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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潮花夕
  • 主角:郁阮,谢影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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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成人礼那年深春。 郁阮看上了她的骨髓捐献者谢影深。 精心布置的琴房,浪声澎湃的游艇,星空浩瀚的赛里木湖边,还有萤火飞舞的莫干山...... 都有他们的身影。 最年少轻狂的时候,郁阮以权势相逼,逼迫郁影深成为她的未婚夫。 二十二岁的暮春。 丧家之犬的郁阮成了郁影深豢养的金丝雀。 春日将尽,爱意绵延。 阮阮,这次,你确定要放弃我吗?

章节内容

第1章

“深哥,阮阮姐对你掏心掏肺,你不会这么绝情吧?”

今天刚回国的郁阮顿在香木门外。

“他爸领养你多年,你们又早已定亲,不能因为郁家资产出现问题,你就背信弃义吧?”

“什么叫背信弃义?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王迁奕不爽地拍元江的肩膀,“是深哥的兄弟,就该知道,他一点都不爱郁阮,要不是为了救谢妹妹,他怎么可能认贼作父?”

郁阮听着这些话,浑身的血仿佛都凉透了。

微信消息还停留在她和郁影深说自己要回国上。

“你能来接我吗?”

消息是昨晚凌晨三点发的,当时她刚要登机,现在她已经落地,他依旧没回复。

还是她看谢楚楚的朋友圈,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元江抹了把脸,“深哥,就算我理解你,你打算怎么跟阮阮姐说?”

王迁奕:“哈,还能怎么说,直接挑明呗?郁老头没儿子,没深哥撑腰,他们一家还不得被欺负死?”

郁阮听着,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眶里淌出来。

“阮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惊讶的女声,郁阮不用回头,就知道这是谢楚楚的声音。

她是郁影深名义上的妹妹,可郁阮知道,她和郁影深可没血缘关系。

谢楚楚和郁影深彼此情投意合,要不是当年她横插一脚,说不定他们的孩子现在都能满地跑了。

她飞快擦了下眼角,“我回国找我的未婚夫,还要通知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我了。”

两人谈话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

门从里面拉开。

开门的是王迁奕,望过来的视线渗着十足的嘲讽,郁阮瞥开眼,径直落入郁影深的眼底。

男人动作慵懒,丹凤眼危险一眯,睨着她的方向,双腿交叠着,俊挺的容颜宛若仙祗。

郁阮早已熟悉他的表情,连带这背后的意思,都能猜得一清二楚。

他越想驱逐,郁阮越不会如他愿,“楚楚妹妹过生日,怎么也不通知我这个嫂子一声?”

郁影深的声音里掺着冰碴子,“今天没请你。”

元江打圆场,“深哥不是这个意思,阮阮姐来了,这边坐。”

郁阮不接茬,转而看向郁影深。

“刚才不小心听到你们谈话,我有话跟你聊。”

“你先回家,晚上我们聊。”

定亲之后,郁影深和郁阮共同购置了一幢半山别墅作为婚房。

这三年,郁阮一直在外留学,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曾打开监控看过,除了应付爸爸,郁影深根本没回去过。

这次为了解除婚约,舍得回去了?

郁阮心痛如刀绞,面上却表现不出一分。

谢楚楚挽留,“阮姐姐也陪我过完生日再走吧?哥哥给我订了freedream的蛋糕,我记得你一直喜欢吃她家的,对吧?”

freedream家的蛋糕需要至少半个月前预订,郁阮跟郁影深说过很多次,他从来没记得过。

心脏仿佛被捅成了筛子,郁阮挤出一个笑,只有自己才知道有多难受。

“有心了,但我口味变了。”

她拒绝完谢楚楚的好意,深深看郁影深一眼,“晚上希望你能准时践诺。”

郁影深没回复。

她一走,死寂的包厢里顿时一阵喧腾。

王迁奕:“郁阮刚才是什么意思,要兴师问罪还是答应和你分开?”

谢楚楚满脸担忧,“哥哥,你不要一时冲动,阮阮姐对你那么好......”

王迁奕:“楚楚,郁阮害你差点死掉,你怎么还替她说话?”

谢楚楚:“我......”

王迁奕:“别提她了,今天是楚楚的生日,那些晦气的扫把星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一席人的狂欢,更映衬出郁阮的此夜孤寂。

谢楚楚的朋友圈里,浪漫的烛光晚餐、璀璨的蓝色无人机焰火,还有数不清的豪车美酒。

最后一张照片,拍得很有水平。

女孩长卷发披散,妆容素雅干净,手捧鲜花看着郁影深,不同于郁阮眼神里赤裸裸的热辣渴求,谢楚楚眼里的全是温柔小意。

这样的女人,大概没有几个人不喜欢吧?

此时是凌晨三点。

桌上的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郁影深一直没回来,她发去询问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眼前莫名一阵发热。

他在包厢说的,就是缓兵之计,可笑她竟然信了。

抬头看这个她亲手装修的爱巢,五百平的面积,只剩一个空壳子而已。

“大小姐,老宅来电话了!”

楼上传来阿姨慌慌张张的声音,郁阮接过手机,佣人语气焦急,“大小姐,您快回来吧,老爷突发心梗。”

郁阮眨了眨眼,手机脱手摔在地上。

阿姨捡起来,郁阮听着那端的嘈杂,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通知我哥了吗?”

“打了,大少爷说有急事去了外地,回来要明天早上。”

郁阮心凉了半截。

“我马上回去。”

车是开不了的,她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盘,只能打车。

“老爷子抢救三个小时了,医生刚才让我签了病危通知书。”

“谭姨,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阮阮。”郁阮年少丧母,她是父亲一手带大的,父亲为了她,一直没有再婚,谭姨是类似后母一样的存在。

她低着头,眼睛红肿,双手发抖,比郁阮更难以承受现实。

郁阮双脚一软。

等待的两个小时里,她把祷愿的话说了又说。

上苍,只要父亲能平平安安,可以拿我的寿命去抵。

只要让父亲活着,我可以拿我最喜欢的东西来换。

曾经再艰难,都没想过放弃郁影深,可这次她动摇了。

爸爸说过,有他保驾护航,郁影深绝不会辜负她。

所以当年,他被迫答应了这门婚事,只是如今,他羽翼渐丰,父亲已是老骥,怎么和他对抗呢?

谁又能说,郁影深针对郁家,不是记着当年那份仇呢?

“病人家属在哪?”

医生的声音拉回郁阮的思绪,她立马直起身子,“我是郁先生的女儿。”

医生点头,“郁先生醒了,你进去看看他吧。”



第2章

郁阮喜极而泣,朝医生拜了又拜,“谢谢大夫!我爸他病情怎样?有没有什么并发症?”

“郁先生的心梗,归根到底是血管里的血栓造成的,之后要注意饮食,还要继续坚持长期药物治疗。”

郁阮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父亲的。”

病房里,郁堂敬还未醒来。

除了郁阮,还有谭姨。

她提起郁影深,“你突然回来,影深知不知道?”

郁阮表情黯淡,苦笑一声,“谭姨,不要提他。”

她想起郁影深,心脏就跟剐了一样疼。

“怎么了,你们闹矛盾了?”谭姨皱眉,“影深工作能力很强,你爸早就想把公司交给他来打理。”

郁阮知道谭姨说的是事实,她之前也没有想过没了郁影深,之后的生活要怎样过。

金融硕士的学历听着好听,可遇上实力强悍的郁影深,她的胜算为负。

谭姨犹豫一番,还是道:“可惜你没有兄弟,没了影深,你爸的产业会四分五裂的,只要没有触及原则性的问题,婚事上你要忍一忍。”

郁阮低着头,脸色苍白。

她一直都觉得委曲求全,不是解决这些事的根本之法。

何况郁影深恨郁家,怎么会为郁家真心付出?

可父亲的身体摆在这,郁阮只能道:“您放心,谭姨,我不会乱说话的。”

“阮阮。”

父亲醒了!

郁阮上前一把抓住父亲的手,“我在,爸爸,您受罪了。”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突然?”

她还有一个月才毕业,如果不是谢楚楚的朋友圈,她也不会这么冲动回国。

“影深没有陪在你身边?”父亲看问题总是一针见血。

好不容易调整好的情绪卷土重来。

她泪如雨下,“爸爸。”

“我的宝宝,那个臭小子又惹你生气了?”郁堂敬佯怒,一激动就咳嗽。

郁阮赶忙拍他的背,“没有,他是去忙公司的事了。”

“阿姨说他早上过来。”

“爸,您是在找我吗?”

未见其人,但听其声。

郁阮一直是个声控,郁影深天生有把好嗓子,平时说话清润低沉,昆山玉碎;喝了酒又别有一番味道,像上了弦的大提琴一样悦耳。

他见人便含三分笑意,性情温和,很讨人喜欢。

就是这个男人,让郁阮一眼沦陷,甚至不惜要父亲动用权力成全自己。

郁堂敬训斥他,“臭小子,你女朋友回来,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于伯伯有个医学会展要在嘉映开,挺急的,我收到消息就过去了。”

于伯伯是京市最大私立医院的院长,和郁家是世交,也是郁氏的大客户。

郁影深自然地搂住郁阮的肩膀,呼吸间是他身上清冽的檀香,习惯使然,她舍不得挣开。

郁父见状,神情缓和些许,“那也该交代一下,不然阮阮会担心的。”

郁影深手指微凉,抚摸郁阮的脸颊,宠溺微笑,“您说的是,我跟阮阮道歉。”

知道他是做戏,可郁阮不想也不能戳穿他。

“阮阮,你原谅影深没有?”

郁阮抿唇一笑,“我才不会生他的气。”

郁影深温柔地揉她的头发,亲吻她的额头。

郁父笑骂,“你这丫头,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是啊爸爸,我就是被他吃的死死的。可是我现在没办法离开他,我们家也离不开他,不是吗?

在两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她露出苦笑。

“我会补偿阮阮的,今晚我带你去星空港约会好不好?”

郁阮故作惊喜,“好啊,你好久都没空陪我了。”

“好了,你俩秀恩爱回去秀,我先跟影深谈一谈公事。”

郁阮撒娇,“爸爸,你身体还没好,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体养好。”

郁堂敬点头,“我知道宝贝,放心,爸爸就聊一会儿,很快就把他还给你。”

郁阮嗔怪,“爸爸,谁跟你说那个了。”

“好了好了,你先去订爸爸最爱吃的那家早餐。”

郁阮知道,爸爸这是轰她走了。

可是才做完手术,医生叮嘱她不许给他吃东西。

她一直等在走廊里。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郁影深才出来。

他西装笔整,未系领带,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性感优美的喉结和白皙的锁骨。

郁影深眉浓目深,鼻梁高挺,唇瓣又薄又软,堂堂一副好相貌。

本身就是冷白皮,走廊的吊灯灯光打下来,更衬得他肤色匀称白净。

也难怪阅人无数的她,会在18岁爱上穿着一无所有穿着白T的他。

郁阮觉得也许这是自己命定的劫数。

“晚上我回家。”郁影深斜倚在墙边,长身玉立,身姿笔挺,因为常年健身,也是标准的模特身材。

可他美色再诱人,也架不住他神情冷淡,与她沟通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郁阮神色淡淡,“知道了。”

她知道他说出去约会是他的托词,也知道她会心甘情愿为他圆谎。

“昨晚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凌晨接到于伯伯的电话,很突然。”

郁阮懂事得让人心疼,“没关系,公事重要。”

“昨晚的事,我们今晚聊。”

郁阮心脏漏跳好几拍,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这是要和她摊牌了吗?就连逢场作戏,也不愿意了?还是急着和谢楚楚成就一桩美满良缘?

“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以前或许郁阮会撒娇说谢谢,可在包厢外听到那些话,她不可能不多心。

公司里的事郁父不让她插手,她根本不知道公司现在情况如何,资产亏损,到了何种地步?

心里这样想着,郁阮跟郁影深敷衍几句,打算去问父亲的心腹。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她拒绝郁影深的好意,“不用了,我约了朋友。”

“又是燕南?”

她知道把好闺蜜拖出来当挡箭牌的做法很不道德,但现在别无他法。

“你不会连我和燕南的社交都要管吧?”



第3章

郁影深微微蹙眉,留下一句“注意安全”,就直接离开了。

郁阮打电话通知燕南,两个人串好口供,以防郁影深事后追查。

郁氏的白色四角大厦里。

张千源正在主持会议,秘书突然闯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张千源示意会议暂停,大步流星赶往隔壁。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张千源脸色激动,一边扬手示意秘书去抱资料,一边送上一法式贴面礼。

郁阮哭笑不得,眼神交错间只剩严肃。

“我有想过郁家的财务情况不容乐观,但没想到这么不乐观。”

“是我的错,没能帮大小姐守住郁氏的江山。”

郁阮勉强一笑,“怎么能怪你,内鬼这么强悍,十个你也对付不了。如果不是有你守着,现在郁氏早就改名换姓了。”

张千源顿了顿,“不管怎么说,我想郁总不至于赶尽杀绝。”

“老爷子早给您留了股权,足够您衣食无忧过完后半生。”

“源哥,你也是爸爸信任的左右手,如果最后你和郁影深斗得水深火热,我希望你可以明哲保身,功成身退。”

她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话,张千源抚摸心口作感动状,“阮阮,我这些年没白疼你。”

“滚。”郁阮笑骂。

“但我是元老级别的,我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的。”张千源神色郑重,却让郁阮眼酸。

-

郁阮夜里回到家,偌大的房子里还没人影。

她苦笑自嘲,可笑自己太天真。手机突然响起,亮起郁影深的名字。

心口无名火起起伏伏,她按下接听键,勉力维持平静,“在哪?”

“五分钟。”

郁阮第一次没等对方,自己挂断电话。

五分钟后,外面响起车子的引擎声。

二楼的两株玉兰,一白一紫,各有姿态,无声中遮住郁阮的身体,却挡不住她眼底附着的晶莹。

楼梯口,男人沉稳从容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郁阮居高临下,与郁影深遥遥相对。

许是应酬,他的西装外套已经不在,白色衬衫扣子解开几颗,露出形状好看的锁骨。

他单手插兜,削薄的唇噙着笑,春风得意的模样。

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只是美人一笑,千金难求。

往日她能用财富牵制他,今日家都成了他的,还有什么能让他低头?

指甲陷入掌心,鲜血直流比不上她心里的疼。

“我可以成全你和谢楚楚。”

郁影深仿佛听到什么笑话,挑了挑眉,“条件?”

“郁氏的债务危机,你负责摆平。”

他浅浅勾起一边唇角,嘲弄惹了满眼,似是在贬她不知天高地厚。

“我不答应你,也照样能和谢楚楚在一起,这条件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划算。”

郁阮脸色一瞬被逼至煞白,她咬唇,忍着泪。

“我爸对你有恩,你一点都不顾忌,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吗?”

郁影深之前立的都是孝子人设,横空出世雷厉风行的人物,所依赖仰仗的也都是郁家的人脉。

郁阮不信他不爱惜羽毛。

郁影深一步步拾阶而上,视线慢慢与她追平。

“阮阮,你在威胁我?”

郁阮避开他的目光,“我不敢。”

刹那,身前笼罩下一片阴影。

她的下巴被缓缓勾起,指尖碰触到的地方激起丝丝战栗。

“凡事讲究一个公平,阮阮,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不会都忘了吧?”

那些黑暗记忆,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全都涌现上来。

当时一心想达到目的,做了好多不知廉耻的错事,现在想来,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我让你付个利息,你应该不会觉得我亏了你吧?”

郁阮怕得浑身在抖。

然而她现在像只待宰的笼中鸟,郁影深拖住她的双腕,长腿一迈,将她压在二楼栏杆上。

“哭什么?”郁影深粗砺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我现在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她的脖子,逼她侧过头与他接吻。

吻堵住她剩余的话。

事毕,她再努力也捂不住领口的雪白。

郁影深看了眼,压住眼底闪烁的深色。

喉结滚动,“上楼换件衣服。”

郁阮不想留宿,但这样肯定出不了门,她只能跑去三楼衣帽间。

本以为这里不常住,也没什么套装,打开衣柜的那刻,却是惊艳了一把。

都是时新的名牌,各种款式琳琅满目。

她在国外这些年,从没这么奢侈过。

随便拿过一件,吊牌都没摘。

郁阮皱眉,很难不想到郁影深在婚房这里藏了人。

随便找了件黑色的丝绒套裙,鱼尾裙摆,长及脚踝。

套了件短披肩,匆匆出了门。

“哦baby,你今天好性感。”

郁阮脸颊绯红,魂不守舍。

燕南一边补妆,一边自上而下打量郁阮。

雪肤红唇,乌发凌乱,唇上破了个口子。

脖子旁边还有两个草莓印。

燕南口出狂言,“你不会去泡夜店了吧?”

“怎么可能?”郁阮面皮红透,跟煮熟了的鸡蛋似的,“我哪有那个胆子?”

“也是,你可是去哪都要报备的人。”

“所以这都是郁影深的杰作咯?”她指了指颈侧和唇角。

郁阮慌忙翻出镜子,这才意识到刚才在婚房,郁影深有多混蛋。

“啧啧,可真够激烈的。”燕南随口调侃。

郁阮却自嘲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爱我。”

燕南一顿,“他有没有做措施?”

闻声,心更凉了半截,“他是为了羞辱我,怎么可能用那种东西?”

“那你吃药了没有?”

一语惊醒梦中人,郁阮身子一晃,燕南忙道:“别急,叫个跑腿。”

真是急糊涂了。

“郁狗不是人,分手的事你跟他提了,他怎么说?”

“我让他帮忙处理郁氏的财务危机,当做我们解除婚约的报酬,他的意思是我痴心妄想。”

“这个狗东西,过了几年好日子,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谢楚楚那个狐狸精,当初她自己作死,还是你救了她的命,她不但不知道感激,还要抢你的心上人,真是忘恩负义!怪不得她得了绝症!”

谢楚楚找兼职,被骗入会所,差点失身不说,还打伤当地一个公子哥的头。

是郁阮拿钱给她赎身,出人出力把对方摆平。

这件事她没跟郁影深说过,是她觉得,女孩子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可后来不知怎么传着传着,就成了她给谢楚楚介绍兼职,故意让她失身。

她成了罪魁祸首,事后怕郁影深追究,亡羊补牢,对外称是将谢楚楚完璧归赵。

她不知道这些话是谁传出去的,但当年她与兄妹二人对峙的时候,谢楚楚并没有出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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