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我一个纨绔子弟,当奸臣怎么了?
  • 主角:林峰,叶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本是社畜的林峰穿越到古代,成为一个小城的纨绔子弟,自己满意至极,本想如此快活一生。 但造化弄人,他竟跌跌撞撞出仕为官,为求自保,埋头发展。 恰逢九州陆沉,诸侯并起,烽火连天,他一不小心变得手握重兵,且富可敌国。 遵循着“不当出头鸟,闷声发大财”的原则,他成为了皇帝们的天使投资人,列强们的金主爸爸。 “世人都道皇帝好,金殿玉座乐逍遥。不知前人今何在?终归黄土难善了。 世人都道皇帝好,万民仰望九重霄。不知烽火连天时,内忧外患睡不了。 世人都道皇帝好,珍馐美馔日夜烧

章节内容

第1章

“公子醒啦?”

轻纱曼舞,红烛摇曳,林峰发现自己竟躺在一个古色古香、香气袭人的房间之中,锦被之下,未着片缕。

“公子怎么不理人家?您可是让奴家好生担心呢,怎的在奴家这里也能睡得如此沉?”

林峰循声侧头一看,卧榻旁竟躺着位妖艳动人的妙龄女子,全身上下只穿了件粉红肚兜,薄纱上绣着鸳鸯戏水,未能掩盖丝毫春光,肤白胜雪,声如黄鹂。

“哎呀,这加班后遗症也太严重了吧?在公司睡个午觉,都能做春梦?”

林峰自嘲地苦笑,“肯定是单身太久了,可像我这种无依无靠,又没有家底的孤儿,怎么会有姑娘看上我呢?”

女子闻言,掩嘴轻笑,抬起纤纤玉手,温柔地按在他嘴上,劝道:“公子莫要说笑了,虽然听说您和林员外父子之间有些嫌隙,但都是一家人,怎么好说自己是孤儿呢?眼瞅着进腊月了,这不是咒他老人家吗?”

看着面前的玉人,闻着对方身上的芝兰香气,林峰迷醉了,心想:“这梦境真实的有点过分了哈,不过我喜欢!”

“嘿嘿,这位美女,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不要辜负这良辰美景了。”

女子闻弦歌而知雅意,佯装向后躲去,娇嗔道:“公子昨夜还没尽兴吗?这样下去,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哎,姑娘此言差矣,岂不闻‘昨夜星辰昨夜风,不如怜取眼前人’啊!”

“公子好坏,这又是从哪里杜撰来的歪诗?”

“哈哈哈,诗歪意思不歪!”

看着床上欲拒还迎的梦中尤物,林峰正准备在饱享艳福时,眼前突兀地弹出一排流转着刺目金光的大字——“文明盲盒系统”开启!

“啊!老子的眼睛!”

金光渐渐暗淡,缓缓凝聚,最终面前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光幕,上面浮现出一行行复杂而古老的符文,林峰却自然而然地能够理解它们的含义:

当前文明层次:石器初启。

当前文明点数:0。

当前民众支持点数:3。

文明盲盒系统规则:抽取盲盒需要消耗民众支持点数,且宿主只能抽取本文明层次的盲盒。

盲盒内包括但不限于武器、图纸、书籍、特殊物品、技能传承。

另,消耗民众支持点数可以提升文明层次。

......

“麻蛋,什么破玩意,差点晃瞎老子的狗眼!”

“等等,系统!我不会是穿越了吧?”

林峰心中惊涛骇浪,表面却努力保持镇定,毕竟,作为一个资深网络文学爱好者,穿越这种桥段他再熟悉不过。

为了进一步验证心中所想,林峰笑眯眯地说道:“来,美女,狠狠地打我两下。”

女子眼波流转间满是玩味:“公子真是风趣,那奴家也不能伤到公子。”

半个时辰后,林峰虽然没有靠“痛觉”,排除自己是否还身处梦境的猜测,但却通过其他的一些不可描述的体验,达到了异曲同工的效果......

“如烟啊,跟本公子说说,最近咱们这都有些什么大事啊?”

一只手抚摸着佳人的香肩,林峰随口问道。

“公子,对奴家来说,您的事就是最大的事。”如烟媚眼如丝,贝齿轻咬下唇,依偎在林峰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这谁顶得住啊!”

几乎用尽毕生的毅力,林峰才好不容易压住自己的邪火,不以为意地追问:“那就说说你知道的趣事,周边的也成,无所谓真假,本公子就当听故事了。”

他心底暗自盘算:“没想到穿越过来,竟然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但酒楼、茶楼、青楼,这‘三楼’素来号称古代的新闻发布中心,这如烟应该知道不少事情吧。”

如烟带着三分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才细声细气地娓娓道来。

......

通过如烟的讲述,林峰终于知道自己穿越到什么地方,以及自己的身份。。

当今天下,朝廷羸弱,诸侯并起,九州大地四分五裂。但大战的阴霾虽已悄然笼罩四野,哪怕如烟这样的青楼花魁都能觉察。

林峰所在的云隐国,以中立著称。

不过他现在待的林城,属于边陲小城,哪怕烽烟四起,一时半会也影响不到这里。

而自己则是“林城四少”之首。

只是林峰想起自己穿越到女人床上,加上原主可能是因为纵欲过度而死......

什么“林城四少”?

只怕是“林城四大纨绔”吧!

听到自己穿成富家少爷,林峰瞬间想着摆烂。

但又想到如烟所说的天下局势,心头不喜反忧。

“既来之,则安之。天下纷争,也不是自己这个县城纨绔该操心的。”

心情转好的林峰本想再和如烟共赴巫山一番,但他突然惊醒,这副身体的原主,可能就是因为纵欲过度嘎的,为了享受这上天的恩赐,他告诫自己,要保重身体!

林峰起身穿好衣服,拍了拍如烟的翘臀说道:“本公子走了,待来日,等我再前来,与你相会!”

“哦?那可说好了,奴家等公子,呵呵呵,只能早不能晚哦。”

林峰落荒而逃。

......

梧桐苑外,林峰抬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感叹道:“日头都这么高了啊,果然是‘春眠不觉晓’啊!”

“大哥!站那摆什么造型,晒不晒啊?哥几个在这呢!”

林峰抬头望去,只见街对面酒楼二层,三位衣着华丽的纨绔子弟倚窗而立,手中轻摇着折扇,一副自诩风流倜傥的模样。

“这就是如烟说的,我那三个‘狐朋狗友’吗?”

林峰微微一笑,双手后背,风度翩翩步入酒楼。

二楼已被这几位金主包场,四人围坐一桌,虽还未至饭点,但茶水点心、瓜果蜜饯则是一样不少的摆了满桌。

“大哥,在梧桐苑里能一呆就是六七个时辰,你真是这个!”家里做布匹生意的姚白白不等林峰落座,就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而一副书生模样的郝清风,则笑着附和道:“是啊,我们哥几个可是一早就出来等你了,姚白白这小胖子嘴就没停,现在整个酒楼的西域蜜枣就剩你眼前这半碟了,还是我和蒋潇拼命给你留下的。”

被提及的蒋潇和他们三人略有不同,虽然也是一身华服,但却给人一种“西装暴徒”的观感,林峰先前只听说,他家里垄断着半个林城的地下生意。

此时,只听蒋潇嘿嘿一笑,“大哥,昨天你说下午要到城外的莲春湖去看小娘子去,不知道现在过了一宿的你,还有没有这份兴致啊?”

“大哥?”林峰通过蒋潇几人对自己的称呼,似乎知道,自己那3个民众支持点数是怎么来的了。

还不待他说话,只听楼下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

“二少爷,大小姐让老奴来找您回去。”

林峰已经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是林城首富林盛阳的庶子,家中良田百亩,上面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小自己两岁的妹妹。

“这才什么时辰,不回!”

在林峰想来,又不是老爷子召唤,在这个封建时代,女子的地位怎么都不应该比自己高吧。

谁知听到他的回答后,同桌的三人竟都面面相觑,最后看起来最不好惹的蒋潇支支吾吾道:“大哥,昨天如烟是不是给您下什么药了?今天你咋这么莽?”

“嗯?”林峰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那个,峰兄,我刚想起来,今天日头好,老爹让我回家把书搬出来晒一晒的,我就先撤了哈。”郝清风冲林峰挤了个笑脸,一副不准备多待的模样。

而姚白白这个胖子,此时竟已经跑到楼梯口了,冲这边摆手喊道:“大哥,待会儿大姐大问起来,可千万别说见过我哈!”

林峰看到这几人的反应,小心脏也开始突突地越跳越快。

这时,只听楼下街道上响起了雷鸣般的马蹄声。

“林峰!老娘数到三,如果还看不到你站在我面前,就一把火把你和这个破酒楼一块扬了!”

林城河东有狮哉!



第2章

林府东苑,林家正厅。

林峰抬头审视着自己这辈子的家人,说来也奇怪,按说没有继承前主记忆的他,应该对这个林家毫无亲情可言,但此时此刻,前世当了二十几年孤儿的他,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心安。

当然,如果不是跪在大堂中*央冰冷的地砖上,就更好了!

“林峰啊林峰,你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今天你二哥去州府赶考的大日子,你说你喝花酒忘了此时,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劳烦你大姐亲自去叫你回来呢?”

林盛阳,这位林家家主,白手起家,到现如今有“林半城”之称的狠人,一边训斥着林峰,一边朝坐在右首的林璇缨陪着笑脸,“闺女啊,下次不用跟这小子客气,再不听话,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这都是什么情况?我这大姐嫁给皇帝了?”

林峰虽然暂时摸不清状况,但不妨碍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就想站起来跟林璇缨赔个不是。

“跪下!谁允许你站起来的!”林盛阳怒喝。

这时,林家长子,排行老二的林弘毅走到林峰身边,先是朝林盛阳深深一揖,“父亲,时辰已经不早了,弘毅这就走了,此次前去,定当不负父亲期望,博取功名,光宗耀祖!”

“好!整个林城都说,‘生儿当如林弘毅’,有你在,我百年之后也能瞑目了。”林盛阳老怀大慰。

林弘毅转身与林峰擦肩而过时,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语重心长地说道:“三弟,你习武怕累,习文叫苦,终日胡闹,荒废学业,一掷千金,包养花魁,这些,都无所谓,林家经得起你挥霍。

但是,切莫不知进退,给林家招来祸端!”

“呵,弘毅你放心便是,有我在,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林璇缨,这位林家的大姐,一身劲装,英姿飒爽,此刻捏着手中的马鞭,淡然的言语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林峰清楚的记得,先前在酒楼门口,虽然林璇缨只是简单地说了句“上马”,却差点把蒋潇三人吓尿了,按照姚白白的说法,大姐大这次没有直接动手,只能是因为因为心情不好到了极点,怕动手会打死他们......

“哈哈,这个不怕,这小子没有那捅破天的胆子和本事。”

林盛阳乐呵呵地站起身来,“好了,大家都去门口送送弘毅吧。”

林峰的小妹,林七七跟在最后,临走时偷偷踢了林峰一脚,“哥,你怎么还在这杵着?”

“啊?我可以起来了吗?”林峰锤着自己的大腿,苦笑着问道。

林七七一脸无奈,“你不会听不懂‘大家’是什么意思吗?哥,怎么感觉你越发的不太聪明了呢?”

林峰:“......”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看着骑马逐渐远去的长子,林盛阳的背影,仿佛更老了一些。

......

夜幕降临,林府内的灯光逐渐熄灭,回到房间的林峰,紧紧地将房门反锁。

“这一天事干事给老子忙的,终于有空能研究研究这个什么系统了。”

林峰用意识唤出系统,又仔细看了遍规则,决定先抽个盲盒试试水!

消耗了一个民众支持点,光华闪过,他面前竟出现了一柄石斧!

一块灰白的势头,用藤条胡乱的绑在一根粗糙的木棒上,造型古朴——而简陋!

“好家伙,还挺沉!”

林峰拿起石斧,双手试着挥舞了几下,没有任何特殊效果出现。

不死心的他,又带着石斧出门来到花园里,对着假山就是一同乱劈乱砍。

“哎吆,卧槽!”

假山几乎毫发无伤,反而石斧上的藤条因为磨损崩断了,斧刃正好砸在他的右脚脚面上,疼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知道伤到骨头没有。

“大爷的,那时候就有伪劣产品了吗?”

一瘸一拐地踱回房间,林峰试着又抽了个盲盒,这次是一个石碗......

“大爷的,再来!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天可怜见,这次出现在林峰面前的,终于不是什么石制文物了,而是“技能传承”!

“发达了!这可是石器时代的上古神技啊!”

但当他仔细看了看技能描述后,整个人便颓然的摊在了椅子上。

【获得种植技能——刀耕火种之术!】

【春初斫山,众木尽蹶,至当种时,伺有雨候,则前一夕火之,乘热土下种,即苗盛倍收......】

回想着被大姐拎回家时,看到田边的水车,赌徒林峰感觉胸口更闷了。

“麻蛋的,石器时代太坑爹了,得升级文明层次!”

林峰也算思维敏捷,瞬间想到了破局之法,然后,

“需要十个民众支持点,我到哪再去找十个纨绔认我当大哥啊?”

这时,气急败坏的林峰,竟听到有人在敲门。

“少爷,夫人让您去她那一趟。”

“嗯?”林峰看了眼高挂的明月,“现在?”

“是的,少爷。”

......

林府东苑,暖香阁。

“母亲大人,不知叫我前来,所为何事?”

林峰端详着眼前的美妇,施礼问道。

崔氏,林峰和林七七的生母。据如烟提供的消息分析,林盛阳的大夫人在生产林弘毅时,因难产不幸离世。几年后,林盛阳续弦,娶崔氏为妻,后崔氏先后为其诞下一儿一女,便是林峰与林七七。

崔氏白了林峰一眼,嗔骂道:“在家里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赶紧坐下,为娘心里堵得慌,想跟你说说话。”

林峰一愣,心道:“看来他们的母子关系还挺和谐啊!”

上辈子出生在孤儿院的林峰,莫名地心头一软,坐在了崔氏的床边,而崔氏,竟一把抱住他,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你说弘毅他孤身一人在外,无依无靠,没人管没人疼的,可怎么办啊!”

“嗯?”

本来见崔氏哭的伤心,轻轻帮她拍打后背的林峰,胳膊直接僵在了半空,

“剧本不对啊,我才是您亲儿子吧?”

“废话,老娘为了生你,差点去下边找你大娘!”崔氏给了林峰一个爆栗,骂道:“好小子,整天惹你爹生气也就算了,现在连为娘都不想认了吗?”

白白挨了一记的林峰捂着脑袋,“那你这么紧张二哥干啥,不就是去州府考个试吗?”

“你知道个屁!”



第3章

“弘毅,是投军去了,说他自幼习武,从军不出一年,定能拿个仁勇校尉......呜呜呜,为娘今天都没敢去给他送行,怕失态后,让你爸看出端倪来。”

崔氏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而且,弘毅非要折腾这一趟,是因为咱林城县太爷的儿子看上璇缨了,而璇缨对其,虽然没有恶言相向,但却是置之不理,面都不见。”

“什么?那母老虎都有人能看上!”

林峰大吃一惊,对他来说,这个消息比林弘毅投军劲爆多了!

但看了眼泫然欲泣的崔氏,他转而说道:“婚姻大事,虽然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得参考当事人的意见吧。大姐不同意就不嫁啊,要不然以她那臭脾气,这强扭的瓜不光不甜,可能还得见血呢。”

林峰没好气地跟崔氏吐槽,“再说,咱林家这种豪门,也不用看一个小小县令的脸色吧?”

“贫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你不懂啊!”

崔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而且,你爸虽然被人戏称‘林半城’,可与那些豪门大族差太远了,官官相护之下,想收拾咱们一个小小的林家,并不算太难的。”

林峰点了点头,“所以二哥这是准备考取功名,也当个官,好护着大姐?”

崔氏点了点头,“唉,恩科入仕,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哪有如此简单,而且,要经过乡试、会试、殿试,才能委以官位,远水怎可解近渴。”

“嗯,军伍向来抱团,一个正九品上的仁勇校尉,也足以让那司马县令投鼠忌器。”

林峰顿时对这位二哥感官好了许多,能文能武,有脑子,又有责任心,但转念一想:“嗯?和这小子一比,是不是显得我更不着调了?”

崔氏拿香帕擦了擦眼泪,接着哽咽地说道:“昨天午后,弘毅来找过为娘,说他这一去不知何时再回,或者能否回来都得看天命,而你父亲年事已高,璇缨的又是个火爆性子,肯定要辛苦我了,所以他会跟你父亲说,让你继承林家家业......”

“卧槽!这是好事啊,娘你哭啥啊?”

林峰喜不自禁,心想:“乖乖,家族接班人啊,下一步就该赢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这辈子注定我命由我不由天啊!哈哈哈哈!”

崔氏看着林峰逐渐上扬的嘴角,忍不住又是一记爆栗。

“你看你那点出息!现在四处兵荒马乱的,你就不担心你哥吗?这么多年,你只知道花天酒地,七七则光顾着摆弄那些诗词歌赋,这不都是你哥在前面顶着,换来你们的安稳!”

林峰捂着头,委屈道:“那要不我陪你哭会儿?关键一想到要继承老林的万贯家财,我也哭不出来啊!”

崔氏作势又要教训这个不肖子,被林峰躲开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为娘自诩不是妒妇恶母,但终归还是想自己的儿女好的。”

“那我继承家业不是好事吗?”林峰抢白道。

“好个屁!”

崔氏骂道:“你是哪块料,我这当妈的还不知道,家业给了你,败光了都是小事,但你知不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真让你当了家主,善终可能都是奢望了。”

林峰:“......”

“你也别给娘甩脸子,娘都是为你和七七好。”

林峰心道:“总不能告诉她,‘你儿子,已经不是那个吃喝嫖赌的混子了,而是个身负系统的天命之子’了吧?”

他只好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那我也没办法啊,你总不会让我代替他去投军吧,人家也不要咱啊!”

没成想,崔氏竟斩钉截铁道:“就是让你去军营!”

林峰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反复确认了几遍后,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崔氏:“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根本不是我亲妈!说!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竟敢变化成林氏主母的模样!识相的话,就快快显形,然后把我妈交出来,否则......”

“否则个屁!”

又一记爆栗!

“你是不是和那些狐狸精在一块儿时间太长了,看谁都像妖孽!”

“没,呵呵,妈,我就是开个玩笑。”

林峰赶忙转移话题,冲崔氏竖起大拇指道:“妈,凭您刚才跳起来打我这两下,就能看出来,您身手真好,真是老当益壮......”

“你个混小子说谁老呢!”崔氏着实被气的不轻,“以前你最多不学无术,但好歹会些哄人体己的话,怎么,这是知道我不让你继承家业,连甜言蜜语都懒得跟为娘用了?”

“哪能啊,我这不是嘴秃噜了吗?”林峰讪笑道,“不过,您不会真让我投军去吧?林弘毅去当兵,只是有点危险而已,就算打起了,也最多算是九死一生,我去的话,呵呵,您直接再生一个好了。”

崔氏揉了揉眉头道:“为娘说让你去军营,是带上银子,替你哥上下打点一下,好安排个清闲安全的差事。”

“哦,您早说啊,送礼呗,这事简单。”

林峰心中巨石落地,他才刚穿越,可不想去军队刀口舔血,富贵还得稳重求不是?

“可这得用多少银子啊,带的多了,可就瞒不住林盛阳了。”

“别一口一个林盛阳的,那是你爹!”崔氏教训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为娘这些年也攒了些私房钱,想来应该够了。”

说着,崔氏从衣橱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打开以后,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沓沓的银票。

林峰目瞪口呆地接过寸许厚的银票,咽了咽口水,问道:“呃,娘,这是多少钱啊?”

“不算多,三万两而已。”

攥着手里的银票,林峰羡慕地都快晕过去了,“我也好想要个后妈呀!”

随即,他又迎来了新一轮来自亲妈的拳脚关怀。

......

话分两头,当晚的县衙后堂。

县令司马正言与其独子司马秋泽相对而坐,下人端上酒菜后,便识趣的躬身离开。

“父亲大人,林城四大家族,林家乃首富,您为何单单挑其下手呢?”

“你有所不知,姚家虽然看似只是商贾出身,但其几代行商,州府多有与他们利益纠葛的官员,平时逢年过节收点好处就行,暂时不宜过分相逼;

蒋家则在此地根深蒂固,收罗了不少亡命之徒,你我一旦踩过了线,未必不会让他们铤而走险;

至于郝家,呵呵,看似书香门第,但所存净是孤本字画,都是些有价无市的玩意,弄来也是鸡肋,说不定还会让那帮穷书生口诛笔伐,得不偿失;

只有林家,富甲一方,却根基不深,虽然姓林,但却并没有什么宗族势力,偌大一块肥肉,不吃下去,都对不起我为官一方!”

“那为何不直接给他们罗织个罪名,抄家灭门不是更简单吗?”

“哎,此言差矣,为官又为官的规矩,要讲究一个吃相,而且,抄家的话,树倒猢狲一散,会无形中损失太多银钱。”

司马正言喝了口青花酿,感叹道:“林家下一代,林璇缨不爱红装爱武装,巾帼不让须眉;林弘毅文成武德,更是一副人杰的苗子;至于林七七,虽然年岁不大,但流传出来的几首诗词,却文采斐然,不落俗套,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闻名于天下。到时候,一门三杰的林家,就不是我们可以染指的了。”

“听说林家还有个庶子,叫林峰。”

“哈哈哈,如果他们家只有这个宝贝儿子,那我其实很乐意让林盛阳多活几年的,也好替咱们多攒些家当。”

笑罢,司马正言拍了拍儿子的肩头,安慰道:“林七七太过年幼,只能让你跟林璇缨这只‘河东狮’提亲,难为你了。”

“哎,父亲大人哪里话,这酒,还得辣一点才带劲啊!”

司马秋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暂时浇灭腹中翻腾的淫火,阴恻恻地说道:“听说那林弘毅去投军了,万一......”

司马正言抬手止住他的话头,夹了口菜,漫不经心地喃喃自语:“恐怕没有万一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