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缠春枝
  • 主角:姜清颜,顾清颜,萧倾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重生宅斗+真假千金+追妻火葬场】 前世姜清颜为人利用,互换身份,成为旁人砍向萧倾澜的刀。 萧倾澜对她恨之入骨,从不肯多看她一眼。 重来一次,姜清颜扭转局面,明哲保身,只想陪着家人过些幸福美满的平凡日子,却将萧倾澜给逼疯了。 她不愿入宫,他手握她家人性命要挟。 她逃离京城,他追到千里之外围城困她。 “你逃到何处,朕就将何处打下来,变成大邺国土。”萧倾澜抵在她耳畔冷笑。 姜清颜只觉得自己又落入了地狱,她爬都爬不出去。

章节内容

第1章

“呵。”

男人冷沉到极致的嗓音,带着浓烈的嘲讽,刺激姜清颜的耳膜。

她羞耻的咬住唇,姜清颜仿佛回到了前世,她被利用算计萧倾澜那次。

他是尊贵宸王,与她父亲肃国公支持的豫王争权,父亲被他逼的节节败退,便想出下作的办法,诱萧倾澜在国公府宴席上‘欺辱’她。

父亲如愿,她失了清白,萧倾澜声名狼藉,被迫娶她为王妃,她为了国公府的利益,与萧倾澜夫妻不睦,争斗不休。

而她被诓骗回府凌虐折磨,倒在血泊里,插进她心口的最后一刀,也是父母亲自动的手。

他们说她是商户贱女,根本不是国公府的千金!

她嫁给萧倾澜却没能替国公府卖命,无用至极!

而她的亲生父母顾氏一族,被国公府榨干了财富,满门被灭!

那血淋淋的画面和利刃搅弄胸腔的疼痛,让姜清颜控制不住的颤抖,泪如雨下。

萧倾澜看到她泪眼朦胧,却心神恍惚,这该死的女人!

姜清颜骤然睁眼。

萧倾澜见姜清颜泪流如注,终是心烦意乱放弃。

女子细碎的哭声里,还有几分脆弱哀求,“药性不解尽,你我......都会落下病根。”

前世便是如此,好‘父母’分别给她和萧倾澜下了醉春风,不尽情欢好,便会损身,男人无子,女人体寒,长期无法疗愈。

前世她被困在国公府折磨时,才被告知这个残忍的真相,她痛苦的几欲寻死。

萧倾澜脸色冷沉,一股黑色风暴汇聚于眼中,顷刻便收起了那点子怜悯,

姜清颜不敢求萧倾澜原谅,只待一切结束,她才敢抬眸看他。

骨相清俊,眉眼如画。

他脸上的情潮褪去,清冷感瞬间衬出他的尊贵威仪,高不可攀。

姜清颜忍痛起身,不待萧倾澜开口,便抢先道:“王爷若不想被算计娶我,还请配合臣女,破了今日这局。”

萧倾澜冷笑:“姜清颜,你可真是你爹娘养的一条好狗。”

为了肃国公府,她这个京中贵女典范,不顾廉耻,破身勾引他,其目的无非是坏他名声,坐他王妃之位,牵制于他。

如今还有阴招?

萧惊澜自是不会信她分毫,但他看到怜弱的姜清颜,两股战战,穿衣起身,快速清理床榻,丢掉脏污床单,将床上重新恢复原样,又忍着痛楚,挪来挪去,打开南北两面的窗户,意图将屋中荼蘼散去。

他眼中神色,不由深邃起来。

姜清颜做完这些,已是力竭,坐在镜前整理妆发,一边颤抖着道:“臣女事先并不知情,此事绝非臣女有意,可臣女这次绝不会再拖累王爷。”

“这次?”萧倾澜唇边的笑意更凉。

敢情她之前还算计过他呢?

她可真该死。

偏他自己又舍不得。

姜清颜重新梳妆好,看不出方才被人蹂躏过的惨状,只眼角还余一抹嫣红,明妍艳丽,娇媚动人。

可仔细观察,又能看出她眼底控制不住浮出的一抹恨意。

似要冲天叫嚣。

萧倾澜正疑惑,姜清颜何来这么深的恨意,院中已响起脚步声和议论声,中年男人沉怒道:

“当真看到宸王进了小姐这院子,小姐还求宸王不要碰她?”

“是啊,小姐身娇力弱,哪里抵挡得住战场杀伐过的宸王,国公爷快救救小姐吧!”

国公夫人姚氏心疼的开始抹泪,“我苦命的女儿,怎么偏被宸王给看上了,若毁了清白,叫她可怎么活啊!”

“哼!宸王便是身份尊贵,我也绝不会让他欺负了颜儿,定要为她终身负责!”

“颜儿,爹来给你做主了。”

姜怀渊浑厚的嗓音传入房中,萧倾澜听的直想笑。

若真是心疼女儿的父亲,会嚷的恨不得满府宾客都知道?

姜清颜已经跪在了萧倾澜面前,她面容苍白,神色冷淡至极。

前世姜怀渊便是这么闯进来,当场抓住了她与萧倾澜,他怒发冲冠的要跟萧倾澜打起来,为她出头,姚氏更是紧搂着她流泪,说拼了命也要为她讨个公道,绝不让她平白受辱!

她从未被父母如此保护过,那一刻心脏颤抖的散发热意,让她泪流满面,以为他们终究是爱她的,平日从不亲近,对她严苛,只是为了培养她。

如今想来,她只觉自己前世愚蠢未曾发觉,哪有亲生父母在女儿清白有损时,会想将事情闹大,毁她终生。

只有别人的孩子,他们用起来顺手,毁起来,也不会有丝毫的心疼怜惜!

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姜怀渊和姚氏闯入,两人脸上的愤怒和伤心都准备好了,姜怀渊要演一个为女儿出头的刚直父亲,姚氏则是要做心疼女儿的慈母。

二人正要宣泄之时,却发现房中情况不对!

本该中了药意乱情迷,对姜清颜百般羞辱的萧倾澜,高坐明堂,风姿端贵。

而姜清颜穿的一身齐整,没用的跪在他面前。

姜怀渊眼里划过一丝疑惑,还是迅速接戏,上前对萧倾澜大吼,“宸王,你一个外男,怎可擅入我女儿闺房强迫于她?传出去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是啊!王爷即便是有心于颜儿,也该名正言顺上门提亲,怎可因与国公爷在朝上有所争议,便强闯她的闺房行禽兽之事,我可怜的女儿......”

她说着便扑上去抱姜清颜,企图从她身上找到她被萧倾澜侵犯过的痕迹。

可姜清颜衣裙齐整,连头发都没乱一根,叫她横眉倒竖,她内心疑惑又生气,却对姜清颜伪善关心:“颜儿别怕,告诉娘,王爷是怎么欺辱你的?”



第2章

她语气温柔的像慈母,话语之间却含着十分明显的诱导,几乎要将姜清颜已非清白之身一事,白纸黑字写在面前。

姜清颜咬着唇,眼中神色委屈,摇了摇头,未曾说话。

姜怀渊一看她委屈的样子,顿时有了底气,满脸怒意的与萧倾澜对峙,“宸王,我女儿自小循规蹈矩,是京中备受赞誉的名门贵女,绝不会行差踏错,

你若不承认欺辱了她,微臣便是告到御前,也要为女儿讨个公道!”

“好啊,那便去御前吧,本王也要讨个公道。”

萧倾澜语调冰冷,自带上位者的威压,令人心头发颤。

“宸王休要胡说,我女儿清白被毁,还要被你这样倒打一耙,你当国公府是这么好欺负的吗?”姚氏搂着姜清颜,泪眼滂沱,却急切定罪。

姜清颜心尖刺痛,忆起前世渴望母爱的自己,哪怕猜到了事情有异,萧倾澜不会无端到她房中,也贪恋此刻靠在她怀中的温暖,心甘情愿的配合她,任由她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直至真相揭破,姚氏告诉她,她不过是她妹妹的女儿,在顾家男子都外出经商时,她将同时生产的妹妹接来,在她生下女儿后抢走,装作自己产下双生女,还以她为筹码,要挟顾氏一门,为国公府大量敛财,让她亲生父母和哥哥半生劳累奔波,最终却被污蔑谋逆,满门抄斩。

顾氏满门性命,和她一生被利用折磨的恨意在胸腔盘桓,她修剪整齐的指甲掐入掌心,恨不能立刻就撕破姚氏伪装的脸皮。

姚氏尚未发现她的变化,依旧哭着,说萧倾澜禽兽不如。

萧倾澜冰冷的目光,落在姜清颜身上,“姜小姐,你来说说,本王可有对你做那禽兽之事?”

姜清颜犹如被猎鹰盯上,但凡说错一个字,都会被扒皮拆骨,万劫不复。

这便是萧倾澜给人的压迫感。

前世她早已熟悉。

可姜怀渊和姚氏眼底,都有喜色跳动,萧倾澜给她说话的机会,她便可以任意攀诬他了!

他们自小调教她,琴棋书画,迎来送往,人情世故,她惯会应付大场面,也知道说什么能让萧倾澜罪名坐实,声誉扫地,他往日清贵王爷的形象,会变成一个见色起意,禽兽不如的卑劣小人。

姚氏心中更是讥诮想着,她费心巴力培养她十几年,明明是她那妹妹同商人生的贱女儿,却处处拔尖,样样比她暗地里培养的亲生女儿还要优秀。

如今名声一毁,她不知情还以为他们有多疼爱她,自毁清白为了国公府诬陷萧倾澜,待她说出口,往日的形象也崩塌完了,自然不配再与她冰清玉洁的女儿相较,往后只会是她女儿的垫脚石。

她心中无比的畅快!

这畅快让她有些忍不住,催促姜清颜,“说啊!大声勇敢说出来,他是怎样欺辱你的,你若说不出口,也可让众人都看看。”

男欢女爱,身上定然会有情动留下的痕迹,她说着便要去扒姜清颜的衣裳,让她羞耻的暴露于众人眼前。

姜清颜护住自己的衣裳,被姚氏逼迫而哭,“娘,为什么要这么逼我?我分明没有......”

姚氏忍不住诧异:怎么会?

她让婢女蓉儿身上藏药,她贴身服侍姜清颜,定能成功下药,若是没与男人欢好,姜清颜现在会异常痛苦,又怎能安然无恙的说话?

姜清颜对她的诧异置若罔闻,眼眶通红的看向蓉儿,“你是我的贴身婢女,今日家中设宴,我身子不适被你扶回来歇息,才一入房门,便晕了过去,醒来王爷便在我房中了,你来回王爷,告诉大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蓉儿突然被唤出来,神色惊恐的跪下,“奴婢......奴婢不知啊!”

她只负责听夫人的话,暗地里给小姐和宸王下药,事后诬蔑宸王与小姐苟且,谁也没教她这会儿要怎么说啊!

“你不知?”萧倾澜挑眉,“本王方才便是被你引过来,你同本王说你家小姐性命垂危,向本王求救,方才你又在外言之凿凿,说你家小姐身娇力弱,抵挡不住本王,如此有计划有预谋,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区区奴婢,竟敢设计本王,冤屈你家小姐。”

“奴婢不敢!奴婢没有啊!”蓉儿浑身颤抖,连忙磕头求饶。

她只是听夫人之命行事,哪里有能力谋划这样的大事。

“够了!宸王敢做不敢当,何苦拿我国公府一个婢子出气?你说你是担心小女有性命之忧前来相助,小女现在可是性命无碍,倒是被你这浪荡行为,坏了闺誉清白,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又岂会不对她的美貌心动?”

姜怀渊继续栽赃,说的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门外看戏之人汇聚,听了都纷纷议论:

“姜小姐貌赛貂蝉,身姿婀娜,是个男人看了都心动,宸王也不会例外啊。”

“那是自然,世家公子爱慕姜小姐的都排到百里外了。”

萧倾澜听了这些话也不恼,反倒优雅从容道:“姜小姐确实美貌,可肃国公觉得,以本王的身份,喜欢谁人不可得?本王用得着跑到你国公府内院,强迫你家女儿,等着被你抓正着?”

姜怀渊猛地一噎,老脸僵硬。

“对啊!姜家小姐虽美,可宸王乃当朝尚书令,又手握兵权,清雅俊逸,京中贵女爱慕他者,也不知凡几,他何必做这等不耻之事。”

“且宸王素来洁身自好,王府中连个通房都没有,又岂会强迫姜小姐?”

“宸王若说一句想娶妻,只怕咱们肃国公上赶着送女儿,还不一定能巴结上吧?”

“胡说八道!”

姜怀渊朝门外看戏的人,怒吼止声。

众人虽不再议论,可心底都默默有了判断,不大相信萧倾澜一个权倾朝野的亲王,会恬不知耻的来做这种强辱臣女之事。

姚氏眼见风向不对,立刻跟姜怀渊眼神对视,姜怀渊坚持要坐实萧倾澜的罪名,萧倾澜却让人控住了蓉儿。

“事情既跟这个婢女脱不了关系,本王办案多年,便从她身上查起,南风,搜身。”



第3章

萧倾澜下令,心腹南风立刻上前,三两下便从蓉儿身上,搜到了一个香囊,“王爷,此香囊香味有异,里面放了迷情的药物,名醉春风,阴毒无比,若人中毒,无论男女,若无欢好便会损身。”

南风跟随萧倾澜,见多识广,精通药物辨识,一语道破。

“国公府一个婢女,先是扶姜小姐回房,又诱导本王前来,身上还带着如此阴毒的药物,肃国公,你是不是该好好给本王一个解释?你们国公府究竟对本王意欲何为?”

萧倾澜冷声质问。

他嗓音不高,却威仪尽显,让房中的气压都降了下来,低的迫人无法呼吸。

姚氏暗道不妙,姜怀渊冷哼:“究竟是这婢女迫害王爷,还是王爷敢做不敢当?这婢女若真对小女和王爷下药了,你们岂会安然无事?”

“本王现在就安然无事。”

“那小女呢?她不照样是被王爷踏入闺房,污了清白?”

“你怎么证明,本王毁了她的清白?”萧倾澜问肃国公,眼神却悄然从姜清颜身上划过。

她倒是未曾暴露事实,可她所表现的样子,也让萧倾澜看不透,只能继续观察。

姜怀渊看向姚氏,让她继续逼姜清颜,姚氏握着姜清颜的手,装出一脸心疼的样子,“颜儿,为今之计,只有脱衣验身了,你莫怕,娘陪着你,当着大家的面,你便脱了衣裳验一验,若是你当真被王爷强迫了,爹娘定为你做主。”

她流了两滴不值钱的泪,看的姜清颜好想放声大笑,听听啊,若换做她亲生的姜幼薇,她可会当她当众脱了衣服给别人看,她还是不是处子之身?

姚氏不待她犹豫,再次动手要剥了她的衣裳,即便她没被破身,她也要把姜清颜今日脱衣毁誉的事,赖在萧倾澜身上。

姜清颜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裳,泪流满面之时,悲愤不已,“娘,我是家中嫡女,若此刻当众脱了衣裳,无论清白与否,岂非丢的是国公府的脸?”

“你此刻不脱,才会丢了国公府的脸!”她本就不是国公府血脉,这会儿丢点脸,等她嫁给萧倾澜,与他一同堕入深渊之后,他们再公开她的身份,国公府的脸面自然就捡回来了。

姜清颜紧攥着衣裙不让姚氏得逞,她嫣红的双眼看向萧惊澜,“王爷今日要怪罪,臣女一力承担,无论国公府有任何罪过,臣女都认下了,绝不连累爹和娘亲!”

她哭声悲切,维护父母之心,和父母强行逼迫她,要她脱衣验身的举动,形成鲜明的对比。

“姜小姐也真是可怜啊,莫名其妙被人闯了闺房,还要受辱。”

“国公爷和夫人怎么回事?此刻不该护着姜小姐吗?怎么还逼亲生女儿验身呢?”

“姜小姐这衣裳若脱了,还能有清白吗?倒不知国公爷和夫人,心肠是什么做的?姜小姐还孝顺的要一力承担罪责?她何罪之有?”

难听的话犹如利刃入耳,饶是姜怀渊夫妇死撑着,也被说的面皮羞臊,满脸通红。

姚氏更是拿不准,拉扯姜清颜的双手,都僵住了。

姜怀渊也没想到事情乱的这么突然,但他势必要得逞,所以他走到姜清颜面前,以父亲的身份,看似慈爱,实则压迫道:

“颜儿,你的清白十分重要,可此事关乎爹的官声,国公府的名声,你可愿为了爹,暂时忍下这屈辱?”

姜清颜心中暗笑,若是前世的她,听到一向严厉却疏离的爹这般低声下气,早就一股脑豁出去,扒干净自己,任由他们歪曲事实的抹黑她。

如今,她眼含热泪,委屈咬牙,察觉到萧倾澜朝她看来,他的目光中满是嘲讽,仿佛在笑她。

果然是个处心积虑的骗子,国公府的狗!

姜清颜一闭眼,两行清泪落下,一股凄惨破碎的美感令人动容,随后她便起身朝萧倾澜身边的桌角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伴随着一抹鲜红洒地,画面凄美壮丽。

围观众人里,不知谁尖叫了一声:“天呐,姜小姐自尽了!”

“颜......颜儿?”

姜怀渊和姚氏怔住,姚氏反应过来,唤了一声,姜清颜却一动不动,仿佛断了气一般。

萧倾澜眉头紧皱,眼底的幽深之中,更揉进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姜怀渊立刻要把姜清颜触桌一事,栽赃到萧倾澜身上,萧倾澜却道:“姜小姐如此刚烈,本王的清白亦事关重大,本王立刻带她和她的婢女入宫,由皇上圣裁此事。”

他说罢,起身让人带走了姜清颜和蓉儿,径直朝皇宫而去。

姚氏心下慌张,攥着姜怀渊的袖子问道,“国公爷,这可怎么办?”

事情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姜清颜和萧倾澜没有被当场抓住苟且,萧倾澜还带着人要入宫伸冤。

姜怀渊脸色铁青,也知道事情不妙了,可这事从计划开始,便有风险,他们成功了,能陷害萧倾澜身败名裂。

若是不成......

姜怀渊深吸一口气,眼纹覆盖下,神色满是幽暗,“此事绝不能败。”

他必须替豫王,把萧倾澜钉死在耻辱柱上。

宽阔华丽的宝盖马车里,萧倾澜凛然端坐。

他让南风押解着婢女蓉儿,姜清颜则是被他带上了马车,离皇宫尚且有些距离,他低眉凝视着倒在车座上的女子,她纤腰如柳,满脸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无比脆弱,可她撞桌那一下,却机敏狡黠。

萧倾澜淡淡开口,“再装,本王便用茶水给你醒醒脑子。”

姜清颜瑟缩了一下,朦胧的睁开眼,对上萧倾澜幽暗的双眸,她所做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方才撞桌那一下是把握了力道的,梳妆时藏于发顶的胭脂包正好撞破,看似满地鲜血极为壮烈,实则她一点都没伤到。

她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萧倾澜却一眼就将她给看穿了。

而他接下来压迫性的质问,更逼的她心脏骤紧,“你方才撞桌的动作,从何处学来的?”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