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被陷害,神秘男人
刚跑到四楼,姜糖就感觉浑身发热,口干舌燥,她一向体能很好,这不是因为奔跑产生的正常反应。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被下药了。
姜糖记得,因为电梯不开放,她不得不做好了爬楼梯上楼的准备。而上楼前,她喝了口闺蜜鲍雪以“给她补充体力”为由递过来的水。
那水有问题!
姜糖本打算克服身体的不适继续爬楼梯,突然,她的身体被一股大力推到了墙边,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她已经被捂住了嘴巴。
是一个男人,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姜糖耳边。
力道大得厉害,姜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
姜糖很害怕,黑暗的楼梯间里,她看不清男人的长相。
姜糖呜呜了两声,双手想把他的胳膊拽下来,只可惜他的胳膊如铁箍一般,根本挣脱不开。
姜糖心脏跳得厉害,她不能死在这里,她还要去求总统大人救救自己的父亲。
姜糖的父亲是这个国家的财政司长,一直以来公正廉明,两袖清风,如今却在新总统上任不久的时候被诬陷贪污,一身病痛被关在警察局里,甚至不久就会被扭送法院,进行最终的宣判!
可她父亲明明是清白的!
姜糖为了给父亲伸冤找过很多人,都被拒绝了。他们说她父亲的案子是新总统亲自关照要严审的,证据链完整,罪名已经确定,财政司长贪污案成了谁都不想多惹一身腥的浑水。
没有办法,姜糖只能寄希望于新上任的总统。
她从闺蜜鲍雪那里得知今天新总统会在这家酒店下榻,这是姜糖唯一能够直接接触到总统的机会。
不能和这个男人耽误更多的时间!
反抗不了,姜糖决定另想办法。
她卸了全身力气,两只胳膊也耷拉在身旁,只努力地抬头让他看见自己真诚的目光。
男人只能看到她明亮的含着水光的眼睛,大概觉得姜糖没有攻击和危险性,才慢慢地松开了她的嘴巴。
姜糖没敢第一时间出声。
在这个高大的男人面前,她太弱小了,毫无还手之力。
她在等,等男人完全放开她,可是男人依然贴着她,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他身上的热度烫得惊人,他伸出一只手来,抚摸她的脸庞。
姜糖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奇异的变化,男人猛地吻住了她。
这一吻如打开了两人身上的封印一般,火势瞬间点燃。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奔走,引起姜糖一阵阵难受。
她双手主动抱住他的脖子,身体攀附上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糖受不住了,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他闷哼一声,身体一抖,姜糖这才发现他的后背满是触目惊心的血。
“你,你受伤了?”
受伤了,还这么勇猛,这男人的体格真不是一般的好。
她刚才摸了,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你别再动了,我帮你包扎一下。”
姜糖懊恼了一下,都怪这里太黑,没有发现他受伤,就这种情况下,两人还做了那种事,还是在这楼梯间,连着来了两次,真是荒唐至极。
男人中药又受伤,大概力竭,任由姜糖摆弄,算是配合。
她先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让他斜靠着墙,然后把他的上衣两个袖子撕掉了,打结在一起,把伤口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你还是去趟医院吧。”
姜糖掏出手机想给他叫个救护车,发现好几个鲍雪的电话,还有继母打过来的。
姜糖吓了一跳,刚才上来找总统阁下,怕有人打电话打扰就设成静音了。
这么多未接电话,肯定有急事。
姜糖正准备拨回去,正好继母打了过来。
“你父亲在警察局出事了。”
姜糖一听,脸色都变了,顾不得还要去找总统伸冤,急匆匆下楼。
手腕被男人拽住,他声音有点嘶哑:“名字。”
姜糖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里传来一声“啊”的惊叫声,姜糖心里一跳,猛地挣脱了他的手腕,急匆匆往楼下奔去。
中途鲍雪又打了电话过来:“姜糖你在哪里?怎么没来1001包厢?人家都等急了。”
姜糖顿了顿脚步,声音里不由地带了一丝冷意:“对不起鲍雪,我暂时过不去了,我家里有事等着我回去处理。”
鲍雪还在酒店的大堂没走,看着姜糖急匆匆跑走的身影,一点中了药的特征都没有,皱紧了眉头。
第2章 女人
姜糖的反应有点奇怪,难道她发现自己给她下药陷害她了?
鲍雪确认过,姜糖根本没有去过她告诉她的包间,如今却像什么事都发生一样走了。
这很反常!
鲍雪按下心中的不安,沿着安全楼梯往上走去。
上面传来说话声,鲍雪放轻了脚步。
“帮我找到刚刚那个女人。”
“遵命,总统阁下。”
总统阁下?
鲍雪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啊,总统阁下还真的在这个酒店里。
不过他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找个女人?
女人......难道是姜糖?
姜糖明明喝了药,刚刚电话里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那药的药性很烈,不找男人根本解不了,而总统阁下现在要求要找到姜糖......
姜糖和总统阁下看来是发生了点什么。
鲍雪闪过一丝阴狠,姜糖的运气怎么能这么好?中了药也能恰好遇到总统阁下,凭什么!
但好在......总统阁下似乎并不知道和自己共度春宵的是谁?
这一层没有灯光,只有一点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影影绰绰。
鲍雪磨磨蹭蹭地出来,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唯唯诺诺道:“你们不用找了,刚刚是我,刚才我想去找点水......如果这里不需要我了,我就先走了。”
“名字。”
总统阁下的声音带着磁性,鲍雪心颤了一下:“我叫鲍雪,是能源局的。”
“你可以走了。”
“好。”
听到下楼的脚步声,肖和问了一声:“还查监控吗?”
盛长宙沉声道:“查。”
明明她刚才接了个电话很着急的样子,应该是要走,怎么又回来了?
为他找水,不需要那么匆忙离去。
姜糖赶到医院的时候,姜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腿打了绷带被吊起来,继母方雅在抹眼泪。
姜糖扑到病床旁:“爸,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
两天不见,父亲鬓边的白发多了很多,憔悴了很多,姜糖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姜昶对着她笑了笑:“别怕,已经没事了,被人推了一下而已,因祸得福,伤筋动骨一百天,我最近一段时间会在医院里住着,不用待在警察局了。”
姜糖心里一紧,被人推了一下?
这件事肯定不简单,对方说不定想要杀人灭口,父亲死了,对方往他身上泼的脏水,就死无对证了。
看来给父亲伸冤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第3章 相似
第二天一大早,姜糖收到通知,新上任的总统阁下要到她所在的能源局视察,所以她一大早就赶到了办公室。
局长在办公室里拍了拍手:“现在,所有人给我站在走廊上欢迎总统阁下的到来。”
姜糖往外走去,鲍雪拉住了她的胳膊。
姜糖赶紧挣脱了一下,远离她两步,警惕地看着她。
鲍雪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糖糖,你什么意思啊?”
姜糖看了她一眼,没有理鲍雪。
她虽然还没搞清楚鲍雪给自己下药的原因,但她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对鲍雪那么亲密了。
见姜糖没理她,鲍雪朝着姜糖鞠躬,小心翼翼地道:“对不起,对不起糖糖,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给你赔罪。”
她激动地拿起桌子上的咖啡递给姜糖,杯子里的咖啡一下子漾出来,姜糖暗叫一声不好,赶紧后撤,只可惜太慢了,咖啡泼在姜糖白色的衬衣上。
姜糖赶紧拿着纸巾去擦,根本擦不掉。
姜糖冷冷地看了一眼鲍雪:“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根本不想我见到总统阁下,帮我父亲伸冤。”
“糖糖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真的只是太着急了。”
“我帮你。”鲍雪拿着纸巾往姜糖的脖子上擦去。
姜糖感觉耳朵上痛了一下,使劲推开鲍雪,她现在十分肯定鲍雪就是故意的,她脖子上又没有咖啡。
局长返了回来:“你们俩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出去,姜糖你那衣服怎么弄的,赶紧去清洗下,要是在总统面前失礼,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姜糖咬牙,去了洗手间。
姜糖刚进了洗手间,就听见门锁啪的一声锁上了。
她暗叫一声不好,使劲地拉门,门已经拉不开了。
她掏手机求助,才发现口袋里的手机不见了。
肯定是鲍雪,趁着刚才忙乱的时候,把她的手机拿走了,现在又把门锁上了。
她大声喊道:“来人啊,有人在吗?”
根本没人答应,姜糖不得已,从洗手间的窗户跳了出去。
好在楼层不高,她稳稳地落在地上,赶紧往办公室走廊跑去。
可还没等她走近,里面已经传来热烈的掌声。
总统阁下已经到了。
姜糖快速拐过走廊转角,只见一个男人在簇拥中朝她走来,是新总统阁下。
他身材伟岸挺拔,优雅矜贵,谈吐不凡,琥珀色的瞳孔很有吸引力,鼻梁又挺又直,薄唇很是性感,流畅的下颌线,连喉结都性感。
姜糖遥遥看去,气氛似乎很好,总统阁下淡淡笑着,心情看起来不错。
姜糖握了握双拳,给自己打气一番,走上前去:“总统阁下您好,我是姜昶的女儿,我父亲是被诬陷的,他只是别人推出来的替死鬼而已,昨天晚上就有人想在警察局要他的命,我这边正在找新的证据,请你发出指令对我父亲的案件延期审理,拜托您了。”
姜糖深深地鞠躬。
盛长宙敛起上扬的嘴角,皱紧了眉头:“姜昶?你是他的女儿?”
姜糖点头:“是的。”
盛长宙望着她晶亮的带着水光的目光,微微有点愣神,昨天夜里那个女孩似乎就是这么一双眼睛。
可是昨天遗落在角落里一只珍珠耳环,和鲍雪耳朵上的一模一样,这个女孩子却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