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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医辣妻靠种田旺夫
  • 主角:傅言,慕定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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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医闹致死,一朝穿越到一个鸟不拉屎的荒芜之地,还是个流放身份,傅言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住到仇家的屋檐下,求一口饭吃,连搭伙的夫妻都算不上,还总被男人娇滴滴的红颜打搅,这男人又冷又煞,对她又嫌又恶,等她借着妙手回春的医术,赚够银子要远走高飞,成全这一对鸳鸯的时候,男人突然攥住她的手,这,这是在干啥? “山上有狼,路上有强盗。” “不怕,来一个毒一个。” “官兵会来抓你。” “我有办法瞒天过海——还想说什么?” “好吧,我舍不得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靠,死了吧,这可撞得不轻啊,满头是血。”

“怕啥,能最后让咱哥俩开心一下,她死得也值了,反正也是一个官奴。”

耳边响起男人的淫笑,还有宽衣解带的窸窣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傅言头痛欲裂,艰难地睁开眼睛,可是眼前一片血红模糊,无数的记忆灌入她的脑海。

方才这一副身体的主人,面对两个押解官兵的凌辱危险,一头撞向路旁的一块大石头,当场殒命。

而她,同名同姓的现代傅言,死于一场事故,灵魂却进入了这一副身体。

傅言想跑,可是根本就站不起来,她经过长途跋涉的押解,本来就疲倦至极,再加上刚才撞了一头,不好好躺个几天,是动不了的。

“救命,救命——”傅言张口就喊。

见她还活着,二人不由得对视一眼,笑得更加猥琐了。

“救命,荒山野岭的,谁会来救你,还不如乖乖从了我们爷俩,嘿嘿。”

傅言继续呼救,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听起来,竟然有两分说不出的魅惑。

这更是刺激了两个官兵,赤裸着上身,就来扒她的衣服。

“救命,救——”傅言觉得自己太悲催了,还没有看清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又要死一回。

身上一凉,傅言闭上眼睛。

正当她以为自己难逃一劫的时候,两人粗蛮的动作突然停止了,傅言感到自己的面上像是刮过了一阵风,然后,她听到接连的惨叫。

拼命睁着血迹模糊的眼睛,她看到那两名官兵滚下了前方不远处的那一处悬崖。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傅言的身边,他似乎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迈着长腿准备离开。

傅言用尽全力一扑,抱住对方的腿。

“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不然,她很快就会死在这里。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又哑,小手柔弱无力。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眸底似乎有一抹挣扎。

终于,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傅言。

男人大步流星,傅言也在他手上颠来簸去,再加上他的身上有一股鱼腥味,傅言差点吐了,中途晕过去一阵。

直到重新被扔在一个地方,傅言才苏醒过来,她还是看不清楚,不过多少有了点力气。

隐约又看到男人的身影,哐,他把一盆水放在她的身边。

傅言撑着身体,捧起水,清洗脸庞,特别是眼睛,被血糊得满满的,清洗了好一会儿,傅言终于看清了周遭的情况。

她身处在一个很小的院子里,只有一间泥墙茅屋,墙裂开了好几道裂缝,用大小不一的石块填充着,院子里长满了荒草,显然是从来没有收拾过,院子下方,是一个空荡荡的猪圈,一边的房檐塌陷下来,只有一半的空间。

这分明像是一个被废弃的地方。

空气的温度陡然降了下来,一阵肃杀的气息笼罩四周,傅言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一双冷黑的眸子,涌动着危险的暗流。

男人薄唇开启,只吐出两个字:“是你!”



第2章

看清楚对方的脸,傅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当真不是冤家不聚头。

原主出自平康侯府,时逢皇子夺嫡,平康侯府是四皇子党,奉应公府是二皇子党,数年之争,二皇子党输给四皇子党,二皇子被废黜,奉应公府男子一律流放,作为奉应公府的嫡长子,慕定安自然也逃脱不了这样的劫数。

只是狡兔死走狗烹,仅仅一年之后,平康公府遭遇了更可怕的灾难,男子尽数斩首,女子被没为官奴。

如果输得心服,慕定安也不会这样厌恶她,只是当时,平康侯府和四皇子耍了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才摧毁了二皇子一党。

傅言脑子里飞快转动着,这个时候,她要自保,就得示弱。

她垂下眼皮:“我现在的处境,你也看到了,当然,如果你想报仇,也没关系。”

慕定安的拳头在收紧,眸底的黑流似乎要将眼前瘦小的女子吞噬,明明是大晴天,可傅言却明显感到,一股冷意在全身蔓延。

她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随时落下的厄运,可是面上却没有流露出害怕的情绪,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些。

慕定安看傅言这样恭顺等死的模样,反而觉得心头的怒火消去了些。

“我不杀女人,现在就给我滚。”

傅家人,多看一眼,他只怕会忍不住下手。

走,她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里?傅言转了转她的小脑袋,厨房里也是冷冷清清,铁锅缺口碗缺角。

“我可不可以靠自己,换一口吃的。”

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薄瘦,全身没几两肉。

察觉到男人眼神的异样嫌弃,傅言知道男人想到了不可说的地方去。

“我会收拾家里,会做饭。”傅言补充道。

慕定安默然了一下。

这个破败的家,一直没有人打理,总觉得缺了一点什么,何况,傅家的千金小姐,来做这些粗活,换取他手中一口粮,想来竟然有一丝痛快。

“你,睡那儿。”

慕定安指了一下猪圈。

傅言就知道,就算把她留下来,慕定安也不可能善待她,现在保命要紧。

“有刀吗?”傅言问。

慕定安没有理会她,迈着长腿,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捣鼓的动静。

看傅言这个样子,头天是不能指望她做饭了。

切,什么人嘛,傅言腹诽,不过因为她占了这副身子,傅家造的孽,都得她扛着。

她总算在墙角看到一把镰刀,拿起来开始割院子里的草,押解的途中,每天只吃一个粗硬的饼,又经过那一撞,这副身子虚得不成样子,不过她还是咬牙,使出浑身解数,等厨房里饭香飘得差不多的时候,割好了一抱,她拖着步子,抱着枯草走进猪圈,把枯草铺在地面上当床。

别的她暂时也做不了,先得有个休息的地方,把身体养一样。

傅言走进厨房,饭已经好了,土灶里生着火,她看到慕定安在大锅里倒了一瓢水,然后把剁成几大片的鱼块扔进去,接着放入一点盐巴,油。

动作麻利,一气呵成。

冷水下锅,冷水加油,鱼块还那么大,鱼鳞也没有刮干净,傅言差点惊掉了下巴。

这流放的一年来,慕定安就是这样过日子的?

她顿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伸手把饭锅揭开。



第3章

一锅夹生粗米饭映入眼帘,显然是水没有放够的缘故,怪不得,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傅言觉得饭香有些不对劲,生味夹杂着糊味。

“这就想着吃了?傅家人果然不知安分。”冷不防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如果不是状态太差,傅言真的想向他展示一下,什么才叫做饭。

“我就看看。”傅言微微一凛,心想这样的饭喂狗狗都嫌啊,不过她没有敢把这样的话说出来。

等一锅鱼煮熟了,慕定安舀在一个同样破口的大碗里,往桌子上一放,打了一碗饭,坐下来就呼啦吃起来。

他没有看傅言一眼,厨房里的气息很是压抑。

傅言忐忑着一颗心,往橱柜找了一下,有一个裂缝纵生的小碗。

她端着碗,到饭锅旁,舀了碗饭,整个过程像是在走钢丝,不过还好,直到她在桌边坐下,慕定安都没有说一句话。

夹起一块鱼片放到碗里,傅言咬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真是,一言难尽啊。

盐不够,又没调料——

这样的饭菜,让一个长途跋涉,饥饿劳顿的人也完全提不起兴趣来。

就在医闹事件之前,傅言还吃了一顿海鲜盛宴。

不过,她这副身子,哪怕吃不下,也要逼着自己吃。

等傅言忍着强烈的不适吃下第一口饭,慕定安已经吃好了,把碗往桌上一撂,迈着步子出了屋子。

傅言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条鱼剁成五块,大碗里留了两块,汤都被慕定安喝了大半。

傅言从一个小罐子里找到了盐,放入一点盐,又用筷子挑去鱼鳞,终于可以勉强下咽了。

等她吃好,外头的天已经开始黑下来,傅言浑身增添了不少力气,收拾碗筷。

厨房后,是一个小水井,水井边还歪歪斜斜放着半桶水,傅言蹲下来,用丝瓜瓤子把锅碗洗了,没有去油的东西,那就多洗几遍,再用一块破布擦干。

她擦了擦手,走出小厨房,这个院子冷冷清清的,屋子里黑灯瞎火,慕定安不知道哪里去了。

傅言吃饱了肚子还是困,她摸索着到了猪圈,躺了下来,铺着茅草还是硌得要命,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稍微舒服一些的姿势。

她睁着眼睛,想自己的处境,等到身子骨健壮一些了,对这一带了解得差不多,就离开这里,慕定安的身边,绝不是久留之地。

傅言慢慢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有脚步声进入院子,又轻又稳,仿佛一头猎豹。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

唰啦!慕定安将什么东西扔在地上。

傅言睁开眼睛,她借着月光,看到慕定安坐在院子里,好像在编着什么东西,她甚至还看到他额头上晶亮的汗水。

第二天清晨,傅言起来,只觉得浑身通透了不少,她洗了一把脸,用手撸了一下头发,草草系了,这里没有梳子,也没有镜子,缺的东西太多了。

慕定安起来继续编东西,傅言看清楚了,他在编鱼篓子,完成了大半,只剩下收口,虽然粗糙,但也勉强能用。

既然编这个,说明这个地方,有河流经过。

厨房灶前,堆着劈好的柴火,傅言用松明子把火生着,就去淘米做饭。

破得只剩下一半的米罐里,里面的粗米见了底,只能勉强够一顿,傅言全部倒了出来,淘米把饭煮着。

只是,把整个厨房都翻遍了,连一片菜叶子都没有看到。

傅言无了个大语,走出厨房,慕定安还坐在院子里编鱼篓子,他垂着头,身姿却坐得挺拔,阳光笼罩着他的身躯,他的脸庞呈现小麦色,俊美又朦胧,额角隐约露出一个“罪”字的烙印。

“菜呢?”傅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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