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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怒嫁豪门:冷情总裁太粘人
  • 主角:吴悠,陆少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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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曾经,陆少卿是她的全世界,曾经,她以为遇到他是她今生最大的幸运,然而当他无情地将她赶出家门,当他说他们的孩子是私生子时,党清雅死心了......”陆少卿你果然无情,你居然说自己的孩子是私生子,我告诉你,他死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他,当然,也不可能再见到我......” 五年后,她脱胎换骨,成了一名金牌医生,成熟睿智,面对他时。心中只剩下仇恨,她要报仇,要为自己的过去讨回公道......“现在的我叫吴悠,无忧无虑的吴悠。” 她深知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保护好身边最重要的人,陆少卿,

章节内容

第1章

“现在的我叫吴悠,无忧无虑的吴悠。”

写下最后一个字,她用力地将笔尖折断。

合上日记本,穿着睡衣的年轻女人仰面躺在床上,黑漆漆的房间中,她目光阴沉地盯着天花板出神,放在胸口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想不到过了这么久,她还是会因为那些陈年旧事而心痛不已......

五年前,陆家别墅。

“少卿,我求求你,再给我四个月,等我们的宝宝出生,我立刻就搬出去,好吗?”

抓住他的衣袖,她做着最后的努力,说实话,若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党清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向陆少卿低头的,因为他们已经离婚了,而且她在陆家忍气吞声的这半年,早就心力交瘁,她还爱着他,但他似乎早就厌倦了她,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

党清雅不明白。

她不明白陆少卿为何会突然变心。

“党清雅,你要不要脸了?我要是你啊,早就识趣的卷铺盖走人了,留下来,只会受到更多的侮辱和践踏。”

说话的人不是陆少卿,而是他的现任女友孙瑶,她和她,曾经是最好的闺蜜,搅着杯中的热牛奶,她轻佻地讽刺道:“你和别人的孩子,凭什么要让卿哥哥帮着养?你不要忘了,是你背叛卿哥哥在先的,他能容忍你在这里住这么久,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现在他让你滚,你还不快点滚?”

恶意的污蔑,孙瑶的目的显而易见,可笑的是,陆少卿居然真的相信了她,他接受了她的挑拨,怀疑党清雅跟吴启明有染。

她感到十分的委屈。

“少卿,我没有,我跟启明哥哥只有兄妹之情,我们两个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别搞笑了。”孙瑶继续煽风点火,她巴不得陆少卿赶紧把党清雅撵走,她的存在与她而言,是个极大的威胁:“你一个孤儿院里长大的野孩子,哪里会有什么哥哥啊?你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欲盖弥彰,为了让出轨更理所当然一些吧?肮脏的女人。”

看着孙瑶,党清雅只想冷笑。

闺蜜,她真真是瞎了眼。

她抢了她的丈夫不说,在党清雅与陆少卿最后的纠缠中,孙瑶趁着她重心不稳向后倒的时候,伸出腿绊了她一下,紧接着,她的小腹便剧烈的疼痛起来,在醒来,人已经躺在了妇科医院的病床上。

周围寂静无声,有的只是她微弱的呼吸。

“送她去医院。交了钱就回来。”

昏迷前,党清雅迷迷糊糊地听到陆少卿如此地吩咐着手下的人,她天真地以为他就算再冷酷无情,也不会忘恩负义,直到看见他派来的保镖,直到看见自己的行李箱,她才幡然醒悟,心灰意冷......

“陆太太,对不住了,这是陆总的命令,他说他受够您了,让您快点搬走,另外陆总还说,既然两个人都离婚了,就没有必要再互相打扰,陆太太,请您多保重。”

多保重?

她何尝不想多保重?

如果不是保镖不小心说漏了嘴,她又怎会崩溃的想要立刻死去......

“胎死腹中,我确定了。”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近视眼镜,医生无奈地叹息,坐在椅子上,党清雅难以抑制地颤抖,过了一夜,她仍然无法相信这个结果,准确地说,是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难道就是我摔了一跤吗?为什么会胎死腹中?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流产?

这有点不符合逻辑。

“党小姐,据检查报告来看,孩子死于半月前,死因是由于您长期食用生姜,党小姐请节哀,考虑做引流手术吧。”

手术?生姜?

倏地,党清雅想起自己怀孕期间,婆婆沈月英经常往饭菜里放生姜,说是为了杀菌消毒,而每次吃饭时,孙瑶都会很贴心地为她夹菜盛饭,忙前忙后,非常的殷勤。

而沈月英这个习惯,似乎是孙瑶养成的。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塑料姐妹情。

原来,这就是虚伪的婆媳关系。

党清雅恍然大悟,同时她也万念俱灰。

许久没犯的抑郁症,也在此刻复发。

楼顶上,她与孙瑶,使用了最后的一点积蓄,党清雅策划了一场绑架案,看着被两个中年男人控制着的女人,她的唇边漾起了抹绝美的冷笑——人要么忍,要么残忍。

她害得她家破人亡,她也不会放过她。

同归于尽前,党清雅有所顾虑,她舍不得陆少卿,也舍不得这个美丽的世界,于是她以孙瑶为诱饵,想见他最后一面,他的确是来了,带着深深的敌意孤身前来。

党清雅记得陆少卿的表情,深恶痛绝,她也记得他的声音,冷如寒冬腊月的雪。

“放开她,你这个贱女人!”

忍着万箭穿心般的痛楚,她强颜欢笑地柔语道:“少卿,我要走了,你会想我吗?会挽留我吗?或者说,你要不要跟我和宝宝告别呢?是诀别哦,永远都不会再见面的那种。”

生离死别!

闻言,陆少卿的俊眉蹙起,瞪着站在对面的女人,他沉声道:“党清雅,你在搞什么名堂?伪装不下去了?想带着肚子里的小野种去投靠情人?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你以为愚弄了我的感情后,还能这么轻易的逃脱吗?不要做梦了,我要让你留在我身边狠狠的折磨你,想离开,除非你死。”

除非......我死?

党清雅自嘲地笑,眼神变得决然冰冷:“陆少卿你果然无情,你竟然说自己的孩子是野种,我告诉你,他死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了,当然,也不可能再见到我。”

“你什么意思?!”

没来由的,陆少卿开始紧张焦虑,趁他不备,党清雅扑过去拽起瑟瑟发抖的孙瑶一起跳下楼去,十几米的高度,足以致命。

耳畔的风,凛冽刺骨......

“妈妈......妈妈......我好疼......好疼啊!”

“不要!”

一声惊呼,吴悠猛然起身,面色惨白,她的额上挂满细密的汗珠,扯过被子包裹住僵硬发抖的身体,她闭眼沉重的喘气。

又是这个梦!

恐怖绝望的梦。

梦里那个啼哭的血婴,是她不幸夭折的儿子,心脏绞痛,吴悠咬唇压抑着啜泣,窗外天际破晓,晨风习习......

她好恨,恨之入骨。



第2章

安远国,简约的私人公寓。

啪!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房间里变得敞亮一片,眯了眯眼,半坐在床上的吴悠有些不适应地以手遮额朝门口看去,光影交汇处站了位身材挺拔的帅气男人,精致的五官,亚麻色的短发带着初醒的凌乱,见她安然无恙地望着自己,他笑了笑,低声问道:

“悠悠,又做噩梦了吗?”

揉了揉汗湿的脸,吴悠勉强勾唇略带歉意地说道:“我没事,对不起啊哥,吵醒你了。”

这些年来,多亏了吴启明的照顾,她才能慢慢地从阴影里走出来,他们青梅竹马,初遇是在福利院,两小无猜。

摇摇头,他随意地理了理皱巴巴的睡衣,然后对她说:“我先去做饭,你再休息会儿吧。”

她点头,心里无比的满足。

浴室里,吴悠背墙而立,温暖的水流顺着莲花喷头洒下,尽情地冲刷着她单薄瘦削的脊梁,缓缓地抬起左手,她垂眸仔细地看着内臂上那几道突兀的划痕,那是她抑郁症发作时,自残留下的,永远无法抹去的丑陋的伤疤,每一处狰狞的伤口,都在讽刺着她当年的愚蠢和幼稚,还有那该死的执迷不悟......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党清雅甘心情愿地陪上性命,庆幸苍天垂怜,赐她大难不死,然而这也注定她在往后的几年中,受尽了折磨与煎熬,日日噩梦缠身,苦不堪言又无可奈何,时至今日,她仍旧忘不了那突然静止的胎动给她带来的恐惧,这种感觉像藤蔓绕脖,使人渐渐窒息,随着时间的推移前行,恐惧化成了疼痛,无可名状,无法抹去的痛彻心扉,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她最最在乎的心肝宝贝。

25岁,党清雅永远都记得,在她25岁这一年里,她先后经历了丈夫的背叛,公婆的嫌弃,闺蜜的陷害,儿子的夭折......因为孙瑶的缘故,她还患上了恶性的厌食症,短短数月,体重直线下降,精神状况愈来愈差,要不是根深蒂固地恨着陆少卿,她怕是也活不到今天,既然她有幸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那她就必须得加倍的珍惜把握。

后半生,她只为值得的人而活。

饭桌上,吴启明已经准备好了热豆浆和三明治,见她来,他忙拉出椅子让她就坐,吴悠四下望了望,开口问道:

“小小白呢?还没起吗?”

拿过餐盘放在她面前,他回答道:“他早起了,在卧室里背书呢,这是幼儿园老师布置的作业,每天早晨必须背会一则小故事,要检查的,完不成还要受罚。”

“真恐怖。”吴悠啧嘴,尔后感慨道:“现在的孩子真辛苦,幼儿园都抓的这么紧。”

“谁说不是呢?”摘下围裙叠好放进储物柜下方的抽屉里,吴启明走过来坐在吴悠旁边的位置上。抬头看看时间,七点十五分,正是记忆力最好的时候,她说道:“我们还是等等他吧,孤儿院里的孩子最没有安全感。”

“好。”吴启明赞成地放下了刀叉。

这个男人从小就很宠她,无论吴悠想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地支持她,做她最坚实可靠的后盾,五年来,吴启明对他这个命运多舛的妹妹照顾有加,同时,他也亲眼见证了她的成长,三十岁的她,褪去了懦弱胆怯的外衣,变得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然而他也知道,她的内心深处始终住着一个人。

住着一个让她伤痕累累的人。

心里有座坟,葬着未亡人,这个人,便是吴悠那个没良心的前夫陆少卿。

“下面播报一则娱乐新闻,四海集团新任总裁陆少卿将在三日后与龙域集团总裁千金谭欣研举行订婚典礼......”

对面的电视中,漂亮的女记者热情洋溢地宣布着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指尖微微发颤,猝不及防的吴悠不小心碰到了餐盘里的银叉,来不及反应时,它已然掉落在地。

结婚,陆少卿居然又要结婚。

“妈妈?”

重物落地的声音,惊到了刚刚走出房间的吴小白,不到五岁的他,活蹦乱跳地跑过来弯腰将银叉捡了起来,不经意的侧头,他看到了屏幕中那个英俊的像是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男人,抓抓头发,他诧异地歪着脑袋问满脸呆滞的吴悠:“妈妈,你认识这个帅帅的叔叔吗?他好帅,好像故事里的王子。”

“他才不是王子呢。”他是可怕的魔鬼,后半句话,吴启明没有说出来,他看着身侧的吴悠,静静地看着她淡定地按下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然后温柔地笑着对吴小白说:

“宝宝乖,能帮妈妈再取一副叉子来吗?”

“好的,没问题。”

到底是年龄小,吴小白很快就被吴悠转移了注意力,等他进了厨房,吴启明才凑近她耳边小声问道:“悠悠,你有什么打算?”

抿了抿干涩的唇,她义正言辞道:“我要回国,我要回去找陆少卿。”

......

候机大厅,人来人往。

提着行李箱跟在吴悠身后,吴启明忧心忡忡,这么多年以来,这是他头一次不想顺着她的意,陆少卿很危险,他不想让她回去。

“哥,小小白就交给你了。”换好登机牌的吴悠伸手要来拿行李箱,却被吴启明无声地拒绝,凝视着她清澈水灵的眸子,他严肃地问道:“悠悠,你真的决定了吗?”

她一愣,应道:“是的,决定了。”

“可是陆少卿都要订婚了,就算你回去又能改变什么呢?”吴启明不死心地追问,他希望吴悠可以回心转意,拢了拢藏蓝色的风衣外套,她一本正经地答道:“我回去并不是要阻止他订婚,而是想让自己彻底死心,陆少卿曾经是爱过我的,单凭这一点,我就得为他送上祝福,我要祝他和他的爱人白头偕老。”

吴悠想知道,如果陆少卿见到她,见到她这个死而复生的亡妻后,还能够心平气和地跟别的女人订婚吗?或者说,他会后悔吗?

吴启明皱眉,心情复杂,认识吴悠二十多年,他早就对她的性格和脾气了如指掌,她的口是心非,他一眼就能看穿,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劝道:“悠悠,你没必要骗我了,我知道你恨陆少卿,我也知道你回去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我担心......”

“没什么可担心的。”安慰地拍拍吴启明的肩膀,吴悠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当年那个白痴愚蠢的党清雅已经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执念中,我是吴悠,如今的我不会被伤害。”

“我知道。”明白吴悠去意已决,吴启明也只能妥协,在把行李箱交给她的瞬间,他又想起来什么似地补充道:“要不这样吧,你等等我,等我解决了手上的工作和小小白的上学问题后,我们跟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哥,我不想再麻烦你了。”

吴悠摇头。

依依不舍地跟吴启明拥抱道别,临走吴悠又认真地叮嘱道:“启明哥哥,小小白就麻烦你照顾了,千万记住,绝对不能跟他提陆少卿的名字,哪怕是谎言,也不能让他知道我回国的真正原因,他还太小,太脆弱。”

“我懂,你放心吧。”吴启明再度叹气。

跟着拥挤的人群上了飞机,吴悠按照登机牌上的号码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闭着眼,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正如吴启明刚才所说,她回去并不是要祝福陆少卿和谭欣研,她的计划,正在酝酿......



第3章

三天后的吉日,陆家各处喜气洋洋。

别墅里,管家和佣人们忙前忙后地张罗着布置场地,大红喜字高高挂,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与一楼的热闹不同,二楼的一间诺大的客房内鸦雀无声,安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到,梳妆台前,一身洁白婚纱的谭欣研正坐在椅子上化妆,她薄唇微扬,神情甜蜜而幸福,今天,今天她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嫁给心仪的男人,激动不已。

陆少卿,她爱如骨髓的男人。

不远处的落地镜前,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国际手工剪裁的银灰色燕尾服得体大方,深咖色的短发修理的整整齐齐,他身材笔直,面容俊朗甚是迷人,然而这个矜贵又出众的男人,却带着让人难以亲近的冷漠与孤傲,那双深邃幽暗的凤眸中,似是蕴含着无边的力量和能够吞噬天地的戾气与决绝。

他沉默地站着,不发一言。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更没有人敢去擅自揣摩他的心思,陆少卿,他是四海集团新任的总裁,任职不到半年,便令同行闻风丧胆望而却步,他杀伐决断,手段狠辣,野心勃勃,更有一夫当关之勇。

曾有传闻说,他在两年前,帮助父亲灭掉了对手公司,用时不过短短的四个月,而关于他的花边新闻和婚姻状况,更是众说纷纭,据说这位名扬国内的金融才子,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校园爱恋,没有人知道女主角的名字,他们甚至连他隐婚的消息都是模棱两可的。

此次他与龙域集团总裁千金谭欣研的结合表面上看是商业联姻,实则这是陆威的处心积虑,他别有用心的安排,不过是为了一己之私的利益,为了让陆少卿配合,他还以慈父的身份劝解他说:“跟谭欣研结婚,不仅门当户对,而且,还能掩盖你的黑历史。”

他的黑历史。

是指党清雅吗?

倏地,他的太阳穴疼了一下,面前的玻璃镜子中,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了模糊的画面......

蔚蓝的天空,白云悠悠。

女生宿舍楼下,帅气的少年手捧着粉红色的卡通便当盒,路过的同学们嘻嘻哈哈地打闹着,有些还会投来复杂怪异的目光,他并不在意旁人的议论,只耐心地等待着喜欢的女孩子出现,不大一会儿功夫,她就来了。

笑容温婉,女孩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后开心地想要去给他一个拥抱,可是她才刚迈下台阶,就被另一个女孩子抢了先,跑到帅气的少年面前,女孩羞涩地将一个包装精美的信封塞进他怀里:“陆......陆同学,我喜欢......”

“她是我的!”

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女孩跑过去挽住了少年的胳膊,后者一愣,转而对那个表白的女孩子说道:“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话落,他毫不留情地将信封丢进了附近的垃圾桶,那个女孩儿没想到他会这么的果断干脆,红着眼哭着跑开了,看着她落荒而逃的狼狈身影,留下的女孩儿得意地笑了,见她笑,陆少卿也跟着笑,谁知下一秒,党清雅就生气地转身离开,他不明所以,只能边追边问:“小雅,你怎么了?”

一路来到操场,她不满地甩开他拽着自己胳膊的手,陆少卿皱眉,继续柔声问道:

“小雅,你怎么了?我拒绝她了,你为什么还要生气?哎呦!你等等我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觉得气消了些,党清雅才停下脚步,回头瞪着他埋怨道:

“第几个了?!陆少卿,你算算这是第几个向你表白的女生了?我们现在才大一,我才刚刚转学过来不久,未来三年,你让我怎么过?怎么继续跟你交往下去?!”

闻言,他噗嗤一声笑了,伸手刮刮她圆润的鼻尖,他宠溺地说道:“没想到小雅吃醋的样子也这么可爱,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谁吃醋了啊,你少自恋了。”不好意思地垂眸,党清雅压抑着兴奋故作冷淡道:“陆少卿,你太自作多情了。”

“那必须啊,不对你多情对谁多情?”他说完,将手中捧着的便当盒递给她:“你喜欢吃的宫廷点心,我叫管家做的。”

“为什么不是你亲手做的?”党清雅嘟嘴。

“我比较笨,学不会嘛。”陆少卿为难地解释,随即坦言道:“而且我不喜欢吃甜食,自然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了。”

“哼!没诚意。”党清雅白他一眼又觉得不能太任性,于是她换了种软绵绵的语气跟他撒娇道:“我说我喜欢吃这款宫廷点心,是想让你亲手做给我吃,你亲手做的。才有爱情的味道嘛,少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嗯,我知道的。”揉了揉她的黑发,他说道:“我回家好好学,下次亲手做给你吃,小雅,我也爱你。”

绿茵茵的草坪上,男孩和女孩肩并肩而坐,虽然他们两个人的校服样式不同,但此刻他们的心却是相通的,他们彼此爱慕,两情相悦,握着党清雅的纤纤玉手,陆少卿虔诚地许下爱的誓言:“小雅,我爱你,今生今世,我陆少卿非你不娶,若违此誓,天人共诛。”

年少的承诺,他牢牢地记在心间,可是陆少卿万万没想到,党清雅居然会背叛他,当他从重度昏迷中醒来,听到的是这样的话。

“儿子,那个女孩走了,她说她从来没有爱过你,也不想再见到你,你也,忘了她吧。”

忘了,父亲让他忘了党清雅。

他不肯,他不愿丢弃那所剩无几的零碎记忆,他执拗地要去向医生求助,陆威却将分手信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他记得,他记得父亲那日的呵斥,他暴跳如雷,字字诛心。

“陆少卿,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以你这样优越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去巴结一个要家世没家世?要相貌没相貌的孤儿?你是精神失常,还是脑子被门挤了?像那种怀着别人孩子的下流货色,根本就不配踏进我们陆家的门,想娶她,就滚出陆家!”

......

目光冰冷,陆少卿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化好妆的谭欣研见他脸色铁青薄唇紧抿,不安地问道:

“少卿哥哥,你怎么…”

“滚!”

谭欣研的指尖还未碰到陆少卿的手臂,便被他厉声制止,她吓了一跳,委屈的泪水很快朦胧了视线,抽抽鼻子,她嗓音沙哑地开口说道:“少卿哥哥,我只是想关心你。”

“不需要。”冷漠地看着她,陆少卿对于谭欣研的眼泪无动于衷,她越是哭的伤心,他就越是讨厌:“你再哭,这婚我就不结了。”

他说完,率先转身离开了房间。

陆少卿不喜欢女人有逾越的举动谭欣研知道,但他们可是要成为夫妻的人哪!若是连基本的暧昧都不能有的话,以后要怎么正常的相处呢?尽管很纠结,但她还是不敢怠慢地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若即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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