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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
  • 主角:时樱,邵承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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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时樱穿书了。 原主在乡下长大,十八岁被亲爹认回,成为假千金的替罪羊,顶着资本大小姐的头衔受尽磋磨,凄惨而死。 时樱穿过来后,做了四件事。 空间,手里靠。家产,她全要。 靠山,不许倒。仇人,当肥料。 搬完家产虐完渣,时樱包袱款款报名下乡,回到原主长大的地方。 老乡1:唉哟,没看到牛累的哞哞叫,知青赶紧从牛车上下去 转头:樱樱快上来,什么不用?你哪吃得了这苦! 老乡2:知青都住大通铺,对,都是这条件 转头:樱妮子,院子给你提前收拾过了,回头叔再给你送点柴 老乡3:知青穿这衣服太花

章节内容

第1章

1970年,九月。

沪市,时家祖宅。

“樱樱啊,现在多少人盯着咱家呢,你就非要买百达翡丽的表吗?爸爸不是不想给你买,只是现在不行。”

“把门打开,樱樱,听爸爸的话!”

听着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时樱揉了揉痛的快要裂开的脑袋。

什么情况?

整理着原主的记忆,时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穿书了,穿到了一本名为《香江美人为绝嗣大佬一胎三宝》的小说中。

她没有穿成女主时蓁蓁,反倒成了书中与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时樱。

原身是真冤啊!

资本大小姐的甜一点没吃到,资本大小姐受的苦挨个尝了个遍。

时家是最早一批开厂做生意的,积攒下来的家产十分可观。

后来,时家老爷子将明面上的家产全捐了。

时家老爷子只有一个独女时流吟。

他特意为女儿招了个上门女婿,也就是原身的父亲谢学文。

婚后两人育有一女。

时流吟刚生下时樱没多久就失踪了,之后,时家老爷子和时家奶奶大受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时家人全死了,就只剩下一个在襁褓中的时樱。

谢学文这个上门女婿就理所当然的笑纳了时家的全部财产,成了最后赢家。

看书的时候,时樱差点被这贱人恶心死。

时家就剩了原身这一根独苗,照理说,你把时家的财产拿就拿了,作为回报,把原身好好养大,嫁个靠谱对象也算圆满了。

偏偏,谢学文是一点人事都不干啊。

在婚前,他外面就有一个小青梅,小青梅和时流吟几乎同时怀孕,两人都生了个女儿。

谢学文直接偷梁换柱,把小青梅的女儿和时樱调包了,时蓁蓁成了时家的女儿,理所当然的继承了时家的全部财产人脉。

至于时樱,被他们转手卖了,买她的人家动辄打骂,最后,还是同村的一位寡妇实在看不过去了,把时樱买下,当女儿养大。

原主惨过黄花菜。

谢学文呢,迎娶了小青梅,之后还生了个儿子。

而伴随着现在政策收紧,时家上了清算名单。

谢学文计划着逃往香江,大把的钱撒下去,结果只得了三张偷渡船票。

一家四口,三张票,肯定有人会被留下,谢学文嘴上急得起了好几个燎炮。

最后,他灵光一闪,想到了原主这个亲女儿。

半年前,他想办法把原主找了回来,认了亲,还给原主找了工作,弄成城市户口,一家人对她百般宠爱。

至于时蓁蓁,被谢学文一脚踢出了时家,时蓁蓁“心灰意冷下”登报断绝了和时家关系。

但这些,全都是假象!

谢学文煞费苦心,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把时蓁蓁摘出来!

他决定把时蓁蓁先留在内陆,等有渠道了,再把时蓁蓁接过去。

时蓁蓁和时家早就没了关系,又不是时家亲生的,还有份不错的工作,在沪市过得滋滋润润。

而时樱呢,独自一人在沪市,被剃阴阳头,游街示众,下放到牛棚,最后被混混欺负,一头撞死在牛棚。

惨,这岂止是一个惨字了得!

在书中,原身被接到时家后,作天作地,虚伪贪婪,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买。

渣爹的小青梅天天出门向邻里诉苦,暗自垂泪,别人一问她就说:“孩子想要的,怎么都得给买,也是我们委屈了她。”

这些小动作,让原身直接被打上了贪婪的标签。

街坊邻居都不待见原主,暗地里蛐蛐她是资本大小姐做派,一天穿的妖妖调调,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资本小崽子,迟早要遭清算。

原主也是个泼辣的性格,没什么大理想。

就是想穿好吃好,再找个优秀的男人当结婚对象。

起初,她也想和邻居们交好,结果碰了一个又一个钉子,最后原主也恼火了,直接把邻居喷了一顿,这下好了,名声彻底跌入谷底。

时樱看到这,足足骂了十分钟才停下。

原身是喜欢买衣服和饰品,但她花的都是时家的钱!

时家的钱!

和谢学文这个凤凰男没关系,和凤凰男的小三更没关系!

反观女主时蓁蓁,在沪市安稳生活,半年后偷渡去了香江,在船上与绝嗣大佬春风一度。

之后就是烂俗的剧情,到了香江,时蓁蓁凭借着时家家产起家,开展自己的商业版图。

期间,吸引了各式各样的男人为她痴,为她狂。

在医院,时蓁蓁诊出怀孕,绝嗣大佬发现时蓁蓁是与他春风一度的女孩,直接高调迎娶时蓁蓁。婆家全家拿命宠,时蓁蓁一胎三宝,成了全香江最不敢惹的豪门阔太。

她晚年,偶尔会想起时樱,感叹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她的认知配得上她的苦难。”

时樱就是被这句话气的心梗过去,再一醒来就穿书了。

谢学文等的不耐烦了,将门拍的啪啪作响。

“时樱,你还要再闹下去吗!”

“是不是要我们全家被下放到牛棚你才甘心?”

旁边是小青梅劝慰的声音:

“学文,别这么说孩子,樱樱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也没见过多少好东西,难免有些眼高手低。”

谢学文暴躁:“都养了半年了,一身乡下人的习性还是改不过来,梅花牌的表不能带吗?非得要百达翡丽!”

时樱冷笑。

梅花牌的表,带票市场价在一百八。

时蓁蓁那块百达翡丽,是百达翡丽的18K金自动上弦腕表,型号3569,成交价在四万港币,从国外托人买回的。

当然,原身机灵着呢,在这个关键节点,她也不可能要那么贵的表。

前不久,原身遇到了时蓁蓁。

她在时蓁蓁手腕上看到了一只表,原身不知道那块表的价格,只觉得好看,就想问渣爹讨一块。

渣爹给了她一块梅花牌的表,特意强调了价格。

原身受宠若惊,说:“爸,我不用这么好的表,把这块表给蓁蓁吧,我带她那块旧的表就好。”

谢学文当然是没同意的。

原身还觉得时蓁蓁可怜来着,觉得是自己让时蓁蓁无家可归了。

于是,她私下找到时蓁蓁换表,时蓁蓁也拒绝了。

终于,原身意识到不对,提出要一块和时蓁蓁一模一样的百达翡丽。

这句话被传的满天飞,周围邻居都对原主指指点点的。

原主直接气地回了屋子,这不,两天都没出门。

谢学文在外面喊:“时樱,你能成城里人,有的城里工作为什么还不知足?”

“学文,别说孩子了,女孩嘛,都好面。”

“好面?真要脸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狮子大开口!”

咔嗒——

房门打开了。



第2章

时樱已经想好了对策。

现在是不能硬刚的,因为她的户口还在谢学文手中。

谢学文愿意给原主买衣服鞋子,但把钱和票捏得很紧,就是怕原主坏事。

在加上原主的工资全用来买衣服,还有一部分用来孝敬渣爹和老三,她手里才有不到五十块钱。

所以,原主也只是看着表面风光。

别看原主惨的不行,但她这身份,完全可攻退可守!

时家人都死了,亲子鉴定只能证明她和渣爹有血缘,怎么证明她是时家的孩子。

再不济,时樱来个鱼死网破,直接登报断绝关系,举报谢学文。

操作空间太大了,时樱眼睛亮了亮,准备之后大闹一场。

至于现在,先示弱——

时樱眼眶微红,看向谢学文:“爸,我看我就不是你的孩子,时蓁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吧!”

谢学文一惊,四下看了看,紧接着皱起眉:

“乱说什么呢!”

时樱风一阵似的往外跑,边跑边哭:“你不是我爸,你是人贩子!我要下乡,我要回家!”

她声音又大又亮,谢学文生怕别人听见,眼疾手快的逮住她。

谢学文:“樱樱,我真是你亲爸,当时是做过亲子鉴定的,你忘了吗?”

时樱被他拽住,眼底盛满失望,声声质问:

“我不明白,既然你是我亲爸,为什么对时蓁蓁那么好,对我这么坏?”

“换孩子这件事,我和时蓁蓁都是无辜的,所以我从来不恨她,我认为,我回来反而是抢占了她的位置。”

“你又说梅花牌的手表很贵,所以我想拿新表换她的旧表,让她开心。”

“你们都不同意!觉得我是狮子大开口,我虚荣,非要带百达翡丽的表。”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梅花牌,什么百达翡丽,分明是她的表更贵,你们怕她吃亏,又觉得我不配!”

这话直接把谢学文的里子面子撕了一地。

时樱说的......都是事实。

他们五天后就要去香江了,所以也懒得应付时樱,只希望她别闹事儿。

没想到,小心思全被时樱看穿了。

小青梅林梅在旁边温柔的说:

“樱樱啊,你误会了,你爸不是这个意思。时蓁蓁那块表是她的十八岁成人礼,有特殊意义的,所以她不愿意换情有可原,你理解一下好吗?”

时樱心中冷笑,开始下套:“阿姨,你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这是林梅的痛点。

本来时樱那份工作该是她的,不过马上要去香江了,要工作也带不走。

之后得想办法让时樱把工作卖了,不能让她占一点便宜。

林梅勉强笑笑:

“樱樱,我......没有工作,没有工资。”

时樱转头看向谢学文:“爸呢?”

谢学文是工厂的科长,属于中层管理岗,工资不低。

“一个月六十二,还有粮票和补贴。以后缺钱花了不要耍小性子,我怎么可能亏待了你。”

谢学文放软了声音,掏出几张大团结,塞给时樱。

时樱不接,只是执拗的盯着谢学文:

“爸,那你告诉我,时蓁蓁那块表多少钱?不要骗我,我会去问人的。”

谢学文表情难看到了极点:“樱樱!你觉得我会骗你?”

时樱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你养了时蓁蓁这么多年,肯定更偏心她。”

看着那张脸,谢学文居然有点心软。

他咳了两声说:“五百!也不贵。”

时樱止了眼泪,向谢学文伸出手:

“爸,人活在世上就争一口气,我不要被时蓁蓁比下去。”

“我今年也才满十八,我别的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一块百达翡丽!”

“我才是你亲女儿,你不能偏心时蓁蓁,那表是外国货吧,你给我外汇兑换券,我也要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谢学文脸都扭曲了一瞬间。

那点钱想买百达翡丽?做梦呢!

他还要装好父亲,不能暴露,这丫头在乡下长大,五百对她来说都不是个小数目了。

这些天,真把她的胃口养的太大了!

谢学文沉默,时樱不可置信:“你又在骗我?所以不是五百吗?好,你不说我就去友谊商店亲自去问!”

说着,她一扭头就往外跑。

谢学文和林梅头疼不已,拼了老命才把时樱拦下来。

“樱樱!别冲动,别冲动。”

谢学文皱起眉,试图威胁她:

“你闹够了没,成什么样子,再闹就把你送回乡下,乡下的日子有多苦你是知道的。”

时樱失望的看着他:

“好,那你就把我送回去吧,这个家我也待不下去了。”

谢学文难以置信,时樱以前最怕的就是下乡,现在她居然同意了?

难道真是他做的过分了?

最后还是林梅开口,主动解释:

“樱樱,阿姨跟你说实话吧,之前家里有钱,那块表是花三千块钱给蓁蓁买的,但现在形势不好,时家的钱被你爸爸捐了,真没有那么多,买不起那么贵的表了。”

“你爸也不是故意骗你,他也想给你买贵的礼物,就是没有条件。”

说了这么多,时樱就等她这句话。

她长相偏清冷那一挂,但眼弧长,但眼窝深邃,要带点浓颜的感觉。唇薄,中庭适中,标准的瓜子脸,垂眼时破碎可怜,抬眸时清冷倔强。

刚刚那一瞬间,谢学文恍惚中似乎看到了前妻,她也是那样漂亮,只可惜,太过骄傲。

谢学文喜欢的是柔顺谦卑,以夫为天的女人,捧着时流吟,实在太累。

正在回忆往昔时,他听到了时樱猛的拔高的声音:

“三千?一条布拉吉裙子才二十块,凤凰牌自行车一百六十八,她一块手表三千元?”

谢学文眼中迅速划过鄙夷。

到底是没有见识,以为三千块钱顶天了。

时樱说出了最终目的:

“时蓁蓁在时家呆了十八年,我不计较养她的钱了,但她从时家拿的东西必须得还回来!”

“我现在就要去她单位闹,想不丢工作就还钱!”

这小贱人!

闹到单位去,蓁蓁还怎么做人啊。

林梅手指掐进掌心,强颜欢笑:

“樱樱,给出去的东西给了就给了,蓁蓁也是可怜孩子,算了吧。”

时樱偏过头去看她,眯眼:“林姨,你没有收入,给出去的东西有花你一分钱吗?你......在这里提意见,似乎不合适吧?”

言简意赅就是——你没出一分钱,少逼逼。

谢学文抬起手,气得想一巴掌扇过去。

时樱就梗着脖子看他,眼睛亮得出奇,好像期待着他动手一样。

谢学文莫名其妙的头皮发麻,把手收了回来。

这死丫头真是邪门了,算了,忍一忍,先把人哄住。

他说:“你林姨与我夫妻一体,她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要尊重她。”

时樱失落,谢学文居然没打她?

她都准备顶着巴掌印儿到处宣扬谢学文是人贩子来着。

时樱再次尝试激怒他,掰着手指数:“爸,你一个月那点工资,不吃不喝四五年才能买时蓁蓁那块表。”

“你又是赘婿,我知道,当赘婿都很穷的,你结婚前不可能有钱。所以,买表的钱是只能是时家的。”

“说句难听话,这个家里只有我姓时,你们都是外人,现在都靠我养着。”

“时家的钱都是我的钱,四舍五入是时蓁蓁花了我的钱,我要回我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这些话彻底击碎了谢学文的自尊心,提醒着他的赘婿身份。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额角蹦出青筋:“贱人,你——”

时樱在那面无表情:“你骂我?果然还是偏心时蓁蓁,你们都护着她,我就是个外人。”

“我要去报公安,我怀疑你根本不是我亲爸。周杏她爸是公安局局长,他一定会帮我查明真相。”

谢学文的所有话都堵在了嘴里,手抖成鸡爪,邪门,真是邪门了!

这个只知道穿衣打扮玩男人的女儿居然长脑子了。

谢学文忍了又忍,挤出一个笑:“樱樱,听你的,咱们去把东西要回来。”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眼里划过狠辣:“但是,樱樱啊,这事儿得讲究个方法。你直接去找蓁蓁要,她一个小姑娘面子往哪儿搁?咱们得委婉点。”

时樱惊喜:“爸,你果然是我亲爸!”

“让我委婉点可以,但是——”



第3章

“但是什么?”

谢学文不自觉挺直了腰。

如果时樱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谢学文不介意设计一场意外,让时樱再也跑不了,闹不动。

时樱小脸微皱,目露伤感:

“爸,你也知道,买我那户人家总是殴打虐待我,如果不是养母收留了我,我是活不到今天的。”

“半年了,我也就给养母打过一通电话,连半口粮一张票也没邮回去过。”

“养母收养我本来都够招人议论的了,我不表示,村里人会说我是白眼狼,我还活不活了?”

一听这话,谢学文立刻就明白了时樱的意思,心中松懈了几分。

怪不得她闹这么大一出,原来是心里不平衡了!

他和林梅商量,最后决定出2000块钱,100斤全国粮票,还有一张凤凰牌自行车的票。

这点钱,打发要花子呢?

时樱心中鄙夷,但也没这么说,只是理直气壮:“爸,你这钱也太少了,不过以你的工资也算是有诚意了。”

“我也出7000,我养母爱美,再来两个金镯子,一对耳坠,你现在给我取来。”

谢学文看疯子似的目光盯着她。

“你哪来的钱,哪来的金镯子?”

时樱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爸,我是时家唯一的种,时家的东西不都是我的?难道你要留给时蓁蓁啊?”

“还是说,时家连7000块钱都没有?金镯子也没有?叫什么资本家?咱家不会是被偷了吧!”

“不行不行,我还是去问问公安,周杏她爸爸肯定会帮我的,你别担心!”

周杏是原身在沪市交的唯一好朋友,在供销社上班。

谢学文气得要吐血。

这蠢货,胳膊肘往外拐。

他倒没怀疑时樱是演的,她没这个脑子。

林梅表面慌张,心中却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好几次都看见谢学文盯着时樱发呆,原来还担心他会对时樱心软,现在看来,是彻底不可能了!

林梅扯了扯谢学文:“大局要紧,先把她哄住。”

谢学文一咬牙转头回去拿东西:

“这张存折里总共有一万,多出的1000当你的零花钱,剩下的你打给养母,你要的首饰在盒子里,这份情我们也算还了。”

时樱笑眯眯的伸手接过。

她拿了钱,满脸愧疚的说:

“爸,真的是我误会你了,我之前还以为你是那种侵占前妻家产的凤凰男,结果你对我这么大方,呜呜呜......”

“我以后不会再听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以后我只信你!”

谢学文的肺管子快被戳烂了,他捏紧拳:“那些话都是谁说的?”

时樱看了一眼林梅,林梅顿觉大事不妙。

时樱却抢先一步说:

“就是前两天住在咱家的叔叔啊,他喝醉了说了好多,我就听见了。”

“当然......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林梅这个老绿茶养了不少舔狗,谢学文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与那些人称兄道弟呢,好酒好肉招待。

不去管谢学文难看的脸色,时樱心情极好的跑出了门。

这么多天没给养母打电话,也不知道她怎么样。

原主最挂念的就是养母赵兰花,但自从打过一次电话后,赵兰花就嫌贵,不让时樱打了。

说起来,时樱原本跟赵兰花一个姓,叫赵樱,被认回来后改了姓。

赵兰花是个特别聪明的寡妇,长得又漂亮,好打扮。

可以说时樱的性格完全和赵兰花一脉相承。

村里好多汉子都对赵兰花示好,想娶她,结果赵兰花对外说:“谁要能接受樱樱,把樱樱当亲闺女,我才会嫁人。”

这话一出,求亲的汉子少了很多,但关起门,赵兰花又戳着的时樱脑门说:

“樱樱,你可别犯傻,妈嫁个村里汉子能有什么前途?我要再嫁肯定要找条件好的,能要让我穿的确良的裙子,带金镯子的男人,懂不?”

时樱当时咋说的?

“妈,你说的对,等我嫁人时也要攀个高枝,彩礼至少500,还要三转一响。”

母女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满都对对方的满意。

所以在时家人找上门时,赵兰花毫不犹豫的就点头了,时樱还有些舍不得养母,结果被赵兰花指着鼻子骂。

“你蠢不蠢,到时候去城里能找份工作,再攀个高枝,妈也能跟着你享福。”

“你亲爹现在对你愧疚着呢,回去就有城里户口,能吃公粮,怎么也比地里刨食要好。”

“要是他们对你不好,捞一笔直接回来,妈还能不养你了?”

时樱当晚收拾行李就出发了。

来到沪市,时樱是很认真的给自己挑对象,挑了半天都没有满意的,但确实有不少男人在追时樱。

到邮局前,时樱停了下来。

她决定先给赵兰花打一通电话。

于她而言,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下乡。

下乡的地点,当然是选在原主所在的鸿兴公社。

由于不在一个市,打电话的费用,还要再加上人工转接费,贵的啧舌。

跨省长途每分钟0.5元,从沪市转接到省长途台,再转接到县总机,之后再转到公社,公社后才能转到生产大队。

等了十来分钟。

大队长接到了时樱的电话:“樱樱啊,是你呀。”

时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大队长,是我,麻烦您叫我妈来,我有话要和她说。”

大队长的声音很惊讶:“你不知道吗,你妈她结婚了啊。”

时樱整个人傻掉了。

大队长一拍脑门:“哎呀,你妈嫌拍电报太贵,给你写的信应该还没到呢,电话太贵了,我先给你简单说,兰花嫁了个军官,官好像挺大的,可风光了,具体地址我也不清楚。”

“你等两天,信应该就到了,不说了,不说了,话费贵。”

还不等时樱反应,电话啪的一下就被挂断了。

都这么说了,时樱能怎么办。

先去缴了电话费,她放弃了汇款的想法,准备去抢原文女主的金手指。

时樱直奔供销社,找到周杏。

周杏在供销社里当售货员,借着她的关系,时樱买了一斤苹果,还有一桶奶粉。

奶粉可是紧俏货,主要供应给病人和特殊病人群,内部人员都抢不到,周杏连票都没要,直接给时樱搞了一桶。

可见两人的关系之铁。

时樱用力抱了抱周杏,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时老爷子有个过命交情的兄弟惠八爷,惠八爷贫民出身,对时家多有照拂。

原文中,惠八爷就病死在这个秋天。

知道时家的孩子抱错后,惠八爷多次想见时樱一面,但消息全被渣爹拦截了,时樱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个人!

几次后,惠八爷心灰意冷,在这期间,时蓁蓁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惠八爷。

最终,惠八爷临死前把财产和传家宝都留给了时蓁蓁,并叮嘱她照顾好时樱。

那个传家宝就是女主的空间!

这个金手指,时樱是一定要抢的。

推开病房门,时蓁蓁果然在这里,她挽着袖子,一边说话,一边给惠八爷擦脸:

“八爷爷,您别难过了,樱樱还小,不愿意来是在耍小性子呢,我回去再劝劝她。”

“好好,那就拜托蓁蓁。我就是想见樱樱一面,说两句话就好,她是我兄弟的唯一骨血,咳咳咳——”

老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时蓁蓁攥着毛巾的手紧了点,这老不死的!

明明之前最疼爱的人是她,时樱回来后全变了。

正想着再说几句,她就看到惠八爷看向门口,嘴唇颤抖:

“时樱......你是樱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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