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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握药箱空间,穿成相府弃女
  • 主角:沈芸惜,北慕芷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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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21世纪中西医双绝圣手,一朝魂穿成为了北召国相国公府的蠢才嫡女沈芸惜,爹爹不疼,妹妹陷害,还直接给太子戴了个绿帽。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容貌毁了?没关系,我有医药箱做系统,能疗伤,还能顺便再做个微整。 治疗瘟疫间,居然还救了个摄政王? 北宁亓,你一个现代人,怎么还穿的这么花里胡哨的?知道的,你魂穿的是个皇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魂穿的是只“鸭子”呢! 本医女野心不大,也就想嫁个手握兵权的战神皇叔而已。 北慕芷:“你替本王治腿,本王替你救人,做你靠山!如何?” 沈芸

章节内容

第1章

外面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咆哮着,在翻滚的乌云中不断的嘶鸣,下一秒电闪雷鸣,暴风雨倾泻而下,仿若老天爷的怒火般疯狂的抽打着整片大地。

相国公府,西苑。

“嘿嘿,小美人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来了......”

沈芸惜只觉得身子一沉,被人重重的压在了身下,她猛然惊醒,幽暗的光线下就见一个身材偏瘦的男子正疯狂的撕扯她的衣服,“啊......你是谁?你放开我!”

沈芸惜满目惊惧,不断的挣扎了起来,见男子还是不肯罢休,一口狠狠地咬在了男子的肩膀上。

男子吃痛,起身面目狰狞的瞪着身下的沈芸惜,大骂道:“哼,就算你是相府的嫡女又怎样?还不是要被我…嘿嘿…不过这姿色…啧啧啧,二小姐卖你的钱也就那么点,还真是可惜了......”

“二小姐?什么鬼二小姐?我不管你是谁?这样是犯法的,我要立刻报警!你放开我!”沈芸惜拼命护住胸前凌乱的衣襟,身上衣服不知怎么回事,丝丝缕缕的影响发挥,而且还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

她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抬脚直接踹在了男人的命根子处。

男人吃痛,直接被踢下了床,倒在地上捂着命根子痛苦哀嚎。

沈芸惜迅速从床上坐起了身子,脑袋立刻就一阵的眩晕。

这种感觉......不对,好像中了迷药。

沈芸惜晃了晃脑袋,然后抬头望了一圈房间的布局,古香古色的房间,简单陈设着一些古董家具,雕刻着吉祥图纹的屏风,以及那垂曳的流苏纱帐都散发着古老气息,这里是哪里?

她21世纪中西医双绝圣手,不是在刚刚做了一台手术之后,体力不支昏厥了过去吗?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还差一点就被地上的狗东西给玷污了清白?

沈芸惜瞪着蜷缩在地上的男人,整个人都懵逼了。

就在这时,房门外面就传来了一阵的骚动声,“哎呦,相爷,您先消消气,惜儿这丫头知道她已经和太子殿下有了婚约,又怎么敢做出与人通奸之事来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一个女人妖媚的声音传入耳中,“哼!刚刚冯管家亲眼看到有男子进了西苑,此事还能作假?”

回应她的是一道中年男人的震怒声。

闻声,沈芸惜蹙了蹙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油然而生。

“嘭!”

房门狠狠地被人一脚踹开,沈芸惜举目望去,就见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一件赤金色的华丽长袍,袖口上绣着青竹图案的中年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美妇人,男人手握银鞭,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身后也尽是一群看热闹的下人。

这些人的打扮......是在拍古装戏?

沈芸惜拢了拢衣衫,刚要起身,脑袋一沉,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瞬间涌上了脑中。

这不是在拍古装戏,而是她魂穿了。

原主是北召国相国公府一个不受宠的蠢才嫡女身上,也叫沈芸惜,就在刚才,她被庶妹沈芸素买通的男人一起陷害她通奸。

“天啊!芸,芸惜这丫头竟然当真同男人做出了这种下作的事情!”赵嫣儿佯装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闻声赶来的沈芸素眉眼间露出了一抹得意,她故意命身后的浣碧将手里提着灯盏,又往前凑了凑,让这不堪入目的画面暴露的更加清晰,“爹,娘......姐姐,她,她这是......”

赵嫣儿安抚性的拍了拍沈芸素的手,示意她先切莫声张。

“哼!真是不堪入目,不堪入目!”沈瓒暴跳如雷,挥起手中的银鞭子,伴随着外面一道闪电,“啪!”的一声,重重的抽打在床边上。

沈芸惜反应灵敏,一个闪身这才躲过了这一鞭子。

她垂目看了一眼,瞬间,梨花木的床框上就裂开了一个裂缝,可见,沈瓒刚刚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沈芸惜松了一口气,庆幸起来,还好这一鞭子没抽在她身上,若不然她非的皮开肉绽不可。

“沈芸惜,你这个不孝女,已经同太子殿下有了婚约,居然还敢做出这种苟且之事,是想害了整个相国府吗?”沈瓒气的胸膛一起一伏,恨不得立刻用手中的鞭子,将沈芸惜给抽死。

一旁的沈芸素和赵嫣儿见状,眉眼间皆是得意之色,她们相视一望,沈芸素上前看似安抚,实则有意煽风点火。

“哎呀,爹,您先不要动怒,说不定姐姐她真的是被冤枉的呢?肯定是这个男人他非礼的姐姐,姐姐也是经受不住寂寞,所以才......”

闻声,沈芸惜目光冷冷的瞥向了沈芸素,厉喝道:“呵!好一朵白莲花,给我闭嘴吧!这种剧情姐姐看的多了,少在这里给我装了!”

一向性格软弱的沈芸惜,竟然也会有如此疾言厉色的一面,当场令人惊愕住了。

“芸惜,你......”赵嫣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兰花指一瞧指向沈芸惜。

“姐姐,呜呜......”白莲花又开始作妖,委屈巴巴的跑到沈瓒面前,啼哭起来,“爹,您看姐姐......”

沈瓒震怒,再次挥起银鞭准备抽打的时候,就听外面传来了小太监的通禀声,“太子殿下驾到!”

闻声,整个房间一片慌乱,沈芸惜抬头看去,就见一个衣冠华贵,气宇轩昂的男人走了过来,男人面容俊逸,沈芸惜眯起眼睛将男人打量了一番。

他就是当朝太子,北宁渊,她的未婚夫。

“参见太子殿下!”沈瓒紧忙迎了上去行礼。

北宁渊看到房中凌乱的画面,震怒,“哼!相国府好大的胆子啊,本宫的绿帽子居然都敢戴!当真就不怕诛九族吗?”

北宁渊大怒,吓得满屋子的人“噗通噗通”跪地。

“太子殿下息怒,都是老臣教女无方,还望太子殿下恕罪!”沈瓒脸色泛白,他恨不得立刻将沈芸惜一鞭子抽死。

“太,太子殿下饶命,都是大小姐她勾引小的的,都是大小姐......”男人见到北宁渊后当场被吓尿了裤子,他抬眼瞥了一眼沈芸素,沈芸素一皱眉,瞬间又将罪责推到了沈芸惜的身上。



第2章

北宁渊嫌恶的瞥了一眼男人,然后挥了挥手,后面的袁磊立刻作揖道:“是!”

紧接着,就见袁磊朝着外面冷声吩咐,“来人,将这个狗东西拖出去!”

“是!”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两个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见状,沈芸素一急,连忙看向赵嫣儿,赵嫣儿秀眉一紧,欠身阻止,道:“还请太子等一下。”

北宁渊目光一凛,但却并未吱声,赵嫣儿这才壮着胆子继续道:“太子殿下,您是北斗之尊,莫不能让这奸夫脏了您的手,既事出相府,就让相府亲自处置了这奸夫吧!”

北宁渊此一刻的目光全都放在了沈芸惜的身上,见他并未回应,赵嫣儿急忙下令,“还不赶快将人带下去,严加盘问,免得脏了太子殿下的眼!”

“是!”闻声,立刻就有相府的两个家丁,过来将男人拖了出去。

沈芸惜嘴角邪魅一笑,,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着赵嫣儿,还有吐了一口浊气的沈芸素。

呵呵!这般急切的想要把人带走,明摆着这沈芸素和赵嫣儿就是始作俑者。

“沈芸惜,你真的就这么不怕死吗?”北宁渊的目光,自始自终都未从沈芸惜的身上移开过,从她的脸上他并未捕捉出一丝的恐惧和怯懦,反而像极了一个局外人,只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看好戏。

“呵呵?臣女当然怕死!”既然老天爷让她来到了这里,那么她就有必要好好的活下去,生命可贵,她才不想再死一回。

沈芸惜一身傲骨,高傲的抬着头神色坚定的看着北宁渊。

如此清澈明亮的一双眼睛,刹那间,北宁渊竟有一丝的恍惚,不知这是不是一种错觉,他眼前的这个沈芸惜,和传闻中的那个沈芸惜完全不一样,但很快,他的神绪便清醒了过来。

忽的,北宁渊眼底杀意闪过,邪魅道:“呵呵,可本宫怎么瞧着你似乎并不怕死呢?”

一想到了沈芸惜让他颜面尽失,恨不得立刻一掌拍死她。

沈芸惜丝毫也不怯懦,挺直腰板儿,眼中满是一股自信,“因为,太子殿下是个聪明人,为了皇室颜面,所以不会杀了我!”

果然,沈芸惜的话立刻引起了北宁渊的兴趣,他挑眉,“哦?那你倒是说说,为何?”

北宁渊强压下心底的怒火,饶有兴趣的问向沈芸惜。

可就在这时,沈瓒似乎已经没了耐心,恨不得立刻杀了沈芸惜,大喝一声,“太子殿下莫要听她胡言乱语,老臣这就大义灭亲,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孝女,免得日后再惹了祸端,连累了整个相国公府!”

他拎起银鞭子,再次抽向沈芸惜,这一次,沈芸惜她并未再闪躲,而是直接徒手抓住了甩过来的银鞭子。

手心处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滴在地上绽开了一朵朵血莲。

这一幕顿时让所有人彻底震惊了,“不......小姐......”

伴随着一道尖叫声中,一个身穿翠绿色青衣,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小姑娘跑了过来,小姑娘哭喊着噗通一声跪在沈瓒面前,“相爷,万万不可啊,呜呜......小姐她绝无可能做出有辱门风之事的,还望相爷,太子殿下明察!”

沈芸惜抓着银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垂目看了一眼小姑娘,这是......原主的贴身婢女昙花。

“昙花,你起来,不要求他!”沈芸惜倔强,她不管原主是什么性格,但是如今的她,绝对不会向黑恶势力低头屈服的。

“哼!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沈瓒勃然大怒,一脚狠狠将昙花踹倒在地上,昙花也只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欺负她就是了,就连她身边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沈芸惜也彻底怒了!

趁着沈瓒分神之际,沈芸惜忍着疼痛用力一拽银鞭,竟也让沈瓒招架不住,脚下踉跄了几步,手里的银鞭也被沈芸惜给拽掉在地。

沈芸惜大步上前,将昙花搀扶起来,昙花沮丧着脸,自责起来,“呜呜,小姐都怪昙花不好,是昙花睡的太沉了,西苑什么时候闯了贼人都不知道,呜呜......”

沈芸惜握住昙花的手,顿时眸光一凛,不对,她不是睡的太沉了,而是也中了迷药。

犀利的目光冷冷瞥向对面的沈芸素和赵嫣儿,可怕的眼神竟也让沈芸素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这笔账,她记住了!

“相国公大人,那我与太子殿下谈话,又岂有你插嘴的份!”

沈芸惜语出惊人的话,当即就让沈瓒变了脸,众目睽睽之下被沈芸惜给驳了面,沈瓒恼羞成怒,抬手就要甩过一个耳光。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北宁渊的一声怒喝,瞬间让沈瓒抬高的手顿住了。

“太子殿下......”

众人疑惑,尤其是沈芸素见北宁渊阻扰,气的一脸阴柔,手中的丝帕已经被她给狠狠揉成了团。

“相国公,本宫的确是在盘问小姐,所有人都莫要插嘴!”

北宁渊彻底对沈芸惜起了兴趣,冰冷的目光瞥向沈瓒,沈瓒顿时被喝退了,紧抿着嘴唇没敢再吱声。

见状,沈芸惜挑衅一般的得意一笑,然后看向北宁渊,“相府嫡女给太子殿下戴了绿帽子,呵呵,这等大事,若是太子殿下当真如此声张将我处死的话,想必不出明日,定会闹得满城皆知,到时候丢的可就不只这相国公府的颜面了,太子殿下何不三思?”

闻言,北宁渊倏的眯起了眸子,沈芸惜的话的确点醒了他。

没错,相国公府嫡女,他未来的太子妃如若就这么死了,定然需得交由大理寺调查死因,若是真相查明,那么皇室颜面也将荡然无存。

见北宁渊沉默,沈芸惜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沈瓒和沈芸素几人,“太子殿下绝非他人那般愚蠢,何不听听我的意见?”显然,她这是在含沙射影的在说他们几个愚蠢。

当即,沈瓒和沈芸素还有赵嫣儿几人的脸色变得阴沉,可是刚刚北宁渊又发了话,故而,也只能将怒气给咽下去。



第3章

北宁渊眉头一皱,见他迟疑,沈芸惜只当默认,便继续道:“世人皆知我这个相府蠢才嫡女,身子骨娇弱,皇家定然不可能立一个病秧子为太子妃,听说皇家静心寺十分适合调养身体......”

北宁渊是个聪明人,不需沈芸惜把话说完,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都说这沈芸惜是个什么也学不会的蠢才,如今看来,她不但不像传闻中的不蠢,而且还绝顶聪明,性格也不似那般懦弱。

北宁渊别有深意的又将沈芸惜打量了一番,这般一身傲骨,倒也是很少能从一个女人的身上看到。

他沉默了一盏茶的时间,随即点头,沉声唤了一声他的贴身侍卫,“袁磊!”

“属下在!”袁磊恭顺的上前拱手作揖。

“传本宫旨意,相国公府嫡女沈芸惜,因身患重疾,遣送皇家静心寺安心调养身体,为保皇室血脉,另废除她未来太子妃之位!”北宁渊吩咐道。

众人皆是一愣,原本听北宁渊并无要杀沈芸惜之意,沈芸素心底很是不悦,但又听北宁渊废除了他和沈芸惜之间的婚约,心底又着实感到一阵的窃喜。

只有废除了沈芸惜,她才能有机会坐上那太子妃之位。

“是!属下遵旨!”袁磊再次拱手作揖。

计谋得逞,沈芸惜心中自是高兴,可就在她得意之际,却又见北宁渊眼底闪过了一道让人捉摸不透的邪蹙之色。

北宁渊看了一眼沈芸惜,“不过既是做戏,那就必须要做足!”

闻声,沈芸惜嘴角的笑意顿时凝固,发问,“太子殿下想要如何?”

“本宫要有人当众哭街,让全程百姓都知道相国公府大小姐,是因为得了重病才被东宫废除,继而送往静心寺修养的。”

沈芸惜蹙了蹙眉头,心底忍不住暗暗叫骂起来,“好你个北宁渊,心眼子还真不少,姐姐我还没死呢,居然就想让人给我哭街?并且这个哭街的人,必须还是她最亲近之人,这样才更有可信度。”

沈芸惜心里对北宁渊恨得牙痒痒,但为了她这第二条小命,也只能忍辱负重了。

“好!”沈芸惜抬了抬头,眼神异常坚定。

沈芸惜声音刚落,就见一个小太监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恭顺提醒道:“太子殿下,天色已晚,咱们也该回宫了!”

北宁渊看了一眼外面天色,此一刻雨已经停了下来,他点点头,“摆驾回宫!”方才转身离去。

望着北宁渊离开的身影,沈芸惜学着众人的姿态,葫芦画瓢的行了礼,“恭送太子殿下!”

东宫的人全都离去之后,沈瓒回身,神色如刀绞一般瞪了一眼沈芸惜,然后狠声道:“还不赶紧散去?都愣在这里做什么?”

一句话,立刻就让西苑的人全都散了去,沈瓒冷冷的丢下了一句,“沈芸惜,你最好给我在静心寺安分守己一点,免得连累了整个相国公府!”转身便拂袖而去,赵嫣儿也紧随其后。

沈芸素完全没了刚刚的那股柔弱之气,狰狞着脸恨不得立刻将对面的沈芸惜生吞活剥了。

可面对沈瓒和沈芸素对她的这般威胁和挑衅,沈芸惜却是表现的异常的淡定,不仅没有半点的惊惧,反而倒是一副甚是得意之样。

呵呵,我就喜欢看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贼爽!

沈芸惜双臂环胸,挑衅一般朝着沈芸素挑了挑眉,气的沈芸素咬牙切齿的跺了跺脚,“你给我等着!”然后气冲冲的摔门走了。

这第一场宅斗算是她大获全胜,沈芸惜眉头轻挑,朝着门外的身形摆了摆手,嘲笑道:“呵呵,慢走,不送!”

“嘶......”手心的伤口还真疼啊!

沈芸惜垂目扫了一眼仍在地上的银鞭,上面的血渍仍然触目惊心。

唉,这些血,她得吃多少猪肝才能补回来啊!

沈芸惜惋惜的瘪了瘪嘴,这个沈瓒对于她这个亲生女儿来说是有多么的狠心,这下手可真够重的。

这若是放在现代的话,她高低得带着沈瓒一起去医院做一个DNA检测,看看他们俩到底是不是亲生父女。

“小姐,你的手......”看到沈芸惜手上的鞭痕,昙花眼中满是心疼。

沈芸惜害怕昙花担心,慌忙抽回了手,然后漾笑道:“呵呵,放心吧,你家小姐皮糙肉厚的,一点都不疼,我没事儿......”

我靠!没事儿个嘚啊!

没想到我一个中西医双绝的圣手,手起刀落,在医院都是我割别人的份,这次居然会被别人给割了,真是丢人!

“还说没事呢,都流了这么多的血了,小姐,您等一会,奴婢这就去给找膏药!”昙花梨花带泪,哭着就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起来。

“不对啊,上次相国对您动家法的时候,我记得我留了一瓶膏药的啊,那还是夫人亲自调制的呢!怎么找不到了?”

看着昙花四处翻找的焦急背影,沈芸惜皱了皱眉头,“昙花,我…经常被打吗?”

听到沈芸惜这话,昙花还以为她这是又伤心了,紧忙转身想要安慰,“小姐,您不要难过,相国总说您笨拙愚蠢,不讨喜,但在昙花心里,您和夫人一样心地善良,夫人曾经既是悬壶济世的大夫,您也一定会和她一样…哎呦…”

沈芸惜一扶额头,汗!昙花啊昙花,真不晓得,你这是在安慰,还是在撒盐?

昙花话说一半,脚下突然被什么给绊了一下,她惊呼一声,就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昙花,小心!”沈芸惜担心,紧忙上前查探,却被绊倒昙花的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这个东西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不对,那是什么?

“小姐,怎,怎么了?昙花不碍事的…”看着沈芸惜一脸惊愕的朝着她这边走来,以为是在关心她,“嘘,昙花你先别动!”

她正要起身,就见沈芸惜话说着,抬手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雨后的夜里总是让人感到了一阵的凉意,燃在烛台上的烛灯已经快要燃尽了,昏暗的烛光打在沈芸惜的脸上摇曳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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