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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银发二婚!京圈太子爷宠妻上瘾
  • 主角:叶问棠,时均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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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二嫁军婚+银发年代+逆袭爽文】 嫁给丈夫十七年后,叶问棠才知道,丈夫爱的一直是她的好友。 就连她疼爱了十五年的养子,也是丈夫与好友所生。 此外,丈夫还瞒着她,掏光家里所有积蓄给好友买了套三居室。 叶问棠幡然醒悟,果断踹渣夫弃养子,余生只为自己而活。 减肥、做生意、买房、开连锁店......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 感情上也没闲着,再婚嫁给了身居高位的首长时均安,中年夫妻生活热情似火。 在外高冷的男人实际上是个宠妻狂魔,赚的工资全上交,家务活他全包,还很会撒娇。 “媳妇,我很好哄的,除了你的美色,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1995年,石桥县。

进入三月,余寒犹厉,早晨五六点钟,黎明前的曙光悄然绽放,整个县城被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叶问棠睁开眼时,外面的天还没有亮透,她像往常一样穿衣起床,搓着满是冻疮的双手去做早饭。

叶问棠的丈夫张春华是石桥县人民医院的医生,他昨晚值的夜班,大概八点左右到家。

叶问棠得赶在张春华回家前做好早饭。

这是一处狭小又紧凑的筒子楼,家家户户烧饭的灶台都搭在外面的过道里。

叶问棠一家住在二楼走廊的最里面,屋里面积不大,四十来平米,原本是个一室一厅,后来用隔板在客厅里隔出了一块,装了一扇门,就是一个小房间了。

小房间就几平米大,里面支了一张钢丝床,再摆几个矮柜恨不得就塞满了,以前是张洋睡的,等到张洋快上初中时,他嫌小房间太小了不愿意睡,叶问棠就把大房间让给他了。

又舍不得张春华和她一起挤在小房间里,她便一个人睡小房间,张春华张洋父子俩睡大房间。

张洋考上县一中后,就去住校了,每两周回家一次。

叶问棠依旧一个人睡在小房间里。

此时过道里静悄悄的,一片昏暗,老化的门窗呼呼灌冷风,叶问棠哆嗦着身子将炉子生好后,先熬了一锅白粥,然后将面粉加温水揉成团,再擀成薄片。

进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不到七点,葱油饼现烙的才好吃,她便没急着烙,趁着这时间拿起抹布开始搞屋里的卫生。

打扫完客厅和小房间,叶问棠走进大房间。

大房间要大很多,还带一个小阳台,里面摆着一张大床,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靠墙壁摆着一个大衣柜,另一面放着一张书桌和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

擦书架时叶问棠不小心将几本书弄掉到地板上,其中一本书里掉落出一张陈旧的照片。

她弯腰捡起照片。

照片已经暗黄褪色,但还是能看出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依偎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年轻男人是年轻时候的张春华。

年轻女人不是叶问棠。

而是叶问棠的好友,年轻时候的余晓雯。

看着照片中两人笑的一脸甜蜜幸福,叶问棠十指发颤。

他们俩在一起过?

什么时候的事情??

照片中的小婴儿又是谁家的孩子???

很快叶问棠得到了答案。

她翻到照片背面,看到了一行字。

【与挚爱晓雯、爱子张洋摄于1977年9月。】

这是张春华的字迹,笔锋飘逸,却字字诛心。

说起来,余晓雯是叶问棠和张春华的媒人,在那之前,叶问棠和一个下乡的男知青处过对象,男知青口口声声说要娶她,没想到他回城之后,就一去不复返。

叶问棠一度成为全村人的笑话,她爸嫌她让他丢尽了脸面,对她非打即骂,还要把她卖给大队长家的傻儿子换高额彩礼钱。

大队长家傻儿子长得嘴歪眼斜,连话都说不清楚,每次见到村里的姑娘只会嘿嘿傻笑流口水。

叶问棠绝望之际,余晓雯来找她,说能给她介绍一个好对象。

这个人就是张春华。

张春华是县城里人,长得仪表堂堂,还在医院上班,端着铁饭碗,张春华父母也都是工人,对比大队长家的傻儿子,那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叶问棠急于脱离苦海,没有理由不同意。

两人于1977年年底办席领证。

叶问棠能嫁给张春华,用村里人话说,这简直就是老叶家祖坟冒青烟了。

那时候的叶问棠也沉浸在和张春华修成正果的喜悦里,可没想到,婚后两年多她肚子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为这事原本就瞧不上她的公婆和小姑子都对她更加嫌弃不满,多次冷嘲热讽她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张春华却将她护在身后,坚定地说不能生孩子没关系。

大不了领养一个。

后来他们便领养了张家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一个三岁的男孩,取名张洋。

叶问棠感激又感动,尽心竭力照顾张春华和张洋,她心底一直对张春华有亏欠,因为她才让张春华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可她万万没想到,早在她和张春华在一起之前,张春华和余晓雯就已经有了孩子。

那个孩子,竟是她当成自己亲生的,养了十五年的张洋。

难怪筒子楼里的邻居们都说张洋长得像张春华,难怪传统又爱面子的公婆没再催过她生孩子,难怪刻薄又自私的小姑子也对张洋疼爱有加......叶问棠剧烈喘息着,什么不能生没关系,全都是在放狗屁!

叶问棠恨不得立马冲去医院找张春华,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为什么要欺骗她?还欺骗了她十七年。

十七年啊。

她人生中最好的十七年。

叶问棠想起身双腿却忽地一软,整个人跌落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唯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了一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泛黄的墙面上,像是被泼了一层油一样,泛着腻腻的光。

虚掩着的大门这时从外被推开,张春华抬脚走了进来。

四十二岁的张春华没有任何发福的迹象,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身穿新的黑色呢子大衣,围着厚厚围巾,腋下夹着一个棕色皮包,整个人透着一股儒雅的气质。

当看到屋里静悄悄的,他愣了下。

往常这个时候,叶问棠早就已经做好早饭摆上桌等着他,看到他回来便会立马迎上来,帮他拿包换拖鞋,今天是怎么回事?她去哪儿了?

又扫了眼被擦的光亮的饭桌,上面空荡荡的。

张春华不悦的抿了抿唇,换了鞋后朝他的房间走去,却看到了坐在房间地上的叶问棠。

张春华蹙眉问:“你不做早饭坐在这里干什么?”

叶问棠手攥照片红着眼看向张春华,在一起过了十七年,她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既然他的挚爱是余晓雯,还与余晓雯有了孩子,为什么不和余晓雯结婚?为什么要娶她?

然而,还不等她出声,张春华先看到了她手中的照片,他脸色立马变了,大步冲过来,伸手抢走照片,拔高声音斥道:“谁让你碰我东西的?”



第2章

叶问棠和张春华之间,虽然未曾有过什么海誓山盟、轰轰烈烈,可彼此也算相敬如宾,十七年来连争执都很少有。

印象里张春华向来情绪稳定,平和有涵养,这样激动一脸愤怒的样子,叶问棠还是第一次看到。

张春华见照片被叶问棠攥的皱巴巴的,心疼的不行,将照片放在书桌上,小心翼翼地拿手抚平,那模样,像是对待价值千亿的珍宝。

叶问棠僵坐在原地,这一幕像一把最尖锐的利刃,狠狠地刺向了她,让她怒火中烧,理智全无。

她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张春华声嘶力竭地吼道:“张春华,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泪水再次模糊了眼睛,心也被利刃刺的直滴血。

张春华闻声转过头,看了眼坐在那宛如泼妇般哭嚎的叶问棠。

那一眼,有羞愧、内疚,也有一闪而过的嫌弃和不耐烦。

叶问棠穿着条黑红格子灯芯绒的裤子,已经洗得每个凸起的纹路都磨毛了,上身一件土气的旧棉袄,外系一条沾满油烟味的土布围裙,她身型臃肿,坐在地上,腰上的肉挤在一起,显得越发的粗壮,乍一看去像头熊一样。

一只脚穿着她自己做的老棉鞋,另一脚的鞋不知道去哪了,只穿着白色袜子,白色袜子在她脚上有些大了,不知道穿了多久了,脚趾头的位置都缝了好多次,大脚拇趾有些许露在外面。

张春华认出来,那是他的袜子,因为袜子破了个洞,他便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没想到被叶问棠捡来穿了。

此时叶问棠那张泪涕横流的大饼脸上因为愤恨而微微变形,从未烫染过的长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看上去乱糟糟的,很难看。

张春华深吸一口气,他意识到,现在不能把事情闹大,闹大了对他、对晓雯都非常不利。

尤其这阵子他正在参与评选副主任职称,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差池。

张春华立即调整表情,将照片放进抽屉里,怕被筒子楼里的人听到,他大步走到门边,把房门给关上,而后走近叶问棠蹲下身把她拥入怀中。

叶问棠身体僵直。

算起来,两人已经分床睡六七年了,她都不记得上次和张春华亲近是什么时候了。

“我和晓......余晓雯年轻时是曾有过一段感情,但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现在我们不过是当普通朋友相处而已,每次我和她见面你都在场的。”

叶问棠却没有轻易相信张春华的话,她哑着声音问:“那洋洋呢?他是不是你和余晓雯生的?”

张春华静默了几秒钟,终是选择承认。

这件事没法再继续瞒下去了。

“是,当年我和余晓雯年轻气盛,一时情难自禁......分手后余晓雯才知道她怀孕了,想打掉又害怕,便偷偷生了下来,孩子生下来后,我和余晓雯都没法养,就送去了我一个远房亲戚家......”

“然后你们俩就合起伙来骗我,让我给你们养孩子?”叶问棠瞪大眼睛,嘴唇抖得不像话。

“问棠,这事不能全怪我,我本以为我和你会有孩子,谁知道你不能生。”张春华一只手搂着叶问棠,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无奈的开口:“我没办法,只能以领养的名义接回洋洋,我不是有意要骗你,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和你解释,我更怕会因此失去你!”

叶问棠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心底发涩又悲凉。

是啊,都怪她,谁让她生不出孩子呢?

筒子楼里没什么秘密,楼上楼下一丁点儿风声,一准传的到处都是。

何况张春华叶问棠夫妻俩是筒子楼里出了名的感情好,都没见两人红过脸,这大清早的突然听到叶问棠又哭又吼的,实在罕见,背地里偷着议论的不少。

没过一会儿,叶问棠出来在灶台前忙活了起来。

挖一勺猪油放进锅里,煎饼的同时洒上一点盐和葱花,不一会就煎出了两面金黄的葱油饼。

煎饼时的香气不停地往四处飘,惹得不少好事者纷纷偷眼看过来。

别的不提,叶问棠这厨艺真是没得说,同样的食材和调料,经她的手做出来就格外的好吃馋人,勾得人口水肆生。

只是叶问棠这时候怎么还有心情做早饭啊?两人这么快就和好了吗?

“小叶啊,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听说你和小张吵架了啊?”

来人是住在一楼的邻居吴老太,身材精瘦,是出了名的大嘴巴,还特别爱占小便宜。

叶问棠站在灶台前,拿锅铲翻着锅里的葱油饼,转头吴老太挤出一个笑,道:“没事儿吴婶,我们刚才就是说话声音大了点。”

吴老太被香气勾着,忍不住咽咽口水,“没事就好,那你做饭吧,我先回去了。”

嘴里说着回去,双脚却像定住般站在那不动,那双老鼠眼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葱油饼看。

叶问棠知道不给点葱油饼给吴老太,她是不会走的。

“这两张葱油饼带回去给小伟吃吧。”说着,她铲出两张葱油饼用报纸包好递给吴老太。

小伟是吴老太的孙子,名叫徐伟,今年十岁。

“葱油饼我也做过,但我家小伟不咋爱吃,他小嘴挑得很,就喜欢吃你做的葱油饼。”吴老太假模假样的推辞了下便接了过来,笑眯了眼走了。

叶问棠煎完葱油饼,又从酱菜缸里捞出一棵她自己腌制的酸菜,炒了个酸菜丝。

葱油饼又香又酥又脆,酸菜丝酸辣开胃,就连白米粥都熬的格外的浓稠。

张春华一口气喝了三碗粥,吃了四张葱油饼。

落筷时,才发现叶问棠手握筷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碗里的粥几乎没怎么动。

张春华刚才在屋里听到叶问棠和吴老太的对话了,听到叶问棠什么都没说,他松了口气。

他拿起刚放下的筷子,夹了一筷子酸菜丝放进叶问棠的碗里,“问棠,多吃点。”

叶问棠抬起头道:“我知道了,你吃完了去睡会儿吧。”

张春华也确实困了,懒得再面对叶问棠那张老妈子一样的脸,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起身去了大房间。

叶问棠坐在那儿没动,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静静的看着张春华的背影,直至他将房门关上。

以往叶问棠并不觉得她和张春华一直分床睡有什么问题,她也习惯了一个人睡,但现在仔细一想,张春华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六七年里,他没有一次主动提出过要和她过夫妻生活,难道他就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吗?



第3章

还是说,张春华其实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已经放下余晓雯了,他还喜欢余晓雯?!

所以,他才不愿意碰她。

所以,他才会一直保留着那张照片,还那么宝贝着。

想到这,叶问棠觉得有一股气憋在她的肺腑,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不吃饭了,快速收拾完碗筷后出了门。

叶问棠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她这会儿不想待在这个所谓的家里。

刚走出筒子楼,叶问棠就看到了周红。

周红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花棉袄,头上围着一条绿色的头巾,头巾把她的脸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一双发红的眼睛在外面。

周红和余晓雯一样,也是叶问棠多年的好友,三人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

周红在叶问棠结婚的第二年也嫁到石桥县来了。

两家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离得有些远,走路得半个多小时。

“周红,你怎么来了?”

“天柱他,他打我!”

周红突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叶问棠这才注意到周红右眼的眼角下方有一块青紫,她忙问:“发生什么事了?王天柱为什么打你?”

王天柱是周红的丈夫,在县一中的门卫室当保安,一家四口人挤在二十多平米的福利房里,周红的婆婆好吃懒做就算了,还总挑拨离间儿子儿媳关系,就连周红的儿子也被她婆婆教唆洗脑的和周红不亲。

每次和王天柱吵完架,周红都跑来找叶问棠哭诉,但动手打她,还是第一次。

“我每天天还没亮就起来做饭、打扫卫生,我婆婆吃现成的还总挑我的刺,我今天早上洗衣服时不过是多倒了点洗衣粉,我婆婆就一直在一旁骂我不会过日子,我气不过,回了句嘴,我说她要是看不惯就她来洗,她立马在地上打滚,骂我不孝,天柱听到了就过来帮着我婆婆骂我,还让我跟我婆婆道歉,我气得跟天柱对骂,天柱竟然打了我好几巴掌,还让我滚......”

周红边说边哭,哭得撕心裂肺。

叶问棠没想到王天柱居然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和周红动手,家暴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劝慰周红。

“那你怎么办?还和王天柱过吗?”

“不过怎么办?总不能离婚吧?”

这年头大家的思想都保守得很,离婚可是件极其丢脸的事,会被人笑话的。

周红用手背胡乱抹一把眼泪,吸吸鼻子道:“我连个工作都没有,一家子都靠天柱养着,离了他,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叶问棠好歹读到初中毕业了,周红连小学都没读完,她半辈子都围着灶台转,除了洗衣做饭什么都不会。

叶问棠默了。

她曾庆幸过张春华和王天柱不一样,觉得她嫁对了人,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想起那张照片,想起张春华和余晓雯对她的隐瞒和欺骗,想起张春华很可能还喜欢余晓雯,叶问棠捂着胸口,里面一阵阵突突地抽痛。

张春华在家睡觉,叶问棠自然不能把周红带回家,两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边走边聊,准确的说,是叶问棠在听张春华骂她婆婆,骂王天柱。

周红叹了口气道:“还是你好,公婆不和你们住在一起,张春华又对你那么好,张洋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和亲生的也没差别了。”

叶问棠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现在......她只轻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走着走着,周红突然指着不远处一个外观看起来非常气派的小区道:“看,那是香江花园小区,整个石桥县最好的小区,才建好的,据说一套房子卖五六万呢。”

叶问棠随着周红的手指望去,这一块是石桥县的最中心,附近有百货大楼、银行、邮局、医院等等,住在这儿,生活上绝对方便。

可是这价格,让她望尘莫及。

周红道:“晓雯在这儿买了一套房呢。”

叶问棠一怔:“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上个月吧,她还说等装修好了让我们俩过去坐坐呢。”周红羡慕的同时,语气也有些酸溜溜,“晓雯说是三居室呢,有一百多平,她不结婚不生孩子,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不害怕吗?”

叶问棠彻底的呆愣住。

余晓雯是县一中的教师,每个月工资挺高的,有四五百,但她花费高不说,她父母还经常找她要钱,所以她基本剩不下什么钱,她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房子?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叶问棠恍恍惚惚地往前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马路中央,这时她突然听到周红尖声叫她的名字,而后是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一辆军用吉普车从拐角处开过来,几乎擦着她停下,叶问棠摔坐在地。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吉普车车头,大冷天的,生生的惊出了一身的汗,脑袋里嗡嗡作响,心脏都差点跳到了嗓子眼。

吉普车的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穿着绿军装的年轻男人。

他看向叶问棠,颇为气急败坏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会不会走路啊?你刚才差点就没命了知不知道!”

叶问棠整个人都僵硬了,她跪坐在原地,好像个木偶,一动不动。

嘴唇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这事说起来责任全在她,是她走神严重走到马路中央了。

而她摔倒,完全是因为惊吓过度。

“你还坐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让开!”年轻男人出声催促叶问棠。

“小赵。”一道男人的嗓音突然响起,低沉磁性。

紧接着吉普车的后车门被打开,一个同样身穿绿军装的男人下了车。

男人很高,目测三十多岁,宽肩很宽,腰窄腿长,一头乌黑的寸头,相貌非常出众,剑眉入鬓,凤目狭长,眸光幽静深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犀利,仿佛一眼就能将人给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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