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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做掌心娇妾,疯批权臣让我丧偶
  • 主角:闻蝉,谢云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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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养你七年,是为你在旁人身边?” 闻蝉是三公子养在掌心的娇花,自幼苦学琴棋书画,只为换得男人唇畔一抹赞许。 可三公子生在云端,既要侯府贵女做正妻,又要她伏低做小为妾。 逃婚夜,她烧了为他绣的嫁衣。 重逢时,她披着他人妻的霞帔。 五年光阴,将昔日温雅矜贵的少年郎,淬成了阴鸷强势的权臣。 在婚房中,男人指尖冰凉:“不想做寡妇,我教你写和离书......” 触目惊心,是五年前她不告而别,留给他的诀别书。

章节内容

第1章

霜降这日,闻蝉的夫君延请上峰至家中品茶,她在廊下接过漆盘,照例亲自接待贵客。

绣鞋迈过门槛,对上两个男人抬眼望来——

闻蝉僵在了原地。

“夫人来了!”

她的夫君热络引见:“这是此次南下巡视的御史大人,听闻你善茶道,特意来家中饮茶!”

琼州偏远苦热,圈椅上的男人却气度卓然,浑身透着独属上京富饶地的贵气。

深黑的眸子,紧紧锁住她。

“这位便是令夫人?”

他语调熟悉却也陌生,“倒真是......一见如故。”

闻蝉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夫君。

在移居琼州前,她曾卖身上京镇国公府为奴,贴身服侍的正是眼前这位,镇国公府三公子,谢云章。

五年前,为了不给谢云章做妾,她改名换姓逃到琼州。

眼下,他端坐自家花厅内,成了她夫君仰仗的上峰。

不是一见如故,她们的确是故人。

闻蝉很想转身再逃一次,可当着夫君的面,她扯出笑意,缓步上前。

“御史大人见多识广,想是妾身姿容寻常,随处可见,才叫御史大人觉得眼熟。”

行过礼,她低眉抬腕,亲手奉茶。

“大人请用。”

男人不接,目光短暂落到茶盏上一瞬,又转回她低垂眉眼间。

“是玉叶长春?”

“是。”

“不巧,我生平最恨玉叶长春。”

闻蝉奉茶的手颤了颤。

谢云章没有拆穿她,却在故意为难她。

玉叶长春是他最喜欢的茶,她曾在国公府为人泡过千百回。喜欢的东西或许会厌倦,又何谈一个“恨”字呢?

暗流汹涌间,她被忽视的夫君悄然变了脸色。

他试图介入:“这茶......”

“不过——”却被谢云章打断,“令夫人这一盏,不能不尝。”

他终于抬手接过。

闻蝉直起腰身,听见迟钝的夫君还在追问:“如何?”

谢云章不紧不慢地啜饮着。

“与记忆中,无甚出入。”

......

闻蝉出门时差点跌在廊下。

幸得丫鬟及时搀扶,触到她掌心一片冷汗。

“夫人身体不适吗?”

她摇头,扶着廊柱重新站稳。

“不必跟我。”

通后院的小路幽静狭窄,国公府为奴的七年如茶叶烹沸,一一翻滚至眼前。

她父母早亡,舅父嗜赌,卖身入府那年不过七岁,被分到谢三公子的朝云轩伺候。

彼时三公子的生母刚过世,半大少年,阴沉得可怕。

可闻蝉不怕他,还与他一起戴了孝。

那之后,三公子便待她格外不同。划屋子给她单住,不许院里大丫鬟使唤她干活,还亲自教她读书写字。

整个国公府都知道,他在朝云轩娇养了一个奴婢。

起初说她是养来取乐的小人,等大一些,便说她是三公子相中的通房。

年幼的闻蝉还闹过笑话,竟当众问三公子通房是什么,往日博学的少年涨红了脸,顾左右而言他,最后只叫她别听旁人乱嚼舌根。

诚然,那时她们清白得很。

虽日日同吃同住,可闻蝉十岁之后,三公子便再没抱过她了。

他是爱重自己的,闻蝉坚信;而她也难免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对人生出了仰慕。

直到那一年。

谢云章高中榜眼,国公夫人为他定了亲。

十九岁的男子身量已成,抓起她的手信誓旦旦。

“待我成亲满一年,你也及笄了,到时我就纳你为贵妾!”

“你放心,新夫人是宽仁豁达的大家闺秀,咱们还能和从前一样......”

要说那一刻的感受,大抵是挂在心头的月亮碎了。

且不管第几次回忆起来,闻蝉都有些恶心。

她分明什么都没说,可所有人都默认她是欢喜的,包括谢云章。

可是做妾。

做妾有什么好欢喜的?

离开国公府那年才十四岁,一晃,五年过去了。

闻蝉实在想不通。

琼州距上京千里之遥,她改名换姓又嫁了人,谢云章竟还能找来?

他成亲了吗?今日是碰巧到同僚府上喝茶,还是特意来寻自己的?

回屋后靠着美人榻小憩,太多疑团在脑中来回冲撞。

耳边冷不丁响起一声:“你和谢云章是旧识?”

惊得她倏然睁眼。

“何以见得?”

她的夫君檀颂,不知何时进了屋。

“我当他是夫人在上京的旧仇,否则凭夫人的茶道,整个琼州府谁敢挑刺?”

原来是开解自己。

檀颂在人情往来上总缺根筋,早年也因此耽误过仕途,可于闻蝉而言,他是位好夫君。

她转而宽慰男人:“天外有天,他从上京来,难免见识过更好的。”

檀颂却不以为然,“这压根不是茶艺高低的事,他自己要来旁人家里喝茶,若有忌口,早说不就好了?非要当面为难你......”

“若非这两年琼州府官员功绩全由他考评,我真是不愿再见他。”

这话又提醒了闻蝉,除去往日纠葛,谢云章如今是朝廷遣派的御史,她夫君的上峰。

往后,还会有很多交际。

檀颂埋怨一通,转头见她面色不佳,便拉过她一只手贴至自己膝头。

“夫人不必理会他,后日的秋茶会上,也只管将他推给我应付。”

闻蝉顿时回神,“你邀他来茶会了?”

“是啊!”檀颂也有几分懊恼,“原本就是谨遵夫人教诲,上峰初至,应邀尽邀。谁知他这般刁钻!夫人不喜欢他,下回就不请了。”

琼州靠海,缺田少山,有地都拿去种粮食了,本地土生土长的官吏,大多没有饮茶的嗜好。

闻蝉的茶会,专邀那些贬谪至此的官员及其家眷,将他们在上京的人脉笼络到一起。

而这次,谢云章的临时加入,让往昔不爱喝茶的人也纷纷递上拜帖。

茶会当日,她特意吩咐身边的玲珑和小巧:

“你们顾好宴厅,若夫君问起,就说我一时头痛,要他先行招待宾客。”

“是。”

两名丫鬟应声退下,屋里只剩她一人。

闻蝉在谢云章身边长大,自认了解他的行事作风,前日既见了自己,私底下是一定会找来的。

与其不声不响被他拉去绑去,倒不如自己选个时机。

她坐在镜台前等,不知过了多久,心焦烦闷,又打算去院子里透透气。

一掀门——

“赫——”

谢云章就立在门外。

不知何时开始下的雨,天际昏沉,雨珠在他身后连成线,周遭一切都似定住了。



第2章

五年未见,他该有二十四了,仍旧是清雅卓绝的模样,但比记忆中瘦些,也更沉稳。尤其,眉宇间似笼着雾,叫闻蝉没法再轻易看穿他的喜怒。

他像是等着屋内人自己开门,见她吓得身子后仰,反应迅速,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掌心热意灼人,闻蝉挣开来,后退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才唤他:“公子。”

谢云章没应。

扶她那只手悬在身前,捻了捻,似能回味她身体的触感。

“不唤我御史大人了?”

前日在夫君面前佯装陌生人,他心里有怨,闻蝉不难猜到。

她只低下头,将屋门拉开来,“外头冷,公子进来说话吧。”

男人袖摆一振,抬脚步入她与另一个男人的寝屋。

陈设很寻常,这是第一眼。

相较往年国公府自然远远不如,可对一个偏远之地的六品州官而言,也不算亏待她。

看来她们夫妻感情不错。

闻蝉合上屋门,看着男人往里走,胸中亦百转千回。

谢云章比她想的要平静一些,许是入仕之后,心性更为沉炼。

又或许......五年过去,他已经没那么在意自己了?

两人心思各异,一时无言。

谢云章是背对她站的,闻蝉看不见他的神色,只听他问:“什么时候成的亲?”

“三年前,”她没打算隐瞒,“那时我在琼州落了脚,小本生意还算安稳,见人合适,便成婚了。”

“三、年、前。”谢云章细细地想。

自己那时在做什么?

哦,他入职都察院,国公府上下欢庆,而他孤身回到冷清清的屋子里,还在担心她是否安然无恙,是否吃饱穿暖。

现在,她告诉自己,那时她与人新婚燕尔,春宵帐暖。

过得不要太好。

指骨在袖中攥得发白,他却仍能堪称平静地发问:“杳杳,谁给你的胆子?”

闻蝉被这声唤得心悸。

她进国公府后便改了名,但谢云章没叫过,而是为她取了小字。

那七年里,只有他一个人会唤自己,杳杳。

她在人身后跪下去。

虽是他的奴婢,闻蝉却从未跪过他。

“我父母早亡,公子于我有再造之恩,当年不告而别是我对不住公子,可......”

可报恩,不代表要给他做妾。

“如今木已成舟,我已是他人妇,三年来也与夫君恩爱和鸣。”

“还望公子,成人之美。”

谢云章听她说着这些,不禁冷笑出声。

前日回去他也曾猜测过,她一个孤身女子,或许是处境艰难,或许有难言之隐,为了安身立命才不得不嫁人。

可现在她主动交代,没有。

恩爱和鸣,还要他成人之美。

这几年对她的担心、思念,更是喂狗都不如。

想清这些,他转身,在合欢桌边坐下。

吩咐跪在那里的闻蝉:“过来。”

闻蝉见他似乎并未盛怒,提了裙摆起身,小心走到人近前。

“公子。”

话音刚落,面前男人忽然长臂一揽,后腰处大力袭来,压着她朝人扑去。

“公子!”

谢云章将她抱到了腿上。

不顾她挣扎,捏起她下颌,强势的吻侵入。

“别,唔......”

闻蝉反抗不过,他的力气太大了。

她打他,男人就箍紧她手臂,踢他,膝头就被一掌并握。

她还喘不上气,眼眶盛不住泪的那一瞬,她狠狠咬在人下唇。

“谢云章!”

总算是把他推开了。

“嗯。”男人却应得随意。

大手揉着她碍眼的妇人髻,他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头发乱了,一会儿再梳过。”

下唇在往外渗血,可他似乎根本不知痛。

眼眸幽黑,唇瓣鲜红,像是什么野兽。

闻蝉到现在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谢云章,她记忆里清贵孤傲的公子,强吻她?

她坐在人腿上,觉得眼前一切都不像真的。

惊疑未定,又是后怕。

她攥住人身前衣襟问:“你成亲了吗?”

其实她更该问,他有孩子了吗,一个还是两个。

毕竟五年前他就定亲了,对方是侯府的小姐,姓齐。

男人凌乱的气息略微平复,放过她脑后乱糟糟的发髻,却仍旧掌着她后颈。

“成没成亲,要紧吗?”

“当然!你若已经成亲了,那我岂不是,在与旁人的夫君......”

这比叫她做妾还可恶!

谢云章听得冷笑一声,终于尝到了唇边的血腥味。

指腹轻捻,他将那抹红,也沾到她唇角。

“那又如何?我现在,不也在与旁人的妻子偷欢?”

“我没有!”

她没有偷!她是被逼的!

闻蝉又挣扎起来,想从他腿上下去。

却被一把摁住腰腹,如同一条活鱼被钉在砧板上。

“你没有?府上集会,你这女主人却躲在屋里,把所有人都支开,请我进了你的门。”

“明知我会来找你,却留下可乘之机。”

“杳杳你说,倘若有人撞破你我此刻情态,谁不说你红杏出墙?”

“没有,没有......”

闻蝉被逼急了,眼泪掉个不停,摇着头,反反复复说那两个字。

她只是掉以轻心,或是说,对他的信任还刻在骨子里。

三公子怎么会伤害她呢?又怎么可能自降身段,逼迫一个女子与他亲近?

看来他已经变了。

如这世间大多男子一般可恶,家中有妻室,还要到外面寻欢作乐。

谢云章见她眼泪掉个不停,倒是解气得很。

五年,从上京到琼州,顶着家中长辈的施压,他惴惴不安找了五年。

这几滴泪怎么够,该叫她哭得再凶些,才能解心头这口恶气。

长指陷入她乌发间,俯下身,薄唇再度贴近。

外头却忽然传来一声:“闻姐姐?”

“姐姐,你还在屋里吗?”

闻蝉立刻抵住男人下颌,大喊:“妗儿!我在......”

她与王妗说好的,若开宴半个时辰自己还没露面,就叫她寻到屋里来。

话说半句,唇上捂来一双手,她“呜呜”挣扎着陷进人怀里,后背紧贴男人胸膛,一起听院里的动静。

王妗的声音消失了。

“杳杳很聪明,留了后招。”取而代之的,是身后人腔调怪异的称赞。

她自小学东西快,谢云章常夸她聪明。

可今日,显然不是真心的。

薄唇压近她耳畔,语调堪称恶劣:“今日不方便,那就三日后,到海口的船上来寻我。”



第3章

王妗进门时,谢云章已经离开了。

闻蝉的泪也止住,只是面上脂粉哭花了,发髻散乱,狼狈又可怜。

“闻姐姐,这是怎么了?”

王妗今年才十五,玉雪可爱的一个姑娘,是闻蝉到琼州后结下的金兰姐妹。

她取过帕子擦脸,说了声“没事”,才又想起王妗方才忽然没了声响。

关切道:“方才怎么回事,你怎么好一会儿才进来?”

王妗如实道:“我刚进院子,就被一个男人给拉走了,他叫我别出声,别坏你们的好事。”

“闻姐姐,方才谁在屋里呢?”

谢云章的事,闻蝉倒是不怕王妗知晓,她是自己人,可又实在难以启齿。

她只得含混道:“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换作往日,王妗好奇心重,必定是要追问的,可今日她心思显然不在这儿。

“那那个拉我的男人呢?他是谁?”

闻蝉料想那是谢云章身边的人,她倒记得几个从前的小厮,却不知他如今带在身边的是谁。

“下回,若你再见到他,指给我看吧。”

“好吧......”小妮子瘪了瘪嘴,“他长得还挺好看的,身手也不错。”

闻蝉这会儿心绪沉重,也就没顾上她的话外之音,只对着铜镜重新整理发髻,也从乌发间取下一支过分显眼的金簪。

“呀!这簪子哪儿买的?真好看。”王妗瞬时被吸引了目光。

这是谢云章临走前,戴到闻蝉头上的。镶白玉的花蝶金簪,雕工精细,珠石璀璨,的确很好看。

可一想到他交代,三日后要戴着这簪子与他私会,闻蝉一点都喜欢不起来。

随手收进妆台最底下的匣子里,又收拾好自己,闻蝉跟人一起回了前院。

雨停了,茶会还在继续,她夫君檀颂的脸色并不好看。

见她出现,才顿时眼睛一亮。

“夫人来了!”

檀颂快步走到她身边,搀了她小臂问:“如何,头还疼吗?”

闻蝉只能对人笑笑,“好多了。”

又问他:“茶会可还顺利?”

檀颂眸光闪烁,又抿了抿唇,闻蝉再清楚不过,这是他为难的反应。

他凑近些才道:“都是为谢云章来的,结果那位倒好,半天没见个影。”

闻蝉听了这话有些心虚,正要宽慰他,便见一个丫鬟急匆匆跑来。

“夫人!方才一位姓谢的大人叫人来传话,说今日人太多,他就不来凑这热闹了!”

小丫鬟从大门口跑来,气喘吁吁,也没顾得上收声。

此间正靠近女宾席,檀颂都没来得及发牢骚,就听见有女子惊呼。

“什么?不来了?”

闻蝉往帘幕后瞥了一眼,认出是琼州知府的独女程湄,她随父贬谪至此,此前从来不屑这般“鱼龙混杂”的集会。

看来,程湄今日是为谢云章来的。

有她在那儿埋怨,檀颂只道:“不来也好,我是不想跟他打交道的。”

檀颂年轻,也惯来意气用事,仅仅因为谢云章当日一点为难,便恨上了他。

也是因此,闻蝉并不打算将两人间的纠葛告诉他。在这个家里,大事都由她来定夺,告诉檀颂,叫他徒增烦恼罢了。

闻蝉遣退传话的丫鬟,见三名贵妇人结伴走来,便对身侧男人道:“夫君先回去吧,我来接待各位夫人小姐就好。”

檀颂点点头,看见她来,心里踏实了不少。

今日来者皆是官员家眷,闻蝉瞧着三名妇人左顾右盼,便知她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平日里惯卖人情,微微一笑道:“三位夫人与我客气什么,有话不妨直说。”

得他开口,其中一名最年长的也回以笑容。

“檀夫人是个通透的,我们也不遮遮掩掩,这前两年的茶会咱们也没掺和过,今年是家里爷们说了,那谢御史会来,咱们才来凑这个热闹。”

“是啊,可人家倒好,面子金贵,临门一脚又不来了。”

“欸,我听说前日,那谢御史曾单独上门来喝过茶?通判夫人大方,这其中有何金玉良言,能与我们分说分说呀?”

她们仰着期待的面孔,闻蝉也听明白了。

谢云章此行身份是御史,来此考评功绩,奏折上三言两语,兴许就能改变某人的官声,助谁青云直上。

对此,闻蝉计上心头,唇畔笑意亲和。

她对人招招手。

四人紧凑在一起,听闻蝉低声道:“谢御史没说旁的,倒是过问了几桩往年积压的悬案,事关我夫君权责。我夫君对人解释了一番,算是打过招呼,也就过去了。”

“哦......”

“原来如此!”

“通判夫人,多谢多谢!”

“切记,莫要声张是我透露的,我怕夫君嫌我多嘴。”

“好,一定一定!”

接下来的三日,谢云章忙得像是见了鬼。

不管是在衙门里,走在路上,甚至待在临时居住的驿站中,都会有同僚伺机贴上来,滔滔不绝对他说起一些经年悬案。

今日是无头尸身,明日是河堤白骨,倒胃口到了极致。

眼见这日午后,他本该去赴闻蝉的约,却被程知府带着两个推官齐齐拦下。

“御史大人再耐耐心,还有两桩案子要与您详谈......”

海岸边,闻蝉如约登船。

她出门素来不喜人跟着,又用长帷帽遮掩面容身形,并不怕谁认出自己。

她算计了谢云章,料定他今日不会来了。

其实也是心里害怕,在她的寝屋里,谢云章都敢强吻她,今日在外头,谁知他会对自己做什么?

从前在他心里便只配做个妾,如今各自嫁娶,她怕是再难得他半分敬重。

“姑娘用些点心吧。”有个笑吟吟的婆子,端来一碟栗子糕。

是她从前在国公府爱吃的,闻蝉只看了看。

满打满算坐了一盏茶的工夫,她便又爬回租赁的马车中。

吩咐车夫:“回王记胭脂铺。”

她来过了,是谢云章爽约,不能怪她。

马车平稳驶出,朝着她来的方向返回。

可也就行至半路,骏马嘶鸣,车夫勒停马缰。

“娘子,前头有车拦路!”

闻蝉心中一紧。

尚未探头查看,熟悉清冽的男声传来。

“围魏救赵,好计策。”

“杳杳,这还是我教的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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