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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给白月光出气,未婚夫将我钉进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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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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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思思受过的罪,你要加倍偿还!” 为给白月光出气,未婚夫亲手将患有幽闭恐惧症的我钉进棺材,埋进地里。 我卑微的道歉,乞求原谅,可都没有用。 “害怕?你把思思一个人关进地下室,有想过她会害怕吗!” 可思思是造出来的仿生人,又怎么会害怕呢......

章节内容

1

“思思受过的罪,你要加倍偿还!”

为给白月光出气,未婚夫亲手将患有幽闭恐惧症的我钉进棺材,埋进地里。

我卑微的道歉,乞求原谅,可都没有用。

“害怕?你把思思一个人关进地下室,有想过她会害怕吗!”

可思思是造出来的仿生人,又怎么会害怕呢......

......

“贱人,谁允许你趁我不在家欺负思思的!”

侯许鹤双眼猩红吗,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我狠狠摔到地上,嘴角渗出血迹。

“鹤哥哥,别气坏了身子,思思不怕黑,真的......”

裴思思揉了揉并不存在的眼泪,带着哭腔,

“就算被关在地下室也没关系,你千万不要怪慕姐姐。”

侯许鹤将她搂进怀里,轻声道:

“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他冷漠无比的睨着我,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还不赶紧磕头下跪向思思道歉!”

裴思思依偎在侯许鹤的怀里,嘴角勾起了一个挑衅的笑。

她明明只是个仿生人,此刻的恶毒却恍若真人。

“侯许鹤,你是不是疯了?她掐死了我们的多多!”

多多是几年前侯许鹤送我的布偶猫,我们一起将它养大。

而裴思思却亲手掐死了它,还轻飘飘道:

“对不起,姐姐,我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脆弱,轻轻碰一下就死了,都是我的错......”

我抱起多多的尸体,展示给侯许鹤看。

多多劲椎俱断,头骨碎裂,这分明是虐杀。

可侯许鹤却视若无睹,无动于衷。

“这是它活该,谁让它挠了思思。”

“一个畜生,死了就死了。”

他招招手,命令保镖过来将我按在地上。

畜生?活该?

多多与我们相伴多年胜似亲人,不谈这些,它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而裴思思只不过是造出来的仿生人,是用一堆破铜烂铁,靠代码运行的机器。

“按好了不许让她起来。”

咔嚓一声脆响,我的手臂被扭曲成怪异的姿势。

我惨烈的叫出声,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鹤哥哥你不要生气了,慕姐姐都受伤了,这都是我的错......”

可侯许鹤只是冰冷的笑了一声,

“思思你就是太善良了,她今天必须给你道歉。”

裴思思娇嗔,“鹤哥哥对思思可真好。”

听着他们郎情妾意。

我憋着一口气咬着牙,一字一句,

“侯许鹤,你看清楚,她是个仿生人不是裴思思!”

因为这个问题我同侯许鹤争吵了无数次,

他非要把这个仿生人当成他死去的白月光。

从一开始,“她只是个仿生人,你跟她吃什么醋?”

到后来,“不许你这么说她。”

再到现在,

“住嘴!”

侯许鹤瞬间暴怒,语气寒冷刺骨。

“还不道歉是吧?那你也尝尝思思被你囚禁起来的滋味!”

“把她封在棺材里,活埋!”

我被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挖掘机已经挖出一个大土坑。

里面是一副狭小的棺材,根本不可能装得下一个成年人。

侯许鹤亲手将我推了下去,居高临下的俯视我。

“贱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思思受过的罪,我要你加倍偿还!”

我简直不敢置信,这个即将跟我步入婚姻殿堂,

说好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

居然真的会为了一个仿生人将我活埋。

“把她塞进去。”

侯许鹤冰冷的命令着。

我被人强行挤进棺木里,过程中甚至能听见骨头发出的声音。

“侯许鹤,别这样对我,我害怕。”

我哽咽着,眼泪夺眶而出,开始恳求。

蜷缩在与身形完全不符合的空间里,身体各处都传来了不同的尖锐痛感。

紧接着怀里又被硬生生的塞进一个氧气瓶。

侯许鹤并没有理会我,亲手关上了盖子。

“害怕?你把思思一个人关地下室时,你有想过她会害怕吗!”



2

他冰冷的话语仿佛给了我当头一棒,

心脏像是被人拿着刀子反复戳穿。

这怎么会一样,仿生人怎么会感到害怕?

在这狭小的黑暗里,我不由的心跳加速,天旋地转,瞬间衣衫被冷汗浸湿。

我患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侯许鹤不是不知道,可如今他根本就不想管我的死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颤抖着哭泣,手不停的拍打着顶上的棺盖。

可回应我的只有一根根铁钉被铁锤钉入木板的声音。

以前我身上只是划破了一点皮,侯许鹤都会心疼好久。

他曾对着我死去的双亲墓碑面前赌咒发誓,

说他这辈子只会对我慕言一个人好,绝对不会辜负我。

感受到自身被移动,紧接着巨大的机械声从顶上传来。

我能清晰感觉土壤一点点将自己埋没。

莫大的恐慌感瞬间将我全身包裹,

我害怕的抽泣,泪水与冷汗像雨点般滴落,

我开始一遍遍的求饶,哽咽道几乎失声,

“放我出去!”

“侯许鹤,你放我出去!”

“我向裴思思道歉,不要把我埋在这里!”

无视受伤的胳膊拼命的撞击这身上的木板。

直到手肘血肉模糊,麻木到没有任何知觉,

顶部的棺盖还是还是完好无损。

根本无人回应。

我崩溃了。

没有用…根本没有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

脑子变得昏昏沉沉,刺骨的寒意从地下透入骨髓,

棺内的空气变得稀薄,呼吸困难,我艰难的开启氧气瓶却没有丝毫缓解。

是空的。

我绝望的闭上眼。

侯许鹤,你就这样恨不得让我去死吗。

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渐渐变慢,变慢......

最后寂静无声。

再次睁开眼时,我竟然站在侯许鹤面前。

而他正带着裴思思在宠物店里。

两人都穿过我的身子,我才想起来。

我已经死了。

“鹤哥哥都是我的不好,是我掐死了多多,所以我想赔一只新宠物给慕姐姐,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裴思思抱起一只小狗,笑的开心极了。

“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都这样欺负你,你还为她着想。”

侯许鹤顺毛的手突然一顿,像是想到什么拧着眉,

“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让她给你道个歉都不愿,根本配不上你的心意。”

裴思思娇嗔的扑进侯许鹤的怀里,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慕姐姐要是开心了你们也不会吵架了。”

“罢了,她要是敢不收下我第一个不放过她。”

看着他们浓情蜜意,

我的手指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我怕狗,很怕很怕。

小时候被疯狗咬过的心里阴影一直没有散去。

侯许鹤明明什么都清楚,却还是纵容。

急促的脚步声突然闯了进来,侯许鹤的手下急的满头大汗。

“侯总,不好了,监测器没动静了!夫人…”

不知是冒着甜蜜泡泡的气氛瞬间被打破,还是因为提到了我,

侯许鹤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没动静就没动静,大惊小怪。不是给了她氧气瓶吗,难道还能死了不成!”

“一点规矩也没有,还不下去!”

我看着这一幕,唇边泛起一抹苦笑。

空的氧气瓶能有什么用?

“侯总,再这样下去夫人一定会出事的!”下属焦急说道。

“夫人是个好人,我们都不希望她发生意外。”

我看着他,有些恍惚。

没想到真正在意我的不是我的未婚夫,而是只见过几面陌生人。

侯许鹤冷笑一声,视如珍宝般牵起裴思思的手。

“那贱人伤害了思思,你们竟然还为她说话?”

“谁都也不许叫她夫人!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不配跟我结婚!”

下属极力劝说着,却被他赶走。

他不在意我也就算了,还不允许别人关心。

我浑身一震,只觉得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手攥的死死的。

灵魂,也会心痛吗?

我只觉得自己喘不上气。

在湿冷的地底,那种绝望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想来慕姐姐也知道错了,我也只是想让她给我道个歉,没想让她受惩罚,她不会怪我吧?”

裴思思皱着一张小脸,看上去有些苦恼。

“她敢,我不介意再多让她吃些苦头。”

侯许鹤哄着她,提到我时却咬牙启齿,

“这个贱人手段多的很,这一定是她故意耍花招,想装死骗我把她放出来。”



3

侯许鹤是白手起家的。

我见过他最落魄,最贫穷的时候。

是我用着父母遗留下来的人脉一点点将他扶起来。

求婚那天,他为我燃放了彻夜的烟火,对我说遍了甜言蜜语。

还为我种了满了一个园子的茉莉花。

他说:“你就是我的茉莉,是我的唯一。”

再后来,仿生人研发成功,裴思思的出现后改变了一切。

他将所有的情绪,满满的心疼与爱意全都给了裴思思,

对我只有无尽的烦躁与不耐,冷眼旁观的指责的说我无理取闹。

“鹤哥哥,要不还是将慕姐姐放出来吧,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吗,我想要大家陪我一起过。”

裴思思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无机制的眼睛又明又亮。

侯许鹤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手却轻轻的玩弄着她的发丝。

“她明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却还故意地把患有幽闭恐惧症的你关在房间里,我都不敢想你当时有多害怕,多无助,你总是这么善良,很容易吃亏的。”

裴思思善良?

这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

她当着我的面笑盈盈的捏死多多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还警告我,“鹤哥哥最爱的只有我,你,不过是个笑话。”

我愤怒的将她关在地下室里。

不过半小时,从公司匆匆赶来的侯许鹤双眼发红的劈开了门。

暴怒的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

“像她这种恶毒又无理取闹的女人就应该埋在地下,没资格出来过你的生日。”

侯许鹤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就是要受罚,才知道自己错在哪。”

“可是慕姐姐怀孕了,这样对她总归是不太好吧?”

裴思思试探的开口,观察着侯许鹤的反应。

我眸光微闪,手下意识的抚上肚子,

这里曾有一条鲜活的生命。

是昨天刚测出来的怀孕。

我根本没来得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侯许鹤就被活埋进了地底。

“我怎么不知道?”

侯许鹤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与喜悦,可下一秒又消失不见。

“看在她怀孕的份上,只要她肯认错向你下跪道歉,也不是不能放她出来。”

他语气像是对我莫大的恩赐,仿佛我对此应该感恩戴德。

可惜我已经死了,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他拨通了下属的电话,

回应他的只有下属犹豫不决的声音。

“侯总,那头一直没有回应,要不您亲自来说?”

他的手指顿了顿,脸上却越发的阴沉。

“我现在就过去,我倒要看看她的有多能忍!”

心脏被狠狠揪起,

要是侯许鹤知道我的死讯会怎样?

“思思,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他的手指轻柔的刮了刮裴思思的鼻梁。

没人注意他转过身时裴思思脸上一抹诡异的笑意。

我跟着侯许鹤飘到自己葬身之地。

下属胆战心惊的递上通讯器。

“慕小姐自从下去后再也没有过回应,生命体征也为零…”

显示屏上黑暗一片,没有丝毫动静。

仪器上也是平稳的一条线,没有任何起伏。

侯许鹤瞳孔猛缩,连脱口而出的话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你的意思是,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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