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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坏坏相公倒霉妻
  • 主角:莫南烟,白洛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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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莫南烟,朝京第一剩女,年过二十还未出嫁克死未婚夫,自许配的三位公子均无端退婚后,当朝京人都以为她再也嫁不出去时终在快二十岁生日时,皇帝下旨赐婚给青楚的韩王之子白洛飞朝京人民集体松了一口气盲婚哑嫁,二十一世纪的女性怎么能从韩王之子白洛飞,懦弱又好色,怎么配得上自己花银子买假海盗劫持自己,眼见自由在望谁知假海盗变成了真海盗。。。。。。嫁不出去的女人要塞给自己,白洛飞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传闻那女人人不但长得丑,性格更是古怪取回家不是笑话吗?装痴卖傻已经很久了,这次可装不下去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莫南烟的存在是所有朝京人的心病,更是所有朝京男子的心病,学士府里门弟甚高,寻常人家都欲去攀附,只是一谈起她的婚事,便能令所有的男子望风而逃,令所有的冰人恨不得不认识莫大学士,令全天下的人都恨不得从无莫南烟其人。

传闻她有着天生的克夫命:

莫五小姐自小便配给镇远候的三公子,谁想到就在成亲的头一日,那三公子突然暴毙。

三公子死后,莫大学士又将莫五小姐许给定南王的七公子,离婚期还有一月时,七公子与朋友一起外游划船游玩,好端端的船划到湖中心突然沉了下去,险些将七公子淹死。七公子想起三公子的传闻,连忙到大学士府里把婚退掉。

冰人上门做媒,欲掇合莫五小姐与新科状元张仕元,那张仕元也是个不信邪的主,许是看上莫大学士在朝中的地位,便同意了这门亲事。谁知就在订亲的当日,张状元突然暴病在床,御医们看过之后,俱说药石无救了。张状元想起之前莫五小姐的传言,便将亲事退掉。说来也怪,亲一退,张状元的病便全好了。自此后,全朝京的人俱知莫五小姐是天生的克夫命。

按此看来,莫五小姐实在是难以嫁出去了,可天下间还真有不怕死的人。朝京第一风流才子王进安,时常流连花街柳巷,闻得莫五小姐大名,便去学士府提亲。莫大学士本以王进安人品不好不答应,但想想女儿已十九高龄了,再不出嫁着实不妥,便同意了这门亲事。确不料在成亲的前三天,王进安也来退了亲。

众人问其缘由,王进安满头是汗,却死也不说是为何种原因。

于是众人猜测那莫五小姐定是不守妇道,又凶悍异常。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传到最后变成了莫五小姐早不是处女了,又长的其丑无比。

更有传言,那莫五小姐性情古怪异常,喜怒不定,动不动便喜欢砍人手指,扎人指尖,她的贴身丫环更是可怜,出门的时候就没见她身上有块好的皮肤。如此性情,如此命格,试问天下间谁人敢娶?

还有传闻,那莫五小姐还有一个爱好,喜欢饲养蛇虫鼠蚁,曾有人亲眼见她抱着一只老鼠不像老鼠,狐狸不像狐狸的东西在朝京的街上走动。普天下的男子胆子虽然比女子大,可是又有谁能接受她那些古怪的爱好?

于是莫南烟很光荣的成了朝京一害,人人避之不及。

只是当那一道圣旨宣入莫大学士府时,朝京里的男子们都松了一大口气,青楚封地的韩王居然替其次子白洛飞求亲,请求皇上赐婚。

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这样子的女人也有人敢求婚!众人闻讯后皆暗笑不已,但也只敢暗笑,圣上下的旨,谁敢明着笑,有几个脑袋够砍?

按理说像莫南烟这样性情,这样的命格,在家中的地位应该极低,可是她在学士府里还甚得宠爱。

传闻莫大学士视她如掌上名珠......

几个子女之中,他最为宝贵这个最小的女儿,至于其中的缘由,也由得众人去猜,有人猜她因为自小身体不好,所以比较矜贵,也有传闻莫南烟的母亲乃烟花女子,年轻的时候百般妖娆,甚得莫大学士的欢心。

而那个女子偏偏死的极早,一切都无从查证。

只是传言只是传言,任凭众人去说,一切的一切都成了人们在茶余饭后的谈资。

圣旨宣入府后,莫大学士还在上朝,心里却有些战战兢兢,他的那个女儿的性情他是知道的,根本就不会任由人去摆布她的婚事。所以一下朝之后便直奔她的房间而去,想去看看她有何反应。

他还未走进,便见得房门大门保证空气的流通,一个女子站在屋内,婷婷袅袅,似梦似真。

此时正时薄夏,南烟白晳的皮肤上有着细细的汗珠,神情端庄而优雅,一头黑发软软的垂在脑后。她此时身着一件淡绿色薄裳,内衬浅黄色抹胸,清爽又淡雅。

莫大学士不由得心里暗骂那造遥生事之人,谁道南烟长的丑,南烟的姿色也许及不上其它的几个姐妹,气质确远胜那几个女儿。

自五年前南烟从树上摔下来之后,性情大变,性子不再像以前那软弱可欺,越来越有主见,也越来越让自己觉得以前是愧对她了。努力想要补偿她,想让她嫁最好的婆家,过幸福的生活,怎奈事与愿为,随着一家家公子的退亲及苏四的名嘴一说,南烟已成了朝京最难嫁的女子。

随着南烟年龄一日日的增长,圣上提议要将南烟嫁至青楚韩王之子白洛飞,知那白洛飞性格软弱,又好鱼色,实是不同意。

他不由得想起那日圣上在御书房叹着气对他道:“朕知道你宝贵你的女儿,可是也请你体谅朕一番。我年岁已高,几个皇子又没个争气的,管理这天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如今番王林立,也是朕一直在苦苦支撑,就怕朕归天时,就是天下大乱时啊!所以朕必须在几个番王里找一个能够支持朕的,而偏偏几个公主年纪已长,再无合适之人,朝臣之中,朕也只有你一个朋友,这个忙你一定得帮!”

想到南烟此次若是不嫁,只怕便再也嫁不出去了,莫大学士叹了一口气,便点头同意了。

南烟看到莫大学士站在门门口,轻唤道:“爹爹来了,含玉,还不给老爷奉茶!”南烟的嗓子柔柔软软,比黄鹂的声音脆,比夜莺的声音娇,听得人心旷神怡。几个女儿,就属南烟的声音最好。

莫大学士见南烟画的是一副山水画,浓淡刚好,神韵全出,远的山,近的水,船上的渔夫,落日的余辉,笔笔传神。

莫大学士赞道:“烟儿的画技远胜为父了!”

南烟轻道:“爹爹说笑了!”顿了顿又道:“爹爹今日来找南烟,是否是说今日圣旨赐婚之事。若为此事,烟儿回爹爹,此事烟儿没有意见。”

她能有什么意见,皇帝的圣旨都已经下了,就算她有意见,也只能保留,可是至于嫁不嫁,却不是皇帝说了算,而是她说了算!

莫大学士暗自叹了口气,这个女儿还是这般凌角分明。说是答应了,不知为何,心里却还是放心不下。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却又说不上来。只得道:“烟儿若是同意,为父便放心了。”说完便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莫大学士一走,南烟将画轴卷好,放进抽屉里,轻唤道:“含玉,我今日叫你去办的事情可都办妥呢?”

含玉将银子放到南烟的面前道:“小姐,都在这里了,一共是一千两。”

这一千两是南烟所有的家当了,是她把她所有的首饰和月银全部攒在一起才有这个数目。

南烟拿起银票看了看道:“很好!你明日便随我去找苏四。”

含玉露出为难的表情问道:“小姐,你拿这些银子找苏四做什么?他只是一个说书先生罢了。”

南烟眉毛一挑,淡淡的道:“找他自然是有事,他若只是一个算命先生,这朝京便再没有身份比他复杂的人了。”

她要做的事情是她早就想做的事情,谋划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了,只是她这样做,她的父亲只怕会很为难。一想起莫大学士,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在这个时空里,莫大学士是对南烟最好的人,也是最关心南烟的人。也知道莫大学士为了自己的婚事,不知愁白了多少头发。可是南烟虽然拥有的是莫南烟的身子,只是灵魂却来自二十一世纪,怎可能忍受得了那古板又不文明的盲婚哑嫁?



第2章

第二日一大早,含玉便拿来两套月白色的长衫,一番梳妆打扮,赫然两个翩翩佳公子。铜镜后是一张粉雕玉琢的脸,脸上没有少女的娇羞,倒有几分少年的翩翩风姿。

含玉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拿那一千两银子找苏四做什么?”她想了一晚上也没有结果。

南烟淡淡的道:“你只需跟在我的身后就好,做什么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若是告诉这个小丫环,谁知道这个胆小的丫环会不会告诉莫大学士。

含玉撇了撇嘴,只得随她走了出去,于是侧门外又多了两个翩翩少年。

到清泉居的时候,苏四正在喝酒,浓烈的酒香充斥着斗室。

南烟皱了皱眉道:“以前每次见你都喝的醉生梦死,原来是这样喝出来的。只是你的品味也太差了吧,不喝女儿红,不喝状元红,改喝起烧刀子来了。”说罢,她又浅浅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道:“有了这一叠银票,你又可以好好的喝上几个月了!”

苏四看了一眼那叠银票,轻哼道:“我喝酒素来是随意,想喝什么就喝什么,至于你的银子,哼哼,我可没有几个胆子敢收。只是你今天也来的太早了些,我还没有喝醉,没喝醉就又得理会你那一大摊子的麻烦事。”他自然知道南烟来找他是为何,这个麻烦精自上次惹上后就赖上自己了。心里不由得大是叹气,他怎么会这么倒霉碰上这么一个女人了!

这个苏四约莫二十几岁,脸上却满是风霜,整个看起来甚是柔弱,有几分书生的感觉。

斗室里一室清香,雾气四散,初夏的天气,已有几分薄热,阳光淡淡的从窗台上照了进来,清淡而又悠然。

南烟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好了,钱上没有长刺,不会扎你的手!至于我嘛,就算你喝醉了,我也一样有办法把你弄醒,所以你应该开心你没有醉,不用我用特别的办法为你醒酒。”

苏四轻哼道:“你交待我做的事情我早就做了,只是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说书先生罢了,有时候总会有些意外。人心多样,没有人能主宰的得了一切。有人敢娶你八成是你的魅力太盛,又或许是天下间的男子为了美色俱都不怕死,我已将你的守宫纱说成是假的还有人来求婚,也再怨不得我了!”真是好笑,都说成这样了还有人敢娶莫南烟,现在都是什么世道,莫不是大燕朝男多女少,男人找不到老婆呢?莫南烟怎么看也只是个中人之姿。

言下之意不就是南烟是个招惹桃花的主嘛!南烟笑道:“这世间不怕死的人还真多,我这个不愿嫁的女子这番是要出嫁了。”她自然知道苏四心里的想法,或许对这个朝代的人而言,她这一抹来自异世的幽魂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胆子也大到离奇。

苏四将茶倒好,递了一杯给南烟,笑道:“你出嫁了多好,朝京人民不知道有多少暗地里鼓掌了,朝京又少一害了!”最最重要的是以后再不会来祸害他了,莫南烟若真是嫁到青楚,明日去去庙里烧高香,感谢佛祖保佑,

南烟笑道:“你说的很对,朝京的确是少了一害,只是这一切还需要你的配合。”笑的有些诡异,有些高深莫测。能把莫南烟娶回家,从来都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苏四眉头一皱,心也提了起来,却又笑了起来:“皇上的旨意都下了,这是铁板订钉的事情。我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又需要我配合什么?”这个行事出人意表的女人又想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那个眼神,苏四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

南烟道:“圣上旨意是不会改的,只是嫁不嫁的成便不是圣上说了算了,或许路上有些小意外呢?”出门在外,发生什么意外只有天知道。到时候天高皇帝远,谁管得着谁。

苏四正色道:“小意外?莫五小姐莫不是想逃婚吧?”她若是说她要逃婚,他一点都不会意外。却笑了笑又道:“你莫不是有心仪的对象了吧?你莫不是喜欢上哪家公子,想跟人私奔?!”还是希望她跟人私奔了好,她来找自己,从来都不会有好事情。

南烟呸了一声道:“你少恶心我了,若要私奔的话,我何必等到现在,早早就私奔了。更何况我爹爹他若是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也不会拦我,早把我嫁了。谁叫我的名声在外了,爹爹是巴不得我早些嫁掉,又哪里需要私奔。”她在学士府里呆了五年,见过的男人用十个手指头也数得清,名声又这么不好,谁敢跟她私奔,真是不要命了。

苏四心里紧了一紧,却装做很害怕的轻轻的拍了拍胸脯道:“我还以为朝京谁家公子又要倒霉了,你又要去祸害谁了。还好,还好。”想想也对,朝京敢娶她的男子只怕还真没有。

南烟将银票又往苏四的面前推了推道:“这是一千两银子,够你喝上一年的女儿红了。”一千两银子若能买到自由,其实还算是很划算的。

苏四叹了一口气后问道:“然后呢?”心里在猜测她的想法,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慌乱。

南烟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苏四叹了口气,心道又要被算计了,希望不会太惨。

南烟道:“你上次说你以前曾经做过绿林大盗,不知是否属实?”她的记忆力一直很好,很清楚的记得半年前苏四喝醉酒了吹嘘的话语。不过现在可不管是不是吹嘘,只要能把事情办法,便行。

苏四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光道:“我这张嘴除了你的事情外,从未说过其它的假话。不知道你找他做什么?”不承认?哪里敢,这个女人没有一千种也有一百种办法让他承认。还不如早早的自己承认得了,做绿林大盗又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要有本事的人才做得了。

南烟笑道:“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这一千两银子就是你的。”

苏四叹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白送我一千两银子请我喝酒,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办得到?”现在是不用猜也知道她想做什么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的来的,真的是什么事都敢做。

南烟瞪了一眼苏四道:“你苏四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又何必来找你。”

苏四摇了摇头道:“认识你是我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说吧,要怎么做?”没想过要推脱,因为知道推脱后会有更多的麻烦,反正也只是传个话,递个银子,比起说她的那些故事来似乎还要容易些。

南烟心里很是满意,正色道:“你只需派人于七月初七时扮做海盗劫下我的婚船,然后送我上岸便可。”她仿佛看到了自由在望。

苏四长叹一声道:“我真是佩服你了,这样的法子你也能想得到,只是你怎么知道送亲的队伍一定会走海路?”

南烟笑道:“这些你就莫管了,我自会安排,你只需告诉他七月七日劫船便好。”



第3章

南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苏四只觉得南烟的模样是天下万事尽在掌控中一般,自信的神采飞扬,心里也祝她随了她的愿。这世间的女子,只怕也只有她不将圣旨当回事,只怕也只有她才会抵死不从盲婚哑嫁,也只有她才想得出抵毁自己的名声来换她所想要的爱情和自由。

她这般的女子,也不知怎样的男子才配得上她。她若是想嫁给自己呢?一想到这个,苏四打了个寒颤,这样的女子自己可不敢娶!

莫南烟的花嫁之期定在八月初八,从朝京到青楚的路程,约一个半月。就在六月下旬准备要出发时,莫五小姐大热天突然感染了风寒,卧床不起。

直把莫大学士急的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嫁人虽然重要,可是女儿的小命更重要。苏大学士除了每天三次必去南烟的房里探病外,更是命人准备了无数的补品,只待南烟病一好,便起程去青楚。

除了苏大学士着急之外,皇帝更是着急,赐的婚要是新娘子去晚了误了婚期,岂不是很没面子。更何况青楚那边一向对朝庭阳奉阴违,若误了婚期只怕是又给他们找了一个借口。

只是皇帝要出门一趟着实不易,便派了凌青公主江呤秋前去探望。呤秋与南烟本是旧识,只是一个是公主,一个是臣女,相处起来自有几分尴尬。

呤秋见到南烟时,含玉正在伺候南烟喝药,南烟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憔悴,脸色苍白的躺在床头。

见呤秋到来,南烟挣扎着要起来行礼,被呤秋给制止了。

呤秋微笑的道:“你此行肩负着父王的期望,是以公主的名义出嫁的,所以从今天起你我便是亲姐妹。”

南烟浅浅一笑道:“公主的身份何等高贵,我哪里敢如此高攀!”以前两人见面时,呤秋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此刻有求于她了却如此谨恭。

呤秋淡淡的道:“我曾听闻你和你表哥楚寒两情相悦,不知是否属实?”

南烟一片淡漠的道:“公主的消息从哪里来?如果我和表哥真是两情相悦的话,我早就嫁给他了,也不用等到现在远嫁异乡。”

呤秋的脸上有几分尴尬,却自圆其说的道:“只是传闻我便放心了。”

一提起楚寒,南烟就莫名的有些冒火。

楚寒,于南烟来讲,只是一个代号,但对于真正的莫南烟来讲,或许就是一个一生的牵挂。

但是南烟还记得楚寒在临走的时候对南烟道:“表妹,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男儿志在四方,你若是信得过我,就在家里等我,终有一天我会回来娶你的!”南烟在听到这句话时心里满是不屑,也没有忽视楚寒嘴角的那的抹讥笑,也没有忽视那家伙说这句话时的得意。

可是心里却还是泛起了一阵酸意,看来那莫南烟确实是爱着楚寒的。会为他的离去而伤心。

南烟很是讨厌心中的那股不舍的感觉,虽然那种感觉不是来自自己,去由自己去体会,怎样都舒服不起来。

水风没穿过来之前,由于家境普通,为了谋生曾做过翻译、销售、行政。。。。。。总之,二十一世纪女生毕业后该做的工作水风她都做过。

做的工作多了,见的男人也就多了。灯红酒绿的现代都市诱惑多多,山盟海誓的爱情仅仅只是山盟海誓,一个有钱的男人有N个女人的事情早已勾不起人们的谈资。

水风交往七年的男友在他们快要结婚的时候,告诉水风,他决定和水风分手,只为了取一个富婆少奋斗十年。当每日所见的戏码在自己身上上演的时候,水风还是有种心痛的感觉。水风安慰自己,平时养只猫养只狗时间长了,在它们走失或死去的时候都会难受,更何况是一个与自己相处了七年的人呢?

请了长假在家里看了七天七夜的小说时,终于体力不支倒了下去。再醒来时已到了大燕王朝的莫大学士府里,成了莫五小姐莫南烟。从不赶时髦的水风这次也赶了一回时髦,在穿越风如此流行的时候,水风也狠狠的流行了一把。看书看到穿越,只怕在众多的穿越女中也不多见。也罢,过去的便过去,新的生活新的开始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

好在水风平日里好静,喜好研究古代的的种种,一过来便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以前的美术特长生也不是白做的,画得一手好画,女红是实在学不会了。水风刚穿过来的时候,莫南烟的身子弱的可以,南烟便在里屋里吊了一个沙袋,闲来无事权当锻炼身体。顺便也练练跆拳道,一个月后,南烟的身子便好了许多,再不会走几步便喘了。

好在莫大学士自南烟从树上掉下来后,便百般爱护,百般担待,莫南烟的生母听说是一名艺妓,早早的便过逝了,是以,也没有人去关心莫南烟的变化。

南烟还记得刚醒过来没多久的时候,有一天去街上买东西。见一个大汉在打一个小女孩,那孩子身材单薄,面容清秀,此时因为疼痛脸已经扭曲,凄惨的叫喊着,周围围了一大圈人,却没有一个出声制止。

二十一世纪的人怎看的过眼,一把抓个那男子的滕条,问道:“为何打她?”

那男子道:“这是我买来的丫环,她不好好干活,还跑出来玩,自然要狠狠的教训她。你就切莫多管闲事了!”

南烟皱了皱眉道:“她不干活,你也不能把她往死里打啊!”

那男子道:“丫环不干活,能用来干什么?自然要狠狠的打!”

南烟心里微微有些怒火道:“你既然嫌她不干活,不如卖给我好了,反正她对你来讲又没什么用!”

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南烟,可能是怀疑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吧,便道:“这个丫环我十两银子买来的,吃了我一年的饭了。你若要的话,二十两卖给你。”

南烟想起自己刚发了月银,刚好二十两,便将所有的银子都给了那男子,扶着那小丫环便走了。

那丫环便是含玉,自此后,含玉的世界里便只有一个南烟。南烟在大燕的这几年里,多亏了这个小丫环的照料,帮她做了许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这世上若有人对南烟不敬,含玉虽是丫环,却是拼了命的保护南烟。南烟有时候想想也觉得有些好笑,那日救含玉不过只举手之劳而已,没料到却换来一个人如此的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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