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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侯府为真千金逼我赴死?我拉全家陪葬
  • 主角:时染,封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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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真假千金+全家重生+人间清醒+赶出家门+打脸虐渣+对照组+全家火葬场】 时染是候府的假千金,前世真千金被找回后,时家父母怕她回乡下受苦,便让她继续留在盛家。 时染感恩候府,在候府危难之时,挺身而出,嫁给人人闻风丧胆的混世魔王,挽救候府于大厦将倾,拼尽全力让哥哥们位极人臣。 可当候府荣耀之时,她却被家人灌下一杯毒酒,死后她才知道一切不过是一场阴谋。 而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夫君却屠了候府满门,最终为她而死。 重生在真千金回府这一天,她婉拒候府虚假地挽留,果断选择回到乡下去。 她能够让候府

章节内容

第1章

“留下时染?我看没这个必要!”

时染被浓烟呛的口鼻生疼的感觉还没消散,却猛地听到了一声怒斥。

她看着眼前眸子冰冷满是恨意的二哥盛元卿,有些恍惚。

然而,更让她意外的,此刻她并不是在被火焰烧灼着皮肉,而是站在了盛家的厅堂里。

她的对面正是一身破衣啰嗦,浑身满是伤痕的盛姻。

盛姻怯怯地看着自己,如同一只无助的小兔子一般。

时染心中疑惑,她不是已经被盛家人联手害死了吗?

可现在这场景分明是盛姻找到侯府,拿回真千金身份的那一天。

她这是......重生了?

她原本是侯府的假千金,侯府的主母盛夫人在生了三个儿子后,想要个女儿,特意去金光寺求了菩萨才得来了一胎,可不想女儿一生出来就没气了。

老侯爷怕妻子伤心过度,就从外面买了个刚出生的女婴回来,老侯爷临死前才把这事儿说了出来。

可事实上时染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买,分明是侯府的人生生从把她从母亲的怀里抢走的,前世她念着候府的养育之恩,并没有计较此事。

原本候府的真千金盛姻并没有死,命大的盛姻后来活了过来,被一个农户收养,长大后更是凭借着老侯爷放在她身上的信物找了回来。

前世候府正值颓败之时,侯爷刚死,家里的兄长们也没有功勋在身,更是颓废得只知道花天酒地,加上养母的一再挽留,她便留了下来,没有回亲生父母家。

为了报答候府,报答养母,她代替盛姻嫁给脾气乖戾,双腿残疾的宁王世子封时。

明明这门婚事本该是盛姻的。

可盛夫人却说盛姻从乡下来,不懂规矩,没有心机,侯府那时已经墙倒众人推,若是再得不到封时的欢心,不仅盛姻,侯府怕是也要撑不住了。

盛夫人甚至跪下来恳求时染帮帮候府。

最终,时染选择替盛姻嫁了过去。

她在宁王府小心翼翼,举步维艰,总算帮候府渡过难关,也为一蹶不振的兄长们个个求来了好前程,觅得贤妻,甚至还为盛姻求来了门好亲事。

可结果,她却被一家人残忍的害死了,还有她腹中那个孩子。

“元卿!”盛夫人不悦的声音将时染拉回现实。

指甲刺进掌心的疼提醒着时染那残忍的一幕幕都是真实的,但这疼远没有皮肤一寸寸被烤熟,烧焦来的疼。

冷静下来的时染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盛元卿的反应跟前世不一样。

前世他们一家五口都劝自己留下来。

可这回盛元卿却让自己离开,加上他眼底那毫不遮掩的杀意,让她想到自己被灌下毒酒时他狰狞的模样。

不过时染看到盛夫人的眼眸里有着跟自己同样的疑惑,她的话倒是跟前世如出一辙。

“染染在我们家也十六年了,你舍得让她回乡下过穷苦的日子吗?听说她家里吃不饱穿不暖,几个哥哥都没娶媳妇,就等着她回去把她卖了呢。”

盛夫人转头拉着时染的手,红着眼眶心疼地道:“染染叫了我这么多年娘,就是我的女儿,以后染染是候府的大小姐,姻姻是二小姐。”

盛姻紧抿着唇,却还是点了点头,一副听话乖巧的样子。

若是时染没见过她的心狠手辣,她一定也不会认为盛姻这是装的。

盛姻残忍地剖开自己的肚子,双手沾满鲜血,将那个还没成型的孩子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碾压至死。

时染猛地回神,强行压下那股恨意,她本能地想要从盛夫人这里抽回手,却忍住了。

盛夫人极其聪明,稍有一点异样都会被她有所察觉。

若不是经历了前世被她亲手灌下毒酒,她只怕还会相信盛夫人是个温柔慈爱的母亲,对自己这个养女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但现在,在付出过生命的代价后,她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利用罢了。

若说盛夫人和盛姻母女两个只是在装的话,那二哥盛元清眼底的杀意就太过明显,可这个时候的他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又何来恨意可言?

莫非......

“娘,时染......染染,想必也念着她的亲生父母,何况您这样对姻姻也不公平。”大哥盛元泽此时也开口说道。

时染微不可见地挑眉。

自己这个时候还叫盛染,并没有改名。

可大哥却下意识地这么称呼,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大哥也是重生的。

好,很好。

时染又看向三哥盛元睿,不过盛元睿似乎误会了,他以为时染是向他求助。

“娘,我觉得大哥二哥说得没错,姻姻在外面吃苦了,您还忍心分走大家对她的爱吗?至于她......”

盛元睿冷冷地看向时染,眼底翻涌着杀意,“已经得道的够多的了,现在,她该还给茵茵了。”

时染不懂,他们明明已经害死自己了,得道了他们想要的,为什么还对自己如此大的恨意?

不过她更好奇,自己是被他们大火烧死后心中怨恨滔天才得以重生,那他们呢?

他们难道也死了?

他们是怎么死的?

尽管时染心中困惑翻涌,她却努力让自己平静,不让这些人看出一点破绽,否则她今天怕是连侯府的门都走不出去。

盛夫人此刻有些懵了,这跟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你们胡说什么呢?染染,别理他们,有娘在,谁也不能赶你走。”

时染心中鄙夷,前世她就是这样被盛夫人给骗了,以为她是为了自己好,而自己为了这份亲情处处为他们谋划,甚至还成为了盛夫人手中的利剑,为她背下杀人的黑锅,可结果呢?

时染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声音坚定地道:“夫人,多谢您的好意,我还是回乡下去吧。”



第2章

“夫人?你叫我夫人?”盛夫人眼眶微红,仿佛心碎了一般的模样,“染染,你怎么能叫我夫人呢?是不是姻姻回来你不高兴,不会的,她不会抢你任何东西的,要是你还介意,我就让她住在外面。”

“母亲,姻姻才是这府里的大小姐,怎么可以住在外面,让一个外人鸠占鹊巢呢?”盛元泽冷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住口!”盛夫人大怒,眼神凌厉,“这个家如今还是我做主。”

要不是前世临死前知道了她的真实目的,时染真的会被她这副样子给迷惑了,为了这份亲情,为了这个家,她不惜奉献出自己的全部。

可惜,这一次她不会了。

“盛夫人,多谢您的好意。”时染压抑着滔天的恨意,努力保持着声音平静,她不想让盛家三子看出自己也重生了。

盛家三兄弟交换了个眼神,仿佛觉得他们的态度让时染不好意思留在这里,面上俱是得意之色。

就在这时,盛姻委屈巴巴地走了过来,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时染脚下,还没开口,就已经泪如雨下。

“姻姻,你这是做什么?”盛元泽心疼地要拉她起来。

盛姻摇头,声音颤抖,“染染姐姐,是我主动要回来的,跟母亲和哥哥们没关系,你别生气,要是你不高兴看到我,那我就走。”

时染看着哭得梨花带雨又很自责的孱弱姑娘,前世自己就是被她这副柔弱的模样给骗了。

她觉得是自己替她享受了十几年的宠爱,自己也应该补偿她。

可如今想来,她也是被老侯爷买回来的,那时候她也才刚刚生出来,该愧疚的人不该是她啊?

“姻姻起来,你才是候府的嫡小姐,她一个乡下丫头,如何配得上你下跪?”盛元睿厉声说道,语气鄙夷。

“姻姻,你起来,从此以后你不会被人欺凌,你有哥哥们护着了。”盛元卿宠溺地说道。

任人欺凌?

时染很想笑,她哪里是任人欺凌啊,前世她逼着自己为她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哪一次不是她主动挑事儿的?

“时染,既然你识相,要走就赶紧走,回你的十景镇吧,那里才是你的家,以后跟我们候府莫要再联络了。”盛元泽冷冷地道,生怕说晚了,时染便会厚着脸皮留下来似的。

时染点头,她也正有此意,“知道了,我这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盛元睿打断,“这些年你吃候府的,用候府的,这些东西本就跟你无关,你还想带走吗?”

时染很想笑,这就是她掏心掏肺扶持过的兄长,不过正好,她也没打算带走候府的东西。

这辈子,她要跟候府断的干干净净。

“你们这是在闹什么?”盛夫人怒急吼道,眼里满是不解。

盛元泽却意味深长地道:“母亲,待会儿我再同您解释。”

盛夫人疑惑地看着几个儿子,却终究没有再出口挽留。

时染稍稍退后了两步,本想跪谢盛夫人十六年的养育之恩的,可是她脑中却浮现出前世临死前盛夫人那张狰狞可怖又充满杀意的眸子便没有屈膝。

该还的,前世她也都还过了。

时染走了,空无一物,身无分文地一步步朝着前世那个她没来得及踏足的家走去。

她一直知道亲生父母在十景镇上一个偏僻的村子,她也是想过回去的,可是盛夫人说他们能够卖自己一次,就能够卖自己第二次。

加上候府时不时地会有人来讨要钱财,说是她的兄长,盛夫人都给了不少的银钱打发了。

当时她对盛夫人这个养母深信不疑,觉得亲生父母一家很难缠,可纵然如此,她也还是会派人送些银钱去。

骨肉一场,她不想他们过的太苦。

可如今想来,这里面难保不会有什么误会。

时染走后,盛夫人质问着三个破坏她计划的儿子,“我需要个解释。”

三兄弟对视一眼,他们彼此知道了对方重生的事儿,但盛元泽并没有告诉母亲和妹妹,“母亲,封时虽然现在腿坏了,行动不便,但是他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而且还会权倾朝野,我觉得姻姻嫁过去不会受苦的。”

盛元卿和盛元睿也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盛元泽勾唇,嘴角扬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我当然知道,母亲,重振候府哪里需要一个外人,我们兄弟三个足够了,我们不会让您和妹妹受一点委屈的。”

盛夫人不明白儿子为何突然如此笃定,但是看着信誓旦旦的儿子,她不免又相信了几分。

原本留下时染也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儿而已,关键时刻还能够派上用场。

但看到可怜的小女儿,她又觉得儿子们说的也没错,时染留下势必会委屈女儿的。

......

十景镇距离京城百里开外,时染身无分文,就连身上的首饰都在出门的时候被婆子们摘去了,她只能走着去了。

想必这也是那兄弟几人想要看到的。

但怎么可能呢?

时染前世凭借一己之力能够让候府声名大噪,能够为三个兄弟谋一个好前程,如何是这般好拿捏的人?

她出了候府,头也没回,这里已经再无让她留恋的东西。

也许是那三兄弟对于未来太过自负,并没有派人跟着她,当然也可能是他们觉得自己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时染离开候府后,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宁王府,另一个则是皇宫。

前世盛家走的顺风顺水,有她的努力不假,不过还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太后。

前世她因缘际会救了太后,但因为事情特殊,她不便言明,也为了替太后保守秘密,所以此事并未对外宣扬。

盛家并不知道,这次去见太后,她就是要告诉太后,自己已经跟盛家再无关系。

那么前世的那些好事儿,盛家三兄弟以为还会轮到他们头上吗?



第3章

太后是个很慈爱的人,也很念旧情。

前世,时染什么都没要,反倒是为了二哥和盛姻求过两次太后,想来真是愚蠢至极。

这辈子,时染也没有求太后为自己撑腰,可饶是她什么都不说,想必太后也洞悉了一切。

太后命人驾车送时染回乡,一时心疼她,二来也是为了她撑腰,可时染只让宫人们送她到了十景镇。

十景镇距离她的家人所在的松树沟还有二十里地,时染不确定家人到底品行如何,也就留了个心眼。

谁知道在这里会不会遇到同村的,以防万一,她决定走回去。

路程虽然不算太远,可是对于一个在京城养尊处优了十六年的贵女来说,走过去还是很难熬的。

等到地方的时候,时染已经累的不行了,脚底应该也磨出了血泡,钻心地疼着。

她头发有些乱,口干舌燥,整个人看起来只有狼狈毫无贵气。

打听到了时家的位置后,时染便找了过去。

时家的房屋低矮,都是用茅草和黄泥搭建的,院子里也空荡荡的,一眼就看出日子并不好过。

院子门口正有两个男人在劈柴,时染清了清嗓子,轻声问道:“请问,这是时家吗?”

两个男子闻言回头,看到时染的脸后,猛地一怔,像是被抽去了魂儿一般,呆立在原地。

“咳咳!”时染其实看到男人的脸后,也已经确定自己找对了地方。

因为他们跟自己长的很像,估计男人们也是因为自己的脸而怔住了。

“是......姑娘是......”男人紧张地问道。

“请问,你们家里之前是不是卖过一个女娃?”时染问出这话的时候很忐忑,对于血脉相连的亲人,她一无所知。

“大哥,她咋这么问啊?”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时染,“你看她跟咱们长得还挺像的,该不会是被抢走的妹妹吧?”

抢走的?

不是被卖?

时染相信,男人下意识的话,不会有假。

所以前世,盛夫人真的是骗她的,什么一家子无赖蛀虫,都是假的,她不过是想要骗自己心甘情愿地留在候府为她做事罢了。

“别废话了,赶紧去喊娘来!”男人说完就要伸手去拉时染,深怕她跑掉似的,可又意识到这样不妥,赶忙收回了手,“姑......姑娘,你别怕,我不干啥,你等等,我娘......我娘马上就出来。”

时染点了点头。

不多时,刚刚的男人就扶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走了出来,仔细看,老太太的眼睛是瞎的。

她摸索着走向时染,还没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姑娘,你刚刚说什么?”

时染看着面前形容枯槁的老妇人,心里酸楚,这就是自己的母亲啊?

她会是像盛夫人说的那样吗?

“我刚刚问,您家之前是不是卖过一个女儿?”

“卖......咋是卖呢?”老太太的声音尖锐了起来,“那是抢啊,那是抢!抢走的,生生在我怀里抢走的,那群畜生啊,天杀的,还把我们当家的给打伤了,我可怜的闺女才生下来不到十天啊。”

一旁年轻些,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也满是愤恨,但她却眼前一亮,“姑娘,你咋知道这事儿的?”

时染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可她还要问一件事,“是什么人把那孩子从您怀里抢走的?”

“一群骑着马的,其中有一个人叫另一个人王管家。”老太太恨恨地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不会忘啊。”

王管家,候府之前的管家就姓王。

时染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被候府的人从自己母亲的怀里生生抢去的,不然老太太可编不出一个王管家来。

或许老侯爷是让下人去买,可刚好那些人在路上见到了她,便直接抢去了。

可无论如何,事实都不是盛夫人说的那样。

事情到了这儿,时染也就没什么瞒着的了,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她没有提候府的事儿,一来她还不确定家人可不可以依靠,二来若是可以依靠的就更不能说了。

毕竟家人就是小老百姓,候府再落魄也不是小老百姓们得罪的起的。

这仇,她自然要报,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在时染说出了真相和自己后背上的红色胎记时,老太太就确定这就是自己那被人抢女的女儿了。

一家子抱头痛哭,老太太哭的更是撕心裂肺,“闺女啊,你咋才回来呢?你爹......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啊,说自己窝囊、无能,生个孩子都护不住,一年不到就含恨而终了。”

刚刚的年轻女子正是时家的大嫂陈月娥,时家虽然的确有三个哥哥,却并非像盛夫人说的那样,都是光棍。

大哥时战已经娶妻,还生了两个儿子时景文和时景志。

而二哥时启和三哥时初倒是没成亲,岁数也不小了,可人家一个是读书人,不过因为没钱,老母亲身体不好,才不得不回家种田,另一个是手艺人,做些木工活,根本就不是混吃等死的。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被抢走,这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家子啊。

时染对候府的恨意又多了几分,要说自己抢了盛姻的幸福,还不如说是候府剥夺了自己一家和睦的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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