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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撩完就跑,纯情权臣红眼求负责
  • 主角:柳扶楹,裴舟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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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成婚两年,柳扶楹仍是处子之身。 她那个夫君甚至亲自建议让她出去养小白脸,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闹到台面上来。 他心中另有其人,柳扶楹又何必为他守牌坊。 那日雨后坠崖,柳扶楹遇到了因谋反之罪被囚禁香山的貌美国舅裴舟雾。 他长得可真好看啊! 一见到他,柳扶楹立时就理解了那些男人们在外头偷腥的快乐。 柳扶楹费尽了心机,对裴舟雾使尽了勾魂手段。 终于,得偿所愿同他快活了一段日子。 后来她随夫举家迁离上京城,也与裴舟雾断了关系。 却不想,本以为到死都不能离开香山的裴舟雾竟还有重新站在她面前的一天。 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嘶…疼。”

柳扶楹靠坐在竹床上,左手纤细的手指扯着胸口被划破的衣襟,透着春光的胸膛若隐若现,头发亦是凌乱的披散着,如同受人欺负了似的。

她低垂着眉眼,余光却尽在侧身站在床前的男子身上。

那一身白衣似飘着仙气儿的男人,勾出她心底深重的心计。

心中只道愁了半月的事,兴许有了转机。

“既知疼,为何要动。”

他不止长得好看,连说话的声音都如此悦耳。

特别是这般冷淡疏离又暗暗夹带着关心的语气,有股听者有意的撩人味道。

“我只是害怕。”柳扶楹娇滴滴的。

“骤然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身边又多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孤男寡女一间房,我......”

她的欲说还休,将紧张踌躇及羞窘体现的淋漓尽致。

身侧的男子眉目紧锁,体谅她的为难迈开步子离远了几步,拖地的锁链随之发出闷响。

柳扶楹转眸看过去,那两条锁着他手脚的铁链黑的扎眼。

着实是没想到,半年前因谋反之名被囚禁香山的裴国舅竟能被她给碰上。

素闻国舅裴舟雾貌似神祇,有天人之姿。

今日得见,果然如此。

即便是锁铐在身,一身素衣也难消他出尘的气质。

“不过,我信公子是正人君子,从那样高的崖上摔下来竟然活着,定是公子救了我,公子大仁,我必没齿难忘。”

裴舟雾缓缓吐息,沉静接了话。

“我查看过了,除了右臂和扭伤的左脚伤的比较重,其余都是些皮外伤,但总的来说都不致命,眼下天黑不便下山,明日一早,我送你出去。”

他说了多处关键问题,但柳扶楹吐露的着重点却使人心颤。

“查看过了,都看过了?”她故作难堪,将破烂的衣襟捂的更用力了些。

裴舟雾闻言回头,正对上她半红的眼眶。

因她话中的重点,他也本能的往她胸膛处看了一眼,而后又懊恼自觉失礼的背过了身去。

“姑娘,我......”

“你别说。”

她急急要他住口,表面上是窘迫到极点不愿再听到有关她身子的讨论,可实际,眼底的笑意都快要弥漫出来。

越是含糊不清,实际越能纠缠不清。

“......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裴舟雾背着身,眉间团成一团。

若说实话,他的确看到了些却并非有意,当时也是事出从急根本没料想过其他的,只想着救人而已。

他托着铁链出了门,身影消失的很快。

柳扶楹回了头,开始细看身上的伤口,真是从头到脚几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今日,本是因为婆母生病而出城上山去长明观烧香祈福的。

不成想,回去的途中下了雨。

草长湿滑跌下悬崖后,她因撞击而昏了过去。

再睁眼,便是方才那般场面。

是,她有婆母,她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只不过成婚两载的她仍是处子之身,她那个夫君有也如没有一般,又常年征战在外,甚至亲自建议让她出去养小白脸。

他们二人凑在一起,不过相互利用无甚情谊。

这段婚姻,算不得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将军难免阵前亡,以她夫郎沈修年那不顾死活的劲儿,迟早哪天得死在战场上。

夫家二叔房里的看出他们感情不和,更因她膝下无子为由预备来争家产,就等着她那好夫郎哪天死了,再将她扫地出门。

至于子嗣一事,沈修年是指望不上的。

......

不多时,裴舟雾端着一只旧瓷碗回来。

到了近处一瞧,那碗中的白粥稀薄的可怜,还加了些柳扶楹不认识的像是野菜之类的东西。

堂堂国舅,曾经威风凛凛统领几十万大军的将军,落的这般下场,怪叫人唏嘘的。

“若是嫌弃,那便尽管饿着肚子。”

“怎么会。”柳扶楹眼睛诚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慢慢道:“这样的食物,已经是我曾经连求都求不来的,我不敢嫌弃。”

听到这,裴舟雾又再重新打量了一番她的神色。

看她面色真挚,不像假话。

但柳扶楹也看出了他眼神里的犹疑,似乎并未真的相信。

虽说她摔的惨烈,头发乱了,衣衫也破了,但衣服的面料却是很值银子的,能穿的起这样的衣服,又怎么可能会是连碗薄粥都吃不起的。

不过本就是素不相识的两人,心有芥蒂从而隐瞒也算合情。

裴舟雾并不计较,也当她是出于安慰的缘故。

柳扶楹亦不多说,只预备伸手去接。

奈何手伤过重疼痛难忍,右胳膊只轻轻晃动都疼的她直冒汗,左手虽能动却也是颤颤巍巍,不像是能端稳粥碗的样子。

当然,也有她装模作样的一部分缘故。

只是她演的好,那双紧皱的眉写满了为难的苦色。

裴舟雾淡淡瞥过。

他若不是心善之人也就不会将她救回来,因而也秉着帮人帮到底的品行,所以转身去搬了一只竹椅过来并在床前坐下。

但他是侧身坐着的,目视前方不去看她,只高高朝柳扶楹伸去端着粥碗的右手。

因为柳扶楹只有一只手能动,眼下也正捂着胸口的衣裳破烂处,若是松开,胸口势必会露出大片来,若正视着她,定会看到不该看的。

柳扶楹的脸上挂着意味深长。

也有觉得自嘲般的好笑。

她自己心怀不轨,却喜欢对方干净纯情。

借种生子一事,她不是没想过。

但在这长京城里是轻易兜不住秘密的,养小白脸容易,同人生子事大,一来担心那小白脸会上门来讨要孩子,二来,等孩子长大若是见了生父该如何自处,她总不能杀人灭口吧。

因此裴舟雾从条件上来说,真是上佳之选。

论样貌,他自是毋庸置疑,何况他被囚禁在此恐到死都不得出,确实是能少很多麻烦。

唯一忧虑的是,这外头定有许多守卫,等她明日出去之后再想进来可不容易。

想着,柳扶楹也将手伸去粥碗准备拿勺子。

他托着碗的手指修长白皙,视线往前移,挂在他手腕上的黑色铁链与他的肤色形成极强烈对比,柳扶楹轻合眼眸看去他清冷的侧脸,微风从窗口吹进来时带起他耳前的细发,轻轻柔柔的,触须一般撩在她的心头。

倏地,裴舟雾眼皮一抬露出惊愕。

原来是柳扶楹将自己的手覆在了他托在碗下的手背之上。



第2章

裴舟雾回脸来,忽又眉心一沉。

他正准备收回手去,却看见柳扶楹前倾着身子正垂首大口大口喝着碗里的野菜粥,霎时又顿住动作。

想必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她这才伸手过来的。

粥不烫,没一会儿就喝完了。

她轻轻退开,喝的急也没顾得上失态不失态,嘴角还留着一抹莹白的汤粥。

裴舟雾跳动着眼皮,非礼勿视一般转回了头去。

“对不起。”柳扶楹的语气透着惶恐,亦是急急将手收了回去。

“我…我只是怕你手上的链......怕你撑得久了会累,所以才想快点喝完粥,我不是有意......”

“无碍。”

裴舟雾收手并起了身,又落下一句话。

“你好好休息,明早我带你出去。”

语气虽依旧冷淡,但总归是多了几分不易觉察的动容。说罢,他就在脚下铁链的沉闷声中走出房间并合上了门。

柳扶楹盯着左手食指,上面沾染着她从嘴角抹下的白粥。

莞尔一笑的神情,说明她对裴舟雾方才的反应很满意。

可转头,愁意又再次上了头。

愁日后如何接近。

她忍疼躺下去,叹声也紧跟着响起。

这一夜,她都没怎么睡。

翌日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眯下不久,房门就被叩响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锁链声证明来人是裴舟雾。

他在床前不远处停下,柳扶楹也已睁开眼准备起身。

“该下山了。”

“好。”

掀了被子,见床下只有一只鞋子,另一只估计在她掉下悬崖时弄丢了,却也比没有的好。

下床踩着地,左脚崴脚处依然疼痛难忍。

不过轻轻试探着迈出一步,她便已然冒出细汗,直抽凉气。

“早些下山,免得家人担心。”

裴舟雾话中有话,柳扶楹也迅速意会了他的话意。

原本她伤成这样该多修养几日才好走路更方便下山,但她一个女子在山里失踪,家人必定会来寻,寻了几日几乎将山里翻遍了也没找到人,过了一阵却见她独自回了城,难免引人非议流言四起。

左右她的伤也是不致命的死不了,不过受些疼而已。

待柳扶楹满头细汗抬起头,竟看见了裴舟雾背身递来的铁链,意思是让他握住它当是支撑如同牵他手一般。

她心上一动,觉得有趣。

伸了手将其抓住,明明铁链是冰凉的,她却好似感觉不到,从心出发的温热盖过凉意诱出了她眼底的笑意。

她从没遇过这样的人,裴舟雾的一切都极有意思。

为了照顾她行动不便,裴舟雾走的也很慢。

出了门,柳扶楹脚步微怔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这院子四周全都是高耸不见顶的山体,唯有屋前一处空缺,那直耸入天际的山带着可怖的压迫,好像随时都要倾塌下来掩埋一切。

可谓是真真切切的“天牢”了。

院中只有两间屋子,一间是她身后昨夜睡过的,另一间稍微大些在前面正对着出口,想必那间屋前就侯着无数的守卫。

然而,裴舟雾带她去的却不是屋前方向。

绕了一圈,看见卧房后头竟有一潭深泉。

“这是......”

正疑惑,裴舟雾也又再开了口。

“你是上京城的人?”他问。

“是。”

“那想必你也该知道我是何人,被锁着铁链囚禁香山的,整个上京城没有第二个人。”

听了裴舟雾的话,柳扶楹沉默了一阵。

关于他的身份,她当然早就猜到了只是从未表现出来。

而他突然在此时自揭身份,意思是......

她垂下的眼眸倏然一亮,难道这泉下有连接外界的通道?

“是,裴国舅之名,上京怕是无人不知。”

“我会带你入水,送你出去。”裴舟雾这般说。

而柳扶楹心道果然,这水下果然有出口。

她立马接话,做着保证道:“国舅爷放心,我不会将水下出口之事说出去的,国舅为了我的名声才没有将我送到前面守卫那儿,我定也不会辜负国舅的纯良之心。”

“纯良?”

裴舟雾撩起眉回了头来,嘴角挂着自嘲的笑。

“你可知我是因何被囚在这里?”他问。

她自然知道,因为谋逆之罪。

虽然不知道具体过程,但最终的判决也是无人不晓的,皇后的亲弟弟谋反怎能不轰动。

她抿着唇,这个事情确实不好说。

裴舟雾也回了头去不再继续这个话头,只问:“会水吗?”

“会一点。”

她没说实话,其实她的水性很好。

裴舟雾似有顾虑却也没有其他法子,沉默以铁链带着她踩入了水中。

不久,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水下,加上裴舟雾手脚上铁链沉重的负担下,下沉的极快,而快到底时,裴舟雾又倏然发力带着她往前游。

柳扶楹眯着眼,看到前方出现异于寻常的一抹光亮。

再往前,是条狭小的甬道

越往前,那抹光越亮。

柳扶楹的余光又落回到裴舟的身上,他的发丝在水中飞舞让他的侧脸呈现出忽明忽暗的光影,梦幻似假象。

发丝掠过他殷红的唇,让柳扶楹出了神。

继而,心头浮上一计。

等裴舟雾察觉不对回头时,她已然是憋不住快要窒息的模样,即使在水下也能看出她面色通红,满脸的痛苦,若再无新鲜的空气加上她还受着伤,耗下去怕会有性命之危。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溺毙在水下。

不然,昨日岂不是白救了她。

思索不出片刻,裴舟雾便大手一揽将她搂到了身前。

随即,另一手扣住她的下巴。

再接着,贴上双唇。

渡气的过程里,柳扶楹有种周遭一切都静止的错觉,唯有他的柔软被无限放大,叫人享受不已。

从前沈修年同她说过,只要不闹到台面上来,她只管尽情出去找男人,彼时未曾真动过心,可眼下的欲望正值顶峰。

原来,男人们拈花惹草偷腥的滋味如此快乐。

......

出了水,柳扶楹仍在回味。

裴舟雾拖动铁链回来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回了头,看见他手上正拿着一根刚处理完的木棍,意图给她用作拐杖。

“国舅早就知道这水下有出口?”

“并非。”

“那你是如何发现的。”

出口在泉下那么深的地方,他......

柳扶楹心里泛着一阵凉意,该不会是他曾自暴自弃试图溺死自己,从而才在水下发现那个出口的。



第3章

“不必试探,我从未想过离开,以前不会,日后更不会。”

裴舟雾的回答,异常坚定。

他说不会,那便是绝对不会。

“为何?”柳扶楹着实不解,孤身一人被囚禁在那样的地方,久了只怕会疯,“明明可以,你难道不想离开?”

裴舟雾不答,只将手中的拐棍放下。

而后,再次走入水中。

“你若想告发,尽管叫人填了这湖。”

留下这一句,他便噗通潜了下去迅速消失不见。

“我......”柳扶楹话都来不及说。

她怎么会去告发。

若填了这湖,日后如何来找他?

思忖良久,水下也早已没了动静,柳扶楹拾起拐棍撑着站起身来,脑中又回忆起方才水下渡气的场面。

她伸手抚过红唇,上面仿佛还停留着某种温度。

她没下山。

而是出了林子找到熟悉之路后,又上了山去到长明观中,借了东院女道士的衣服再请人下山报信等人来接。

她衣衫褴褛,自是不好下山进城惹人围观非议。

午时,山下的人就来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金梨带了干净的衣服,红着眼睛替柳扶楹梳妆,问她去哪了,昨日从长明观出来不久就下了雨,因为没带伞的缘故,金梨折回道观借伞,等她再回来,柳扶楹已经跌下悬崖。

收拾妥当又休息了一会儿,午后就坐马车下山去了。

回到沈家,已是数个时辰后。

大夫来看过,开了药方后离开,天已然黑了。

“将军可用过饭了?”吃晚饭的时候,柳扶楹问起了她那个夫君沈修年。

原本,她与沈修年都是各过各的,无事也不会想起对方。

今日特意提起,也是因为想到了裴舟雾。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听说一下午都在书房,不知道将军这会吃过没有,夫人又何必关心他,昨日奴婢回府禀报夫人失踪的事,他竟一点都在乎,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还是老夫人派了人进山去寻找的。”

对于沈修年的漠不关心,柳扶楹真的半点不在意。

她依旧淡定的吃着饭,只淡淡回了一句,“那我一会儿去书房找他,对了,婆母如何了,还没醒?”

“是的夫人,老夫人本就在病中,昨日听说小姐失踪急了一晚上,若非拦着,怕是都要亲自上山去找你了,耗到午后终于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这会还没醒呢。”

柳扶楹点点头。

若说这沈家唯一让她喜欢的人,那便只有沈修年的母亲了。

她右手不方便,只能由金梨喂她吃饭。

吃过饭,收拾过餐桌,柳扶楹见金梨从里屋拿出一只鞋子。

“你要做什么?”柳扶楹叫住她。

那只鞋子是昨日掉落悬崖后仅剩的一只。

“夫人,这鞋子凑不成一双了,所以奴婢想是不是可以丢掉了。”

“不丢。”柳扶楹招手示意金梨回来,接着又说:“洗干净收起来就好,不必丢掉。”

她既坚持,金梨也不能说什么。

柳扶楹懒懒坐在靠椅上,自从香山回来后,脑子里总时不时回想起裴舟雾,越想,越觉得计划可行。

歇息了一会儿,又由金梨搀扶着去了沈修年的书房。

敲了门,里面却无人回应。

大概是知道她来了,沈修年也懒得回应。

柳扶楹沉着气,直接推门而入。

桌案后面的沈修年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有半分反应,依旧执笔写着什么。

柳扶楹没有靠近,只远远落座。

其实平心而论,沈修年也算是个英杰,如此年轻的正二品将军,可见其才能有多出众,长相比起裴舟雾虽差了不少,但还算的上是英俊的,论条件,他算是良配。

可惜,不是柳扶楹的良缘。

“二叔一房所提议之事,将军可想好了,真要将家业拱手送人?”

沈修年不言,低着头不停手上的动作。

“将军该不会忘了成婚前答应我的事吧?”

那沈修年还是不作回应。

不过他向来如此,柳扶楹倒也早就习惯了。

“我朝律法规定了女子不得继承家产,即便名义上我是你的妻子,待你去后,我也没有办法代替你继承这沈家家财,你父亲早亡又没有其他的儿子,届时这家业按照律法就会落到二叔房里,这倒是我在婚前未曾想过的事,但这会儿想,也不算太晚。”

这世道,对女子总是不公。

可不公又如何,该是她的,她不会让,那是沈修年承诺过她的。

否则,她也不会嫁到沈家来守活寡。

只不过如今之困,是即便有沈修年亲自白纸黑字写了要将家产留给她,可到了公堂还是不作数的。

所以她必须得膝下有子,哪怕是不择手段要来的。

“想必将军应该也不会同我生儿育女,那我便只能依照将军先前所言,去外头找个男人。”

沈修年先前说的,是允许她出去养小白脸却并非让她同别人生孩子。

替别人养孩子,意义又是不一样的。

“将军可明白我的意思?”

沈修年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但他依旧低头沉默书写。

“但我想将军应该也没得选,你应该更不愿意将家产送给二叔。”

原本的沈修年也是有心有魂儿的,从前他也曾爱过一个女子,据说是在战场上认识的,他爱的不可自拔将她带回了家。

那个时候,沈修年在外征战,母亲身子不好,家中商铺财产都交由二叔一房代替打理,骤然见沈修年带了个女子回来,许是怕财权旁落,所以他那二叔使计将那女子给赶走了。

不曾想,这一走便是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那女子死了,沈修年的心也跟着死了。

这些年他做事总是不顾性命,半月前就是差点死在战场上被人抬回来的。

二叔一房又再次以此为借口提起家财之事,说是怕沈修年日后万一真的如何了都来不及交代后事,要他提前做准备。

那二叔设计害死沈修年心爱之人,他自然不愿意将家业交到二叔手里。

“将军若有异议,可千万尽早与我提出来。”

意思是他若不反对,她便要着手去办关于子嗣的事了。

她说了许多,偏沈修年连个眼皮都不曾动过。

“你放心。”柳扶楹起了身,步子轻快往外走,“依照承诺,我会照顾好母亲的。”

出了门,柳扶楹不自觉隔着虚空望向香山方向。

沈修年的死气沉沉,越发让她想起裴舟雾。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裴舟雾在做什么。

“阿音!”

院外,有人高声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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