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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揣着孕肚死遁后,疯批世子真疯了
  • 主角:谢轻澜,魏叙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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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谢轻澜知道魏叙恨她,却没有想到他的报复来得那么狠! 新婚之夜,他纵容堂兄弟闯入洞房,对他们的羞辱逾越视而不见。 为保清白,她用匕首割开自己的咽喉,血溅婚床! 死里逃生后,她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却只得了魏叙轻飘飘的一句“这点小事也值得计较”,就此揭过。 在他眼里,她的名声是小事,清白是小事,被人戳脊梁骨谩骂也是小事...... 她一直以为魏叙冷心冷肺,淡漠无情! 却转眼看见他对另一个女子嘘寒问暖,不过擦破一点皮,就大发雷霆,要她拿半条命偿还。 他带着心上人招摇过市,给了那个女人嫡妻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傍晚的天色,霞光万道。

安昭侯府里,吹吹打打的喜乐吵的人脑袋都发昏。

谢轻澜牵着红绸被人带到了一间安静的屋子,才刚坐定,就听到了喜婆的声音。

“世子爷,您可不能走啊,夫人说了今日您必须留在新房这边,外头的天就是塌了,也不许您出去。”

“你拿夫人压我?你算什么东西!”

“哗——”

瓷器破碎的声音乍然响起,让原本坐在床边的谢轻澜猛的一颤。

“爷,那您好歹先把喜帕掀了再走吧,起码对夫人那边有个交代。”

这声音才刚落下,谢轻澜就感觉头上的喜帕被人粗鲁的拽走。

喜帕垂下的流苏又多又密集,随着来人的动作,成功缠在了谢轻澜戴着的凤冠上,可男人根本不管不顾,只是用力的往下扯。

“嘶!”

头皮上的剧痛,让谢轻澜轻呼。

泪水一瞬间模糊了她的眼睛,可随着喜帕被掀开,她也看清楚了男人的样貌。

这就是她新婚的夫婿。

安昭侯府世子爷——魏叙!

喜帕成功被魏叙拽下去,连带着凤冠一起被他嫌恶的甩在床上。

谢轻澜原本梳的端庄美观的发髻,顿时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

“谢轻澜,现在如你所愿了。”

魏叙脸色冷漠,眼神里带着轻蔑,直接转头就往外走。

旁的喜婆丫鬟都不敢再阻拦他,谢轻澜呆呆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格外苍凉。

她就知道,魏叙是恨她的!

人人都知道,安昭侯府世子魏叙有心上人,因为她,那个人只能以贱妾的身份进府。

她爹凭借检举乔尚书参与康宁王谋反才坐上丞相的位置,乔尚书一家三百口,男子砍头,女子充军妓,魏叙的心上人乔星然正是乔尚书的嫡长女。

魏叙用尽了办法才保住乔星然,又是绝食,又是自残,又是投缳自尽...

可转头他们要魏叙娶她谢轻澜!

偏偏她和乔星然从前还是最好的朋友。

这下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抢了好友的未婚夫,让好友由嫡妻变贱妾!

魏叙才刚离开,屋子外面忽然一阵吵闹,一群穿着锦衣华服,吊儿郎当的男人,忽然从外面涌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

喜婆厉声质问,这些人却直接上手,把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往外撵。

“放肆!”眼瞧着这些人越发无礼,谢轻澜轻呵了一声。

偏偏站在屋子里面的那些人根本不畏惧谢轻澜,将所有人都撵出去后,新房里只剩了谢轻澜一个,为首的那个带着邪淫的笑开口。

“大堂嫂莫怕,按照我们镇安老家的规矩,新人成亲的第一夜都是需要兄弟们过来暖房的。”

谢轻澜拎着繁琐的嫁衣,猛得站起来:“这里是京城,就该遵守京城的规矩,更是陛下保媒赐婚,你们擅闯新房,就不怕陛下和安昭侯怪罪吗?”

可男人们根本不听,直接围了上来。

“哎呀,嫂嫂,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想给你和大堂哥添福气~”

男人一边笑着,一边要伸手去摸的谢轻澜脸,被谢轻澜一巴掌打开。

“你们让开,我倒要去问问魏叙,这是什么意思!”谢轻澜作势要往外走。

男人哪肯让谢轻澜出去,嬉笑着说:“嫂子,我们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别人都闹得,偏生你们京城的姑娘闹不得?”

面对这群人步步紧逼,谢轻澜从宽大的衣袍里摸出来一把泛着寒芒的匕首。

他们哪里是要闹着玩,他们是要活生生逼死她!

“滚出去,不然......”

谢轻澜举着匕首朝他们砍。

男人们见势不对,忙往后躲。

可他们人太多了,谢轻澜一个不差,手里的匕首就被人抢了过去。

“嫂嫂也太辣了些,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动刀子,多不吉利。”

那男人说着不吉利,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兴奋灿烂。

“魏叙!魏叙!”

谢轻澜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在人生地不熟的安昭侯府,她只认识魏叙。

她又朝着门外喊了两声,可门外一片嘈杂,她的声音根本透不出去!

“嫂嫂倒是有趣,难道还想让大堂哥看着我们为他添福?”另一个男人又道。

他们朝谢轻澜伸着手,她那打掉一只,却不能将这些手都打掉,不知道是谁的手忽然碰到了她的脸颊,带着汗渍黏腻温热的手,恶心至极。

“啊!滚开!”

谢轻澜尖叫了一声,已是避无可避。

她恶意横生,朝着其中一个人伸腿踹去,正好踹在那人裤裆中间。

门外此刻也乱成了一团!

“世子爷,快开门吧!”

“新夫人还在里面呢,万一出了什么乱子,后悔莫及啊!”

魏叙沉着一张脸,一概不理。

能出什么乱子?

星然刚经历了灭族惨祸,她也不过是几个人来吓唬谢轻澜一下,让她长长教训而已!

星然不是没有分寸的,断不会伤了人。

忽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在所有人耳畔响起,魏叙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谢轻澜的声音?

难道真的......

魏叙一脚踹开了房门,朝屋内看过去。

只见几个男人躺在地上,痛苦的捂着下半身,另外几人已经拥着谢轻澜到床上。

谢轻澜衣衫凌乱,脖颈的位置,一道深邃的伤口,正一个劲的往外冒血。

“出人命了,快来人呐!”

“新娘子自尽了!”

丫鬟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谢轻澜瞧着终于被打开的门,眼前一黑,直接晕厥。

“滚出去!”魏叙迈着大步到了床榻前。

都不用他伸手拽人,那些原本在床边的人,一个个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大堂兄,我们......”

其中一根见魏叙摆着冷脸,便想解释。

他们不过吓唬一下,谁想到谢轻澜那么刚硬,眼瞧着敌不过他们就抹自己的脖子。

“滚出去!”

他朝着那人又骂了一句。

然后转头去看床榻上的人。

谢轻澜雪白的脖颈,此刻全部被粘稠的血渍沾满,本就是红色的嫁衣,经过鲜血的浸染,显得更加妖冶。

“小姐!”

一个哭嚎声,骤然在耳边响起。

原是谢轻澜去安置嫁妆的贴身丫鬟,终于回来了。

紧随其后的是安昭侯夫人,带着一群五大三粗的婆子,浩浩荡荡的进了门。

“母亲......”

魏叙听到动静忙回头。

可侯夫人脸色黑沉,根本没有搭理他。

“把这些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都捆起来送官府,也别念什么血脉亲情了,都叫人打上门来了,还要什么亲缘。”



第2章

侯夫人带来的婆子,将那些原本还嚣张至极的男人,全都押住。

“大伯母,这事也是别人怂恿我们来的。”一个男人刚刚才被谢轻澜踢了下三路,这会疼的几乎直不起腰来,被侯夫人擒拿,顿时嚷嚷开了。

“别人?别人叫你们做这样龌龊腌臜的事情你们就做?别人叫你们去吃屎,叫你们以后作奸犯科你们也去?”

侯夫人根本不给他们脸,张嘴就骂。

“大伯母,这本来就是习俗而已......”

“我可没有听过这样的什么恶臭烂习俗,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拿着逼良为娼当习俗?”

婚闹真是个好借口,轻轻松松毁掉女子,还能怨一句习俗。

“府医来了。”

穿着长衫的老府医,额头冷汗直冒。

大喜的日子,他喜酒都没喝两杯,就听到了新娘子自尽的消息。

屋子里面的人忙让开了一条道。

魏叙低着头不再说话,侯夫人一把将他推到一边,然后随着府医到了床前。

“林大夫,快瞧瞧这孩子。”

床上的新娘,肤若凝脂,面若桃李,唇边溢出来的鲜血衬得口脂都极其寡淡。

侯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己这刚进门的儿媳,忍不住的又回头瞪了一眼那个孽障。

“押他们到院子里跪着,等喜宴结束,宾客离开,让侯爷自己发落。”

“你也给我滚出去跪着!”

自己反抗不了他亲爹安排,何苦来作贱人家姑娘来发泄内心不平。

世家联姻,哪个不是无辜的!

谢家那个平妻赵氏想给三个儿子谋前程,她爹谋来的这个丞相位置根本没有根基,所以就拼了命的吹枕边风,要把谢轻澜这个唯一的女儿推出去联姻。

谢轻澜醒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新房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点烛火在闪耀。

谢轻澜只感觉脖子剧痛,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繁琐隆重的嫁衣。

窗子外,灯火通明。

“外头是怎么了?”

谢轻澜尝试着说话,只是她抹脖子的时伤到咽喉处,一说话伤口就疼。

“是安昭侯带着魏世子及那些登徒子在外头给小姐赔罪呢。”丫鬟嘉月解释。

谢轻澜叹了一口气,眼底全是痛苦:“扶我出去瞧瞧吧。”

今日的事情,总归要有个结果。

魏叙可以恨她,可以拒婚,甚至可以日后休弃她,跟她和离。

但他不能这样侮辱她!

院落里,魏叙及一众人跪在一旁,每个人的后背都被鞭子抽烂了,尤其是魏叙,他脸上也多了一道鞭痕,血红的痕迹给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增加了一丝邪性。

“孩子,委屈你了。”

瞧见谢轻澜出来,侯夫人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这孽障在大喜的日子犯下大错,本侯必不会包庇他,轻澜想怎么处理都行!”

跪在那边的魏叙,听了安昭侯这话,眼中森然冷意,嘴角带了点意味不明的笑。

谢轻澜走到了魏叙跟前。

他哪怕在这里跪着一身狼狈,却依然跪的笔直,头上的玉冠束着墨发,那冠上的明珠还曾是她亲手打磨出来送他的新婚之礼。

“魏叙,我只问你一句。”

谢轻澜咽了咽嘴巴里的苦,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魏叙没作声,她便继续问:“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你的主谋?”

这话才刚落,满院子寂静。

今日这事若是魏叙亲口承认了自己邀凶闹新娘的名头,那日后魏叙还怎么做人?!

“谢家丫头......”

侯夫人眼里有些慌乱,安昭侯也是欲言又止,可这个时候谁都没法说话,本就是他们安昭侯府对不起她!

谢轻澜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魏叙,见他一言不发,便了然道:“所以你是为了乔星然出气?”

“别攀扯旁人!”魏叙终于有了反应,却是因为她提起了乔星然的名字。

谢轻澜轻扬嘴角,却再也没有说话。

“还不快说怎么回事!”安昭侯手里面拿着的马鞭眼瞧着又要挥动

一个年纪看上去相对小的终是害怕了:“大伯父,我说!就是乔家大小姐的丫鬟我们说的,大堂哥只是知道这事,他并没有参与我们合谋。”

“又是因为她?”安昭侯哪怕心里猜到了一些,此刻亲耳听见还是火冒三丈:“老子就说这个女人不该入府!即刻报官,把她送回流放队伍去。”

他气的把手里面的鞭子都丢了。

“爹,您若是要把星然送回去,你就做好唯一的儿子也流放的准备吧。”魏叙情绪起伏反而没有那么大了。

谢轻澜嘴角的笑意更盛了,她转头看向了安昭侯:“魏伯伯以为如何?”

她就是要逼魏家给她一个交代,联姻的事情是两家长辈说定的,结果到了魏叙眼里,却变成了她死皮赖脸!

捂不热的心,她索性不再捂。

“丫鬟打死,她跪半月祠堂,每日三个时辰,三十个巴掌。”

这算是安昭侯最后的退步了,他一双眼睛几乎要将暴虐渗透出来,死死瞪着谢轻澜:“这样的结果你可满意?”

他不喜欢谢轻澜这么咄咄逼人的态度。

只是谢轻澜还没说话,侯夫人先冷笑出声了:“侯爷糊涂了不成,她一个都还没进门的贱妾,哪有资格去跪祠堂,还是来新房门口的石子路上跪着吧。”

“母亲,那岂不是要把人腿跪断。”魏叙努力想要争辩。

他也知道心疼人么?

谢轻澜心中微动,却甩袖道:“世子爷若是心疼了,大可以帮着她跪。”

语罢,她转身就回了屋子。

“让他们滚回各家去。”

安昭侯气急败坏的开口。

原本还满澄澄的院子,片刻便空了。

“魏叙,你去哪?”

眼瞧着魏叙也要跟他们走,安昭侯一声怒喝,直接震住了他。

他也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了。

安昭侯冷声开口:“你今天闹出来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难道就没有一句解释的话吗?”

“儿子无话可说。”魏叙梗着脖子道。

安昭侯手里拎着鞭子,若不是考虑到今日新婚夜,非得一鞭子抽他身上。

“你今夜若是敢离开,那个女人就别想活了,你能护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爹!”

魏叙骤然回头,眼神里已经愤恨。

“叙儿,听你爹的话吧,乔家已经这样了,陛下不会允许你娶她为妻的,我观轻澜不是那种容不下人的,日后乔星然进门了,一定能善待她。”侯夫人苦口婆心的劝慰。

“好,我留下。”

魏叙喉咙滚了滚,到底低头了。

新房里,谢轻澜刚坐在床边。

她不喜欢屋子内太暗,让丫鬟多点了几盏油灯,亮堂的光芒,却驱散不了她心里此刻的阴翳。

“都出去!”

魏叙推门而入,直接指着屋子里的丫鬟开口。



第3章

屋子里徒然只剩下了谢轻澜和魏叙。

他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

“你要做什么?”

魏叙不说话,谢轻澜心头猛跳。

“你千方百计嫁给我,现在还问我做什么?”魏叙嗤笑了一声。

他已经近在咫尺,直接把谢轻澜推到在这张千工拔步床上。

“魏叙,你别太过分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谢轻澜一天都在被欺负,哪能任凭魏叙摆布。

魏叙却不理她,直接用一只手捉住她一双推搡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扒在她腰间。

脖颈上的疼,让谢轻澜用不上力气。

只能任凭魏叙扒她衣裳。

“魏叙,魏叙......”

“你既然不喜欢我,何必这样欺辱我?”她拼命挣扎,却逃不开他的掌控。

“既是新婚夜,何谈欺辱?”

魏叙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嘴角的笑容越发恶劣:“别惹我不痛快,当初是你自己主动放弃的我,现在又要强求?我这不是在满足你的心愿!”

谢轻澜顿时僵住了,一颗狂跳的心脏骤停,甚至都忘了挣扎......

她和魏叙之前确实有过一场前缘,是她亲口说放弃了魏叙!

“不过是场婚闹而已,这点委屈就受不住了?这点小事也至于你寻死觅活的,当初不是你嫌侯府门楣低的?”

魏叙手上动作未停,看了一眼谢轻澜原本包扎着伤口的白色绸布被染红,轻蔑道。

可他并没有瞧见,谢轻澜眼神里已经全是绝望,就是因为当初有情,时至今日才会感觉心痛到窒息。

原来在他的眼里她的清白也是小事。

就像当初他说,门第差距是小事,父母反对是小事,别人的口诛笔伐,甚至戳她脊梁骨,骂她不知廉耻都是小事!

可桩桩件件的小事,足够压垮她。

他到现在还认为是她负了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官至二品的尚书大人,威胁她爹拿着她娘的性命逼她放弃他时,她只是个六品小官的女儿啊!

她可以为了他们可歌可泣的爱情去死,那她娘怎么办?

想起阿娘亲,谢轻澜终于又动了动。

婚服被剥落丢到地上,她浑身只剩了银朱色的里衣,魏叙大手直接扯上她肩头的衣物用力往外拽,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一根极细的带子从魏叙的手中崩断。

是她的小衣被他扯开了!

魏叙按着手中柔软,谢轻澜抓住机会,一巴掌扇在他俊美的脸颊上。

“魏叙,你混蛋!”

莫大的屈辱压在理智边缘,他拿她当什么了?路边站街揽客的青楼妓子吗!?

谢轻澜揪着自己的里衣,蜷缩到床角。

魏叙被她这一巴掌像是打醒了,目光阴郁的在她身上看了一圈,然后坐到了床边。

两个人一起沉默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谢轻澜用手背把脸上的泪擦干,她看着魏叙,心里渐渐下定了主意。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是不相信的,但我还是要解释一句,当初是乔家拿着我娘威胁我......”谢轻澜努力想解释。

“够了,别提什么当初了!”他却粗暴的打断。

“好,我不提当初,我给你说现下的问题。”谢轻澜停顿了一下,“既然你也那么讨厌我,我们就以一年为期吧,你就算现在跟我和离退亲,安昭侯也定然要给你娶别家女,乔星然是不可能做正妻的。”

这话说出来后,谢轻澜心里松快了一些,继续道:“一年后,想来你也有本事护住乔星然了,我自请下堂,给她腾地方。”

一年,这也是她被自己定下的目标。

她必须要在这一年里找到娘亲口中的外公一家,从前她在府里的时候被限制了自由,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寻找,只要找到外公,娘亲的解毒药和她眼下的窘迫就迎刃而解了。

“你又在算计什么?”魏叙满是不信的问,眼神里的质疑那么伤人。

谢轻澜又被他的话刺痛了,可自尊不许她低头再解释:“一年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自不会纠缠你。”

魏叙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倏地攥紧,语气却更加的刻薄:“但愿你信守承诺,别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魏叙的眸光黑沉沉的,幽黑的让她都看不见自己的倒影,从前她最喜欢他这双眼睛,冷漠与危险中带着异样的风情。

谢轻澜的心脏怒不可遏的抽搐了一下,还是轻轻点头:“我可以签字画押。”

“就你那点可怜的信誉,签字画押就对你有用了?”他忽然起身。

谢轻澜下意识的往后躲,发现魏叙只是站了起来,并没有再次碰她的打算,心才缓缓落下。

魏叙亲自写了契约书,随着谢轻澜在自己脖颈上抹了一手血按在契约书上,他们这场婚事,终于落定了。

谢轻澜不知魏叙是抱着什么心思写的契约书,瞧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字,想来是因为魏叙不相信她的说辞,才那么生气的。

不过,谢轻澜将契约书又抄录了一份,高兴的抱着这东西去睡觉了,徒留魏叙一个人在桌子前愣了神。

旋即,魏叙像是更生气了!

第二日一早,谢轻澜一睁眼就看见了房间里直接坐在椅子上睡觉的魏叙。

他竟没有直接走?

谢轻澜刚翻身起来,那边的魏叙已经起身往外走了,他背上昨日被安昭侯打的鞭痕并没有上药,甚至身上还穿着那件婚服。

直到门被打开,丫鬟婆子才进门伺候。

等到她收拾得体,魏叙都没有回来。

谢轻澜没泄自己的气,反而给身边的丫鬟说:“想来世子爷已经过去了,我们也不等了。”

没人给她脸,她就自己给自己兜着。

侯夫人的月华堂离新房并不算远,谢轻澜到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做满了人。

她才一进去,就瞧见了一群昨日熟悉的面孔,那坐在东侧的一排男人,正是昨日妄图欺负她的贱东西。

紧接着冷嘲热讽也随之而来:“少夫人好大的架子,新婚第一日喊打喊杀,第二日就晾着一府的长辈等你敬茶?”

这话实在难听,是想直接给她扣上没规矩还不敬长辈的大帽子?

谢轻澜还在斟酌怎么反驳,就听到坐正位上的侯夫人已经讥讽回去:“三弟妹倒是好规矩,生出来这两个讨人嫌的东西,你去满京城打听打听,哪家成亲小叔子听了别人两句挑拨,就带了一群人去欺负新嫂子的?”

说这种话,也不怕大风刮了舌头。

侯夫人的战斗力,谢轻澜昨天昏迷了没捞着窥见,今日一观确实跟传闻中一样嫉恶如仇,快人快语。

三房太太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的瞧着侯夫人转头的一瞬间,又变了一份面孔。

“轻澜,快到母亲这边来。”

时间过了良久,魏叙还是没来!

因着安昭侯在上面看着,哪怕魏叙迟迟不到,依然没人敢再乱说话。

直到侯夫人也等的不耐烦了,准备去让人再去找找魏叙的时候,门口的位置出现了一张病若西子,未语先咳的面庞!

来的人正是乔星然,而她身边细致入微扶着的人可不正是魏叙!

谢轻澜想过魏叙会为难自己,却没有想过他会在今日敬茶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要把乔星然领来。

难道他还想让她们一起敬茶?

谢轻澜一时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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