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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零之佳妻有喜
  • 主角:宁夏,许承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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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桃水村一霸许爷娶了个兔子般胆小的媳妇儿,听说他对这媳妇爱逾入骨,最听媳妇的话。 本以为这霸王以后有人管着了,没成想众人就看到,许爷在前头砸人家头,兔子般的小媳妇在后头悄悄递砖头。 许爷发火削人,小媳妇儿在后头扛刀子。 众人:妈呀,这哪里是兔子媳妇儿,这分明是狼两口啊! 许爷口头禅:放下,都是我媳妇儿的! 想占宁家便宜的众人:夭寿哦,这到底跟来个啥东西~~ 宁夏很愁,好不容易重生了,本想着把上辈子害过她的人渣都送进地狱,一不小心身后居然跟了条吞人不眨眼的恶狼。

章节内容

第1章

“妈妈~~”

尖利的孩童哭声响彻上空。

砰-----

......

宁夏猛地坐了起来,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跳动的如擂鼓一般。

阳光透过窗纸斜斜照进来,整个屋子狭窄昏暗,她睡在一条临窗土炕上,身上的被子布满了东一块西一块的各色补丁。

宁夏看着周围一阵恍惚,是了,她没死,她回来了!

门帘晃动,宁秋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汁硬梆梆往桌上一放,不耐烦的道,“快点喝药,要不是为了照顾你,我这两天早回学校了!”

十五岁的小姑娘身形单薄清瘦,洗的发白的衬衫不起眼处还打着几个补丁,俏丽的眉眼间满是对她的不耐烦。

宁夏看着妹妹这张记忆中早就久违了的青涩稚嫩的脸,脑中还有些回不过神。

宁秋也不管她喝不喝,放下药碗就出去了。

阳光斜斜照在桌子上半旧的日历上。

一九八四年六月八日!

宁夏捂着胸口,似乎还能感受到被车子撞时那巨大的痛苦。

妞妞!

她心如刀绞,只要想到她死时女儿才三岁大,她爸又是个残废,以后可怎么办?眼泪就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如果......那天她不跟曾丽争执就好了,谁能想到这个曾经的好姐妹那么丧心病狂,一怒之下居然把妞妞的小推车推上了大马路。

而她为了救女儿,就这么被车撞了。

醒来后,她就回到了现在,她才刚刚十八岁的时候。

宁夏心潮起伏,一想到女儿,连重生的喜悦都没有了,直等到药汁凉透了才想起来喝下。

外间屋隐隐绰绰传来一阵谈话声,伴随着一个女人略带急迫的声音。

“夏夏妈,这事成不成你倒是给个准话?”

“我跟你说那陆大成虽说年纪大了些,但手里有钱,家里又没什么人,夏夏嫁过去就能当家作主,说起来这也是门不错的亲事......”

宁夏一个激灵,她怎么听着......这像是她大伯母上门,第一次逼她嫁给陆大成的时候?

她刚刚得了一场风寒,这些天病的迷迷糊糊的,满脑子都是妞妞,分不清是真是幻。

现在听到这谈话,脑中才恍然记起,上辈子也有这么个事,是陆大成第一次向老宁家下聘的时候!

屋外,她母亲于桂芬的声音一贯的有些懦弱犹豫。

“她大妈,这,这不大合适吧?夏夏她才十八岁,那陆大成都快四十了,再说他那么穷,住那个破窑洞......”

“哎呀,你别看他住的破,人手里有钱着呢!不然这回咋能拿出这么多聘礼?男人嘛,老点丑点怕啥?嫁过去灯一拉,男人还不都一个样儿......”

屋外女人巧舌如簧。

宁夏的身子却渐渐颤抖起来,脑中疯狂的涌起一个念头,不,她这回死也不会再嫁给陆大成了!

陆大成是她上辈子的丈夫,更是村里有名的光棍赖汉,因为家里太穷,四十多岁了还娶不上媳妇。

后来不知怎么就缠上了她,三番两次上老宁家提亲。

被拒绝后,他趁她一个人在屋里洗澡时,不知就怎么闯了进来,生生毁了她的名声!

那时候她已经跟人订婚了,未婚夫顾文西是城里的大学生,人长的好对她又专情,眼看两人就要回城里结婚,没成想就出了这档子事。

后来顾文西父母找上门来退了亲,她被迫嫁给了陆大成,一生的悲剧也由此开始。

想到上辈子被陆大成折磨的生不如死,宁夏浑身都颤抖起来。

陆大成不光是个老色棍,更是个变态!要不是顾忌卧病在床的老娘,她早就跳河寻死了!

后来陆大成在石料厂干活时,下半身卷进了机器里,从大腿根以下全部截肢,她本来以为可以摆脱这个恶魔了,哪想到又怀了孕,有了妞妞......

想到上一生的悲惨经历,宁夏咬着牙掀开被子就往炕下跳,想去阻止母亲。

哪知她脚刚一沾地,眼前就一阵发黑。

外面,谈话仍然在继续。

“桂芬,不是我说,就你家这条件,夏夏也找不着啥好对象,这十里八村的谁不忌讳你是个寡妇?夏夏也大了,你还留着她这么大个姑娘在家吃干饭啊?”

大伯母王金兰嗓音有些尖锐,尤其在说到“十里八乡谁不忌讳你一个寡妇”的时候,语气里带了不屑!

母亲的声音有些为难道,“这,这我得问问夏夏的意思......”

“你问她干啥?”王金兰的嗓音拔高了,“她一个女娃子懂什么!谁家说亲不都是长辈同意就行?”

大概是看到于桂芬实在有些抵触,王金兰又放低了声音,作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道,“她二婶,要不是俺家锁子伤了头急需一笔钱治病,咱也不能收这聘礼,可锁子是咱老宁家最有出息的孩子,镇上医生说他这回伤了脑袋,得了个啥脑震荡,这以后还咋读书?

你也是看着锁子长大的,能忍心看着锁子耽误了治病?再说了,以后夏夏嫁过去,锁子也是她弟弟,能不给她撑腰?那陆大成也不敢欺负她,以后里外都是夏夏做主,你想想这是不是个好事儿?”

看对面不做声,王金兰跳下炕就作势欲跪,扯着嗓子哭嚎,“夏夏妈,你就当行行好,俺家锁子的头可拖不得了......”

宁夏妈吓了一跳,忙跳下来手忙脚乱去拉她,涨红了脸道,“大嫂,这可使不得,这,这......”

宁夏在屋里气的浑身发抖,屁的会给她撑腰!

上辈子她差点被陆大成折磨死,可没见老宁家一个人给她出头!

她咬牙将帘子一掀就冲了出来。

外间炕上坐着两个女人,一个穿着件素白的衬衫,黑蓝色长裤,一头黑发挽在脑后,看起来就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是她的母亲于桂芬。

而另一个身形肥胖,穿着件水红色衬衫,肥硕的身材将衣服塞的满满的,手腕上还套着一个亮晃晃的铜镯子,穿着打扮可比她妈强多了。

正是她的大伯母王金兰!

看她出来,于桂芬吓了一跳,一脸忧心道,“夏夏,你咋起来了?好点了没......”

宁夏没吭声,一眼扫到炕上小桌子上摆着两盒时兴的糕点,还有半斤水果糖。

她二话不说就冲过去,把糕点和水果糖拎了起来,朝着王金兰怀里就扔了过去。

她沉下脸冷冷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死也不会嫁给陆大成的!谁收了他的聘礼谁去嫁,跟我家可没关系!”



第2章

王金兰被她的态度惊呆了,怀里抱着东西瞠目结舌道,“夏夏,你咋说话呢?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她转头看向于桂芬,一双眉毛竖了起来,“这就是你教出的孩子?果然有爹生没爹养,就是没教养!”

于桂芬也没想到女儿会这么说,急忙来拽宁夏,焦急道,“夏夏你这是干啥?快跟你大伯娘道歉......”

她转头对王金兰赔笑道,“她大伯娘,孩子是病糊涂了......”

宁夏一把甩开了母亲的手,冷笑,“是,你有教养!教出的儿子偷人家知青小姑娘的内衣,被砸破了头,还好意思出来现眼!再说了,陆大成聘的是宁家姑娘,你家宁茉也不小了,真要想这笔聘礼,你倒是让宁茉嫁过去啊!”

王金兰一张胖脸瞬时涨成了猪肝色,被她气的舌头都不利索了,“你个烂舌根的贱丫头,谁,谁说我家锁子偷,偷那啥了?你这么胡乱造谣也不怕被天打雷劈......”

“谁造谣了?宁金锁不学好,天天从学校逃学,跑去知青处偷看小姑娘,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村里谁不知道?他咋被砸破头的你心里没点数?老天爷要劈也不会劈我,只会劈那些不要脸的色胚子!”

宁夏面沉如水,半点没给这所谓的长辈留脸。

“你,你......”王金兰脸都青了,指着她一只手指抖成了羊癫疯。

“我什么?我哪句说错了?拿着你的东西赶紧走,想要钱嫁你家宁茉去,她可是锁子的亲姐姐,要嫁也轮不到我!”

宁夏毫不客气的往外撵人,目光扫过王金兰怀里的东西,眼底就像浮起了一层冰。

她上辈子最终还是嫁给了陆大成那个老色棍,与老宁家这些吸血鬼亲戚的推波助澜可脱不了干系!

老宁家贪了陆大成的聘礼钱,转头就拿了两盒破糕点来哄她嫁过去,这是多不把她当人看啊!

尤其是这个大伯母王金兰,自已儿子不学好被砸了头,反倒以这个来要挟她家!她自已的女儿看的如珠似宝,却尽想着算计她!

她上辈子多糊涂啊,还敬着这些“长辈”,最后的结果就是被这些人吞的渣都不剩!

而王金兰一听她提到自已的女儿,瞬间就炸了,指着宁夏怒骂,“你还敢跟俺家茉莉比?俺家茉莉可是正经初中毕业,有文化有知识,她将来可是要嫁给那富贵人家的!你家一个寡妇落魄户,你妈带着你们三个拖油瓶,有人要你就不错了!你还敢挑三捡四?没良心的狗东西......”

村里谁不知道女儿宁茉就是她的心头肉,听宁夏口口声声让宁茉嫁给那个老光棍,王金兰气的眼睛都红了。

宁夏听到那句“你家一个寡妇落魄户”时,眼眸一寒,想也不想就抄起门边的扫帚,照着王金兰身上就招呼。

王金兰惊呼一声,显然没想到她真敢对长辈动手,躲闪不及身上就被拍了两下。

宁夏并没有用多大的劲儿,只是扫帚上还沾着院外的泥土,王金兰穿着一条崭新的黑裤子,立时被扫了几道泥印。

王金兰一看差点没厥过去。

屋里狭小,她肥硕的身子根本躲不开,眼看宁夏挥舞着扫帚气势汹汹,一扭身就朝院外跑,一边冲着于桂芬怒吼,“你教出的好女儿!行,你有种!有本事你去跟你奶说,别嫁!”

宁夏拎着扫帚跟了出来,听她嘴里还在不干不净,抄起窗户根儿下的一块砖头就砸了过去。

砖头差点砸在王金兰脚上,溅起一片泥土,吓的她脸都白了,忙不迭的往院子外蹿,一边高叫,“行,于桂芬你们好样的!既然你们这么有种,上个月借我的钱赶紧还!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别看她胖,跑的还挺快,一溜烟就没了影子,但“还钱”两个字却重重砸在了于桂芬的心上。

于桂芬出来看女儿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急的直跺脚道,“夏夏,你,唉,你咋能对你大伯娘动手呢......”

宁夏放下扫帚,伸手去挽松下来的头发,一转脸,看到自家围墙上探出一张脸。

是一个梳着两根麻花辫面容清秀的姑娘,正朝自家院子里探头探脑的张望。

冷不防对上宁夏的眸子,女孩儿脸上堆起笑容道,“夏夏,刚才那是咋的了?你大伯母给你说亲了?是哪家啊?”

宁夏一双眼眸死死盯着她,眼底渐渐红了。

曾丽!

临死前那张阴冷恶毒的女人脸渐渐与眼前这张面孔合在一起。

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儿握着她的手哀求,“夏夏,我怀孕了,是文西的孩子,我知道对不起你,那天他,他把我当成了你,求求你去跟文西说,让他娶我,我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

“宁夏,你怎么会这么蠢?哈哈,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接近文西,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没机会和他在一起!”

“宁夏,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姐妹,你放心,文西娶了我就跟娶了你一样,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

“宁夏,你不会以为文西还在惦记着你吧?你一个早被陆大成那个老色鬼玩烂的货,他亲口跟我说和你多说几句话都恶心......”

亲热与恶毒两种面孔在她面前交织,直到最后女人满眼怨毒,“宁夏你个贱人,陆大成早就残废了,这孩子怎么可能是陆大成的?你老实跟我说,这是不是顾文西的种?”

女人用力将孩子的小推车推了出去,而马路对面正有一辆大卡车呼啸而来。

宁夏胸口一阵绞痛。

“宁夏,宁夏?”

墙头上的女孩还在唤她,冷不丁对上她一双满是血红的眸子,吓的身子一抖。

“呃,夏夏,你咋这样看人?怪吓人的......”

宁夏满眸血红,指甲狠狠刺进掌心中。

如果不是这个人,她上辈子又怎么会被车撞死?害的妞妞那么小就没了母亲!

只因为曾丽怀疑她和顾文西还有些不清不楚,她就能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毒手!

宁夏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如果现在有把刀......

十八岁的曾丽远不如后世打扮的时髦华贵,现在还只是个淳朴的乡村小姑娘,容貌顶多算是清秀。

但她皮肤白皙,除了鼻梁两边洒着些小雀斑,眉眼也算耐看,也是村里排的上号的俊俏姑娘。



第3章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眼神不对劲,曾丽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尴尬,“夏夏,我,我也没听见点啥,不过你可真厉害,连你大伯娘都敢打!”

她一脸佩服。

如果是上辈子,宁夏绝不会多想。

她家和曾家比邻而居,她从小和曾丽一起长大,如果说宁夏最信任谁,除了母亲于桂芬外就是曾丽了。

两人关系好的连她的亲妹妹宁秋都比不过!

所以上辈子,宁夏从没想过这个所谓的“好姐妹”居然一直在处心积虑的觊觎着她的未婚夫!

而现在,大概多了一辈子的阅历,她一下子就听出了对面女孩儿话里的不怀好意。

什么叫她真厉害,连她的大伯娘都敢打?

这话传出去,在这民风保守,最是注重孝道的乡下,宁夏以后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数落?

原来她这个“好姐妹”,现在就这么有心眼儿了......

宁夏眸底冰冷,冷不丁抬手就把扫帚朝着墙上砸了过去。

扫帚扔的有点高,看着就像是朝曾丽的脸飞过去。

曾丽吓了一跳,“啊”的一声身子朝后倒,一脚踩空,从墙那边掉了下去。

那边传来痛呼声,扫把顺着墙根儿跌了下来。

宁夏阴沉着脸转身进屋,于秀芬也被女儿的暴躁吓了一跳,“夏夏你......”

她看了墙对面一眼,急忙跟着女儿进屋。

墙对面,曾丽龇牙咧嘴的揉着脚,心里疑惑,咋一天不见,宁夏变的这么厉害了?

要知道宁夏的脾气就和她那个没用的妈一样,温柔贞静,说话细声细气,无论村里人怎么欺负她们,她都没和人红过脸!

这在曾丽看来就是个典型的废物!

不过她倒是运气好,最后嫁给了顾文西!

想到顾文西,曾丽一颗心火热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已从什么时候起,竟多了个做梦能够预知未来的能力。

先前她还只当是平常的梦境,没成想后来村里发生了几件事,和她梦里的一模一样,她才惊讶重视起来。

而她梦到最多的,就是顾文西和宁夏。

顾文西是村里新分配来的大学生,在村小学教书,他人长的俊又有文化,一来就引起全村姑娘的注意。

不过曾丽先前听说顾文西家成份不好,不太看的上,可后来在梦中她竟然看到顾文西家境竟然不一般,只是因为得罪了人,他才被分配到她们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穷乡下。

她梦到的并不太多,只知道以后顾文西会有大出息,而他竟然娶了宁夏!

想到宁夏在梦中风风光光嫁去城里的样子,曾丽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她从小和宁夏一块长大,宁夏什么都不如她,凭什么能嫁这么好!

这么好的男人,合该配给她才对!

在梦中,她看到是顾文西不小心在山上被蛇咬了,被宁夏背了下来,他才对宁夏上了心。

醒来后,她立刻就想到两天前顾文西真的被蛇咬了,而且确实是被宁夏背下来的。

曾丽立时捶胸顿足,她梦到的迟了些,早知道这个男人身份不一般,她就去山上提前守着了,哪还有宁夏什么事儿!

不过也不算太晚,现在宁夏刚把顾文西救了,两人还没生出什么感情,她有的是时间把人抢过来!

曾丽正想着梦里的情节,她的母亲刘梅风风火火从屋里冲出来,冲她喊,“死人啊?没听见虎子一直哭?虎子拉了,你赶紧去给他擦屁股,顺便把换下的尿布都洗了!”

曾丽脸色顿时一阵狰狞扭曲。

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

曾家三个孩子,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大哥家前些日子刚生了娃,嫂子还在坐月子,家里照顾小奶娃吃喝拉撒的事就落在了她身上。

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儿,她从小没受过半点优待,曾家父母和村里人一样,认为女孩儿将来就是别人家的,把她使唤的跟个丫头似的!

要是......她将来能嫁给顾文西,可就是城里人了,谁还敢使唤她!

曾丽一边愤愤不平,一边往屋里走,更是坚定了一定要把顾文西抢过来的决心。

隔壁屋子里。

于桂芬看着女儿阴沉的脸色,叹了口气道,“夏夏,妈知道你的心思,放心吧,只要你不愿意,谁也不能强逼了俺闺女,有妈在呢,你别担心,俺明儿个就去找你奶说......”

边说边慈爱的给宁夏捋开了额前的头发。

宁夏的鼻子蓦地有些发酸,面前的于桂芬足足比上辈子年轻了一大截,她印象中已经很久没见到母亲这么年轻精神的样子了。

上辈子因为她们姐弟四个,母亲操碎了心,常年的操持加上繁重的劳作,于桂芬的身体很快就垮了。

在她死时母亲得了严重的肾病,缠绵病榻,整个人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想到自已死了,躺在病床上孤苦无依的母亲,宁夏再也止不住心底的绞痛,蓦地哭了出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往下落。

“夏夏,二妮儿,你这是咋了,别哭......”

于桂芬被她吓到了,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粗糙的手掌擦的她脸颊都疼。

宁夏不管不顾的哭着,恨不得把一辈子的苦痛都哭出来。

于桂芬从来没见过女儿哭成这样,心疼的眼睛都红了,干脆将她搂在怀里,像哄小宝宝似的拍着她的背一迭声的道,“妮子不哭啊,咱不嫁,咱说啥也不嫁,娘的夏夏这么好,以后一定能找个顶顶好的后生......”

宁夏哭的声噎气堵,直哭的像是要背过气似的才把一肚子的苦楚发泄干净。

她伏在于桂芬的怀里不停的抽噎着,于桂芬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心疼的道,“烧是退了,妮子你还哪里难受?想吃啥?妈去给你做......”

她红着眼睛抬起头,嗡声嗡气的道,“妈,我想吃你做的红糖煮鸡蛋......”

上辈子,自从母亲病了后,她再也没吃过一口母亲做的红糖鸡蛋了。

于桂芬毫不犹豫的道,“行,妈给你做!”

她站起来就要去忙活,宁夏突然想起什么,拉住她的衣角道,“妈,刚才大伯母说让咱还钱?什么钱?咱家借了她的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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