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地府笼罩着阴沉死寂,昏暗颓唐的气息,唯独有一处显得格格不入。
那便是宋姝月的住所,别墅宅子装修雕梁画柱,花木扶疏,鸟语花香,宛若人间仙境。
“宋姝月奶奶,宋姝月奶奶,不好了,不好了。”
随着喊叫声越来越近,“砰”的一声,大门被推开,滚进来的是一个胖乎乎,穿着红色肚兜的男孩。
男孩面红耳赤,来不及喘口气就伸出胖手费力的摇晃摇椅上闭眼安睡的绝色女人。
“宋姝月奶奶,宋姝月奶奶别睡了,你的百年功德没了,功德没了。”
听到自己的功德没了,女人阖着的美眸才缓缓掀开。
声音清冷,眼眸掠过一抹不悦,“小豆子,你说什么?”
“宋姝月奶奶,你的后生把你的功德都用完了,你现在的功德为零,阎王叫你......”
宋姝月抬眸,语气懒懒散散:“叫我什么?”
“叫你把房子抵押,还有叫你投胎去。”
宋姝月眉间一点红,精致漂亮的美目顷刻间充斥着怒火。
“混蛋,叫老娘投胎?阎王算个什么东西,让我去会会他,我的百年功德怎么可能会没了。”
说罢就要起身,男孩急忙拦住人。
“宋姝月奶奶,阎王爷不在家,他去淇水做客去了,叫你赶紧去人间,到了你的坟墓前,你自会明白所有......”
宋姝月看他一脸为难的样子,收敛怒火,“那就先去看看。”
挥手瞬间就来到了宋家的祖坟,今天正巧是清明祭祖的日子。
宋家墓园密密麻麻站满的都是宋家后生。
“老祖宗们,小辈无能啊,要把祖宅卖了,孩子们创业败了十亿。”
“老祖宗,最后一个龙纹花瓶我们也要拍卖了。”
“老祖宗,实在没钱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卖假药,也不会偷竞争对手的机密文件。”
宋姝月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心里话,原本还算淡漠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眼神中燃起熊熊怒火。
祖宅可是老娘当年亲手命人选用上等材料搭建的。
龙纹花瓶!那可是老娘从皇帝老儿那讨来的。
我宋家世代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做事,还敢卖假药?还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怪不得功德没了,原来是被你们没骨气的败家玩意霍霍了。
“功德本。”宋姝月伸手,小豆子立刻将功德本奉上。
宋姝月定睛一看,错愕的瞪大双眼,猛地扯住小豆子的脖子。
咬牙切齿的阴冷一笑,泛着恐怖的气息。
“来来来,小豆子你看看,这上面的功德是多少来着?老娘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没看清。”
小豆子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瞄了一眼,又立刻缩回脖子,声音细若蚊虫,道:“宋姝月奶奶,功德为零,还负债88888万功德。”
宋姝月眯起眼睛,眸光泛着危险的光芒。
“负债多少?”
小豆子以为她是没看清,伸出胖胖的手指了指功德本上面的大大的红色负号。
宋姝月深吸一口气,小豆子察觉到身后之人的威严怒气,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
“呵!”宋姝月冷笑一声,阴鸷的目光横扫过去。
顿时天空乌云密布,一阵狂风呼啸,吹得宋家人睁不开眼。
“老娘要杀了你们,老娘百年基业被你们毁于一旦,天杀的,老娘累死累活一辈子,死了几百年还欠债,我草,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废物!”
宋姝月好一顿发泄。
宋家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打得措手不及,纷纷跑上车。
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万里无云吗?
宋姝月虽恨不得张开血盆大口把这些小辈通通吞进肚子里,但冷静下来后,还是无奈的问道:“有什么办法?”
宋姝月不是傻子,一秒认清事实。
宋家确实腐败了,而她不能坐视不管,必须要挽救宋家百年根基。
“宋姝月奶奶,只有你投胎转世回到宋家,才能......”
话音未落,宋姝月就打断道:“放屁,要等姑奶奶我长到十八岁宋家早就没了,少废话,直接说最快的方法。”
小豆子在宋姝月的威压下,立刻认怂。
“宋姝月奶奶,这是宋家命运趋势册,上面记载着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
宋姝月:“嗯!”
紧接着小豆子指了指角落的一个身板单薄,低垂脑袋的小丫头。
“宋姝月奶奶,这个小丫头也是你们宋家的后生,她的名字也叫宋姝月,一会就会心脏病发,年仅十八岁。”
刚说完,宋姝月就怒道:“你们地府想拉业绩想疯了是不是?连十八岁的小姑娘都忍心!”
小豆子害怕的后退两步,小声说道:“宋姝月奶奶,这是命中注定,我们没办法改变。”
小豆子在心里偷偷腹诽一句,百年来在你的干预下,宋家仅有五个人进地狱。
宋姝月沉思片刻,道:“我明白了,在我回来之前,你给我好好看管我的宅子,等我把功德赚满,我会回来。”
说罢飞到那女孩的身边。
小豆子不舍的看着宋姝月,小声嘟囔道:“宋姝月奶奶,祝你顺利。”
宋姝月扫了一周,满脸的嫌弃。
一个个的印堂发黑,萎靡不振,想我堂堂宋家名门忠烈。
单拎出来哪一个不是史书上响当当的人物。
真是造孽,一代不如一代。
直到祭拜的人都离开,躲在角落宋姝月才挪动脚步,来到一座坟墓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外公,我好想你,外公,只有你喜欢月儿。”
说着就剧烈的咳嗽起来,瘦弱的身躯痉挛抽搐,小手按住胸口位置。
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痛苦的闭上眼。
灵魂飘出,一脸懵懂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惶恐之际,注意到眼前高贵妖艳的女人时。
吓一跳,急忙向后退去,还没等她开口。
对面之人清冷十足的声音响起。
“你投胎去吧,我要用你这副身体。”
“你是?”
“我叫宋姝月。”
听到这个名字女孩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刚要下跪。
“行了,快走吧!”
宋姝月不耐烦挥手送走人,女孩眉心一道光芒闪过,便消失不见,下辈子还是宋家人。
宋姝月这才进入女孩体内,缓缓睁开眼,爬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尘。
刚要飞身,忘了自己是人了,向前趔趄两步,差点摔个狗啃泥。
做人还真麻烦。
“宋姝月,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快点给老子上车。”
第2章
一道粗犷的声音怒吼回荡在她耳边。
宋姝月回头望去,车旁边站着一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脑海中浮现不属于她的一段记忆,他就是宋姝月的父亲——安林生。
打开命运趋势册一看,怒火中烧,原来他就是吃软饭吃上瘾的男人。
安林生二十年前入赘宋家,却拿着宋家的钱在外养情人孩子,还企图霸占宋家公司。
把亲生女儿接到宋家,收养成为养女,让原配扶养。
原主的死也不是意外,今早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养女在牛奶里下了药,目的就是除掉宋姝月。
而安林生就是宋家现在最大的毒瘤。
很好,很好。
就是这些脏东西入我宋家才使我功德丧尽,宋家濒临灭亡是吧。
“慢吞吞的干什么,快点上车,死气沉沉的样,叫你不要来你偏不听!麻烦死了。”
安林生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他最看不惯的这个病恹恹的女儿,整天一副要死的模样就是一无是处。
看着就厌恶。
宋姝月清冷的美目盯着他,冷声道:“安林生,这是我宋家的祖坟,不该来的人应该是你,一个上门吃白饭的小生也配和我在这里大呼小叫,简直厚颜无耻。”
安林生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死丫头是在跟他说话?
司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四小姐,她敢这么和先生说话?
安林生回过神来,意识到被宋姝月揭老底,脸上顿感无光。
宋家这么多亲戚在,她怎么敢!
双目充斥着怒火,伸手指着宋姝月,咬牙怒吼道:“孽障!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宋姝月丝毫不惧,眸色阴冷,“安林生你一个上门入赘的玩意,就算是你祖宗也要跪下跟我讲话,你算什么东西,敢叫我孽障,我看你是闲命长了是不是。”
“你你你!宋姝月,你!你疯了是不是。”
安林生握紧拳头,浑然没想到一向软弱无能的宋姝月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气得他抬起巴掌,就要狠狠收拾这大逆不道的逆女。
宋姝月勾唇一笑,漫不经心的捡起地上的砖头,阴恻恻的盯着他。
安林生被这眼神盯得不寒而栗,仿佛灵魂都被看透了。
怎么会!宋姝月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透视力。
那眼神来自帝王般藐视众生的眼神,不屑一顾,高高在上。
安林生咽咽口水,等等,他竟然会怕她?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还能把他怎么样。
难不成敢打他不成。
“宋姝月,你还想打老子是不是,我是你爸......”
话语未落,“啊!”的惨叫声刺得宋姝月耳朵疼。
宋姝月想什么就干什么,就他这种人也想对她动手?
拿起一板砖就朝他的小腿上砸过去!
咔嚓一声,安林生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自己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直接跪倒哀嚎。
“啊,我的腿,我的腿,宋姝月,你你,你怎么敢!我是你爸!”
宋姝月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腿上车,冷眼眯着看他。
口吻犀利,没有一丝温度。
“杀了你,我都敢。”
这气场别说是安林生,连司机都感到恶寒恐怖,所以在宋姝月让他开车时。
他一脚油门踩出去。
安林生双目猩红,握紧拳头,死死的盯着消失在路尽头的黑色车辆。
反了反了!
宋姝月,你这个小贱人!
敢打老子!
大逆不道的东西!
宋姝月坐在车后面,拿出功德本,上面可谓是负债累累,心烦意乱,又拿出另一个命运趋势小册子一看。
看到安林生那一行,太阳穴突突直跳,命运轨迹还是安林生会受伤进医院。
可在医院里人家都有小情人陪同。
而她将会被母亲责骂,关进小黑屋错失上台领奖的机会,被养女冒名顶替。
这是亲妈吗?
果不其然,回到家,宋姝月就见的母亲宋雪儿铁青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
看到宋姝月,拿起鸡毛掸子,猛地站起身,气急败坏喊道:“宋姝月你给我跪下,跪下!”
宋雪儿气得胸脯剧烈起伏,这丫头!
这丫头!竟敢拿砖头打人,打的还是她爸爸。
要不是那么多人作证,她还不敢相信平时唯唯诺诺,性格敏感的女儿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宋姝月对她的话充耳不闻,面色如常的拍拍身上沾上的雨水。
宋雪儿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若无其事,神色冷漠的女孩。
她是没听见她说的话吗?
“宋姝月!”
宋姝月摆摆手,懒慢的坐下来。
“来人,给我泡杯上等龙井来。”
佣人面面相觑,都将目光放在气到发抖的宋雪儿身上。
可宋姝月好像丝毫没有感受到宋雪儿的怒火。
见她们一个不动,犀利的眸光一扫,冷若冰霜的声音响起。
“聋了吗?还是说我不是这个家的人了!”
“是,四小姐。”
宋雪儿,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
“宋姝月,我在跟你说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宋雪儿火冒三丈,这丫头魔怔了吧!
“宋姝月,你看着我,我是你妈,你什么态度,你......”
宋雪儿满肚子火气还没发泄,就被面前的女孩伸手打住。
“有事等我喝完茶再说。”
“宋姝月!”
宋雪儿怒吼声音响破大厅,鸡毛掸子就要落在她身上。
“宋姝月,你说你是不是用砖头打了你爸爸,平时你挺乖的,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宋姝月拿下她手中的鸡毛掸子,将其掰成两段,啪的一声扔在地上。
她最讨厌别人用东西指着自己,要不是看在她是原主的母亲,她就不只是掰断鸡毛掸子那么简单了。
宋雪儿目瞪口呆,我的鸡毛掸子。
宋姝月:“我就看他不爽,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哪来的脸去我宋家祖坟,也不怕老祖宗从土里爬出来找你们算账。”
虽然她现在已经被迫出来了。
可还是无法消散心中的怒火。
安林生这样的渣男都能留着过年,真是不得不佩服这位母亲的恋爱脑。
宋雪儿瞳孔微缩,难以置信的后退两步。
一向最喜欢爸爸的女儿如今却说出这般话。
她!她。
第3章
宋雪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以为她只是怕自己惩罚她,故意发疯,胡言乱语,语气收敛几分怒气。
“宋姝月,我不管你发什么疯,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滚进房间,不许出来,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我去医院看你爸。”
茶被佣人端上来,宋姝月端起茶杯,轻轻地吹去上面的浮沫,气定神闲的喝了口。
还行,就是味道差了点,勉勉强强接受吧。
宋雪儿再一次被无视,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不满。
“宋姝月,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说着就要上手去揪宋姝月的耳朵。
宋姝月淡淡的说道:“你的好丈夫不需要你陪,他有情人陪伴,人家你侬我侬,在医院偷情,你去凑什么热闹,看你被绿的光荣时刻?”
宋雪儿身躯一僵,豁然后退几步,身形有些不稳。
“你你,你在胡说什么?”
宋姝月站起身,上下打量一番宋雪儿,长得不错,标准的大美人。
可就是眼神不太好,会看上这种男人。
“我说你丈夫出轨了,出轨20多年,人家还是青梅竹马呢,这些年拿着你的钱在养小三,听懂了吗?宋雪儿女士!”
宋雪儿听后脸色变得僵硬起来,顿感一阵心如刀绞。
怎么可能,不会的。
一定是这丫头胡说八道。
丈夫的忠诚她一直坚信不疑,结婚20多年,安林生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
她都看在眼里,他也从来没有什么坏习惯,更是被媲美为男德学校毕业的好男人。
怎么可能会出轨。
她不相信。
宋姝月端起茶又喝了一口,语气无所谓道:“不相信?不相信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去就去!”宋雪儿咬咬牙,拿起包跟着她一块出去。
管家看到母女俩出门,急匆匆地询问他们要去哪。
宋雪儿刚要说话却被宋姝月冷声打断。
“去哪里用得着跟你汇报,怎么?你一个管家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还想当家做主了!”
刻薄无情的话如同一张张无形的巴掌扇在管家脸上。
管家的脸可以说是顷刻间上演了一个染色盘,五颜六色的,好不精彩。
最终也只能弯腰低下头说了句不敢。
上了车,宋雪儿皱眉,不满的教训道:“管家在这工作十几年,你不应该跟他这么说话,月月今天的你很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姝月知道现在自己不管解释得多么天花乱坠,都不可能让外人相信她是宋家老祖宗魂穿重生的事情。
何必浪费口舌,倒不如让她亲眼看清事实。
管家十多年前被安插进宋家,目的不言而喻,监督宋家人的一言一行。
十分钟后到达医院。
宋雪儿刚要掏出手机打电话,宋姝月制止了她,“跟我来。”
宋雪儿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她走,来到一间十分隐蔽的病房前。
宋雪儿无奈道:“你爸爸在VIP病房,在楼上,不是这。”
宋姝月伸出手嘘了一声,宋雪儿皱皱眉,下一秒就听到里面传来安林生的声音。
“红儿,我想死你了,今天那个逆女打了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老公,你别生气,宋姝月病秧子活不了多久了,我知道这次你受苦了,可你要什么时候才跟宋雪儿那个黄脸婆离婚,我们都等不及了。”
安林生一手抱着她,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边狠狠地吻了一口!
李红的手也不断的游走在安林生胸脯上。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欲火,抱在一起,深情拥吻起来。
看到这一幕,宋雪儿晴天霹雳,僵硬在原地,浑身的血液感觉在这一瞬间都被凝固,身体冷得毫无知觉。
暧昧的声音像一颗颗巨石砸得宋雪儿遍体鳞伤,脸色煞白,连呼吸都感觉带着刀子,深深的刮着她心口上的血肉,鲜血淋漓,撕心裂肺的痛楚。
浑身颤抖,紧握双拳正要冲进去手刃这对狗男女。
宋姝月拦住她,又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先听着,宋雪儿眼眶泛红,大口的喘着粗气。
怒火中烧,她从来没想过安林生会背叛她,从来没想过。
月月说的竟然都是对的,她怎么知道的,她......
“红儿,等我顺利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把宋家彻彻底底收入掌中,就是让你进门的时刻,现在我已经从宋雪儿那拿到了宋氏集团不少股份,集团里都是我的人,用不了多久,宋家就该改名为安家了,到时候再弄个车祸,把宋雪儿一家子全部送走!”
听到这些话,宋雪儿大受打击,差一点站不稳,身子向后摇晃,宋姝月拉拽住她,大步离开。
到了外面,宋雪儿气急败坏的甩开手。
“月月!你为什么要拉着我,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打死这对狗男女!”
宋雪儿眼眶通红,险些要站不稳,幸好扶住墙,才勉强撑住身体。
眼泪无声的滚落,为什么!
为什么安林生要这么对她,她为他生儿育女,洗手作羹,给他拉人脉,开公司。
为什么他要出轨!
宋姝月真想给她一巴掌醒醒脑子,关键点都没听到,就看到戴绿帽过程了是吗?
宋姝月戳戳她的脑门,“你聋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没听到他们在说宋家的公司马上就是安林生的了吗?你现在冲进去,来个鱼死网破,发泄你的怒气,就会换来安林生的回心转意?别太高看你自己,你冲进去的后果就是给他们铺路,反正宋家快到手了,你闹吧!到时候再给你安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帽子,把你送进精神病医院里,宋家就皆大欢喜了。”
宋姝月了解宋家每个人的命运,宋雪儿虽然在车祸之中幸存下来,可儿子死的死,伤的伤,加上安林生又要跟她离婚。
心里防线彻底破防,安林生顺理成章的给她按了一个神经病的名号,慢慢折磨至死。
想当年宋雪儿可是名动京市的才女,无论身份学历还是头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这点不得不说宋家的基因很优秀。
宋雪儿十五岁就游走在各国开设属于自己的独特品牌,十六岁就实现身价过亿。
可偏偏成了恋爱脑,谈恋爱结婚后一个劲的只知道生孩子,做家务。
硬生生把自己熬成黄脸婆,还在男人的一句句甜言蜜语中逐渐丧失自我。
宋雪儿脑子轰隆一下,一脸迷茫的看着宋姝月,眼底闪过一抹慌张。
“那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