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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跳峰值总在你出现时
  • 主角:纪夏,陆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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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豪门虐恋×破镜重圆】当心跳失控的瞬间,都是你在靠近——流云断笔下十段刻骨铭心的成人童话。 ★冷面总裁车祸失忆,契约妻子却在病床前发现他衬衫第二颗纽扣里藏着她照片 ★酒吧猎艳遇顶级财阀,他捏着她下巴说:""治好你爸的病,我要你一辈子"" ★双生兄弟为爱反目,她跪在雨夜:""当年救我的人,左肩有没有月牙疤?"" …… 替身文学×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复仇战×绝症虐恋,每章独立成篇。当谎言撕开时,所有心跳都会说实话。

章节内容

1 情浅人不知

1

手机响起时,我正被梁倾抱着放在酒店的双人大床上。

他右手还垫在我腰下,滚烫的掌心沿着腰线攀上后脊,最终停在了我胸前的衬衣扣子上。

另一只手一挥,将喧闹的手机打到一边。我微微侧目,看到亮起的屏幕上闪烁着“陆绎”两字。

这个名字好久都没出现过了。

以至于我看到的第一眼,甚至有些陌生的紧张感,心脏猛然一紧,条件反射地伸手去够。

半路上被梁倾抓住,十指紧扣按在耳侧。他急切的唇已经贴上了脸颊,来回地蹭吻着。

我立刻放弃了,闭上眼,尽量忽视吵闹的铃声,试图让自己沉醉在燥热的情欲中。

可对方却中了邪似的执着,一遍又一遍地打,让我有种隔空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这感觉,很不好。莫名地心虚又恼火,真他妈邪性!

我用力推身边的人,“等一下……我先接电话。”

梁倾一顿,不情不愿地撒开手,起身立在一旁整理衣袖。水晶袖扣在灯光下璀璨闪烁,晃得我眼一花。

这袖扣,陆绎也有对一模一样的,我买的,他一次都没戴过。

手机屏幕还亮着,我没立刻接,等对方挂断,才迅速将通讯录里“陆绎”的名字改成了“老公”,然后等着他再打来。

这样,我也算接到一次我老公打来的电话了。

梁倾在旁看着我这愚蠢的举动,嘲讽出声,“纪夏,你还真是五年如一日的卑微啊!”

我剜了他一眼,在手机再响起的第一秒就接了电话,“陆绎?”

“纪小姐,我是绍祺。”对面却传出一把娇柔黏腻的女声。

是陆绎的女秘书,我见过几次,前凸后翘水蛇腰,长着一副精明相,盯着陆绎时总恨不得随时把他扑倒,在我面前也不曾收敛半分。

是了,谁不知道我这陆太太只是徒有其名,连称呼都叫我“纪小姐”。

梁倾看我脸色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直接乐倒在了床上。

“陆总出车祸腿骨折了,需要做手术,叫您来签字。”

我顿时心慌,随即又放松了。还知道叫我去,看来脑子没事。

“我们就要离婚了,你找他父母去签吧。”

“陆总怕伯父伯母担心,再说就签个字而已,又不麻烦您照顾,何必这么绝情呢!”

居然还给我上起课了……

我重新躺回到床上,伸手去包里摸烟,被梁倾拍了一巴掌。

“你说得轻巧,我签字?万一他死了,我可负不起那责任。”

“你!”绍祺刚喊了一句就被人夺走了手机,陆绎在那边咬牙切齿,“我死不了,你赶紧过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请老娘帮忙还这么豪横,活该你腿断!”

我冲着手机骂了一句,迅速起身穿鞋,顺带翻出了车钥匙。

梁倾又拉住我,“还真去啊!你怎么总是这么贱?”

我挥开他,用劲太大包都甩到了地上,“那你还想跟我上床,你不是更贱!他是我老公,你是我的谁?”

梁倾被噎住,脸色迅速涨红,眸中翻起狠戾。

我顾不上看他,弯腰去捡包,余光瞟见对面的酒柜下方有什么东西闪烁着红光,细小得像根针。

“那你也别忘了你是什么东西!别说签字,你就是为陆绎死,他也不会爱你!”

梁倾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着,我已重重关上了房门。在酒店走廊的墙壁上靠了两秒,随即脱下高跟鞋,用鞋跟狠狠磕在身侧的警报器上,尖锐的警报声顿时响彻整个酒店。

“我自己不知道吗用你说,多嘴!”



2

深夜的医院依旧嘈杂,大厅里人来人往,脸上俱是无奈与疲倦。

陆绎已经进了手术室,绍祺等在门外,看见我来,眸中的失望一闪而过,换上了虚伪的恭敬。

“纪小姐,您真的来了。”

这话说的,让人很不爱听。

“看样子绍秘书好像不太愿意我来嘛。”

绍祺扯扯嘴角,“您误会了,没有的事……”

我将手术同意书签好,交给护士,看着她一溜小跑进了手术室,门上的灯框变红,显示“手术中”,我才慢慢走到排椅上坐下。

刚才跑得太急,脚扭了一下,此刻松下心才觉出撕裂的痛来。

抽出根烟想吸两口缓缓,没等找到打火机又想起医院禁止吸烟,只好悻悻地凑到鼻尖闻了闻。

抬眼就见绍祺站在远处偷觑我,掩饰不住的厌恶,转头又对着手术室门,满脸焦急。

“我在这就行了,你回去吧。”

绍祺不为所动,“我要在这等陆总出来,不然我不放心。”

我嗤笑一声,“他出来也是昏迷着的,你做这副痴情守护的模样给谁看啊!给我?算了吧,我怕恶心。”

她转头瞪我,“请您注意言辞。”

“我从不注意那些。倒是你,才该注意一个秘书的分寸!陆绎是你老板,他有老婆,你大半夜的还跟着他想做什么,爬床吗?”

“你别说得那么龌龊,我跟陆总是单纯的工作关系!”

“单纯也是他单纯,你什么心思我看不出来吗?我这双眼睛鉴的婊多了,看你是想转行做小三了吧。”

不能怪我说话难听,实在是绍祺居心叵测。

她明明有我的号码,却非要用陆绎的手机打给我,分明就是盼着我赌气不接电话,好让陆绎误会我不顾他的死活。

可她没想到我接了,也来了,还骂了她一通,此刻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客气,一出口就是揭短的刀子。

“也是,毕竟这小三插足上位的路,没人能比您更熟练了。”

手指蓦地一僵,香烟断成了两截,漏出的烟丝沾在指尖,我顺手捻了捻。

我起身走过去,将香烟扔进绍祺身后的垃圾桶,回身就扇了她一个耳光,用了十足的力,手掌都麻了,垂在身侧微微发着抖。

“没错,我是清楚得很。这小三的待遇我曾经尝过,现在也让你尝尝。怎么样,舒服吗?”

绍祺被打得狠了,捂着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尖叫着冲上前想还手,被我揪住头发又扇了一耳光。

这次是右边脸,很对称。

“还有,我是‘陆太太’,不是‘纪小姐’,再记不住就给我滚蛋!”

护士们听到嘈闹声,跑过来斥责了我俩几句。我连连道歉,又走回到椅子上坐下,绍祺则去了卫生间整理。

直到陆绎手术完被推出来时,我的手还是抖的,说不清是气的还是怕的。

我也不想在医院闹得这么难看,但不跟绍祺吵几句来分散注意力,我恐怕早呆不住走了。

医院、白色、消毒水味道、冰冷的器具、还有密闭的手术室……都是我永远的噩梦。

“哪位是家属?”

我急忙上前,绍祺动了动,最终还是讪讪地退到了旁边。

手术很成功,陆绎被送进了高级病房。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我仔细听着,记得脑仁都疼。陆绎倒是睡得四平八稳,眉头还皱着,仍旧是那副别人欠了他五百万的死人脸。

从前的他不是这样的,又或者,他只有对我才这样。

我看着他,低笑一声,“听到没?我是家属!今天就算是拔你氧气管,也得我亲自来。”



3

绍祺最终被我赶走了,陆绎已经平安出来,她找不到理由再留下。

拜托护士帮忙照看陆绎,我开车回家去拿东西。

高级病房什么都齐全,就是得拿衣服和床单。那人挑剔得很,醒了肯定不愿意贴身接触医院的床。还有枕头,非得是他睡惯的才可以,不然就会失眠。

我曾经恶作剧偷换过他的枕头,外观完全一样,就低了两毫米他都感觉得出来,真是鬼才!

家里关着灯,满室静寂,只有客厅的落地窗处,透过薄纱窗帘漏进些许灯光,打在大理石地板上,一尘不染。

看来我不在家,陆绎也过得很好,一样的整洁舒适。

大概只要有人给他收拾房子就成,至于是家政阿姨还是老婆,并无差别。

倒是那窗帘,他怎么还没换?

陆绎不喜欢紫色,当时买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就想等着他亲口说,最起码也能让他有些参与感,而不是寡淡地只有我一个人为这新家付出满腔热情。

可最终他也没说,只是不耐烦地摆摆手,“随便。”看我不高兴,又加了句:“照你喜欢的来吧,我无所谓。”

不是“你喜欢的我都可以”而是“我无所谓”,连敷衍都如此直白。

后来我明白了,他是真的无所谓。连我这个老婆都无关紧要,何况那两片窗帘。

客卧的门轻响,有人踩着拖鞋出来,按亮了餐厅的灯。

我吓了一跳,“妈,您怎么来了?”

婆婆穿着一身朴素的棉布睡衣,头发整齐目光炯炯,十分不像个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老太太,恍然还是大学里那个严厉端庄的教授。

“陆绎请我们来吃饭,然后说去接你,结果把我们饿到半夜,怎么还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他呢?手机也打不通。”

我一愣,随即笑开。接我?哪有带着女秘书去接老婆的!陆绎真是学坏了,连他妈都忽悠。

“陆绎路上出了点小事故,现在在医院,我回来拿了东西就过去照顾他。”

婆婆声音立刻高了八度,顾及到睡着的公公,又强压下去。

“他怎么了?严重吗?快,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我……我这就去穿衣服。”

我连忙拉住她,“妈,陆绎没事,做了个小手术还睡着,您现在去了也说不上话,再把爸吵醒了,他一着急犯心脏病怎么办?别折腾了,明早上我来接您二老去看他。”

婆婆叹了口气,“真是的,多大人了一天天不让人省心!还有你,陆绎说你要跟他离婚?”

我喉头发苦,却只能乖乖点头。

“你这是闹什么?忘了你当年为了嫁给他费了多大的劲,做了多少事,还……”

婆婆戛然而止,眼中满是不赞同,夹杂着难以察觉的怜悯。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曾真正忘记那些事。

婆婆是,陆绎是,我自己也是,平日里不过是一起装傻来粉饰太平。

“是啊,我背叛闺蜜当了小三,给陆绎下药哄他上床……用孩子逼他结婚,还差点闹到您跟爸执教的学院害你们丢脸……”

现在想起来,也真不是人干的事,这不,就遭报应了。老小三就要被新小三挖墙脚了。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何洛是个好孩子……跟陆绎没缘分罢了。”

我重重闭上眼,何洛,何洛……

这两个字,简直就是我婚姻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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