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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救命!腹黑奸臣和我一起重生了
  • 主角:元稚,萧纵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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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重生➕双强组合➕相爱相杀】 前世,元稚代替嫡姐入宫,深得帝心,却一直无子。 眼瞅着老皇帝马上要一命呜呼,元稚可不想给他殉葬,于是盯上即将临盆的郑美人。 以她皇贵妃的身份,抚养一个美人的孩子,不是难事。 谁知郑美人生产当夜暴毙而亡,其青梅竹马、豹韬卫指挥使萧纵,一心认定她杀母夺子,各种给她使绊子。 元稚哪是受气的主,你给我一剑,我还你一刀,有来有往,互戳心窝子。就这么斗着斗着,俩人挂老皇帝前头了。 一朝睁眼,元稚发现她重生了! 要命的是,死对头萧纵也重生了,还下聘要娶她! 元稚

章节内容

第1章

华堂风暖,红烛摇曳。

盖头被人轻轻挑起,元稚羞涩抬眸,笑靥如花。

男人恍惚了一下,很快冷下脸,将秤杆扔上床榻。

“我还有公务没处理,你先安歇吧。”

“萧纵!”

元稚见他转身,一时情急,叫了他的名字。

“何事?”

“......夫君。”元稚短暂屏住呼吸,声音嘶哑:“今日......是新婚夜。”

“公务事关民生社稷,和洞房花烛比起来,夫人觉得孰轻孰重?”

元稚:“......”

“夫君去吧,近日天寒,公务虽要紧,但也要保重身子。”

她话音幽怨,却又带着一丝善解人意。

萧纵“嗯”了一声,抬脚离去。

元稚揉揉酸痛的脖颈,唤了陪嫁丫鬟进来。

落梅帮她卸下沉甸甸的发冠,嘴上也没闲着。

“姑爷这是什么意思,新婚夜让小姐独守空房?若不喜欢,之前为何登门求娶?”

元稚接了她手中的热帕子,敷在脸上,闷声道:“或许他真的忙吧。”

这句话不过是宽慰落梅,元稚知道,萧纵之所以给她下马威,是因为他和她一样,都带着记忆重生了。

前世,元稚是陛下宠妃,一直无子。

眼看陛下将不久于人世,她为逃避殉葬,提出可以抚养郑美人的孩子。

不料郑美人产子后身亡,其青梅竹马萧纵认为她杀母夺子,处处要置她于死地。

当然元稚也不是吃素的,每次回击都精准拿捏他的软肋。俩人斗了一年多,落得个双死的下场,谁也没讨到便宜。

元稚回来的第一天,萧纵带聘礼上门,她立刻明了,这厮也重生了!

萧纵此举,无疑是视她为万恶源头,以为解决了她,就能拨乱反正,他的白月光郑美人也能活。

简直有病!

然而她只是个妾生女,而萧纵可是豹韬卫指挥使,御前红人,一旦拒绝他的求娶,让他看出她重生者的身份,恐怕没等嫁过去,她就死翘翘了。

所以,为了多活几天,她得把这个秘密守住了。

洗漱完毕,元稚催落梅赶紧去休息,说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次日,天色未亮。

元稚抱着落梅的胳膊,头抵在她肩头,哈欠连天地往书房走。

“少夫人!”

男人的声音粗粝昂扬,元稚一个激灵,生生被吓醒了。

“你是?”

男人抱剑行礼,还未回话,里面传来人声:“窦昭,谁在外面?”

“主子,是少夫人。”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萧纵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后,面上带着些许不耐烦。

“大清早来这做什么?”

元稚无视他的臭脸,杏眼弯弯,“新妇要给婆母和长辈们敬茶,我初来乍到不认人,怕闹笑话,特来问问夫君。”

萧纵皱眉,“这点事也值得你起这么早,待会儿我陪你一起去便是。”

元稚小声嘟囔,“我也是怕夫君公务繁忙,无暇顾及我。”

萧纵心想,昨晚的事,今日还记得。她虽没重生,心眼倒跟上辈子一样,小如针尖,惯会记仇。

“行了,时辰尚早,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差人去叫你。”

话音刚落,门房来报,陛下急传他入宫。

萧纵带着侍卫离去,落梅问小姐是否要回去补觉,元稚摆手,“觉什么时候都能睡,机会错过可就没了。”

她着人吩咐厨下,说大少爷要外出公干,让他们准备一些易携带的干粮和点心,半个时辰后再煮两碗热汤面送到卧房。

落梅不解,“陛下只是召姑爷进宫,小姐怎么笃定姑爷要出远门?”

“猜的。”

元稚慧黠一笑,她前世可是宠妃,怎会不了解老皇帝所思所想。

那人以“礼”治国,若无要事,绝不会在臣下成婚第二日便传唤。

萧纵作为天子近臣,皇帝最好的一把刀,刀刃所向,无非是朝堂和乡野。

他刚刚大婚,捉拿朝臣这种事底下人就能做,想来,肯定是民间出了大事,陛下才会越礼行事。

京师附近防卫森严,不太可能闹起来。最近的鄢州和青州,走陆路来回也要三四天,准备些东西总没错。

萧纵领皇命回府,一如既往让丫鬟收拾东西,却被告知少夫人已为他收拾妥当。

萧纵惊讶,回到房中,果然看到桌上放的干粮和包袱,以及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他神色警惕,“你怎知......”

元稚福了福身子,“父亲也常有类似情况,之前看母亲这般处理过,有样学样罢了。”

说着,她心虚似的音量越来越低,“其实我心里也打鼓,不然也不会让他们把饭送到卧房。”

萧纵打消疑虑,生硬地道:“多谢。”

“你我夫妻,不必言谢。”元稚想了想,问:“对了,夫君要去哪里,我只装了几件秋衣,若去北边怕是会冷。”

萧纵没说去往何处,翻了翻包袱说:“这些就够了。”

元稚点头,将碗推过去,“吃了再走,还有你那侍卫,他在哪,我让落梅给他送过去。”

萧纵没想到,她连窦昭都考虑在内,心头刚泛起的暖意顿时凉了几分,瞟了一眼蒸腾的热气,喉头滚动:“公事要紧,不吃了。”

话毕,抄起东西就走。

元稚跟上去,“我送夫君。”

萧纵蹙眉,难道她前世就凭着黏人功夫获宠?可惜,这副做派对他不起作用。

“不必送了。”

元稚意有所指,“还是送送吧,万一夫君忘了什么,我也好差人回来取。”

她着重强调“忘了”两个字。

萧纵盯着她的眼睛,突然福至心灵,吩咐丫鬟:“去请赵嬷嬷。”

“赵嬷嬷是我的乳母,你有不认识的人,尽管问她便是。”

元稚笑逐颜开,“谢谢夫君。”

萧纵见她这么开心,自己反倒不痛快,但也没说什么。

目的达成,元稚还是将人送出去,接着喊落梅吃汤面。

落梅吹了吹热气,问:“小姐为何最后才让厨房煮面,姑爷着急走,这么烫可怎么吃?”

元稚挑着面,眸子晶亮,“本来也没打算给他吃。”



第2章

两人吃完面,赵嬷嬷便来了。

元稚和她寒暄几句,一起去到正厅。

里面已经围坐了不少人,见到元稚几人过来,瞬间收了声。上首的萧夫人神色一凛,视线越过年轻女子,落在她身侧的长者身上。

元稚察觉对方目光有异,头微微偏向赵嬷嬷。

难道这人和赵嬷嬷有私怨?

若真是这样,萧纵岂不害惨了她!

赵嬷嬷正欲提醒面前的就是萧夫人,元稚已盈盈下拜,“婆母。”

萧夫人没让她起身,而是给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对方领会,悄悄退了出去。

左边下首玉团似的小男孩肚子咕噜一声,伸手去够盘子里的糕点,被母亲一掌拍掉。男孩泪眼汪汪,刚要嚎啕,其母眼疾手快又捂住他的嘴。

“呜呜呜。”

元稚身形微晃,赵嬷嬷扶了她一把,目光移向萧夫人。

“夫人,时辰不早了,我看小少爷和小姐们都饿了,等新媳妇敬完茶,放大家去用饭吧。”

“嗯。”

萧夫人冷淡应了一声,随即有丫鬟端着放了茶盏的托盘过来。

元稚摸了摸杯壁,温的?

还以为要放滚烫的热水呢!

她狐疑地奉了茶,又在赵嬷嬷的介绍下,跟叔母、嫂嫂和小姑们见礼。

萧老爷子因从龙之功获封庆阳侯,膝下三儿一女,长女萧音嫁入长平侯府,老爷子去世后,长子萧驰袭爵。

萧驰发妻早逝,只有萧建业一个儿子,刚才抱小男孩的女人,就是萧建业的妻子顾氏。

萧纵的父亲萧骋行二,曾任荆州参政,娶太子府詹事之女秦珍为妻,是为如今的萧夫人。萧夫人生两子一女,长子萧纵、次子萧绅、幺女萧绒。

三房萧驭不在朝为官,平时闲云野鹤,四处游历,钱不花完不归家。家中一应事务,皆由长他八岁的表姐周氏主持。

元稚刚要跟赵氏的三个女儿行平辈礼,萧夫人出言阻止:“她们就不必拜了。”

几个女孩脸色难看。

元稚疑惑地望向赵嬷嬷,对方冲她闭了下眼,示意她听从萧夫人安排。

此时,方才离开的嬷嬷去而复返,手中也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条白绸。

元稚认出这是床上的喜帕,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秦氏指着喜帕,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元稚丝毫不慌,“夫君昨夜忙于公务,未在卧房安歇。”

“从云没在房中休息,你怎会知道他要出远门,一大早让厨房准备东西?我看是你成婚前失贞于人,设计我儿娶你,婚后才百般讨好!”

赵嬷嬷轻声道:“从云是少爷的表字。”

元稚颔首,“夫君昨日揭了盖头便离开了,松风院上下都可以作证。外出公干一事,是我今早去寻夫君,正赶上陛下召他进宫,故而猜测。”

“还是说,婆母觉得自己儿子外强中干,和儿媳圆房都不在意?”

秦氏没想到她竟将床帷之事大喇喇说出来,噎的哑口无言。

顾氏看元稚不肯善罢甘休,默默捂上儿子的耳朵。

赵氏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三个女儿同她一样,乐的看好戏。

只有萧绒和母亲统一战线,为兄长打抱不平。

“妾生的贱种,果然没有教养,婚前就跟人私通,哥哥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绒妹倒是有教养,我在这站了半天,没听你叫一声嫂子便罢了。你一口一个贱种,一口一个私通,可知依大祈律法,对亲友不敬,出言污蔑的,要受何等刑罚?”

萧绒后退一步,“你、你胡说,我从未听过......”

“没听过?”元稚步步逼近,“那我告诉你,官府对待如小姑这般出言不逊之人,会用宽如掌心的竹板,不停掌你的嘴。直打的你面部青紫肿胀,口齿流涎,连认错都发不出声来。”

“小姑将门之后,骨头自然比寻常女儿家硬些,五十下,应该不成问题吧?”

萧绒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还没嫁人,真受了此刑,日后哪有人敢娶她!

“我......我不是......娘......娘你救救我。”

秦氏没顾上爱女,反而探究地盯着元稚。

此类刑罚由先帝爷的皇后所创,为的是惩戒宫人和嫔妃,一度在民间流行。当今天子即位,这类刑罚便不常用了,元稚一个闺阁女儿,怎会知道这个?

元稚目光和善,继续输出:“别喊了,婆母自身难保,怎么救你?”

秦氏冷哼:“你还敢状告婆母不成?”

“有何不敢,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何况婆母?您说我算计夫君,不仅侮辱了我,更辱没了您的儿子。夫君官居三品,掌缉捕刑狱诸事,我若真做了这事,他会留我性命?”

元稚笑得意味深长,“早听闻婆母宠爱幼子,苛待长子,今日磋磨我,该不会是不敢跟夫君甩脸子,所以迁怒我吧?”

秦氏恼羞成怒,“放肆!反了,简直反了,来人,上家法!我今日非要教训这个不敬婆母的恶媳!”

落梅没拦住元稚,见秦氏要动真格,忙跪下祈求:“夫人,我家小姐年轻气盛,出言无状,您饶过她这一回吧!”

元稚搀起落梅,“不必跪,她不敢对我怎么样。”

秦氏愤而拍桌,“我还教训不了你!”

“大祈律法,妇人之罪,淫罪为首,可不报有司,施以私刑。除此之外,皆要禀呈官府。有不报而惩治妇人者,按故意行凶处置,轻则杖击,重则流放。”

“你、你——”

秦氏气结,两眼翻白。

一旁的嬷嬷、丫鬟们蜂拥而上,帮她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秦氏缓过来,手指哆嗦,“给我把她关到祠堂,一天不许吃饭!”

赵嬷嬷挡在元稚身前,“夫人要管教儿媳,老婆子本不该说什么,只是大少爷走前交代过,命我护好少夫人。祠堂阴冷潮湿,万一冻坏了少夫人,等大少爷回来,夫人怕也不好交代!”

秦氏捂着胸口,剧烈喘息。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过,关禁闭又被赵嬷嬷阻止,刚消下去的气血一下子冲到脑顶,话都说不利索。

“出七!全都滚出七!”



第3章

三人回到松风院,元稚问起三房的事。

赵嬷嬷说:“萧老爷子在时,曾立过一条规矩,萧家子孙不得纳妾。夫人也是看上这一点,当初才嫁给二老爷的。”

“可三老爷就不同了,他风流成性,不能纳妾就在外面养女人,谁劝都不听。三夫人也糊涂,竟然帮着外室养女儿。”

元稚讶然,“萧灵、萧微、萧宣谁是外室生的?”

“全都是,三夫人没有孩子。”

元稚愣在那,落梅轻笑,将剥好的橘子塞过去。

手心一凉,元稚立马回神,尝了一瓣,很甜。

她将橘子递给赵嬷嬷,想了想说:“婆母不让我跟三姐妹见礼,是不是嫌弃她们的出身?”

赵嬷嬷知道少夫人也不是正室所出,怕她多想,安慰道:

“夫人娘家世代为官,又是嫡女,自然傲些。少夫人虽出身不显,但您嫁给大少爷,那也是三品官的家眷,出了府门,谁也不敢低看您。”

元稚笑着摇头,“我不在乎这个,盛京城里一山高过一山,官坐到头,照样有皇亲国戚压着。我还能要求皇子公主高看我不成?”

“尊严和脸面是自己挣的,只有自己不看轻自己,别人才不会看轻你。”

赵嬷嬷眼中流露欣赏之色,“怪不得云哥儿对你青睐有加,少夫人的见识,胜过萧府一众女子!”

元稚被夸的不好意思,讪讪一笑:“我大闹一场,还以为嬷嬷会骂我不懂规矩。”

“不会。”

赵嬷嬷拍拍她的手背,“夫人治家漏洞百出,我早盼着云哥儿能娶个贤内助,免他后顾之忧。今日见你大杀四方,我心中不知有多欢喜!”

元稚忽的想起秦氏的眼神,试探性问:“说起婆母,她和您,是否有误会?”

“这从何说起?我一个下人,怎么会跟主子有误会?”

赵嬷嬷收回手,矢口否认。

元稚看出她不想说,不再询问,两人坐着喝了一盏茶,赵嬷嬷便离开了。

临近晌午,元稚困意来袭,跟落梅说:“饭送到了你先吃,我睡一会儿。”

落梅应下。

正午日头温暖,阳光透过纱窗,笼在元稚堆叠的衣裙上。

她半趴着,白皙的小脸因睡姿挤压成面团,吐息幽幽,一梦酣甜。

醒来已是下午,元稚伸了个懒腰,扬声道:“落梅,我饿了。”

落梅从外间走进来,将一碟橘子放到她面前,为难道:

“夫人说您忤逆婆母,不准厨房给松风院送饭,要不,您先拿这个垫垫。”

元稚听完,火气噌一下窜起来。

“松风院上下都没吃?”

“嗯。”

“呵!”

元稚气笑了,她和落梅早上吃了汤面,松风院众人却饿着肚子当了一天差,换谁都得骂娘!

秦氏这是打定主意,要让她众叛亲离,孤立无援!

“落梅,传我的话,让大家先回去休息。”

“是。”

元稚从箱底拿出一张银票和几两碎银,交给回来的落梅。

“银票拿去街上买点酒肉,碎银......算了,我跟你一起去。”

元稚又拿了一张银票,跟落梅急匆匆往外走。

门房见到她急忙行礼,“少夫人要出去?”

“这不马上要回门了嘛,上街买点东西。本来夫君就去不了,礼物再不齐全,世人该说萧家人不知礼数了!”

门房本想拿夫人压她一头,谁知少夫人棋高一着。

他不放行,那就是任世人戳萧家人脊梁骨,罪过大了!

“少夫人言重了,您请,您请!”

俩人一走,门房赶紧跑去通知夫人。

元稚和落梅兵分两路,落梅去买吃的,元稚去买回门宴要带的礼品。

一个时辰后,二人方归。

秦氏带着萧绒和一帮仆妇堵在前院。

那么多东西,元稚和她的丫鬟可提不动,定是由店中小厮送回来。届时逮住一个,说元稚不安于室,跟外男苟且,还愁儿子不休了她?!

秦氏计划的天衣无缝,却不知元稚用碎银买通了后门看守,等秦氏反应过来,小厮早卸完货走了。

秦氏铩羽而归,松风院众人关上院门,开始大吃大喝。

落梅被元稚赋予重任,几杯薄酒下肚,很快跟丫鬟仆从们打成一片。

谁擅长什么,家中几口人,被她摸了个门儿清。

回门之日,清晨。

厨房依旧没送饭过来,好在昨日买的吃食多,扛两天不成问题。

现下看来,萧纵一日不归,秦氏就要欺压松风院一日。

倘若他时时外出,松风院岂不是要饿死?

钱财嫁妆都有定数,终有花完的一天,元稚不想坐吃山空,更不愿坐以待毙,她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夺掌家之权的契机!

*

元府悬灯结彩,鼓乐齐鸣,全家人齐聚正堂,静候指挥使及其夫人到来。

好事的街坊邻里站在墙根底下,伸长脖子望向巷尾。

“五姑娘一个妾生的丫头,能被三品大员看上,还娶作正室,真是好命。”

“话虽如此,但你看五姑娘那模样,哪有半分主母的样子?分明就是个魅惑勾人的小妾!要不是萧家有祖训,她能当大少夫人?”

“小声点,被指挥使听见,你小命别要了。”

车驾抵达元府门前,落梅扶着小姐下了车,听见人群里窃窃私语,一个眼刀飞过去。

众人噤声,元稚带着仆从们往里走。

她穿了件石榴红凤鸟纹织金长裙,身姿袅娜,肌光赛雪,一颦一笑间,恍若姑射神人。

刚才贬损元稚的男人两眼放光,“真美啊!”

“美也不是你的!”

“嘁,得不到还不能看看了?怎么不见萧指挥使,回门宴,夫君不跟着说不过去吧!”

元父跟男人有相同的疑问,元稚答说:“夫君外出办差,不在城中。”

元璞不悦,“连回门宴都顾不上,什么差事这么要紧?”

他身为户部主事,六品大员,消息也算灵通。没听说京畿州县有大事发生,需要出动豹韬卫。

四姑娘元莹款款走过来,“我看是五妹一过门就失了宠,妹夫不愿陪你回来,什么办差,不过是你挽尊找的借口罢了!”

元稚微笑,“好生奇怪,四姐一个未嫁女,竟对我夫家和郎婿这般了解。莫不是心悦我夫君,才时时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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