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小叔不是男主!!男女主绝对双洁!!各位亦菲彦祖,给个机会看下去!】
温听晚亲眼撞见小叔的单身别墅里,多出一名女人。
孟劲深昨晚发了低烧,温映宁一大早吩咐她去送鸡汤。
温听晚一刻不敢耽误,她拎着保温桶,飞快熟稔地输入大门密码。
一开门,陌生女人从楼梯上婀娜多姿地扭着
女人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男士短袖,下摆堪身子下来,目光带着不友善的敌意。
“你谁啊?怎么会有劲深公寓的密码?”堪遮到腿部,走路之间,被风扬起一点衣摆。
温听晚的心脏忽然被针尖狠狠扎过,疼得她瞬间无法呼吸!
小叔......有女朋友了?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语气更不友善了:“问你话呢,你到底谁啊!”
“我是孟劲深的......侄女。”温听晚手里的保温杯差点砸地上,嗓音不自觉哑透了。
“他有这么年轻的侄女?”女人依旧一脸狐疑,“你该不会是他在外面养的小情儿吧?”
温听晚避而不答,捏紧保温杯的瓶盖:“我小叔呢?”
女人往楼上扫了一眼,笑容闪过几分娇媚。
“昨晚让他累了,这会儿才刚睡下呢。”
他们......睡了?
一瞬间,温听晚感觉全身血液凝固,连骨头缝里都冒出细密冷意。
怪不得呢。
一向巴不得她和孟劲深保持距离的温映宁,会主动让她来送鸡汤!
原来是故意让她看到这一幕。
其实,温听晚早就猜到,孟劲深这个年纪,身边肯定会有女人。
但亲眼看见,和心里猜测总归不一样。
看见的滋味,比她想得更痛,更难熬。
女人见她傻站着,一把夺过她怀里的保温桶,“送到就回去吧,劲深累了,你别想吵到他休息!”
温听晚刚僵硬转身,楼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小晚?”
低沉醇厚的嗓音自背后响起。
温听晚以前最爱听小叔的声音,总觉得有无限安全感,只要小叔在,她的天就不会塌。
但此时此刻,她脑海里却情不自禁脑补出,孟劲深昨晚和女人在一起时的样子。
这样一想,心都要碎了。
温听晚转头,强行挽起一个难看的笑容。
“小叔,我妈知道你发烧了,所以让我来给你送鸡汤,你记得趁热喝。”
孟劲深穿着黑灰色睡衣下楼。
他身材高大,五官凌厉,周身气势凌冽得如同风雪。
“要过来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
“我怕你发烧了在睡觉,不敢惊扰你。”
孟劲深难得休假回来,她希望他好好休息。
而且她有孟劲深的公寓密码,过来直接开门就行,却没想到,会看到让她血液倒流的一幕。
孟劲深随手拿起车钥匙,嗓音透着感冒后的微哑:“外头冷,我送你回去。”
看见孟劲深下来后,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女人瞬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是啊,今天降温不少,小晚,让你小叔送你!”
温听晚飞快说了声不用,她学校还有事,先走了。
临走前。
她听到那女人亲昵对孟劲深说。
“她真是你侄女啊?你侄女真水嫩漂亮,我刚才还误会,她是你外头的小情儿呢。”
孟劲深胸膛里闷出低低一声笑来。
好听得酥麻入耳。
“我的小情儿,不就是你吗?”
......
温听晚,心如刀绞。
七岁那年,温映宁带着她嫁进雁城第二大家族——孟家。
孟家长房之子孟言京,也是二婚,和原配生过一个女儿孟知微。
全家人对孟知微,如同对掌上明珠那样宠爱,而对温听晚,没人正眼瞧过一眼。
对于高攀的温映宁和温听晚来说,这种情况,是可以预料的,知足才对。
可人都是势利眼,温听晚不受宠,保姆和佣人也不善待她,反而看她年纪小,各种欺凌。
直到孟劲深降临到她的世界。
撞见了一场无理的欺负。
直接辞退保姆,把人带回了自己家。
那些年,孟劲深给她堆砌了一个如同公主城堡般的童话世界。
直到十八岁那年,孟劲深端着蛋糕祝她成年的那一秒,她忽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孟劲深!
整个世界,变得荆棘密布。
从公寓离开后,温听晚直接回了学校实验室,可她脑海里总是出现那两条腿,和孟劲深低沉的嗓音。
心乱如麻的她,一组数据错了四五次,被暴脾气导师骂得狗血淋头。
师兄沈宇见她脸色不好,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温听晚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也不逞强,请假离开了。
天色已晚,她不想回家,也不想回寝室。
鲸鱼酒吧红灯酒绿,热舞朝天。
温听晚坐在吧台上,要了一杯度数最烈的鸡尾酒。
乖巧憋闷这么多年,她想放纵一回。
正仰头浇灌烈酒,背后却忽然有人拍肩。
“一个人偷偷在酒吧喝酒?温听晚,你是在借酒消愁?”
温听晚一转头,正好看见孟知微嗤笑的神情。
“看来,你应该知道小叔被催着订婚的事了?”
孟知微从小和她势同水火,自然知道哪块才是温听晚的软肉,戳哪里才最痛。
“订婚?”
温听晚骤然抬头,眸中划过一抹惊愕。
“小叔三十岁的人,爷爷奶奶早就想让他结婚生子了,最迟今年底得订婚吧?咱们两个,很快就会有小婶婶啦!”
那股熟悉的刺痛感又来了!
她今天才知道孟劲深有女人,这么快又要接受他订婚的消息吗?
“看你好像不太高兴啊,难不成,你现在对小叔还......”
“没有!”温听晚矢口否认。
孟知挽着她手臂:“没有就好,一起上去玩玩!”
温听晚迟疑,可孟知微却不放过她,直接推着温听晚上了包厢。
一开门。
“我没看错吧,温听晚也来了?”
“两年没见她了,我还以为她不在雁城了!”
“你知道什么,自从她当年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后,就立马被......”
包厢里坐着一帮雁城二代子弟。
他们的议论,全都钻进了温听晚的耳朵里,她无意识掐紧手心,转身想走,孟知微却挡住门不让,让她局促地暴露在所有人视野中。
和孟知微交好的白小姐,率先站出来大声讽刺。
“哟,温听晚,你还有脸回来?当年和你小叔......”
“闭嘴。”
一道清冷如碎玉的声音倏然响起,如同在沸水中丢了一块冰进去。
温听晚抬眸望去。
包厢正中心的位置,轮廓英俊的男人垂着眼,右手指尖点着一抹猩红。
强烈的疏离感,让他像是冬日里的一缕孤烟,在冷感的阳光中飘然,遗世而独立。
温听晚心口一咯噔!对上了男人看来的视线。
是裴疏野。
她名义上的......
第2章
裴疏野是雁城这辈二代圈里公认的,家世最好,个人能力最出众的那个。
母亲是孟家那辈唯一的掌上明珠。
光这身份,就足够他在雁城横着走了。
但他并没有按照父辈的安排发展,大三那年,他开始创业,一手成立的奥诺,如今已是全国最大的电子芯片集团。
“愣着干什么?”
裴疏野抬眸看着门口无所适从的女孩儿,沉沉开口:“过来坐着。”
温听晚刚想在最角落的地方坐下。
男人又紧接着说我一句。
“坐我身边。”
温听晚这才慢吞吞走到他身边坐下。
说实话。
她以前心里挺怵他的。
当年孟劲深把她养在身边后,裴疏野经常来家里做客。
他是孟劲深唯一的亲外甥,比温听晚大三岁,按理说,两人应该玩得好,但他常年冷着一张冰块脸,沉默又寡言。
温听晚感觉那表情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就不爱跟他玩。
而且裴疏野每回来,都带着一盘象棋,指名点姓的,让温听晚陪他。
温听晚哪懂下棋?
每次在棋盘上都被各种绞杀。
她不是没有苦练过,想要一雪前耻,可惜不管怎么努力,都还是被裴疏野反复虐杀,记得有一回,她直接被下哭了。
孟劲深下班回来,还以为她怎么了。
裴疏野冷淡地把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收回去。
“小舅,她哪儿也没摔。就是下不过我,单纯被虐哭了。”
“你......你......”
不仅虐小孩,还嘲讽小孩!
温听晚更委屈了,她不敢凶冰块脸,只好嗷呜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从那以后,只要裴疏野来,她就各种躲着。
这种习惯,一直延续到了他们长大。
旁边的陆宴池饶有兴趣地凑了过来:“听晚妹妹啊,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对了,我们还没加过联系方式吧?来,扫一个?”
裴疏野冷冷瞥了他一眼:“她是我妹,你动一下试试?”
“说笑呢!你亲妹都出国留学去了!听晚算你什么妹妹?难不成是情妹妹?!”
情妹妹......
温听晚被这称呼搞得浑身一震,觉得有点犯恶心。
陆宴池眯起双眸,“不过,说真的,听晚你真是女大十八变,现在越来越漂......”
裴疏野眼神一暗,微微起身,挡住了对方的入侵视线。
他冷冷启唇:“你万花丛中过,这些年见的漂亮妹妹还少吗?少来你平常搭讪的那套。”
陆宴池立刻喊冤,举手发誓:“听晚妹妹,你信哥,别信裴疏野的,哥绝对不是渣男,哥就是单纯想和你认识——”
他还想再凑过去,却被一双大长腿给拦住了。
裴疏野动了点真火:“渣男从来不说自己渣。”
陆宴池:“?”
温听晚差点笑出声,心头的压抑,一下散去不少。
陆宴池见男人全身上下都透着冷冽气息。
心里顿时有些诧异。
裴疏野防得这么紧?
他对孟知微,好像都没这样吧?
陆宴池忽然想起,他前几年似乎在裴疏野的钱包里,看到过一个女孩子的照片,当时他不知道是谁,可现在仔细想想。
难不成......
巨大的帝王包厢人声鼎沸,莺歌燕舞。
陆宴池眨了眨眼,举起双手,嘴里说着逗乐的话,慢慢退开了。
一时间,裴疏野这边冷了下来,安安静静的。温听晚仿佛挨着个大冰块,她觉得有点儿无聊,端起一杯酒,就往嘴里送。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盖住了杯口。
“威士忌太烈,不适合你。”裴疏野开了一瓶奶啤,递给她,“渴的话,喝这个。”
奶啤是纯绿色的哈密瓜味。
没多少酒精度数。
喝起来跟饮料没差。
温听晚想说她早成年了,不过一瞧他那凛冽的眉眼,只好乖乖说了声谢谢。
一曲歌唱完,有人提议玩游戏,发起人小跑过来,看了眼裴疏野:“裴少,您还是不参......”
谁知裴疏野淡漠点头,应允了。
问话的人愣了愣,然后才给大家发牌讲规则。
规则很简单,每人拿一张牌,K最大,A最小,输了的人要被问三个真心话。
温听晚不想参与。
她有太多秘密,不好当众宣之于口。
孟知微故意挤兑她:“不玩游戏的人,先自罚十瓶啤酒!”
温听晚一听,只好咬咬牙祈祷,希望自己运气好点儿,别被第一个抽到。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翻开牌面。
最小的A映入眼帘!
孟知微抽到了最大的K牌,她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快意,站在温听晚面前,居高临下的问出第一个问题。
“你有喜欢的人吗?”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转到了温听晚脸上!
当年,这位孟家小姐的事轰轰烈烈,在座都是有所耳闻的,听了这话,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裴疏野微微拧眉。
温听晚喝了一口奶啤,诚实道:“有。”
她今年都二十一岁了,要说没个喜欢的人,既不正常,也没人会信。
孟知微状似不经意地问出第二个问题:“那你喜欢的人,叫什么?”
温听晚瞬间喉头哽住。
她仰头,孟知微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孟知微明明知道那个人是谁,却还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故意让温听晚难堪!
温听晚当然不可能说出那个名字。
一旦说出来,便是一场万劫不复!
气氛僵持间。
有人催道:“快说啊,不就是个名字吗?有什么不敢说的?”
“可能真不能说,说出来她就完了。再闹出这种丑闻,孟家不会让她回去的!”
......
温听晚胸口像是闷了一块大石头,快要喘不过气来。
孟知微讥讽道:“怎么,哑巴了?三个字都说不出口?”
话音刚落,包厢朦胧暗调的光影里,裴疏野狭长眼尾射出的冷光,就落在了孟知微身上。
那一眼冷厉如刀,割得人脸一痛。
孟知微下意识抖了两下!
她名义上的表哥瞪她干嘛?
而温听晚则在全场人的注视下,快速扫了一遍包厢内的男士。
心念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
她闭着眼,立马一指!
“我喜欢的人——”
“是他!”
众人齐齐看了过去!
第3章
纤长白皙的指头。
正正指向那张冷淡矜贵的脸。
众人愣了愣!
温听晚喜欢的人是裴疏野?!
就连男人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
“你喜欢我大表哥?”
“反正我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温听晚硬着头皮解释,她现在压根不敢看裴疏野一眼,“再说他这么优秀,我喜欢一下不行?”
孟知微气结,她当然知道温听晚没说心里话。
“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他多久了?!”
温听晚把心一横:“好多年了吧。”
裴疏野饶有兴趣挑起眼梢。
好多年?
温听晚继续胡诌:“我对他......一见钟情!”
陆宴池越听越好笑,刚想说小姑娘真能胡扯。
结果一转头......就看见裴疏野脸上缓缓勾起的弧度。
他笑了?
陆宴池怀疑灯光昏暗,自己看错了。
果然,等他眨了眨眼,对方好像又没笑?
温听晚回答完三个问题,迅速尿遁走了。
再让她坐在裴疏野身边,就不是抠出一座城堡的事了,而是抠出一整个新雁城。
上完洗手间。
温听晚抽出手机看了好几眼。
屏幕上除了师兄两个小时前发来的关怀短信,再没有其他。
以前一到这个点,小叔都会问她有没有到寝室,或者有没有回家。
但现在......他恐怕正和那个女人在一块儿吧?!
温听晚的心情,再度酸涩起来。
水龙头淅淅沥沥的滴着水,两个包厢出来的世家小姐故意大声道:“真不要脸啊!之前喜欢这个,现在又说喜欢那个,怎么这么喜欢和身边的男人乱搞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温听晚花了好几年时间,告诉自己,不必在意世俗眼光。
她的喜欢并不卑劣,他们爱说就说去吧!
况且,她和小叔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刚刚刺过她的白小姐见她不说话,更加肆意了。
“孟劲深不是养了她好几年吗?谁知道两人有没有在别墅偷偷搞过,没准儿,孟劲深就好她这口呢?!”
温听晚大步走过去,一巴掌利落打在女人脸上!
白小姐惊呆了:“温听晚,你什么东西,敢打我?!”
温听晚从没主动打过人,为了小叔,她是第一次。
手掌颤得厉害,也麻得厉害,但她的杏仁眸里却闪着冰冷的倔强。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多扇你一巴掌。”
白小姐也是家里千娇万宠长大的,连父母都不舍得动她一下。今天竟然被人当面扇了一回,整个人作势就要冲上去和温听晚扭打。
边上的林小姐立马拉住她:“算了珍珠!再怎么样,她也是孟家小姐,真发生点什么,我们也惹不起!”
“我呸!她算什么孟家千金?真正的孟家千金是孟知微!她温听晚!就是个被带进孟家的拖油瓶!”
白珍珠捂着火辣辣的脸怒道!
“要不是孟劲深罩着,你以为她能在孟家继续呆着吗?她跟她妈一样,都是下贱胚子,仗着张狐狸精的脸,就喜欢爬男人的床!”
“啊啊啊!”
白珍珠忽然发出尖叫,因为温听晚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往洗水池里扯!
“你要是再嘴臭,一会儿就等我用马桶刷给你刷干净!”
谁也没料到,一向看起来柔软脆弱的女孩儿,竟然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气。
白珍珠呛好几口水,“还、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来帮我啊!”
林小姐一咬牙也冲了上来,死死拽住温听晚的头发,三个人扭打成一团。
......
半小时后。
警察和能说得上话的人都到了。
白家来的是白太太,她平日里最闲,整日养花遛鸟。
一听到消息,立刻推了牌局来给女儿出气。
“到底不是孟家的亲生女,教养烂到了骨子里!我都不舍得动珍珠一根手指头,你还敢打她?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在白珍珠凄厉的哭声下。
白太太心疼极了,扬手要给温听晚一耳光。
“住手!”
裴疏野大步护在温听晚身前,一把抓住白太太的手腕。
“警察还在,轮不到白太太动手。”
裴疏野眸中冷然,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温听晚也微微有些错愕,男人的黑色衬衫被绷得紧紧的,光透下来,背部线条紧实流畅,遮挡在前的身躯,竟莫名其妙给了她一丝安全感。
裴疏野虽然是小辈,但他背后的力量,是白家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白太太愣了愣,抽回了手,转而叫道:“裴小子,我女儿衣服都被她扯烂了!多歹毒的心啊,万一被人拍到,你让我女儿怎么活?!”
裴疏野回头看了眼温听晚。
其实,她的模样不比另外两个好到哪里去。
不仅头发凌乱,左脸颊也被长指甲抓破了,透出一点殷红的血迹。
那双杏仁眼,此刻正红得要命,不过她死死咬着唇瓣,不落泪,也不为自己辩解。
被叫来的警察,还是以调节为主。
就在几人越闹越凶时,长廊外,身着黑色短袖的男人快步走来,他肩宽腿长,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威势。
温听晚一看见他,那双沉寂的眼便亮了起来。
小叔来了!
裴疏野的眸色缓缓变深。
“怎么回事?”孟劲深先是拿大衣罩住温听晚,眸光倏然转冷,“你脸怎么红了,谁动的手?”
看热闹的孟知微冷嘲出声:“小叔,温听晚惹大祸了!她不分青红皂白,对林小姐还有白小姐出手,把人脸都打肿了,衣服也扯烂了,你可得好好管管她,她现在越来越野了!”
孟劲深有些不敢置信:“她说真的?”
温听晚咬唇,艰难点头。
孟劲深沉了沉眉眼,不怒自威道:“为什么动手?说出理由,天塌下来,我也给你撑着。”
温听晚如鲠在喉!
她没法解释。
她们说的那些肮脏话,她复述不出来。
白太太眼瞅她不说话,怒火更加高涨:“你看!她心虚了!这巴掌差点把我们珍珠打毁容了!我告诉你们,孟家要是不给个说法,我绝不会罢休!”
孟劲深深邃的目光一直凝视温听晚,面对她的三缄其口,他嗓音也跟着沉了下来。
“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打人?”
温听晚指尖一点一点狠狠揪紧了衣角。
她颤抖着长睫。
喉咙眼里仿佛有针扎着,刺得她无法回答。
那样禁忌的关系和心思,她要怎么言说?
“温听晚,你哑巴了?刚才骂人不是挺能的吗?”孟知微见缝插针地嘲讽,“现在仗着有小叔撑腰,你就装可怜,装柔弱?”
裴疏野倏地转头,扫过一记冷光。
孟知微顷刻间闭了嘴!
奇怪,裴疏野今晚怎么老是瞪她?
温听晚始终低头,沉默不语。
面对白太太的不依不饶,和白珍珠夸张的哭天抢地,孟劲深眉头拧紧:“既然你不说,那就道歉吧!”
“我不道歉。”温听晚终于开口了,嗓子却哑透了,“我绝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