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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祸水毒妃:傲娇夫君抢妻忙
  • 主角:顾云秋,林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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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本是将军府里卑贱如土、命如蝼蚁的三小姐,一生低调卑微,却还是逃不过恶毒大姐毒手,竟惨被乱棍打死。 再睁眼,她是灵魂与医毒双绝的圣手神医,前世身死恨未消! 重头来,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大姐?看我亲手毁你婚事,将你打落尘埃! 前世冷眼旁观,助纣为虐的狠心将军爹?我便夺你兵权、拔你爪牙,让你从此再无自傲本钱! 只是这个不请自来、一言不合就以吻封缄的邪魅夫君,到底谁给你胆子跟我动手动脚? 为了摆脱魔爪,她必须要逃! 可是某男凑到耳边,暧昧一笑,“带着我的种,夫人你还想往哪儿

章节内容

第1章

“快跑啊,台风马上就来了。”穿着黑色夹克的男子边跑边吼道。

“师傅,你等等,台风要来了,您行行好,载我一程。”一哥们拉着私家车司机的袖子苦苦哀求道。

顾云秋这才想起来昨天的新闻中播出今天将有十五级台风席卷本市的消息,她看着手中拿着的省重点医院的聘请函无奈的往家中走去。

打开手机音乐功能,将耳塞放进耳朵里,她妄想将周围的嘈杂声去除,然而在她猝不及防时却刮来一阵飓风。

“快看啊,她被风卷走了!”

“啊?刚才我还提醒她呢。难道她耳朵聋了?”

……

天空中下着绵绵细雨,不时吹来一阵阵冷风,空气中没有泥土和花朵的芬芳,却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循着血腥味闻去,入眼的是一座大气古朴的庭院。

庭院朱红色的漆门,漆门旁肃立着两个英武的青年,那气势比之门前伫立的石狮也不逞多让。青年黑色的瞳仁中倒映着匾额上大气磅礴的字——白府。

白府分前院和后院,前院不时有穿军服的青年在雨中奔跑。后院,一片寂静中,浑身弥漫着血腥味的少女躺在雨中苦苦呻吟。

少女身旁粗布麻衣的中年妇女趴在地上,头顶渗出浓艳的血色,雨水冲刷下血色成了血河,流向远方……

少女艰难的撑起身子,看看自己的伤口后,伸手探了探身边妇女的鼻息,道:“被钝器直接打死了,什么人这么狠。”

少女又看看眼前破败的房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她忍住伤口的疼痛,埋下头找手机。

她看见自己身上服装,布料虽不太好,却很明显是古代服装的样式。

少女双眼瞪大,快步走到破屋内一面铜镜前,她伸出手抚摸着镜子前陌生的脸颊。

柔美的柳叶眉,水盈盈的秋眸,琼鼻和一双樱桃小嘴,少女也忍不住嫉妒造物主对这个女孩的偏爱,几乎把最好的一切都赋予在这个女孩身上。

“这不是我吧?我记得我被台风卷走了,怎么会在这里?”顾云秋仔细的回忆着,过了好久才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难道说,我穿越了?”

顾云秋看着伤口,再看看房屋叹气道:“看来我穿的不太好啊,不仅受伤了还挨着一个死人,怕是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正在这时,顾云秋听见门外的喧闹声。

“白云秋去哪儿了?不是晕过去了吗?对了,把这个老太婆扔去乱葬岗。”

走出房屋的顾云秋看见约为二十岁左右的女子,一脸嫌恶的样子指挥着头戴斜帽的小厮搬运中年妇女的尸体。

女子转过头看见顾云秋的身形,笑道:“哟,看来伤不算重啊,还能动呢。是不是还想挨一顿打啊?”

顾云秋见这女子故意找茬,正思量着怎样回答时,女子又道:“我问你话呢?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大姐,你可别吓着咱们三妹了。”另一个女子从远处过来。

被唤大姐的女子嗤笑一声道:“吓她怎么了?我还要打她呢。”

说完她吩咐身边的下人说:“给我打,只要留着一口气怎么打都行。”

有病吧,我招你惹你了?太变态了,看样子之前的伤和那个死人都是拜她所赐。哼!这仇,姑奶奶我记下了!

随着密密麻麻如雨点的拳头落在顾云秋身上,她的腹部一阵痉挛,接连吐出几口鲜血。渐渐神志不清,脑袋浑浑噩噩。

顾云秋隐隐约约看见她前世的父母在她的葬礼上哭泣,也看见了属于原宿主的一生。

她也叫云秋,母亲身份卑微早逝,父亲薄情对她不管不顾,从小被府中家人和下人欺负,能活到现在全仰仗被扔去乱葬岗的厨娘接济。

十几年来,姐姐们以欺负她为乐,旧伤未好又叠新伤,年复一年。

直到遇到了他,本以为得到了爱情,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诛心的嘲讽与欺骗。

渐渐的顾云秋陷入昏迷,可是属于原宿主的经历、痛苦、仇恨等一切情绪都像烙印般死死的印在顾云秋的心里,两个不同的灵魂碰撞再融合。

顾云秋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只知道每天都有人按时送些剩饭剩菜吊着她残存的生命。

她这段时间想了很多,认命的接受了原宿主的一切。不过,她顾云秋的性格可不软弱,谁若欺负了她谁就得付出代价!

顾云秋望着屋外烈阳炙烤的大地,虽然烦闷的惹人生厌,但却是她如今可望不可及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阳光下行走,衣衫虽然干净,可是整个人却散发着霉朽味,这种味道令她十分不自在。

她尝试着立起身来,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出破屋,贪恋着每一寸落在身上的阳光。

“老爷回来了,听说是为了前线粮草的事。三皇子也来了,你说会不会是找大小姐的?”

“我怎么知道啊。”

“你说咱们府中那个不受宠的三小姐会不会出来闹腾呢。”

“嘘……你可别乱说话。待会儿大小姐和老爷听见了,要打断你的腿呢。”

顾云秋耳边传来路过下人的声音。

老爷?那个薄情的父亲吗?三皇子……

心中立刻浮现出父亲和三皇子的面容,想起那三皇子的面容,顾云秋感到冰冷的心脏隐隐作痛。

那天风和日丽,三小姐进香后偶遇三皇子,对其一见倾心,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个长相俊朗的青年居然有尊贵的身份。

三小姐多次冒险逃出白府,只为与皇子见面。一来二去,两人就在一起了。

这天三小姐准备逃出去与她的林郎永远在一起时,父亲唤她与未来的大姐夫见面。可是没想到的是,这大姐夫就是当今有夺储之志的三皇子,她的林郎!

当她跌跌撞撞跑回破屋失声痛哭时,大姐亲密的挽着三皇子的胳膊出现在她的面前。

三小姐一反往日懦弱的形象,鼓起勇气质问三皇子:“林郎,你当真要和大姐成亲吗?”

只记得当时,三皇子和大姐居高临下的答道:“三皇子的姓氏也是你能称呼的?”

说完后,大姐假借教导幼妹不严之责,当着三皇子的面对她拳打脚踢,三皇子的眼睛里却冰凉无比,波澜不惊,没有一丝丝的怜爱和不忍。



第2章

临走时,看着三小姐的狼狈模样,他也只是冷冷的一瞥,未置一词。

从那以后,她的心就变成了石块,生硬没有感情,唯一有点温度的时候都是针对长期接济她的厨娘,可如今她也被杀害了。

顾云秋的感到一股无名火逐渐升腾,心中对白云黎,对白府的憎恶愈加深沉。她压制着怒火,紧紧咬着银牙无意识的走动着。

无意间,她又看到了那副冰冷的面孔。

他身材修长,五官似刀削般棱角分明,眉目冷峻,深邃的眸子中透出摄人心魄的光彩,像是能够窥探一个人最深处的隐私,浑身散发着手掌天下权的自信气息。

明明双眼直视着与他侃侃而谈的父亲,可是顾云秋还是感到冷冽的目光刺进了她的胸膛,令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然而,就在顾云秋冷冷的注视着他们一举一动时,她的大姐白云黎出现了。

“三妹,你怎么不好好养病,出来干什么?”白云黎做出关心的样子,大声说道。

果然,这一声后,父亲和三皇子都往这边走来。

父亲一过来就气冲冲的说:“我给你的生命不是让你糟蹋的,我边关几十万将士若有你这条件,怕是周朝的蛮人都被我们杀了几个来回了!给我立刻回去。”

顾云秋并未接口,她看了一眼三皇子,他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自嘲一笑,心又死去。她向父亲回答道:“好。”

父亲说:“云黎你也下去吧,我和三皇子谈些事。”

白云黎退下后朝着顾云秋离开的方向去了。

顾云秋躲在草丛后,偏头看见三皇子和父亲站在园子中面色严肃认真,仔细的商桓着什么,她鬼使神差的蹑手蹑脚又走了过去。

“皇上不慎落马后,一直是太子厉监国,可是八皇子已经联合周朝攻破了我东朝十五座城池,前线几十万大军饥肠辘辘,太子不下令派送粮草,我们如何抵御敌人?

若周朝大军攻占东朝最后一个险隘关卡邺城,之后再无雄关天堑啊!三皇子你说说怎么办?”白将军虎目微瞪,一脸的无奈。

“将军,且莫急。我会如实禀告太子的,定不让我军将士吃亏。”

“此事已汇报太子多日,可迟迟不见太子答复,将士等不了啊。而且据可靠线报,周朝已经在邺城外扎好营地,时时刻刻都可能攻打邺城。”

三皇子原地踱步许久,才沉声说道:“将军,你命将士们就地征粮,周边城池粮草都可征收,务必保证将士们精力充沛。你只需要约束将士们不要太扰民,其余的我来处理。”

听完三皇子一席话,白将军突然单膝下跪行礼郑重的说:“是,那就劳烦三皇子费心了,属下定死守我东朝最后一条防线,与邺城共存亡!”

顾云秋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心道:我怎么能在乱世中逃离白府并伺机报仇呢?

想着想着,顾云秋就不知不觉走到了破屋前。

“我的好三妹啊,姐姐我等你好久了,你走哪儿去了啊?”大姐一脸恶毒的望着顾云秋。

“我去哪儿需要向你报告吗?”顾云秋说道。

白云黎一脸不屑的走到顾云秋身边说:“哟呵,看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想挨一顿打啊?”

“啪!”顾云秋看着这副面孔,又想到无辜死去的厨娘,心中的憎恶又升腾起来,甩手抽了白云秋一巴掌。

果然,一巴掌下去后,心情舒畅不少。

“第一次觉得打人这么舒坦,你觉得怎么样?”顾云秋笑呵呵地看着一脸懵比的白云黎说道。

“好啊!你敢打我,来人,给我……”

还不等白云黎说完,顾云秋神秘一笑。又抽了白云黎一巴掌,在她愣神之际同时将藏匿的草药,塞进白云黎的嘴里。

“好痒,好痒,我的全身为什么会这么痒,你给我吃了什么毒药。”白云黎一边挠着痒一边不停的说,“我的脚好痒,我的耳朵也好痒,快把解药拿出来,今天我就放过你。”

“是你浑身发痒,不是我,今天应该是你求我放过你。”顾云秋拍拍手中的尘土,挑挑眉说。

顾云秋也没想到在回破屋的路上竟能发现这种难得一见的痒痒草,本打算研磨成粉末再伺候白云黎的,没想到这会儿正好可以用,实在是上天都在帮助她。

“哼,你果然就和你的身份一样下贱。”白云黎一边挠着痒一边瞥眼对下人道,“你们还愣着干嘛?抓住她,让她把解药交出来。”

四周的下人如梦方醒,如脱缰的野马立刻摩拳擦掌的朝顾云秋奔去。

令他们诧异的事发生了。平时毫不费力就能捉到病殃殃的三小姐,今天却是三小姐几个躲闪,就轻松的躲开了追捕,甚至三小姐还顺手拿起身边的扫把将他们打的哀嚎连连。

白云黎在一旁挠着痒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们都是废物吗?连她都捉不住,我养你们干嘛?”

一听这话,下人们赶紧费了吃奶的劲抓顾云秋。然而学过格斗术的顾云秋哪会让他们得逞,养好身体的她可不是当初受伤浑身无力任他们殴打的她。

一时间,整个破屋乱成一团。

这时,三皇子迎面走来,他看到这幅景象,心中一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白云黎面前轻声问道:“云黎,你怎么了?”

白云黎恶狠狠的望着顾云秋说:“是她,嫉妒我,给我下毒了。身边的下人找她要解药,她还拿起扫把打他们。”

顾云秋道:“你别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想殴打我的。”

“那你身上有我殴打你的伤痕吗?”白云黎挠着痒可是思维还是很敏捷。

顾云秋顿时语结,不过手上的扫把却是没停。

还不等顾云秋辩解,三皇子林骁沉声喝道:“够了,别打了。”

下人们闻言连忙退到白云黎身后,孤零零的留下顾云秋与他们对峙。

三皇子一双狭长幽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顾云秋,他喝道:“你怎么这么蛇蝎心肠,连姐姐都要谋害,快把解药拿出来!”

顾云秋望着这死潭般的眸子,此刻虽是艳阳高照可她却感到落入了毫无生气的冰窖中,蚀骨的寒冷蚕食着她本就不多的温暖,她辩解道:“我没有谋害她,是她,想要殴打我。”

“你胡说。”白云黎呲牙咧嘴挠着痒却还不忘出来争辩。

三皇子瞳孔微缩,一步一步走到顾云秋面前,不由分说的死死捏着顾云秋的皓腕,一双眼眸平静的令人可怖,“快把解药拿出来。”



第3章

“放开,你捏疼我了。”顾云秋甩着像是铁钳夹住的手腕。

三皇子的手又加大几分力量,令顾云秋的手动弹不得。

“我说了,我没下毒。没有解药!你放开!快放开。”

“没想到你是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三皇子放开顾云秋的手,淡淡的说道。

他转过身子,轻声对白云黎说:“忍忍,我带你去找吴天佬看看,他的医术冠绝京城。”

白云黎柔柔弱弱的点点头,同三皇子并肩离去,趁三皇子不注意时,她转过头来狠狠剜了顾云秋一眼。

顾云秋咬着牙齿,紧紧攥着拳头。明明是她想要打我,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我蛇蝎心肠?既然你说我蛇蝎心肠,那我就不能愧对了这几个字。

……

“哼,这贱人居然喂我吃什么痒痒草,害我丢尽了颜面。”白云黎经吴天佬诊治后才知道,原来这痒痒草会让人足足痒够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让她丢足了面子,她对顾云秋的恨也到了极点。

“大姐,妹妹这里倒是有一个方法能够一劳永逸,就是不知道姐姐敢不敢做。”坐在白云黎身边的女子,端着一盏茶,轻飘飘的说。

白云黎接口道:“什么办法,我有什么不敢的。”

二小姐白云俪遣散了下人,神神秘秘在白云黎耳边附耳道:“三妹自小体弱多病疾病缠身,父亲也出征在外。咱们在府里传出消息,三妹久病不治身亡,待父亲凯旋之时,三妹的尸首已入棺多日,不就一劳永逸了吗?”

白云黎眼中一亮,若有所思道:“那我们好好谋划谋划,三妹是怎么久病不治的……”

“三妹,走,咱们去飘零山采风。”二姐白云俪着一身流彩暗花云的宫装,面戴流云薄雾纱,巧笑嫣然,曼妙异常。

顾云秋疑惑的望着与破屋格格不入的二姐。

她怎么会邀请我去采风?她不是经常和白云黎在一起欺负我吗?事出无常必有妖。

“多谢二姐,可是妹妹最近身体不适,不宜出门受寒。”顾云秋走到门前道。

“莫不是妹妹不肯给姐姐这个面子,早听说妹妹能活蹦乱跳,一个人能斗好几个下人。”白云俪掩面笑道。

“姐姐说笑了,这只是妹妹求生的本能罢了。您也知道妹妹长年体弱多病,哪有这么快就痊愈。”顾云秋推辞道。

“姐姐一个人去多孤独啊,大姐也快出嫁了,咱们两姐妹应该加深加深感情。”

“可是妹妹身子真的不适啊,下次妹妹一定跟姐姐一起去。”

“三妹,你这就不对了,你看这周一都等的不耐烦了。”白云俪伸手指指她身边的壮硕男子。

顾云秋明白过来,这白云俪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开始威胁她。

周一是父亲手下的亲兵,武艺高强,相传在战争中手下亡魂已过百。而且对白云俪有莫名的情愫,对她言听计从。

然而区区一个亲兵就能威胁到她三小姐?是不是太丢份了。

“二姐,那你就和周一一起去吧。我养好病再去。”

白云俪沉下脸来,对周一做了个眼色,说:“三妹,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声音落下后,周一向顾云秋慢慢靠近,顾云秋将手背在背后,在周一伸出手想要钳住她的一瞬间,顾云秋的手轻轻一扬。

无数的粉末随风飘散,像是鹅毛大雪般无孔不入,钻进了周一的鼻子,周一打了一个喷嚏后,浑身发痒起来。

“哈哈哈,别吓我哦,这痒痒粉会认人的。”顾云秋笑起来,这草药简直是百试不爽。

由于白云俪带着流云薄雾纱所以她并没有吸入痒痒粉,她咬牙切齿的说:“白云秋,你给我等着,哼。”

说完后,她铁青着脸拉着周一走了。

顾云秋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耸耸肩,转身回到破屋中。

她麻利的将仅有的碎银和衣服打包好,拴上包裹的绳子。

然后她撕下白色的碎布,拿起一支毛笔,清秀地写上“看病一文”四个大字。

顾云秋决定离开这个白府,她有医术,帮人把脉能养活自己。

至于对白云黎等人的仇,徐徐图之,反正定不能让她好过!

白府是将军府一直是内松外紧,虽然是后院,但是顾云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去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可是顾云秋已经想好了办法。

这天晚上月朗星稀,漆黑的锦缎平铺在天空,整个院子只有虫鸣声。

她将她的东西贴身放好后,偷偷摸摸到后厨去取了一个燃着熊熊烈焰的木棍。

因为当初厨娘常带她到后厨吃东西,所以偷火进行的很顺利。

顾云秋留恋的看了一眼破屋后,将燃着火的木棍放在易燃的衣物之上。看见一层层黑压压的浓雾聚集在屋内时,她才放心的出门躲起来。

不一会儿,整个破屋燃起来,一时间火光冲天,映照着整个白府进入火红色的海洋,海洋中还伴随着焦臭味。

府里沉浸在睡梦中的人都被惊醒,浓浓的黑雾盘旋在惊慌的人的头上,府里喧闹嘈杂极了。

顾云秋将早已浸湿的帕子捂住口鼻,趁机穿过来来往往端着水灭火的人,令她没想到的是,后院起火这么大的事,守在后院门口的两个士兵依旧目不斜视挺立在门前。

“接下来,怎么办呢?”顾云秋躲在门附近的花丛中自言自语,“用痒痒粉怎么样?”

她打量了一下两个兵士后摇摇头:“不行,痒痒粉本来就不多,这两个人明显就是心性坚毅之辈,怕是还没痒起来,我就被抓了。”

“你在干什么呢?”突然顾云秋身后传来清朗的声音。

顾云秋屏住气缓缓转过头来,入眼的是一个高个少年,少年五官俊朗,可是稚气未脱的脸上还有着孩子特有的绒毛。

她搜寻她的记忆,似乎脑海中并没有这样一个人出现过。

顾云秋放下心来,答道:“我准备出去。你是谁啊?”

少年东张西望一番,才说:“这把火是你放的吧,你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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