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江凡躺在床上,双目无神,整个人就像是死了一般。
他现在很心塞,因为他穿越了。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虽然是个倒霉蛋,出门打工十几年,干一家工厂,倒闭一家,各行各业几乎干了个遍。
可再怎样,也比穿越到这没有手机电脑的古代强啊。还是一个历史上没有出现的王朝,大燕朝!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江凡,虽是大燕朝八皇子,可问题是不受宠!母妃是靠生下龙凤胎上位的宫女,没背景,没依靠!
原主性格懦弱、窝囊,是个人都敢欺负主,他在一众皇子中,文不成,武不就,是人人眼中的废物皇子。
他年方十六,还没出去立衙建府,住在冷宫青澜院中。
不久前更是因为皇帝赐婚之事,被大皇子派人打死,江凡就这样穿过来了。
这时,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将江凡的意识拉了回来,房门被人粗暴地踢开。
三名太监打扮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脸凶相。进门就冷冷道:
“八皇子江凡患天花而亡,奉大皇子令,将尸体焚烧,防止天花传染......”
“皇帝陛下正被蒙国使臣出的三道题目大发雷霆,可不能再让八皇子这废物的天花病传染开来,免得圣上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看到此人,江凡心中涌起一股怒意。原主的记忆中,他就是被眼前这恶奴打死的。
此人是他那好大兄,大皇子江逸的头号狗腿王全。
原主明明是他打死的,为了毁尸灭迹,大皇子竟会想了一个他染天花恶疾的借口。
“不要,凡儿没死,求求你们,放过他吧,楚将军家的婚事,凡儿不要了......不要了!”
就在这时,一名宫装妇人冲进来挡在三人身前,她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的恳求着。
她是原主的母亲,被封宫妃美人的她,此时为了自己的儿子,竟然不惜给眼前的恶奴下跪。
洗得发白又补满补丁的衣服,将她瘦弱的身形罩住,显得孤苦无助。
一旁同跪的是原主的双胞胎妹妹,九公主江星,她们用瘦弱的身躯,将三人的路挡住。
原主性格懦弱,母亲又是宫女出身,在这后宫虽贵为皇子和美人,也是受尽屈辱。
随便一名太监宫女都敢欺负他们一家三口,住在冷宫,连个侍候的宫女太监都没有。
“滚开......耽误大事,若是让天花蔓延皇宫,你们也别想活......”王全一脚将挡在身前的两人踹翻在地,快步朝这边走来。
刚回过神的江凡看到此景,脑袋瞬间炸开,目眦欲裂。
前世,他是被父亲抚养长大,从未体会过母爱。穿越融合记忆后,从原主记忆中,感受到了浓浓的母爱。
看到母亲妹妹被打,受原主记忆的影响,他怒火中烧。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正在拉扯的几人看到此景,全都一愣。
“王公公,你看,凡儿真的没死,没死啊......你们放过他吧!”苏美人神色大喜,连忙对王全求道。
“哥哥没死,求求你们不要烧他......”江星喜极而泣的求道。
王全三人回过神来,对视一眼,眼里露出一股阴狠。王全率先出声道:
“八皇子已死,这是诈尸......快......去将八皇子的尸体放好,拉去烧了......”
母女闻言,神情微愕,很快,她们反应过来,对方这是一不做、二不休,想再弄死江凡一次。
“不要......”母女俩起身就想去拦,却让一名太监拦了下来。
王全快步走了过来,眼神凶狠。
看到对方靠近,江凡眼露冰寒,怒意达到了极点。心里也一片悲凉,后宫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堂堂的皇子,这些恶奴说杀就杀,只怕,对方弄死自己之后,甚至会连他母亲和妹妹也会一并弄死。
反正,他们不受宠,估计皇帝知道这事,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最多就是将事情交给大皇子的母妃,如今掌权后宫的叶贵妃处理。
最后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他们死了也是白死。
“八皇子,要怪就怪你不该抢了大皇子的婚事,一个废物王子,若是乖乖的当个废物,还能活久一些,你不该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王全眼露嘲讽,伸手就想掐江凡的脖子。
就在他靠近的刹那,江凡抄在床上的瓦枕,狠狠的砸在了王全的头上。
砰......一声巨响,瓦枕碎裂,王全一头栽倒在床上。
江凡抓起一块瓦枕碎片。抓住王全的头发,锋利的碎片瞬间就割开了王全的脖子。
不是他死,就是自己死,江凡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弄死对方。
鲜血喷溅下,王全身体抽搐几下,死了!
江凡站起身来,手持瓦片指着惊呆的两名太监,眼含煞气。
“你们好大的狗胆,连皇子也敢杀......今日,本皇子就宰了你们这些狗奴才。”
此时的他浑身鲜血,眼睛血红,就好似从地狱来的魔神。
两名太监畏惧的看着江凡,不敢相信这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废物窝囊的八皇子。
回过神来,两人吓得转身就跑,嘴里高呼着。
“杀人了,八皇子杀人了......”
看到两人逃离,江凡一屁股坐回床上,心头直跳,双手都在发抖。
刚刚面临死亡,他知道自己若不反击,绝对是死路一条。杀王全,完全是心中的愤怒所致。
如今,危机暂时解除,可他还是不由得一阵心悸和恐惧。毕竟,他从未杀过人。
“凡儿......你......没事吧!”这时,苏美人来到江凡面前,目光关切又担忧的看着江凡。伸手接过他手上的带血瓦片。
“八哥......你......还好吧!”江星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我没事......”江凡抬头看向母亲和妹妹,强笑着摇了摇头。
苏美人闻言,看着眼前的儿子,总感觉跟之前有所不同,不再窝囊懦弱。
若不是儿子活生生的就在眼前,她真以为儿子是不是假冒的。
“没事就好......”苏美人神情微松,憔悴的容颜此时露出一股坚决,又对江凡道:
“凡儿,快带着星儿逃出宫去,去找楚星河将军,他是你未来岳父,而且,这婚约是楚家向你父皇要的,他们肯定会保你的,宫里的事,就交给为娘!”
她抚了抚江凡的脸,一脸的凄然和不舍。
“母妃......不要!”江星紧抱着自己母亲,哭得无助又绝望。
江凡杀了王全,叶贵妃和大皇子绝对不会罢休,她们娘仨怕是在劫难逃。她只能将儿女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楚家。
江凡闻言,从杀人的恐惧中平静下来,轻叹一声缓缓道:
“母妃,你也别把楚星河想的多好,楚家选我,不过是借我废物皇子身份躲掉皇权之争罢了。”
提起这个,江凡就来火,心里很想对楚星河说句,我谢你八辈祖宗!
对方拉他当挡箭牌,拒绝大皇子江逸对其女儿的求娶,让他被大皇子恨上,差点死于非命!
这家伙对他满是算计,去求这货庇护,估计转身就能将他卖了。
原主虽然废物,可并不傻,楚家此举他看出来了,只是,他人微言轻,反抗不了。
“凡儿,那该怎么办?都怪母妃我身份低微,连累你和星儿。”
苏美人满脸惊慌失措,瞬间读懂江凡话中的含义。
起初她还为楚家选了江凡而沾沾自喜,如今想来不过是被人当做了挡箭牌。
为此,还给他们惹来了杀身之祸。
江凡江星兄妹能够活到现在,是因为江凡是个废物,江星长年不出门。
苏美人又无背景,无后台,对叶贵妃和大皇子构不成威胁。
可如今楚星河跟江凡结亲,这位手握二十万大军的镇威大将军,很有可能成为江凡的后台,江逸能不杀他吗!
叶贵妃可不是什么善茬,为了帮儿子排除异己,皇子、公主杀不知道几何。
“母妃,你别难过,求人不如求己。他们想让我死,我偏要活。至于楚家,既然敢利用我,只要这次不死,就跟他们好好算算这账!”
江凡笑了笑,扶起苏美人安慰道:“母妃,你先起来,我们一起去见父皇!
逃跑不可取,现在只能自救。
第2章
事不宜迟,江凡站起身来,麻利的洗脸换衣,看也没看床上的尸体,拉起母亲和妹妹的手往外走去。
如今,想要活命,只能是利用北蒙使臣之事搏一搏。
“凡儿,你父皇如今正为北蒙使臣的事烦心,我们过去,只怕会惹恼他......更是没有......生路!”
苏美人闻言,脸上涌起一股绝望。
北蒙使臣来访,出题三道,可泱泱大燕,人才济济,却硬是没有一人能够解得出来。
为此,燕皇发了三天的火,问罪下狱的文人才子就有数人。如今正在太极殿被北蒙使臣威逼呢。
这个时候去触霉头,简直是找死。
江凡闻言,嘴角勾勾,他就是要这个时候过去,去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不就是三道难题吗?难得了这些古人,可难不倒他这现代人,记忆里,那三道题是什么,他知道,而且,他也正好答得上来。
........................
太极殿,皇帝上朝之地,此时,燕皇正愁容不殿的坐在龙椅上。
大殿中央,五名身着北蒙服饰的使臣,满脸得意的看着众朝臣,一脸嘲讽和鄙夷。
为首一名女性蒙人,长得千娇百媚,一身皮革制成的紧身短裙,让她体态尽显,玲珑有致。
一举一动,一濒一笑,无不透出极致的诱惑,她是此次北蒙使团主使官,北蒙三公主朵拉月儿。
她看着一众一脸不甘的朝臣,发出一阵娇笑,淡淡道:
“泱泱大燕还真是人才济济啊,连我大蒙三道题都答不上来,实在是可笑!看来,大燕也不过养了一批庸才,既然如此,那燕皇就按双方约定好的,割地赔款和亲吧!”
她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和鄙夷,这样阴阳怪气的羞辱,让一众朝臣脸色大变,纷纷怒骂出声。
“无耻北蒙,还没到约定时间,你怎可违约......”
“谁说我大燕无人能答,这是因为你们出题刁钻,时间仓促,不然,我大燕岂会无人答出。”
“大不了,我们就开战,割地赔款和亲是不可能的!”
面对着群臣的辱骂,朵拉月儿冷冷一笑,淡淡道:“既然各位不服,不如上来一答......你叫得最凶,要不你上......”
“还有你......也来试试!”
她指向叫得最凶的几位朝臣,戏谑道。
此言一出,那几位朝臣虽然满脸不甘和愤慷,却瞬间闭嘴不言。
不是他们不想答,是特么的答不出来啊,上去丢人还好,若是因此惹怒燕皇,他们怕又被问罪下狱。
“一群废物......”看着熄火的几人,朵拉月儿鄙夷的冷斥道。
其中的嘲讽意味,让朝堂上的众人满脸的羞恼。
燕皇脸色难看,挑眉扫了眼周围,看着众人垂头丧气,一副斗败公鸡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恼。
北蒙一月前,陈兵边境,大有大举入侵的意思。燕皇惊怒下,派兵对峙。
本以为会是一场大战,哪想到三天前,北蒙派来使者,称只要大燕能够答对北蒙出的三道题。
不仅北蒙大军会退兵,还会献出边境三城,并赔款和亲。大燕若输的话,同样交出边境三城,赔款和亲。
这样的赌约,让不想打仗的燕皇很是心动,脑抽的就应了下来,他本以为凭着大燕人才济济,绝对轻松解答北蒙三道难题。
可哪想到,三天过去,竟然无一人能够将三题解答出来。
赌约若是输的话,边境三城他怕是不交也得交,还要赔款和亲。
赔款和亲他倒是不在意,可若是丢了边境三城,大燕门户大开,随时会让北蒙攻入灭国。
眼前的北蒙使者,他杀也杀不得。留也留不得,他现在是头疼之极。
“燕皇陛下,既然无人可答,不若请您兑现赌约吧......”朵拉月儿这时看向上位的燕皇,玩味道。
燕皇闻言,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甘又愤怒,他此时真希望有人能够出来,帮他将此事解决。
可他看向周围的众臣,他们对上燕皇的目光,全都别过头去,不敢于之对视。
燕皇叹了口气,张嘴就想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谁说我大燕无人可答,不如让我来试试。”
随着这声音,现场垂头丧气的众人,脸色微喜,全都朝殿外看去,燕皇也神色大喜。
可当所有人看到进来的人之时,全都脸色大变。
江凡!他怎么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废物吗,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解答,特么的莫不是来搞笑的吧。
所有人怔怔的看着进来的江凡,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谁不知道眼前这位八皇子是废物,文不成,武不就的,性格懦弱窝囊。
他跑来凑热闹,这是嫌大燕还不够丢人吗?
“八皇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快些离开吧,免得过去丢人现眼。”有朝臣出声劝道。
看似是在为江凡好,可话里话外的意思,无不是在提醒江凡,你就是个废物,干嘛跑来凑热闹,也不怕丢人!
“是啊,八皇子,你还是回去玩泥巴吧,这种场合不适合你!”
“对啊,殿内众多惊才绝艳的才子都答不出来,你连字怕都不识几个,怎么可能答得出来。”
龙椅上,燕皇脸色难看到极点,气得浑身发抖。他本以为看到了希望,可哪想来,来的竟然是他那个废物儿子。
他气得真想让人将这过来捣乱的儿子给拉出去砍了!
大皇子江逸看着好好出现在眼前的江凡,皱了皱眉,不是让人去处理这家伙了吗?
怎么让人跑到这来了,而且,他身后还跟着苏美人跟九公主。这是跑来寻求父皇庇护吗?
想到这,他连忙踏前一步,轻斥道:“八弟,不要丢人现眼,你连一首诗都作不全,哪有能力来解答这三道题,还是快些回去,免得父皇发怒,连皇兄都保不了你!”
他看似关心,却实则是想将江凡赶出去,只要让江凡回去,他就可以悄无声息的将江凡解决掉。
江凡看向一脸虚情假意的江逸,眼底闪过道寒芒。
第3章
他玩味的对江逸道:“大皇兄,你说我连首诗都作不出,若是能够出作一首诗来,不知道是否就可以答题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众人全都一脸的错愕,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众人感觉眼前这八皇子是不是脑子抽了。
上赶着来答题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用写诗证明自己。
谁不知道他文不成,武不就的,别说了写诗,估计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吧。写诗?不被诗写就好了!
江逸闻言,愣了愣后,旋即一阵大笑。他嘲讽道:
“哈哈......我听到了什么,八弟,你竟然说你会做诗!好啊,你今天若是作出一首好诗来,皇兄为你作保,允你答题。”
既然,自己这位好皇弟想丢人现眼,那他就成全对方,等他写出狗屁不通的诗,不用他赶,估计父皇也会恼怒的将他赶出。
周围的众臣闻言,一脸戏谑的看着江凡。全都在等着江凡出丑,谁不知道八皇子是废物,他作诗?背诗怕都不会吧。
江凡看着戏谑的江逸和满脸嘲讽的众臣,淡淡一笑道:“皇兄,这首诗皇弟顺便将它送给你!”
说到这,也不等一脸错愕的江逸反应,他张嘴念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这诗一出口,顿时现场一片死寂,一众朝臣满脸震惊的看着江凡,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江逸脸色难看,气得浑身发抖,江凡这是在骂他还是在劝他?!
脸色难看的燕皇,怔愕的看着江凡,眼里全是不可置信,这真的是他那个废物的儿子?
这首诗写得太好了啊,而且,他特意说这诗送给江逸,代表的意思就耐人寻味了。
这首诗看似在说煮豆之事,可却寓意兄弟相残,手足相争。
江逸最近一直在找江凡麻烦之事。
不光是燕皇,就是一众朝臣都知道,因为楚星河将女儿许给江凡之后,江逸一直想置江凡于死地。
燕皇知道此事,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对于不受宠的儿子,有本事就活着,没本事那是命。
可如今听到江凡这首诗,他心里顿时感觉有些不是滋味,看向这个不受宠的儿子,心里生出一丝愧疚。
自己对这个儿子,看来还是不太了解啊,有如此敏捷的才思,又有如此惊人的才学。难道他一直在藏拙?
想到后宫那诡秘又危险的处境,燕皇确定自己的儿子藏拙了。
再加上,江凡脸上此时带伤,他今日出现在这,只怕是想找机会自保,不得已,只能是崭露锋芒!
他心里生出一丝欣慰,又生出一丝疼惜。
江凡看向燕皇,将他眼里那一丝愧疚和疼惜捕捉到,他心头突然一动。
自己能不能活命,除了为燕皇立功之外,怕还得勾起他心中的舔犊之情。
光靠燕皇刚升起的这丝还不够,江凡决定加加火。
“父皇,儿臣也有一诗想献给父皇。”江凡恭敬的对燕皇行了个礼道。
燕皇和众臣闻言,再次一愕,他们还没从江凡能写出诗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江凡竟然又想写诗。
回过神来的众臣闻言,满心鄙夷和嘲讽。
这小子莫不是飘了,能够作出一首应景的诗,已经不错,他竟然还想来一首,就他那点水平,还能作出更好的来?
他莫不是非得受辱才罢休?众臣顿时满脸看好戏的看向江凡。
燕皇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股期待。
江凡的表现,让他对自己这个儿子重新有了认识,作为帝皇,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个个优秀。
所以,他对江凡不免生起一丝期待。
“哦,念来听听!”燕皇微微一笑,语气和缓几分。
江凡闻言,点头道:“虎为百兽尊,罔敢触其怒。惟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顾。”
他这诗一出口,现场又一片死寂,想要看好戏的众臣震惊的看着江凡,全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又是一首佳作,而且,这首诗寓意,更是让他们惊异,这真是那废物的皇子?这怎么可能。
这看似一首写虎之诗,可诗的寓意却是表达舔犊之情,虎毒不食子!
江逸听到此诗,心头莫名的一突,刚刚那首诗,狠狠打了他的脸,暗示他为了权位,兄弟相残。
他还未从这首诗的愤恨中回过神来。
可这首舔犊之诗一出,只怕这家伙就入了父皇的眼,那时,想要无声无息的杀了对方,怕就不可能了!
“虎为百兽尊,罔敢触其怒。惟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顾。好......好一个一步一回顾!凡儿,父皇忽略你了!你年满十六了,还未开衙建府吧,朕明日命人为你开衙建府!”
燕皇眼含泪光,愧疚的看向江凡。
一首写虎之诗,勾起了他的舔犊之情,是啊,虎毒都不食子呢,同样是自己的儿子,他又怎么忍心让对方不明不白的去死。
说到这,燕皇深深看了眼江逸,眼里意味不明。
江逸脸色微变,连忙低下头去。
但很快他抬头道:“父皇,八弟既然今日是来解题的,那不如就让八弟试试吧。他有如此才学,相信一定可以将三题解出。”
说到这,他阴晦的看了眼江凡,眼底闪过丝阴狠。
众臣闻言,顿时怜悯的看向江凡。
这位大皇子还真是睚眦必报啊,燕皇刚对江凡生起一丝舔犊之情,他就出招害江凡。
江凡此时若是不答题,绝对会让燕皇失望,若是答题,江凡怕是又给大燕丢人,燕皇估计会治罪,刚得的封赏,可能就要被收回去。
燕皇心里涌起一股不悦,但还是转头看向江凡,眼神顿时有些复杂起来。
刚刚一时心软,莫名其妙的就许了诺,可若真让江凡去答题,万一输了丢人,他是不是要将刚刚的封赏收回!
江凡闻言,冷冷看了眼江逸,恭敬的对燕皇拱了拱手道:“父皇,儿臣既然敢来答题,自是有把握!还请父皇拭目以待!儿臣为你败了这北蒙使者!”
他说得豪气万千,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