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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掌中雀!惹上疯批权臣逃不掉
  • 主角:姜宁殊,裴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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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姜宁殊为了博个出路,和自己名义上的兄长在一起。 他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唯她不娶。 她信了! 可这桩感情败露后,她被裴夫人活活打死,他却连面都未曾露。 重生归来,姜宁殊只想远离他。 可男人偏执地将她无情困住,她逃无可逃

章节内容

第1章

“想嫁人了?”

“一个文弱书生有什么好,值得你抛下矜持如此?”

“告诉我,他有什么好?”

清冷偏执,又添着欲念和气愤的声调,不断钻进姜宁殊脑海里。

她睁开被晃晕的眸子,看着身前熟悉的男人,下意识摇了摇头,侧身就要逃离。

可惜白皙赤脚还未踏足地面,结实臂膀至身后而来,牢牢箍在她纤细腰肢上,稍加用力将她重新拽了回去。

两人力量实在悬殊,姜宁殊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看着男人瞳眸不聚焦,偏执更深。姜宁殊不免着急出声,企图唤醒他的最后理智。

“裴祁,我是你妹妹。”

裴祁自嘲的轻笑,“妹妹?又不是亲的,怕什么?你不是一直想爬上高位吗?跟着我就好了。”

说话间,她的外袍已经被扯下。

姜宁殊惊慌失措地扯着自己的锦衣,试图重新裹住自己。跟唤了多年的兄长鸾颠凤倒,她做不到。

在男人赤身凑过来时,她手脚并用挣扎着,一脚踹在他胸膛上,试图逃离。

可她的力道在常年率兵打仗的裴祁眼里倒像是调情。

裴祁一把扣住她光滑脚踝,长指用力攥在手中,轻轻往怀里一带。

“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姜宁殊眼眶蓄满涟涟泪花,惊慌失措道:“裴祁,我已与陈家少爷定亲了,你不能如此对我。”

“你既从小养在裴府,那便要终生待在裴府,休想离开。”裴祁冷到极致的声音,倾身而来。

姜宁殊从小养在裴府,清楚裴府大少爷的性子,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眼波震颤,摇了摇头。

父母双亡,寄人篱下,受尽屈辱多年,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惧意。

裴祁却不管不顾,想要索取的意思明显又强烈。

衫裙被掀起,刺痛袭来,姜宁殊声音发颤嘶吼。

“裴祁,你不能对我这样。”

在软榻上小憩的姜宁殊猛地睁开眼眸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朱窗外眩目的阳光打在她身上,却挥退不去她心底的恐惧。

“小姐!又做噩梦了?”丫鬟玉竹听见动静推门进来。

姜宁殊坐在软榻上缓了好半晌,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

“没事。”

她故作镇定,可脸煞白如纸,眼底是一时半会消逝不了的惶恐。

她父亲是裴祁父亲的副将,当年不幸战死沙场,母亲承受不住打击,一年后在流言蜚语中跟随而去。

裴祁父亲念在她父亲誓死守卫的份上,将她接回裴府,给个养女的身份养着。

一开始还好,可后来裴祁父亲忘了有她这个人,府中下人便慢慢不把她当回事,到后面更是明里暗里欺辱她。

为了自保,她攀上裴府大少爷裴祁。

上辈子她听信了裴祁会永远对她好的话,选择义无反顾跟他,可临到头他也没娶她。他们的私情被发现,她被裴夫人活活打死在严寒的大雪天。

而裴祁全程没有露面。

本以为荒唐的人生就此终结了,殊不知她又重生了。

还偏偏重生在裴祁跟她表白心意的时候。

她不想重走上辈子的老路,选择嫁出去远离裴祁,殊不知惹他失控了。

回想起那夜的一幕幕,姜宁殊头疼欲裂。

“陈家来下聘了,夫人让你们快些前去。”

裴夫人身边的小丫鬟高傲地走进房间,未行礼,也未唤姜宁殊一声小姐,姿态满是对她的看不起。

“小姐身子不适,烦请夫人稍等片刻。”玉竹见姜宁殊还未从噩梦里缓过神来,欠身道。

小丫鬟听罢冷呵一声,眼神从姜宁殊身上扫过。

“还没真正攀上高枝呢,就开始摆架子了!话我带到了,若是迟了陈家走了,某些人的心思就要落空了。”丫鬟说完陡然转身,扭着腰肢离去。

玉竹上前安抚姜宁殊,“小姐莫要听她胡言,快些更衣去前厅吧。”

姜宁殊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当年她为了自保攀上裴祁,现在为了远离裴祁,攀上本该属于裴家大小姐的夫君。

满府上下没一个人看得起她,都笑她是个使尽龌龊手段爬上位的腌臜货。

不过这一切都快结束了,她马上会嫁出去,远离裴家人。

正堂,裴夫人佛口蛇心与陈家夫人说话。

“我们当初收养那孩子是念在她可怜,现她能嫁进陈家,她父母九泉之下也可安心了。”

裴夫人惯会在外人面前彰显自己的贤良淑德,这十几年来都是给姜宁殊一个养女的声名,给口饭养着,其他事不闻不问。

谁知姜宁殊竟然攀上了陈家少爷!

陈家虽比不得裴家是钟鸣鼎食,百年世家的大族,但胜在家世清白,世代忠良。

陈扶砚更是万里挑一,还未弱冠已考取功名,日后必有所作为。

“女儿拜见母亲。”

姜宁殊唇边带着浅浅笑意,温婉娴静,走到裴夫人身前俯身行礼。

裴夫人眼底掠过厌烦,一瞬即逝。

陈家这样好的婚事,本是她为自家女儿挑选的,可现在竟落在了姜宁殊头上。

“好孩子,快起来。”

姜宁殊谢恩后起身,转而拜见陈家夫人。

“陈夫人!”

陈夫人还算满意地点点头。

本来她中意的儿媳是裴家真正的小姐裴殊,可儿子来了一回裴府,非姜宁殊不娶。

先前她担忧姜宁殊是个狐媚子,勾得她儿子神魂颠倒,可见过几次,觉得她竟比裴家真正的小姐还要恪恭持顺。

“起来吧。”陈夫人浅淡话语。

姜宁殊叩首后缓缓起身,转而望向陈扶砚。

陈扶砚满眼都在姜宁殊身上,站起身与之寒暄打躬作揖,随后而坐。

丫鬟端着茶水上来,姜宁殊上前为众人布茶,惹得陈夫人又满意了不少。

秉性端淑,客娴于礼。

她儿眼光不错!

“陈二公子!”姜宁殊端着茶,浅浅落身。

陈扶砚忙站起身双手相迎,“多谢姜小姐。”

姜宁殊垂着眸,将手中茶盏递过去,突听外面传来嘈杂声,不待众人反应,一小厮忙不迭跑进来。

“禀夫人,大爷回来了。”

什么!

姜宁殊瞪大了眼,裴祁回来了?



第2章

那夜过后,裴祁领兵出征了,一去就是半年,怎的毫无征兆突然回京了?

下一刻,身着戎装的裴祁昂首阔步迈进正堂。

许是匆匆赶回来的,未曾盥洗,他面色憔悴,眼底布着血丝,还带着战场上的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进屋,那双如鹰隼般的眸子微不可察扫向姜宁殊,冰冷刺骨。

姜宁殊双手不自觉颤了颤,还未递出去的茶盏从手中脱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的茶水将她裙摆打湿,慌乱狼狈。

众人被这一声吸引而去,齐齐看向姜宁殊。

姜宁殊双手蜷了蜷,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她没想到裴祁会突然回来,本以为他带兵打仗,怎么着也得一两年之久,便想着赶他回来前嫁出去。

可这才半年,陈家刚来下聘,他就回来了。

陈扶砚瞧出了姜宁殊的窘迫,主动为她解围。

“怨我手太笨了些,没伤到吧?”他扶着姜宁殊让她挪步到干净处。

姜宁殊僵硬地笑了笑,“无事。”

“快收拾干净。”裴夫人吩咐丫鬟,转而看向走到正堂中央的裴祁。

“怎的突然回来了?”

并未听说军队要回朝啊!

裴祁双手作揖行礼,“母亲!战事稍告一段落,我便赶回家来瞧瞧。”

“你这孩子,政务要紧,家里有什么可瞧的?”裴夫人虽怪怨,可话里话外都是得意。

女儿不成气候,只这个儿子出类拔萃,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做了主帅,不知羡煞京城多少贵妇人。

裴祁斜眼瞥过受惊的姜宁殊,看到陈扶砚手搭在她小臂上,嘲讽道:“我怕裴家的东西,突然之间跑了。”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愣了下,不明白他话中何意。

别人不知,姜宁殊却一清二楚。

裴祁早就把她归自己所有,只能依顺他,做个听话的金丝雀,不能有一丁点的反抗。

陈扶砚敏锐地察觉到姜宁殊的不适,温声询问:“可是刚才被吓到了?”

“无事。”姜宁殊藏在衣袖下的手攥成拳,努力克制才勉强让自己没乱了阵脚。

裴祁入座,他见不得有别的男人凑近姜宁殊,尤其是这个陈扶砚。

一个书呆子有什么好的?

让她这么念念不忘,非要嫁给他!

“陈夫人为何事而来?”裴祁端起茶盏,轻佻地瞥了眼陈扶砚,指腹摩挲着杯身,故意问话间没带他。

“宁殊到了出嫁的年纪,陈家今儿来下聘。”裴夫人率先替陈家答复了。

“下聘?”裴祁的语气中带着不屑,斜睨姜宁殊。

她当真想趁他不在家时嫁出去?

“是,我倾慕宁殊许久,与她情投意合,今天特带上家母来下聘。”陈扶砚一本正经回应。

裴祁瞳眸危险一眯,端着茶盏的手骤然蓄力,茶杯差点在他手中四分五裂。

“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来下聘,陈家老爷怎未来?”裴祁压下心中的晦暗,沉声询问。

陈扶砚明显怔愣了一下。

宁殊身份特殊,他一意孤行才说动父母松口。

下聘母亲愿来已是开恩,裴家怎还能要求父亲也一同前往?

“父亲事务繁忙,裴将军放心,其他礼节必不会缺短。”陈扶砚解释。

父亲虽未来,但礼数聘礼周全,不会让人觉得失礼。

姜宁殊对这些都无所谓,只要能远离裴祁就好。

裴祁视线从姜宁殊身上扫过,瞧出她想要逃离的心,眸色越发深沉。

“宁殊是裴家的小姐,下聘这等重要之事,怎能马虎?既然陈老爷事务繁忙,家父也在外任职,便先搁置一阵,待众人都归位了,再行商议。”裴祁不容置喙的决绝声。

裴府是钟鸣鼎食的大家族,又世代为将,周身带着上位者的压迫,一时让人不敢反驳。

裴夫人虚伪的笑意敛去几分,目光落在裴祁身上。

儿子对裴府的事一贯都是不上心的,今天怎的对姜宁殊的事这般重视?

下个聘而已,姜宁殊又不是裴家真正的小姐,怎配让家族之人都到场?

裴祁此举,小题大做了些!

陈夫人和陈扶砚面面相觑一眼,按理来说下聘确实要双方长辈都到场,但姜宁殊身份特殊,他们便想着省去诸多繁琐礼仪。

哪知被裴祁抓住话头,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

“裴将军说得对,只是令尊不在京都,若要等他归来,日子怕是紧迫些。”陈扶砚优柔寡断的声音。

裴祁不假思索,直言道:“那便推迟大婚之日。”

姜宁殊藏在衫袖下的手攥了攥,裴祁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将这事落下,不让她离开。

“父亲和陈伯父都是朝中栋梁,怎可因为这点小事叨扰,这样极好。”姜宁殊孱弱之声。

她说话间匆匆扫了那头的裴祁一眼,又承受不住他凌冽目光,率先错开视线。

“宁殊说得在理,下聘而已,无碍的。”裴夫人出言附和。

她惯是见不得姜宁殊,让她趁早嫁出去也好。

陈扶砚感激眼神睹向姜宁殊,“放心,我以后定会对你好的。”

姜宁殊掩眸一笑,让人觉得她是娇羞了。

实则她垂落下去的眼眸毫无情绪,陈扶砚对她好与否都无所谓,她选择嫁他,是看在他性子懦弱,日后好拿捏。

她要先跳出裴家这个火坑,再计划今后之事。

裴祁瞳色彻底冷下去,戾气一闪。

“你既是裴家的小姐,那终身大事便有人做主。”裴祁带着情绪闷声道。

他这句话说得很清楚,姜宁殊现在是裴家的人,终身大事便由不得她的意愿。

姜宁殊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唇瓣紧抿,不再出声。

不管今日能不能下聘,她都还要在裴家待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惹裴祁失控。

陈扶砚和陈夫人看出了裴祁的强硬,齐齐将视线看向裴夫人,意在让她劝解两句。

总不能这些聘礼,再让他们原样抬回去吧。

裴夫人转眸看向裴祁,话头还未出,便看见裴祁端起茶盏浅啜,并不想与她交涉。

裴夫人未出的话重新含了回去。

裴祁虽是她亲生的,但与她并不亲近,现这个家他是最有权之人,她们以后都要依仗,怎可惹他不快。

陈家人见状还有什么不懂的,裴家的事,裴祁有绝对的话语权。

稍稍沉默,陈扶砚站起身,“今日是我们唐突了,待一切准备妥当,再行上门。”

陈扶砚说完朝众人作揖叩拜,歉意看过姜宁殊,转身退出裴府。

姜宁殊看着远去的人群,尽管她有意调节情绪,却还是遮不住眼底的失落。

今日一过,她不知何时才能再逃脱裴祁的掌控。



第3章

“儿子先更衣进宫面圣,待闲暇再来请安。”裴祁撂下茶盏,站起身作揖。

裴夫人点了点头,“公事要紧,快去吧。”

裴祁点头,转身跨步朝外走去。

经过姜宁殊身边时,他有意放缓步伐,斜眼注视在她身上,眼底印着猩红。

姜宁殊故作轻松,缓缓俯身行礼。

“兄长慢走。”

她疏离避嫌的语气让裴祁眉眼间流露出不悦,蓦地止步,转头毫不避讳盯着姜宁殊瞧。

姜宁殊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想到这是在正堂,裴夫人还在,不能让她察觉到什么异常,便僵硬着抬头看裴祁。

不想瞬间撞进了他苍凉萧索的眸中。

她怔愣了一瞬,“兄长?”

裴祁垂了垂眼帘,“母亲身子不好,你与我一同退下,让母亲好生休息。”

裴夫人欣慰扬唇笑起,虽然裴祁还膈应着儿时的事,但心里是有她这个母亲的。

“你们便都走吧。”她发话。

姜宁殊无奈行礼,后退离去。

大步回自己院子去,拐过弯便撞见裴祁站在不远处,看样子是在等她。

她倏地止步,神色不安地望过他。

裴祁就站在那里,不说话,只定定瞧着眼前之人。

那夜过后半年不见,他甚是怀恋,恨不能马上与她缱绻温存。

怔了好一会,姜宁殊疏离叩首,侧着身离去。

裴祁唇边扯出一个笑,越发冷厉。

待姜宁殊经过身边时,长臂展开拉住她,“不准嫁!”他指腹扣住她细腕,语气说不出的生冷,带着命令在里头。

丫鬟玉竹看见后赶紧背过身,站在转角处放风,不让旁人撞见这禁忌的一幕。

裴祁和姜宁殊的事玉竹是知道的,她以前是裴祁院中的,后来被裴祁指给了姜宁殊。

算是裴祁的人!

姜宁殊想抽回手,可男人手臂蓄着力,她挣扎不开。

“多谢兄长对我的事挂心,我自会定夺。”姜宁殊硬着头皮淡漠道。

裴祁眸子狠狠一眯,攥她皓腕的手越发蓄劲。

姜宁殊眉心微不可察拧起,手颤了颤,想拽回,男人蓄着劲道的手,就是不撒开。

她知道今天陈家来下聘已惹怒了裴祁,不能再惹他动怒。

“疼~”她有些痛苦的娇弱声,望向他时眼底含泪,我见犹怜。

裴祁思绪流转,审查打量着她。半年不见,她出落得越发袅袅婷婷,风姿绰约。

“那夜......身子可有不适?”

他抓着她的手,指腹缓缓朝纤细皓腕上爬,瞳孔燃起流光溢彩。

那夜他吃醉了酒,想来是力道太大了些,她喊了很多次疼,最后昏厥过去,到他清晨出征都不曾醒来。

这问话也就迟了半年。

姜宁殊柳眉若蹙,并不想回答裴祁的这个问题,使劲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要离去。

不等她移步,男人又箍住她胳膊。

“今夜等我。”

裴祁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从姜宁殊身上离开过,就那么默默注视着她,专注又隐含异色。

姜宁殊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裴祁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那夜他肆无忌惮闯进她房间,不顾她反抗强势而行,荒唐一夜可拿醉酒说事。

现他清醒自持,为何还要说这话?

难不成又想跟上辈子一样,只把她当成一个消遣的玩意。

裴祁也不遮遮掩掩,坦然与她对视,冷冽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怀好意的恶劣,极具侵略性,想要索要的意味明显。

用力捏了捏她的胳膊,灼灼目光探看她一眼,大步离去。

姜宁殊面色极其难堪,僵在原地好一会,才抬步走回院落去。

她前脚刚进院子,后脚诸多下人呈着赏赐来了。

“大爷回府给诸位主子带了东西,这些是姜小姐的。”

姜宁殊面无表情坐在桌前,看着玉竹吩咐她们将东西全部放下。

绫罗绸缎,华丽锦衣,摆满了一桌。

姜宁殊双目沉寂,看不出一点欢愉来。

裴祁赏赐的这些东西,上辈子她以为是见不得她受苦,可重生而来,才知是他用不惯她房间那件低劣的物件,特意赏赐而来,只为自己能歇得舒适些。

玉竹瞧出她的不悦,很识趣地将东西搬进里屋去了。

入夜,姜宁殊洗沐就寝,瞥见玉竹将床褥换上了丝绸的。

她只是裴府的养女,不会有这等材质的布帛,这些东西都是白日里裴祁赏赐的,她们清洗收拾出来,这会都用上了。

“铺这些做什么?”姜宁殊拧了拧眉,不悦道。

玉竹并未说什么,只是快速铺好床褥,找来尽显身材的锦衣伺候姜宁殊换上。

姜宁殊挡了一下,隐有不满,“入夜了,我该就寝了。”

“大爷会来,他要是不高兴了,受罪的还是小姐不是。”玉竹温声宽慰着姜宁殊。

伺候她换上锦衣,又取了胭脂点在她唇上。

姜宁殊看着铜镜里傅粉施朱的自己,内心百感交集。

裴祁是裴府的大少爷,现在又是率兵打仗的大将军,百姓心中的英雄,等这次胜仗,皇上会封他为手握重兵的镖旗大将军。

自此没几个人能奈何得了他!

她如何能逃出去!

思及此,她眼睛有些发紧,泪珠刚从眼眶滑出,不等从脸颊滑下去,已被玉竹擦掉。

“等大爷来了,小姐再哭。”

姜宁殊湿润的羽睫颤了颤,一股屈辱感由心底升起来。

在裴祁面前哭,学那些妾室博取他的心软,让他往后多来宠幸她吗?

玉竹哀叹一声,继续为她梳妆。

小姐要是能想开些,利用大爷对她的真心,为以后博个出路也是好的。

“大爷!”

外头传来丫鬟的行礼声,随后房门被打开,一道颀长身影在月光的映衬下走进来。

姜宁殊余光朝外瞄了一眼,随后别过头去,根本不想多看裴祁一下。

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想到他上辈子有多心狠,她被活活打死,他竟连面都未露一下。

可能是玩腻了她,正好借裴夫人的手除掉她。

裴祁目光落在姜宁殊身上,灯下瞧她,比平时要更魅惑几分。

他手一抬,示意玉竹退出去。踱步来到铜镜前,透过铜镜相看姜宁殊。

姜宁殊偏着脑袋,不看裴祁,也不说话。

裴祁知道她的意思,自从他展露心意后,她看向他时的目光总是带着一股厌恶。

可能是看不起他竟对养妹妹起了心思。

姜宁殊性子冷漠,裴祁也不自找没趣,掌心扣在她肩头,将她拢到身前的头发撩拨至身后,轻车熟路朝衣襟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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