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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揽腰!失控!清冷大佬亲到红温
  • 主角:吕疏棠,贺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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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期:持靓行凶野玫瑰VS眼盲清冷穷技师) (后期:敏感缺爱小作精vs偏执成魔大佬) 被吕家收养的吕疏棠,因为年少恩情,巴巴跟在竹马身边十年,换来的却是“痴心妄想、舔狗掉价”。 幡然醒悟后,她应下赌约,撩了一个按摩店的瞎子。 瞎子气度不凡,清冷卓然。 当真心交出,曾经将她弃如敝履的男人上门讨债。 “跟他玩玩就行了,你还当真了?” 后来赌约败露,瞎子不告而别,吕疏棠的一颗心也跟着走了。 - 经年后,瞎子摇身一变成了高不可攀的神秘大佬。 而吕疏棠却因为一场意外,失明跌落泥潭,竹马发疯剜眼赎罪。 她歇

章节内容

第1章:那张

和养父大吵一架,吕疏棠接到了陈见津的电话。

“来画室,别穿太多,一会儿还得脱。”

腊月初旬,岁暮天寒。

抵达画室时,吕疏棠发丝挂满雪粒,一张脸红扑扑的。

刚要进门,屋里却传来女人娇弱的哭泣声,惹人怜爱。

“不!阿津,我这双手已经废了,我这辈子都画不出一副完美的作品了!”

“清雪,你可是全网百万博主!别轻易放弃,吕疏棠呢,怎么还没来?”

向来淡然自若的男人一遇到柏清雪的事,便失了理智。

陈见津带着怒意将门打开,见吕疏棠就站在门外。

“来了怎么不出声?”他皱起眉。

自从男人的白月光柏清雪醒来后,他的柔情全给了她。

而默默守护十年的吕疏棠成为了最好拿捏的工具人。

对于陈见津的话,她言听计从,单薄的衣衫,冻得她浑身发抖,更别提出门前和父亲大吵一架,被泼了一身的茶水,此刻她还能有个好脸色全凭借着不想在自己喜欢男人面前失态。

“又和吕叔吵架了?”

陈见津随口问了一句,然后进入正题。

“你知道的,清雪有自己的职业素养。”

“卡塞尔献展马上快开始了,你得帮她。”

不是在请求她,而是命令。

不容置喙的命令!

“所以呢?”

她突如其来的的反问令陈见津眉头微蹙,“上次清雪画你的那张裸体反响不错。”

那是上半年的国际美术双年展。

柏清雪灵感枯竭,把自己关在画室里一个星期不吃不喝。

陈见津急地火烧眉毛,都是学艺术的,威逼利诱她去帮忙。

吕疏棠无法拒绝,从小到大,她从来以他为先,十年舔狗,唯命是从。

于是密林深处,她承受着四十三度的烈日,衣不蔽体,蚊虫叮咬全身上下,坚持了整整两个小时!

而柏清雪在空调房车,悠闲自在的完成了这幅一鸣惊人的作品——《林中女人》。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清雪已经同你道过歉了。”

陈见津的声音将沉浸在过去吕疏棠拉了回来。

她看见柏清雪抓着自己的手,红眼愧疚,“疏棠,对不起,我以为你已经上车了,都怪我,忙得太糊涂,害得你在深山老林待了一宿,最后徒步十公里才回到家,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

“行了。”

陈见津皱眉:“清雪为了你把司机都解雇了,你还想怎么样?这种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计较?”

冻麻的身子终于回暖,吕疏棠往后退,不想再做任他摆布的人偶,眼神坚定,看得陈见津内心莫名一慌。

“那晚要不是好心人搭救,我没准早死了!陈见津,难道在你眼里我的命不是命吗!”

“你胡说什么!”

对她突然的清醒反抗,陈见津感到一种莫名的反感,他努力强压,却被她下一句话彻底激怒。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帮她的!”

“站住!”

陈见津抓住她的肩膀,猛地一扯。

大片白皙的肤色刺激着他的眼球,还没反应过来,一巴掌结实的落在了他脸上。

这是这么多年里,她第一次敢动手打他!



第2章:这段感情我要放弃了

“阿津,你没事吧!”

柏清雪没想到吕疏棠有这么大的胆子,就连她也不敢这么动手。

火辣辣的痛感给了陈见津新体验,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露出一个危险的眼神。

“你敢打我?”

吕疏棠眼里包着泪,倔强的咬牙瞪他。

陈见津一下子没绷住,动手掐住她的脸,“少拿这幅眼神看我,要不是你不听话,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再说了,又不是没脱过,有什么可哭的!”

吕疏棠憋了半天,才在眼泪掉下来前,吐出一句话。

“......陈见津,你就是个混蛋!”

他明明知道作品展出后,她成了整个苏城的笑话!

她的身体受够了指点,从那之后再也抬不起头来,她花了半年的时间疗愈自己,中间受了多少哭,流了多少眼泪!

可柏清雪却已因此一举成名,涨粉百万!

她给陈见津打过电话,陈家势力大,要想下架一副画轻而易举,可他却说:

“那是清雪醒来后复出的第一个作品,你怎么能只想到你自己,你太自私了!还有,你们学艺术的不经常这样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别想太多了,没几个男人会对你这幅身体感兴趣的。”

字字如刀,剜心剔骨。

而今,他竟然又为了柏清雪,冷血地揭开她的伤疤。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疏棠,阿津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

吕疏棠一把将柏清雪甩开。

她用尽了力气,女人也顺势摔倒,扶风弱柳般轻飘飘地倒在男人的怀里。

“吕疏棠,谁允许你动她的!左右不过就是一张裸体画而已,你又不是没做过,至于发这么大脾气!”

陈见津的怒吼声滚滚而来,几乎要穿破她的耳膜。

此时此刻,吕疏棠脸上的泪已经干了,她粗暴地擦了把脸,撂下一句瞠目结舌的话。

“你想帮她,那你脱啊!”

陈见津的脸色像是打翻了颜料似的,难看之极。

下一秒,她却忽然拿起画笔,在画布上大刀阔斧,黑色,红色的颜料在空中飞溅。

短短几分钟,一排排火枪手兴行注目礼的壮阔场面,初见雏形。

“你......”

陈见津睁大了眼睛,她不是学国画的吗,什么时候对油画也如此挥洒自如!

“陈见津,从始至终你都不了解我,这段感情我要放弃了,我要放弃你了!”

她冷声强调,一字一句,砸在那张她爱了十年的男人脸上。

擦肩而过时,不顾男人的阻止,一把扯断了腕处的珍珠项链。

颗颗圆润透亮砸落在地,声音尖锐又清亮。

那是她十八岁成人礼,他送的礼物,她爱惜了很多年。

这一刻,陈见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阿津......”

女人娇弱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拽回来,他努力调整心情,问:“这画能用吗?”

寥寥几笔,便能将人物刻画的如此逼真,嫉妒在柏清雪眼里打转,她握着红色画笔,打了个叉。

“油画没那么简单,阿津,你帮帮我。”

陈见津看着那个叉,觉得有些可惜。

“放心吧,我一定会说服疏棠,她最听我的话了”

两日后,迎来下元节。

养母唐荷打来电话。

吕疏棠推脱不了,只好答应。

吕家往上数四代均是商业传奇,但金融危机过后,大伤元气,如今做着医疗科技的生意,步步高升,也算是为吕家找回了脸面。

商贾出生的养父吕松岭最看不惯她这种学艺术的,尤其是裸画事件爆发后,更是嗤之以鼻,取悦有钱人的花样,实在是低俗!

因此,父女俩一见面便大吵大闹,若不是唐荷从中调和,怕是得将她逐出家门。

同她想的一样,吕松岭为难了她半个小时,骂她不知检点,不准她去祠堂祭拜!

唐荷好说歹说,才让她在门口跪了磕了几个头,刚要起来,下人急匆匆地禀报:“老爷,太太,陈见津少爷上门来了。”

唐荷眼睛一亮:“快,扶小姐起来!”

吕松岭黑着脸说:“真是愈发娇气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门口接人!”

吕疏棠一动不动,腰杆挺得直,像任由风吹雨打,却依旧坚挺傲立的海棠花。

“我不去。”



第3章:你不配再得到我的喜欢

吕松岭横眉竖起,“你再说一遍?”

“行了行了。”唐荷挽着吕疏棠转身,“妈陪你。”

陈见津今日有刻意打扮,他过去向来不讲究这些,但今日上门,黑色大衣,内搭的深灰色衬衫光泽度极佳,顶级面料贴合身形,衬得气质清冷高贵。

过去光是靠一张脸,吕疏棠便能唯命是从,百依百顺,今日出门遇好友,说不得将她迷得神魂颠倒。

他想象并享受着吕疏棠过来依偎在身旁,撒娇道歉的样子。

可五分钟过去了,除了唐荷的寥寥几句夸赞,她竟没多看他一眼!

陈见津眉峰狠狠一跳,将梨花木的匣子递过去。

“这是前几日吕叔拜托我去庙里求得珠串。”

“辛苦你了见津,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吧。”

唐荷对这个女婿颇为满意,同吕松岭有一样的意思,陈家旗下医院颇多,陈见津更是出了名的外科圣手,若是能依傍着陈家,吕家的生意便用不着担心。

更关键的是,疏棠喜欢。

“正好,准备几盏了河灯,棠棠,你和小津一起去放了吧。”

“妈......”

“好啊。”

陈见津的积极打断了吕疏棠,在她诧异的眼神里,他温声细语,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万千温柔。

吕家后花园里有一片湖泊,夏季美景如诗如画,可此时冬日,一池枯荷,倔强傲寒霜。

吕疏棠没有表情的将河灯丢进湖里,离陈见津颇远,两盏河灯渐行渐远,最终分道扬镳。

“还在生气?”

陈见津收回眺望的视线,不认为两盏河灯的去处就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我知道,自从清雪醒来后,你认为我疏忽了你,可是疏棠,若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受伤住院,一病就是三年。”

“从小到大你向来听话,我替你哥哥照顾你,你理应乖些。”

“珍珠项链不喜欢便不喜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知道吕叔有意送你去公司实习,你从小娇生惯养,一看就吃不了这个苦头,你若是答应帮清雪,我就去劝吕叔。”

吕疏棠裹紧了脖子上的围巾,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格外冷冽。

“你威胁我?”

陈见津还是不习惯她的冷言冷语,“你这是什么话,我是在同你商量,也是为你了好,从小到大你是最听我话的,为什么这次如此固执?”

“想知道为什么吗?”她扒开红色的围巾,露出一张皎洁白皙的小脸,眼底凝固的冰冷,令陈见津喉咙发紧,胸口无比心慌。

“因为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

她冷声强调,在他惊愕的表情下,倏然一笑,自嘲苦涩。

“其实你一直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可这十年你视而不见。”

陈见津想解释,吕疏棠打断他:“我不相信这么多年来你没有听过那些闲话,可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从未替我考虑过。”

“你们陈家权势滔天,有的是想办法帮她,为什么偏偏抓着我不放,不就是因为觉得我的脱离了你的掌控,你想要我像从前那样对你百依百顺,可是凭什么?”

吕疏棠的声音在寒风里愈发破碎哽咽。

她眼眶变红,捏紧拳头,坚定说完。

“不过是十年而已,我未来会有很多个十年,我吕疏棠从来不缺爱人的勇气,只是你,不配再得到我的喜欢。”

“还有,告诉柏清雪,卡塞尔献展我会参加。”

陈见津脸色一沉。

远处,吕松岭和唐荷双双走近。

“爸。”吕疏棠勇敢的看向那双苍然威严的眼睛,“实习的事您定,我去就是了,妈,我还有事,先走了。”

唐荷担忧:“怎么回事,小津,你们两个吵架了?”

陈见津笑而不语,但垂在大衣两侧的拳头用力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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