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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覆水难收爱尽时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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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资助多年的贫困生疯狂追求我三年。 等我终于同意结婚,他却在拿戒指的路上出了车祸,记忆错乱。 厉泽越悔婚了,要迎娶他的初恋。 为了唤醒记忆,我列了百条清单,一一完成。 和他去露营,最后却被丢在山上。 我又穿着婚纱,来到他和初恋的生日宴。 却被初恋推倒,撞翻香槟塔。 腹部剧痛,鲜血流出,我才意识到流产了。 可厉泽越却冷冷地捂上初恋的眼。 「别看,太脏了。」 厉泽越不知道,那百条必做清单,不只是为了唤醒他的记忆。 我病了,每天都在遗忘一件关于他的事。 后来,厉泽越换上朴素的衣服,敲响我家的门。 「听说

章节内容

1

葡 萄酒染湿了我的裙摆,碎玻璃划破了婚纱。

十二月的室内,明明开了暖气却觉得很冷。

“泽越,你摊上这种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可不是嘛,那里还流血了,该不会是流产吧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厉泽越的那些朋友向来不喜欢我。

因为我管他管得严,不让他和狐朋狗友社交。

可现在他失忆了,什么都忘了,甚至讨厌我。

所以他们也就肆无忌惮了。

厉泽越扔给我一件衣服盖在流血的地方。

我有些感动,可下一秒他的话却让我心脏微缩。

“我可听说,做医生是私生活乱,说不定是和自己的病人好上了呢!”

心脏和腹部都在疼。

原来被在意的人误解是这样的感觉。

我踉跄着起身,看着厉泽越,冷不丁说了句。

“你和我喝一杯交杯酒吧,喝完,我就不缠着你了。”

我以前觉得幼稚,总是拒绝厉泽越要喝交杯酒的要求。

后来我把它列在了清单里,这是最后一条。

尹双玉闻言面色古怪,扯了扯厉泽越的衣袖。

“泽越,今天是我生日,你不能......”

可厉泽越却饶有兴致。

他指着全场的酒。

“可以,但是得把它们喝完。”

原本还死寂的全场瞬间尖叫欢呼,要看我出丑。

我感受着下身黏腻的血,挽住厉泽越的手。

一杯一杯酒滑进胃里。

我看着他渐渐沉了脸,骂我蠢货。

直到第二十杯,我终于撑不住了。

只来得及拿出长长的清单,一点点撕碎扬在半空。

厉泽越嗤笑。

“你这是放弃唤醒我的记忆了?

“你的爱真是廉价啊。”

我没有回答他,转身吐了一地。

意识消散前,我看见尹双玉带着醋意吻上厉泽越。

再次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相熟的护士在给我打针。

她说,是厉泽越满脸急切地带我来医院找医生。

我转过头看到窗外。

厉泽越半跪在椅子前,捧起尹双玉的手,轻轻吹气。

尹双玉的十指有一个小伤口,用纱布包起来了。

厉泽越就是个小题大做的人。

以前我学做菜,只是切到指甲,他就快急哭了。

像怕我疼。

就连洗澡都想代劳,被我拒绝。

厉泽越见我过来,一下冷脸。

“双玉的手就是因为你受伤的,给她道歉。”

她推的我,凭什么道歉?

不远处却突然出现一个愤怒的男人,举着刀叫嚷着。

“我爸好好地做手术,为什么死了,我要你们偿命!”

我下意识就喊。

“泽越,快走!”

却发现他早就抱起尹双玉。

男人的刀就冲他们而去。

电光石火间,厉泽越一把扯过我,挡在他们前面。

“既然你不道歉,就换种方式偿还吧!”

雪白的刀刃划过我的手臂,鲜血喷出。

男人被吓了一跳,几乎是瞬间就被制服。

我疼得倒在地上,抬起头,看见尹双玉的眼底闪过遗憾。

而厉泽越已经松开手,手上溅到几滴血。

我看着流血的手臂,一下忘了疼,眼泪掉下来。

冲过来急救的护士发出尖叫。

“蔚医生的右手本来就受伤了,现在左手也......怕是永远都不能拿手术刀了——”

护士心直口快,说完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泽越,这个道歉你还满意吗?”

厉泽越像没听见一样。

我举起右手,让他看我增生的丑陋的疤痕。

“我问你,加上这个疤痕,够吗?!”

那是两年前为了保护他受的伤。

原本,我还天真地想,养好伤了,我就能拿手术刀了。

可是这次,再也不能了。

厉泽越表情冷冷地拍开。

“蔚巧,说够了没!

“他是他,我是我,我麻烦你不要对我道德绑架!”

那一刻,我只觉得心都被他挖走了,只留下一个血洞。



2

我的伤口并不深,不需要住院。

第二天,我就正常工作了。

我曾经是院里最年轻的主刀医生。

可是那一年右手受伤后,我再没有办法拿起手术刀。

我失去了我的武器和骄傲,只能在门诊看病。

我的号总是人满为患,我按下铃,却看见厉泽越陪着尹双玉进来。

她故意挂我的号。

尹双玉的病不严重,我开了一些常规的药,把单子交给她。

厉泽越看到那些药,却很不高兴指责我。

“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这些药都是药店的人开过的,一点用都没有。

“该不会你是故意报复双玉吧?”

尹双玉却起身阻拦。

“算了,蔚医生估计是累着了,这些药也吃不死,我们走吧......”

“走什么,我都说了让你别挂她的号,你就是心软相信她,可是别人怎么对你的呢?”

厉泽越失忆后,总把我看作十恶不赦的人。

对于厉泽越,我第一次冷脸。

“你们觉得有问题可以随时投诉我。

“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们出去,我还有很多病人。”

厉泽越一愣,目光沉沉看着我。

因为在他看来,不管是从他混乱的记忆力,还是最近,我都从来没有违背过他的意思。

更没有像现在那么冷漠。

这让他不适应了。

厉泽越冷笑,准备讥讽几句,却听见敲门声。

实习生畏畏缩缩探头。

“老师,你到点吃药了。”

我病了,却总是忘记吃药。

所以拜托别人提醒我。

我面色如常,抓起一把药送进嘴里。

死寂的诊室,厉泽越突然不自在地说。

“你生病了?什么病?”

我随意笑笑。

“得了忘记你的病。”

厉泽越的表情古怪,显然不信。

却没有多问,任由尹双玉拉着他走。

他们走后,我转头把药都吐出来。

我不想吃药了。

我想忘记他。

......

晚上十二点,厉泽越电话把我从梦中惊醒。

他的声音听起来醉醺醺的。

“宝宝......我好想你......”

我的眼眶突然很热。

他周围很吵,身边的人以为他给尹双玉打电话,都在起哄。

“双玉姐,过来一起喝酒啊!”

厉泽越闻言,却嘟嘟囔囔拒绝。

“不喝了不喝了,我家宝宝不让我多喝。”

可真正制止过他喝酒的,只有我。

厉泽越又闹着要我接他。

没办法,我又只好开车到酒吧捞人。

我推开包厢大门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直到我揽着厉泽越的腰,要把人带走,才有人出声制止。

“蔚医生,泽越和你有关系吗——”

“闭嘴!”

我本就头疼,此时很不耐烦。

他们被我震住,好半天没说话。

走时,他们偷偷嘟囔。

“不就是资助过泽越吗,拽什么拽啊,以为自己多高尚。”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人带回家。

厉泽越却像一块糖,粘着我不撒手。

“不许走,想一直抱着你......”

他没有忘了我之前,也是那么黏人。

我笑他是个小狗狗,他就笑着学狗叫。

谁能想到呢,在外人面前高傲,冷冰冰的厉总。

居然会对我学狗叫。

我递给他的醒酒汤被掀翻,瓷碗落地开花。

厉泽越脸颊带着醉酒的红,语气冷冰冰。

“蔚巧,你要给我喝什么!

“我告诉你,不要起不该起的心思!”

“醒酒汤。”

我轻声开口。

他一怔,旋即瞥开眼。

尹双玉的电话打来,娇滴滴的声音透过听筒。

“泽越,我好想你,你过来看看我好不好?”

厉泽越走了。

我蹲下身,去捡碎瓷片,却割破手。

我也很想你,泽越。



3

好不容易收拾好残局,眼前却起了重影。

头又疼了。

我翻找药片,却全洒在地上。

又像条狗一样捡起来吃。

恍惚间,我看见厉泽越以前那张有点青涩的脸。

他说要追我,求我给一个机会。

一夜无梦。

早上浑浑噩噩醒来,厉泽越的父母给我打电话。

厉母说。

“蔚小姐,今天来家里吃顿饭吧,就当是对你资助多年的感谢。”

厉母以前叫我巧巧。

自从厉泽越记忆错乱,就不许她这么叫了。

我拎着大包小包上门,厉母表情愧疚。

“是泽越对不起你。”

我摇摇头。

洗干净手,就帮忙洗菜打下手。

可我没想到,今天也是厉泽越带尹双玉回家的日子。

他牵着尹双玉进门,我们四目相对。

眼见着他全是笑意的眼渐渐冷淡。

“蔚巧,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居然玩不请自来的把戏。”

尹双玉很得意,却又压抑着劝他别生气。

“厉泽越,你怎么说话呢?没有蔚小姐,你连大学都上不起!

“没有蔚小姐,你的公司能那么快发展起来吗?”

厉父都要气疯了,指着厉泽越的鼻子痛骂。

厉泽越却对我更鄙夷了。

尹双玉怯怯出声。

“蔚医生,很感谢你能帮泽越,但你不应该借用恩情绑架他!他早就不爱你了,不可能和你结婚的。

“我们很快就要结婚,请你不要逼他做不愿意的事。”

我眼看着厉泽越深情地帮尹双玉挽起耳边的头发。

冷不丁开口。

“你是谁,这里又有你什么事?”

尹双玉的眼圈一下红了,眼泪簌簌。

“泽越,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厉泽越牵起他的手,安抚着。

“没有。”

尹双玉侧过头抹泪,我才注意到她的耳环。

那对耳环是厉泽越车祸前买的。

我和他去逛街,只不过多看了那耳环一眼,就被买下。

厉泽越说,要把耳环和戒指一起送给我。

可是我没能等到,也等不到了。

我指着那对耳环。

“泽越,你还记得它吗?”

厉泽越蹙眉,还没开口,我就伸手把耳环直接扯了下来。

“啊!”

尹双玉捂着带血的耳垂惊呼,满眼恐惧。

厉泽越气血上涌,扬手给了我一巴掌。

然后冷笑着,把我脖子上的项链硬生生扯下。

银链上都是血珠。

我一下慌了。

“你把项链还给我!”

那是厉泽越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他用第一笔工资买的。

每晚,我都会小心地取下来放好才入睡。

厉泽越像是找到了玩具,把项链高高举起。

“我记得,这是他以前送给你的。”

厉泽越不认可以前的自己,总是称作『他』。

“今天,就以牙还牙。”

东西本就低廉,做工不好。

他随手一扯就断了,被扔进垃圾桶。

厉泽越看我满脸的泪,突然有些难受。

可我顾不得这些,跪在地上翻垃圾桶。

一张镀金的邀请函甩在我的脸上。

“七天后,是我和双玉的婚礼,邀请你来参加。”

厉泽越笑得恶劣,尹双玉靠在他怀里,同样带着恶意。

但我不想看,我只想把项链修好。

我捧着带着污渍的项链,认真地问。

“厉泽越,其实你从没有想过娶我,对吗?”

厉泽越一怔,眼皮跳动。

突然,捂着头,发出痛苦的嘶喊。

......

那一天我没在厉家吃饭。

留下他们几人围着晕倒的厉泽越,一个人离开了。

厉母给我打电话,说是车祸的后遗症。

她告诉我,说厉泽越一直喊我的名字,似乎想起了什么。

可我不敢想了。

我又忘记了好多的事情,我也不记得是什么事。

请柬被我放在床头,每天早起都能看见。

到了第七天,我已经记不清厉泽越的样子了。

出发去参加婚礼前,我烧掉了我们的相册。

里面有999张我和他的合照。

只差一张,不够完美,不配留下。

我换了最体面的衣服就出发了。

出租司机问我,去参加谁的婚礼。

我想了想,又笑着说,不太记得了。

厉泽越从医院醒来后,头就越来越疼。

一些记忆乱糟糟地飘在脑子里。

但他已经决定和尹双玉结婚,就不会后悔。

在他的印象中,他爱尹双玉。

厉泽越看到众多宾客,下意识想找谁。

尹双玉挽着他,脸上笑容不变。

“我今天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

他有些敷衍。

司仪很卖力,几乎把自己说哭了。

厉泽越却没什么感觉,反而走神了。

接过戒指,突然从手指到头皮都感到有电流滑过。

厉泽越跪在地上捂着脑袋,像要晕倒了。

宾客哗然,厉父厉母想叫救护车。

尹双玉慌张地问。

“泽越,泽越你怎么了——啊!”

厉泽越推开尹双玉,开始在宾客里寻找到了我的身影。

他突然笑出来,抛下所有人奔向我。

“巧巧,我想起来了,我的记忆完整了。

“原来真的不是错觉,我真的和你相爱!”

厉泽越絮絮叨叨,跪在地上要给我戴戒指。

尹双玉见此,跌坐在地。

可我的眼中没有得意也没有感动。

只是疑惑。

厉泽越心中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想起那天在医院,我吃了一大把的药。

是病了吗?什么病?

厉泽越下意识想阻止我开口。

他只想完成一个仪式。

可是晚了。

我笑着拔掉他强行给我戴上的戒指,扔给尹双玉。

“你是谁啊?我好像,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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