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这是一个乌云密布的深夜。
唐黎月穿着华丽但不合身的婚纱,被保姆带领着从庄园大门一步步往里走。
夜色里的庄园格外幽深,每每有冷风吹过,旁边的树木就会被卷落几张枯叶,仿佛在哀悼唐黎月不公的命运。
她今晚,就要“嫁”给面都没见过的残疾少爷了。
没有领证,更不配拥有婚礼。
就这么如同货物般,被送进这个万人仰望的盛世豪门。
保姆在前头走着,她脚步很快,根本不顾及身后提着婚纱厚重裙摆的唐黎月。
保姆边走边开口:“唐大小姐,我家夫人让我跟你交代几句话,你可得好好听着。”
“虽然我们家敏川少爷残疾了,但依旧不是你们这些小门小户可以高攀的,选你当少夫人,只是看中你们唐家总生双胞胎的基因!”
“你现在还不配成为真正的郁家人,只有顺利给郁家生个小少爷,你才有资格跟敏川少爷领证。”
“今晚新婚夜你可要主动一点骚一点,能不能山鸡变凤凰就看你这肚皮争不争气了!”
唐黎月无声地低着头,看着脚下摇曳的影子,眼眶含着难堪的雾气。
庄园很大,光别墅就有好几栋。
唐黎月被保姆领进了其中一栋。
唐黎月才走进去,抬眼就看到客厅桌上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汤。
保姆伸手指着那碗汤,表情带着嘲讽开口:“这碗汤是夫人赏的,唐大小姐快喝了吧。”
这汤的颜色有些奇怪......
唐黎月抗拒地后退了半步,“我,我不喝。”
“轮不到你拒绝!”保姆说完,竟然直接伸手把唐黎月往前推。
唐黎月被推得踉跄往前走了好几步,双手撑在桌边才稳住了身形。
但还没来得及站直,就被保姆扯着头发被迫仰起头。
紧接着保姆就端起热汤,直接灌进唐黎月嘴里。
汤有点烫口,味道也十分难闻。
而这种逼迫式的行为让唐黎月又惊又怕,她难受地挣扎着。
但是没用,她力气怎么比得过粗壮的保姆?
满满一碗汤还是被灌进了唐黎月的肚子里。
还没等唐黎月反应过来,保姆就松开了她的头发,然后将手伸到她的背后。
“嘶”的一声!是拉链被打开的声音!
本就不合身的婚纱,直接从唐黎月胸口滑落!
上半身一片清凉,唐黎月的脸色瞬时白了。
唐黎月赶紧捂住胸口,羞愤质问:“你干什么!”
保姆满脸不屑地嗤笑出声,“郁家将你买来,就是为了给敏川少爷生孩子的。你这衣服,迟早要脱。”
保姆说完,将唐黎月往楼梯方向推。
滑落的婚纱还堆在脚下,保姆这一推导致唐黎月直接被绊倒在地。
双膝重重磕在地面,磕破了皮。
摔倒的瞬间唐黎月下意识伸手撑在地面,以至于再也没有多余的手,去捂住胸口的春光!
此时此刻,唐黎月全身上下除了内衣裤就再也没有其他遮挡!
而保姆不但不扶她起来,还嘲笑出声!
这一声声闷笑,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一刀刀凌迟着唐黎月的自尊。
唐黎月眼眶红了,下唇也因为羞愤咬破了。
深呼吸了好几口才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你太过分了…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
唐黎月的声音是颤抖的,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呦,你一个被亲生父母卖过来的没人要的大小姐,还敢说这种威胁我的话啊?”
保姆说完,狠狠在唐黎月光洁的背上掐了一把,细嫩的皮肉瞬间留下红肿的指印。
“要记仇你就记,有本事就早点怀上小少爷,怀上小少爷后整个郁家你都能横着走,我也会跪下来给你道歉!”
“但你现在要是再不上楼伺候敏川少爷,我可就把你送回唐家去了!”
唐黎月咬牙,压下鼻尖酸涩站了起来。
她不能回去。
从她答应穿上婚纱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唐家需要这几百万救公司于水火。
而她,需要爸妈和妹妹信守承诺给邱姨治病。
唐黎月咬着唇,就这么抬腿迈过地上的婚纱,半裸着一步步走上楼。
她根本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身后鄙夷的目光。
保姆看着唐黎月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此刻,二楼。
唐黎月看着一左一右两个房间,迟疑了。
透过门底下的缝隙看,左边房间亮着灯,右边没亮灯。
右边没亮灯的房间应该是客房。
那左边应该就是郁家大少爷郁敏川的房间了?
唐黎月深呼吸一口气,认命般颤抖着手将房门打开。
房门才打开,浓烈的酒味就扑鼻而来。
只见房间地板上散落着几件衣物,酒味的来源就是地上的衣服,再抬眼看看房间四周,这房间是特别冷漠的黑白风格调。
从房间装修来看,就能看出它的主人性格应该极其难相处。
唐黎月关上房门,视线终于落到床上去。
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男人似乎喝醉了酒,除了底裤其余的衣服全都扒光了,此刻正侧躺在床中央。
大概是嫌灯光刺眼,他左手搭在眼睛上方挡住了半边脸。
男人身型十分高大,在冷色调的灯光下,那一块块结实匀称的肌肉分外明显。
这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是常年运动才会有的。
可,郁敏川不是车祸伤了腿筋残废了吗?
残废的人怎么运动?
唐黎月慌了慌神,然后才鼓起勇气向前走两步,想看清男人的脸。
唐黎月走到床边,刚要探身去看,床上的男人就换了个睡姿,从侧躺变成仰卧。
男人这一动弹,吓得唐黎月后退了半步。
不后退还好,这一后退,直接踩在床边的酒瓶上,一个打滑整个人都直直往床上摔去。
“啊——”唐黎月惊呼出声,下意识地闭上眼。
下一秒,整个人砸进男人怀里,脸颊正正埋在男人胸口。
唐黎月来不及反应,就感觉手腕就被结实有力的大手撰住。
唐黎月猛然抬头,目光对上一双鹰般锐利幽深的眸子......
第2章
男人的眼神让唐黎月吓得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而男人的视线,已经在上下打量怀中的唐黎月。
要知道唐黎月上楼前就被褪去了婚纱,此刻入眼皆是白皙细腻的顶级风景。
男人的眸色更沉了,含着醉意的眼神开始冒出强烈的占有欲。
被男人这样盯着看,唐黎月终于醒过神来。
“你、你放开我。”唐黎月试图挣开男人的掌控。
可,下巴被男人捏住。
还没等唐黎月做反应,男人竟然直接将拇指压在了唐黎月的唇上。
唐黎月瞬间愣住,反应过来后赶紧挣扎。
不挣扎还好,一挣扎男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通身散发出让人不敢忤逆的气势。
男人直接搂住唐黎月的腰肢,轻而易举的翻转位置将唐黎月压在身下。
男人开口出声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饱含欲念。
他说:“爬我床的是你,要挣扎也是你?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懂?”
说罢,不给唐黎月解释辩白的机会,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月亮高挂,风肆意吹。
而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凡......
-
清晨,天微亮。
唐黎月醒了,还没睁眼就被浑身酸涩而难受地发出一声嘤咛。
刚想翻个身,就感觉到了环抱在自己腰肢上的手。
昨晚......
唐黎月猛地睁开眼,睡意瞬间消失全然清醒过来。
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唐黎月回想起昨晚的每一幕每一帧。
身上每一根发酸的骨头也在提醒唐黎月,旁边这个禽兽一样体力逆天的男人!不是她要嫁的残废少爷郁敏川!
因为他不是残废!
如果不是郁敏川,那他又是谁呢?
所以!她昨晚进错了房?
不仅进错了房,还和这个男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唐黎月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不仅仅是进错房这件事,还有昨晚身体上的异样。
昨晚她明明是抗拒的,但是挣扎着挣扎着,力气居然渐渐流失。
甚至慢慢对那个男人的触碰变得享受。
这不合理,也不应该。
事情超出掌控,让唐黎月有一种掉入了巨大陷阱的错觉感。
但此情此景由不得唐黎月多想,她只想早点逃离这里。
唐黎月屏住呼吸,小心将男人的手拿开,下床捡起地上可怜的两件贴身衣物,背对着床穿上。
只穿内衣裤必然出不了门,没办法,唐黎月只能捡起地上的男士衬衫穿上。
好在男人的衬衫很宽大,穿上后堪堪遮住臀,不至于让唐黎月露出太多风光。
穿上衬衫后,唐黎月轻手轻脚地往房门口走去。
她没注意到,她身后床上的男人已经醒来。
男人带着慵懒倦意的眼神,饶有兴致地目睹了唐黎月穿衣服的全过程。
见唐黎月推门出去,也不阻拦。
直到房门重新合上,男人才闷笑一声,“有点意思。”
房门口,唐黎月为难地在原地踏步。
她该怎么办?
她该去哪?又能去哪?
唐家收的是郁敏川的彩礼,她要嫁的也是郁敏川。
虽然嫁给谁都不是她自愿的,但无论如何她都是郁敏川名义上的“妻子”。
可她昨晚非但没见到郁敏川,还跟别的男人上了床!
以郁家的势力,要是被知道了,估计会死无全尸。
唐黎月红了眼眶,委屈地蹲在墙角面露死灰。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对她如此不公。
明明郁家看上的是妹妹唐雪瑶,爸妈却不舍得唐雪瑶嫁给残废少爷,哄骗郁敏川母亲说唐雪瑶体寒难受孕,这才变成她来代替。
唐黎月也不愿意,可谁让命运就是那么爱捉弄人?
整个唐家唯一疼爱她的保姆邱姨突然病倒,查出肿瘤,要一笔高额手术费。
唐家本来就快倒闭了,怎么舍得花一大笔钱去给保姆治病?
没办法,唐黎月只能咬牙应下这门像买卖一样的“婚事”,换爸妈给邱姨支付手术费。
唐黎月本来想的是,见到郁敏川后,耐心地跟他解释她不是自愿的,企求不做他的老婆,哪怕是做女佣伺候他日常起居都行。
但,郁敏川的面都还没见到,就先被别的男人夺去了清白......
唐黎月越想越委屈,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甚至就算是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紧紧咬着唇无声地任由眼泪狂流。
就在这时,前方传出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有轮椅在地上前进的咯吱声。
唐黎月一惊,慌得止住了泪,连忙抬头去看。
饱含泪水的杏眼,对上一双如星河般温柔的眼眸。
时间在这刻仿佛静止住。
唐黎月红着眼眶,目不转睛地看着轮椅上的矜贵少爷。
他就是郁敏川。
郁敏川的出现,巧合得那么刚刚好。
郁敏川也在看着唐黎月。
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眸,看着她脖颈上斑驳的印记,看着她身上的男士衬衫。
对于唐黎月此刻的狼狈,郁敏川似乎并不意外,似乎早在预料之中。
沉默的氛围被郁敏川打破。
他主动开口道:“你就是黎月吗?”
唐黎月抿抿唇,低头闷闷地“嗯”了声。
郁敏川推动轮椅向唐黎月靠近,轻声问:“你…刚从我二叔的房里出来?”
唐黎月猛地瞪大双眼,被郁敏川口中的“二叔”惊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昨晚的男人,是郁敏川的二叔?
那个才28岁就叱咤商海的阴鸷总裁郁二爷?
传言中为了家产设计车祸害死自己的亲大哥,害得亲侄子断腿残疾的男人?
看唐黎月这反应,答案显而易见。
郁敏川叹了口气,“对不起,明知道你是被迫嫁进来,却没有保护好你。”
“我昨晚腿疼吃了安眠药,早早就睡过去了,没想到害你跟我二叔......”
郁敏川不敢将话说完。
唐黎月抿着唇,根本说不出任何话。
面对着她的“新婚丈夫”,她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说她进错了房间,和他二叔发生了性关系吗?
而这时,楼下楼梯间突然传来脚步声,是有人要上楼。
唐黎月脸色瞬间惨白。
她身上穿的是郁墨渊的衬衫,还满身都是痕迹。
要是这副样子被人看到了,真就一万张嘴都说不清。
见唐黎月慌了,郁敏川将盖在腿上的毛毯递给唐黎月。
“披上毯子,站到我身后来。”
第3章
来人是昨夜接唐黎月进门的保姆。
保姆直接无视唐黎月,冲郁敏川开口:“少爷,该吃早饭了。”
郁敏川身后的唐黎月有些惊讶,因为保姆对郁敏川的态度并没有很恭敬。
难道郁敏川像她一样?也不被家里人喜欢?
对于保姆的态度问题,郁敏川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他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嗯,知道了。王姨,先给月月带几身衣服上来吧。”
保姆王姨闻言,不情不愿地翻了个白眼,“行吧,我现在去拿。”
说完保姆王姨就下楼了。
郁敏川回头看向唐黎月,“你先进房间等吧,我不进去,我在这等你。”
“谢谢你,敏川少爷。”唐黎月感激。
郁敏川浅笑,“不用谢,还有,你直接叫我敏川吧。”
唐黎月一愣,叫不出口。
郁敏川解释,“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互叫对方名字有些不礼貌。但没办法,但我们不得不表现得亲密些,因为只有这样,你在郁家的日子才会好过点。”
“…而且,我也需要你留下来跟我扮演假夫妻。”
唐黎月看向郁敏川,“扮演假夫妻?”
郁敏川点头,“我知道你嫁进来并不是自愿,我跟你一样,也不是自愿的。”
郁敏川苦笑着拍拍残疾的腿,“像我这样的废人怎么配娶妻生子,我不想耽误任何人,可是,我拗不过我母亲。”
“就算没有你,我母亲也会找来其他人逼我结婚,既然如此,还不如我们互相合作照应呢。”
唐黎月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没有发生昨晚那件事,听到郁敏川主动提假扮夫妻,那她一定会烧高香的。
可是......
留下来就意味着以后要跟郁墨渊低头不见抬头见。
她该怎么面对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更何况他还是郁敏川的二叔?
如果答应跟郁敏川夫妻,那名义上,郁墨渊也算是她的二叔。
管夺走她初夜的人叫二叔,这太离谱了......
“你不愿意吗?”郁敏川问。
唐黎月赶紧摇头,“不是,我没有不愿意,更何况我没得选。”
是啊,她想什么呢?
没办法面对就不用面对了吗?
她有退路可言吗?
她今天要是敢走出郁家,那邱姨治病的钱就会立刻被断掉。
她没有退路的,从来都没有。
意识到这点,唐黎月吐出一口浊气,终于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谢谢你,敏川少爷,谢谢你给我活路。”
郁敏川也笑了,“说了叫我敏川就好,既然要假扮夫妻,那在人前我们就要表现得很亲密才行,叫少爷的话,会被看穿。”
唐黎月深呼吸了下,试探性地喊了声,“敏川?”
郁敏川柔声回应,“嗯,月月。”
一声开门的“吱”响,打破这份和谐。
唐黎月和郁敏川同时抬头看过去,只见郁墨渊似笑非笑地倚靠在房门口。
郁墨渊生了一双好眼睛,那是一双上挑的瑞凤眼。
眼眸是墨水般极致的黑,像深不了底潭水。
而他的眼神凌厉幽沉地吓人,若是敢仔细盯着看,就会不由自主地从骨头里渗出寒气来。
郁墨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他是什么情绪,只听他淡淡道了句:“真恩爱啊。”
看到郁墨渊,唐黎月整个人都颤抖了。
郁敏川见状,对唐黎月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别怕,你先进房。”
唐黎月问:“他会为难你吗?”
听说郁墨渊特别冷血无情,传言郁敏川这条腿就是郁墨渊弄废的,唐黎月害怕郁敏川会因为她跟郁墨渊起冲突。
“不会,放心吧。”
唐黎月这才轻轻点点头,进了郁敏川的房间。
整个二楼走廊,只剩郁墨渊和郁敏川两人。
郁墨渊率先打破沉默,直截了当地开口:“你这么费尽心思,就为了把人塞我床上?”
“二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郁墨渊扬眉,“装听不懂就没意思了。”
郁敏川却道:“我相信昨晚的事情只是个意外,声誉对女生很重要,希望二叔当作没发生过,不必放在心上。”
郁墨渊拧眉,冷脸走近郁敏川,弯腰直视他沉声问道,“郁敏川,你到底在算计些什么?把她塞我床上又是为什么?”
郁敏川面不改色,“二叔,您昨夜没睡好,想太多了。”
“哦?真的是我想太多?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我喝醉酒回来,桌上刚好有碗解酒汤?”
“而又那么刚好,那女人唇舌中的味道跟解酒汤一模一样?”
“汤不对劲,她也喝了,对不对?”
郁墨渊一连串的质问,让郁敏川的眼神闪过心虚。
但郁敏川立马就抬头直视着郁墨渊,“那你应该去问我母亲,月月喝的汤是她准备的,至于你的解酒汤,我不知道。”
郁墨渊拧眉,在分辨郁敏川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这时郁敏川却低下了头,在自己毫无知觉的腿上按了按,语气颓然地开口:“我只是个废人,我能做什么呢?”
郁墨渊看向郁敏川残疾了的腿,眼神沉了下来。
郁敏川这是用自嘲自卑装可怜来堵他的嘴?
郁墨渊拧着眉反问,“所以你不肯把她给我?”
“她是因为我才深陷郁家这个龙潭虎穴,我要对她负责,护她周全。二叔,求您高抬贵手吧。”
郁敏川已经把话说死,没什么好说的了。
郁墨渊冷着脸转身回房。
房里。
唐黎月心慌地等待着。
听到外面没了动静,这才探头去看,走廊上只剩郁敏川一人了。
郁敏川操控轮椅靠近唐黎月,语气带着试探,“你刚刚有听到什么吗?”
唐黎月摇摇头,“太远了什么都没听到,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听唐黎月说没听到,郁敏川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然后才浅笑着开口,“没有添麻烦,放心吧,以后我会护着你的。”
唐黎月闻言,感激地冲郁敏川鞠了一躬。
“谢谢!”
郁敏川浅笑摇头,“不用谢,我下楼催王姨给你拿行李,你回房等吧。”
“好。”
看着郁敏川操控电子轮椅进了升降电梯,唐黎月这才往郁墨渊房门看了眼。
想到昨晚的激情时刻,唐黎月脸一阵红一阵白。
既羞,又感到害怕。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跟夺走她初夜的郁墨渊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