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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年,女儿病倒了,你却在陪白月光
  • 主角:舒玉芝,齐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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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五年前,舒玉芝为了爱情,毫无顾忌的抛弃了一切。 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结婚纪念日,她的丈夫在陪被恐怖电影吓到的白月光。 她缠绵病榻时,她的丈夫在照顾被划破一点皮的白月光。 就连她遭遇劫匪时,她的丈夫也不会看她一眼,毫不犹豫关心爱护白月光。 甚至他们的女儿危在旦夕,他却只想逗白月光的儿子一笑。 她对他失望至极。 现在,她决定答应教育部的调职。 她要去北平任教,要带女儿治病。 而他,她不再需要了。 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说他错了,求她原谅。 可是,这不可能了,她已经了有了新的家庭。

章节内容

第1章

1970年,津门教育部。

“领导,国家有需要,我愿意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调岗到北平大学任教。”

舒玉芝一袭白色布拉吉裙子,端正地呈上自己的调岗申请。

今年提了十次让她调岗都被回绝的领导满脸惊喜:“小舒,你终于想通了?一直待在一个小小的钢管厂中学只会埋没你的才能,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但说着,他顿了一下,有些犹豫:“不过你想去北平教育部是好事,但你考虑清楚了吗?你家属周明宇知道这事儿吗?”

五年前,舒玉芝作为海归的高材生,国内各地由她挑选,她却单单选了津门,只因为她的青梅竹马、如今深爱的对象,留在津门。

舒玉芝却道:“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我已经跟婚姻登记处申请了强制离婚,从今往后,我和他互不耽误。”

她利落的眉宇间满是坚定,没有泄露出丝毫疲惫。

没人知道,她已经在学校和医院连轴转了整整三天。

女儿念念生了重病,要住在医院,但昨天是她生日,她想回家跟爸爸一起过。

她带着念念回了家,给念念买了最漂亮精致的蛋糕,又精心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为女儿庆生。

可念念高兴地弯起眉说爸爸答应过她今年陪她过生日,执意要等爸爸回来一起过。

但等啊等、等啊等,一桌的珍馐美味都早已冷了个干净,墙上的挂钟一点一点地走着。

直到挂钟走到零点,女儿终于坚持不住倒在餐桌上,周明宇也没有回来。

她慌得不知所措,手脚冰凉地把女儿送到医院,又各种托人去找周明宇,想让周明宇知道女儿的身体情况。

可她找不到,任她再怎么努力,也找不到周明宇。

绝望之际,她却忽然满头大汗在卫生所病房看见了他。

他和他的白月光梁琼兰坐在一起,笑着逗梁琼兰的儿子开心,却全然不知,他们的女儿危在旦夕。

舒玉芝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坠入冰窟,彻底冷了下来。

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她们结婚纪念日时,周明宇抛下她去看望被露天恐怖电影吓到的梁琼兰。

她生病发烧缠mian病榻时,周明宇抛下她去照顾被水果刀划破油皮的梁琼兰。

她遭遇劫匪抢包时,周明宇也不会为她停留,看也不看她一眼,毫不犹豫跑到梁琼兰身边,关心爱护。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累积,舒玉芝终于决定放过自己,也放过他。

她要和周明宇申请强制离婚。

她要带女儿去北平看病。

“你考虑清楚就好,流程大概需要一个月,一个月以后,你就可以启程前往北平大学了。”

领导叹了口气。

舒玉芝点头,又道了句谢,才步履稳健地转身出门。

回到家里时,家里空荡荡地,房间的床头柜上都浮着一层浅浅的灰。

周明宇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

舒玉芝却已经习以为常,心中无波无澜,来到挂历前。

泛黄的挂历上写着“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几分大字,她找到今天的日期,往后数了三十天,郑重而妥帖地画了个圈。

“你在家里啊,念念呢?叫她出来吧,我给她带了生日礼物。”

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低沉沉静的声音。

她回过头,有些惊讶好几天没回家的对象今天居然回家了。

周明宇站在门口等她过来给自己脱外套,可等了等,舒玉芝竟然没有动作。

她放下笔,声音很冷静:“念念在外面。”

周明宇颔首,不再多问,看了她一眼,她还是没有动作的意思。

舒玉芝目光淡漠地看着他,知道他在等什么。

从前,不管发生什么事,纵然是争吵,在周明宇进屋的时候她也会如每个妻子那般小跑到门口,为他脱下外套,拿出拖鞋。

她曾以为这是夫妻恩爱的象征,可现在看来,她分明是一场笑话。

周明宇从头到尾,只把她当做照顾他、照顾家里的保姆罢了。

二人对视了两秒,周明宇似乎也知道她不会过来了,皱了皱眉,自己动手脱了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子上,换了拖鞋过来坐下。

经过舒玉芝身边时,她却敏锐地闻到了他身上的消毒水味,一时有些错愣:“你去医院了?”

周明宇淡淡“嗯”了声:“嘉禾感冒了,大晚上的,他们孤儿寡母的不安全,我陪着去看看。”

一句话,瞬间打碎了舒玉芝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丝毫的、可笑的妄念。

明明早就知道答案,她却还是问出了这么愚蠢的问题。

除了梁琼兰母子,周明宇还会为了谁去医院?为了念念吗?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他甚至不知道念念也生病了,在医院住院。

他说梁琼兰孤儿寡母不安全,她们母女就安全了么?

即便心中早已对他失望透顶,可再次听到这种话时,舒玉芝心头还是止不住的刺痛一瞬。

她忍不住讽刺地笑出声:“去看看?一去就去整整三天,知道的知道我是你对象,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才是一家人呢。”

这声音里的讥诮太重,惹得周明宇蹙起剑眉,凝着几分审视和不悦:“我只是照顾一下他们,琼兰已经够可怜的了,你不要无理取闹。”

她无理取闹?

舒玉芝又忍不住笑出声。

是啊,周明宇从不去探究真相,对她永远只有一句话:不要无理取闹。

在他眼中,自己永远是不占理的那一个,无谓地针对着梁琼兰母子的那一个。

周明宇看不见周围的人看着自己讽刺的目光,看不见梁琼兰一次又一次把他抢走以后,对自己嘲讽挑衅的目光,更看不见她的委屈她的愤懑不平。

既然如此,那就跟他的白月光过去吧!

她舒玉芝,不伺候了!

“是,她可怜,你就去照顾他们母子,那我和念念呢?你既然娶了我,有了念念,就应该负起责任来,你却只管对梁琼兰母子负责人,负的是哪门子的责任?到底谁才是你的妻子!”

为了梁琼兰母子,她从前不知道流了多少泪,闹了多少次,逼着周明宇跟她们母子断联,歇斯底里跟个疯子。

可她心疼周明宇,从不会怪到周明宇头上。

今天猝然说到周明宇,他短暂地愣了一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但看着她起伏不定的胸脯,跟个疯子一样,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冷冷道:“你别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结的婚。”

舒玉芝冷冷一笑。

她父母早逝,当初海归以后,周家父母作为她爸妈的好友,自认“好心”地把她接来津门。

后来一场意外,她跟周明宇滚到了一张床上,周明宇觉得是她满腹算计,被迫娶了她。

她从来不屑解释。

可现在,舒玉芝只冷冷道:“你自负聪明,活在自己那愚蠢的世界,有时候,也该醒醒了。”



第2章

舒玉芝回屋关上门,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冷笑,随后“砰”地一声,人摔门走了,

她也不管,自顾自地盖了被子睡觉,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

舒玉芝简单收拾了一下,看着桌上那只孤零零的小玩具,到底还是带着一块儿去医院了。

念念正坐在病床上安静地看图画书,看到舒玉芝来,下意识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然而没有看到期待见到的人,那双眼睛又迅速黯淡下来,但还是仰起脸朝她笑道:“妈妈。”

女儿乖巧又懂事,舒玉芝心里不由得一酸。

知道女儿想见谁,她把包包里的铁皮电动小汽车拿了出来,柔声道:“这是你爸爸给你的生日礼物。”

电动小汽车是从沪市那边过来的,是一个极其精巧的玩具,在院子里操控着风驰电掣,每个男孩子做梦都想要一辆。

但念念不爱玩这种东西,她更喜欢布娃娃。

但是这是周明宇送的,念念黯淡的眼睛立刻亮了,高兴得不得了,连忙搂在怀里道:“我还以为爸爸忘了呢,原来给念念准备礼物啦!”

说着,她高兴又激动地往舒玉芝身后望:“那爸爸呢?爸爸来看念念了吗?”

那样期盼的目光,让舒玉芝心中顿时更加酸涩,忍着酸楚道:“你爸爸钢铁厂那边有事儿,现在来不了,不然他肯定会来看你的。”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宝贝似的抱着那陀螺傻笑:“这是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等回家了我就玩给爸爸看。”

舒玉芝点头,要她自己在这里待一会,自己去打饭回来。

念念乖乖点头,舍不得放那只小汽车,就抱着那个陀螺看图画书。

而舒玉芝拿着餐盘去饭堂那边打饭,路过院子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一阵欢快的笑声。

“周叔叔好厉害啊,这个车车跑了好久好久,我也要来我也要来!”

舒玉芝偏头看了一眼。

卫生所的院子里,有一辆跟女儿一模一样的铁骑电动小车在跑。

梁琼兰站在周明宇旁边,眉目温柔,娇嗔道:“慢点,别把小汽车给弄坏了。”

周明宇神色也很温柔,声音低沉磁性:“孩子还小,而且这小汽车本来就是送给他的礼物,不怕。”

梁琼兰神色间便越发甜蜜。

舒玉芝眉目间却是一寸寸地冷了下来。

难怪周明宇要花大价钱从沪市搞一个女儿并不喜欢的玩具回来,原来是因为梁琼兰她儿子建平喜欢,亏她还为此觉得心软,现在看来,不过笑话一场。

她累了,不想再看下去,转身要走。

可刚刚转身之际,耳边传来一道温柔又诧异的声音:“玉芝姐,你怎么在这里?”

是梁琼兰。

舒玉芝只能转过身来,对上周明宇同样诧异的目光,没说话,上下扫视了三人一眼。

梁琼兰便立马道:“玉芝姐你千万别误会,明宇哥就是老总孤儿寡母的不方便,这才留在卫生所帮我。”

她身姿纤薄,姿态娇弱,一双盈盈目看着人时透出一股可怜来。

这样的神色,让她一个女人都忍不住心生爱怜。

舒玉芝神色很平静,没有回答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道:“没事,你们母子生活辛苦,周明宇多帮着是应该的。”

这平静的脸色和声音让周明宇二人都惊讶了一下。

周明宇更是诧异地上下看了她一眼。

尽管昨天就给她说过自己要来卫生所照顾梁琼兰母子,但无论他说了什么,照以前的说,舒玉芝看到这一幕早就炸了,一定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在卫生所不管不顾地闹起来,逼得他不得不跟她回家。

可现在,那张秀气的脸是如此平和,毫无怒色,平静得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

梁琼兰眼珠微转,立刻咬着唇,小心翼翼道:“玉芝姐,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不然怎么会一个人来......”

但说完这话,她又做出意识到说得不妥的模样,连忙小心地找补:“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玉芝姐你是哪里不舒服?才一个人来卫生所?”

周明宇听着也皱了眉,又上下看了她一眼。

还以为她是真的放下了,没想到根本就是假装的,不然怎么会专门跑一趟卫生所?

周明宇眉目又冷了几分,含了几分警告,不悦道:“舒玉芝,这件事我昨天告诉过你了,你现在来这里闹什么闹。”

梁琼兰连忙打断他:“明宇哥你别这么说,玉芝姐也是、也是关心你。”

说着,她又咬着唇推他,眉宇间满是故作的坚强:“明宇哥,你还是快走吧,玉芝姐肯定是身体不舒服,你快陪她去看看,我一个人带着平儿可以的。”

周明宇漆黑凤眸里就更冷了,嗤笑道:“她能有什么不舒服。”

这样的对话舒玉芝已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周明宇永远怀疑她,站在梁琼兰那一头帮她,一次又一次,从歇斯底里到现在的平静无波。

但尽管早已决定放下,但听到周明宇在这个女人的挑唆下一再怀疑她、质问她,心中仍免不了阵阵刺痛。

但舒玉芝什么也没有表露出来,神色平静得宛如一口古井,毫无波澜。

她道:“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来卫生所看人的。”

“周明宇帮你们是应该的,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去打饭了,你们请便吧。”

话罢,她直接转身就走。

二人留在原地,神色间都有些明显的错愕。

而舒玉芝懒得管他们,去饭堂打了饭,拿回去照顾着女儿吃了,又陪了她一半天,这才动身回家。

不料,在回家路上时,她看到好几个邻里围在一起,磕着瓜子八卦。

“你们说这周厂长怎么会跟舒老师在一起?”



第3章

“据说啊,当年周厂长是要跟梁琼兰在一起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梁琼兰突然就结了婚走了,再过没多久,周厂长就跟舒老师办了酒。”

“我现在看周厂长还常带着梁琼兰母子去逛百货大楼呢,反而没怎么陪过舒老师,该不会......梁琼兰她儿子是周厂长的吧!”

几个妇女说得有鼻子有眼地,说到这里,就更加起劲了。

“我看很有可能啊!”

“谁知道当年舒老师是怎么嫁给周厂长的吧,我看她女儿的年龄也不对,很有可能是怀着以后才跟周厂长扯的证......”

“该不会是舒老师利用孩子拆散了周厂长跟梁琼兰吧!”

几人说得热火朝天,忽然有个妇女转头时看见了舒玉芝,连忙大声地“咳咳”起来,神色间有些不自在的尴尬。

“舒老师,这是打哪儿来啊?”

其他几个妇女脸色一变,连忙也闭了嘴。

有个说话没个把门儿的,立刻道:“你这么看着我们做什么,我们可没说你们夫妻啥不好!”

其余几人顿时看向她,又气又无奈,回头看向舒玉芝时,又显得有些尴尬。

舒玉芝神色却很平和,只微微扯唇,道:“没事啊。”

她提步要走。

几个妇女齐齐松了一口气。

可舒玉芝又忽然回了头,几个妇女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舒玉芝粲然一笑:“不过下次就别这么议论人了,毕竟你们孩子大多都在钢铁厂中学上学,这种议论,对你们孩子的前途不好。”

这话一出,几个妇女立刻炸了。

这不明晃晃的威胁吗!

有个脾气爆的直接道:“舒玉芝,你少在这里威胁我们,你不过就是个三流老师,靠着周家才办起来的这个学校谋了个工作,大家都是看在周家的面子上才送孩子到那儿上学!”

“而且现在人家梁琼兰回来了,周厂长天天陪着她陪不够,你也该认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了,没有周家的支持,你算个什么东西!”

舒玉芝忍不住笑出了声。

靠周家?

当初周家父母以照顾同事遗孤的理由把她接来周家,邻里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是她依靠了周家开办的学校,可谁都没有想过,她本来就是海归回来的人才,多少人想求她教书找不到门路?

从前她懒得解释,但现在,舒玉芝冷笑一声:“我是正儿八经海归回来的高材生,你可以问问,津门我们这地界儿,有几个是海归回来的。”

“如果你们觉得我是靠周家,那就带你们孩子去退学,我这儿不需要那么多学生。”

退学?人现在还是周明宇的正经媳妇儿,对象都在厂子里,娃娃怎么敢从那里退学?那个妇女只觉得她在威胁,脸色青紫变幻。

而舒玉芝说完这话也累了,懒怠再与她们争执,只道:“今天就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以后记住,不明真相就不要妄加评论。”

“你们闹笑话是小事,你们造谣我让别人知道了,轻则孩子退学,重则对象调岗丢了饭碗,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后悔了。”

这话说完,几人脸色都是齐齐一变,终于后怕起来,只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而舒玉芝不再多说,转身回了家。

婆婆方莹过来了,正在屋里搞卫生,回头看见她,一张略带皱纹的脸立刻一沉。

“你这一大早的也不说一声是上哪儿去了,我看厨房里也是空的,也没个吃饭的样,你是不是压根没好好照顾我儿子?”

一句接一句不悦的质问闯进舒玉芝耳朵,舒玉芝皱了皱眉,只道:“妈,我有事。”

方莹却冷笑一声:“有什么事能大到你连家都不顾了? 我看这厨房是几天没烧火了,你这几天做什么去了?还有念念呢?念念又上哪儿去了?”

“舒玉芝,当年我们好心收留你,你把我儿子算计了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这么对待他,连饭也不做了,还不快去做饭!”

舒玉芝看着她,眉目越发的冷。

婆婆总是这样,当年的事认定了是她算计周明宇,便对她态度不好。

最开始,她还尝试解释,更是对待公婆极好,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讨好、极尽全力地照料,每天天不亮便起床做饭,忙完了工作,立刻回家帮忙,公婆想买什么东西,更是耗尽自己的个人积蓄也要帮他们买下。

可公婆对象都认定了她是个心机深重的女人,任她如何小心讨好都没用,他们都厌她恶她,没有一个人相信她,任她如何解释,在别人看来,也不过是狡辩罢了。

她已经懒得与人争辩。

反正还有一个月,最后的一个月,她就会带着女儿离开这里。

她淡淡道:“念念不舒服,现在在卫生所。”

方莹瞪大眼睛,又咋呼起来:“你是怎么照顾念念的,突然让念念生病了!”

舒玉芝只别开头,进了厨房。

方莹骂骂咧咧了两句,没有得到回应,就不再说了,她瞪着眼皱了皱眉,总觉得舒玉芝有哪里不对。

可具体说是哪里不对,她又觉不出味儿来。

她只好拿着扫把上别处扫地,看到日历时,她眉头又皱起来了。

“你圈一个月以后的日期做什么?你一个月以后要去出差是不是?”

舒玉芝眼皮重重跳了两下,眉目终于多了一丝不耐。

“妈,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出差很正常。”

方莹瞪着眼,神色就更加不悦了:“什么自己的工作?你连家里都照顾不好,把我孙女儿照顾去了医院,你还想去出差?给我乖乖待在家里,你领导那边赶紧去拒了!”

这时,外面门忽然开了。

周明宇听到妈过来的消息赶了回来,皱着眉问:“你们在说什么?你要出去吗?”

舒玉芝只回头,平静地看着他:“学校的事,我过一个月得出趟差,机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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