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平妻孕肚入府?休渣夫!嫁权王
  • 主角:姜瑜清,段霄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姜瑜清苦等剿匪失踪的夫君三年! 她拿自己的嫁妆贴补伯府支出,侍奉婆母,结果却等来他带回一位已经有孕的女子。 周景辞:我当时重伤失忆,并不知晓自己已经有已经娶妻,才主动求娶绵绵。她是我的恩人,我不能背信弃义,眼下也允你继续做我正妻,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婆母劝她:景辞能有个平妻也是好事。毕竟大夫也说你怕是很难能有身孕。 姜瑜清转身清点嫁妆干脆离开,她本是相府嫡女,哪怕父亲被卷入贪污案病死,不代表她要蜗居后宅忍受他娶平妻的欺辱。

章节内容

第1章

“母亲说你是我的发妻,虽是我不记得你,但也愿意给你几分颜面,只让绵儿做平妻。”

“她眼下已经有了身孕,若你为难她,我绝不会轻饶你。”

姜瑜清站在院中看着三年未还的丈夫,分明是眼下正是暑热盛夏,心却冷得如坠冰窟。

他们大婚当日,周景辞便领旨前往益州剿匪,临行时拉着她的手,俊俏的郎君眼圈通红,说一定早去早回,要她等他回来洞房花烛,还说要给她带最甜的鲜花饼回来。

可他回来时,却带的是个已经怀孕的女子。

也忘了说要给她带鲜花饼,甚至忘了她。

姜瑜清压下喉间漫上的血气,缓缓看向他身边那名小腹微隆的女子。

我见犹怜的女子怯生生缩在周景辞身后,细声细气开口:“景哥哥......”

说完,小姑娘又好像自觉做错了什么似的,低头片刻后,再抬头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姜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我遇到景哥哥的时候,不知道他已经娶妻,你、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不想我的孩子和我一样没有爹爹......”

姜瑜清觉得好笑。

她还什么都没说,这位姑娘已经一顶帽子扣了上来。

周景辞将人搂进怀里,冷冷扫了姜瑜清一眼,温柔刮过她鼻子:“绵绵莫怕,景哥哥护着你。”

姜瑜清听着那声绵绵,蓦然觉得嘴里血腥味更重:“......你叫她什么?”

周景辞拧眉,嗓音冷漠:“她的小名而已,有何不妥?你莫非连这个都要计较?”

姜瑜清心中苦楚万分。

她同周景辞青梅竹马,小时候他促狭得很,说她像个软绵绵的小懒虫,私底下偷偷唤她绵绵,被表兄听到时还疑心周景辞是不是有勾搭别的世家姑娘,而现在,他当真这样唤另一个人。

女子不安揪着周景辞衣角,眼中分明带着挑衅,却装得万分弱势:“姜姐姐,我叫楚绵儿,景哥哥一直都是这么叫我的。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娘她想必会,体谅姐姐的......”

姜瑜清只觉眼眶发热,鼻尖也酸涩得慌。

真是老天爷都在跟她开玩笑,竟然让周景辞在剿匪时被围困失踪,还给了他另一个绵绵与他耳鬓厮磨。

上苍作弄,她没法子和一个失忆之人发火。

他才回来时连亲爹娘都不认得。

姜瑜清努力保持着宗妇该有的冷静和体面,冲那位楚姑娘轻声道:“能否请姑娘先回避,我想同景辞私下说几句话。”

万一她多和他说一些旧事,他便好了呢?

楚绵儿听见她这么说,咬着唇看向周景辞,眼神带着些委屈:“景哥哥,那我......”

“你不用走。”

周景辞将她抱得更近,看向姜瑜清,眼中满是不耐:“没有什么是需要避着绵绵的,你也不必用这套无聊的法子离间我们。”

“绵绵单纯,不会跟你抢什么管家权和主母的位置,以后府中该怎样还是怎样,只要你不欺负她,她不会同你计较。”

姜瑜清感觉心又冷了一寸。

从前时,他也同她说,什么都不会避着她、此生只爱她一人,还说若是负了她,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她努力忍着嗓子里那股哑意:“景辞,你曾经答应过我,绝不纳妾。”

“我当时重伤失忆,并不知晓自己已经有已经娶妻,才主动求娶绵绵。”

见姜瑜清欲说还休,周景辞更加烦躁:“她是我的恩人,我不能背信弃义,眼下也允你继续做我正妻,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姜瑜清笑了两声,字字泣血:“景辞,我哪句话咄咄逼人?”

她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针对他们的话,哪怕她苦等三年等来这么个结果,几乎已经是全京城的笑话,恐怕马上就会被连夜写成话本。

周景辞一噎,一时间竟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姜瑜清的话,确实挑不出错。

可他现在没心思跟她纠缠不清,更不会让她阻止他娶绵绵做平妻。

“我不欲与你多言,父亲母亲已经同意我与绵绵的亲事,你再说什么,我也不会动摇。”

扔下这句话,他转头便要离开。

姜瑜清藏在袖中的指尖颤得厉害:“景辞,我只有一个请求。”

她红着眼看向他,语气卑微到了极致:“先将这位绵......姑娘安置在府外,等你想起来了,再决定是否要纳她,好吗?”

周景辞顿住脚步,转头看她:“我想起来又如何?”

楚绵儿面色苍白,身体晃了晃,拉着他衣角的手又紧了一寸。

姜瑜清张了张嘴,想对他说他们那十余年历历在目,想说她也曾救过他,想说以前的周景辞,将姜瑜清看得比自己的命都要重。

可没来得及开口,周景辞冷笑一声,亮出与楚绵儿十指相扣的手。

“我心悦绵儿,这些年,我同她患难与共,早已将她看得比命都重,无论想起什么,我都不可能不要她。”

“母亲不是说你是相府嫡女,名门淑媛么?连个平妻都容不下,你也配得上淑媛二字?”

姜瑜清张嘴,眼睁睁看着周景辞抱起楚绵儿,头也不回离开。

真可笑。

从前对她说过的话,都要对楚绵儿说一遍,反复提醒她,她就是个笑话吗?

她明明知道该放手,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都做不到,她大可就此和离。

可是一想到那些年疼她入骨,求娶到她那夜,欢喜得只会傻笑请人来吃喜酒的周景辞,她又觉得心疼。

她应过景辞,不会不要他。

就这样放弃,哪里对得起从前的他们?

姜瑜清闭了闭眼,转身回到自己院子,却觉胸口空空荡荡。

贴身丫鬟阳春瞧见她那副模样,心疼得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下:“小姐,姑爷怎么能这样!怎么样、再怎么样小姐也是他的正妻啊!”

“那个什么楚绵儿救过他,您从前还为了他差点命都丢了呢!他就这么对您!”

姜瑜清握住阳春的手:“别哭,我不碍事......让我先歇一会。”

周景辞生死不明那三年,她没有睡过一夜安稳觉。

每日打理淮安伯府的家务,求人打听他下落,真无事可做了就去佛堂抄经祈福,求菩萨保佑他能平安回来,夜里稍有风吹草动,她都会觉得是周景辞回来了,和从前一样冒着挨揍的风险翻越围墙溜进她闺阁,给她偷来一壶桃花酿。

可眼下他回来,她却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周景辞不如就在外面同那个“绵绵”长相厮守,至少她能觉得他还深爱她,从不曾违背诺言。



第2章

姜瑜清这一觉睡得极其不安。

她做了许多断断续续的梦,一会是幼时周景辞献宝似得给她塞许多糖来,一会又是十三那年摘花摔了腿,还一瘸一拐走过来给她簪上花枝。

再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好像短短一场梦,他们的往日时光又活了过来。

她擦了擦汗坐起来,听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清儿可醒了么?”

姜瑜清听出是婆母许氏的声音,应了一声整理好衣裳亲自迎了出去。

“母亲怎么来了?”

“好孩子,母亲知道你受了委屈。”

许氏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眼圈也泛红:“景辞那小子是真的混账,怎能就这么忘了你?”

姜瑜清勉强勾起唇角:“他平安回来,让淮安伯府能有人支撑,便是好事。”

许氏安慰她几句,话锋一转:“清儿,其实让景辞能有个平妻,也是好事,至少伯府的香火后继有人。”

她似是不经意开口:“当年那桩事情......大夫也说你怕是很难能有身孕,那周姑娘眼下已经有了身孕,之后生下孩子,就养在你名下充作嫡子,不也省了你怀胎吃苦?”

姜瑜清微怔,只觉心中发凉。

她原以为婆母是来真心心疼她,不曾想......

“所以您也觉得,要把那位姑娘抬为平妻?”

她平静将手抽回:“婆母可还记得,我为何难以有孕?”

许氏表情有些僵硬:“当年那件事,淮安伯府上下都记得你的恩情,这些年你对伯府的付出,母亲也都看在眼中。”

“但周家的香火断不得,我和伯爷也决不能眼看着周家的长孙是没名分的私生子......瑜清,你最是懂事贤惠,此事怎么就不能让一步呢?”

姜瑜清定定望着许氏。

她常年月事都会腹痛,严重时甚至会昏迷不醒,直到认识了一名神医,才勉强调养好。

从前她的身子是不错的,但十四那年,周景辞闹着去京郊冰嬉,却不慎落水。

他不识水性,几个呼吸就沉了下去,同游的公子小姐们又只是半大孩子,都是背着仆人们跑出来的,一个两个全吓傻了。

她那时才初潮,数九寒冬的天跳下去捞人,硬是将周景辞救了回来。

周围的冰全碎了,根本站不了人,她泡在水里,托着周景辞游到安全的地方,才上岸就疼得晕了过去。

再醒来,大夫说她体内寒气深重,日后恐怕要受罪,也难生养。

那时的许氏搂着她千恩万谢,说是周家欠了她的,还说周景辞若是辜负她,便要打断他的腿。

周景辞跪在她床边眼睛哭肿,当晚便赤裸着上身背着荆条去见她父亲,说今后非她不娶。

......不过一夜之间,全都变了。

她回过神,掀起唇角看向许氏:“好的,儿媳知道。”

“若是此事没有斡旋的余地,该让的,儿媳全都会让。”

许氏听见这话,心里一喜。

她知道姜瑜清同景辞感情多深厚,何况她现在已经是周家媳妇,哪怕不情愿,又能怎样?

“好好好,既然你松口,此事便定下了,明日母亲让那楚绵儿给你磕头敬茶,绝不委屈了你。”

“景辞跟她的婚事,也要劳你费心......”

姜瑜清眸子暗了暗,开口打断了她:“母亲,我近日身子不适,恐怕没有这个精力。”

许氏皱眉。

平日里家里有什么事情,都是姜瑜清来操持打理,从来没推诿过,哪怕前阵子难受得床都下不来,一应中馈还是操持妥当了的。

这会子看着也没什么,故意推诿不做事,是想拿乔?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姜瑜清是相府嫡女,但父亲两年前牵扯进一桩贪污案,在查清前不明不白病死,虽说圣上念在往日情分上,草草了结这事,但谁都知道,他们一家早成了圣上的眼中钉肉中刺。

姜家人丁少,眼下也没剩几个男丁,还都是远房亲戚,姜母去世得早,她外家虽然豪富,却远在南边,早是个没仰仗的了,有什么好拿乔?

若不是伯府护着,她嫁去别人家,不知被蹉跎得多惨!

她也沉下了脸,不咸不淡道;“那便好生养着吧。”

姜瑜清看出她不快,却当没瞧见,由她走了出去。

阳春咬紧牙关:“小姐,你可不能心软啊!您当年嫁到淮安伯府算是下嫁,是为了跟姑爷的情谊才同意的!这些年您为候府做那么多,姑爷的消息也是您的人打听到的,他们现在就这样欺负您,以后还得了!”

说着说着,阳春越来越生气,只觉这一家都不是什么东西:“这不就是觉得您没人撑腰了吗!要是相爷和夫人在,他们凭什么敢这么对您!”

姜瑜清心如明镜,这些道理她自然门儿清。

她并未多说什么:“无妨的,你别只顾着气,我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你,去叫王掌事和周嬷嬷叫过来,避着些伯府的人。”

阳春不解:“是府里和铺子上的帐有什么差错么?”

姜瑜清摇头:“你只管去。”

......

这夜,她院中的灯火亮了很久。

一大早,姜瑜清还未起身,跟着阳春的小丫鬟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阳春姐姐挨了打!”

小丫鬟眼睛都哭肿了:“姑爷带着那个女人动了您压箱底的首饰,阳春姐姐去拦,挨了一记窝心脚,您快去看看吧!”

姜瑜清从床上坐起来,眼底浸着冷。

她让丫鬟为她梳洗穿衣,行到后院,便看见周景辞领着那楚绵儿站在库房前。

“不知死活的奴婢,我自己府中的东西要怎么用,还需得你指手画脚?”

他冷冷看一眼被按在地上的阳春,而后拉着楚绵儿的手柔声道:“绵绵,你喜欢什么尽管挑,我都给你。”

“许诺过你的十里红妆,我一定会给你,哪怕想要天上月,我也去给你摘下来做聘礼。”

姜瑜清看着,嘴里发苦,居然险些笑出来。

噢,原来是要用她的嫁妆,给别人做聘礼?



第3章

他这些浓情蜜意的话,姜瑜清细细想想,句句都同她说过。

周景辞爱上每个人都是这样么?

她从前以为自己是他的例外,现在想来,怕是也不尽然。

楚绵儿娇娇怯怯依偎在他怀里,咬着唇瓣满脸无措:“景哥哥......”

周景辞更加宠溺:“这些首饰都给绵绵,我们绵绵戴着一定好看,你慢慢戴给我瞧。”

他伸手拿起一只点翠金簪,将楚绵儿揽在怀里,低头要为她绾发结簪。

姜瑜清盯着那簪子,缓缓拢紧指尖:“放下。”

周景辞动作一顿,拧眉看向她:“你又要闹什么?”

姜瑜清上前,嗓音嘶哑冰冷:“这是我的东西,你没资格给她。”

周景辞眉头拧得更紧,而后冷笑:“伯府的东西,我没资格给?你就非要跟绵绵抢?”

“姜瑜清,我自问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你一而再再而三不将我放在眼里,还要同绵绵作对!”

“即便你是我的正妻,我也绝不容你跋扈!”

周景辞看向几个人高马大的下人:“把她拖下去,带去偏院禁足!府里正院给绵绵住!我没有允许,谁都不准将她放出来!”

周围的仆人低着头,没有一个敢动。

周景辞眉心一跳:“你们聋了吗!”

仆人们可没聋,但他们的月银都是夫人发的,让他们禁足夫人......谁敢动手啊!

姜瑜清看着他因愤怒有些扭曲的脸,头一回觉得陌生。

这不是她的周景辞。

“你手中的簪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也是我的嫁妆。”

她平静开口,眼底却涌着汹涌的悲切:“你要用我压箱底的银子来风光大娶外室,拿我的嫁妆铺她的十里红妆?”

周景辞握着簪子的手一僵。

半晌,他似是觉得被落了面子,咬牙切齿看向管家:“谁让你拿这么些晦气东西出来?府中库房没有旁的东西了?”

管家嘴唇颤着,唯唯诺诺道:“少爷,府里那些......您不是都说配不上周姑娘么?”

周景辞脸色更加难看。

府里就只剩下那些破烂了?

他虽然失忆,但却不至于傻,用正妻嫁妆给平妻做聘礼,怕是戳他脊梁骨的人数都数不清!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谁稀罕你这些东西!我自会给绵绵买更好的!”

一旁的楚绵儿见状,忍不住攥紧了衣角,语气可怜:“景哥哥,没关系,绵绵可以不要,只要有你就够了。”

她抱着周景辞的手臂,像是宣示主权。

姜瑜清看着两人:“那便请周少爷将簪子放下,我的嫁妆,闲人莫要沾手。”

周景辞面色冷沉,狠狠瞪她一眼,将那只点翠簪重重摔在地上,牵着楚绵儿离开。

金簪本就脆弱,被那么一摔,翠羽散落开来,簪子也变了形。

姜瑜清盯着地上那残破的簪子,俯身捡起收进袖中:“阳春,将我嫁妆全搬回相府,账上的银子也盘算清楚,全都收回来。”

她想清楚了。

等了景辞三年,她已经仁至义尽。

他执意撕破脸,她又何必再等他想起来?

谁知道他想起那些过往,会不会觉得那十多年也只是笑话。

......

晌午时候,姜瑜清在自己屋中小厨房开火,没有同周家人一起。

刚用了膳,周景辞脸上染着怒,气势汹汹地闯了她的院子。

“你觉得,用这种法子便能拿捏我?”

他嗓音带着冷意,紧握着拳瞪着姜瑜清:“不就是有几个钱?!你爹贪墨来的那些银两,我也看不上!不管你怎么做,我都要娶绵绵!”

很明显,他知道了她将嫁妆拿走一事。

姜瑜清端着茶盏,恍惚想起周景辞刚考上科举,听人说她父亲老古板冥顽不化,气得挽起袖子跟人打了一架,被上司狠一顿训斥。

她哭笑不得,训斥他孩子气,他说那是他将来的岳丈,也就是半个爹,对子骂父,是他无理。

而现在,他会说她母亲的遗物晦气,说他父亲贪墨。

本就冰冷的心似乎都没了知觉,姜瑜清收拢指尖,滚烫的茶直接泼了过去。

周景辞没来得及避开,手背被烫红一片;“你......”

“我父亲有没有贪墨受贿,圣上也没有定论,我不同你争。”

她冷冷看着周景辞,声音漠然:“但你淮安伯府这三年的衣食用度,花的全都是我爹娘留给我的银两。下人工钱、应酬送礼,还有你母亲的头疼症,一副药三两,一日一次,三年花了多少,你该有数。”

“你刚失踪后,为了将你找回淮安伯府,京中江南各大世家,他们上下打点,就为知道你一星半点的消息,你现在能站在这里同我大呼小叫,也是因着我父母的钱。”

姜瑜清一字一顿:“你和你那位外室新制的衣裳,都是前两日从我嫁妆里挪用的,伯府之外,或许人人都可以看不上我父亲,唯独你、还有淮安伯府的人,不配!”

周景辞气得浑身发抖:“......那又如何!是你自己甘心!也是你非要死皮赖脸嫁给我!”

“我都知道了!是你趁我不懂事的时候下水救我,逼我娶你为妻!姜瑜清,你真是心机深沉,早知如此,我绝不会娶你!”

姜瑜清藏在袖中的拳头悄然攥紧。

半晌,她笑出两行泪,手抵着额头,掩了那双潋滟眸子。

“周景辞,你后悔娶我了,是吗?”

周景辞坚定道:“是!你若跟绵绵和平相处,像之前那样好好操持家务,我可以留你,甚至给你一个孩子!但若是——”

姜瑜清打断了他,再不想听他那些恶心的话:“我说过,事情若无斡旋余地,该让的我都会让,但不代表我就会低头任你们作威作福。”

周景辞心里一紧:“你说什么?”

姜瑜清语气冷淡:“我无意扰你们举案齐眉,我无福消受,也不屑与人共侍一夫。”

“你我,就此和离。”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