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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跳留在时间海
  • 主角:沈书宁,江昭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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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痴恋异父异母的继兄第三年,沈书宁把自己藏进礼盒,送到了他房间。喘息声钻进耳朵,逼停了沈书宁满心欢喜正要出去的动作。她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从缝隙中望去。而他身下满脸情欲的女人,是沈书宁刚刚离婚的亲姐姐!

章节内容

第一章

痴恋异父异母的继兄第三年,沈书宁把自己藏进礼盒,送到了他房间。

低哑的喘息混着破碎的娇喘钻进耳朵,逼停了沈书宁满心欢喜正要出去的动作。

她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从缝隙中望去。

他身下满脸情欲的女人,是沈书宁刚刚离婚的亲姐姐!

“斯砚,停下。你和书宁订婚了,我们不能——”

周斯砚的声音染上情欲。

“我喜欢的一直是你,羽宁。当时知道你怀孕,我吃醋了才会跟她订婚。”

吃醋......

沈书宁心蓦然沉下去,仿佛瞬间被无形大手揉捏般地疼痛。

周斯砚,喜欢的是,沈羽宁。

眼泪无声滚下去,烫地发颤,但她却浑身冰凉,如同置身冰窟。

黑暗中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哭出声,忽然想起十九岁第一次见跟着继母来到沈家的周斯砚。

那天下着小雨,周斯砚坐在轮椅上,身后人为他撑着黑伞,明明矮人半截,但与生俱来的矜贵却让人移不开眼。

向来高高在上的她动了凡心。

满城皆知他是坐在轮椅上的活阎罗,招惹不得。

但沈二小姐天性娇纵不信邪,纠缠了他三年。

她会故意穿着吊带裙,俯身漏出胸口春光,然后被裹成粽子丢出去。

也曾悄悄换了他的安眠药,听着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主动跨坐上去献吻做解药,被推到地上。

明明看得到周斯砚的嫌恶,但是自信如她,不信有男人能对她坐怀不乱。

后来,父亲告诉她周斯砚同意订婚,时间就在十天之后。

沈书宁兴奋了好久。

兴奋得忘了,那天不仅是姐姐的生日,还是她查出怀孕的日子。

原来,自己只是他排泄情绪的工具。

多可笑啊......

不知过了多久,伴着姐姐急促而尖锐的惊叫,外界的声音终于安静下去。

等到沈书宁浑浑噩噩走出去,宴会已经开始许久了。

她远远看着周斯砚和沈羽宁站在一起。

一个温柔大方,一个清冷骄矜。

仿佛刚才意乱情迷的男女根本不是他们。

或许是她盯了太久,周斯砚终于施舍给她一个眼神,却在看清她苍白脸色的时候闪过一丝异样。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愣在那干嘛?”

她想要问很多事情,可是还没开口,就听得惊呼。

身后的香槟塔轰然倒塌。

沈书宁瞳孔一缩,三年来养成的习惯本能让她上前推周斯砚离开。

可是轮椅上的男人强撑着站起来,低吼:“羽宁!”

混乱中,轮椅碾过她的手背,疼得她喊出声。

可周斯砚没有回头看一眼,把沈羽宁护在怀里,等到确认她安然无恙才想起沈书宁。

湿透的礼服和头发并没有让女孩显得多狼狈,更凸显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周斯砚皱着眉,甚至能听到几个男人小声的议论和热切的目光。

蓦地就有些生气:“你怎么不跑?”

沈书宁低头咬唇,看着周斯砚那张俊美的脸。

她突然感觉不到疼了,疲惫包裹着她。

第一次,她不再为他分享给自己的情绪而感到欢喜,好刺眼。

皱眉刺眼,目光刺眼,身形刺眼,两个人贴身而立也刺眼!

周斯砚被陌生的眼神刺了一下,突然有些发闷,伸手去拉她:“别丢人现眼了。”

但动作落了空。

沈书宁像布娃娃一样任由佣人将自己带下去清理,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以为她吓傻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真得看清楚了。

在这场单方面追逐的感情中,她只是一个笑话!

她不要再喜欢周斯砚了。

既然他喜欢沈羽宁,那她成全他们!

洗完澡出来,手机刚好弹出消息:

“沈书宁,你真要跟那张死人脸半残废订婚?不考虑换个人?”

她擦掉泪,把齿间的血腥味咽下去。

“考虑,现在敢来跟我结婚吗?”



第二章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沈书宁暗骂了一声,马上就要撤回。

病急乱投医,嫁谁也不能嫁这个死对头。

手机却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沈书宁!”江昭停的烟嗓带着喘,“给你三分钟,带着户口本滚下楼。”

银灰色跑车轰鸣着甩尾停住,车窗降下露出男人凌厉的侧脸。

他指间猩红明灭,在看见她时掐灭烟头。

“哭过?”江昭停温热的拇指蹭过她泛红的眼尾,不忘犯贱,“真难看。”

沈书宁刚要反驳,整个人突然被圈进灼热的怀抱:“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这个从小打架都要挨她揍的人,此刻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谁要后......”应该拒绝的,但是沈书宁倔性子上来,怎么也不肯服软。

后颈被灼热掌心扣住,不同于周斯砚永远冰冷的指尖,江昭停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等反应过来,沈书宁已经到了民政局。

工作人员憋着笑:“两位真是我见过最着急的新人。”

红本本突然被抽走,江昭停眯着眼:“没收了,省得某个笨蛋明天反悔。”

“你!”她伸手去抢,却被他顺势揽住腰肢。

手机突然响起急促铃声,江昭停接完电话,又贪得无厌压上柔软的唇:“纽约分公司出事,最迟十天。十天之后等我回来办婚礼。”

送江昭停上了飞机,沈书宁才从这跌宕起伏的一天缓过神来。

她真得就这么把自己嫁给江昭停这个混蛋了。

可是这种感觉,好像没有那么讨厌。

回到家,沈书宁敏锐地觉察到不对,空气中弥散着诡异的香味,空无一人。

不安感席卷而来,她转身想要先出去。

还没来得及回头,背后就传来剧烈的打击,沈书宁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意识模糊时,四肢被绳子勒得生疼。

沈书宁是被冷水浇醒的,她狼狈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和沈羽宁被绑在悬崖边上,半身悬空。

眼前蒙面的人转着匕首,得意地笑:“两位大小姐,醒了?”

沈羽宁瑟瑟发抖,身体不住发软,站也站不住,被劫匪生踹了一脚:“站好!”

刚刚流产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她哀嚎一声,跪倒在地。

好歹是自己的亲姐姐,沈书宁看不过去,喝道:“住手!”

蒙面人扬了扬下巴,似乎觉得有意思,拿着匕首在她眼前晃了晃。

也是这一瞬间,沈书宁瞳孔一缩,认出了他——是周斯砚的仇家!

在这时,周斯砚拖着颤颤巍巍的腿出现了。

“瘸子,我早说过我会让你好好过一个生日。选一个吧,今天她们姐妹注定有一个人要死在这儿!”男人笑得丧心病狂。

周斯砚脸色铁青,他发丝凌乱,衣衫沾满灰尘,眼神在看到沈书宁后一愣,然后死死盯着蜷缩在地的沈羽宁。

沈书宁把他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身体因为恐惧发抖,此刻却因为心头的痛苦麻木下来。

男人显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继续说:“我知道你马上就要和妹妹订婚了,所以我自作主张,帮你把姐姐解决了吧?”

沈羽宁情绪崩溃,歇斯底里:“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斯砚,救我斯砚!”

眼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沈羽宁,周斯砚毫不犹豫出声:“放了沈羽宁。”

男人一愣。

沈书宁苦涩地扯了扯唇。

周斯砚眼神复杂看向她,那眼神中竟然少许地掺杂了些愧疚,或许是女孩不争不抢的样子过于陌生让他觉得不真实,一切都在走向失控:“相信我你会没事的,你是妹妹——”

对,她是妹妹。

更重要的是,沈羽宁是爱人。

眼前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沈羽宁扑在周斯砚怀里痛哭,周斯砚似乎想要扑过来抓住他们。

下一秒,沈书宁抓着男人,纵身一跃。

“沈书宁!”

凄厉的寒风几乎要刺破耳膜,坠落的速度太快,快到让她感觉不到害怕,只是抱歉。

明明答应过江昭停,十天后嫁给他的。

抱歉了。



第三章

周斯砚在来救她们之前报了警,多亏树林茂密又拖了个肉垫,沈书宁很快就被悬崖下的警察救了回来。

悠悠转醒,沈书宁全身上下都在疼。

病床前空无一人。来检查的护士见她醒来,感叹福大命大:“天,从悬崖上掉下来,又抽了1000c的血,你还能醒过来,实在太好了!”

沈书宁反应有些迟钝:“抽血?”

护士犹豫着开口解释,沈羽宁突然晕倒,需要大量输血。悬崖底下所有人,只有还昏迷的沈书宁血型相符。

几个医生不愿意抽沈书宁的血,想要等到回医院,但周斯砚大发雷霆,亲自拿针抽了1000c的血。

沈书宁掀开病服,看到左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和青紫的胳膊。

明明扎在胳膊上,她却觉得心好疼。

咬唇安慰着自己不要哭,但是在护士离开的那一刻,面对着空荡荡的病房,她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泪流满面。

沈父匆匆从国外赶回来,一听说小女儿出了事,见到她这个样子,心疼得不成样子。

沈书宁扑进他的怀抱,她有好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只化作一句:“爸爸,我不要嫁给周斯砚了。”

沈父一愣,没想到这个三年里不顾舆论指摘一定要嫁给周斯砚的小女儿突然转了性:“过两天就订婚了,怎么突然......是因为他选了羽宁?”

沈书宁含着泪摇头。

不是的。不只是的。

在这份感情里,她承受着伦理的打压、舆论的攻击、爱人的冷漠,为什么一份感情到头来只伤得她体无完肤。

她是真得不喜欢周斯砚了。

“爸,九天后,我给你一个惊喜吧。”

沈父应了,见她情绪不好也没有多问,起身离开的时候正好撞见周斯砚进来。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又回头看了一眼女儿,重重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周斯砚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清冷的声音带了些疑问:“什么惊喜?”

攥着被单的手慢慢松开,沈书宁知道他没有听见前面的话:

“周斯砚,我们不会订婚了。”

声音轻得仿佛解脱一般。

但目光却久久盯着周斯砚,想看看他的反应。

他解脱了,不会再被捆绑在这段感情里了,他会很高兴吧。

可是周斯砚的反应让她有些意外,他脸色沉下来,声音带着些怒气:“你又要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沈书宁一愣,意识到他并不相信自己,只好解释:“我没有!我不想嫁给你了!而且,我现在已经嫁人了!”

“够了!”一生厉喝打断了她的话,周斯砚斥责:“你要是因为昨天我救羽宁没救你的事情生气,那我跟你道歉。沈书宁,我会娶你,也会尽一个丈夫的职责照顾你!羽宁不一样,她刚刚离婚,没人照顾!你能不能懂点事。”

娶她?尽一个丈夫的职责照顾她?

选择姐姐不选择她的时候,他有想过自己要尽一个丈夫的责任吗?

还是希冀她死了,就没有人缠着他!

他就不记得自己说过和沈羽宁上床时说是为了吃醋才答应订婚吗?

沈书宁真得很想逼问这些话,但是周斯砚没给她机会就离开了,只留下一句:“你好好养病,不要再生事!”

算了。

信不信由他去吧,反正九日之后,她的婚礼上,一切都会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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