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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高档会所，房间宽敞昏暗，屋子里挤满了穿着时髦的女孩子。

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慵懒地举着高脚杯。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女孩，脸和身材是她唯一的评判标准，“太胖，太矮，太黑，胸太小。”

她不停地挑挑拣拣，不像是看女孩儿，更像是菜市场选菜的。

屋子里的人越来越少，女人开口，“把衣服脱掉。”

“为什么？”几个女大学生脸上闪出一丝窘迫，“我们来应聘服务员为什么还要tuo衣服？”

那女人冷着脸把高脚杯放在台面上，“两千块钱的服务员一抓一大把，你认为你凭什么月入过万？还不就是这脸带着身材，装清高就赶快滚。”

不谙世事的大学生瞬间哑口无言。

站在人群里的乔妍始终面带微笑，她毫不扭捏地脱到只剩下内衣。

周围的女孩脸色难看对着她颇有微词，可乔妍却毫不在意，她甚至大大方方地在众人面前走台步展示自己的好身材。

不得不说，乔妍确实有本钱，她光着脚，纤纤玉足踩在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晃着人眼。

翘臀随着走动左右摇摆，纤腰更是弱风扶柳，她那张浓颜系的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姐，你看我合格吗？”

刚刚一脸严肃的女人此时被勾起了兴趣，她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这样美女如云的高档会所，乔妍也是一等一的好颜色，她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

看着几乎半luo的乔妍和周围的女孩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女人眼中透出一丝激赏，“以前做过这一行？”

“不是，”乔妍嫣然一笑，“看得多了学会的。”

她没说谎，从她懂事开始，日日看着类似的戏码从不间断。

双面玻璃的另一边，高档会所的老板魏浩饶有兴趣地盯着乔妍，“看看，还真有极品，我说什么来的......”

他激动地转头看向沙发：“陆总，看看确实是好货色，跟你那闭月羞花的妹妹比也毫不逊色吧。”

那男人雅惠勾唇：“怎么说这也是你的产业，这样偷窥人家女孩子你是不是有病？”

“哎呀，你个老古板，这叫趣味。”

魏浩那一对眼珠子恨不得贴到乔妍身上。

陆北聿瞥了一眼。

那女人大方地展示自己，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人间尤物。

可她的行为举止跟高贵优雅完全不沾边，她就好像生命力旺盛的野草，迎风抽条。

生机勃勃又随处可见。

魏浩笑嘻嘻地凑了过去，“你猜她能坚持多久？”

“三个月吧。”

“你还真是高看她一眼，在这样的场合能够洁身自好么，我看顶多也就一个月。”

陆北聿站起来，把手里的标书丢在魏浩面前，“打个赌怎么样？如果你输了就自愿退出这次投标。”

“要不要玩这么狠？要是我家老爷子知道，可能会撕了我的皮。”

两个人有说有笑，外边已经只剩下乔妍一个人。

跟她们面试的领班大家都叫她彩姐。

乔妍就这样光着脚跟着彩姐踩着厚厚的长绒地毯走进内室。

这个时候她才如释重负地勾起唇角，此刻她很是感激自己是谢雅惠的女儿。

她这也算是从小言传身教，耳濡目染。

“在这做没有底薪，卖一瓶酒提成1%。”彩姐看了看乔妍，“长得好看，只要嘴巴够甜，月入过万只是分分钟的事。”

乔妍脸上依旧是公式化的甜甜的笑容，“以后还要请姐姐多多帮衬才是。”

她嘴甜的讨人欢心，只是暗地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怎么可能不付出就有回报，要不是默许被人揩油吃豆腐，想要月入过万，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她到这来就是为了赚钱，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会儿去领一套工服，明天可以来上班。”

“姐，我能不能今天就上岗？”

“怎么那么着急？你很缺钱。”

像这样的女孩子才姐见得多了，也不觉得奇怪。

乔妍点了点头，如果她不缺钱怎么会到这来出卖自己的尊严。

看着步伐轻盈，准备去换衣服的乔妍。

彩接目光复杂，这就是个深不见底的泥潭，踏进来容易，想要再出去，那可是难上加难。

第一天上班，乔妍没有预料中的不适应，她很快就了解了其中规则。

所有人都对她投来鄙夷的目光，觉得她天生就是卖笑的货，骨子里都流淌着卑贱的血。

看看那些她无比嫌弃的赔笑卖酒技巧，如今已经是她的看家本领。

只不过那张脸从母亲谢雅惠变成了她自己。

新来的卖酒女在高档会所引起了轰动，刚认识她的小姐妹陈蕊蕊捏着她的脸蛋，由衷地赞许，“看看这腰，这胸，这臀，这腿，别说是男人，我的魂都被你勾走了。”

眼看着就要到晚上八点了，这是他们的上班时间。

看着描眉画眼的乔妍，陈蕊蕊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我看你这架势，再有个十天八天，是不是就有大老板把你包养回家当成金丝雀，到时候你就不要再出来抛头露面。”

乔妍不屑地撇撇嘴把口红放在一边，“我可不要当什么金丝雀，我是要当豪门贵妇的。”

陈蕊蕊笑着戳了戳她，“你还想当豪门贵妇，看你长得像妖精一样，哪个富豪愿意把你娶回家，难道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听了这话，乔妍脸上满是不服。

“怎么？你是以为我做白日梦，是不是告诉你那些想把我娶回家的人我还看不上呢。”

“行行行，知道你眼高于顶，别人你看不上，这个肯定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谁啊？”

“还能是谁？陆北聿，你听说过没有？他可是外号陆半城，温城的大多数产业都是他的。”

听到这个名字，乔妍雅惠一愣。

“你说那个房地产商，我住的那个小区就是他开发的，听说最近在搬迁。”

“就是他你要是真有本事，让他当你的裙下臣，到时候我们都把你供起来当成姑奶奶。”

不得不承认，乔妍确实心动，可此时还是梗着脖子嘴硬，“一个土财主罢了，也值得姑奶奶撒网？”

陈蕊蕊白了她一眼，“要不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人家做房地产的是明面上的买卖，背地里他的路子多着呢，听说这些地下钱庄赌场那都是他的产业。”

听到这样的消息，乔妍心动不已，她啪的一声扣上粉饼，“那你就要看我的本事了，到时候可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

第2章

陈蕊蕊看到乔妍斗志满满嗤笑出声，还没等她开口，更衣室里的其他几个卖酒女就开始出言嘲讽。

“还有你还真是敢想敢干，想要让陆北聿做你的裙下臣，你凭什么？”

“新来的，你还不知道吧？像我们这种等级，想要上顶楼那是痴人说梦。”

高级会所不论是客人还是员工，都分等级，像她们这样的级别完全不可能出现在顶楼。

陈蕊蕊和乔妍都是中等定位，陈蕊蕊是因为姿色平庸而乔妍则是因为太过吝啬。

她刚到会所上班也是引起了轰动，那妖艳的脸庞和婀娜的身段让人艳羡。

半个月下来，她不但没有成功升级，反而让彩姐头疼不已。

原来，她从来不让点酒的客人沾身。

像她们这样的女孩子，沦落到这样的场所受欺负那是常有的事，可偏偏乔妍搞特殊，那些客人想要摸一下她的小手都要七求八请。

上回有个大腹便便的油腻男想要搂她的腰，她愣是用酒瓶给人家挂彩。

不过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一些玩腻了一般货色的有钱人还就喜欢她这样的小辣椒，这半个月里她的业绩遥遥领先。

彩姐笑得合不拢嘴，可其他卖酒的姐妹早就看她不顺眼。

“就你还想飞上枝头？你也配，你给陆北聿提鞋都见不到他的面。”

“不要脸撒泡尿照照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金凤凰了。”

“你少她妈乱放狗屁。”

听到有人贬损自己的好姐妹，陈蕊蕊一马当先的就冲了过去，乔妍当然也不甘示弱，她正要上去跟那些女人厮打在一块，就听到门口一声娇喝。

“闹什么闹，都活够了。”

众人转头就看到彩姐站在门口，彩姐能在这样的场所做到领班也是手腕过硬，被她当面咒骂，那几个人连大气也不敢出。

她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乔妍身上，“乔妍，还傻愣着做什么跟我上去。”

听到上去这两个字，刚刚那几个女孩都嫉妒的红了眼，要知道上去就是要到顶楼去伺候VIP那里头接待的可都是顶级的大人物，今天他们都得到消息陆北聿会来。

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乔妍挺起胸膛趾高气扬地跟着彩姐走出了化妆室的大门，“你们就等着叫老板娘吧。”

那几个女人气得抓狂，可乔妍也就是口嗨，出了门她追上彩姐，“彩姐，你该不会真是要我去卖身吧？”

彩姐顿住脚步戳了戳她的头，“胡说八道是什么？人家陆北聿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跟你乱来？”

听了这话，乔妍虽然放心，还是觉得有些不服气，“什么身份？不也是个靠下半身来思考的老色鬼。”

“闭嘴！”彩姐厉声呵斥，“以后见到大人物你要是敢这么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看到讪讪闭嘴，脸上满是不服气的乔妍，彩姐恨铁不成钢，“少想那些有的没的，你要是能入得了陆先生的眼那也是你的福气。”

果然彩姐说得没错，到了顶楼乔妍看到屋子里站着的十几个女孩子，瞬间气焰消散了一半。

她原本以为自己长得挺好看，可是站在这些女孩当中她就好像不起眼的丑小鸭。

乔妍仔细打量站在身旁的几个女孩，她们都是温柔气质型还有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但是她这种妖艳的少之又少。

她就是被抓上来凑数的。

乔妍安慰自己，即便入不了那位陆大总裁的眼也是好事，见见世面下去也可以跟好姐妹们吹嘘一番。

十几个女孩子就这样等在大厅里过了好长时间才走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他也不像是大总裁，可能是助理一类的工作人员，“陆总今天晚上有事情要谈，你们都回去吧。”

这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在场的女孩都不甘心，乔妍倒是跟他们想法不同，她正琢磨着好不容易到顶层，怎么也要多捞一点油水。

助理看到女孩们犹豫着，不想走，便吩咐保镖开始分红包。

看到那一沓红包乔妍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她拿到红包迫不及待地拆开开始数钱。

这样市侩的模样让周围的女孩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乔妍却不以为意，他们到这来就是为了挣钱，装什么清高？

包厢里，张特助去而复返，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形，房间里面针落可闻，只能听到有一个痛苦的呻吟声。

灯光昏暗，空气里似有若无的弥散着血腥味，坐在黑暗里的男人看不清容颜，他手里端着高脚杯，随意地抿了一口，“宋总，怎么说咱们两个也合作了这么长时间？在这个时候你算计我可不地道。”

陆北聿一如既往的犹若谦谦君子，可此时他的笑容里却处处透着危险，在昏暗的灯光烘托之下，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随着他的目光向上，房梁上倒吊着一个人，那人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脸肿得像猪头一样，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外人不得而知。

乔妍借着浓浓的夜色转身溜进工具间，她先是找了两块抹布，戴了口罩，准备装成打扫卫生的阿姨在每个高档包厢里闲逛。

能到高档包厢消费的人都不差钱，这一会她已经收了几个红包，加上先前陆北聿助理给的那一个，这才不到一个小时，她已经赚了三千块。

乔妍开心地躲到顶楼天台把钱堆在地上，一张一张地叠起来。

正当她全神贯注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轻笑。

她转头就看到不远处围栏边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靠着围栏，眸色深沉。

此刻，他就好像黑夜中狩猎的猛兽，目不转睛地盯着乔妍。

乔妍本能地向后退开两步。

她知道能在这里出现的人非富即贵，她可得罪不起，她立刻起身，笑颜如花地走到那人身边，“先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我是打扰你了吗？”

那男人没有开口，指间夹着一支香烟，烟雾缭绕，让他棱角分离的俊脸变得更加不真实。

乔妍也没指望这些顶尖贵族给她回应，她把钱塞进胸口，“抱歉，打扰了。”

说完，她直接转身，可没走两步，突然又停住，刚刚所有的包厢她都已经去过，唯独没有去过最中间那一间，听说是陆北聿在里面。

莫非......面前这个就是陆北聿？！

乔妍慢慢走到那男人面前，仔细地打量着他，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面料考究，特别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他抽的烟也跟别处的不一样，透着淡淡的中草药的味道。

看他高贵的举止，乔妍有些兴奋，她扭着腰挺着胸，声音夹得又细又软，“陆先生，是吗？晚上好啊。”

陆北聿这才抬头正视眼前的女人。

看清那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之后，他眼中流露出一丝兴味。

原来是她，上一次，他觉得她是蓬勃生长的野草，果然他没有看错人，这么快，她就已经在这里落地生根，他吸了口烟，随手把烟头弹了出去。

火星在空中明明灭灭随着他抛开的还有他那温文儒雅的假面，夜色中显得危险又诱人。

第3章

想起跟魏浩的约定，他难得不再惜字如金，“怎么，你认识我？”

听了他真的是陆北聿乔妍兴奋地吞了口口水，之前听姐妹说过，有一次跨年，她有幸到顶楼侍候，无非就是喝了几杯酒，小费拿到手软。

她脸上满是笑意地靠过去也算是见缝插针，“刚才不认识，但是久闻大名，如雷贯耳，陆总可是咱们温城的财神爷。”

这样地讨好显得有些低劣，那可是陆北聿，他用力地扯开领带，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更透出喑哑，“这位小姐是帮我当成随意逗弄的金蟾。”

看着他黑曜石般的眼睛，乔妍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上自己，或者说这位财神爷就是单纯的抠门，在这捞不到油水，那她今天晚上可是亏大了。

看到他扯开领带，她立刻很有眼力见地走上前去，“陆先生，刚刚是不是喝酒了？不舒服吧？我来帮你揉揉额头。”

说着，她带着美甲的纤纤素手就要抚上男人的额头，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让陆北聿皱紧了眉头。

像那种九块九包邮的劣质香水可不分前调后调，霸道得让人难以忘怀，就跟它的主人一样。

横冲直撞肆意蔓延。

若换成别人，现在早就已经脱光了衣服，恨不得跟他生米做成熟饭，可这个女人却与众不同，她站着就想把钱赚了。

在陆北聿看来，面前的女孩显得有些不知好歹，规矩这么长时间还没学会，让他觉得有些厌烦。

他转向准备推开靠过来的乔妍。

那女人突然之间变了脸，刚刚还一脸的讨好，此刻眼中满是鄙夷地向后退开，甚至还用力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看什么看，你也配。”

陆北聿过去也不是没见过欲擒故纵的戏码，可像这样的变脸程度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皱起眉头，一旁的保镖顺势就要围过来。

陆北聿不动声色地朝保镖摆了摆手，饶有兴趣地看向乔妍，“你什么意思？”

乔妍走上前去用力地扯住陆北聿背上的标签，“你真当姑奶奶没见识，你看看这是什么？”

刚刚他的西装弄脏了，助理在附近临时给他买了一套。

他看着女孩抓在手里的标签，无所谓地挑眉，“衣服有标签，不应该吗？”

乔妍没想到这男人如此厚颜无耻，她直接破口大骂，“这衣服是借的吧，八成一会还要退回去，像你这种装蒜的大尾巴狼，我见多了，骗钱骗色骗到老娘头上了，你真是活够了。”

也不怪乔妍反应这么激烈，上周她刚刚听陈蕊蕊说过，有个富二代为了追求完美的爱情到高档会所来找老婆，说是只要合心意，那就是一步登天。

当时会所的姑娘们用尽浑身解数，不仅贴钱，还贴人，最后事情闹大了，才知道他哪是什么公子哥，分明就是富二代身边的司机。

陈蕊蕊当时要死要活地想要嫁给那个富二代，可人家看都没看她一眼。

被富二代嫌弃也就算了，可一个司机也看不上眼，陈蕊蕊气得七窍生烟，连着骂了他一个礼拜。

这种骗人的伎俩在会所里并不少见，以至于刚刚乔妍看到衣服的吊牌，立刻警惕得不得了，她要直接把陆北聿打回原形。

她双手抱臂，轻蔑地看着陆北聿，“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冒牌货，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吧，你是保镖还是助理？”

陆北聿似笑非笑，他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我跟陆北聿不像吗？”

乔妍想到刚刚还要帮他揉额头，她就觉得自己不干净了，“你可真不要脸，你看看你小白脸的模样，还戴着金丝眼镜，装什么禁欲霸总，我看你就是骚里骚气，是不是在这个会所转了好几天？等着老富婆包养你，谁会相信你是跺跺脚温城都要震三震的大老板。”

活了三十几年，陆北聿听到的都是赞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用骚里骚气来形容他。

这样新奇的感觉对他来说不可多得，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站在高处，突然之间却被一个低在尘埃里的野草拖下神坛，“在你眼里我就是这副德行。”

乔妍用力地点头，心里还不忘骂他是油腻男。

两人之间的交谈很顺畅，一旁的保镖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之前有许多人为了能够见到陆北聿不惜花样百出，可最后都吃了闭门羹，没想到一个陪酒小姐竟然能跟陆北聿相谈甚欢。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还在后面，要知道这可能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绝佳机会，可面前这个女孩却是满脸不耐烦，“你家穷得没镜子尿还没有么，不知道怎么装大款就去报个班。我可没空在这给你做免费培训。”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不再扭腰抖臀，昂首挺胸，就好像点着的炮仗一样。

她刚走到楼梯口又折返回来，“哎，那个冒牌货，咱们两个加一下微信好友。”

陆北聿讽刺地勾唇，“我是冒牌货，你为什么又要加我？”

“让你加就加那么多废话，像你这种德行，碰到我这样的女人那简直是上天的恩赐。”乔妍心里盘算着，如果就这么离开，回头那几个假脸姐妹一定要嘲笑她，说是她即便到了顶层也入不了大老板的眼。

她随便加一个微信，回头就说那人是陆北聿那些女人也无从求证。

看到陆北聿没有动作，乔妍不耐烦地催促，“你可快点，别给脸不要脸。”

陆北聿这才拿出了电话，看到这一幕，躲在暗处的保镖已经彻底石化。

看到陆北聿的电话乔妍撇了撇嘴，那logo她从来没见过，一定是不入流的杂牌子。

她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还好，刚刚慧眼识渣，没有上当受骗。

加过微信之后，她还不忘恶狠狠地警告陆北聿，“别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要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陆北聿微笑说，“好”。

乔妍满意地点头，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人走了之后，助理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陆总，这不好吧？这位小姐来路不明您的朋友圈不适合对外公开。”

陆北聿的微信里没几个好友，能躺在他好友列表里的人都是跟他同等阶级的顶尖大咖。

助理这样担心也合情合理。

陆北聿点了一下屏幕漫不经心地抹了抹手上沾染的香水味，“她说的话你信吗？”

助理赵霖一愣，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总裁英明，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