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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念春娇
  • 主角:谢初夏,李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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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谢初夏一朝醒来,已是大雍朝锦州谢氏的一名小女婴。   天可怜见的,刚出生,亲娘便舍了她另嫁。   谢初夏重活一世,最大的心愿就是混吃等死,做一条吃好喝好的美咸鱼。   不过,总有人看不惯她这不上进的模样,一路上这个撵那个捧的,怎么就和顶天那位接触到了?   她素来不喜惹事,但麻烦总找上门,她也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所以......虐他!   她向来安分守己,从不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自己的那一份,也向来不容人觊觎!   偏偏,就总有人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三番五次来寻她的晦气。   所以.

章节内容

第1章

雍朝,文景四年正月二十八,京城。

离京城最近的码头,距京城也得有五六十里路,谢初夏站在船头处望远,目光清柔中带着几分的惊奇之色。

她终于来到这大雍朝最为繁华,也是最为神圣的地方了。

“四妹妹,外面冷,快回到舱里,咱们一会儿就要下船改换马车了。”

唤她的是谢四郎,她的堂兄。

谢初夏父早亡,这一房也只剩她与嫡亲兄长谢修远二人,至于母亲,呵呵,不提也罢。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出来迎我们,待会儿下了船,还是派人去知会一声,别让哥哥出来了。”

谢四郎笑道:“你哥哥最疼你,得知你要回京,自然是要亲自来迎的。”

谢初夏嗔笑:“那四哥和五哥最疼的就不是我了吗?”

谢四郎被她一噎,笑着虚点了一下她的头,示意她赶紧进船舱歇息。

待下了船,几人稍做休息,换乘马车,开始往京城方向走。

谢初夏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前方。

这里就是京城了吗?

只见城墙,果然是高大巍峨,便是通往京城的官道,也与别处不同,更平坦、更宽阔。城外尚且如此热闹,若是入得城内,尚不知有几多繁华。

谢四郎兄弟俩骑马护佑在她马车两侧,见其眼神中有几许好奇,笑道:“日后妹妹要在这京城住着呢,有得是机会四处游玩。”

谢初夏浅笑,扭头道:“四哥的未婚妻也在京城呢,明日可要携礼去拜会?”

谢四郎笑容一顿,伸手点点她,一脸无奈道:“你这丫头,连哥哥都敢取笑了!”

谢初夏的笑容浅了浅,低喃道:“哥哥去岁抵京,也不知他现今如何了,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是否有人为难于他。”

谢四郎的眼神微微一闪:“我锦州谢氏的名号也不是虚的,哪个胆子大的敢来找谢家儿郎的麻烦?”

谢初夏脸上的笑彻底散了,冷哼一声道:“谁知道会不会是哪处的小鬼想要作妖呢!”

这话没法儿接。

谢四郎自然知道这么多年这位堂妹心中的芥蒂,只是如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只得压下声音哄道:“咱们回府再细说,七郎也不是那等软弱可欺之人,再说,他背后还是咱们整个锦州谢氏呢。”

谢初夏似乎是被他说动,担忧的表情渐渐淡了。

锦州谢氏,绝不是无名之辈,谢四郎此次归京也是因为要回京述职,而且是得了吏部的调令才急急赶回来的。

虽然此番留京的都是几位小辈,但是谢家却无人担忧,倒是让不少的京城权贵们好整以暇,想看看曾经辉煌的谢氏,是否仍然还有复起一日!

京城谢宅乃是一处七进的大宅院,按规制,二品以下官员是不得住七进的大宅院的,但是谢家不同。

此处乃是祖宅,当年大雍朝太祖皇帝进京登基,还是多倚仗谢氏扶持,而谢氏族人又未曾过多的涉足朝堂,十二年前,谢家又出了一位忠勇的谢将军战死沙场,故而,皇族对谢家一直颇为尊敬。

当年死的那位谢将军,便是谢修远与谢初夏的亲生父亲。

思及旧事,谢初夏心情不佳,好在还有两个了解她的丫环在旁边插浑打科。

刚刚入了城门,马车行驶比先前在官道上慢了不少。

有一小厮过来小声禀报道:“四娘子,前面有威信侯府的马车,许是来派人请您的。”

谢初夏微微挑眉:“何人所派?”

小厮一脸为难道:“应该是佳宁县主派来的,小人刚刚瞟了一眼,正是县主身边的何嬷嬷。”

一路上匆忙,七郎君走前曾交待了好些事,其中一条就是让她远着威信侯府,偏他还未曾跟四娘子说呢,这何嬷嬷就上门了。

再怎么不喜,那也是主子们的事,护卫们顶多就是护佑在旁,不敢随意答话,便是谢四郎此时也只能保持沉默,谁让她们的关系摆在这里呢。

佳宁县主就是谢初夏和谢七郎的亲生母亲。

当年谢将军设计破敌,边关传来谢将军叛国投敌的消息,佳宁县主为了自保,便早早地与谢家撇清关系,还逼着公爹婆母写下和离书,之后自己连襁褓中的婴孩都不顾,转身就回了娘家。

不足一月,这位佳宁县主便又再嫁威信侯府世子,也便是如今的威信侯姚琛。

不料佳宁县主刚刚嫁入威信侯府三日,边关又传来喜讯,谢将军大破敌军,连收两城,还因此得了圣人的嘉奖。

这一波打脸,可以说是来得促不及防。

佳宁县主丢脸,身为她的子女又岂能置身事外?

好在谢家人仁厚,一直对这对兄妹照料有佳,哪怕是后来谢将军战死沙场,他们兄妹也依然得谢家庇佑。

因当年旧事,谢家人对这位佳宁县主都并无好感,做为被舍弃的谢七郎和谢初夏,那就更是对她心生厌恶了。

何嬷嬷并不识得谢初夏,她当年随着县主离开时,谢初夏也不过是一个小女婴,如今想着再重逢,她心里也有几分紧张。

待看清楚从车窗里露出一张小脸儿的美娇娘,何嬷嬷眼睛都看直了。

只见这小娘子虽然年幼,但是模样实在是标致,脸上还有些许的婴儿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真真是好看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给三娘子请安,奴婢奉夫人之命来请三娘子过府说话。”

谢初夏眯了眯眼道:“你是何人?你家夫人又是何人?又哪里来的三娘子?”

何嬷嬷这句三娘子,那是按照威信侯府的行序排下来的,侯爷和夫人近日提及这位娘子之时,也是以三姑娘称呼,又哪知道谢初夏根本就不认这个?

“哟,怪奴婢没解释,按威信侯府的行序,您行三,自然是要称呼您一声三娘子的。”

谢初夏眯眼,虽然早已将帘子落下,但是她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还是将何嬷嬷给吓得不轻。

“我初至京城,却也并非蠢笨之人,我乃锦州谢家四娘子,与威信侯府又有何关系?威信侯府倒是有趣了,竟然还要帮着我谢家排排序不成?”



第2章

何嬷嬷心头发苦,只听这一番问话,就知道县主所盼必然不能成了。

“娘子容禀,奴婢是佳宁县主身边伺候的,是县主命奴婢在此等候娘子的。娘子一路风尘仆仆,县主已命人备了一应物什,只等着为小娘子接风洗尘呢,更是连您要下榻的院子也都安置好了,一切是按照您的喜好来安排的。”

何嬷嬷忙不迭地替自家主子说好话:“小娘子不知县主对您挂念颇深,年前还曾因为收到了您送来的鞋子而泪流满面。正所谓母女连心,得知您今日进京,县主便吩咐了奴婢等在此处,只为迎小娘子回府。”

谢初夏则是十分不悦。

回府?

回哪个府?

她姓谢!

如今听着何嬷嬷的意思却是要将她请入姚家居住,这将谢家置于何地?

便是生母又如何?

十多年来未曾见过一面,若是只凭书信和一些节礼便能认定有着绵绵亲情,她可是万万不信的。

“劳烦嬷嬷回禀你家县主,就说我初至京城,舟车劳顿,一身尘土风霜,如何敢惊扰了县主。待改日我必然会与兄长亲自登门。而且家中长辈也为县主备了一些礼物,我总得回府后整理一二,且容我几日吧。”

何嬷嬷听罢一怔,小娘子这是不准备去威信侯府了?

别说是住在侯府了,甚至是今日都不打算登门?

“还请小娘子体恤,县主一连几日食不下咽,睡不得安眠,就是盼着您能抵京呢。如今既然来了,难道还要母女分离不成?”

谢四郎听着这话音也不对,若非是在大街上,他早就喝斥出声了。

谢家的一干从仆脸色也不好,他们是真没想到县主能做出这种当街抢人的事来。

城门口来就人来人往,平民百姓者居多,达官贵人出入也不少,听着他们一来二去的,自然也就起了几分好奇心。

听着外头的各种言语论调,谢初夏倒是不慌。

“这位嬷嬷好生奇怪,我都说了舟车劳顿,满面尘土,总得容我回去梳洗一番再去拜访才是敬重,怎的你就非要让我这般模样去拜会不成?”

谢初夏早在最初与那何嬷嬷见了一面之后,便又缩回到了马车里,是以如今人们也只能听到她的声音,而见不到其真容。

何嬷嬷这厢一时没了主意,出门前可是应得妥妥的要将差事办好,哪里知道不过只是见了一面,这位小娘子甚至是连马车都没下?

谢四郎给谢五郎递了个眼色,对方立马会意。

“还请这位嬷嬷让一让,城门口的地界也不是特别宽裕,免得一会儿再有官差过来请大家让道了。”

何嬷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气这谢家的小郎君不将她放在眼里。

她刚要据理力争,就见谢四郎打马道:“四妹妹路上本就身体不适,先前已差人先一步去请大夫了,岂有让大夫一直等着病患的道理?”

到底是当官的,谢四郎一出声,自带威风,何嬷嬷也上意识地退了两步。

她这一退,马车立马就动了起来。

何嬷嬷还要再喊,可是眼见着人家几辆马车前呼后拥地疾驰而去,她也是无能为力了。

马车晃晃悠悠,终于到了谢府门口。

谢四郎和谢五郎先后下马,然后五郎径直站在马车旁边,扶着谢初夏下来。

“我还是第一次来到咱们的祖宅。”

谢四郎和谢五郎对视一笑:“说实话,我们住的时间也不长。不过怎么不见七郎?”

管家连忙迎上来回话:“给几位主子请安,七郎君原本是要去城外接您几位的,但是徐先生临时有事将七郎君请过去了,不过七郎君走之前留下话了,说是回来的时候,定然会给小姐带京城有名的糕点回来。”

谢初夏轻笑,眸底有几分的期待:“那我就等着了。”

一行人鱼贯而入,谢初夏是女眷,也没在前面耽误,直接进了内院。

纵然长辈们并没有跟着一起来京城,这里的正院他们也是要空出来的。

谢初夏被内院的嬷嬷引到了东面的浅水苑,用嬷嬷的话说,这处院子离着正院近,而且景致也是最好的,后面还有一条近路可以直接去后花园。

浅水苑倒是名符其实,院中有一处池塘,只是如今天气有些冷,偶尔能瞧见一抹红色的鱼儿游动,至于嬷嬷所说的种养的荷花,那是一片叶子都瞧不见的。

那池塘的中间还堆砌了一小座假山,不过谢初夏觉得更像是直接挖了太湖石过来堆在里面的。

院子里抄手游廊全都连贯,便是雨雪天气也不怕。

谢初夏总算是进入了正堂。

这院儿里正房三间,东西两侧各有两间耳房,东西厢房都不少,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娘子来说,这样的宅院可以说是很奢侈了。

谢初夏此次入京,带的仆婢不多,只有两位奶嬷嬷两个贴身侍女。

底下人很快送来了热水供主子沐浴,谢初夏也没客气,差不多过了近一个时辰,才总算是又出现在了正房厅里。

“禀四娘子,刚刚奴婢问过了,这里按以前在谢府的配置,给您新配了四个洒扫丫环两个粗使婆子,还有前院有两名小厮专门听候您的差遣。”

有些事以及有些地方,不便女子去走动,哥哥这安排倒是很合谢初夏的心意。

这两位奶嬷嬷是自打当年谢初夏出生后,就一直在她身边照料的,都是谢家的家生子,他们的丈夫子女,也都在谢家做事,谢大夫人早就放出话去,日后这两房人都是要给谢初夏做陪房的。

“宋嬷嬷,日后你管着咱们这浅水苑吧,就按以前在锦州时那般即可。”

“诺。”

“习嬷嬷,这内宅如今没有女眷,习嬷嬷这阵子先把府里头的规矩都立起来,特别是一些个丫环小厮的,四哥可是官员,不能失了四哥的颜面。”

“四娘子说的是,等下个月春闱,七郎君也必然高中,到时候咱们谢府就要有两位郎官了,自然得处处周到。”

主仆几人正说话间,便听得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未见人呢,先闻其清朗的嗓音。

“妹妹可收拾好了?哥哥给你带了好东西,快出来瞧一瞧!”



第3章

打发走了下人,兄妹二人一起边吃茶点,边说话。

“哥哥,威信侯府的人可曾为难于你?”

谢修远笑着摇摇头,一脸宠溺地拨了拨她额边的碎发。

“别把你兄长想的那么好欺负,我自来京之后,总共也不过去了两趟。刚到京城时去了一趟,主要是将长辈们备的一些礼物送上,再就是年节前去了一次。自过年后,我还没有去过那边呢。”

“她可有意图干涉你?”

谢修远的神色微僵了一下:“我知你心中有怨,只是如今在京城,人多眼杂,咱们无论是在家里家外,这言行上都要多有提防,莫要被人捏了短处。”

谢初夏撅嘴,哼了一声:“她身为母亲可不慈,我为何就非得守着这孝道行事?”

谢修远眼神微闪,拍了拍她的胳膊,轻哄道:“无论如何,面子情总要过去的。而且这十几年来,她也一直不间断地往锦州送东西,旁人不知道咱们之间的具体情份,只会以为是她心里头惦记着咱们兄妹。”

谢初夏撇撇嘴,她不是无知小儿,自然明白佳宁县主如此做,不过是为了想要扳回自己的好名声罢了。

这十几年的坚持不懈下来,京中勋贵们倒似是真忘了她当年的笑话,反倒是还时常有夫人小姐们说她心慈温良,待继子继女一片亲厚,对前夫的孩子也面面俱到。

“四哥既然说了你身体不适,那咱们就缓一日再去威信侯府请安,无论如何,总得露个面儿的。”

谢初夏点点头,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谢府还真地是请了两趟大夫过来。

宋嬷嬷打开了主子的箱笼,寻了几套低调的首饰出来,这都是平时主子喜欢佩戴的。

谢初夏瞥了一眼腕上的玉镯子,这还是她去岁过生辰时,大伯母送她的。

比起生母送的那些个应付式的寿礼,谢家人送她的各样礼物,才是真正用了心的。

“说什么母女连心,若是真地心疼我,为何明知我病了也不过来瞧瞧?便是真地忙碌,差个丫环过来问问的空都没有?”

宋嬷嬷讨好地笑了笑,她心知主子对佳宁县主不满,所以无论那位做什么,主子都能挑出毛病来。

“四娘子说的正是,咱们不与她置这个气,眼瞅着春闱就要到了,咱们只等着七郎君高中,日后朝堂上几位老爷郎君们自有帮扶,您和其它几位娘子的依靠也能更强劲。”

谢初夏扑哧笑出来,她也不过就是顺嘴那么一说,宋嬷嬷倒是担心她真带着情绪去威信侯府。

马车早已备好,谢初夏与谢修远同乘一辆马车,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上面装了好几个箱笼。

佳宁县主会做样子赚名声,谢初夏自然也不能让自己和兄长落了下乘,就得让京城的百姓们看看,他们兄妹也不是空手来的。

佳宁县主听闻儿子女儿过来请安,早早地就装扮上了,她的亲生女儿,十四年了,竟是一次也未再见过。

佳宁县主其实对于谢家是有怨的。

当年她也为了整个家族而和离,只是谢家人却不允她将孩子带走,而后来谢将军战死沙场,没多久谢家人竟然全都移居锦州,彼时女儿也不过才两岁,自己与她同在京中,都未能见得一面,更何况是后来隔了千里之遥?

若非是谢家人从中作梗,那双儿女又怎会与自己离了心?

明明到了京城,却不愿意来侯府住着,甚至连过来请安都是拖了两日,可见自己这个母亲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之轻。

谢修远和谢初夏二人进入屋内,只见香烟袅袅,打扮隆重的佳宁县主正坐在了榻上,一手扶着桌几,一手置于膝上,见他二人进来,上身也是微微地往前倾了倾。

“给县主请安。”

听到这声称呼,佳宁县主便愣住了。

她本名罗瑶,生母是皇室郡主,按律皇族女子的后裔是不会有任何封号的,但是她打小受宠,生父又是为护佑皇室才身死,所以才得了一个县主的封号。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亲生儿女会这般唤她。

佳宁县主一时悲从中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我知我们母子分离十数年,是我对不起你们兄妹,只是你们竟是怨恨我至此,连一声母亲也肯唤了吗?”

谢修远微微低着头,没吭声,这一招她去岁时便用过了。

谢初夏也没想到这位便宜母亲竟是说掉泪就掉泪,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她怎么欺负人了。

何嬷嬷连忙上前劝道:“夫人快莫难过了,郎君和小娘子也是刚进门,且小娘子是这十几年来头回见您呢,一时改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

劝过这边,何嬷嬷又连连给那对兄妹使眼色,可别再这么别扭着了。

谢初夏想到出门前几位兄长的叮嘱,心中一叹,面上无悲无喜道:“您莫哭了,实在是这十多年来,我从未称呼过何人为母亲,所以根本就叫不出口。不止是我,便是兄长也是一样。”

这也算是变相地解释一番。

而且她这么一说,佳宁县主也不好再怪罪他们兄妹,毕竟是她先舍弃了孩子,才让他二人这十多年来无母可依。

何嬷嬷又劝了两句,好说歹说,这眼泪算是收住了。

只还没有说上几句话,便听得外面脚步声急促,一名打扮俏丽的女娘进入屋内,未曾给佳宁县主请安,便直接奔着谢初夏去了。

“哟,这便是三妹妹了吧?我瞧瞧,果然是天生丽质,当真有几分母亲的影子。”

佳宁县主也不追究她的无礼,只笑道:“初夏,这是你二姐姐姚沁,也是侯府嫡出的姑娘,你们年岁相仿,日后定要多多亲近。”

谢初夏似是未闻,脸色冷淡道:“见过姚家二娘子,在下锦州谢氏初夏,家中行四,您可唤我四娘子,或者是直呼我闺名初夏也是无碍的。”

佳宁县主脸色一僵,正拉着谢初夏的手不放的姚沁似乎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冷淡,反而更为亲昵地搂住了她的胳膊。

“不管是行三还是行四,你总归是我的妹妹,你当唤我一声二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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