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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家流放啃树皮,我搬空国库造反了
  • 主角:云茯,戚寒洲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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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空间+神医+女强+爽文+流放基建流】 开局穿成被流放将军的恶毒妻子,身边还有三个可怜的拖油瓶。 云茯撸起袖子,生存逃生游戏通过大佬了解一下! 什么?流放之地,荒凉贫瘠,没关系,她可以把它变得乱世最繁华的城池! 什么?说她们是乌合之众,旷世大儒,能工巧匠,第一杀手,了解一下。 什么?狗皇帝要带兵来灭了他们。 云茯打开空间,连夜搬空狗皇帝的国库,来了个釜底抽薪! 造反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本来不想杀你的,是你自己不识好歹,你,你做了鬼也别来找我!”

夜幕下,魏大边用腰间的佩刀撅着土,边对着坑里躺着的女人碎碎念叨着。

压根没有注意到,女人的手指动了几下。

下一秒,那尸体就猛地坐了起来。

“诈,诈尸了?”魏大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云茯是被聒噪的声音吵醒的,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前一刻,自己在逃生类生存游戏通关之后,系统说要给她奖励,替她选一个最适合她的新身份,让她养老。

所以,她这是拥有了新的身体了?

然而,在融合完这具身体的记忆之后,云茯真的很想问候狗系统全家。

原主是大盛皇帝的亲外甥女,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病逝世了,继母看似对她不错,实则是在捧杀,把原主养成了刁蛮任性的性格,十四岁那年,原主喜欢上了大盛最年轻的战神将军戚寒洲,正所谓,一见戚郎误终身啊!原主这一追就是三年。

最后,原主装病,皇帝下旨赐婚,逼着戚寒洲娶了她,反向给原主冲个喜。

谁曾想,这房还没来得及圆呢,戚家就被安了个与敌国私通谋逆的罪名,一家子被判了流放。

原主是纯纯的花痴恋爱脑,都这么惨了,还一心想着让戚寒洲爱上自己呢。

这不,就是因为丫鬟一句,戚寒洲在林子里等她,就屁颠屁颠的一个人过来了。

可这里连戚寒洲的影子都没有。

只有一个对她欲行不轨的畜生玩意儿。

“哟,原来刚刚是在装死呢,那咱们继续,我魏大这辈子能和高贵的云福郡主春风一度,也不枉此生了,啧,这皮肤真嫩......”

魏大见她没死,脑子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又被勾了出来,跳下坑,猴急地朝云茯扑了过去。

他不知道,面前的人已经换了个芯子。

云茯眼神猛地一沉,抬起脚把人蹬开,动作宛如矫健的黑豹,一跃而起,用膝盖抵着魏大的胸口,抬了抬眼皮,神色淡淡:“能死在我的手里,你确实是不枉此生了。”

语毕,就在魏大那惊恐的眼神下,扭断了他的脖子。

动手的时候,云茯就意识到自己在逃生游戏里升级的超强体能和力量跟了过来。

那她的随身医疗空间实验室呢?

不会也跟来了吧?

云茯试着凝神,再睁眼,眼前的环境就变成了她熟悉的医疗空间。

咦?

这空间里怎么多了个门?

云茯往前走了几步,好奇地打开了门,就瞧见了堆积如山的金银,还有那一排排架子上摆放着的奇珍异宝。

一般人家可整不了这么大的宝库,这规模,该不会是哪国的国库吧?

好家伙,那她这算不算是一夜暴富啊!

云茯心情舒服多了,哼着小曲儿出了空间,在魏大的身上搜索了一番,把扒拉出来的钱财物品全都丢进了空间。

没想到,这押解流放囚犯的小小官差,油水还真不少。

把尸体丢进空间,云茯嫌他脏了自己的地儿。

索性就从空间里拿出一大桶强腐蚀的溶液,倒了下去,被溶解的尸体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很快就化作了一滩血水。

做完这一切,云茯又返回了流放队伍。

原主身边那个所谓“忠心耿耿”的丫鬟玉秋,利用原主的信任哄骗原主遭次劫难,云茯既然继承了这具身体,那么这身体的仇也好,恩也好,她都会替原主去报了。

——

大雨刚停,山路泥泞难行。

随着呼啦呼啦的风声,一股股刺骨的寒流铺天盖地地席卷整片山谷,囚犯们衣着单薄,只能挤在一起取暖。

云茯的视线被那棵歪脖子老松树下坐在的男人吸引了过去。

男人穿着脏兮兮灰扑扑的囚服,手腕和脚腕上都拴着铁链,黑发凌乱,双眼上绑着一根白布条,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明明该是狼狈不堪的处境,可那脊背却偏偏宛如戈壁上的白杨一般挺得笔直,透着一股清寒如雪的冷冽气息。

这就是戚寒洲,难怪原主爱得死去活来的。

这戚家,是真的惨。

家主戚川和戚家大公子二公子相继战死沙场。大夫人难产而亡;二夫人在夫君战死之后,就和青梅竹马的表哥好上了;戚家老夫人也在戚家被抄家流放的当日一脑袋撞死在了宫门外。

如今就只剩下了戚寒洲,以及他的两个侄子和一个小侄女。

戚寒洲怀里那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娃,就是年纪最小的戚念,今年三岁。

另外两个稍微大一点,戚羽八岁,戚墨五岁。

云茯正琢磨着,那两个孩子呢?

就听到不远处的山洞传来一阵打骂声。

“小崽子,还当自己是将军府的少爷呢?你们现在是比贱民还要贱的囚犯。”

“找什么大夫,你们这些囚犯也配?”

“爷好久没吃肉了,听说小娃娃的肉又嫩又香,不如把你妹妹送给爷几个打打牙祭。”

......

戚寒洲听见声响,急着站了起来。

云茯见他身子晃晃悠悠的,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小心。”

戚寒洲听到她的声音,脸色就变了,十分抗拒地甩开了她:“云茯?滚开!别碰我!”

“啧,不碰就不碰!你在这等着,我去把那两个小团子带回来。”云茯懒得和他扯,丢下一句话,就往山洞的方向跑去。

她不是原主,对戚寒洲自然是没什么感情,但小团子有难,云茯没办法不管。

那山洞是这山谷里唯一可以遮风挡雨的地儿,聚集了不少的官差。

云茯进来,就瞧见戚羽蜷缩着趴在地上,用自己瘦瘦小小的身体护着比自己还要小的戚墨。

边上,满脸横肉的官差边骂骂咧咧的,边抬脚踹向地上两个瘦骨伶仃的孩子:“狗杂碎,小畜生,看我不弄死了你!”

云茯淡漠微凉的眸子一沉,也不啰嗦,对准了那官差就是一脚。

护在了两个小团子的面前。

“我倒是想要看看,谁先弄死谁。”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周围的一众官差都警觉了起来,纷纷抽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刀。

“居然动手打官差,你是不是要造反。”

面对十几把利刃,云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自顾地蹲下来,简单地查看两个小团子的伤势。

两个小团子那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身体上,布满了不同程度的伤。

戚羽一直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弟弟,所以,伤的要更重一些,最严重的就是那裸露在破烂衣衫外的右臂,已经扭曲变形了。

可想而知,刚刚这些官差对这两个孩子下了多狠的手。

云茯再起身抬眸时,眼底已经布满了森寒的杀气:“戚家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这群狗东西来踩一脚了?”

“能主事的站出来,其余人全都给我滚开。”



第2章

蒋成知道这回押解囚犯的活不简单,因为流放的囚犯里有两个大人物,一个曾是大盛的战神将军,一个曾是皇帝最宠爱的郡主。

他呢,只想安安稳稳的把人押送到流放地,可架不住上头有人不想让戚家好过啊,他一个小小的押解官差,哪敢插手这些权贵大佬之间的斗争。

一路上,我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这局面,他不出来是不行了。

云茯扫了他一眼,冷笑着问道:“你觉得皇帝不杀戚寒洲,是因为他不想杀吗?你觉得戚家军为什么姓戚,不姓楚呢?”

楚是大盛的皇姓。

蒋成不傻,脑子稍微转动,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即陪着笑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这些手下只是在逗孩子玩而已。”

“呵,玩儿?”云茯瞅了眼两个伤痕累累的孩子,眼底的杀气和怒意更甚了。

戚羽身上的疼痛缓了缓,睁开眼睛,才看清楚面前的人是云茯。

忙把弟弟戚墨护在自己身后,像只竖起了浑身毛发的小狼崽子:“坏女人,你又想干嘛?是不是见我们没被打死,很失望。”

流放的路上,原主每次在戚寒洲那里受了气,碰了壁,就冲三个孩子撒火,动辄就是打骂。

一路上,真是没少虐待他们。

她做的最过分的一件事是,趁着大家不注意,把生了病的戚念偷偷抱走,遗弃在林子里,那孩子被找回来的时候,浑身被冻得发紫,只剩下一口气了,差点没救回来。

所以,不仅戚寒洲对原主充满了恨意,在三个小团子的心目中,原主也是个恶毒的坏女人。

云茯眉心突突突地跳了几下,叹了口气,既然她继承了这具身体,那原主造的孽,欠的债,她也得还啊!

“咳咳咳,我就是好奇,刚刚都有谁在逗你们玩。”

戚羽可不觉得她安的是什么好心:“不要你管!”

云茯挑了挑眉:“你该不会是不记得吧?”

“谁说我不记得了!”几岁大的孩子哪里经得住她这么激,抬起另一条胳膊指了指,“他,他,他,还有他,我都记得呢!”

“记得就好办了。”云茯眯了眯眸子,整个人就如开了弓的箭矢,飞了出去。

待一众官差衙役反应过来时,那几个对两个孩子动手的衙役,就全躺在了地上,且每个人都被硬生生地折断了右臂。

收拾完人,云茯还轻笑着问了句:“好玩吗?”

蒋成脸都黑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

哪有囚犯这么嚣张的,连官差都敢打。

“云茯!你现在的是囚犯,不是郡主。”

云茯压根就没把眼前的这群人放在眼里,别人需要仗着个身份行事,可她行事,从来就不需要任何身份。

“都听好了,从今往后,谁敢动戚家三个小团子,嗯,还有......戚寒洲,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本来只想护着三个小团子的,可云茯转念一想,戚寒洲要是挂了,三个孩子好像也就没有其它亲人护着了,便顺带着又加了他一个。

——

戚寒洲不放心,还是抱着戚念跟了过来。

刚好听到云茯最后那番话,不由地在心底冷笑,这女人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三叔。”戚羽看见他,忙带着弟弟过去。

“小羽,你们没事吧?”戚寒洲暗哑的声音里透着焦急。

“没事。”

戚羽偷偷地把自己断了的手臂藏在了身后。

他不想三叔担心。

云茯瞧见了他这小动作,没好气道:“是没事,就是胳膊断了一根,被人揍的鼻青脸肿了而已。”

“谁动的手!”

戚寒洲痛恨自己成了个废人,没办法保护自己的家人。

戚墨别扭地看了眼云茯,小声说道:“三叔,你别生气,动手的人,已经被坏女人收拾了。”

“顺手而已,不用谢。”

云茯摆了摆手,客气了下。

弯腰把一直都很安静,存在感极低的戚墨抱了起来。

这小团子的情况比较特殊,出生之后就和正常孩子不太一样,不会哭不会笑,反应迟缓,到现在还不会开口说话。

原主虐待起来,自然更加肆无忌惮了。

别说戚寒洲和三个小团子了,就连云茯自己都讨厌这具身体的原主。

她叹了口气,一把搂过戚寒洲怀里的戚念:“不是让你乖乖等着吗?都看不见了,还瞎溜达。”

戚寒洲眉宇间被她激起了一丝愠怒,刚想开口,就又被云茯的声音压了下去:“小羽,领着你三叔,咱们回去。”

云茯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才真切地感受到了两个小团子的重量。

想起原主对这三个小团子做的那些事,云茯决定,暂时留下来,护三个小团子的周全。

“坏女人,你要对小念儿做什么?走开!”戚羽见云茯对戚念探出了手,像个小炮仗似的,用自己的小身体撞向云茯。

“云茯!你又在搞什么鬼?”

戚寒洲看不见,只能凭借声音判断个大概,摸索着想要把人推开,却不想脚下重心不稳,身体直愣愣地扑向了云茯。

云茯一门心思的在查看戚念的身体状况,一个没留神,被他扑在了身下。

除了在逃生游戏里遇到的那个死对头,云茯没和别的男人贴着身体,离得这么近过,近到能感受到对面呼出来的温热。

以至于她愣了几秒,才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我在查看她的病情,你别捣乱。”

云茯能在险象环生,随时都可能丧命的游戏里活到最后,凭借可不单单是身手,她还一手高超的医术。

可原主却是大盛出了名的草包。

所以,她的话惹来戚寒洲一阵嘲讽:“别告诉我,你会医术。”

云茯也不是那种被人嘲讽,还能乖乖受着的主,立即回怼:“如果没记错的话,戚将军你就算是听到我的名字都要皱个眉,应该不会主动去打听我的消息吧,那我到底会不会医术,你又怎么会知道。”

戚寒洲被她的话堵到了,没错,他是真的很讨厌这个女人,以至于,不想听到与她有关的任何事情。

云茯趁他沉默的功夫,已经给戚念看完了。

小团子太小了,身子骨本来就弱,再加上这一路上饥寒交迫,又淋了雨,高热之后引起了肺部感染。

不过问题不大,对症的药物,云茯的空间里就有。

“我去林子里找些药。”

云茯找了个理由离开。

待进入林子,四下都没人的情况下,才进入空间。

拿了些药剂和针剂,又取了一些滋补身体的中草药,另外还拿了几包肉干和饼干糕点出来,撕掉了外包装,用身上的油纸包了包。

——

“三叔,你说那坏女人她又在搞什么鬼?她该不会又想要把小念儿丢了吧?”

云茯一回来,就听见戚羽在那“坏女人”“坏女人”地叫着。

多少有点儿难听了。

云茯当即把人提溜了过来:“打个商量呗,我把你们都治好,以后,咱们好好相处,能不能换个称呼?”

小家伙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你真的可以治好小念儿的病吗?”

云茯心底的弦,被这么个小家伙给触动了。

明明自己已经疼的额头冒汗,却一声不哼,只关心妹妹的病能不能治好。

“我不仅能治好她,还能治好你这条废了的小胳膊。”



第3章

戚羽挂着伤的小脸紧绷着,在思考着云茯这个坏女人的话到底能不能信。

一旁,戚寒洲眉头都快要打结了,但是,他在三个小团子面前,还是克制住了怒火:“云茯,你到底想要干嘛!”

“没干嘛,正准备熬药呢。”

云茯没好气地回道。

说着,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动作麻溜地生起火,用破砂锅熬了一锅汤药。

戚寒洲闻到浓郁的药味,神色一愣:“你从哪里弄来的药?”

“哦,林子里薅的。”云茯盯着药罐的火候,随口答了句。

“云茯,你是把我当傻子吗?林子里能采到炮制好的黄芪、当归和甘草?”

戚寒洲戳穿她的谎话。

云茯本以为他的眼睛看不见,很好糊弄过去的,谁知道这人是个狗鼻子,这都能闻得出来。

“没毒就行,你管我是怎么来的。”

熬好了药,云茯就把药给小团子喂了下去,另外又把之前在空间里拿的西药药剂兑入水中,偷偷地让她服了下去,为了保险起见,还给戚念扎了一剂退烧针。

云茯这边忙活完没多久,小姑娘就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小奶音软软,像只软乎乎的小奶猫儿。

“三叔,小念儿醒了!太好了!坏女......她没骗我们。”

戚羽那小脑袋瓜子转得快,把差点喊出来的“坏女人”又憋了回去。

随即小眉头就皱了起来,他答应了这女人不叫她“坏女人”。

那要叫她什么?对了,坏女人想要他们叫她三婶。

“好,大丈夫一言九鼎!我们可以叫你三婶,但不能在三叔面前叫,他不喜欢。”

云茯:“???”

等等,三婶是什么鬼?

这小团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巧了,我也讨厌三婶这个称呼,你们以后,就喊我姐姐吧。”

戚寒洲对云茯的厌恶到了极点,可云茯这一声“姐姐”,让他看不明白了。

呵斥的话到了嘴边,都噎住了。

——

药效很快就起了作用,戚念身上的温度也开始往下降了。

瘦巴巴的小团子身体严重的营养不良,脑袋显得特别大,看见云茯之后,大眼睛里布满了恐惧,一个劲地往戚寒洲的怀里躲。

云茯看着那颤抖着小团子,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来,她得先替原主道个歉才行。

“对不起,我之前脑子坏了,做了一些蠢事,淋了场雨之后呢,我想通了一些事情,并且做了个决定,那就是我以后打算做个好人。”

戚寒洲是彻底看不懂她的意图了。

“你做什么决定和我们无关。”

云茯也没指望道了歉他们能立即原谅自己。

原主对他们做的那些事,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原谅,那也说不过去啊!

“行了,小念儿这边,没什么问题了,我再看看小羽和小墨他们身上的伤。”

戚墨身上都是些皮肉伤,涂点药就行。

可戚羽那断了的小胳膊,有些麻烦。

云茯又是接骨,又是固定的,费了好一番功夫。

搞定了三个小团子身上的问题。

接下来,就轮到戚寒洲这个大麻烦了。

云茯习惯性地伸手过去,打算先替他号个脉。

谁曾想,手指刚触碰到戚寒洲的手腕,就被一股重重的力道挥开了。

“干嘛?”云茯也不惯着他,擒住他的胳膊,再次伸手过去,搭在了他那青筋都凸出来的手腕上,“别乱动,号脉呢。”

这男人,搞得好像是她在占他便宜似的。

“我身上的伤,不用你多管闲事。”戚寒洲是真嫌弃她啊,缩回了手之后,拼命地擦拭着被她触碰过的皮肤,仿佛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云茯扯了扯唇角:“你当我想管你的闲事吗?”

要不是他是三个小团子的依靠,她才懒得管他呢。

“你身上这伤,还有体内的毒,顶多再过一个月就会没命,你不妨猜猜看,等你死了之后,戚羽他们三个能在这乱世活多久。”

她几句话就捏住了戚寒洲的命门。

一旁,戚羽也听懂了,红着眼睛,主动去拉云茯的衣袖:“姐姐,我以后都叫你姐姐,再也不叫你坏女人了,你能不能救救三叔。”

云茯瞥了眼某人:“我就算想要救,也得看看人家愿不愿意活啊!”

戚寒洲骨头再怎么硬,如今为了侄子和侄女,只能妥协。

尊严对于他来说,就如同一个笑话。

“好,你有什么要求,说吧。”

云茯轻轻地啊了声。

要求吗?

她还真没有什么要求。

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她倒也不是不能有。

“要求嘛,暂时还没想好,要不先欠着吧。”

戚寒洲没有再多说。

云茯就当他是默认同意了,话题继续转到了他身上:“我先处理你身上的这些外伤。”

戚寒洲身上的伤,是在天牢的时候,被上了各种残酷刑罚留下来的。

很多处伤口已经出现了腐败性发炎的情况,需要挖掉那些腐肉之后,再上药。

“把衣服脱了。”

“云茯,你别太过分了。”

戚寒洲乍一听她这要求,开口就是拒绝。

“不脱衣服,我怎么处理你后背和胸口处的伤?”云茯急了,就差亲自上手去扒了,“行了,男子汉大丈夫,还怕别人看吗?又没让你露下半身。”

“你......粗俗!”戚寒洲脸皮升温,但还是动手去解衣衫,手上拴着的铁链,限制了他的动作。

云茯嫌他太慢了,上前一步,两手拽着铁链,猛地一用力,就扯断了。

“行了,现在好脱了。”

戚寒洲沉默了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茯:“什么怎么做到的?”

三个小团子都目睹了云茯那手扯铁链的壮举,戚羽震惊道:“她是用手扯断的。”

云茯:“啊,你说的铁链啊,看着碍眼就扯断了。”

戚寒洲:关键是碍不碍眼吗?

“你的力气好像很大?”

云茯纠正他的话:“请把好像去掉。”

她的力气不是好像很大,而是真的很大!

戚寒洲沉默不语,脱掉衣衫,露出单薄的上身,前胸和后背都有几道让人触目惊心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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