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啪!啪!”
两记快准狠的耳光,重重甩在身穿大红婚服满头珠翠女人的脸上。
一声惨叫声过后,浓妆艳抹的她脑袋无力低垂,身体一歪,一头重重栽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一道阴森的声音突兀响起。
“南宫卿,大了你的狗胆!本王的床是你这个贱人爬的吗?既然那么喜欢爬男人的床,那本王就遂了你的心意!
风影!立刻把这个贱人送到美仙楼!”
“王爷,南宫家背靠镇关王,今日王爷刚成婚,就把王妃送往美仙楼,镇关王定会不肯善罢甘休。
王爷戍关刚回京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王爷,只怕要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怕他?一个不守妇道满肚子肮脏的贱人,送美仙楼倒是便宜了她!应该直接送牲口棚行牵羊礼!”
耳边有聒噪的声音炸裂,其中不乏谩骂侮辱之词,南宫青烦躁摇摇头。
作为一名专业穿越人士,这些年她在不同的位面,以不同的身份凭借着过硬本领,出色完成穿越局安排的各种不同穿越任务。
最后一次穿越身份是最高军机处高级特工,按照惯例,圆满完成任务之后,她就可以享受她的退休生活。
只是,好像情况不大对。
还不等醒过来,就感觉两个脸颊火辣辣地生疼。
男人阴测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同时,脑海中迅速涌入大量信息。
她突然睁大了眼睛。
我擦!穿越局系统出bug!竟然又又又让她穿了一次!
这次穿越到了九幽大陆大燕国,太子太傅南宫寻嫡女身上。
南宫卿,南宫家族嫡女,典型的有胸无脑,不学无术心胸狭窄又善妒。因为嫉妒同父异母的妹妹,同当今最受圣上宠爱的二皇子誉王李震霆有婚约,日日闹得家宅不宁。
她觊觎誉王妃之位,在七日前欢迎誉王戍关回京都的夜宴上,狗胆包天给誉王下了媚药。
俩人在皇宫暖香阁当众被抓了个现形,成了京都一桩笑谈。就有那巧舌如簧的说书先生,短短几日依靠着这个话题混个盆满钵满。
为将负面影响缩小到最低,当今圣上只得当场赐婚,并于今日完婚。
这件事看起来就不正常。
皇宫夜宴,前来赴宴的都是当今朝堂有身份的人物和家眷。
于情于理,都应该是同誉王有婚约的南宫妍入宫赴宴,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南宫卿这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而被称为战神的誉王,一杯酒怎么就把他放倒了呢?
事情很复杂,总结一下就是,南宫卿其实是被人当枪使了。
可这蠢女人偏偏不知眉眼高低,顺利嫁给誉王她喜不自尽,来不及喝合卺酒就想着洞房,被李震霆一耳光扇得魂魄归西。
也就是同一时间,特工南宫青就这么穿来了。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忍不住一阵唏嘘。
啧,最是无情帝王家,她一个一心想着当咸鱼的人,稀里糊涂的成了别人对付誉王的棋子了。
向来腹黑的誉王,又怎么可能会善待一个让他丢尽颜面的无脑草包?
把她送到大燕国京都最有名的勾栏院美仙楼受辱,倒是情有可原了。
可,向来自由洒脱惯了的她,怎么可能接受被人凌辱的命运?
南宫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被万千黎民百姓爱戴的誉王,被当今圣上寄予厚望的二皇子,所谓战无不胜的战王,不过是脑子空空的酒囊饭袋!就连这点阴谋诡计都不能识破,就这样的败家子能继承大统?整个大燕国没人了吗?”
“绑了!即刻送往羊圈!”
看她脸上不屑的冷笑,听她的无情耻笑,李震霆越发气极,呼吸越发急促,都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堂堂大燕国二皇子,岂能被一贱人置喙!
因为这个贱人,凭一身军功班师回朝的他,竟然成为满朝文武讥讽的对象。大燕国上至天子下至黄牙小儿,哪个不知南宫家的大小姐,就是个一个不学无术性格暴躁的酒囊饭袋!
让他娶这么一个玩意儿,岂不是打他的脸!
这让当今圣上如何看他!暗中觊觎太子位置的琦王党羽,现在该是欢欣雀跃看他的笑话了吧!
不娶她,夜宴暴露于众人眼皮下的丑事掩盖不了,那是始乱终弃,那是不负责,更是大失民心。
娶她,成为贻笑大方的笑话。
两权相害取其轻,他只能违心娶她了。
“切,是我扒了你的裤子强迫你上的床?明明是你戍关寂寞孤苦已久,见到女人饥不择食管不住自己!反而怪罪于我!提起裤子不认人,没有责任没有担当,是男人嘛!”
南宫卿冷冷一笑,抬手抚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狗男人,下手真狠!两耳光下去,脸肿了嘴角也破了!
不过这个无妨,穿越局系统尽管出现bug,好在她的随身空间跟着穿越过来了。刚刚她已经悄无声从空间里拿了药涂抹在脸上了,一刻钟的功夫,这张脸就会止疼消肿复原。
“贱人!荡妇!南宫寻堂堂状元郎,怎么教导出你这种粗俗鄙陋的市井妇!再口吐狂言,信不信本王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李震霆明显怒了,身为大燕国二皇子,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算是背后里恨他恨的磨牙镇关王、琦王等,见了面也必须是恭恭敬敬问安,哪个敢当面口吐芬芳!大放厥词!
“呵呵,王爷现在是否心慌无力,头晕目眩,浑身困乏?我劝王爷还是不要动怒得好。七天前皇宫夜宴短暂交欢,王爷体内剧毒已经提前发作。
倘若不是王爷用内力压制,只怕王爷早已经暴毙了吧。只可惜,用内力压制毒性,只会让王爷表面上如同常人,其实内里毒素在内力作用下越发快速深入经络。
暴躁、发怒只会加快毒素侵入五脏六腑的进程,加速王爷跟先皇后在地府相聚的时间而已......”
“不出意外,王爷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了吧......”
南宫卿歪头不眨眼盯着誉王一张脸,讥诮出声。
第2章
“南宫卿,你为何知道王爷身中剧毒?”
侍卫风影咬牙怒问。
誉王名号就是震慑边关鞑子的最强武器,如果誉王中毒的事情传播出去,只怕边境不得安宁了。
一个月前誉王突然身中奇毒,从原来的十日发作一次,逐渐发展到现在的三日发作一次,就连有赛华佗之称的随军院使都束手无策。
目前为止,知晓誉王病情的只有他和华院使,南宫卿又是如何得知的这个消息?
莫非,她是细作!
这次戍关归来,明面上是得胜回朝,其实是为了让誉王休养身体。中毒一事情,绝对不能为外人知晓!
风影咬牙怒斥同时,手中宝剑快速出鞘,直取那一脸轻蔑笑容王妃的命门。
不成想她身体徐晃一下,不着痕迹闪到李震霆身侧。
好厉害的功夫!
李震霆心中暗暗赞叹,这功夫没有个十几年的功底根本就练不出。况且风影剑锋向来神出鬼没,整个大燕国能出其右者,寥寥无几。
坊间传闻南宫卿只知吃喝玩乐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莫非是个谣言?
她非但武艺高强,貌似还精通医术!她描述的所有征兆都一一契合,同华院使的诊断几乎一致。
风影失手大怒,脚尖一点,拔剑再次刺向南宫卿。
南宫卿不怒反笑,手臂轻轻朝着风影一挥,一股呛人味道直冲风影而来。
不好,有毒!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风影急忙伸手捂住口鼻,却俨然已经为时已晚。他顿时感觉头晕目眩,手中宝剑当啷一下跌落在地,身体踉跄几下,一屁股跌落在地。
“啧,号称誉王第一护卫,就是这点三脚猫的本事?丢人现眼的玩意......”
南宫卿不动声色把手里的乙醚放回到随身空间,伸出芊芊玉手,一把抓住了李震霆的手。
好大!果真是长得高大的人,哪里哪里都大。
“滚开,贱人!”
李震霆大怒,额头已经挂满细密汗珠。
毕竟那天晚上,她可是花样百出,占据了主导地位。当时他神志不清,体内的欲望却无法遏制。更是因为如此,原本三天后才能发作的剧毒,今天又提前发作了。
如不是因为剧毒发作体力不支,他定会一掌劈了她!
“你到底是谁?”
李震霆强忍着蚀骨疼痛,压低声音低吼出声。
“王爷可真是健忘,我是当今圣上指婚的誉王妃南宫卿啊。怎么,王爷忘记了,七天前了吗......”
南宫卿才不惯着他,就是要激怒他,让他痛苦让他生不如死,让他求她!
作为一名穿越人士,她确信凭借她医毒双绝的本事,足以在大燕国生活得无忧无虑。她可不愿意做一入侯门深似海的誉王妃,只想过无忧无虑的躺平生活!
所以,她要借着这个机会同李震霆和离。
“贱人!荡妇!无耻!”
李震霆明显是怒了,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白眼球爬满了如同蜘蛛网般杂乱的红血丝,眼角周围乌青,嘴角都有血水流出来。
要不是一手支在桌子上,只怕人已经倒下了。
“嘘......”
南宫卿上前,歪头朱唇轻启俏笑,挑衅般仰脸盯着他的眼睛不眨眼看着,同时抬起玉葱般的右手食指,抵在他冰凉柔软性感的薄唇上。
不得不说,大燕国第一美男子的称号果真不是盖的。就算是现在承受着蚀骨灼心之痛,身穿大红婚服,头发用墨绿色发簪高高束在头顶的他,风度翩翩的模样还是让人见之难忘。
他身材挺拔伟岸,尽管剑眉下一双细长凤眸充血,眼神冰凉瘆人满是肃杀之意,那眼光看起来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他身上的那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压却是有增无减。
就连周围空气的温度都骤然下降,冻得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倘若她南宫卿不是见过大场面,经历过多次穿越,是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穿越人士,只怕早就被吓晕过去了。
“要想保命,不如跟我做一桩交易如何?臣妾不才,闲暇时就喜欢钻研点医术绝活,不如就让臣妾给王爷把个脉吧......”
南宫卿抓着李震霆的手腕,双眼同他对视的时候,已经顺利读取了他有关中毒的全部信息。
“王爷身中大漠国百毒散,这种百毒散制作非常复杂,集齐大漠国剧毒之物制成,幸亏王爷身体康健并且以内力压制毒效。这要是换了寻常之辈,只怕五脏六腑早已经溃烂而死。”
“可即便如此,王爷中毒到现在时间过久,毒效已经入侵双肾。
所以自从中毒之后,王爷体内欲火不断,无法自制。奈何边关都是一众粗夫,有火也不得泄。
这次回朝,随军院使有无建议王爷,随便找个女人泄火......”
“哦,对了,我算是明白了。七天前夜宴疯狂偷欢,是因为王爷本身已经把持不住。就算那个女人不是我,王爷也会饥不择食地上啊......”
“放肆!”
李震霆明显有些控制不住了,咬牙抬手,掌风一动,朝着南宫卿就劈了过来。
她敏捷躲闪,快速躲到他身后。手里闪出两枚银针,分别扎在大椎穴和天宗穴处。
“说得全对?中了你的痛处了?所以你得相信我啊!这么着吧,做个交易,我可以给你治病,保证药到病除,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南宫卿笑嘻嘻小步走到他正面,抬头歪着脑袋盯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看。
暴怒的美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狭长凤眸下一双嗜血的眼睛狠狠盯着她,鲜红的血水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滑落。
她伸出手轻轻擦拭一把那挂着血水棱角分明的嘴角,悄无声息把血水送到空间。随身空间里有专门的化验设备,很快她就会知道所中剧毒种类。
“不要怕,你死不了,刚刚我在你后背穴位上下了两枚银针,已经封住了经络运行,毒素也不会继续入侵。
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能暂时阻止毒性继续发作而已。要想真正解毒,还需要你答应我的条件......”
“说!”
李震霆咬牙询问。
“我要跟你和离!另外我娘家所有的嫁妆,我都要带回去!”
南宫卿歪着小脑袋,笑嘻嘻盯着他的眼睛,不假思索说出她的条件。
李震霆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就这?
第3章
她竟然要跟他和离?
民间传闻,南宫大小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他。费尽心机用上了肮脏手段也终于得偿所愿,怎么突然就要和离了呢?
南宫卿自然看出他脸上的疑惑。
“不和离不得被你送往美仙楼?我傻啊?我南宫卿堂堂太子太傅嫡女,妥妥的千金大小姐,去做那娼妓?说吧,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南宫卿抱臂柳眉微蹙,一脸焦急紧盯他双眼再次询问。
他要是不答应,直接两银针下去封了他的命门!
以寡妇身份回娘家,做个衣食无忧的千金大小姐,他不香吗?
他最终还是点点头,本来这桩婚姻就是个笑话,就算是不和离,两个人也走不到一起。
“不过需要等一段时间,毕竟你我为圣上赐婚,和离一事必须得到当今圣上应允,玉玺加印才能生效。”
“好,成交!”
“信我就把这个药丸吃下去!”
南宫卿满意点点头,从衣袖内掏出一颗黑色药丸放入李震霆手中。
只要能够恢复自由身,那就救他一命就是。
她可是医毒双绝的专业穿越人士,她既能治病救人也能配置毒药随时要人性命。
这颗药丸就是她配置可解百毒的丹药,尽管不能除根,也能暂缓他身体的疼痛。
“王爷,不要信她......”
看李震霆就要吞丹药入腹,风影已经急得满头大汗,奈何四肢根本不能随便活动。
就连华院使都无能为力的剧毒,她南宫卿又哪里来的解药!她定是边境派来的细作!
李震霆毫不犹豫将丹药吞入腹中。
她眼神干净清澈,做事爽快利索,陈述病情症状娴熟老道,况且她的条件对他毫无坏处。
不知为何,心底竟然莫名对她信任得很。
“好,吞下一刻钟后,身体疼痛会有所缓解。要想王爷身体彻底康复,还需要宽限臣妾三日,等臣妾研制好解药!三日之内,臣妾会及时给王爷服用舒缓疼痛药丸。”
“报!”
厅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李震霆顾不上回南宫卿话,喊一声进来。
进来的是一名身穿甲胄手持佩剑的武士,进来单膝跪地冲王爷行礼过后,一脸焦灼报告消息。
“王爷,大事不好!华院使家宅走水,华家老少十三口,无一幸免!”
“华院使人呢!”
坐在椅子上的李震霆脸色惨白,蹭一下站立起身。
戍关多年,随军御医一只都是人称神医的华院使。这次回京都,华院使为了配置解药,整日在外奔波,一刻不得闲,怎么突然就出了这桩祸事!
“华院使外出寻药途中,马车翻入悬崖,至今生死未卜!”
“雷影,继续找寻华院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妥善安排好华家后事,请大理寺卿彻查华家走水一案!”
“遵命,王爷!”
雷影扣手作揖领命退出。
李震霆颓废坐在椅子上,额头冷汗直流。
华院使跟他南征北战多年,这次为了救他性命,更是不惜以身试毒。他们不是亲兄弟更胜似亲兄弟,出这桩祸事,他怎能不心如刀绞!
“这事情一点不复杂,其目的不过是阻挠王爷拿到解药而已。呵呵,他们想得也太天真了。这天下,难道只有华院使一人能给王爷治病吗?”
南宫卿冷冷一笑,拿起一碗凉水泼到瘫坐在地上的风影脸上。看风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面露愧色低头退到一边,她冷冷说道。
“倘若王爷中毒一事情的确保密,外人又如何得到消息?所以,依臣妾之见,朝内定是有人同鞑子勾结。这事,臣妾就帮不上王爷的忙了。
时候不早了,臣妾先行告退了。对了,臣妾喜欢冷月阁那儿,和离之前,臣妾就住到冷月阁吧......”
冷月阁地处王府西北角,偏僻冷清人迹罕至,住在那儿倒是难得清静,也好便于她行动。
南宫卿作揖就要离开,一直站在门外低头等待的丫鬟桐儿慌忙跟上。
桐儿是原主从南宫府带来的丫鬟,从小陪着原主一起长大。
由于过于紧张,站立时间又久双腿都麻了,一抬脚差点摔倒在地。
南宫卿伸出手搀扶一把,轻声嘱咐一声小心。
桐儿怯怯抬头,慌忙又垂下。毕竟王妃吩咐过了,她这个鬼样子丢人现眼,不许她随便抬头。
南宫卿大步往冷月阁的方向走,并没有察觉到桐儿的异样。
身上婚服繁冗复杂,大婚黄金头面压得头皮都疼。脸上也不知道到底涂抹了些什么,黏黏糊糊难受的厉害。
她迫切需要回到空间泡个舒服的热水澡,更换一身干净轻便的衣服。
“哐!”
她一头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走路不长眼睛吗?不管你之前在南宫府如何撒野,只要进了誉王府,那必须有个人样!”
南宫卿弯腰刚要伸手去搀扶,闻言不由眉头一皱。
那被撞得四脚朝天发髻散乱,手里的糕点果盘都散落了一地的年轻女人,她不等爬起,抬手指着她咬牙就是一通训斥。
南宫卿脑子里快速浮现出这个女人的信息,她快速起身一脸冷笑。
吴月月,誉王奶娘王嬷嬷女儿。
李震霆早年丧母,是王嬷嬷一手带着长大,情同母子。自从他战功显赫被封誉王之后,王嬷嬷就跟着他来到了誉王府居住。
王嬷嬷尽管只是誉王的奶娘,其实掌管着誉王府的内务,等同于王府的半个主人。其女儿吴月月,从小其实按照官府家小姐抚养,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外人都得喊一声吴小姐。
可,她吴月月不过是王爷府上的一个奴才,就算是原主再草包,也轮不到她这个奴才斥责吧!
“哼!哪里来的狗奴才,惊吓到了主子竟然还敢出言不逊!看来,王爷外出征战多年,这王府内务缺乏管教了!跪下!自罚一百个耳光!罚三个月月银!”
南宫卿冷哼起身,冷冷盯着面前这个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狗奴才。
呵呵,这就是原主费尽心思要嫁进来的王府,原主那样的草包,嫁进来的日子只怕是不好过。
“你,你,你......我是侍奉王爷的,你不能......”
吴月月明显不服,惊恐跪爬几步慌忙站立而起,拔腿就要跑。
“砰!”
南宫卿身影一闪,一脚把她踢翻在地。身后几个跟上的丫鬟仆妇见状,慌忙齐刷刷跪下。
王妃是有功夫在身的,这一脚踢下去,吴月月直接吐血了!
“王嬷嬷......”
“奴才在......”
战战兢兢的王嬷嬷一溜小跑着过来,扑通跪倒在地,战战兢兢慌忙应声。
要老命了,王妃是个狠角!
“一个狗奴才竟然目无尊卑,以下犯上,是哪个给她的胆子!吴月月掌嘴加倍,王嬷嬷督导,二百下打完为止!少一下,王嬷嬷跟着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