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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换亲嫁对郎,重生后她躺赢了
  • 主角:夏明嫣,华靖离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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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换亲+宅斗+复仇+暗恋成真】 夏明嫣和嫡妹夏明月双双重生。 上一世,夏明嫣嫁与嫡妹不要了的有情郎,助世子夫君受封异姓王,从贵妾熬成了王妃。 而嫡妹嫁给了战功卓著的钩翊侯,一进门就诰命加身。谁知,钩翊侯毁容战死,嫡妹因与人私通被关进家庙守寡。 然而,夏明嫣万万没想到,那私通的男子正是她的夫君、嫡妹曾经的有情郎。她以命让位,嫡妹却破镜重圆...... 重活一世,嫡妹闹着不要实权侯爷,非要嫁给丧父十年还未能承爵的有情郎世子,担心她不肯换亲,又要污蔑她的出身。 她立刻打断,发誓即便守望门寡也愿意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恒十七年八月

“母亲,我就要嫁给阿玦哥哥,那个钩翊侯是袭了爵了,可他就是个武夫,还比我大了九岁,太老了!”

“无价宝易得,有情郎难寻,只要拿住沈小娘的命,不愁夏明嫣不答应换了这门亲事。”

尚书府正院里的下人都被赶到了二门外侯着,夏明嫣到得早了,才得以亲耳听到这番话。

直到这一刻,夏明嫣才真正确认,夏明月也重生了。

夏家长房这一代有两个嫡女——嫡长女夏明嫣和嫡次女夏明月,分别由原配夫人杨氏和继室楚氏所出。

夏家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就给两个孙女定下了婚事,一门是如今的端侯世子李玦,一门是钩翊侯、靖北大将军华靖离。

因着夏明嫣自小在旧都卢阳老家长大,两门亲事没有细指究竟定下了她们中的谁。

一个月前,夏明嫣启程回元京备嫁时才听说,夏明月与端侯世子李玦青梅竹马,却因仰慕战场上的英雄,选择了与钩翊侯华靖离的亲事。

昨日,夏明月又突然改了主意,非要悔婚嫁给她的无价宝、有情郎李玦,闹得楚氏很是为难。

呵,仰慕英雄,有情郎?

夏明月对李玦一直是有情的,只是老端侯在世时被先帝所恶,导致李玦这个世子一直没有袭爵。

两世以来,夏明月和楚氏权衡之下都先选择了爵位和战功加身的华靖离。

而夏明月之所以改变主意,还喊着什么华靖离是个丑八怪的话,是因为重生让她看到了将要发生的事。

上一世,成亲前华靖离遇刺后重伤毁容,圣旨赐婚冲喜,夏明月来不及悔婚,只能如期嫁进钩翊侯府。

初时华家上下因为愧疚对夏明月极好,只是夏明月既不愿意亲近华靖离,也不愿意让他纳妾。

华靖离伤愈之后随时可能再上战场,华家急于让他留下子嗣,如何能容得她夏明月胡闹?

华老夫人只能开出优厚的条件劝说她和离,日后再嫁,华家还会奉上一份丰厚的嫁妆。

夏明月舍不得之后很可能会伴随着战功而来的异姓王妃身份,一直拖到了华靖离在南疆战死,她才点了头。

华家原本巴不得送她归家,却意外发现在华靖离出征期间,她早已与昔日情郎李玦私通。

正逢多事之秋,华家咽不下这口气,也不能将事情闹大,就将她关进了家庙清修守寡。

谁知她又溜出去勾搭上了一个小文官,又闹出一段丑事。

夏明嫣上一世定下了端侯府的亲事,夏明月嫉妒嫡长姐嫁给自己的情郎,便和楚氏一起诋毁她的出身,说她的生母并非先夫人杨氏,而是养母沈小娘。

以庶充嫡、不孝嫡母、不顾生母死活的名声一传出去,她从李玦的准世子夫人变成了贵妾。

她对李玦无甚情爱,只在背后帮他出谋划策、筹谋粮饷,助他袭爵之后,还重建了栽在已故老端侯手上的李家军。

李玦屡立战功,终于成为了当朝第一位异姓王,而他原本的正室夫人早已病逝了,夏明嫣顺理成章地被扶正为端王正妃。

逃出家庙的夏明月听说李玦和昔日被她贬妻为妾的嫡姐患难与共、夫妻情深,不甘之下设计与李玦旧情重燃。

终于,在成为王妃的第十天夜里,夏明嫣被一条白绫勒死在了王府里。

她的魂魄在元京飘荡了几个月,听闻夏明月和李玦逼死了华家二老,夏明月光明正大地改嫁给了李玦,成为端王正妃。

百姓们口耳相传着李玦和夏明月破镜重圆、鸳鸯比翼的传奇......

在那段美好的传奇里,她夏明嫣成了甘愿为妾也要拆散嫡妹姻缘的恶人。

这一世,他们想得美!

在院子里故意弄出了些动静,夏明嫣才踏进正屋,向上首位置坐着的嫡母楚氏行了礼。

她看向比前几日明显更加有恃无恐的夏明月,劈头盖脸地道:

“端侯世子尚未袭爵,妹妹可真想好了要嫁给他?”

夏明月没想到夏明嫣会如此直接,她仰着一张明艳如骄阳的脸的道:

“是又如何?我与阿玦哥哥青梅竹马,原本就该定终身,要不是你从小待在老家,祖母要补偿你,我才不会把阿玦哥哥让给你。”

“横竖还未下聘,现在我后悔了,就要嫁给他。长姐,你该不会要跟我争吧?”

夏明嫣转过身面对着楚氏,柔弱中带着几分不卑不亢,看不出心思:

“之前听父亲说,妹妹想嫁哪一个都成。妹妹刚刚也说明了自己的心意,母亲,您怎么看?”

就在几日前,这桩婚事已经定给了夏明嫣,两家已经换了庚帖。

在楚氏和夏明月眼里,李玦丰神俊朗、性子儒雅、年纪也更相配,夏明嫣这么问就是要争一争的。

楚氏慈和地笑了一下,以一贯不疾不徐地姿态对上夏明嫣那张女人看了都要嫉妒的脸:

“嫣儿,你自幼不在元京,规矩、性情难免疏懒些,华家军侯起家,华侯更是长于军中,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与你本就更为相配。”

“不是我偏心月儿,最近府里有些传言,要是传到李家去,你嫁过去了也是不好。唉,要怪就怪沈小娘,当年跟先夫人......”

“我愿意嫁给钩翊侯。”夏明嫣打断了楚氏,根本没给她机会继续说下去。

“你怎么可能会愿意嫁给华靖离那个武夫?”

夏明月叫了出来,惊疑地打量着夏明嫣,似乎在怀疑她究竟还是不是原来的她。

夏明嫣笑了笑,说出的话无端让人相信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昨儿我想了一宿,已经想清楚了。李世子和华侯,两个我都不认识,嫁谁都一样。”

“祖母还请了位长辈来劝我,她也说,祖父看中的婚事都是好的。无论嫁给谁,我都是要跟妹妹和家里守望相助。”

“这话很对,为了选谁、不选谁坏了情分,将来遇上事儿了,可还有人愿意帮我?”

夏明嫣自小不在府中,家里人都跟她隔着一层,将来想要娘家做靠山,就不能得罪他们。

何况,至少从表面上看,华靖离和华家都比李玦和李家好,她答应换嫁也不算稀奇......

楚氏的怀疑去了大半,她还觉得夏明月非李玦不嫁是魔障了呢:

“嫣儿,你能这样想最好,你真的决定了?那我可就去把你们的庚帖换过来了。”

夏明嫣颔首,主动托起夏明月的手握住:

“这话该问妹妹才对,明月,你可拿定主意了?这回不会变了吧?”

夏明嫣神情诚挚、明眸清澈,摆明了要做一个好长姐,只要家里人高兴,她自己怎么都行。

怎么看都跟之前没区别,夏明月更加坚信只有自己是重生了的,笑容中便带了些许得意:

“不变了,我就要阿玦哥哥,这辈子都只要他一个。”

“那我就祝妹妹与李世子百年好合、比翼同心,有劳母亲去换庚帖了。”

夏明嫣笑着向楚氏福了福身,楚氏满口说好,只是目光中多了些许机锋。

就像是在说,看吧,没用上沈小娘的小命,她自己就退让了,还跟以前一样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夏明嫣嘴角上扬,敛住眸光中的冰冷,端侯府这败絮其中的破婚事,谁爱要谁要。

就算夏明月未曾重生改了主意,她也会设法退了这门亲事。

上一世夏明月和李玦各自婚娶之后不惜私通、害了几条人命也要在一起,这一世她就成全他们。

没有她在背后筹谋,她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在荆棘丛和破烂堆里能走出一条怎样的路。



第2章

如果没有她,上一世李玦想承袭端侯爵位都难,更别提被封为异姓王。

李玦压根儿不是什么能够冲锋陷阵的大将,要不是她求来张老将军的支持,他根本入不了军中。

若非她动用了外祖家的人脉开拓出那条能让奇兵突袭的山路,他更不会有机会将华靖离的军功据为己有!

她为端侯府熬尽了最后一滴心血,等来的却是一条白绫和身后恶名,留下他们花好月圆。

好啊,这一世她嫁给华靖离,李玦这个无底洞就让夏明月去填吧!

毒计没施展出来就碰了软钉子,楚氏多少有些气闷,不过她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满足夏明月的心愿。

夏明嫣没什么根基,跟府里人的情分也很有限,想拿捏她,以后有的是机会。

楚氏一手牵起夏明嫣,一手牵起夏明月:

“你们是亲姐妹,一辈子都要相互扶持。婚姻大事,原本我们做父母的决定就好,可我们总想着要成全你们的心意。”

“月儿,你得记着你长姐的这份情。嫣儿,华侯性子严肃些,日后有了难处,我和你父亲一定为你撑腰。”

夏明嫣感激地道:“在老宅的时候,若非母亲关怀,送了楚家的女师过去对我严加教导,让我能够不逊于元京闺秀。李、华两家,怕是都不会接纳我。”

“这点事儿妹妹不必记在心上,若是无事,我就先回去了,齐大娘子还在我那儿等着呢。”

齐大娘子就是夏明嫣说的来劝说她的长辈,是她生母杨氏的义姐。

义妹遗女将要出嫁,身为长辈过来看看,再正常不过了。

“来的是齐大娘子?你代我问她好......你的嫁妆都备好了,回头我让人把单子给你送过去。”

楚氏不疑有他,她巴不得夏明嫣快点回去,她好亲自去两家把庚帖换过来。

夏明月却怀疑地盯着夏明嫣试探道:“长姐,听说这位齐大娘子年轻时是宫里的医女,就是她劝的你?”

“是啊,说起来还应该叫她一声姨母呢......说起这个,有一件事忘了向母亲禀报。”夏明嫣面颊微红,有些难为情地道,

“刚刚母亲顾着我的颜面未说出口,最近府里有些恶毒的传言,竟然说沈小娘才是我的生母。”

“我明明跟母亲长得很像,还有当年为母亲接生的产婆如今就在安平县主府上,齐大娘子前几天才刚见过。”

“那些混账话我是不信的,可把沈小娘气得心慌气短、夜不能寐。刚巧齐大娘子来了,我就请她帮着看看,您猜怎么着?”

上一世她听到那些谣言自己先就慌了,战战兢兢地来找楚氏解释,结果被她们按住灌了“安神药”。

她神志不清之下眼看着沈小娘被活活打死,自己被扣上以庶充嫡、为遮掩身世不惜将生母灭口的罪名。

重生之后,借着外祖家在杏林的关系,她立刻就把齐大娘子和那个产婆找了出来。

这些人原本就是愿意为她作证的,可惜上一世慢了一步,等到她们站出来的时候,已经解释不清了。

楚氏隐隐意识到事情的走势,嘴角一抽:“沈小娘......病了?”

夏明嫣叹了口气道:“沈小娘竟然是个石女,她之所以有月事,是因为肚子里长了个什么东西。”

“原想着以沈小娘的年纪,如今回府重新侍奉父亲,说不准还能有自己的亲骨肉......这么看,定是不能了。”

“石女?”楚氏和夏明月都没想到还会有如此彻底断绝后患的借口。

夏明嫣笃定异常,一本正经地道:“齐大娘子从前不止是医女,还是宫里的验身姑姑,她的夫君更是退宫的太医。论妇人病症,她的话一向很准。”

她又体贴地出了个主意,“留石女在后宅,不吉利,还会妨害父亲的子嗣,可是沈小娘毕竟照顾了我十几年。”

“我想替她向母亲讨个人情,祖母有个庄子缺人打理,就让她去吧,府里的院子也不必给她留了。”

夏明月像被烫到了舌头的猫,直接叫了出来:

“长姐好本事,你不就是想说,她根本生不了孩子,所以那些话都是假的吗?”

夏明嫣更加惊讶地看向夏明月:

“难道妹妹希望那些话是真的?你们不信齐大娘子,可以请外面的郎中来看。”

那些郎中会不会说真话,就看他们肯不肯搭上自己在杏林的前途,驳了齐大娘子和王太医两口子的话了。

“月儿,怎么说话呢?”

楚氏明白当中利害,拉了拉夏明月,“能够肃清谣言是好事,华家也不会不满我们换了新妇人选。”

“嫣儿,就按你说的,把沈小娘安置到庄子上。你也快回去吧,替我好好招待齐大娘子。”

一个沈小娘而已,没就没了,留在府里,还担心哪天夏庸想起她来了,风韵犹存的反而得了宠了。

夏明嫣是不是谋划着洗脱了谣言不重要,碰上这种事儿,谁不想着自证清白才不正常。

只要夏明嫣答应换婚,也没有怀疑谣言是她们炮制的,就够了。旁的,都可以从长计议......

夏明嫣刚出门,夏明月就追了上去:“长姐,你跟齐大娘子十余年没见,她劝你,你就听了?”

夏明嫣目光清亮,再诚恳不过地道:“长辈的话自然要听,何况她说的很有道理、很通透。”

“一个外人的话而已,你有空还是多准备些经书放在嫁妆里吧,以后用的上。”

夏明月看她完全发自真心,半点不似作伪,暗讽完她要守活寡,离开时脚步都变得轻快了。

重生这种好事儿果然只会发生在她一个人身上,要说变化,也都是这位齐大娘子造成的。

可就算齐大娘子也是重生的,她又不能陪着夏明嫣去华家,一个退宫太医的老妻而已,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诶,是因为华老夫人喜欢礼佛吗?多谢妹妹提醒......”夏明嫣收起笑容往自己院子走去。

前世时她每每回夏府都是报喜不报忧的,端侯府里的龌龊事儿夏明月并不知晓。

那时她前脚刚定下妾室名分,后脚端侯府就有了几个正室的人选,显然他们早有准备。

若她为正妻,那些人中就会有人做贵妾,反之亦然。

这当中有一个就是老端侯夫人的娘家侄女,是个厉害人物,只是当时得了一场大病,没做成正室,隔了一年也做了李玦的贵妾。

她得想法子让这些个人早点遇上才好,也让夏明月体会一下她当初的艰难。

西院儿花厅里,齐大娘子正在教侍女秋果看方子,看到夏明嫣便道:

“楚夫人可信了?可愿意放手?你又没有碍着她什么,她应该不会揪着不放才对。”

夏明嫣笑着点了头:“母亲意在让二妹嫁进端侯府,只要如了她的愿,眼前的祸根便算是去了。”

“这当中的确有漏洞,只是为了让华家答应换我嫁过去,她不仅会装作看不见,甚至还会帮忙遮掩。”

因为只有她的身世和她这个人都没有问题,华家才会觉得换了人也不吃亏。

“嫣儿,你放心。沈小娘就是石女,脉象和触诊皆是如此,谁来诊治都一样。”

“蛊医之术,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日后千万不能荒废了。”

齐大娘子不好多留,欣慰地起身告辞。

夏明嫣行了礼,顺口就道:“秋果,那儿有封信不是咱们西院的,想是分错了。你送齐大娘子出去,顺便把信送回门房去。”



第3章

夏明嫣的外祖杨老太爷是蛊医中的翘楚,隐居之地恰巧也在卢阳。

夏明嫣在老宅的这些年,杨家舅父便暗中设法将蛊医之术传给了她。

沈小娘并非石女,脉象和触诊时的异象都是她用蛊粉封穴做出来的。

上一世夏明嫣信了楚氏轻贱、诋毁蛊医的那些话,回元京后便发誓再不用此术。

想到这些,夏明嫣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她自小没了娘,上一世太想得到楚氏的关爱,居然信了那些鬼话。

秋果送信回来时正好听到侍女画扇对着夏明嫣一通说教,说沈小娘就算不是她的生母,也抚养她长大,就该待之如生母。

好在这回夏明嫣没听信这些唆摆的话,眼皮一抬,打发画扇拿着刚送来的嫁妆单子核对嫁妆去了。

“奴婢这就去,保证不让他们短了姑娘一点儿。”画扇两眼放光,经过秋果身边时还轻蔑地哼了一声。

秋果瞪了画扇一眼,给夏明嫣端盘果子过去,大着胆子道:

“奴婢知道不该背后嚼舌根子,姑娘私下里对沈小娘好就行,画扇姐姐实在不该说什么是沈小娘抚养了姑娘的话。”

“传出去对姑娘的名声不好,也会有人说沈小娘不知尊卑。”

妾室哪怕是对亲生的子女都只有服侍和照料,不是抚养。

坐实了是由妾室养大的子女,会被说是小娘养的、丫养的,将来想要教养自己的子女都抬不起头。

秋果说得很对,上一世夏明嫣却不知好歹地斥责她挑拨离间。

夏明嫣心有愧疚:“你说的对,元京规矩多,我们是该多留心。你留意画扇很久了吧?她还做了什么?你大胆说,没事的。”

秋果见四下里没有别人,才道:“姑娘箱子里那些细软,在卢阳的时候好些就被画扇姐姐拿出去卖了,银票还捎回了府里。”

“东西不是最重要的,她无父无母的,这么多银子也不知道给了谁,万一是个......相好的,奴婢怕连累了姑娘的名声。”

夏明嫣伸手掩住她的嘴,起身从枕头里取了几张纸出来给她看:

“这是舅父让人快马送来的,都是画扇典当那些细软的记录和票根。不过......如果有人问你,你一定要说失窃是回元京之后才发现的。”

“至于画扇为什么这么做,你可以不知道,胡乱猜测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提什么相好的,这一点你一定要记死了。”

秋果听着,圆溜溜的眼睛越睁越大:“姑娘有准备就好,奴婢都记住了,绝对不乱说。”

夏明嫣压低了声音:“那封彭州来的信就是向画扇索要钱财的,让你借着送齐大娘放回门房,就是为了让人注意到。”

“等母亲换了庚帖回来,一定会叫我去问话。我会借着这件事重新挑选陪房,画扇这样的人,我不会留。”

上一世画扇害死了秋果,最后还给她递上了那条了结她性命的白绫。

这一世,出嫁前,她就要解决掉这个隐患。

呵,让敌人消停的最好方式之一就是给他们制造麻烦。

前世她临终前听李玦说过一番话,让她知道了这件事里还牵涉了夏明月和楚氏背后一个天大的秘密。

细软被窃,彭州来的信,秘密......应该够让她们忙乎一阵子了,省得她刚嫁过去,她们就给她找麻烦。

晚饭前,楚氏果然遣人来叫,夏明嫣拿上票根和单子就赶了过去。

那封彭州来的信此刻正摆在案几上,封口拆开,显然里面的内容已经被看了去。

下人都被打发到了院子里,楚氏语气里透着一股极力压制着的阴冷:

“信是彭州来的,给你屋里人的。也是怪了,没听说你那儿有人的亲眷在那里。”

“彭州是流放的地方,谁有亲眷在那儿,或是跟那边的什么人结交了,是要和府里报备的,你可清楚?”

“这信还真是我屋里人的?”

夏明嫣心里清楚,楚氏不是在问这信是给谁的,她也知道这信是谁的,

楚氏真正担心的是这信是有心人设下的圈套,以及背后的秘密被揭开。

楚氏心里藏着一个青梅竹马,因这人举家流放彭州,二人婚事作罢,她这才嫁给了夏庸做续弦。

青梅变成了朱砂痣,楚氏心里放不下,可为了守护夏明月这个更大的秘密,她这十余年都极少和那边联系。

谁能想到楚氏自己克制住了心底的情感,反倒是她身边的心腹对那人情根深种,这些年一直暗中联系,回信还必捎带财物。

心腹自己没有足够的银钱还不敢偷楚氏的,就指使亲生女儿在老宅偷窃,甚至为了避嫌,这些年的书信都是先寄给女儿再让商队捎回元京给她自己的。

彭州那人已有妾室却未娶妻,心里何尝没有楚氏,这些年接受这么些财物,多是一家老小的生计所迫。

可是,楚氏不会这么想,她只会觉得心腹勾引了自己的朱砂痣,一起背叛了她......这就是彭州信背后的秘密之一。

撞破他人情事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夏明嫣面上焦急,但仅仅是刚刚才发现自己身边有老鼠的样子。

夏明嫣忧心忡忡地道,“这封信我正要追回,没想到母亲竟然先察觉了。我身边藏了一个贼人,还请母亲做主。”

于是,夏明嫣就将如何在备嫁收拾旧物时发现细软被窃,推测东西是在老宅时就丢了,就捎信回卢阳请杨家舅父帮忙查探,终于在当铺里查到一干证据的事说了。

楚氏看了那些东西,皱眉道:“这些确实是你的东西,可这些跟这封信有什么关系?”

夏明嫣指着票根上的日子道:“在老宅时我就见过彭州来的信,只是老宅还住着别的亲眷,我以为是弄错了,便没往自己身边想。”

“可如今想来,每次典当都发生在见信之后的两三日,这未免太巧了。母亲,这么多钱财,这......不会是要跟彭州的人联手做什么事吧?”

楚氏审视地看着夏明嫣,半晌才道:“你真不知道这些信里写了什么?”

夏明嫣立刻否认:“我以为信是别的院儿的,母亲,我一个人在老宅,要靠身边的人帮衬着过日子,我得敬着他们,我不敢......”

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就是这样过的,夏明嫣的神情和态度再单纯不过。

楚氏终于信了她只知道这些,她嘴角现出一丝冷然:“你怀疑谁?”

夏明嫣犹豫了一下才道:“画......扇,我知道她是母亲给我的人,无父无母的更不会有彭州的亲眷,可是我的东西都是她管的。”

楚氏冷笑,夏明嫣当然不知道,画扇和她身边的霞姑姑是一对母女,当年为了把画扇安插到夏明嫣身边,她特意隐去了这一点。

以画扇的年纪是不可能知道彭州那人的,可是霞姑姑不一样,当年她可是......

一瞬间楚氏回想起她与那人幽会时霞姑姑跟随左右时那躲闪而羞涩的模样,她的目光瞬间冷若冰霜。

贱人,都是贱人,敢觊觎她的人,她非让这两个贱人后悔出生在这世上不可!

“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决不能留,今儿我就替你出了这口气。只是丢了这么多东西,你才发现,也太疏漏了些,回去找女师领罚。”

夏明嫣正要应下,门外便传来夏明月的笑声,人未到而声先至,透着兴奋的声音很是响亮:

“怎么都站在外面?大喜的日子别都板着脸。长姐,你在么?舅母给的添妆我拿回来了,一会儿你正好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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