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六月的靳市,阴雨连绵。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里的两人好似不知疲倦的抵死纠缠。
姜眠不知在雨中站了多久,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车里的两人。
原来今夜的客户是林云诺,原来沈寒墨的忙,是忙着找女人。
嘴角弯起一抹苦笑。
这就是与她相恋七年的男友,曾经爱她不惜与家里决裂的男友。
这就是她爱到骨子里的男友。
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寒墨的电话,过了片刻,手机被林云诺抢走。
两人继续。
再次拨打,沈寒墨接起电话,嗓音沙哑。
“眠眠,我还有事,一会回你。”
姜眠只觉得喉头梗的厉害,眼中有水雾弥漫。
“偷吃也要找个好点的地方,你们真让我恶心。”
沈寒墨突然推开林云诺,起身看向窗外四目相对,眼中有着慌乱。
“沈寒墨,我不要你了,我们分手吧!”
电话挂断,姜眠转身离去。
这句话,姜眠说了不止一次,她自己都听腻了。
可这一次,就算离开沈寒墨会如抽皮拔骨,她也不会在原谅。
沈寒墨冒雨追了出来,一把扯过即将离开的姜眠。
“眠眠,你听我解释。”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无比的巴掌声,在这静谧的雨夜格外清脆。
姜眠的眼神犹如淬了冰,寒冷刺骨。
伸手拦下路边的出租车,那把象征着两人爱情的雨伞也被她顺势扔进了雨中。
夜色撩人,屋内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俊男美女的脸上,气氛暧昧且甜腻。
葱白如玉的手指挑起男人好看的下颌,手指划过男人性感的唇,顺着喉结向下滑动。
洁白的衬衫扣子被一颗一颗的解开,露出男人性感的锁骨以及......。
“女人,你在玩火。”作乱的小手被握住,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这空旷纷杂的房间显得格外魅惑。
姜眠邪魅一笑,“玩吗?不用负责的那种。”
因为酒精的关系,姜眠双眼迷离,原本白皙透亮的皮肤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不是牛郎。”
“我也不是坐台的。”
“你认真的?”
“万分认真。”
周围纷纷吹起了口哨,更有甚者对男人投去了艳羡的目光。
虽然看不清姜眠的脸,可是这身材太他娘火辣了。
“好,你跟我来。”
夜色,靳市有名的销金窟,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
不过有一条规矩,进了夜色天堂屋,必须带着面具。
姜眠就是奔着这条规矩来的,面具一带,没人能认出她是谁。
她可以尽情的发泄。
于是,几杯酒下肚,姜眠看准了一个男人开始上去勾搭。
一夜情而已,她也行。
......
因为宿醉,姜眠的脑袋疼得厉害,嗓子也干哑的厉害。
想着起床喝杯水,脚下一软,差点没坐在地上。
强烈的疼痛感让她想起昨晚的荒唐,姜眠按了按太阳穴,勉强颤抖着双腿倒了一杯温水喝下。
顷刻间,嗓子得到了舒缓。
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回想昨晚那个被她选中的男人。
姜眠打了一个哆嗦,她真是大意了。
走出夜色,外面居然还在下雨,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就在此刻,电话响了。
是她妈妈秦雪。
“明天傅家老太太生辰宴,你今天必须回来,礼服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别再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听到没有?”
开口就是一顿训斥。
姜眠拿着工作人员递上的雨伞,走进雨中,显得漫不经心,“雨大,没听到,要不然你再说一遍。”
“姜眠,你纯心气我是不是?”
秦雪显然被气到了,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这个女儿自从被接回姜家,就一直跟她对着干。
也不知道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养了这么个玩意。
“这么明显你还问,看来你真是年纪大了,少操点心,免得容颜衰老,地位不保。”
秦雪知道如何刺激她,她同样知道秦雪最在意什么。
“姜眠,你就非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我是你妈,不是你的仇人,我的地位不保,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能懂点事!”
姜眠嗤笑。
“为我好?你所谓的为我好就是准备把你的亲生女儿送到傅家小少爷的床上?你所谓的为我好就是连和外人抢你亲生女儿的男人?”
对面沉默了一瞬,语气放缓了些,“沈寒墨不适合你,你们谈了七年,他要是真想娶你,就不会抛弃你而选择林云诺。
而且傅家远比沈家势大,如果你真的能进得了傅家的大门,那是你一辈子的福气,傅家的男儿都专情。
你相信妈妈,我就你这么一个亲女儿,我还会害你不成。”
秦雪说的情真意切,要不是姜眠太了解秦雪,她差点就信了。
沈寒墨能对林云诺如此,秦雪功不可没。
傅家男儿专情,亏她说得出来,傅家小少爷傅瑾州是出了名的万花丛中过,而且心狠手辣,变态至极。
死在他手中的女人,也不是没有。
秦雪让她主动勾引傅瑾州,她是怕她死的不够难看吗?
“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也没时间跟你表演母女情深,说出你的目的。”
“姜眠。”
秦雪又是不可抑制的怒喝。
一分钟后,秦雪平息了怒气。
“明天把你妹妹带上,她刚进娱乐圈,需要人气,你是她姐姐,多照顾她一点,不要总是......”
“秦女士,不要得寸进尺。”姜眠的声音冷了下来,瞬间打断了秦雪的痴心妄想。
“好,那你就带她在傅家老太太面前露个脸,必要的时候介绍一下,其他的不用你管,这总行了吧?”
秦雪退让了,谁让姜家只有姜眠能靠近傅家人呢!
“江东的别墅还给我,我的工作你也不准在插手。”
姜眠也提出了条件,江东别墅是她姨妈留给她的,怎么能便宜了姜黎。
“不行,别墅可以给你,但你那个工作有什么可搞的,你又能搞出什么名堂,你不嫌丢人,姜家丢不起那个人。”
姜眠没吱声,就这么静静的听秦雪咆哮。
两分钟后。
“好,我不管,但你明天必须保证让你妹妹跟傅老太太面前露脸。”
姜眠招手打了一个出租车,没在理会秦雪的喋喋不休。
随手挂断电话。
第2章
回到住处,姜眠又去冲了个澡,简单煮了碗泡面,拿起电脑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好像昨日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她是靳市有名的妇产科医生,但是在秦雪眼中她的工作不能给家族带来任何好处。
至少不能给秦雪带来好处,所以秦雪总是想方设法的让她辞掉工作。
一心为嫁入傅家做准备。
只因当初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傅家老太太一命,让秦雪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泡面刚吃了两口,电话就响了。
是她闺蜜简柯。
“姜宝,后天回国,机场接我。”
姜眠看了眼手机日期。
“拍摄不是要半年吗?现在才三个月而已,那边结束了。”
“没有,我请了一周的假,后天我想你陪着我一起过。”
姜眠怔愣,后天?
片刻后才回神。
是啊,六月二十三,她与沈寒墨确定关系的日子。
去年的今天,沈寒墨抛下她,义无反顾的投奔了林云诺的怀抱
那天,她喝的酩酊大醉,是简柯陪她发疯到天明。
“你不用请假耽误拍摄,我和沈寒墨分手了。”
话音落,简柯沉默了两秒。
“姜宝,你认真的?”
简柯的声音充满疑惑,姜眠与沈寒墨的感情纠葛就像个死疙瘩。
两人越扯越紧,因此她没少痛骂姜眠。
沈寒墨脏了,不干净了,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沈寒墨不可呢?
可是,这一年里,姜眠醉过,哭过,闹过,就是没有放弃过。
现在说分手了,简柯不太相信。
姜眠扯唇自嘲的笑。
“真的,太疼了。”
简短的一句话,道尽了姜眠这一年的屈辱与隐忍。
她与沈寒墨恩恩爱爱了六年,两人为了彼此的将来都在万分努力的奋斗着。
可在他们相爱的第七个年头,在沈寒墨求婚成功的当天。
只因林云诺的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把还在单膝跪地的沈寒墨叫走了。
从此,求婚成了笑话,她姜眠也成了笑话。
她给自己一年时间,要么死,要么活,结局已定,她想活着。
电话那头的简柯,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姜眠心中的苦。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在苦一点,让她绝无再有反悔的可能。
“姜眠,你这恋爱脑可算开窍了,一个被人玩烂的货色,你还给他一年时间。
还有林云诺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上次你居然只给了她一巴掌。
你可是S大的浴火小霸王,你就该上去打烂她的脸,包括沈寒墨的。
还有啊,你那个破家,你有什么好留恋的,一家子脑残加白痴。
亲生女儿不管不顾,偏疼一个捡来的姜黎。
下次姜黎在办生日宴,你不准再去。
算了,不提也罢,反正你要是在敢对他们好,我就跟你绝交。”
简柯一口气骂完,心里舒坦了。
姜眠就这样静静的听着,简柯每说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疼痛感就如密密麻麻的细针同时戳向心脏。
鲜血从密密麻麻的针孔流出,最终汇聚成一条血河。
可不是嘛,她的身边,都是烂人。
可是怎么办呢,毕竟那是给过她生命的人,她要把亲缘债一笔一笔的还了。
毕竟在她无助时给过她温暖,给过她爱,她总要把这份畸形的爱恋慢慢的从心底拔除。
哪怕自己鲜血淋漓,她也要努力试一试的呀!
......
晚上六点,姜眠的电话又响了,这是沈寒墨的第十通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她就挂断了,这一次直接拉入黑名单。
既然决定抽身撤离,她就不想在与沈寒墨有任何交集。
今晚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半个小时后。
姜眠踩着高跟鞋,拿着精致的手提包,走出了公寓。
一头乌黑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脑后,一身高奢名牌被她穿的自信且张扬。
“眠眠。”
姜眠没有回头,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识。
姜眠就像没听到一样,腰背挺直如高傲的公主走向自己的专属座驾,她可没时间跟沈寒墨掰扯。
刚打开车门,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扼住她的手臂,一拉一拽她被抱在了怀中。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扑进鼻尖。
双手被反扣到背后,身体被压在车门上,脑袋被固定。
性感妩媚的红唇被男人侵袭,洁白的贝齿被硬生生撬开。
姜眠被迫与之纠缠。
姜眠拼命挣扎,男人抱的更用力,好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刚想伸腿踢向沈寒墨的下腹,被沈寒墨提前压住了双腿。
姜眠挣脱不开,索性一咬牙,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嘶,眠眠,适可而止,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沈寒墨得舌头被咬出了血,也停止了亲吻的动作。
姜眠不动了,她太了解这个男人,越是反抗他越兴奋。
强烈的占有欲不允许姜眠对他进行反抗。
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只要她进行反击,受伤的永远是自己。
更何况,她也累了。
果然,姜眠不挣扎了,沈寒墨也松开了她。
不过两只手还是牵制着姜眠的胳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姜眠。
自从昨夜走后,姜眠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说实话沈寒墨有些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
就是想迫不及待的见到姜眠。
“眠眠,不要闹脾气,我说过,沈太太只有你能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感情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太过遥远。
你何必在意这些?”
姜眠捋了捋鬓间发丝,眉眼上挑,“这么说?你决定抛弃林云诺回到我身边了?”
又是这个话题,沈寒墨的眉头轻蹙,显然心情不愉。
他不想跟她辩论,因为没有意义。
姜眠与林云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虽然他现在是喜欢林云诺。
但他也知道,凭借林云诺的身份想嫁入沈家还不够格。
而姜眠不同,不管哪一方面,沈太太她当之无愧。
所以,沈太太的位置只有姜眠能坐,不仅能坐还很牢固。
而林云诺完全威胁不到她的地位,她又有什么好顾及的。
“眠眠,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沈寒墨避开了这个话题。
眼神幽暗的盯着姜眠,今晚的姜眠格外诱人,方才的一番亲吻,让他有些欲火焚身。
姜眠看出了沈寒墨眼中的欲火,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好啊!我也想体会一下车震的感觉。”
沈寒墨的眼眸更亮。
姜眠率先上了车,眼睛勾魂摄魄。
就在沈寒墨准备跟着上车时,姜眠抬起腿,对着沈寒墨的肚子就是一脚。
“去死吧你!”
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第3章
由于沈寒墨的出现,姜眠到达御景别墅已经晚上七点半。
刚跨进大厅正门,里面的欢声笑语让她的脚步停顿了片刻。
她的母亲正抱着怀中的姜黎温柔的笑。
她的父亲也是眼神温柔的望着姜黎。
呵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对姜黎疼惜呵护呢。
这才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吧,她好像有些多余!
回想自己年幼时的遭遇,手指下意识的收紧,心脏不停的紧缩,眼中氤氲起一片雾气。
父亲相信命数,只因算出她的命数克制父亲的财运。
所以,从小她就没有得到过父亲的一个笑脸。
而秦雪为了哄父亲开心,对她更是非打即骂。
直到她七岁那年,父亲把六岁的姜黎领了回来。
她才发现父亲是会笑的,母亲是会温柔的。
只因姜黎的八字与他契合,可以为他带来好运。
年幼的她本以为只要有姜黎在,她应该可以不被打骂了。
谁知,姜黎的到来才是她真正噩梦的开始。
不出一个月,她被亲生父母亲手送到了孤儿院。
在孤儿院的一百天里,她活的狗都不如。
要不是姨妈把她接走,估计她会悄无声息的死在那里。
佣人看到姜眠直愣愣的站在门口,叫了一声大小姐。
姜眠的思绪被打断,厅内和谐温馨的气氛也被打破。
只不过当父亲的眼神落到她身上时,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笑容。
姜眠嘴角含笑,眼中的雾气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个熟悉且陌生的家,还真是处处透着冰寒呢!
“姐姐,你回来了,怎么站在门口呢?快进来啊!”
姜黎语气欢快,笑着跟姜眠打招呼,可身体却如磐石一般一动未动。
如果细看,眼底的得意与算计一览无余。
姜眠嗤笑,还真是小伎俩不断。
她没有理会姜黎的挑衅,而是眼神轻蔑得瞥了一眼姜黎,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语气漫不经心。
“记住,我不是你姐姐,下次可别叫错了,要不然我会忍不住扇你的嘴。”
“我,我只是......。”
姜黎的眼圈红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姜远山冷着脸厉声喝道,那模样好像姜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姜眠,你怎么总是针对小黎,她是你妹妹,对你能有什么坏心思,说话就不能温柔一点。
你的晚礼服还是你妹妹精心挑选的呢!”
秦雪亦是疾言厉色,话里话外都在说她的不是。
姜眠冷笑,多么熟悉的场面,姜黎只需红红眼圈,就能把她的罪定死。
不过可惜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瞟了一眼面前的礼服,兴趣缺缺。
“多说无益,我回来本也不是跟你们叙旧的,姨妈的东西全部还来,我把姜黎介绍给傅老太太,记住了,是全部。”
“你说什么?你明明说的是江东别墅。”秦雪的声音陡然拔高。
开什么玩笑,全部,那可是上亿资产。
她还准备自己留着呢!
姜黎也是眼神一凝,眼底暗色涌动,要是都还回去,她还怎么从妈妈的手中拿到好处。
“不愿意?能与傅家交好的机会可不是时时都有的,更何况明晚还有京市的名门望族,如果姜黎在卖弄一下风骚,说不定就被哪家花花公子看上了,一步登天也不是不可能。”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姜黎委屈极了,姜远山亦是怒目而视。
手掌重重的拍了一下座椅扶手。
“真是口无遮拦,你的教养呢,学的东西都进狗肚子了?
怪不得沈寒墨会为了一个秘书抛弃你,你看看你自己的行为举止,粗鲁不堪,哪个男人能喜欢你这样的?”
姜远山说的太快,以至于秦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林云诺可是姜眠的忌讳。
啪的一声,水杯被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杯身布满裂痕,只差一个用力,尽数碎裂。
姜眠的脸色很冷,“礼服脏了,扔了吧!”
姜远山强行压下心中怒气,今日的重点还没说。
他还得忍一忍。
“明日傅家老太太生辰宴,记得多在人前露露脸,你也这么大了,该为家里做些事情。
你要是还想进这个家,还想认我这个父亲,就应该知道如何去做!”
姜眠冷笑。
“在威胁我?想与我断绝父女关系?也好,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我想这样的消息,各大媒体网站都会很想争相发布的。”
“你,你这个不孝女。”
姜远山倏地站起,再也控制不住怒意,胸口剧烈起伏对着姜眠的脸就是一巴掌。
姜眠居然敢忤逆他。
“远山。”
“父亲。”
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两人想上前阻拦都没来得及。
姜眠反手就给了姜黎一耳光。
姜黎被打懵了。
秦雪也懵了。
姜眠舔了舔受伤的嘴角,这一次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姜远山这么不禁气。
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没品,出手打女人。
不过,她不能出手打父亲,还不能出手教训上赶着找抽的人嘛!
姜远山则是眼神狠厉的看着姜眠,这个从小软弱无能的女儿,如今就如刺猬一样,得谁扎谁。
“你为什么打我?”姜黎质问,她的脸要是打坏了,明天还怎么见人。
“因为,你该打。”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之时,沈寒墨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姜眠居然要跟她分手,他真是太惯着她了。
可当他看到姜眠破了的嘴角时,眼中的寒气更盛。
“怎么回事,谁打的?”
姜眠并未理会,可姜黎却可怜兮兮的说道,“墨哥哥,你不要怪姐姐,她也是一时在气头上才出手打的我。”
沈寒墨这才看向姜黎的方向,只见姜黎的脸也红了一片。
又看了一眼满眼怒气的姜远山,不用姜眠说,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姜眠见沈寒墨居然追来了,瞬间什么心情都没了。
她拿起手提包,冷眼看着还有些发愣的秦雪。
“秦女士,时间紧迫不等人,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完全不去看沈寒墨如便秘般的角色。
“寒墨,你......”
“告辞。”
沈寒墨又带着一身寒气走了出去,秦雪硬是把要说的话憋在了喉咙里。
“妈,那明天。”
傅家老太太的生辰宴会她是一定要去的,听说那个人会一同回来。
而那个人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可要是让她放弃上亿的资产,她又不甘心。
“放心,这件事交给我。”秦雪拍了拍姜黎的手背,以示安慰。
而姜远山看着一前一后相继离开的两人,眼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