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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冻死冰湖中,我重生独美谋东宫
  • 主角:江漫雪,慕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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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美强惨阴湿男主✘娇软坚韧清醒女主 双向救赎。 上一世,江漫雪嫁进太子府七年,事事妥帖,无可指摘。 慕国太子慕辞规行矩步,克己复礼。此生唯她一人,不纳二色。 满京城皆羡慕她命好。 可无人知晓,太子府上还藏着一位佳人,一藏就是好几年。 那人风吹就倒,娇娇怯怯,像只柔柔弱弱的小白花,惹的太子整颗心扑在她身上,就连她辛苦养大的儿子,也只愿跟那人亲近,厌极了她这个生母。 甚至她被那人扔进乞丐窝,九死一生爬了出来,她的夫君和儿子也只当她为了争宠,弃她而去。 让她伤痕累累地再次落在那人手中,

章节内容

第1章

嫁进太子府七年,江漫雪事事妥帖,无可指摘。太子亦不纳二色,唯她一人。

满京城皆羡慕她命好。

可无人知晓,太子府上还藏着一位佳人,一藏就是好几年。

那人不仅占了太子的整颗心,就连她辛苦养大的儿子,也只愿跟那人亲近,厌极了她这个生母。

后来,她被那人亲自扔进乞丐窝,拖着最后一口气回来求救,却只换来丈夫和儿子的指责。

“为了争宠,你连这样恶毒的谎言都能编出来,简直丧心病狂,我怎会有你这样心胸狭隘的母妃?”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托生在莫姨的肚子里,让她做我的母妃。她比你温柔娴静,比你大度随和,比你品性高洁。”

慕辞也一脸怒意,说

“你为何就不能学学子卿的大度,心肠如此恶毒,孤对你太失望了。”

两人扬长而去,徒留失魂落魄的她被莫子卿推入冰冷的湖中。直到亲眼见丈夫往那人游去,看着女子投来的挑衅的目光,江漫雪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就这样,带着腹中刚满三个月的骨肉,一尸两命。

她的一生,就是个笑话。

再睁眼,竟重回六年前。

“呃~好......疼~~~”

丝绸绣床上,女子汗如雨下,单薄的身子瑟缩着蜷缩成虾子,瓷白的小脸挤作一团,看着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周遭闹哄哄的,可她腾不出精力去管。

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一切,瞬间瞳孔张大。

这不是她的寝室,倒像是之前的产房。

房间灯火通明,空气中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丫鬟婆子忙成一团。

产婆满手鲜血,一边大喊着用力,一边胡乱抬起袖子,擦拭着额角的汗水。

贴身丫鬟梅见正焦急的,指挥着下人端来一盆盆热水,最后变成一盆盆血水被端了出去。

“娘娘,您再忍忍,就快好了。”

酣春和橘如眼睛红红的,强忍着哽咽安慰她。一个给她喂参汤,一个为她擦额头的汗。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对话。剧痛还在无边蔓延,空气中全是浓烈的血腥味。

耳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太子妃,您再使点劲啊,宫口快要开了,加油,用力,再用力。”

江漫雪猛地回神。

这不就是六年前,她生慕卿的场景吗?

什么情况,她不是落水了吗,怎的又回到了生产当日?

莫非,她像话本子里的妖怪那般,落水死了,又重生了?

这简直太荒诞了。

正出神时,一股强烈的剧痛席卷全身,疯狂的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忍不住惨叫出声,恨不得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想到上一世,她生了整整三天三夜。

她忙忍着面容扭曲,死死拽住边上的梅见问道,“我进产房多久了?”

对方愣了愣。

以为她疼傻了,也没多想,“回太子妃,约摸有半个时辰了。”

江漫雪瞬间裂开。

上一世,她生了整整三天三夜,结束后,整个人死鱼一般,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现在竟才半个时辰,这是什么人间悲剧?老天,还是来道雷劈死她吧。

为何不早不晚,偏偏让她穿到这个节点?

身上的剧痛分秒难挨。

上辈子那次几乎成了她的噩梦,没想到重来一次,又要经历这样的痛苦。

江漫雪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想了想,又满心不甘。

“娘娘您放宽心,按照产婆说的做,您和小郡王一定会安然无恙的。”梅见急忙安慰道。

江漫雪咬紧牙关,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开始了漫长的苦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上一世她疼的直吐苦水,啥也吃不下。这一世,她趁阵痛的间隙,强撑着用了一碗面条,一碗参汤,几个鹿肉包子。

果然精力好了不少。

不知过去了多久,江漫雪已经疼恍惚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产房的几人也眼睛熬的通红,里面布满红红的血丝。

举手投足透露出无比疲惫。

江漫雪已如死鱼一般,无力动弹。她甚至想,自己是不是要死在产床上了。

终于就在这时,又一波剧痛传来,江漫雪忍不住尖叫一声,突然感觉下身一阵舒畅,紧接着,婴儿嘹亮的嘀哭声终于响起。

众人差点欢呼。

产婆快速包好孩子,一脸喜气的抱过来同江漫雪道喜:

“恭喜太子妃,是位小郡王,看着非常健康。”

整个产房一片喜气洋洋。

大家都以为,今日定会得不少赏赐,却不知,江漫雪只庆幸自己终于活下来了。

至于孩子,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华贵的襁褓,就快速移开视线。

“许是吃了东西有了力气,倒是比上一世早了半日,也算幸运。”

“太子妃,您在说什么?”

产婆一脸茫然道。

“没什么,带下去交给奶娘吧,日后没啥事也不用带到我跟前。”江漫雪淡淡道。

上一世的种种还历历在目,让江漫雪对这个无数次剜她心的孩子爱不起来。

产婆错愕的蹙眉。

场面一瞬间诡异的安静。就连屋里丫鬟婆子也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全都愣在原地,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太子妃这是怎么了?

明明之前将这孩子看得跟自己眼珠子一般,宝贝的不得了,从怀孕开始就严格控制自己的饮食。

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全都严格执行。

衣裳玩具准备了一库房。

大到衣服鞋袜,小到襁褓尿片口水巾,全都不假他人之手,一针一线都要亲自挑选最好的,再没日没夜的亲自辛苦缝制。

每件衣服上面都用最好的金银丝线,绣了象征吉祥的如意云纹。

为此,一双纤纤玉指戳的密密麻麻都是针眼,看上去红肿的吓人,需得日日用帕子沾了温水,敷半个时辰方能缓解。

第二日,又忍住剧痛继续缝制,一直到羊水破之前,手里还拿着绣棚。

被抬上产床时,还不忘叮嘱下人准备这准备那。

整个太子府谁人不知,太子妃有多么在意肚里这个孩子,怎么一生下来,反倒变样了呢?

那冷漠的语气,哪像是对亲生骨肉会有的态度,是仇人还差不多。

江漫雪并未理会旁人。

脑海里来来回回闪现着上一世临死前的一幕幕。

莫子卿的一次又次陷害,永远不信她,站在莫子卿那边的丈夫儿子,那些混乱撕扯的画面,那群肮脏酸臭到令人作呕的乞丐,那片冰冷彻骨的湖水。



第2章

即便这些已经是上一世的事了,可只要一想起,眼眶就忍不住酸涩,心口钝钝的发痛。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略显急蹙的脚步声。

一抬头,身着明黄蟒袍的俊美男人已经大步流星的来到榻前。

他身量颀长,眉目疏朗,狭长的眼尾上扬似锐利刀锋,下方坠一颗红色泪痣。五官立体精致,面上肌肤白净细腻,透着健康的光芒。

如檐上雪,如松下风。

仙姿玉质,恍若谪仙。

现在的他年轻了七岁,但那种矜贵从容的上位者气势丝毫不减。不愧是皇家蕴养出来的矜贵子弟,自带王者风范。

此时,他矮身蹲在江漫雪床头。

骨节分明的玉手轻轻执起她的手腕,指腹轻揉她葱白莹润的指节,狭长的凤眼缱绻出淡淡的柔情与疼惜。

嗓音也难得柔缓了许多。

“漫漫,苦了你了。”

江漫雪抬眼望向他。

他还是一如往常仪容妥帖,不染纤尘,傲雪枝头,沉稳内敛,通身的矜贵与腌臜的产房格格不入。

可江漫雪脑海里闪现的,是上一世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那群肮脏腥臭的乞丐,那些猥琐狰狞的丑恶嘴脸。

眼眶有些湿润。

她真的想不通,上一世的他们为何会走到当初那一步,明明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啊!

江漫雪心里恨意滔天,心口撕扯的疼,直接扭过头去不看他。

慕辞一怔。

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般冷淡,他眯了眯眼,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妻子。

女子长眉若柳,睫毛长又密,水汪汪的杏眼如同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小巧挺拔的鼻翼处有一颗黑色的美人痣,在她瓷白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惹眼。

鼻尖挂着晶莹剔透的汗珠,花瓣似娇嫩的唇瓣此刻有些干裂,不似以往粉嫩娇软,透着一股子苍白。

她紧闭双眼,轻轻的呼吸着,胸口微微起伏,看上去气若游丝。

湿濡的碎发乱糟糟的黏在她白净的小脸上,让她有种凌乱虚弱的破碎美。

想到这几日的凶险,慕辞也顾不上怪她刚刚的冷待,心里终究一软。

怜惜地帮她理了理额前碎发,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她的额角肌肤,就被她轻轻偏头躲了过去。

伸出的手僵滞在半空。

慕辞有些愕然的看向江漫雪。

她向来爱慕他,成婚至今,从未拒绝过他任何举动,刚刚竟躲开他的触碰?

对方却只是缓缓垂下浓密纤长的睫毛,不着痕迹的抽回被慕辞握住的手,揣进被窝里。

语气寡淡,无波无澜。

“殿下若是无事便去歇着吧,臣妾累了。”

太子锐利的凤眼渐渐冷了下来,唇线渐渐抿直。

他向来心思细腻,明显察觉出江漫雪对他的抵触和淡淡的疏离。不由得微微蹙起锋利的剑眉,凝神思索着自己最近是否做了什么错事,惹她伤心了。

可即便如此,屋里还有这么多下人,她也该顾忌着些,不该当众这般下他面子才是。

她先前,明明很有分寸的。

慕辞深吸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江漫雪许是产后疲累,这才无暇应付自己。

这样一想,心里好受不少。

便抿了抿唇,略显僵硬的转移话题。

“对了,孤前些日子忙,儿子还未取名,这个你可有想法?不若就叫慕卿吧?你觉得可好?”

此话一出,江漫雪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这一幕,跟前世一模一样。

上一世,她也像这次一样,胎大难产,疼了三天三夜,九死一生才生下儿子,太子大喜,当即为他取名慕卿。

裘被下的手掌缓缓握紧。

一股强烈的愤怒从胸口冲上脑门,让她忍不住想狠狠扇面前这狗男人几巴掌。

慕卿,慕卿。

心慕卿卿。

上一世的她天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他口中的卿卿,心想这死木头终于浪漫了一回,当即羞红了脸,埋头扑进他的怀里。

丝毫没发现,在她抱住他的腰身时,上方的太子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

身子更是明显一僵。

只是当时的她太过于开心,没发现这小小的异常。事后,她更是不顾产后虚弱,抱着儿子一刻也舍不得撒手。

没找奶娘,亲自喂养他。

直到几年后,太子将亡师之女领进门,女子闺名——莫子卿。

慕卿,莫子卿。

心里闪过一个慌缪的想法,但很快就被她否决了。可直到最后,她才知自己错的离谱。

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抽痛了一下。

上一世,她就是一个笑话。

伤透了,苦够了,这一世,她不想再强求那所谓的母子情了。

至于这个性子寡淡无趣,连床笫之间都要讲究个循规蹈矩的死男人,就让他跟他的好师妹锁死去吧。

这一世,她不伺候了。

江漫雪冷冷撩起眼皮子,直视着眼前这个曾经她爱惨了的男人,突然对这张脸无比厌恶。

她快速垂下眸子,掩盖住所有的情绪,状似疲惫的合上眼,语气无比平静。

“殿下随意就好,臣妾没有意见。”

慕辞眉心狂跳。

起名这种大事,关乎一生,岂能随便?江漫雪今日到底怎么了?

“太子妃,你......”

“殿下,您身子金贵,产房这种腌臜之地还是莫要逗留,以免沾了晦气不吉利,您还是请回吧。”

“臣妾累了,需要休息。”

不知为何,慕辞心里那种荒诞的疏离感又来了。

他下意识眉心蹙的更加深了,但江漫雪已经闭上眼不再搭理他,无奈,他只好先站起身,临走前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榻上的江漫雪。

轻声道,“那你好好歇着,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人去做就是。”

顿了顿,又道,

“孤先去看孩子,有事差人寻孤。”

江漫雪轻轻“嗯”了一声,就再没反应。

慕辞俊脸更加阴沉了。他静静的立在原地,许久,才压下心口的不悦,冷哼一声,大步出了产房。

梅见和酣春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梅见手里端了一碗金丝燕窝,酣春手上端着红木托盘,托盘里放着换洗的衣物。

两人走到床前,小声道,

“娘娘,让奴婢来给您换身爽利的衣服吧?完了再用点燕窝。”

江漫雪轻轻“嗯”了一声。



第3章

江漫雪软软靠在梅见怀里,一口一口吞下酣春喂到嘴边的燕窝,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是两日后的下午。

“梅见,酣春?”

江漫雪揉着惺忪的双眼,软着声音唤了一句。许是刚醒的缘故,她嗓音微微有些沙哑。

听到动静,门立马被推开。

两个十几岁的小丫鬟走向她,一人去拉开紧闭的窗帘。

屋子亮堂了起来。

江漫雪虚弱地半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身来。可刚刚动作,就牵扯到了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手臂跟着一软,整个人跌回绣床上,露出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三千青丝因着刚刚的动作,滑落她单薄的肩头,柔顺地垂在纤细的腰间。

“娘娘小心。”

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扶着她靠在床头坐好。

江漫雪哑声吩咐摆饭。

“是,娘娘。您的饭食厨房一直备着呢,分别放在炉子上溫着,就等您随时醒来用呢!”

“梅见橘如,你们俩在这伺候娘娘漱口净面,杏月,你跟我去厨房拿饭食。”

四人各自分工。

很快,江漫雪被伺候着梳洗好了。

疼痛难忍,她只能侧着屁股,歪靠着靠枕勉强坐稳。

餐食被端了上来放在炕桌上。

一碗鸡丝燕窝粥,一碗麋肉蔬菜粥,一盘水煮虾仁,一碗粳米饭,红糖酒酿蛋,板栗鸽子汤。

都是滋补又好克化的,产后用来补身子极好。

江漫雪细长白皙的手指接过银筷,梅见立马小心翼翼的为她布菜。

其他三人立在一边,手里端着温热的香茗和干净的帕子,等江漫雪用完净面。

江漫雪慢条斯理的夹菜送入口中,仪态优雅端庄,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她细细咀嚼。

发现这些吃食全都清淡爽口,入口即化,一看就知道用了不少心思。

江漫雪很满意,唇角不自觉微扬。

“厨房做的不错,赏。”

“还是娘娘慈悲,一向体恤我们这些下人。原本这些就是他们应该做的。”梅见笑嘻嘻道。

橘如也笑着插话。

“娘娘赏罚分明,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几世修来的福气。娘娘放心,一会儿奴婢就去告知他们去管家那里领赏。”

江漫雪微微点头,继续用餐。

屋里很安静,只有偶尔几次传来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一顿饭很快吃完。

酣春、橘如、杏月三个丫鬟小心翼翼的收拾碗筷,江漫雪没有立马躺下,而是微微侧头,远远看向窗外。

此时正值春日。

微风透过窗棂吹了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和隐隐约约的泥土香。

窗外还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啼声,一切都是那般鲜活,一切都仿佛充满了希望,和上一世那个冰冷的冬日全然不一样。

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

江漫雪无比贪婪的望着窗外的一切,心情一时开朗不少,小脸终于有了笑意。

梅见看江漫雪精神头不错,便小声地向江漫雪汇报这两日府上发生的事。

“昨日皇上皇后来府上探望您,赐下不少赏赐。那会儿您还未苏醒,他们就看了眼孩子回宫了,说改日再来看您。”

“宫里的其他主子也都送来了珍贵的贺礼,样样都价值不菲。”

“还有京城不少世家,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纷纷派人送了贺礼进府。”

一听这些,江漫雪立马皱起小脸,神色恹恹。

她不想理这些琐事。

上辈子的教训告诉她,家管的再好有什么用?终归是为别人做嫁衣罢了,太子一句话,这里的一切就会立马不属于她。

“奴婢带着管家亲自查验,挨个登记在册,东西都锁在您的私库里了,娘娘这会儿要不要看看?”

左右那些很快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江漫雪自然没有看的兴致。

“不必看了。”

“你们几个做的很好,去我妆匣里一人挑几样喜欢的带走吧。”

四人一听,同时笑弯了眼。

“谢娘娘赏赐。”

梅香又接着汇报。

“您昏睡的这两日,太子殿下来过两趟,只不过您睡的太沉,殿下不忍打扰,就进来匆匆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提起那个男人,江漫雪眉眼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嗯,下次他来,便告诉他,本太子妃要安心坐月子养身子,请他这段时日不必来了。”

梅见心头大骇。

娘娘不喜小郡王,现在竟连太子殿下都厌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两人不是鹣鲽情深吗?怎的突然就厌弃了?这段时间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啊?

曾经的娘娘温柔妥帖,面面俱到,连皇后都对她赞不绝口,称娘娘是天下女子的典范。

怎么自打生了孩子,浑身的气场就变了。

表面看着依旧雍容华贵,端庄大气,但熟悉她的人就会发现,娘娘眉宇间没了一开始的温柔恬淡。

现在的她似乎连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冷漠疏离,生人勿近的错觉。

不过主子的想法,不是她们这些下人能揣测的,梅见只好压下心里的震惊,应下主子的要求。

“那......小郡王......”

梅见不死心地小声试探着提了一嘴。

哪有亲娘不爱自己的孩子?况且小郡王生的极好。软软糯糯的一团子,白白嫩嫩,就像刚出锅的嫩豆腐,香香软软的。

五官格外精致,像极了娘娘。

一双大眼睛黑溜溜的,咕噜噜的乱转,如同刚刚水洗的葡萄一般,样子可喜人了。

太子府上上下下没有不喜欢小郡王的,她相信,娘娘只要看上一眼,一定会爱不释手的。

江漫雪抿了抿唇,突然话锋一转。

“梅见、酣春、橘如、杏月。”

“你们四人商量一下,尽快抽空整理一下我的嫁妆,记好册子交给我。”

“记得,要尽快。”

众人:???

“娘娘,您为何突然要清理嫁妆?奴婢记得您之前说夫妻一体,您的就是殿下的,不分彼此,所以刚进府时就没清点过,怎得今日又要整理?”

江漫雪语气淡淡,

“那是以前,以后还会不会待在太子府都不一定了。所以......”

“什么不一定?”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愠怒的声音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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