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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我是京圈太子爷的朱砂痣
  • 主角:安辞念,谢喻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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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高艳美人白月光&腹黑执拗太子爷 我因你而来到“我的全世界是谢喻安” 她逃他追,无论想了多少办法,这个男人的手段实在是可怕。 黑暗与光明的交界线中,阴冷的男人掐着安辞念的脖子,威逼利诱,强取豪夺。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哪怕用尽卑劣手段我都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所以,你要强娶我,报复我吗?” 我知道,这一切的错误是我一手造成,可是,痴情的山茶花愿意在寒冬绽放。我跪在佛像前,虔诚祝愿: 我的少年,辞旧念,世平安! 然而,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被迫别离,殊不知这是一场精心策划

章节内容

第1章

“谢喻安,我讨厌你。”

被抵在墙角,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娇小可爱又艳丽夺人,而眼前的谢喻安成熟稳重,高大巍峨的身姿,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情形下,男人跟女人就该发生一些浪漫的爱情故事。

邂逅,迷恋,追求,再到求婚......

然而,眼前人的这双眼睛充满着对谢喻安的厌恶。

天边也在此刻骤然响起惊雷,雨点打在窗户上,空气又冷了几度。

“安辞念,你最好说到做到,一定要永远讨厌我。”谢喻安搂着安辞念的小蛮腰,把她抵在墙壁上,脸上挂着笑意,他丝毫不介意女人的话语。

突然猛地吻上,身前人眼边晶莹的泪,使得安辞念越发楚楚动人。

谢喻安喝醉了,不过他会记得他也讨厌安辞念,想报复这个恶毒的女人。

也庆幸他喝醉了。

看着还在沉睡中的谢喻安,大手抚摸上他的脸庞,拿起桌面上的手机,不知道想到什么,亲吻上谢喻安的额心,对着镜头拍摄一张。

要知道,人就算在冷静,可是侵犯她的归属品,那一定会暴跳如雷,随之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安雯欣,你会做出什么呢,我等着你。

“此时进山,大家千万不要紧张,抱紧团队,注意安全!”

领队的是地质学家更是安辞念的师兄莲介,因洪涝灾害而冲刷下来的碎矿拥有众多地质信息,他们这一行人的目的采取蓝铜矿。

“师妹,你过来。”

听到莲介的呼喊,安辞念转过头,有种回眸一笑,难以忘怀之感。

他们如今已经进入这座神秘莫测的囚笼山,朦胧的雾气弥漫在空中,周围的景象变得奇异,树木的形态扭曲,甚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香味,让人感到晕眩。

“放慢脚步,注意周围冲刷下来的碎石,沿着他的轨迹锁定方向!”安辞念戴着银色边框的眼镜,谨慎地提醒身边的伙伴。

如果不是此次作画,蓝铜矿颜料价格之高,也不会冒险踏上这段旅程。

身不由己,命不由人。家里欠了债,她害怕爷爷会因为那些不讲理索债的人再次受伤......再说了,就算囚笼山有去无回又能怎么样,只要达成目的。

穿过阴森浓雾的树林,来到一处被人故意覆盖的塌陷之地,墙壁凹陷这么深,地面平整得可疑。

跟随莲介,他们顺利找到蓝铜矿,就在他们准备回去,吴腾却觉得不够,她觉得在深入一些会更多。

可洞穴中是大量蝙蝠栖息地,被她这么一惊,蝙蝠全部飞了出来。

安辞念无论怎么呼喊,这些人都在自顾不暇,四处逃窜。

“师妹!”高大纤瘦的莲介着急地看着安辞念,准备拉着她往外跑,却在黑暗与灯光中被吴腾从中拉走。

此时,坐在办公椅上的谢喻安撑着左脑勺,右手转着圆珠笔,他昨晚做了一个梦。

他推着秋千,轻声呼唤“念念”,梦里的他可以得到回应,“阿喻,你再推得用力点,高一点!”洁白的裙子,温柔缠绵的目光,那抹身影,他不舍与之分离。

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谢喻安空洞地注视着身边的空位,它从来只属于一个人。

可谢喻安又觉得自己好可笑,明明这个女人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他还奢望什么?

“让开!”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入公司,又传入办公室,她根本不顾前台的阻拦也要闯。

看清来者胡珍仪,谢喻安只是摆手示意前台离开。

没办法,她本来是要去找安辞念,结果得到消息,这才喘着气寻求谢喻安的帮忙:“小念她,她......小念她去囚笼山了!”

旁边的林砚也走到他们面前,囚笼山谁不知道,很诡异的一座山脉,可爱钱财的人太多了,不知所踪或者死亡的人也太多了。

这都被命名为死亡山了,怎么还去?

果然,谢喻安听到消息的瞬间,脸色骤然大变,迅速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

胆子这么大,不要命了?!

安辞念也从洞穴中平安走了出来,映入眼帘悬崖,参天大树。大家分散了,真是麻烦!安辞念原本很平静的心情在此刻难免有些生气。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尖叫的,要是怕就不要来啊,又不是蟒蛇狗熊......有句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当务之急得先离开这里,俯身看了看下面的环境,她现在所处悬崖边的一小片区域,要是原路返回指不定又遇到别的东西,毕竟蓝铜矿到手了。

一不做二不休。

深呼吸一口气,也不管自己害不害怕,赶紧从背包中拿出绳子,将绳子头绑着一棵大树身上,扯了扯,确保松紧,自己则是牵着绳子往下。

这样下去最方便。

想着,又仔细地踩着脚下的每一步,却没注意旁边的树叶根本就不是树叶,翠青一口咬在安辞念手上的虎口。

“啊!”

突如其来的事故导致安辞念疼痛,手打滑,整个人从山坡边缘一路滚下去,旁边的树叶带着牙齿一样锋利,安辞念也只能被迫接受这样的滚落。

“扑腾”一声,安辞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滚落到小溪中。

溪水不深,却足以让她的衣服完全湿透。

眼镜也不幸碎裂,镜片散落一地。更糟糕的是,额头上还被一块尖锐的石头狠狠地撞击,渗出血渍。

大脑一阵眩晕,眼前一片模糊。她在水中挣扎着,龇牙咧嘴地忍受着疼痛。

她最近的运气简直差到没底,要是去买彩票,说不定还要倒扣钱!

躺在水中,深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一些意识,挣扎着扶着一旁的大石头,一拐一拐地站起来。看了看不远处的背包,迅速地弯下腰,检查了下里面的东西。

老娘受了这么大的罪,绝对不能把蓝铜矿给弄丢了。不顾及自己蓬头垢面,索性是翠青,无毒,要不然她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妈D!”

还在路上的谢喻安简直被气得要命,要破口大骂,这个女人打电话也不接,但想着深山老林确实没有信号,更着急了。

里面到底有什么值得安辞念这么拼命......没钱跟他说啊,区区一千万而已!

谢喻安被气得头疼,看着眼前的囚笼山,也不顾及自己独自一人,就要进山。

结果。

“终于走出来了。”费了老大劲了!

这一声带着几分疲惫却又夹杂着释然的话语,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谢喻安猛地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安辞念身上。

冷艳美人头发凌乱,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水渍,甚至看到脸上,手上都有被荆棘划过的伤痕,有些地方鲜血还在流。

狼狈之极!

安辞念是一点都不在乎,甚至伸展着双臂伸懒腰,仿佛受伤的不是她,要不然还能这么轻松自在。

“安辞念,你现在是越发能耐了,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不想活了吗?!”



第2章

安辞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愣,她好不容易从囚笼山里边出来,还有啊,这个人身为公司的老板,不好好待在公司上班,来这里干什么?谁告诉他的!

谢喻安可不是安辞念肚子里的蛔虫,大步走到她的面前,脱下自己的衣服:“蠢......笨蛋!”

骂骂咧咧,把自己的衣服让安辞念穿上,又牵着她的手往山下走,这里不方便停车。

不是,他是踩着风火轮来的吗?

“谢喻安,谢喻安我跟不上了,我受伤了!”

大长腿了不起啊。

安辞念停下了脚步,声音中带着几分虚弱与气喘吁吁。

谢喻安闻言立刻转过身来,安辞念结结实实地撞在谢喻安的胸膛。

“还好意思说你受伤,我以为你不知道呢!”看着安辞念这样,谢喻安咬牙切齿,真想一巴掌拍在安辞念的脑袋上。

一把抱起安辞念。

这阴沉的脸简直要把她吃了。

“你以为我想抱你啊,再不走,天都黑了,我不在这过夜!”一点好气都没有。

安辞念安稳地坐在副驾,看着伤口东一处西一处,谢喻安皱了皱眉,沉默地从后面拿出了药箱,拿出一瓶药水和一条绷带,干脆疼死得了。

“你能不能温柔点,很痛~”

安辞念被额心上的伤口痛的声音都软了很多,眨着大眼睛,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哼,除了觉得伤口痛就是一副事不关己,让人担心的样子,掐着安辞念的脖子,恨不得再用力一些。

反正不长记性。

“疼死你得了,我告诉你,下次还敢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打断你的腿!”

看着眼前娇小女人脸涨红了,瞬间舒心了不少,开始帮安辞念处理着伤口,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温柔。

安辞念大口喘气,咽了咽口水,这才看向谢喻安。

你知道吗,在我滚下山的那瞬间,我在想,要是自己这么死了,其实也挺好的,反正我这样的人活不活着也无所谓。

什么也不用管了,自己也解脱了。

......可是,我又想到了你,我本来就是为了你而活,就算你讨厌我,不喜欢我了,我也不想死,我身不由己,想爱你,却爱不了,也请求你,不要爱我。

在外人面前,大家都说她温柔,坚强,遇到什么事情沉着冷静,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可是,她在谢喻安的面前永远自卑,害怕,恐惧。

“怎么,委屈得要哭了......不准哭!”

她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难受,抿着唇,这个人不仅安慰的话没有说,最后还强制性把她带走。

“谢喻安,那个,你能不能派人去找找我的朋友,我到现在都没有他们消息。”

喝了一口水的谢喻安,猛地把杯子放在桌面上,看着眼前这个还有时间担心别人的女人。

服了,回来就该好好休息,别人的死活又不是安辞念带去的麻烦,这个女人怎么一天就知道瞎操心别人。

要是自己回不来了怎么办?难不成最后请他过去收尸吗?!

“今晚留在我家。”

安辞念立刻反驳,她拒绝。

本来今天想着,就算找不到蓝铜矿都要回家,要是她再不回去,指不定又要被那对夫妻谩骂,最近这些天一直忙着搜索蓝铜矿的事情,耽搁去看爷爷的时间。

然而,此时谢喻安还气在头上,一点都不想跟她废话那么多。

谢喻安是什么实力,不用多说,再说了,莲介他们现在没有任何消息,只好先答应。

但也不再理会谢喻安,从背包中又拿出工具,要不是不想过早暴露身份,她有事要处理,现在普通身份的她,一千万,她根本就还不起。

看着安辞念忙里忙外,又是在那里敲打,又是磨粉,用着他的设备,却全程一眼都没给他眼神,理直气壮。

谢喻安杯子都要捏烂了,都这样了,还不肯向他屈服,宁愿去所谓的死亡山,明明只要安辞念一句话,他就可以拿出一千万,甚至不止,可是这个女人呢。

安辞念啊安辞念,你到底是想靠自己还是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盯上安辞念的额心,挑了挑眉,不过没关系,北城是我的天下,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你瞒不住我,而我对你放纵是仁慈。

“好,等明天早上我把颜料送过来。”看着自己手中完成的蓝铜矿颜料,心里很是高兴。

想着时间也不早了,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的安辞念,谢喻安却突然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抱在怀中,大手抚摸上安辞念的后颈,亲吻上唇齿。

安辞念懵了,立刻推开谢喻安,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神中充满着疑惑:“你......你大晚上发什么疯!”

根本不给安辞念反抗的机会,扛起她就往卧室走,扑腾一声,摔在床板上,谢喻安继而俯身下来,抓着安辞念进入自己怀抱。

“再不听话,我不介意把你绑起来。”拽着安辞念右手,一口咬在安辞念的食指。

虽然不痛,但是麻酥酥的感觉逼得她快要发疯,谢喻安的唇齿就在自己手指上,那么清晰的唇齿温度冰冷得很。

这是个什么爱好?

谢喻安看着窗户外面,还在吹风,安辞念,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在给你机会,你不要不懂得珍惜,总是来挑战我的底线。



第3章

导致安辞念一晚上都没睡好。一大早,还要给莲介他们送颜料。

谢喻安就在门口等着她,两个人都很有默契,没有再说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们就在这里收拾东西,搬进来的东西又要搬出去,等会就要动身去南城,有些必要的东西还是要带上的。

再说了,对于他们这种作画,又要寻找庞大的颜料的人群来说,在一处定居那是不可能。

“辞念姐,外面那个是你男朋友吗?长得也太帅了吧。”旁边矮个子的胡春春拉着安辞念,眼里全是激动。

“别瞎说,我先去趟厕所。”想到昨晚,安辞念的声音更加冷淡。

结果!

安辞念被吓了一大跳,看着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厕所里的谢喻安,而且这里是女厕所:“你来干什么?”

越过他的身边要走。

脖子被身后的一只手锁住,腰部也被另一只手搂住,安辞念动弹不得。

今天,安辞念扎了一个丸子头,他清晰地看到安辞念的后颈,又细又白,这么瑰丽的场面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亲吻上去,昨晚他睡着了,那么好的机会真可惜。

谢喻安是实干派,他是这么想也会这么做。

冰凉的感觉触及安辞念的后颈,浑身发抖,随之蔓延全身。

“谢喻安,这里是女厕所。”压着声音想要反抗。

可他就像是被这截脖子所情迷,他还想要更多,安辞念是他心心念念痛恨的人,人就在他眼前,他什么也不做,太亏了。

浓厚的情欲上来,谢喻安不给安辞念逃跑的机会,吻上,不顾安辞念反抗将她转身,让她看向自己,声音低沉带着嘶哑:“我想要你。”

安辞念是成年人,她不可能不懂。

“不行,谢喻安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这里是厕所啊!”

放大声音试图想要谢喻安清醒。

“想什么,恨啊,安辞念我在想我恨你!”

抓着安辞念,就把她按在墙壁上,现在安辞念都在他身边,凭什么他要克制,他又不是克制哥,安辞念越痛苦他越开心。

抚摸上这副身体,眼前这个女人的身材比例很好,清纯中带着妩媚,女人有的安辞念都有,甚至更加美感。

冰晶雪骨,白皙光滑,只需要一只眼睛就可以看出她的美丽,更别说安辞念就在他的眼前。

现在是秋天,安辞念穿了一袭米色长裙外搭牛仔小马甲,给人的感觉是甜美,他非得要尝一口。

盯上脖子前系着的绳子,邪魅地看了一眼安辞念,随即俯身张嘴,用牙齿解开,又咽了咽口水,洁白凹凸的锁骨就在眼前,随着安辞念的深呼吸,更加凹陷。

上面隐约残留之前他留下来的痕迹,因为一时的恼怒,咬了一下。

真是娇嫩,痕迹还在。

“谢喻安外面有人来了。”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情景,一把推开谢喻安,这要是被人看到,完全目睹了春光图啊!

看着又一次留下的痕迹,谢喻安拉着安辞念又是亲吻一番,摸了摸她的锁骨:“你最好离那个莲介远一点。”独自走了出去。

莫名其妙,一上来就动手,现在扔下她,还有,关她师兄什么事情,她今天没有得罪谢喻安吧?

“安小姐还真是浪,厕所都能玩得这么花。”

一间厕所的门打开了,哦,原来是跟自己一向不和的吴腾。要不是她,她也不至于在囚笼山受这么多伤。

照着镜子收拾好自己,理了理秀发,涂了口红,抿了抿唇,转头勾起一抹笑容,妖艳得很,凑近,语气中带着自豪:“不好意思啊,我长得漂亮,有资格啊。”

她本来就有资格,大家都说她长得漂亮,拥有一张倾城之脸,都想跟她在一起。

刚跨出一步的安辞念又想到什么,转过身:“哦,谢喻安就喜欢我这种浪的,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说完便回到大厅。

气得吴腾直跺脚,安辞念,你给我等着!

“莲介,你们要去南城了吧,等过去替我向师傅问好,我很快就会过去。”

莲介点点头,在凑近安辞念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又看了看外面靠着门口沉默的男子,有些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出口。

见安辞念出来,谢喻安跨步上前,阻隔两个人靠近的身体,侧身牵着安辞念的手,右手在顺势环抱上安辞念的小蛮腰。

这姿态,亲密无间,带着浓浓的侵占感,仿佛安辞念就是谢喻安的。

谢喻安觉得不够,抬眸,犀利冷锐的眸光盯上莲介:“麻烦了。”嘴上说着麻烦了,可那眼神如同捍卫自己的宝物,语气也不善。

胡春春一脸八卦看着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哦~

坐在沙发上的白怡婷看到安辞念进门,平静的心情一下子火冒三丈,三催四请,这个人一丁点都不在乎!

又想到昨晚安雯欣说的那些话,训斥的声音就此落下,根本就不关心安辞念为什么不回来!也不在意她身上的伤口!

安辞念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我叫安辞念,年纪大了,就多休息。”随即跷着二郎腿,坐在谢喻安对面的沙发上,冷笑着,“这不是怕你们想一出是一出,给我投毒,让我嫁人吗。”

想到之前,把她请回来之后就给她下迷药,要不是谢喻安及时赶到,她怕只能寻死自证清白了!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安平上前甩了安辞念一巴掌,完全不顾及安辞念是不是他们的女儿以及还有外人在场。

谢喻安见状,直接无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这才看到对面坐的人是谢喻安,安平演戏法似的,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

北城的掌控者,谢喻安的存在是整个北城的缩影,权势与力量的象征,他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毕竟他一句话,便让北城的老城区焕然一新,高楼拔地而起,瞬间成为大家竞争之地。

只恨当时自己有眼无珠,以前他们从未想过,看似温润的男子如今就站在北城的巅峰,望尘莫及。

白怡婷没好气地拉了拉安辞念,一顿数落,没完没了。

女儿?

只觉得这两个字很讽刺。

谢喻安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安夫人,我们不如做一笔交易。”

白怡婷看向平静带着自身磁场,高高在上的谢喻安,有些疑惑。

“把安辞念给我,我可以帮你们解决债务问题。”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这并不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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