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们离婚吧
薄易寒还是没有回消息。
苏真真已经给他发了四十条信息。
今天,是她跟薄易寒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昨晚八点起,她就给庄园内所有佣人放假两天。
从庄园缕空铁门大门到主楼客厅路径两侧,她用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紫色香槟玫瑰铺满,那是她记得的薄易寒最喜欢的花。
她想让薄易寒进门起就收到她的礼物。
但薄易寒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据知情人士透露,影后白绵绵生日会出现壮观的烟花秀,竟是薄氏集团总裁薄易寒手笔。】
苏真真凝视着电视上的花边新闻播报,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痛觉。
“这段婚姻的五周年的纪念日,原来比不过他情人的生日。”她喃喃道。
十一点五十八分。
苏真真打响了打火机。
十层蛋糕,每层味道都不同,但全都是薄易寒喜欢的口味。
她听着足有八百平米客厅内的古董钟,十二点钟声敲响时给自己许了一个愿。
随后,揭开了特意为今日做的大餐的锅盖。
其实,也不用盖,菜早就凉透了。
就跟她的婚姻一样——等一个不回信息的人,等不了,就不要等了。
凌晨三点。
一只大手解开了苏真真的睡衣。
苏真真向来浅眠,等她惊醒时意外发现,这只手格外熟悉。
薄易寒回来了。
一身的酒气。
不知道是不是在白绵绵那儿喝的。
他皮肤温度比往常高了点,苏真真像进入了一个火炉。
在她张口刚拒绝就被男人吻住。
他要的比平时还要急还要猛。
婚姻五年,苏真真一直都知道薄易寒在这方面需求特别大,而她以力所能及让他餍足,可今晚苏真真真的没兴致。
薄易寒也没有察觉,横冲直撞就跟野兽似的发泄完后倒头就睡。
苏真真气笑了。
是不是被爱的人永远都是有恃无恐。
第二天。
苏真真没向往常六点就起来给薄易寒做早餐。
她在收拾行李。
嫁给薄易寒五年,所有人都觉得是她苏真真被女神眷顾,但只有她知道,这五年她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薄易寒宿醉,睁眼时头剧疼,他习惯性向右侧的床头柜拿咖啡。
——没拿到。
男人生得非常好看,即便没有西装革履或者有刚睁眼的惺忪,也都不影响他那让人一望令人惊艳十足的五官。他皱起眉头,起来靠在床头。
麦色肌肤,坚实胸膛,腹肌虽然被单薄的被子遮盖,但未被掩盖轮廓。
“苏真真,我的咖啡呢?”
“——没有了。”预期中的总是像小鸟样的女声没传来,传来的声音清晰、冰冷,截然不同。
“那就去煮......”
“以后也不会有了。”
啪。一双鲜红的高跟鞋踩在床前雪白的羊毛地毯上。
苏真真已经换掉了宽松的家居服。她穿着一身纯黑的香奈儿套装,露出修长的小腿,妆容精致,头发高高盘起。薄易寒几乎认不出她。
苏真真等这一刻似乎等了许久,她将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他,“薄易寒,我们离婚吧。”
第2章 世界的第一投资手回归
薄易寒脑子顿时懵了,怀疑自己有点幻听。
“你说什么?”
他嗓音不禁的提高。
苏真真将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还贴心递给他一只钢笔,镶钻的,是除去庄园布置外另外一份纪念日礼物。
“我说离婚,签字吧。”
薄易寒不耐烦的揉了下发胀的眉心,“又闹什么?”
他命令道,“去,先给我倒杯温水或者给我拿醒酒药。”
苏真真没动,站得直直的,“我没跟你开玩笑,字我已经签了。”
薄易寒恼了,“你这还不是闹?这都第几次了?”
苏真真气笑,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即便她都提离婚了,他顶多也就这句话。
从不问她,为什么提离婚。
他有哪儿做的不好。
这段婚姻在他眼里,大概就这么不堪吧。
“薄易寒,我问你,知道昨晚是什么日子么?”
薄易寒看她,“什么日子?”他心虚而不耐烦:“又是什么情人节,认识多少天的纪念日?无不无聊。”
“没什么日子,你记住今天是我们离婚的日子就行了。”
语毕,苏真真转身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走了。
薄易寒怔在原地,“昨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等等,你说清楚!”
出了薄家庄园,天空竟下了场花瓣雨。
苏真真仰头望去,一架捆绑‘宝贝儿离婚快乐’花灯的直升机徘徊头顶,十辆全球限量版的豪车依次开来。
一位身着执事装面容严谨戴着手套的老管家首当其冲下车。
其次就是驾驶十辆全球限量版豪车的司机,他们在苏真真面前站成两排,像训练有素的士兵。
最后是位身着昂贵酒红色吊带长裙,用一千一百零一的钻石镶嵌领口的美娇娘。
她佩戴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在老管家绅士礼下下车,贵妇帽檐未遮挡的嫣红唇角微勾,接过身侧老管家递上来的一束红玫瑰花道,“宝贝儿,我来接你回家!”
朱珠,享誉全球第一投资手号称A神,苏真真的助理兼闺蜜。
“小姐,离婚快乐,欢迎回家。”
声势浩大。
苏真真白了她一眼,朱珠咋舌道,“知道你低调不想让人知道你真实身份,我也很低调,就只叫了老管家跟十个佣人而已。”
其实她想说的是,五年,终于来了这天,还不让她排场排场。
苏真真未怪她,行李箱递给身侧老管家道,“走吧。”
迈步上车,纤细的身影跟她吐出这两个字,铿锵有力,论薄易寒在是江城首富也不会知晓,与他同床共枕五年的苏真真,竟是重金难寻金口难开,世界真正第一投资手A神。
车子行驶到江城另一座比薄氏庄园更古朴更雄伟更气派的庄园——苏氏庄园。
佣人蹲下来给苏真真递上拖鞋,她却赤脚踩在昂贵的羊绒毯上,坐在像是靠在人体肤感的沙发上,支着头。
朱珠在她面前打开镶嵌大理石里超大尺寸液晶电视,一排一排少说也有一百零八位的来自世界各地的美男照片任她挑选。
苏真真又白了她一眼。
朱珠,“别这样啊,宝贝儿,常话说的好,要想忘记上一段恋情就得开始下一段恋情。”
苏真真起身上楼,昂贵柔软毛毯衬得她脚如玉般。
朱珠不放弃,“你说的,离婚后就得让我安排。”
这是她们的约定。
苏真真应了声,“好。”
随后,就听朱珠打电话,“喂,立即给我安排四位身材火辣不同类型的男人,今晚。”
第3章 她难道不是在十点前与我和好?
晚间八点。
夜色,全球仅一家年消费需要达到十亿,才能被应许办卡持卡进的店。
苏真真一身斜肩银色亮片,极其惹眼的出现在这儿。
这是她的店。
朱珠暂代她管理。
创业时代,她跟朱珠是江城酒巷子驰名的双色花,曾发誓如果有天变成有钱人,定要开一家效仿贵族的特色酒店,夜色就是。
见薄易寒后,苏真真收起所有爱好,五年来,别说酒会,哪怕薄氏集团年会、酒会,她都很少出席。
因为她想让薄易寒回到家,就能感到家里有她的温暖,所以这些年她把所有的心血都花在家里,另外还时时刻刻盯着手机,深怕晚一秒遗落薄易寒发给她今晚回家信息。
“男士们,女士们,我姐妹儿今天离婚,庆祝她恢复单身,在场所有酒水我包了。”
轰轰轰。
舞池中央,朱珠开着麦喊。
苏真真喝醉了,借着酒力在她起哄下,既然上台在舞池中央跳起了钢管舞。
她皮肤白,长得又娇,风情万种都在舞蹈上,在场任何男人都为之癫狂。
她很久未这般放松过了。
忽然不是很明白,过去的五年,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为了一个薄情男,竟虚度五年光阴,还活的没自我。
江城令人千金难寻的A神可不是这般的。
她本该天之骄女,却因为薄易寒不喜不温柔的女人装了五年,早忘记骨子里其实热爱奔放。
越想越觉得过去五年简直不值的苏真真更妖娆的扭动着舞姿。
“晴晴,你过来,舞台上那个舞娘我怎么看有点像你嫂嫂啊?”
薄易寒妹妹薄晴晴,偷拿薄易寒在这儿曾未用过的卡,带好友来玩耍,不料碰到了苏真真。
她端着香槟,顺着好友指着的方向望去,不太确信道,“不是,她就一个土妞,这可是有卡才能进的夜色,更别说这么高级的舞她怎么会跳?”
嘴巴上这么说着,薄晴晴却皱眉,存疑的拿出手机拍摄给薄易寒发去。
薄易寒正望着庄园内拉满五周年结婚快乐的横幅场景发呆。
他是被饿醒的。
醒来自然下楼找吃的,却发现向来整洁不会有一丝灰层的客厅,厨房一片狼藉,餐桌剩菜未收,苍蝇嗡嗡的响,活像个垃圾场。
他极其不悦,苏真真提着行李箱离家出走,他庄园的管家保姆呢?
“少爷,太太给我们放假了,说是要自己布置庄园与您共度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太太未与您说么?”电话里,管家说。
薄易寒瞬间像被雷劈。
他想起苏真真为何提离婚,但他还是不悦,就为了这个跟他闹?
这些年,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叮!
手机收到封信息。
薄易寒扫了眼客厅古董钟,马上十点。“看吧,我就说她会回来的。”他很得意。结婚以来不论哪次他们闹不愉快,她都会在十点前与他和好。
薄易寒点开消息。
【哥,这是苏真真么?】紧接着,一条视频弹出来。
视频里,灯红酒绿的舞池中间,一位身材火辣,皮肤白的可以发亮的美娇娘,与四位应该是酒吧的男模,正大跳钢管舞。
她的动作,惹人遐想,血脉喷张,加之男模的配合,简直像一场限制级画面。
“Whatttt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