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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苦修赎罪三年,和离后全家悔哭了
  • 主角:宋佑宁,秦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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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为谢司澜去寺庙苦修三年后,宋佑宁和离了。 因为一场意外,宋佑宁答应嫁给谢司澜。 为了谢司澜的名声,宋佑宁去寺庙苦修三年,受尽折磨。 离开寺庙那日才知,原以为痴情的夫君身旁早已有了其他女子,她耗尽心血生下的儿子也认那女子为娘亲。 她所付出的一切宛如一场笑话,既如此索性和离了。 宋佑宁守着她的药堂,行善积德。 只不过,渣前夫和儿子总来找事,宋佑宁懒得搭理,倒是不孝子身旁的可怜小侍从入了她的眼。 小侍从受尽苦楚,乖巧又可怜,宋佑宁每每望向他,心里总是难受。 到最后才发现,那小侍从竟是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寒风料峭。

宋佑宁正将洗好的衣服晾起,冰凉刺骨的冰水将她手上的冻疮和皴裂刺得生疼。

她抿唇,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手,想着再坚持几天,马上就能回府了。

灵山寺庙苦修赎罪,三年之期就要到了。

她的夫君和儿子一定也正等着自己回家团聚。

“司澜哥哥,也不知道这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可别摔倒了。”

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

“你别担心,天冷,先将我的披风披上。”

低沉的男声让本认真做活的宋佑宁猛然愣住。

扭头,就见到那边的小路上,高大的男人正将肩头的披风细心的围了缩在他怀抱中的女子身上。

男人眉眼温柔,还拉住了女子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

待两个人走远,宋佑宁这才回神。

那男人是她的夫君谢司澜,女子是柳依莲。

她嫁入建安侯府的时候,柳依莲就在。

谢司澜说她的夫君在战场上没了,还怀着孕,宋佑宁无比的同情,亲自为她调理身子,无微不至当亲姐妹照顾着。

没想到,他们......

当年谢司澜为了给柳依莲买点心,马车在街市跑得快,撞死了百姓。

他担心影响仕途,便谎称是宋佑宁乘坐的那辆马车,让宋佑宁来寺庙苦修赎罪。

她在寺庙天不亮就起来做饭伺候庙里的姑子,打扫整个寺庙,寒冬腊月也要每日劈柴,给她们洗衣服。

宋佑宁在这里受尽磋磨,生病了也不能休息。

而这二人苟且在一起,恩爱有加的像是一家人。

两个人无比亲密的一幕刺痛了宋佑宁的双眼。

她下意识地紧握双拳,指甲却将满是冻疮的手指刺破。

疼痛让她呼吸困难。

宋佑宁这才醒悟,三年前,在她的眼皮子下,谢司澜就已经和柳依莲在一起了。

他们为了逃避罪过,哄骗自己,让她来代替他们受苦!

而他们却在侯府吃香喝辣地享福。

宋佑宁顾不得许多,连忙跟了上去。

追了一段路,忽然听见了孩子的嬉笑声音。

她日思夜想的儿子谢云澈,正在殴打地上蜷缩着的,满身都是鲜血的孩子。

地上的孩子是柳依莲生的,如今是谢云澈的随从。

三年没有见到亲生骨肉,宋佑宁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谢云澈抱在怀里。

她好想孩子啊!

正在这时,谢司澜和柳依莲也来了。

柳依莲先是将谢云澈抱在了怀中,温柔地询问:“澈哥儿,怎么跑这里了?我和你爹爹很担心你呢。”

谢云澈脸上跋扈凶狠的表情,立刻变得喜悦。

“莲姨,我这是不愿意打扰你和爹爹赏雪嘛。”

柳依莲害羞地笑了笑,“你这孩子......”

谢司澜搂着柳依莲,也笑了一声,“山中冷,咱们该走了。”

柳依莲的眼角余光看见了不远处宋佑宁的灰色身影。

果真找过来了啊。

像是忽然想起来,她拧紧了秀眉,好心建议道。

“澈哥儿,你娘亲就在这里修行赎罪,我们刚好来了,你顺便去看看吗?”

谢云澈不悦地摆手,“不去。莲姨,在我的心目中,你早已经是我的娘亲。”

女子又看向谢司澜。

谢司澜提起宋佑宁的时候脸色更冷,全然没了对着这女子时的温柔,“看她作甚,如此罪女,死了才好。”

见父子二人提起宋佑宁都这么不屑,她眉眼染上笑意。

“那我们便回吧。”

于是,谢云澈左手牵着谢司澜,右手牵着柳依莲,离开了。

而柳依莲全程没有看地上受伤的孩子一眼,仿佛那不是她的亲生骨肉。

受伤的小树,挣扎着看着远去的像是一家人的三人。

他在地上爬了好久,这才强撑着受伤的身体站起来。

脚下蜿蜒一片血迹,慢慢地跟上前方的“一家三口”。

而藏在暗处的宋佑宁双目发红,死死地抓着一旁的枯树干,这才稳住透凉颤抖的单薄身体。

从嫁入建安侯府,谢司澜一直对她很是冷淡。

宋佑宁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毕竟当年那场意外,恐怕也不是他所愿。

宋佑宁尽职尽责伺候好谢司澜和谢家人,又九死一生为他生下长子,以为总有一天能够捂热谢司澜的心。

可没想到,他居然早已经和下属遗孀暗通曲款。

一直不黏她的儿子,居然也对这女子这么亲近......

这一刻,宋佑宁的心被森寒的山风贯穿。

她为了侯府来苦修,到头来,却被他们欺骗。

宋佑宁在风中站了许久,这才下定了决心。

看来,谢家没有人欢迎她回去。

不然也不会这三年,没有一个人来看她。

谢司澜更是巴不得自己死了。

她的儿子也早已经认其他女子为娘亲。

她为了谢司澜和谢家来寺庙修行吃苦,像是笑话一场。

那些年的讨好和委曲求全,此刻化作一把刀,将宋佑宁伤得鲜血淋漓。

算了。

宋佑宁叹息一声,拔着沉重麻木的双腿,转身回去写了一封和离书。

写完之后,宋佑宁赶到了寺庙门口。

刚好遇见了谢司澜身边的侍卫。

“宋小姐?”北玉脸色严肃,立刻说道:“世子这个时候不想见你。”

北玉见到宋佑宁也很是意外。

北玉以为宋佑宁是听闻谢司澜来了寺庙,想要来缠着谢司澜让他带她回去侯府。

宋佑宁听着他脱口而出的称呼,心酸不已。

如果刚才来的一路上,宋佑宁还抱有一丝希望,那么此时她早已经心死。

和谢司澜成亲那么多年,孩子都八岁了,他最亲近的侍卫,居然都没有认可过她。

或许这也是谢司澜的态度吧!

真是可笑。

那以后她就做回宋小姐。

宋佑宁语气冷了几分,“将和离书给谢司澜,从此我和谢家没有一丝关系了。”

北玉愣愣接过,面露震惊。

他没听错吧?宋佑宁居然要和离?

她舍得放过世子吗?

当初她追着世子,用那样下作的办法不惜嫁入谢家。

现在居然舍得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世子夫人的位置?

不等北玉多问,宋佑宁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

“北玉,你看什么?”

正在这时,谢司澜走了过来。



第2章

北玉回神,抱拳对谢司澜道:“世子,刚刚......”

“司澜哥哥。”

北玉的声音被柳依莲打断,谢司澜也立刻走到了柳依莲的面前。

柳依莲道:“外面冷,司澜哥哥你快些上去马车。我去看看小树。”

提起小树,谢司澜的脸色果然变得难看。

他沉沉地“嗯”了一声,上去了马车。

柳依莲走到北玉的面前,刚才那一幕她在马车内已经看见了。

“北玉,你帮我找找小树吧,这信,我给司澜哥哥就好了。”

“是。”

北玉没多想,将和离书给了柳依莲。

柳依莲微笑目送北玉转身,捏着书信目光闪过冷意。

宋佑宁必定是在这里待不下去,想要用书信的方式,让谢司澜回心转意,将她接回去。

休想!

世子夫人本就应该是她的。

要不是当年的阴差阳错,何以轮得到宋佑宁鸠占鹊巢?

当年好不容易将宋佑宁赶走,她没冻死在风寒刻苦的灵山寺,居然还有脸写信。

柳依莲越想越是发狠,手中的书信被她塞进去了手炉中,亲眼见到浓烟起,她才将手炉丢进去雪堆中。

回到建安侯府,谢司澜带着谢云澈去给老夫人请安。

此次也是因为老夫人重病,谢司澜去给老夫人请平安香,顺带带着柳依莲去看雪景。

老夫人摸了摸谢云澈的脑袋,笑着问:“你娘亲就在灵山寺,你可去见了?”

谢云澈忙着吃点心,知道老夫人又要在他耳边啰嗦那女人有多苦的事情,胡乱地点头。

老夫人察觉出来,脸上的笑意沉了沉,看向谢司澜。

“带澈哥儿下去玩。”

王妈妈会意,将谢云澈带了出去。

老夫人声音严厉,“你去看了阿宁没?”

谢司澜表情冷淡,沉默不语。

老夫人只叹气,也知道谢司澜一心都扑在其他女子的身上,对自己的妻子却没有半分心思。

她忍不住劝解,“三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当初要不是阿宁,我这老骨头哪里能这么健硕?你在战场上面留下的隐疾,哪里能好?”

“你如今是国子监司业了,我管不了你,但阿宁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么能去了灵山寺,都不去看她一眼?”

“澜哥儿,你别忘记了,阿宁当年去庙里苦修赎罪,也是因为你啊!”

谢司澜薄唇紧抿,不耐烦道:“过几天她不就回来了,到时候就有人照顾祖母了。”

“我是这个意思吗?”

老夫人气得拍桌子,“我是让你去接她,给她世子夫人该有的体面,不要成日一门心思在那个女子身上。”

“祖母,莲儿一直没名没分跟着我,我也不能不负责。”

顿了顿,见到老夫人脸色不好,谢司澜补充:“祖母放心,到了日子我会去接宋佑宁回府。”

出了青松院,谢司澜见到丫鬟急冲冲走来。

“世子,小少爷突发高热抽搐。”

谢司澜一听这话,立刻赶了过去。

到了云中院,郎中已经开了药,柳依莲正抓着抽搐的谢云澈在哭。

杨氏愁眉不展,“你们这是怎么照顾我孙子的?澈哥儿一回来就发热,抽搐成这样,心疼死我了。”

柳依莲连忙道:“都怪小树那贱种,要不是他带着澈哥儿在灵山寺乱跑,澈哥儿也不会受了寒。”

柳依莲心疼的眼泪一直掉。

门外的院子,小树跪在地上,脸上还有方才柳依莲扇的巴掌印,冻红的脸颊高高隆起,渗出的血丝早已被风吹干。

杨氏满脸的厌恶,“你们去了灵山寺?是不是见到那贱人了?是不是她克的澈哥儿生病了?真是晦气!”

谢司澜脸色难看,看了一眼正在挣扎,咬着柳依莲手臂的谢云澈,走向郎中。

“可有法子让澈哥儿不抽搐?”

郎中沉思片刻,点头,“以往小少爷每次发热都会抽搐,少夫人用独特的推拿方式,让小少爷安静下来,不至于挣扎中咬到舌头。”

听见这话,谢司澜的脸色难看。

宋佑宁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只能糊弄小孩子和祖母,他可不相信。

说不定就是三年之期要到了,宋佑宁买通了郎中故意这样说的。

他语气不悦,“没有其他的法子?”

“那就只能照顾好小少爷,等他喝完药,热度退下一些就好了。”

郎中只是府医,普通的病症能治,复杂一点的他也没有特效的办法。

郎中开了药方就离开。

方才的话杨氏都听见了,也想到了之前宋佑宁确实很喜欢捣鼓一些难闻的药膳。

但给谢云澈还有老夫人的身子,就连她每次葵水来腹痛,都能被她给调理好,是有点能力的。

这几年宋佑宁不在府中,她身子又开始不适了。

这么想着,杨氏说道:“日子差不多到了,你且去将宋氏接回来,刚好能照顾澈哥儿和老夫人。”

谢司澜捏拳,宋佑宁可真有本事,居然连他母亲都收买了。

谢司澜并不愿意让宋佑宁如愿,“多安排丫鬟照顾也是一样,不够找人伢子买几个。”

杨氏皱眉,“人伢子不用付银子?丫鬟不要月钱?”

言下之意,宋佑宁是免费的,而且她更加细心。

杨氏接着道:“侯府多个免费的丫鬟不好吗?最起码,让外人瞧着,也不会落人把柄。”

“谁能有她尽心尽力地照顾澈哥儿啊?”

谢司澜一想也是,有宋佑宁在,莲儿也不必辛苦了。

这些年莲儿独自照顾内宅也是挺辛苦的。

这些活,还是更加适合宋佑宁。

谢司澜冷着脸点头,“我明日去。”

翌日。

宋佑宁既然已经决定和离,便不必再留在灵山寺了。

她开始收拾东西。

三年时间,这间小小的屋子,早已经成为了她的家。

到头来,她还是没能争取来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

宋佑宁将这几年写给谢司澜的书信,丢进去了炭盆中。

还有给谢云澈一针一线缝制的衣服,也不需要了。

趁着给寺庙里做最后一顿饭,宋佑宁将这些都扔进去了灶台里。

火苗吞噬着布料和纸张,照亮了宋佑宁冰冷的脸颊。

“宋佑宁,你在烧什么?”

谢司澜忽然出现在门口,看着灶台里面熟悉的图案,像是宋佑宁给他缝制的衣服常用的花样。

谢司澜脸色一沉,宋佑宁居然敢将给自己的衣服烧掉?

枉费他一大早就赶过来,莲儿也担心宋佑宁,跟着过来请她回去。

宋佑宁有些意外地扫了谢司澜一眼,面色冷清,“你还来做什么?昨日不是已经将信不是给你了吗?”

谢司澜皱眉,“昨日什么信?”

见到谢司澜脸上的疑惑不是作假,宋佑宁只好说明。



第3章

宋佑宁耐心的说道:“和.......”

和离书三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见到柳依莲忽然进来。

她惊呼了一声,“姐姐,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啊!澈哥儿发烧抽搐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什么?”

听见这话,宋佑宁不由紧张起来。

谢司澜冷哼一声,“你最好不要耽搁时间!”

说完转身出去了。

宋佑宁顾不得他想,匆忙也跟着上去了外面等着的马车内。

一上车,柳依莲就依偎着谢司澜坐下。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着,宋佑宁冷色沉沉,没给半个目光。

柳依莲笑吟吟开口:“我刚才上山有些冷,司澜哥哥这才将他的披风给我了,姐姐不会介意吧?”

宋佑宁看了未看,“你随意。”

这无所谓的冷淡样子,让谢司澜有些不悦。

摆出这一副清高不在乎的样子,还不是早早收拾了包裹,等着他来接了。

如今在这装什么大度!

谢司澜越想脸色越是难看,看样子非得给她一个教训才是。

这么想着,谢司澜一脚将宋佑宁踹下去了马车。

宋佑宁也没想到谢司澜会这样,直直地摔到了地上。

地面寒又硬,宋佑宁半天没能爬起来。

谢司澜坐在暖热的马车内,居高临下的看着宋佑宁。

“宋佑宁,谁给你的资格同莲儿摆脸色的?”

这话像是锤子一般,敲在她的心脏,疼的她半天没踹过来气。

别说她没摆脸色,就是摆了,柳依莲一个没名没分的,自己怎么就没资格了?

宋佑宁看着谢司澜,抿着唇,眼底一片倔强。

她知道谢司澜在等着自己求饶。

如果是以前,她会耐着性子说软话,哄哄他。

可如今,宋佑宁已经决定和离,之所以跟着谢司澜回去,是想要看看孩子。

宋佑宁默不作声从地上站了起来。

柳依莲得意的笑了笑。

三年了,这贱人没死,居然还能有机会回去侯府。

她绝对不允许!

世子夫人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柳依莲看着宋佑宁的目光满是鄙夷,却跳下来马车。

“姐姐,你没事吧?你瞧瞧你身上本来就脏,如今比村妇还难看。”

她说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露出了手腕上的镯子。

柳依莲压低声音炫耀道:“这是司澜哥哥送给我的,说是最配我了。”

宋佑宁认出来了这镯子,是她的嫁妆,也是当年娘留给自己的。

宋佑宁一直很好地收在房间的妆奁里。

宋佑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谁准你动我东西的?”

“哎呀。”

柳依莲很大声音地叫了一声,“你怎么变得这么粗鲁?怪不得司澜哥哥那么嫌弃你,看你一眼都嫌脏眼睛。”

宋佑宁皱了皱眉头。

谢司澜平日里确实对自己非常的冷漠,宋佑宁只以为是他性子使然。

没想到是嫌弃......

不过宋佑宁不在乎了,她只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

宋佑宁脸上没多少表情。

她直接伸手,想要将柳依莲手腕上面的镯子拿走。

既然是和离了,那么她的嫁妆自然也是要带走。

绝对不会再给侯府使用。

就连谢司澜做主送回去的,宋佑宁也都要讨回来。

“不要啊!姐姐不要生气!我也只是一片好心呢!”

柳依莲紧紧的抓着宋佑宁的手,用力的拉扯着,嘴里还在不断地尖叫。

谢司澜见状,立刻也跟着跳下马车,从后将宋佑宁踹了出去。

谢司澜冷声道:“贱人,不知悔改,还敢动手!”

柳依莲委屈地靠在谢司澜的怀中,娇滴滴道。

“司澜哥哥,天寒地冻,我来请姐姐上去马车,不知为何,姐姐忽然对我动手......”

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又劝解道:“司澜哥哥也不要生气,我没事的,快看看姐姐的手好像流血了。”

谢司澜恍若未闻,将柳依莲护在了怀中。

“贱人,敢伤了莲儿一根汗毛,我要你好看!”

他冷漠的眼中露着凶光,那眼神似要将宋佑宁千刀万剐了。

地上寒凉,宋佑宁的手本就满是冻疮,此时摩擦到地上,伤口裂开。

整只手,鲜血淋漓。

她痛得脸色苍白,呼吸的凉意也浸透全身,带着彻骨的冰凉。

宋佑宁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盯着柳依莲的手腕,又冷冷看向谢司澜。

宋佑宁问:“你将我娘的遗物,给了她?”

谢司澜皱眉,“不过就是一个镯子,莲儿喜欢就戴上了。”

柳依莲却忽然嫌弃了,“原来是死人的东西啊?真晦气!”

她将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直接扔到了宋佑宁的脸上。

镯子砸到眉骨,宋佑宁没接住,掉在了地上,碎裂成两半。

柳依莲依偎在谢司澜的怀中,“司澜哥哥,我不要那么脏的手镯了,你下次重新送给我一个好不好?”

谢司澜点头,“下次送你更好的。”

宋佑宁眼泪湿了眼眶。

她没想到,寺庙苦修三年,受尽苦楚,咬牙坚持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家没了,夫君没了,她连娘的唯一遗物都没有保护好。

宋佑宁将碎裂的镯子从地上捡起来,捧在手心。

谢司澜看她蹲在地上久久未动,眼神冷淡地扫过她流血的手。

随即嫌弃地收回了目光,“宋佑宁,要不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我才不会过来。”

“既然你还这般不懂事,便跟着马车步行回去,好好反省。”

谢司澜看着宋佑宁冷漠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是想要惩罚她。

而且她身上这么脏,也不适合上去马车。

反正到京都也就半晌的功夫,就让她走回去吧。

宋佑宁握紧了玉镯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宋佑宁:“还望以后世子不要随意动我的东西!”

宋佑宁冷冷的看向了柳依莲,意思再明显不过。

宋佑宁冷淡的话,让谢司澜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柳依莲却无所谓地说道:“姐姐居然这么小气,一个破镯子而已,碎了就碎了......”

宋佑宁冷冷地盯着柳依莲,吓得她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

谢司澜非常不悦宋佑宁此时的态度,拉着柳依莲上去了马车。

谢司澜撂下话,“别废话,澈哥儿还等着你回去照顾你呢!”

路程这么远,再加上她脚上也有冻疮,根本走不快,也走不了那么远的路。

回去晚了,澈哥儿得不到自己的照顾,恐怕病情也会更加的严重。

那是宋佑宁日思夜想的孩子,此时她顾不得多想,对谢司澜说道。

“让我一同上去马车回去,这才快一点!”

柳依莲撇嘴不乐意。

谢司澜冷笑,“你上来马车太挤,会委屈莲儿。”

宋佑宁一愣,马车这么大,怎么可能挤?

不能委屈柳依莲,那就让她跟在马车后面走吗?

宋佑宁心酸不已,谢司澜是真的不想让她看孩子,还是有意折磨她为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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