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朕都修仙了,尔等何故造反
  • 主角:赢子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穿越大秦,成为大秦六公子赢子夜,意外觉醒每日秒杀系统。 赢子夜本以为可以像其他小说主角一样秒杀各种势力,自己躺赢就行。 奈何系统每日上架的秒杀商品全部都跟修仙有关。 “九天玄雷诀!” “破境丹!” “轩辕剑!” “九转还魂丹!” “......” 赢子夜看着府上堆积如山的修仙资源,仰天长叹:“给我点势力带我躺赢啊!” ...... 直到......这一日,天下大变,各路反秦势力崛起,赢子夜一剑开天,从天而落,长长叹息:“我真没想修仙啊!”

章节内容

第1章

公元前221年!

六国毕,四海一,书同文,车同轨,威加海内!

称始皇帝,意指大秦传至千秋万世。

然!

六国余孽暗流涌动,静待时机。

边疆异族时而进犯边疆之地,袭扰百姓。

......

咸阳。

六公子府。

“叮!今日秒杀商品:《太虚炼气诀》——售价:一枚秦半两。”

赢子夜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连起身的欲望都没有。

他随手一挥,案几上的一枚秦半两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卷泛着青光的竹简。

“呵,这次是功法么。”

他连翻看的兴趣都欠奉,随手将竹简往后一抛。

竹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墙角那个早已堆满的檀木箱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箱子里,类似的修炼资源已经堆了半人高。

各色宝光扑面而来。

三百年份的朱果像垃圾一样堆在左边。

右边是放的乱七八糟的玉瓶,上面贴着“筑基丹”“洗髓丹”“延寿丹”等标签。

最角落里还扔着几件流光溢彩的法器。

其中一柄飞剑正不满地震颤着,似乎在抗议主人把它和一堆丹药混放。

“让我算算...”

赢子夜掰着手指。

“吃了三个月洗髓丹,啃了两筐朱果,前几日还误服了那瓶标注不明的......”

他忽然捂住肚子,想起那次惨痛的经历。

那瓶标着“美容养颜”的丹药,害他跑了整整三天茅房。

想想隔壁穿越者老王的系统,每天签到就是十万铁骑,还附带死忠属性。

人家现在估计正躺在美人膝上,吃着葡萄等着始皇帝驾崩,就能顺理成章接管天下。

再看看自己——

这“每日秒杀系统”倒是准时,就是这爆率实在感人。

昨天是延寿丹,前天是洗髓丹,大前天更离谱,居然秒到一柄需要元婴期才能催动的飞剑。

自己特么连气海都没开辟,要这玩意当烧火棍吗?

赢子夜哀嚎一声,像条咸鱼般在席上扑腾了两下。

窗外蝉鸣聒噪,更衬得他凄凄惨惨戚戚。

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扒拉着手指开始算账。

“胡亥有赵高当靠山,扶苏有儒家撑腰......”

手指顿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除了一堆秦半两和满屋子用不上的修炼资源,就剩腰间这块快褪色的公子玉牌了。

“造孽啊!”

竹简被狠狠摔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和之前的那些丹药堆成了小山。

赢子夜抓狂地揉着头发,直到束发的玉冠歪到耳边,活像个炸毛的猫。

但发完疯,他还是认命地爬过去捡起竹简。

毕竟始皇帝那个工作狂也活不长久了,到时候胡亥上位,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们这些公子。

“练吧练吧...”

他嘟囔着盘腿坐好。

“总不能真等死。”

当第一缕灵气艰难地挤进经脉时,赢子夜疼得龇牙咧嘴。

......

与此同时。

章台宫内,青铜烛台上的火光微微摇曳,将殿内映照得忽明忽暗。

嬴政高踞龙台之上,玄色帝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泛着冷芒。

他单手支颐,指节轻轻叩击着鎏金扶手,每一声脆响都如同重锤般砸在殿中旁人的心头。

“陛下,郡县制已在大秦各地推行。”

李斯伏跪于阶下,额头几乎贴地。

他清晰地感受到上方投来的目光,那视线如有实质,仿佛能穿透他的脊背。

“哦?”

帝王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殿内温度骤降。

侍立在侧的宦官们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臣...臣启陛下。”

李斯喉结滚动,声音愈发恭敬。

“虽有少数儒生反对,但总体进展顺利。”

“儒生?”

嬴政突然轻笑一声,指节停在了半空。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死寂,连烛火都仿佛凝固!

他缓缓直起身子,九旒冕上的玉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着这个动作,殿内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

帝王的声音陡然转冷。

“是在怀念分封旧制?还是在妄想恢复周礼?”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嬴政猛地拍案而起!

沉重的龙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案上竹简哗啦啦散落一地!

李斯浑身一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清楚地看到始皇帝眼中闪过的寒光,那目光中蕴含的威压,让他这个当朝丞相都感到呼吸困难。

“朕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

嬴政一步步走下台阶,玄鸟纹的帝袍下摆扫过玉阶,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些腐儒,是在质疑朕的决策?”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如同惊雷般在殿内炸响。

侍立在殿角的侍卫们不自觉地握紧了长戟,指节发白!!

李斯深深叩首,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

“陛下息怒,臣定当......”

“够了。”

嬴政抬手打断,转身望向殿外漆黑的夜空。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投下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个大殿。

“继续推行。”

帝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若有阻挠者......”

他顿了顿,缓缓转身。

烛光映照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半明半暗,眸中寒芒闪烁。

“夷三族!!!”

突然——

殿内的烛火齐齐一暗。

紧接着,整个咸阳城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连虫鸣鸟叫都消失无踪。

只见天穹之上,云海翻腾如怒涛,向两侧轰然退散。

皎洁的月光被染成妖异的紫色,一道横贯天际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是个白衣胜雪的身影。

三千白发如银河倾泻,在夜风中无声舞动。

面容隐在朦胧的仙雾之后,唯有一双眸子清冷如九天寒星,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为之凝结!

素白的衣袂上流转着日月星辰的虚影,每一步踏出,脚下便绽放出朵朵金莲,莲开十二品,转瞬即谢!!

“这......”

李斯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看见自己的双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更可怕的是,他体内苦修多年的法家真气,此刻竟如冬眠的蛇般蜷缩在丹田,不敢稍动!

始皇帝的玄色帝袍无风自动。

他腰间的定秦剑发出低沉的嗡鸣,剑鞘上“定秦”二字的铭文泛起血色光芒。

章台宫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黑冰台!”

嬴政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利剑般刺破殿内的寂静。

这三个字在殿内回荡的瞬间,烛火突然剧烈摇曳,将帝王的身影在墙上拉出一道狰狞的阴影。

“唰——”

十余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殿柱后、帷幔间闪现。

他们跪伏的姿态整齐划一,黑色劲装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腰间悬挂的青铜令牌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李斯注意到,这些杀手的呼吸几乎微不可闻,就像一群没有生命的影子。

他虽久居高位,却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黑冰台的存在。

传闻这支力量直接听命于始皇帝,专门负责铲除帝国暗处的威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帝王的目光缓缓扫过跪伏的黑冰台杀手。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定秦剑的剑柄,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宦官们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查。”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殿内温度骤降!!!

黑冰台众人没有应答,只是身形一晃便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斯额角渗出冷汗。

他分明看见其中一人的靴底沾着未干的血迹,显然刚杀过人。

嬴政转身望向殿外夜空。

那道虚影仍在,朦胧的面容仿佛在嘲笑着大秦的统治。

月光勾勒出帝王紧绷的下颌线,他眯起的双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世上......竟还有人能修炼到如此境界?

指节在剑柄上收紧,骨节泛白。

他想起当年横扫六国时,那些负隅顽抗的宗师高手。

每一场胜利都来之不易。

每一次征服,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楚国的项氏......

燕国的荆轲......

虚影的衣袂飘动间,让嬴政的瞳孔骤然收缩,耳边仿佛又响起那句诅咒般的谶语!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帝王突然冷笑一声。

笑声中不见慌乱,只有令人胆寒的决绝。

他转身时,帝袍翻卷如乌云压境,九旒冕上的玉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拟诏。”

这两个字让李斯浑身一震,急忙捧起竹简。

“即日起,关中戒严。”

嬴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凡楚地口音者,严加盘查!”

他的目光扫过殿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在凝视某个看不见的敌人。

指腹缓缓擦过剑鞘上“定秦”二字的铭文,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但转瞬就被钢铁般的意志所取代。

朕能灭六国一次......

就能再灭第二次!!

这个念头让帝王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

嬴政说完,便转身走向龙台,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头。

然而,就在无人得见的阴影里,帝王的眉头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道虚影......

让他想起了年轻时在邯郸为质的日子。

那种如芒在背的不安感,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第2章

蜃楼之巅,夜风呜咽。

东皇太一静立观星台上,玄色长袍在风中纹丝不动,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黑金面具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面具上雕刻的星象图案随着角度的变换时隐时现。

“如此威压......”

他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沙哑中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宽大的袖袍中,枯瘦的手指轻轻掐算着,指甲上暗紫色的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月神垂首立于三步之外,银发在夜风中轻扬。

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压迫感,那不是来自天上的虚影,而是身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散发出的气息。

“陆地神仙?”

东皇太一突然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韵律。

“有趣。”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凭空燃起!

火光映照在面具上,将那些星象图案投射到四周的空气中,形成一幅旋转的星图。

月神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注意到首领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见到首领出现这样的反应。

“近百年了......”

东皇太一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

“自庄周梦蝶之后,再未见过这等境界。”

星图突然剧烈旋转,其中一颗星辰发出刺目的红光。

东皇太一猛地收掌握拳,所有幻象瞬间消散。

“月神。”

“属下在。”

月神立即单膝跪地,银发垂落遮住了她惊疑不定的表情。

“去查。”

东皇太一转身,黑袍翻卷如乌云压境。

“带上星魂。”

这个命令让月神身形一滞。

星魂是阴阳家百年难遇的天才,首领竟要同时派出两位护法?

“记住,”

东皇太一的声音突然近在耳畔,月神惊觉首领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若遇此人......”

枯瘦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月神瞬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蔓延。

“即刻回报。”

当那股寒意退去时,观星台上已只剩月神一人。

她缓缓起身,发现自己的衣襟已被冷汗浸透。

抬头望向夜空,那道虚影正在渐渐消散。

但空气中残留的威压,却让她想起了东皇太一闭关时,蜃楼地下传来的那些非人的嘶吼声。

......

中车府内。

青铜灯盏的火光将赵高的身影拉得细长诡谲。

他负手立于窗前,苍白的面容在明灭的灯火中显得阴晴不定。

窗外那道横亘夜空的虚影,在他狭长的眼眸中投下晦暗的阴影。

“陆地神仙?”

赵高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坠。

这枚价值连城的血玉,是胡亥上月所赠。

他突然收紧五指,玉坠在掌心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若此人插手朝局......

这个念头让赵高眼角微微抽搐。

他想起昨日胡亥在府中的秘密叮嘱,又想起扶苏与儒家日渐密切的往来,更想起......

始皇帝近来愈发莫测的心思。

“六剑奴。”

赵高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可闻。

烛火应声摇曳,将他的影子拉长在墙上,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蜘蛛。

六道身影无声显现。

真刚单膝跪在最前,青铜面具上的蜘蛛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断水静立其后,蒙眼布下的嘴角噙着莫测的笑意。

乱神把玩着佩剑,剑身上的邪气让烛火都变成了幽绿色。

魍魉倒悬在梁上,双剑交叉在胸前。

转魄与灭魂这对双胞胎一左一右,如同镜中倒影。

“大人。”

真刚的声音如同他的剑一般刚硬。

他保持着跪姿,却能感受到赵高阴鸷的目光正细细碾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赵高缓缓踱步,锦缎鞋底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天亮前,我要知道那道虚影的来历,特别是......”

他忽然俯身,枯瘦的手指挑起真刚的下巴。

这个动作让其余五人不自觉地绷紧了身躯。

“与长公子府的关系。”

殿内温度骤降!

乱神的剑突然发出嗡鸣,邪气大盛!

真刚面具下的瞳孔紧缩,他看到赵高眼中翻涌的怨毒,那神色让这位天字一等杀手都感到一丝寒意。

“诺。”

六人齐声应答,声音却各有不同。

赵高满意地松开手。

“记住。”

赵高转身时袍角翻飞,露出腰间一块刻着蜘蛛纹的玉牌。

“你们是帝国的奴才,而帝国......”

他顿了顿,看向章台宫方向。

“很快就是胡亥公子的了。”

随着六道身影逐渐融入夜色,赵高缓缓踱回案前。

他执起酒樽,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琥珀色的酒液洒落在竹简上,晕开一片暗色痕迹,宛如血渍。

这盘棋,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忽然将酒樽狠狠掷向墙壁,碎裂声在寂静的府邸中格外刺耳!!

......

城外。

一棵古松下,盖聂抱剑而立。

夜风拂过他的青色长衫,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内衬的素白中衣。

那是他始终未改的旧时习惯。

“天象境......还是更高?”

他仰望着咸阳城上空的虚影,眉头微蹙。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抚剑鞘,鲨皮纹路摩挲着指腹,带来熟悉的触感。

这柄伴随他多年的长剑渊虹,此刻竟在鞘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连你也感应到了吗?

盖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想起三日前在章台宫觐见时,始皇帝谈及六国余孽时眼中闪过的杀机。

想起当初李斯在廷议上提出“焚书”之议时,那些儒生惨白的脸色。

更想起荆轲临终时那句未能说完的嘱托!

“咸阳的水,越来越浑了。”

他轻叹一声,声音消散在夜风中。

突然,盖聂身形微动,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而起。

当他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是在十丈开外的树梢。

月光下,那袭青衫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腰间的渊虹剑偶尔反射出一道冷光。

若有此等强者相助,定能动摇暴秦根基!

这个念头在心头一闪而过,盖聂立即收敛心神。

他足尖轻点枝头,身形如电射向咸阳方向。

夜风中,几片被惊起的落叶打着旋儿落下,其中一片恰好落在方才他站立之处。

那里,青石上赫然留着一个三寸深的脚印!

边缘整齐如刀削!!!

......

夜色渐深。

六公子府内一片静谧。

赢子夜盘坐在蒲团之上,双手结太虚印,周身三丈内的空气微微扭曲。

他每一次悠长的呼吸,都引得庭院中的桃树无风自动。

粉白花瓣簌簌落下,却在距离他三尺之处悬停,随着灵气流转缓缓旋转。

“嘶——”

随着深长的吸气,他天灵处浮现出一朵青莲虚影。

莲开三品,每片花瓣上都流淌着玄奥的纹路。

那些悬停的桃花瓣突然加速旋转,化作道道粉色流光没入他的七窍之中。

皮肤之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灵脉如树根般蔓延。

原本白皙的肌肤渐渐泛起玉质光泽,在月光下竟显得有几分透明,能看见其中奔涌的灵力如江河般在经脉中穿行。

“咔嚓!”

一声轻响从他丹田处传来。

内视之下,原本雾状的真气正在急速旋转压缩,渐渐凝成液态。

一滴、两滴......

当第九滴灵液成型时,所有灵液突然共振,在他丹田处形成一个完美的气旋。

“呼——”

吐气如箭,一道白练爆射而出,将三丈外的石凳洞穿。

赢子夜却恍若未觉,此刻他正沉浸在一种玄妙的状态中。

......

与此同时,咸阳城各处暗流涌动。

各方势力都在调查天空之上那道虚影的身份。

突然!

天穹之上,云海翻腾。

只见白衣虚影缓缓抬手,并指为剑!

刹那间,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静!!

“铮——!”

清越剑鸣响彻云霄!

虚影指尖迸发出一道璀璨剑光,那剑光起初细如发丝,转瞬间便化作横贯天地的匹练!

剑势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月光破碎,仿佛连时间都被这一剑斩断!

一处城楼之巅。

月神与星魂同时闷哼一声。

星魂手中的聚气成刃“咔嚓”碎裂。

月神的面纱被无形剑气撕开一道口子,露出惊骇的神情。

而另一处。

某个破败院墙上。

六剑奴齐齐吐血倒退。

真刚的青铜面具裂成两半。

断水的蒙眼布被剑气绞碎,露出空洞的眼窝。

与此同时,咸阳宫城外檐角。

三名黑冰台杀手从隐匿处跌落,胸前衣襟尽碎,露出深可见骨的剑痕。

“噗——”

“啊!”

咸阳各处,无数窥探的武道高手纷纷受创!!!

有贵族门客的佩剑无故断裂!

有江湖客的丹田真气紊乱!

更有甚者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剑,仿佛跨越时空,同时斩在所有窥视者身上!

“那是......六公子府的方向?!”

月神擦去嘴角血迹,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星魂更是面目狰狞,手中的气刃明灭不定。

“不可能!那不是个废物吗......”

六剑奴面面相觑,真刚捂着胸口,面具下的脸色难看至极。

“回去禀报大人......”

黑冰台的杀手们挣扎着爬起,眼中尽是骇然。

他们奉命监视各位公子多年,而那个整日游手好闲的六公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手段?!

然而当众人惊疑不定时,天穹上的虚影早已如晨雾般消散。

唯有一片雪白的衣角碎片缓缓飘落,在触及六公子府方向的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没入一团气旋之中。



第3章

与此同时。

赢子夜对外界的一切,却浑然不觉。

这位素来不起眼的六公子,如今竟已踏入练气巅峰之境!

不知过了多久,他双目睁开,眸中精光乍现!

“呼——”

一口浊气吐出,竟在空气中凝成三尺白练。

赢子夜缓缓起身,只觉方圆百丈内的一切都清晰可闻:

墙角蚂蚁爬行的窸窣声,庭院落叶飘落的轨迹,甚至远处侍女轻声的梦呓......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手把《太虚炼气诀》竹简扔到一旁,整个人瘫在软榻上。

“修炼好累啊!烦死了......”

他百无聊赖地内视丹田,看着那团慢悠悠旋转的真气,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修炼速度,跟隔壁穿越者的十万铁骑比起来,简直就像蜗牛爬。

“叮!今日秒杀商品:凝真丹(玄阶上品)——售价:一枚秦半两。”

系统提示音响起,赢子夜连眼皮都懒得抬。

“又是丹药?就不能来点现成的打手吗?”

磨蹭了半天,他才不情不愿地摸出钱袋,摸出一枚秦半两。

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瓶泛着青光的玉瓶。

“唉,吃吧吃吧......”

他像吃药一样皱着眉,把丹药倒进嘴里。

“总不能到时候死路一条了,我连跑路的力气都没有。”

丹药入腹的瞬间,赢子夜突然瞪大眼睛,“嗖”地坐直了身子。

“卧槽!这么猛?”

他手忙脚乱地摆出修炼姿势,感受着体内横冲直撞的药力,欲哭无泪。

“系统你这是要玩死我!!!”

真气在经脉里乱窜,疼得他龇牙咧嘴。

赢子夜一边哼哼唧唧,一边不情不愿地运转功法。

头顶渐渐凝聚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气旋,比起其他修士的圆润完美,他这个活像被啃了一口的烧饼。

最后,内视着丹田里那团勉强算得上凝实的真气,赢子夜撇了撇嘴。

“还是不如百万大军来得实在......”

他四仰八叉地躺回榻上,随手抓起一个朱果啃了起来。

果肉入腹,化为丝丝灵气滋养着经脉。

这是以前秒杀到的百年灵果,被他当零食吃。

“明天要是再刷出功法,”赢子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就…我就…”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体内突然躁动的真气吓了一跳,连忙又坐起来调息。

一边修炼一边唉声叹气。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上。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

到底要修炼到什么境界,才能像隔壁老王那样躺着收小弟呢?

......

蜃楼之巅,星辉黯淡。

月神单膝跪在观星台上,银发垂落遮住了她微微苍白的脸色。

素白的衣袖上,一道细不可查的剑痕若隐若现。

那是被那道虚影剑气所伤。

“属下无能,未能追踪到那道虚影的踪迹。”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观星台中央,东皇太一的黑金面具在星光照耀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位阴阳家首领负手而立,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袍角上的星图纹路流转不息。

沉默。

良久,东皇太一缓缓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幽蓝色的火焰。

“你受伤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月神心头一紧,下意识抚上袖口的裂痕。

她深知这位首领的脾气。

失败尚可容忍,但隐瞒......

“那道虚影最后消散的方向…”她斟酌着词句,“似乎是六公子府。”

“六公子?”

东皇太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他转身时,黑袍上的星图突然剧烈旋转,几颗主星发出刺目的红光!

月神低着头,却能感受到面具后那道审视的目光。

她知道首领为何惊讶。

在阴阳家多年的监视中,那位六公子赢子夜,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整日不是沉迷酒色,就是在府中睡大觉,连始皇帝的朝课都时常缺席。

“有趣。”

东皇太一突然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

他抬手轻抚面具上的星纹,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莫测高深。

“你在朝中任职,多留意这位…六公子。”

月神微微蹙眉。

她听出了首领话中的深意,不是“监视”,而是“留意”。

这个微妙的差别,意味着东皇太一对此事的重视程度远超寻常!

“属下明白。”

“星魂那边…”东皇太一突然话锋一转,“让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月神领命退下时,余光瞥见首领正仰望着六公子府的方向。

黑金面具下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她多年来都从未见过的......

惊疑!

观星台重归寂静。

东皇太一指尖的火焰突然变成血红色,映照出天穹之上的星图景象!

帝星旁,隐星现。

......

中车府。

青铜灯盏将赵高的身影拉得细长诡谲。

“大人。”

真刚低沉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赵高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指尖微微一顿。

六道身影鱼贯而入,跪伏在地时竟带着几分罕见的狼狈!

真刚的面具缺了一角,断水的蒙眼布渗出血迹,连最跳脱的魍魉都抿紧了嘴唇。

“说。”

赵高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六剑奴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

“那道虚影......”真刚的嗓音沙哑,“最后消散的方向,似乎是六公子府。”

转魄和灭魂这对双生子不安地交换了个眼神。

她们清楚记得,当那道剑气横扫而过时,六公子府方向传来的奇异波动。

“哦?”

赵高终于抬起眼,狭长的眸子在烛光下泛着毒蛇般的冷光。

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扳指,突然“咔”的一声,血玉表面裂开一道细纹。

“六公子,赢子夜?”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个年少时被胡亥公子当众泼酒都不敢吭声的窝囊废?

“有意思。”

他突然起身,锦缎鞋底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缓缓踱到真刚面前。

“你们确定没看错?”

断水虽然目不能视,却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杀意。

这位罗网首领看似平静的问话下,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他们再清楚不过。

“属下以性命担保!!”

真刚面具下的声音坚定不移。

赵高凝眉,转身望向窗外六公子府的方向。

月光下,他的侧脸如同刀削般锋利。

“此事,陛下肯定会知晓,明日定要传旨让他入宫......”

“到时候,让郑宦去试探一番。”

六剑奴同时一怔。

郑宦,那个在宫中摸爬滚打四十年的老狐狸,最擅长察言观色,也最懂得如何让人吃哑巴亏。

“大人高明。”

断水沙哑的声音从蒙眼布下传来,“郑宦最会揣摩上意,定能试出六公子深浅。”

“本官倒要看看。”

赵高抚摸着玉扳指上的裂纹,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位六公子,是真龙......还是条泥鳅!”

夜风吹动帘幕,烛火忽明忽暗。

六剑奴退下时,最后瞥见的是赵高映在墙上的影子。

那影子竟像蜘蛛般张牙舞爪,仿佛要将整个六公子府笼罩其中!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赵高袖中的手指正微微颤抖。

那个被他视为蝼蚁的六公子,若真的一直在扮猪吃虎......

这个念头让他如芒在背,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