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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了王妃还要攒功德,不嘻嘻
  • 主角:杨玄兮,宇文卓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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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杨玄兮本是国公府的真千金, 自小被抱错,流落道观, 学了一身玄学秘法,本能赚得万金, 可惜她是天生穷命, 每花一分银钱就消耗一分功德。 师父说她的机缘在山下, 杨玄兮回到亲生父母身边, 住华庭,穿锦绣,吃山珍海味。 她每天一睁眼就拼命做善事,抓邪祟,攒功德, 生怕功德耗尽被噶。 当她陷入死循环时,转机意外出现, 残王身具龙气,银钱经过他的滋养,她就可以随便花。 杨玄兮飞奔过去抱大腿, 等等,她只是想搞点钱花花, 怎么就成了残王妃?

章节内容

第1章

“二小姐今个儿回来,听说大小姐昨晚在老太太屋里哭了一宿呢!”

“要说这二小姐也是命苦,本是金尊玉贵的命,偏落到道观里受苦”

“一个乡下丫头,哪儿比得过咱家大小姐仪态万千!”

“可不是嘛,老夫人发话了,还当大小姐是嫡出的,不许家里再提真假千金的事。”

国公府门口,下人们排成一溜儿,议论声中,一辆破旧的马车哒哒停在门口。

车帘掀起,走出一个女冠,约摸十五六的年纪,一身粗布道袍套在身上,修士头,发髻中间横插一根枯木做固定,怀里抱着个粗布包袱。

为首的丫鬟面露鄙夷。

这算什么小姐,一身穿戴连府中的粗使丫头都不如。

也不俯身行礼,挎着个脸把人往里头领。

“二小姐,国公府门楣金贵,您这些破烂货色就别往里头带了。”

杨玄兮把包袱往怀里揽了揽,生怕旁人抢似的。

“里头装了什么,值得小姐这么宝贝?”

几次被挑衅,杨玄兮也不恼,笑眯眯看了红云一眼。

额头扁窄,三白眼,急功近利一场空。

“不是什么宝贝,够你买命而已。”

这里头可是她求了几次,师父才肯给的法器书谱,她才不让外人碰。

红云梗了一下,终究不敢太过,赌气似的加快了脚步。

杨玄兮刚进正堂,就被一个身穿锦绣的贵妇抱住,她不自在地支棱着手。

这,师父也没说山下人都这般热情......

“我的儿,你这些年在外受苦了。”

国公夫人抚着她的发髻,细细打量,眼眶发红。

“怎么一副女冠打扮?快把这身衣服换了,娘带你去祖母处问安。”

杨玄兮本是国公府千金,当年京中动乱,国公夫人藏身破庙,与一农妇一同生产。

两人阴差阳错抱错了婴孩儿,杨玄兮随着养母辗转乞讨,最终落脚一处道观。

养母没几年撒手走了,剩下杨玄兮一个小娃,被观主收做关门弟子。

半月前,国公府的人找来,说她是自家遗落在外的小姐。

亲缘未断,师父又有意让她入世历练。

她便下山来了京城。

“小姐模样真好,跟夫人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话间,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已经给她换上一身藕粉色长裙,广袖纤腰,衬得肤色白皙,身姿婷婷。

木钗拿下,一头乌发散落,重新梳成一个流云髻,嬷嬷刚要往上头插赤金发簪就被杨玄兮拦住。

她是天生穷命。

虽说要入乡随俗,但这身绸缎衣裳已经消耗掉她不少功德,若再插金戴银,她保准活不过十八。

“只戴那枚玉钗子就行。”

嬷嬷面露难色,看向国公夫人。

“玄兮,你是国公府的小姐,不可打扮得太过俭省,不然要被旁人看轻的。”

杨玄兮妥协着又插上一枚珍珠发钗。

国公夫人上下打量着装饰一新的女儿,满意点头。

“这才是高门贵女的气派。”

见她怀里还抱着个粗布包袱,示意下人将其拿走。

杨玄兮感受到来自家人的善意,不似刚才抗拒,直接把包袱打开,露出一堆破烂。

陈年的乌木,朱砂,黢黑的书册,桃木剑,还有黄纸......

杨玄兮从里头巴拉出一枚符纸,珍之重之递给国公夫人。

“娘,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你随着带着,可以驱邪消灾。”

这符纸在外头千金难求,算是交换这套衣服发饰。

国公夫人接过符纸,欲言又止。

女儿自小在道观长大,跟着神棍学了些骗人把戏,她不好太过苛责,以后慢慢纠正便是。

“玄兮,你已经回到爹娘身边,往后便不要再摆弄这些东西了,叫旁人瞧见要笑你的。”

杨玄兮似懂非懂。

她在三清郡一卦千金,怎么到了京城就不能摆弄了?

国公夫人怕话说重伤了母女情分,随意将符纸装进袖口,便领着杨玄兮朝老太太院子去。

假千金杨宝珍自小养在老太太膝下,颇得宠爱。

这次接杨玄兮回来,原本老太太是不许的。

她偏爱杨宝珍,怕杨玄兮回来抢了她的风头,又嫌弃杨玄兮养在道观,一身粗鄙。国公与国公夫人坚持,这才把女儿接回来

临了,老夫人又闹幺蛾子,顾及杨宝珍的颜面,只许对外说杨玄兮是二小姐,一直养在庄子里,不许人讲真假千金之事。

国公夫人替女儿委屈,但一个孝字大过天,只能生生咽下。

正堂里,老太太身穿万福云纹外衫,端坐在主位,但脸上笼罩着一层灰气,明显是招惹邪祟,被吸了精气。

老夫人身旁立侍着一个年轻女子,她容貌姣好,只是哭红了一双眼睛。

这位应该就是养母的女儿。

面目娟秀,眉宇疏阔,是一副富贵相,只是眼波间略带郁气,也是受了老太太身边邪祟的影响。

“玄兮,给你祖母行礼。”

国公夫人轻声提醒,杨玄兮这才回过神,按照嬷嬷教的福了福身子。

老太太目光挑剔地看向杨玄兮,顿了半晌才叫起身。

“连最基本的行礼都不会,可见这些年在外头野惯了。”

“偏你们要把人接回来,平白丢了我国公府的脸面。”

国公夫人脸上的笑僵住,没好气地白了杨宝珍一眼,拉着杨玄兮坐在侧首位。

若不是这冒牌货占了女儿十几年的富贵,玄兮怎会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自从知道不是亲生,杨宝珍便备受冷待,不论怎么讨好都换不来国公夫人一个笑脸。

老太太有意给她撑腰,握住杨宝珍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国公夫人瞧得分明,心中恼火更胜。

婆母是老糊涂了不成?放着嫡亲的骨血不疼,去疼个冒牌货!

“婆母,如今玄兮回来了,儿媳想尽快公开她的身份,开祠堂,上族谱。”

这些年错失的,她要一一补偿给女儿。

“这事不急,你先教教她规矩,等能见人了再说。”

国公夫人向来孝顺,但却不想在女儿的事儿上让步。

“儿媳会将玄兮教导好,上族谱之事,宜早不宜迟。”



第2章

老太太冷哼一声:“我杨家历代簪缨,族谱上俱是名流,你瞧她这副样子,怎么配?”

话音落,国公夫人的脸立刻沉下去。

外头的野种能上族谱,她嫡亲的骨血倒不能?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婆母,偏心莫要太过。”

老太太愣了一下,没想到向来恭顺的儿媳竟然顶撞她,一把挥落身前的茶盏。

“沈氏你放肆!”

“你瞧她这副样子,哪里配得上杨家嫡女的名头?你若有自知之明,就该尽快找个庄户人家把她嫁出去,省的污了家里的门楣!”

说完不等国公夫人回话,冷冷瞟了杨玄兮一眼:“你自己的意思呢?嫁个殷实庄户,总比在道观里强些。”

杨玄兮突然被点名,压根没听清她们说的是什么。

指着案几上的玉镯直抒胸臆。

“祖母,孙女的意思是,我想要那个......”

话音落,室内静了片刻,立侍在老夫人身侧的红云嗤笑出声。

果真是乡下来的土丫头,不知深浅,竟然敢当面向长辈讨要首饰。

国公夫人脸上有些挂不住。

“玄兮,咱们现在说的是你上族谱的事,娘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首饰妆奁,等回去就给你。”

杨玄兮抿了抿唇。

她是道法传人,名字早就入了三清山,并不在意俗世的族谱。

但那玉镯阴气过重,她要尽快带回去处理,否则这位便宜祖母活不过月余。

老夫人乐得见她这副眼皮子浅的没出息样,大度地摆了摆手。

“罢了,一个玉镯而已,值当什么的。”

说罢,摘下递给红云,叫她把拿给杨玄兮。

红云记恨杨玄兮之前给她没脸,递镯子时故意使坏,提前松手。

好在杨玄兮反应够快,牢牢将镯子捞住。

红云没得逞,轻蔑撇了撇嘴。

一个玉镯而已,不过几两银子,也值得宝贝成这样,果然是眼皮子浅的乡下丫头。

殊不知,杨玄兮也暗暗撇嘴。

红云险些摔了玉镯,惊动里头的邪祟,这几天怕是别想好过。

老太太借口乏了,将人赶走。

开祠堂上族谱的事一时没法说定,居所的事国公夫人不想再让。

刚从老太太院子里出来,就张罗着让杨宝珍让出院子。

此前,她是家中唯一嫡女,身份尊贵,住的是最好的院子,里头一草一木,家具摆件都是精心搜罗来的。

如今杨玄兮回来,这院子合该交还。

杨宝珍眼眶泛红,让红云招呼下人把自己的体己收拾出来。

红云一脸愤愤,替自家小姐不值,杨宝珍看不出喜怒,只强撑着贵女风范,不让眼泪落下来。

这院子她住了十六年,杨玄兮一来她便要让出去。

杨玄兮在道观住惯了,不懂京城中的弯弯绕绕。

不就是个住处,也值得这么争抢。

直到进鎏金院那一刻,她才见识到京城高门的奢华。

里头随便一株草木就够普通百姓家一年的口粮,更不用说室内成套的金丝楠木桌椅,水晶珠帘......

杨玄兮天生穷命,享不了富贵。

这院子她要是住进去,今晚就得暴毙!

杨玄兮怕折寿,收回踏进院子里的半只脚。

“娘,我不想住在这里。”

国公夫人揽过女儿,一叠声让身边的嬷嬷打开私库,把自己这些年的珍藏全都摆进去。

她的女儿,断不能用冒牌货剩下的旧物件。

“玄兮,你是国公府的嫡小姐,就该住最好的,用最好的!”

杨玄兮受宠若惊,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

“死最早的......”

她命格诡异,临下山前师父曾叮嘱她,多行善事,多做功德。

如今国公府的一切都超出她的认知。

德不配位,必有灾祸。

她把功德箱抡冒烟也抵不过住进这院子的损耗。

“娘,女儿刚刚归家,不如就先跟着你住,分别多年,我想跟娘多亲近亲近。”

国公夫人刚要拒绝,就被杨玄兮扯住袖子撒娇。

看着女儿的娇憨模样,国公夫人只能应下。

又是宠溺又是无奈:“你啊,性子这么软,娘要是不帮你看着,就连阿猫阿狗都要欺负到你头上!”

国公夫人话里有话,杨宝珍白着脸色,指甲深深刻进掌心。

“你妹妹大度,这院子你便先住着吧。”

国公夫人声音冷冷,握着杨玄兮的手回到自己院子。

剩下杨宝珍立在原地,仍旧让丫头们往外搬东西。

本就是她占了旁人的富贵,何苦赖着不走,徒惹白眼。

红云气得跺脚:“小姐,咱找老太太做主去!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凭什么住你的院子”

杨宝珍抹了抹眼睛,刚要呵住红云,就听角落里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人家是嫡出的骨血,自然金尊玉贵。”

“她刚来就逼得姐姐让出院子,往后还不得踩在你我姐妹头上!”

身穿绯色长裙的三小姐杨宝珠摇着团扇走出来,掰开杨宝珍已经流血的掌心。

“你是京中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她不过一个乡下养大的野丫头,要我说,你该给她颜色瞧瞧何苦为难自己?”

杨宝珍思绪混乱,抽回自己的手,勉强挤出一个笑意。

“我有些头疼,就不陪三妹妹了。”

说罢,扶着红云的手朝老太太院子走去。

杨宝珠看着她弱不禁风的背影挑起唇角。

所谓京城第一才女,不过是来路不明的野种。

嫡女虽是亲生,却在道观养大,没有丝毫贵女气度。

二皇子的婚事,注定该是她的!

......

主母院子。

国公夫人见女儿一直把玩玉镯,爱不释手,又是好气又是心疼,吩咐嬷嬷。

“打开我的库房,让小姐尽情选。”

她的亲生女儿合该用最好的!

杨玄兮连忙推拒。

她家娘亲什么都好,就是太爱给她银钱,殊不知她天生穷命,花的越多死得越快。

“往后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跟娘说。娘跟你爹一定把这些年亏欠的都补偿给你。”

“锦绣阁的蜀锦,玲珑斋的头面,水晶楼的席面......”

杨玄兮听着母亲絮絮叨叨,越听心里越凉。

一轮番的享受下来,她早死了八百回。

只能假意打了个呵欠,想快点回到自己屋子处理邪祟,积攒功德。



第3章

国公夫人心疼地将她鬓角碎发捋到耳后,吩咐丫头们将侧院收拾出来,带杨玄兮过去休息。

嬷嬷将杨玄兮领到主屋,里头装点一新。

碧色细纱窗,红木博古架,汝窑玉镯,锦被,檀香......

虽不如芳华院金贵,但也算寸土寸金。

杨玄兮在心里估量,在这儿住上一晚要耗费多少功德。

嬷嬷却只怕慢待了小主人。

“小姐,您瞧着哪里不妥,我这就让丫头们去换。”

“不用不用,这样已经很好了。”

杨玄兮在案几旁坐下,小心翼翼放好包袱跟玉镯。

嬷嬷让丫头们小心伺候着,自己去主母处回话。

秀云是国公夫人特意为女儿选的贴身侍女,她乖巧地立侍在侧。

“姑娘,依我说您就是性子太好了。干嘛把鎏金院让出去,委屈自己住侧院。”

杨玄兮摆弄着法器,漫不经心。

“那本来就是大小姐的,若是普通院子给我便给我了,芳华院过奢了,我不能住。”

秀云气不过道:“这些本来就是大小姐占了您的,合该归还。若不是她,您也不会在外流落,吃苦。”

杨玄兮笑了笑,没多言语。

当年抱错婴孩儿纯属意外。杨宝珍在国公府金尊玉贵,养母待她同样是倾其所有。

再者,以她的命格,若在国公府养着,恐怕活不过三岁。

师父说这次下山或许会有转机,只是这转机到底在哪儿?

杨玄兮急于处理邪祟,开口把秀云支出去。

“你家小姐我累了,要好好睡一觉,你去外间候着,别让人进来。”

秀云听吩咐出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杨玄兮双手掐诀,立刻在室内设了结界。

她轻轻弹了玉镯一下,玉色隐隐透出一股不祥的黑气。

“还不出来?非要逼我出手?”

话音落,玉镯腾起一团黑气,黑气中隐约可见一妙龄女子。

女子约摸二十上下,一身锦缎残破不堪,两行血泪顺着腮边缓缓落下。

“你是谁?为何要在我家中作恶,吸食人的精气?”

女子脸上阴气越盛,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杀气,却忌惮着杨玄兮手上的桃木剑,不敢轻举妄动。

杨玄兮盘坐在榻上,口中念诀,屡屡金光清气将女子裹住。

黑气缓缓褪去,女子容貌渐渐清晰。

好在她还没害过人命,不然杨玄兮必然要灭了她。

“还不赶紧把这些日子吸食的精气吐出来!”

女鬼乖巧听话,吐出一枚精气凝结而成的金珠。

杨玄兮把金珠收进袖口,就要继续念诀,超度她。

不料女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道长,求您为我全家伸冤。”

“我本是江南富商之女,父亲乐善好施,供养好友遗孤科考,我们两情相悦便成亲了。”

“我们日子过得和美,他要上京赶考,我难耐离别之苦,便同他一起。”

“顾郎他有大才,写得一笔好文章,却被奸人哄骗,按照漏出来的试题替人写了文章。”

“那人怕事情败落,就把顾郎灭口,我去他府上寻人,他看中我的美貌,强行将我玷污,我不堪受辱,穿着红衣自缢,钻进玉镯苟延残喘。”

“可怜我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几次来京都没能寻回我们。我吸人精气修炼,只是为了报仇。”

女子声音悲戚,杨玄兮义愤填膺,将她扶起来。

“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

女子闻言放心,调动全身阴气,准备随杨玄兮一起杀到礼部侍郎家里,杀他个尸山血海。

杨玄兮吓了一跳,立马将人按住。

“你别冲动,天大仇咱也得按照大梁律法来。”

“你且陈情,我替你写封状纸递上去,待上官查明真相,我告知你的亲人,替你收敛尸骨,回葬故地。”

写好状纸,杨玄兮将玉镯戴在手腕上,领着女子一同出门。

两人穿行在巷子胡同,杨玄兮正打算找个人问问京兆府在哪儿,前头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马车失控闯进人群,马蹄奔驰眼瞅着就要踏在幼儿身上。

杨玄兮定睛一看,是横死鬼作祟,驱策马匹替他找替身。

她从怀里摸出一枚桃木珠子,精准弹到亡魂身上。

他作孽太多,当即魂飞魄散。

杨玄兮飞身上马,勒紧缰绳,及时免除一场人间惨剧。

幼儿的母亲哭着跑过来,将已经吓傻的孩子抱进怀里,磕头道谢。

一缕常人看不见的金光缓缓汇聚在杨玄兮身侧,刚好补上她今日的损耗。

杨玄兮下马,将妇人扶起。

刚要走,车帘突然掀起,露出一张冷肃的脸。

杨玄兮当即愣住,好重的龙气!

杨玄兮侧头看着车内人。

男子身穿玄色长衫,头戴玉冠,五官凌厉带着沙场里淬炼出的冷厉,只是眼睛看起来雾蒙蒙的,好似有疾。

“多谢姑娘。”

男子声音略微沙哑。

“王爷,您没事吧?”

为首的护卫小心翼翼扶住男子,不让他撞到案几滚烫的茶炉上。

杨玄兮了然,心里可惜,挺俊个男子竟然眼盲。

不过,她怎么看着这双眼睛上有黑气?

不等她细看,护卫已经拿着荷包过来谢她。

杨玄兮刚要推辞,就见荷包里的金元宝无一例外透着浅浅的金光。

与她往常经手的银钱不同,即使花在自己身上也不会消耗功德。

什么情况?

难道这就是师父所说的转机?

愣怔间护卫将荷包塞进她手里,坐上马车重新驱驰,等杨玄兮回过神,就只瞧见马蹄留下的一溜烟尘。

她忙拽住近旁一位老伯。

“您可知晓方才马车上的是哪位王爷?”

老伯咂了口旱烟:“那是咱大梁的战神,刚从北境打了胜仗归来的残王。”

残王?

杨玄兮继续追问:“我去哪儿能找到他?”

她得在残王爷离开之前,多找他做几笔生意。

他给的银钱能花,那她就不必时刻挣扎在死亡线上了。

杨玄兮是天生穷命,命中能享受的银钱有限,多花一分就多损一分寿数。

就算是亲生父母给的也是同理,只有残王例外。

“小姑娘,人家是王爷,皇亲国戚,咱平头百姓还没进门就被打出去了!”

“老汉劝你歇了攀龙附凤的心吧!”

说完,摇着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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