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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七零,改嫁腹黑大佬逆转人生
  • 主角:安以南,厉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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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打脸极品家人+军婚+随军日常+甜宠】 安以南重生了。 重生在还没有去姐姐家。 这时候她还没有照顾姐姐几个孩子,最后献祭了一生。 为了改变命运,她先是报复吸血的家人。 谁知在报复中,招惹了不该惹的男人。 — 起初,安以南嫁给厉野是为了躲避父母要把她嫁给瘸子。 厉野说,他们可以当假夫妻。 可是新婚第一夜。 男人解开军装的扣子,一本正经说:“我们是夫妻。” 等等!我们不是假夫妻吗? 自知上当受骗的安以南想反悔,却被男人虎视眈眈拖进早已设好的“陷阱”里。 ......

章节内容

第1章

“安姐,你家人不来陪床吗?”

护士进来给她输液,自从她来住院几月,也不见一个家人过来。

躺在病床的安以南,脸色发白,面颊清瘦,眼睛凸出,嘴皮子抖动一会。

“他们太忙了。”

“你已经癌症晚期了,他们再忙也要来看你一眼啊!”护士念念叨叨。

安以南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

她望着天花板,轻声呢喃说:“好。”

护士给她换了吊瓶就去别的病房。

安以南颤颤巍巍从床头柜拿起手机给子女打电话。

大女儿依旧不接电话。

小儿子接了,劈头盖脸说:“我在上班,你打什么电话给!”

“我......我在医院......想你们。”安以南小心翼翼地说。

电话那头气势上来:“你在医院找我干什么?我告诉你,因为你耽误了工作你赔得起吗?老不死的!”

小儿子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全然不顾及安以南的心情。

安以南被骂得双手颤抖,“小杰,我是你妈,我只是想见见你一眼。”

“你脑子糊涂了吧!我们亲妈早死了,你不过是后妈!”

“可是你们从七岁起就是我在照顾,还有你们爸早死,上大学的钱是我给你们挣来的。”

电话那头嗤笑一声:“我们可没让你养我们,是你自己犯贱非要养我们!”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安以南呼吸急促,耳边嗡嗡蚊蝇叫声,血色褪去,脸色苍白到极致。

原来这些年的照顾是她的犯贱。

安以南笑出声,可笑着笑着,眼泪止不住落下。

当年她十七岁在家里干活下地,亲姐随军生了四个娃,没有人帮忙带,一封电报打给家里求助。

她爸妈火急火燎地把她到姐姐身边。

“你姐没人照顾,你是她的亲妹妹,赶紧去照顾她。”

起初,她以为只是过去照顾刚生产的姐姐,只要几个月就能回家,谁知这一去就是十多年。

她像个老黄牛伺候姐姐一家。

辛辛苦苦照顾她们家的五个小孩!

每天还要洗一家人的衣服,还要做饭!

至于姐姐则是每天去供销社的上班,打扮得漂漂亮亮。

她呢!骨瘦如柴,被生活蹉跎的整日站不直,样子也沧桑不少。

后来,当姐姐家里最小的孩子都去上学,她鼓足勇气说想回家。

姐姐翻白眼说:“你什么都不会,回去能干什么,还不如待在我家里,到时候姐姐给你找个好对象。”

之前她也说过这样的话,数不胜数,可转眼她已经二十七岁!

安以南不想在这个家耗下去,鼓足勇气打电话给家里说要回家。

姐姐一听她是真的要离开,生气地骂她。

“我看在你是我亲妹妹的面子上,让你在我家白吃白住,现在想留你在部队里找对象,你拍拍屁股就想走!白白浪费我的好意,你简直就是白眼狼!”

她歇斯底里一顿骂,还把这件事告诉了爸妈。

爸妈气得回电报,让她要知足!

她姐姐对她多好,免费养她十年。

还要给她从部队里找对象,这多好的姐姐!

可是谁知道她在姐姐家每天天不亮起来做早饭,带孩子,洗尿布、洗衣服喂鸡,就连姐姐后来坐月子也是她亲力亲为。

她对姐姐一家,劳心劳力,耗费了多少年,转眼来,每个人都指责她不知足,不懂感恩。

就连一直照顾长大的孩子都是用失望的眼神看她:“小姨,你怎么能离开我们家呢?”

在所有人指责的话里,安以南被逼得留下来。

直到姐姐的大女儿大学毕业,姐姐才给她介绍了对象。

一个退伍,残疾还有两个孩子的男人。

“你都三十多岁,能有男人要就不错了,你看看这个男人,性格老实,当过兵,孩子也才六七岁。”

姐姐苦口婆心地劝。

所有人都劝她:“你这个年纪有人要就不错了。”

对啊!她这个年纪有人要就不错了!

可是午夜梦回,安以南总会莫名其妙地痛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是就是想哭。

之后,她嫁给了男人,照顾他一家,尽心尽力,直到男人死了,两个孩子都去念大学。

她以为这辈子终于能松口气。

可是谁知道老天爷没有放过她,让她患病躺在病房里。

打电话给现在的养子养女,得到的只有那句:“你只是后妈!”

一句后妈,抹杀了她这些年辛辛苦苦抚养两个孩子长大的辛苦。

她回忆起那些年的经历,潸然泪下。

如果有来生,她不想那么活。

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不要那么早起伺候一家人。

她只想要一碗加了肉的面,不用分给任何人。

安以南在回忆中,流下了最后一滴泪水。



第2章

1970年,山树村。

村里的溪边,婶子们在洗衣服,几个孩子在松树下玩耍。家里的烟囱冒起黑烟,田地里陆陆续续有人来上工。

安家。

“老二,你还不去洗衣服!睡什么懒觉!”

一声怒吼,家里的鸡吓得跳起来。

安母叉着腰,家里的男人都去下地,老大嫁得远,老三刚刚也下地,老四刚从学校回来。

家里的衣服没有人洗。

老二病了几天,今天还不起床帮忙分担家务,肯定是仗着生病偷懒。

安母怒气冲冲,西边的小屋里,躺在炕上的安以南一直睁着眼睛,没有转动。

少顷,她忽然坐起来抱着自己哭了起来。

她竟然回来了。

门外安母见里面动静,气得踹门走进来。

“老二,你在家偷懒干什么?快滚出来干活!”

在安母的印象里,安以南一向是老实木讷,让干啥就干啥。

然而,当她踹开门,安以南竟在哭。

她愣住了。

转眼安母气势汹汹:“你哭什么哭,快起来干活,洗衣服喂鸡,晚点记得去打猪草。”

她劈头盖脸,懒得过问老实木讷的闺女为什么哭。

安母把门一甩,房子像是被震了一下。

少顷,安以南终于回过神,黑黝黝的眼睛从麻木、痛苦中回过神。

她打量屋子的四周,狭小的房间,黄泥土,木头房梁,还有躺着的炕。

屋外,传来安以南四妹的讨好声音。

“妈,我要去县城,你给我点钱好不好。”

安母冷哼一声:“天天就知道去县城,家里的活也不干!”

“这不是有老二在吗?况且你也知道我已经读完初中,好几个同学都在县城。”

安以雪撒娇地说。

安母嘴上说:“你这个死丫头。”

下一秒,安以雪惊喜地说:“谢谢妈,我去县城。”

“快点回来。”安母嘟囔着,去厨房的时候顺便又冲安以南的屋子喊了一声。

“死丫头还不快出来干活!”

安以南慢悠悠地从炕上起来,过往的记忆涌入大脑。

她在家里排行老二,因为大姐嫁人不在家,所以她理所当然被使唤,一直在家里干活,打猪草。

反观她的弟弟妹妹,一个因为是男孩子基本在家没干过活,另一个小妹,因为是最小,擅长甜言蜜语讨安母的欢喜,所以家里一直供着她读书。

她本人则是像老黄牛,在家里转来转去,甚至还被弟弟妹妹吆喝,使唤。

安以南那时候不知道委屈,只因为爸妈说她姐姐不在家,她就是家里老大。

身为老大一定要孝顺。

一定要好好照顾妹妹。

安以南一直认为爸妈说得对。

后来在她躺在病床,无人来看一眼的时候。

她的弟弟妹妹因为姐夫的关系,下海经商,一路水涨船高,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富豪。

后来他们上了新闻,成为当地有名的慈善家,嘴里念念有词多谢大姐的照顾。

她的姐姐安以柔,由于丈夫升官,过得十分安逸,家里五个小孩全都考上大学。

安以柔也成为大学教授,受人尊敬,逢人被夸说会教孩子。

她的爸妈也到处炫耀自己的几个孩子有出息。至于她,安父安母压根不想提她。

在这些夸赞中。

她像个血包被人到处吸血,随时随地被抛弃,像个臭虫在角落里烂掉。

安以南踉踉跄跄地推开屋门,望着生活十几年的家,一种怨恨,还有愤怒齐齐涌入自己的心间。

她的可悲,一半源于自己,一半源于这些吸血虫。

安以南发出嗤笑,眼神的麻木化为阴冷。

肚子里正巧发出“咕隆”的饥饿声。

她循着过往的记忆一路摸到厨房,准备找吃的。

期间安母去了一趟鸡窝,嘴里还在骂:“死丫头。”

厨房里。

安以南从柜子里拿出煮熟的红薯,这是她妈晚点要带给下的的安父。

她毫不客气地吃下去。

一口、两口......原本还算克制的吃法,到最后变成狼吞虎咽。

接着安以南吃下最后一口,又接连拿了三个红薯吃下去,仿佛饿死鬼投胎,拼命地吃啊吃。

直到因突然进食,饿久的肚子开始受不了突然绞痛,她也不愿意停下咀嚼。

多吃点!多吃点!

她干涩的唇角残留红薯的渣渣,眼神明亮地吓人。

要是有人进来,指不定要被吓到。

可现在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见到这一幕,她擦干唇巴,大步走出去。

她知道自己的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既然如此,大家别想好过。

安以南先去了安母的屋子。

她知道安母的屋子里藏了钱和粮票。

安以南趁着安母不在,溜进她的屋子,悄悄撬开了带锁的柜子。

撬锁的技术还是她上辈子从一个老头那里学会的。

她撬开锁后,里面有一个箱子里面装着粮票还有几十张大团结,数了一下,竟有一千块。这可是一笔巨款!村里的人几年也挣不了一千块钱。

之前爸妈还天天跟她哭穷,说家里一分钱没有,送不了她上学,只能让妹妹和弟弟去。

毕竟她是姐姐!要照顾弟弟妹妹!

那时候她真的以为家里供不起,可是望着这一千块钱,安以南胸口沉闷。

家里不是没钱,而是不愿意供养她上学,毕竟她要是上学家里的活谁干。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让一家人都好过呢!!

她拿到这些钱,面露坚决,藏在西屋的树下面。

然后她慢悠悠地在回到屋子,瞥见安母的身影从窗户走过。

安以南眼睛一转,低着脑袋,怯弱老实走出去。

“你现在舍得出来啊!”安母心烦意乱,见她终于出屋子,刚要挥手打她。

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安以南一个趔趄没站稳,竟然躲过了。

“你!”安母怒气冲冲,眼神冒着火。

一转眼,却发现平常懦弱听话的安以南已经蹲在盆边用木槌敲衣服了。

安母一下子心情不上不下,这个贱丫头还真是气人。

她心里抱怨,来到厨房见大门敞开,忽然有种不妙的思绪。

安母大步走到厨房,环顾一周,没发现少什么,转身看向柜子,推开一看。

好家伙,她之前煮好的红薯怎么不见了!

安母怒火蹭地一下子起来,冲到正在洗衣服的安以南面前,大声质问:“厨房里的红薯是你偷吃吧!”

安以南瑟缩脖子,手里的木槌扔在地上,害怕地摇头。

安母伸出手就想揪住她的耳朵,还没动手,安以南蹭得一下子站起来。

“妈,是我吃了红薯。”



第3章

“我就知道是你偷吃!贱丫头,看我不打死你!”安母拿起木槌往她身上打。

安以南早已洞悉,先一步转身就往跑,一边跑还一边哭着说:“我妈要打死我!”

她的哭声很大,村里的人都来看热闹。

“这不是安家的老二吗?怎么被她妈追着打!”

“要我看,肯定是她爸妈嫌弃她干活不勤快!”

“呸!谁不知道安家就她们老二家干活最利落,其他两个孩子跟个祖宗,连衣服都不会洗,还一直让姐姐洗。”

......

村里的婶子们交头接耳,安母追出来,听到她们的讨论,气得咬牙切齿。

真是丢死人了。

她赤红着双眼,眼睛盯着一直往前跑的安以南,撸起袖子,更加坚决地要给她一个教训。

可跑着跑着,安以南忽然停下脚步。

村长家的老婆,曹兰听到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

安以南一见到她,立马害怕地躲在她身后,害怕地发抖:“婶子......我妈她说要打我......打死我......”她说得可怜,加上平时老实怯弱的形象,令人印象深刻。

曹兰一听,便挡住追上来的安母。

“哟,曹兰,你闲着没事管我教训闺女干什么?”安母气势汹汹,哪怕曹兰是队长的老婆,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

曹兰眼神闪过不满,却没有挪动脚步半分:“你教训闺女我们不管,可是你要打死人,那可是要连累村里的生产队荣誉职称,那可是罪人!”

每个村子每年会评选大队,紧抓劳动、下地出工,今年大队长忙着这件事,

大队长是曹兰的亲哥。

当曹兰说出这句话,令在场的人有忌惮。

安母冷哼一声,叉着腰说:“我打她怎么了,哪怕我要打死她,也是她活该!”

“你这话就说得过分了!”曹兰脸色铁青。

“我怎么说话过分?你问问这个贱丫头,我早上煮好的红薯是要给她爸吃的,可她却偷吃!”

“大家伙也知道下地多累,我给自己丈夫煮点红薯,可她一点都不懂事,还偷吃光了,所以我给她一个教训怎么了?!”

安母的一番话,令在场的人窃窃私语。

“再怎么样也不能偷吃啊!毕竟这是给亲爸吃的。”

“这安家老二没想到这么不懂事,一点眼力见儿没有。”

“依我看,这安家老二是活该。”

......

曹兰皱眉,拉不下脸,低头望向安以南。

“你偷吃红薯?”曹兰低声问。

安以南低声嗫嚅:“是。”

安母笑了。

周围人对着安以南指指点点。

曹兰心底对安以南多了埋怨,可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反悔。

“以南还小,虽然做错事,但是你也不能想打死她。”

“我只是骂几句不行吗?”安母趾高气扬地仰起头,对着瑟缩不肯从曹兰身后走出来的安以南,愈发不满。

早知道当时就把这丫头送人,现在还让她刚刚在人前丢脸。

安母越想,心里对安以南愈发厌恶。

周围人也在说:“是安家老二做错事,曹婶子你也没必要再针对安婶子。”

“对啊!这是人家的家事,况且安家老二实在是不懂事,打几下又没事。”

哪家小孩没被打过。

她们不以为然,劝曹兰不要管。

曹兰被说动,后悔自己刚刚不应该多管闲事。

谁知,安以南站在她背后小声哭起来。

“我不是故意偷吃......”

安以南的哭声格外明显,安母生气地拿着木槌指着她:“你偷吃红薯还有理了!”

“我......我只是饿了三天,实在受不了。”安以南身子颤抖,不敢见安母。

周围大婶一听,咂摸出不对劲。

“安家对女儿也太坏了。”

“安家只是对这个女儿不好,我今天看到她家小闺女戴着头花,穿得漂漂亮亮,坐队里的拖拉机去县城里说要去买东西!”

几个喜欢看热闹的婶子小声讨论。

安母没想到安以南竟敢说出这种话,脸色涨红:“你别胡说八道。”

“我......我没......”安以南很害怕,站也站不住,竟坐在地上小声哭起来。

没有曹兰的遮挡,大家伙这才注意安以南打着补丁的衣。

乡下打补丁的衣服很多,大家都是这么穿的,可是安家几个孩子穿得干干净净,补丁都没有。

大家之前还私底下说过这件事。

不过大家都知道安家有个当军官的女婿,也不敢多说,现在一看,安家老二身上的衣服。

再想想之前她一直是穿补丁的衣服。

再对照安家其他两个孩子。

大家看安家的神色变得奇怪起来。

安母察觉大家的眼神不对,一时心慌慌。

安以南哭着说:“我以后哪怕好几天不吃饭,也都不会偷吃红薯。”

“还有家里存了三十个鸡蛋,肉、大米,都是给爸爸、弟弟妹妹吃的。”

她主动认错,话里的颤音令人心疼。

周围的婶子听到三十个鸡蛋,还有肉,一下子眼红起来。

安家这么多粮食,之前还跟他们哭穷。

这肯定是他们当军官的女婿送来的。

一时之间,大家羡慕嫉妒。

安母暗道不好,厉声斥责:“你快跟我滚回去!”

曹兰却义正词严地说:“安婶子,你让以南回去,万一又打她怎么办?”

“对啊!”

之前还在指责安以南不懂事的婶子,立场立马转到安以南这边。

安以南像是没发觉四周的情况,抹着眼泪站起来:“谢谢婶子帮我说话,不就是打一顿,我已经习惯了。”她说得可怜兮兮。

曹兰换了心疼的嘴脸,“安婶子,你看这孩子多懂事,不就是饿凶了吃了几个红薯,又没吃你的鸡蛋。”

“对,安婶子我家媳妇刚生产在坐月子,你家鸡蛋多借我几个呗!”其中赵婶子站出来,眼神精明。

安母立马拒绝:“我家鸡蛋是要给我儿子吃的!”

“诶呦!安婶子这可是你不对了,我们好歹是同村,你以前怀老三,家里没吃的,我还是送了一条鱼。”赵婶子生气地瞪着她。

旁边的人帮腔:“安婶子。这可是你的不对,做人不能没良心。”

“对啊!良心要是没了!那可是遭老天爷报应!”

眼见她们围上来,像是要从她身上搜刮好处,安母气得要晕倒!

都怪这个贱丫头,好好在家干活,跑出来干什么?还跟他们说家里的事情。

安母险些白眼一翻。

安以南却不知从哪得到力气,用力推开她们,扑到安母的脚下,哭着对她们说:“你们不要欺负我妈。”

“我们家的鸡蛋虽然才只有三十多个,但是下个月我大姐夫还会送粮票、粮食!”

听到她们家女婿竟然是每个月又送粮票还有粮食,村里的婶子们眼睛都红了要滴血。

家家都吃不饱,结果安家有个当军官的女婿,却吃得比他们好,凭什么!!

人群中人心躁动,看向安母的眼光变得嫉妒、仇恨。

安母这下子脑袋嗡嗡,想捂住不孝女的嘴巴。

安以南松开安母的脚,立马站起来挡在安母面前,眼睛红肿。

“你们别不信,我告诉你们我家地窖可藏了一堆......”她还没有说完,安母着急地捂住她的嘴巴。

可安以南这句话,还是给了人群无限遐想。

尤其是曹兰,她丈夫是村长,自己是村长媳妇,平时安母仗着有个当军官的女婿,一直瞧不起他们。

现在......

曹兰咳嗽一声,正儿八经地说:“安婶子,你这孩子多懂事,现在还一直维护你,你真是不知足,这样吧,大家伙帮忙送以南回去,这样也以防安婶子在路上又打她。”

她说得冠冕堂皇,可在场的人没有人揭穿,反而摩擦双手,眼神激动。

安家的地窖......

安母这下子头痛,真的晕倒了。

可是晕倒的刹那,又听到不孝女担心地说:“我妈晕倒了,能不能劳烦各个嫂子抬我妈回去。”

一瞬间,安母猛然睁开眼,恶狠狠地盯着无辜可怜的安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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