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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千金被读心后,全家造反了
  • 主角:云染初,景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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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她被奸人所害,悲惨离世。 重生归来,她决定抱紧质子大腿,逆袭人生。 所有人都以为她疯了,只有她知道质子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她不曾知道的是她被读心了! 那以后..... 前世听信谗言,逼着自己嫁给三皇子的渣爹。 突然改变了主意。 嚣张的妾室,被耳根子软的渣爹摈弃了。 最会演戏的绿茶妹,被废了。 就连动不动爱掐人脖子的质子,也对她动了心。 某日,鲜少生病的质子突然‘病重’。 她焦虑的守在床边,刚要医治。 却被扣住手腕拉入怀中。 她双颊绯红,心跳飞快。 “你这是干什么

章节内容

第1章

“姐姐,三皇子风度翩翩才华出众,这样的男子才配得上你呀。”

耳畔轻语温柔娇软,却让云染初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下意识摸了摸心口。

她这是......重生了?

一旁的云栖枝见她不语,面上笑容越发灿烂:“姐姐若还有疑虑,不如下次赏花宴我替你们安排个机会见一面,如何?”

上一世,云栖枝就是这般撮合了她与周彦安。可婚后不久,云府便以谋逆罪满门抄斩。周彦安表面垂怜留她一命,实则将她幽禁府中蹉跎至死,一缕孤魂飘荡皇城,只能看着周彦安登基,封云栖枝为后!

她那时才知,当年定亲只是一场局。本以为此生已尽,没想到居然还能重来!

她强忍下憎恨,冷冷瞥了云栖枝一眼:“成婚,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倒不知云家竟然是由外人做主。”

这话一出,一旁的云将军与云栖枝都变了脸色。

云谦忠浓眉紧皱:“初儿,当年抱错之事并非栖枝所愿,她也在尽力补偿,愿意将三皇子这门亲事让给你,你又何必对她如此刻薄。”

云染初嗤笑。

【我的好爹爹,你要是知道云栖枝之所以愿意让出婚事,是为了推迟婚期,好方便她在府中暗中搜集你谋反的证据,还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好女儿啊!】

云谦忠浑身一僵。

谁,谁在说话?!

他茫然又警惕的左右查看,最后目光落在了云染初的身上。

尽管内心震惊,云谦忠却还是有些怀疑,他犹豫片刻,试探着问道:“初儿,你若是有委屈,大可直说。”

云染初闻言,顿时觉得稀奇。她上下打量着云谦忠,仿佛看见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没听错吧?父亲不是一直独断强势吗,今日居然还会安抚人心了,当真稀奇。】

【若他前世也能这么般听得进人话,早做打算,也不至于被云栖枝和周彦安联手告发谋反后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了。】

云染初心中腹诽,面上却依旧淡然:“女儿不敢。”

云谦忠的双拳瞬间攥紧了。

他已然确定这就是云染初的声音,可她分明没有张嘴,这说明自己听到的多半是她的心声。

可......初儿是怎么知道自己意图谋反的?!

一旁的云栖枝浑然不觉养父神色微变,她咬着唇眼眶泛红,说话间已然落下泪来:“姐姐,我知道你怨我占了你的身份,可你不能怪到爹爹身上呀。更何况,枝儿是真心想与你成为一家人的......”

她语调哽咽,云染初却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看她表演。云栖枝哭了半天,本以为云谦忠会过来安慰自己,再狠狠训斥云染初一番,却没想到他只是满脸震惊的看着云染初,全然不顾她已经哭得快晕过去了。

云栖枝哭腔一顿,她不明白向来疼爱自己的父亲是怎么了。就在她有点演不下去的时候,云谦忠终于回过神来。然而他并没有管云栖枝,反而看向云染初。

“......罢了,初儿说得对,她的婚事你不方便插嘴。既然不愿意嫁三皇子,那初儿心中可有人选?”

云染初震惊的看着云谦忠,忽然很想摸摸她这个爹是不是烧坏脑子了。本以为要废许多唇舌才能让云谦忠罢休,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既然人家给了台阶,云染初自然要顺坡下。她眉梢一挑,明艳的容颜在暖阳下似姑射之雪。

“我要嫁给那位天顺质子,景郁。”

一时间,满室寂静。

云栖枝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云谦忠挥手拦住。

“好,此事就这么定了。”

云谦忠像是不想再纠缠一般,转身便大步离开了花厅。他对着角落里的心腹使了个眼色,心腹会意,两人一同离去。

虽然意外父亲居然会答应的这么快,但这也不是坏事。云染初看都不看一旁欲言又止的云栖枝,也转身离开。

她已经做好了决定,谋反是大罪,她必须在父亲起兵被发现前离开云府。而景郁身为邻国质子,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

次日清晨,收到消息的景郁便带着使臣上门商议婚事。云染初昨晚一夜未眠,此刻也只能出来相见。她对这位质子有些印象,表面文弱可欺,实则一肚子黑水。前世他依靠伪装回到天顺,弑父杀兄谋夺皇位,最后攻下本朝一统天下,也算给自己报了仇。

事关两国联姻,景郁与云染初需要单独会面。使臣与侍女退出房间,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青年原本俊朗温和的容颜瞬间染上一抹戾色。他抬眸看向云染初,精致的眉眼里满是凉薄:“云小姐,我不过是天顺送来的质子,比起三皇子毫无前途,你为何要选择我?”

云染初心底一惊,她知道景郁是在试探自己,稍有不慎,只怕这位质子殿下就会对自己生出杀心。她抿唇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从小长于乡野,来上京也不过两三年光景。殿下是异乡人,我于上京又何尝不是异乡人呢?”

景郁一愣,他眸底掠过一抹复杂之色,却将戾气冲散了些。正要继续询问,然而下一秒丹田中骤然涌起撕裂般的痛楚。他脸色一变,竟呕出一口黑血。

云染初见状微微一愣,随即立刻冲上前来。她记得前世就听闻景郁在天顺被人下过毒,当初他在上京遍寻名医,也只能压制一二。想到这里,云染初抽出袖中银针,趁这个家伙毒发无力,寻准穴位直接扎了上去。

“你......”

景郁怔住,这个女人居然会医术?

看出了景郁内心所想,云染初淡淡道:“保命伎俩罢了。”

景郁不言,也不信云染初有多大本事。他阖目调息,正想靠内力强行忍过毒发的痛楚,却不想随着云染初几针落下,经脉中的烧灼感竟隐隐褪去。

他惊愕抬头,却见身旁的少女长睫若蝶,正专注用银针刺穴化解毒素。她脖子上还留着泛红指痕,看起来竟多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等毒素彻底逼退,云染初才抬起头来。她这才发现景郁竟一直在盯着自己,比起之前的杀意,似乎多了几分探究。

“你还要看多久?”

云染初收针起身,离景郁远了些。而面前的青年也缓缓站了起来,沉默片刻,转身便走。

云染初:......

【不愧是将来一统天下的帝星,连句谢也不说。】

云谦忠一进门便听见了这句话,脸色瞬间一黑。

一统天下的帝星?那他算什么!

看来得多留意这位质子了,若他当真有异,便直接斩草除根!



第2章

好不容易送走了景郁,云染初随口糊弄了几句打发了父亲,这才回到了她的院子。然而就在云染初想躺下歇会的时候,外头又一次传来了敲门声。

“姐姐,你在吗?”

云染初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这个云栖枝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非要自己黏上来?她原本不欲理会,然而电光火石间,云染初忽然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前世的今日,云栖枝同样来找过她,还送了一盒糕点。云染初当时本打算尝一尝,然而常年泡在药草中的嗅觉却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出于谨慎,前世的自己并未吃下糕点,那是云栖枝还反复催促,似乎很迫切想要让她品尝。那时的云染初并未多想,可现在看来,其中疑点颇多。

想到这里,云染初坐起身,亲自上前开门。屋外,云栖枝提着一个精巧的点心盒子,正笑颜如花的看着她。不等云染初开口,云栖枝便主动进了屋子:“姐姐,我买了顺兴斋的糕点,为昨日妹妹自作主张一事道歉,还请姐姐收下。”

说着,她便将点心盒子放到了桌上,满眼期待的看着云染初。

云染初缓缓走到桌边。

上京城中,顺兴斋的点心是数一数二的,寻常人家若是想买,不仅要排队还要等票。看着那些精致的面果子,云染初捏起一个放在手中,凑到鼻尖过了遍味道。

“闻着确实香甜。”

云栖枝抿唇微笑,看起来乖巧无害。就在她要劝云染初尝尝味道的时候,对方却忽然起身,趁着云栖枝张嘴的瞬间,将糕点整个塞进了她的嘴里!

云栖枝瞬间大惊失色,她慌忙去抠喉咙里的点心,不想却被云染初掐住面颊,手上用力一抬一推,糕点就这么整个被云栖枝咽了下去,差点没噎死她。

然而不等云栖枝缓过劲来,云染初又一抬手,直接点上了她的哑穴。

云栖枝脸上的笑是彻底装不下去了,她被那糕点噎得差点没了半条命,刚想张口骂人又骂不出来,气得想动手反抗,又因为糕点里的药效发作,一时间手软娇软,只能躺在地上直喘气。

云染初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从袖中掏出一支迷香点好,随后才掩住口鼻,蹲下身学着云栖枝的模样微笑:“果然是份赔罪的大礼,如此贵重,妹妹还是自己享受吧。”

说着,云染初将云栖枝搬上床榻,又用被子盖好,随后便吃了迷香解药躲在了暗处。

半盏茶后,一个眼生的丫鬟拎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对方一抬头,云染初瞬间便认出了他的身份。

周彦安!

只见周彦安穿着便装,跟着丫鬟悄无声息的溜进了云染初的房间。看着床上蒙着被子的人,丫鬟轻笑一声:“看来二姑娘得手了,如此奴婢告退。”

周彦安点了点头,等丫鬟退出后,他定定在床边站了片刻,才撩开帘帐钻了进去。迷香已然起效,周彦安眼神迷离,眼看床上两人动作逐渐放肆,云染初这才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

她站在自己的院子里,吸了口新鲜空气。是她低估了云栖枝,居然打了这么龌龊的主意。只不过这回,要轮到她自食恶果了。

云染初勾了勾唇,转身前往云谦忠的书房。

“女儿的婚事劳烦父亲挂心,因此特意为父亲准备了礼物......”

她在云谦忠面前盈盈一拜,做足了体面。若非听过来她的心声,云谦忠还真以为自己这个女儿是个温柔贤良的。

“你有心了,礼物在何处?”

云谦忠放下手里的书卷,云染初微微垂眸:“就在女儿房中,请父亲亲自来取吧。”

【来吧,看看我准备的一出好戏!】

云谦忠:......

得,他又被迫知道了一些他不想知道的事情。不过既然云染初都这么说了,云谦忠也忍不住好奇起来。父女二人都不拖延时间了,转身便前往云染初的院子。

然而刚到院落外,就能隐约听见屋里那些难以描述的动静。云谦忠脸色一变,他本以为是哪个丫鬟小厮暗通款曲,可再仔细一听......

这不是云栖枝的声音嘛!

云谦忠顿时忍不住了,他大步冲到云染初的院子门口,抬腿对着大门狠狠一踹!

伴随着“轰隆”一声,木质大门应声而开,搁这朦胧的帘帐,里头交缠的两个人影也出现在云谦忠的眼前。

他望着里头的一幕,目瞪口呆。随行而来的下人也都惊得托住了下巴。

偏偏此刻,那个男人嘴里还发出了一声陶醉的呢喃:“初儿......”

霎时间,众人的目光又聚焦到了云染初的身上。

云染初不为所动,她淡定的站在父亲身后,语调却硬挤出了几分惊恐:“他们在做什么!”

云谦忠也被这一嗓子给带得回过神来,他赶紧喝退下人,自己则大步上前,一把掀开了帘子。

看着自家父亲吃了屎一般的脸色,云染初强忍住想嘲笑的冲动,将角落燃尽的香灰给碾碎了。

现在,死无对证。

而宣泄完的俩人也逐渐清醒过来,当看清楚周围的情景,伴随着一声尖叫,云栖枝直接昏死了过去。

而周彦安则被云谦忠派人五花大绑,直接按在了地上。

“三皇子,你闯进我家跟我女儿做出这种事情,实在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周彦安的脑子还有些迷糊,他看着云谦忠,只能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捉奸在床,张口便开始辩解:“云将军,是初儿派人传信,说与我两情相悦,我才......”

话音未落,却被一个惊愕而委屈的女声打断:“三皇子,你在说什么?你与我妹妹无媒苟合也就罢了,怎么还要赖到我的头上!”

妹妹?

周彦安一愣,他抬起头,却发现云染初正完好无损的站在云谦忠身边。那自己刚刚睡的,莫非是......

看着周彦安瞬间苍白的脸色,云染初心中冷笑。

【还两情相悦,睡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这算哪门子的两情相悦?】

云谦忠站在一旁,忍不住略表赞同的点了点头。



第3章

周彦安眼看不对,脑子终于彻底反应过来。他脸色难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自己现在睡错了人,计划已经被彻底打乱。

为了糊弄过去,他不得不咬牙低头:“......云将军,实在是误会。我原本以为派人送信的初儿,没想到是二小姐,一时不查才会......”

云谦忠皱眉。

周彦安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有猫腻。想到这里,云谦忠冷笑一声,狠狠一拍桌子:“三皇子,今日你与我二女儿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来,在座众人都是见证。可如今,你还想攀咬我的大女儿。是不是欺人太甚!”

这句话就是把云染初给摘干净了,周彦安还想再说什么,云谦忠却大手一挥,厉声道:“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即可进宫面圣,请陛下做主!”

【没想到我爹对上三皇子还挺有威严,脑子也挺好使。】

云谦忠脸色一黑。

什么叫脑子也挺好使,合着他以前的脑子不好使不成?

两人对峙的动静终于让昏死过去的云栖枝有了反应,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愣了半晌,终于回想起发生了什么。霎时间云栖枝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她尖叫着冲上前,便要掐住云染初的脖子。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陷害我!这一切都是你算计的!”

云染初后退一步,躲在云谦忠身后避开了她的攻击,无辜道:“妹妹在说什么?当着父亲的面,你怎么能如此污蔑我!”

父亲......

云栖枝慌张抬头,看着云谦忠怒火中烧的脸,直接跪下抱着他的腿放声大哭:“父亲!女儿是被人陷害的,是云染初陷害我!父亲,你要为我做主啊!”

看着她这般可怜的模样,云染初却不为所动。

【反正你与周彦安早就情投意合,凑合凑合在一起算了。】

云谦忠闻言,面色冷凝:“住口!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既然你已与三皇子殿下有了肌肤之亲,按照规矩,要么一根绳子吊死,要么便去给三皇子殿下做妾吧!”

做妾......不,她是要做皇后的人,怎么可以做妾!

云栖枝脸色苍白如纸,就在这时,一个面容姣好的妇人急匆匆冲了进来。

“老爷,万万不可啊!”

云染初眸底一亮,唇角一挑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来了!

云谦忠皱眉看着来人:“梅姨娘,你怎么来了?”

梅姨娘脸色难看,却还是得强作镇定,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妾身听说了这件事,所以便急匆匆赶来了。老爷,二小姐虽非您亲生,可这么多年到底还是有养育之情的,您怎么能把她送去做妾啊!”

说着,梅姨娘掩面而泣:“妾室看着二小姐长大,实在不忍心,求老爷去宫里给二小姐求个正妃之位吧,也算全了她的脸面......”

听着对方一番哭诉,云谦忠倒当真犹豫了。

他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这会儿哭得快要昏厥,难免有些心软。就在他有些动摇的时候,云染初的心声又闯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确实是个好女儿,不过是她自己的。她还挺有手段,让我爹给她和奸夫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也不知道我爹头顶到底绿成什么模样了。】

云谦忠瞪大了眼睛。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梅姨娘,又看了眼梨花带雨的云栖枝。刚刚不说也就罢了,一说他忽然发现她们二人的眼睛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云栖枝是梅姨娘的亲女儿,却不是他的孩子......

云谦忠气得手脚冰凉,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给他戴绿帽子!

但是如今云谦忠没有证据,总不能说自己是听女儿心声听到的。他恨得咬牙,强忍杀意道:“好了,住口!你一个妾室,有什么资格管府中小姐的事情!多管闲事,禁足一个月!”

梅姨娘目瞪口呆,她还想辩解两句,却直接被人拖了下去。云谦忠一挥手,下人们冲上前,把哭得差点断气的云栖枝也带走了,周彦安眼看无法,只能借口回去考虑,匆匆离开。

等人都走干净,云谦忠也给云染初换了个院子。原来的那个被云栖枝和周彦安做了那种肮脏事,已经住不得了,云染初也欣然接受。

府中鸡飞狗跳的闹了一天,直到晚上终于安静下来。云染初累了,干脆早早躺下。她闭上眼睛,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听到了一点悉悉索索的动静。

云染初手指一动,她安静的躺在床上,等细微的脚步声靠近后忽然睁眼,手中一把白色药粉撒了出去,还不忘大声呼喊起来:“有刺客......唔!”

话音刚落,她就被人捂住嘴按在了床上,云染初瞪大眼睛,这才看清了对方的容貌。

烛光下,景郁俊美的容颜仿佛镀了一层金色,让他本就精致的五官越发摄人心魄。狭长的桃花眼下逐渐染上淡淡绯红,男人盯着云染初,呼吸竟逐渐粗重。

云染初一惊,还没等她反抗,景郁已经松开手退到了一边,皱眉看她:“你刚刚撒的是什么,我怎么会......”

本以为他意图不轨的云染初愣住了,她看了看手里的毒药,再看看明显站不稳的男人,嘴角止不住一抽。

莫非这毒与他体内的毒素融合,变成了......春药?!

“你等等,我给你解毒。”

云染初起身去拿银针,她刚想给景郁扎针,却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男人抬眸沉沉的看着她,薄唇微抿,高挺的鼻尖轻轻蹭过云染初的脸颊。

他吐息滚烫,手指撩开云染初的乌发,一双唇直接落在了她的耳根,声音沙哑低沉。

“......别动。”

云染初鸡皮疙瘩都要炸开了,她直接反手一针落在景郁的手臂穴位。

再不处理好,恐怕云谦忠就得再来抓一次奸了!

随着云染初落针,景郁体内得不到疏解的火气稍微缓和了些许,然而意识却还不甚清醒。他搂着怀里有些颤抖的娇小身躯,轻柔地撩拨过对方玲珑的腰身......

云染初下针的速度更快了,她是真怕景郁兽性大发。好在最后一针落下时,男人的眼底终于恢复了清明。他看着俩人暧昧的姿态,脸色顿时一黑。

云染初还没反应过来,景郁便直接丢下她翻窗而去。

云染初:......

这个狗男人到底什么毛病!

等景郁回到自己的住处,他脸上的尴尬才稍稍缓和。原本听属下报告说这位云大小姐从小在乡下长大,精通医术,觉得云染初此人颇有意思,才会去找她问话,结果什么都没问出来不说,还差点酿成大祸。

只不过......

回想起云染初给他扎针的模样,景郁内心的疑虑倒是打消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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