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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不如改嫁皇叔啊!
  • 主角:云岁晚,楚修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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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京城人人皆知,将军府嫡女云岁晚痴恋承化候世子陆祈臣多年,在侯府为难之际,携万金嫁妆入府。 本以为能得他青眼。 可他说,“若非你痴缠,怎么配得上入我皇亲国戚的门槛。” 父兄征战沙场,却被他陷害,于她难产之际,被满门抄斩。 黄泉路上,云府一百三十二具尸骨,无一具全尸。 她本以为再无来世,拼死与渣男贱女同归于尽,承化候府火光漫天,却烧不尽无边罪恶。 再睁眼,她回到了十四岁那年,承化候府来提亲的日子。 绿茶堂妹还未携母来投,渣男依旧自持矜贵对她不屑一顾。 所有人都觉得,无论承化候府如何

章节内容

第1章

侯府里。

云岁晚扶着即将临盆的肚子,焦急的往外走。

“榴花,你带我去刑场,就算是救不回父兄,我也要和他们死在一起。将军府被满门抄斩,都怪我识人不清!”

夫君和反王私相授受,事发后,竟然嫁祸她的父兄。

榴花给云岁晚紧了紧披风,挡住了侯府下人投来的不善目光。

“侯爷拿了您给的信物,去求摄政王一个恩典,一定能把老爷和少爷救回来。再说了,您现在的身子再经不起折腾了,就当是为了肚子里的小世子,您再等一等。”

云岁晚脚步一顿。

摄政王楚修远是现今朝堂上说一不二的人物,她对他有过救命之恩。

当初,他昏迷前给过她一块玉佩。

用玉佩,换什么都可以。

而夫君,和王爷算是远亲,也能称对方一声皇叔。

种种条件决定,父兄还有救。

可夫君迟迟不归,云岁晚心里总是不安。

这些时日,因为娘家被诬陷为逆王效忠过,要诛九族,府里上下就对她颇有微词,恨她连累侯府。

更有人嘲讽,若不是她娘家有钱有兵权,又对侯爷死缠烂打多年,根本不配嫁来做主母。

如今什么都没了,就该自请下堂。

不知夫君心里怎么想......

就在云岁晚惴惴不安,即将踏出府门。

她被叫住,“夫人要去哪儿?不是吩咐过,不许你出门一步?”

瞧见马车回府,云岁晚忙上前,“夫君,可向摄政王请来免死的旨意。”

陆祈臣下了马车,冷嗤,“免除死罪?呵,我以为这几天你能清醒些,没想到越发疯魔了。你能活着已经是念雨求来的恩典了,竟然还妄想给罪臣脱罪?”

云岁晚一怔,“表妹求来的恩典?她从前未曾见过摄政王......”

陆祈臣冷淡道:“自然是她曾经救过摄政王,凭一块玉佩,为你求来了一线生机,也为我们侯府求来了荣华富贵。”

“什么?那玉佩明明......”

云岁晚心头一紧,“难道你是故意骗走信物?成全侯府,成全我表妹,唯独害死了我父兄?”

“陆祈臣,你该死!”

云岁晚哭得喘不上气,只怪自己爱错了人,不止害了自己,还害了全家。

“你用我云家的东西和反王私通,赌赢了是你承化候府的功,输了就是我云府的过,害得我父兄被新皇记恨!可即便如此,也有补救的机会,可你却......”

这时,府外响起稚童的玩闹声。

“快看,云家的人被挂起来了。”

“好多断头鬼啊,把我弹弓拿出来。我以后可是要做大将军的,打坏人是我的专长。”

隐约中,云岁晚似乎看见了菜市场口的长杆上,云家满门的人被挂了起来,被百姓用石块和臭鸡蛋打得悠悠荡荡。

可兄长也曾披着披风,在战马上对她说,“岁晚,等哥哥回来就是大将军了,定能护你一生安乐。”

她与兄长自小习武,知他熟读兵法,她从不怀疑哥哥的话,他也确实捷报频传,阵前封将。

可后来他真的回来后,却不是将军,而是罪人,是他所庇护的百姓口中的罪人。

她捂着心口,疼得厉害。

羸弱的身子颤了颤,唇色更是惨白。

陆祈臣眼里有一闪而逝的心疼,很快只余冷漠。

“别怪我心狠,如果不是我骗走了你的信物,你一定会赌上一切去救他们,连我们候府也要赔进去。云岁晚,你口口声声说爱慕我,这就是你对我的爱慕?”

他眼里最后一点怜惜湮灭,“你远不如你表妹懂事,既如此,你该让出主母的位置,也没必要生下我们侯府的长子了。”

他出剑。

却被榴花挡下,一剑没入心口。

云岁晚疯了一般的扑过去。

“小姐,你别难过,榴花不疼。”榴花到死还在心疼地望着她。

陆祈臣的剑尖再度指着云岁晚,狠狠没入她的胸口。

疼得她虚汗淋漓。

云岁晚恨得心头滴血,却极力忍耐了下去。

她的一滴泪落在剑上,“祈臣,我自幼年起就喜欢你。”

她从发间拔下木簪,“你送我的簪子,我一直带着,如今我要死了能不能和你再说一句悄悄话,祈臣哥哥?”

陆祈臣有犹豫,但听见那句祈臣哥哥,还是心软了。

他蹲下,俯身侧耳,下一刻,木簪没入他颈间。

“唔......云岁晚,你这个毒妇!”

陆祈臣的血喷在云岁晚苍白的脸上,她毫不犹豫地拔出了大半没入的簪子,“我想说,这辈子看上你,是我瞎了眼。可无论如何,你都要血债血偿!”

直到陆祈臣断气,云岁晚才安心的闭上眼。

......

“榴花!”

云岁晚从梦中惊醒,额上细密的汗浸湿了白色寝衣,几缕发丝贴在额间,颊边是熟睡惊醒后的红晕,独属于少女的娇憨。

榴花端着铜制水盆,掀开珠帘从外面走进来,

“小姐总算醒了,陆候府的夫人来提亲了,我让春水偷偷去看了,一会就让她回来给小姐细说。”

她家自小恋慕陆候府世子,偏陆世子一直对小姐冷着一张脸,即便在人前,也毫不掩饰厌恶。

两人明明自幼定亲,陆候府却迟迟不肯过来提亲,让小姐平白成了上京城的笑柄。

强扭的瓜不甜,云老将军也想过解除婚约,但奈何女儿的心思都挂在那陆祈臣身上,他们也只能忍下来。

“如今小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奴婢就知道,我家小姐这样的美人儿,整个上京都找不出第二个,陆公子早晚会知道小姐的好。”

云岁晚从刚刚的梦境中缓过神来。

看着鲜活的榴花,下定了决心。

“榴花,为我梳妆,我们去见陆夫人。”

“可是小姐,如果让人知道待嫁的小姐自己去前厅会被人说不体面的。”

榴花想阻拦。

因为陆夫人说话实在难听,刻薄得过分,她怕小姐听了伤心。

小姐这些年为了陆世子的事半夜偷偷掉了多少眼泪,她们都看在眼里,陆家不止不心疼小姐,反而因此更轻视她,榴花心里实在为小姐不值。

“我又不是第一天被人笑话了。”云岁晚从发鬓间拔下了木簪,“木簪简陋,原配不上我。”

榴花给云岁晚上妆的手顿了下。

这簪子是陆祈臣亲手雕刻的,云岁晚收到的时候开心了好久,从此之后,便不离身。

但现在。

啪——

云岁晚单手掰折了木簪,“我们去会会陆夫人吧。”



第2章

前厅。

“云将军,我家祈臣还小,在上京城里恋慕我儿的姑娘不知凡几,你家岁晚,是个有福气的姑娘啊。”

陆夫人面上温和,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在说她云岁晚高攀。

云老将军中正一生,就算是在朝堂上也从不向人弯腰。

如今,却能忍下这明晃晃地下马威,甚至赔着笑脸。

云岁晚抬起珠帘,看到这一幕,心上像被密针碾过。

她从前,到底错得有多离谱,竟连累了阿爹也要跟着受苦。

“陆公子既然从小与我定下娃娃亲,怎的还能在外面招蜂引蝶?可见其身不正,这样的浪荡子,我云岁晚嫁不起。泼天的福气,陆夫人还是去别家问问吧。”

陆夫人正享受着高高在上碾压云将军的优越感,下一句就要提嫁妆了,却被云岁晚的话打断。

她抬头看过去,只见云岁晚自正门逆光而入,与平日的奢华打扮不同,今日她只着了一身轻纱青衣。

越是素雅装扮,越是显得美艳动人。

陆夫人登时不悦起来,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云岁晚这副狐媚样子。

要不是她纠缠着陆祈臣,他们承化候府又确实需要急着要用银钱,填补欠朝廷的窟窿,怎么可能纡尊降贵,继续和将军府结亲?

“没教养的东西,长辈说话,没有你插嘴的份!”

她只当云岁晚是在拿乔,根本没把她刚才的话放在心上,“云小姐这般作为,本不配嫁入侯门,但你对我儿的心思全城皆知,我儿也不好辜负。只是云小姐奢靡,怕是在我们侯府不好将养。”

这是她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只是放在今天的云岁晚身上,有些不适用。

云老将军见云岁晚过来了,下意识想让她离开。

她是闺阁女儿,不好抛头露面。

但又想女儿一向心高气傲,也许看婆母难缠,便放下那路祈臣也说不定。

“陆夫人刚刚的话,是说我教养不好,进了你承化侯府,你要费心教养,既费心思,又费银钱吗?”

云岁晚不忘行礼,用词虽然强势,礼数却一样不缺。

陆侯府图得是云岁晚的嫁妆,但这话却不能点破,要他们云将军府求着送上来。

现在云岁晚把这话直接说出来,陆夫人只觉得她太不懂事,上不得台面,脸色又沉了几分,

“笑话,侯府是皇亲,我儿祈臣可与皇子们一样,称呼瑞王爷一句皇叔。怎会在乎区区铜臭?”

若不是她提醒,云岁晚都险些忘了,如今的楚修远只是瑞王,还不是日后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可只是瑞王,就足够让陆候府与有荣焉了。

云岁晚笑了,“侯府这样气派,聘礼怎么如此小气,比我母亲从前的大丫鬟出嫁都不如?真不是侯府缺银钱,想要贪我嫁妆吗?”

“云岁晚!”陆夫人猛地一拍桌子,“你别以为我们陆家来提亲了,你就可以拿乔,亲事还没定下来呢,如果你这样不敬长辈,我们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她笃定云岁晚是因为陆祈臣昨日在醉柳居,心生不满,耍小性子,内里根本舍不得自家儿子。

本来还想着用什么手段拿捏云岁晚,好借机多要嫁妆,没想到云岁晚直接把话柄送了上来。

见她这样愚蠢,陆夫人心下舒坦了不少,觉得自己定能赢下这一局,身子都往后靠了靠。

倒是云老将军,面上有些急。

自家女儿的心思,他这个做爹的怎么不懂,如今得罪了陆家,以后女儿入府,定会被婆母为难。

“陆夫人,小女自幼丧母,我和她哥哥一向娇惯些,进了陆家,总是要夫人多包容的。嫁妆方面,自然是倾全府之力,绝不会给陆候府添麻烦。”

云岁晚的眼眶有些发酸,梦里,阿爹就是这样被陆家拿捏,生怕她受委屈,掏空了整个将军府送嫁。

但这些,却并没有换来陆家的半分青眼。

他们认准了她是高攀,出入她的个人库房,比府里公库都顺手。

云老将军佝偻着腰,勉励讨好道:“陆夫人,老夫......”

陆夫人不紧不慢道:“不必了,让人听见,以为我们侯府是图儿媳嫁妆的人家。我看这亲事,不结也罢。”

她哪里是不想结亲,分明是觉得嫁妆不够。

云老将军给小厮使了个眼色,让人去取前日得的几幅古画。

云岁晚简直是被陆家无耻气笑了,这是不止想多贪嫁妆,还想打秋风。

她从袖子里拿出了二两银锭,“陆夫人,我曾想过陆候府如今没有实权的在朝官员,还如此好结交钻营,怕是家财不丰了。但没想到,竟是到了这种地步。”

“你什么意思?”

“竟都需要来我云府打秋风了,这二两你拿去,不够再来。”云岁晚笑得轻浅。

陆夫人一口银牙差点咬碎,她原本只是觉得,云岁晚一个小丫头片子,应当是两句话就能拿捏的,没想到居然这样强硬。

和传闻中完全不同。

但好在,她还有杀手锏。

陆夫人直接站起身,“云小姐既然这么看不惯我陆侯府,这亲事也不必谈了!告辞!”

她甩袖离开,让人抬了聘礼箱子就要走。

榴花虽然觉得解气,但陆夫人这架势,分明是要断亲的架势,小姐那样喜欢陆世子,这怎么能行。

想劝自家小姐,不要为了一时意气毁了自己的幸福。

就连云老将军都记得站了起来,“岁晚!”

云岁晚给了爹爹一个安心的眼神,抬步去追陆夫人。

“陆夫人留步。”

陆夫人诚心想让云岁晚难堪,知道她是想求她继续婚约,故意脚步不停,几步已经走到门口。

她今天一定要让这个小丫头片子知道,谁才是陆府的当家主母。

免得她嫁进来得意忘形,翻了天。

“云小姐,你也不必再留了,你和我儿今生无缘,婚事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正是街上人来人往的时候,她要让这个小丫头在大庭广众下,颜面尽失。

一些爱看热闹的路人已经远远围了过来。

“这云府大小姐生得花容月貌,怎么内里这样轻浮,明知陆世子不喜欢她,还要死缠烂打。”

“毕竟有婚约在身,如此也不算逾矩吧。”

“你懂什么,昨日陆世子还在醉柳居放出话,上京城官眷多知礼,唯有云小姐不堪为配。好多人都听见了,她还纠缠有什么意思。”

“可若是这样被退婚了,云小姐的亲事,以后就难了。”

有人说她轻浮,有人为云岁晚惋惜,唯独没一个人觉得是陆祈臣品性不端,竟然在大庭广众下辱人清白名声。

说白了,还是她云岁晚从前爱错了陆祈臣,让他们觉得,无论陆祈臣如何对她,都是应当。

可若陆祈臣当真从无回应,她云岁晚又怎会死缠烂打。

想到这,她脚步又坚定了几分。

陆夫人见她走近行礼,以为她是来认怂得,腰板挺得更直。

“云小姐,若不是你对我儿纠缠不休,我们今日根本不会上门提亲。但你今日作为,实在不堪。”



第3章

路人以为是云岁晚恨嫁得厉害,乱了分寸,再加上没人听说有议亲的小姐自己出来的,都为光风霁月的陆世子不值。

“陆世子那样神仙般的人,怎么就招惹了这样不懂礼仪的女子,简直是伤风败俗。”

“陆候府心善,居然还想聘为妻,奔则为妾,这样的女子,进侯府做妾都不配。”

“可怜云老将军一世傲骨啊。”

陆夫人听见这些话,脸上多了两分笑容。

她云岁晚就是配不上自己的儿子,要不是如今侯府落魄,怎么可能便宜了她。

她以为云岁晚现在该知错了,但下一句,就听云岁晚说,

“陆夫人,当年陆候府与我云府定亲是交换了信物的,如今既然已经决定退亲,烦请退还信物。”

陆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岁晚不是连脸皮都不要,要死要活地跟在自家儿子身后吗?

现在她应该哭着求自己不要退婚才对,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们陆府退还信物?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任性蛮横是要有限度的,她不怕自己的儿子自此厌弃了她吗?

陆夫人没想到骑虎难下的成了自己。

云岁晚直接跨出一步,婷婷站在门前,“今日,我将军府云岁晚与承化侯府陆祈臣退婚,从此各不相干!烦请诸位给做个见证!”

众人从前只觉得她该是个无礼轻浮的女子。

如今却觉得她有骨气。

她身姿聘婷,语气和缓有力,站在她们面前,比一切流言都有说服力。

立刻有人应和,“我愿为云小姐做见证!”

但也有从前见过云岁晚的不信,“你可别随便沾染,不然啊,人家不领情,你倒惹了一身骚。”

“是啊,我常在这边摆摊,最知道云大小姐对陆世子的恋慕,我看她就是以退为进,想要陆世子过来服软。”

别说他们不信,就是陆夫人也不信。

她也觉得是云岁晚看他们侯府如今落魄,想要拿捏自己儿子。

她也不惯着。

“好啊,我应下了,只是信物在我儿身上,如果云小姐想要退亲,就带着信物去醉柳居找他吧。我作为长辈,同意退婚了。”

陆府虽然急需银钱,但她自信最后低头的只能是云向晚,根本不急,直接甩袖离去。

云岁晚得了这句话,朝她盈盈一拜,送别。

进门之前,还谢过了愿意为她做见证的人。

陆夫人的轿子还没离开,就气得差点维持不住气度,想要下来与云岁晚对骂,狠狠地攥紧了手帕才忍住。

“如今拿乔,见了我儿还不是一副软骨头的样子,等进了侯府,我有都是办法管教她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老嬷嬷连忙安抚,“夫人,她到底是个小姑娘,心里藏不住事,觉得少爷昨天的话下了她的面子,想要挽回一二。可骨头是软的,绝对离不开少爷。”

陆夫人冷哼,“一个武将的女儿,本就不配我儿,等来日三皇子登基,定让我儿寻个由头把她逐出门去。”

老嬷嬷吓得立刻放下了陆夫人的轿帘,生怕这位夫人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

云岁晚当然不知道他们主仆的悄悄话,如果她听见了定会觉得可笑。

且不说她母亲为她留下的嫁妆人人艳羡,就单说门地,一个是落魄侯府,一个是掌着兵权的实权武将。

陆祈臣若不是升迁无望,怎么会铤而走险搅和进皇权争斗,而她云家根本不需要站队,只要安分守己地打好每一场战役,就自有青云路可走。

如今西厥未平,眼看着父兄要再上前线,她必须在他们走之前,把这婚约推个干净。

决不能如梦里一般,让父兄因陆家被误会成三皇子一党,前路艰难。

“榴花,去取信物,我们去醉柳居退还信物。”

榴花见小姐愿意与陆世子退婚自然是开心的,但又怕她是一时激愤,将来后悔。

“小姐,你想好了吗?如果退了婚,你和陆世子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云岁晚点了点榴花的鼻子,“大梦一场,我已经看清了,强扭的瓜不甜,不止不解渴,还有毒。”

榴花听不懂,正想着让小姐再慎重些,春水已经拿着信物小跑着出来了。

“小姐,快去退婚!”

春水年纪更小些,梳着双丫髻,因为跑的急,小胸脯一鼓一鼓地喘着粗气。

见榴花还磨蹭,急得推了她两把,“你凶,你陪小姐去,别让小姐被人欺负了。”

醉柳居。

上京城里,高门子弟平日常来此处,较量君子六艺。

今日醉柳居的小游戏是射箭,十丈之外,一箭射中柳叶最多者为胜者,可得醉柳居的极品女儿红。

云岁晚和榴花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了游戏的尾声。

掌柜的认识云岁晚,知道她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乐得白白卖她个人情。

“云小姐,你是将门嫡女,这最后一箭,就该由你来收官。”

计时的线香即将燃尽,小二已经为冠军取出了酒,根本不觉得云岁晚有可能赢。

云岁晚勾唇。

陆祈臣曾与她说,喜欢温婉闺秀,她便学着做一个内敛闺秀,收起自己的刀枪剑戟,从不在人前展示。

如今,也没必要了。

嗖——

一箭射出,半分也没沾到柳叶。

小二没忍住差点要笑出声,掌柜的却会做人,“柳叶细小,本就不易射中。”

云岁晚没多说,只放下弓箭,转身上二楼找人。

对面酒肆楼上,坐了两个衣着华丽的公子。

一个着天蓝色锦缎,眼角风流,“修远,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女子分明不会射箭。”

另一个墨发被金冠束起,身着缕金纹玄色长袍,腰缠墨玉带,拇指上带了一枚玉化的兽骨扳指,五官锋锐,眼尾上挑,明明才二十出头的模样,却自带了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人禁不住俯首。

他轻轻转动着扳指,话里是不容质疑的笃定,

“今日醉柳居的胜者,必定是她。”

咔嚓——

他话音刚落,那柳树便从云岁晚射中的位置开始断裂,生生落下了一段粗壮的柳枝。

“我去!这是哪家千金,竟有这种本事。”

和锦缎公子同样惊讶的,还有醉柳居二楼上的众人。

“什么?竟然有人射断了柳枝?是公子还是小姐,箭术这样卓绝。”

大夏原本重文轻武,但今年边境不太平,常起纷争,

当下,崇尚武力超绝者成了最新的风尚。

无论男女,凡是有武术造诣的,都被追捧。

“定是个和祈臣一般的风流公子,快快请上来,让我们结识结识。”

醉柳居二楼的几位公子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全然不似平日里对云岁晚嫌弃嘲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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