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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余老太重生,裸辞做保姆杀疯了
  • 主角:余书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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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老太重生+保姆文学+中年爱情+打脸+爽文+极品】 前世余书徽偏心白眼狼儿子,最后落个被人活活气死的下场。 重生后,她靠着外语天赋辞职到恶毒儿媳家当保姆,顺便攻略了她的首富父亲,做了儿媳的后妈。 之后她一路风生水起,炒股投资赚大钱,摆脱吸血儿子,昏迷的女儿也重新醒来,首富对她深情相待...... 直到她发现了惊天大秘密,所有人都开始跪下求原谅! 儿子:妈,求您回家吧! 顾莺莺:您高抬贵手,别赶我离开! 首富:嫁给我,我只认定你...... 余书徽嗤笑:抱歉,别来沾边,老太太我独美!

章节内容

第1章

“求你们把我的养老金和老屋拆迁款还给我,我要给婉君交医药费做手术啊!否则她会死的!”

一把年纪的余书徽泪如雨下,跪在小儿子许知远和儿媳顾莺莺面前,卑微地恳求。

她一生偏心两个儿子,所有的付出和钱都给了儿子们,心甘情愿地做儿子们的血包。

她病了,儿子儿媳不给治,她忍。她老了,儿子儿媳不愿给她养老,她也忍了。

可当初女儿跳楼,成了植物人,再也没能醒过来。

现在,余老太终于有了个机会救女儿。

专家团队说,可以给女儿动手术,女儿醒来的几率很大!

余老太一生都愧对女儿,甚至拉着女儿也和她一起做血包。

活了大半生,在生死面前,她总算有了一丝良心发现。

她想要向儿子们拿回养老金和拆迁款的一部分,救女儿的命。

可是竟没人肯拿出一分钱!

不仅如此,当她这个血包不再称职听话,反而有了自己的想法,损害了儿子们的利益时,他们开始对她从恶语相向,拳打脚踢!

许知远狠狠一脚踢在她身上,“死老太婆,我没钱!”

余老太心痛得无以复加,无奈和愤怒在她的胸腔汇聚成一团无能的火,最终变成了更加低三下四的恳求:“婉君也是你的亲妹妹,你难道要眼睁睁看她死吗?这些年,我把家里的钱全给了你们,帮你们照顾一双儿女,家里家外的操持,当初莺莺家公司遇到困难也是我......”

“以前可都是你自己犯贱,自己愿意的!”

顾莺莺嫌恶地皱眉,瞥向默不作声的大儿子许观云,“大哥说两句吧,我快被这死老太婆烦死了。”

许观云面露不耐:“妈,婉君死了就死了,你干嘛非要逼我们拿钱?”

“老大!”余老太愤怒不已,“当初你是占了婉君的名额才有资格考大学的!”

许观云闻言怔住,脸色顿时变得凶狠,透出杀意:“我现在是大学教授,有头有脸,这种话怎么能乱说!你要是再敢瞎说,我弄死你。”

余书徽看着亲儿子的狰狞面容,心脏传来剧痛,呼吸急促的想要拿药。

顾莺莺眼前一亮,一脚踢开她扭开的药瓶。

透黄色颗粒散落满地。

“知远,大哥,老太太还有意外保险呢,要是死在这儿,咱们都能分到一笔不小的钱。”顾莺莺笑着说,“医院那边我也打过电话,拔了氧气管,许婉君半小时前就死了......”

余书徽不敢置信的抬头,死死扣着顾莺莺的胳膊,喉咙里发不出声响。

两个儿子漠视着她的痛苦,转身离开。

“老太婆,你都已经死到临头,不妨告诉你。”

“你女儿婉君是被我霸凌,才受不了跳楼自杀的。当初你可以去外交部作翻译官,也是我以家人的名义替你回绝,说你有病不适合。老屋拆迁的钱,也都是我和大哥拿走的。”顾莺莺俯身在余书徽的耳边,指着许知远唯唯诺诺的模样,“你的两个儿子都是见钱眼开的孬种,差点忘了,十年前,婉君可以做手术醒来,也是我没有告诉你,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我能嫁给许知远那个蠢货,全是看中你的人脉和能耐。”

“让你能心甘情愿的替我办事,帮我背黑锅,收拾烂摊子。”

“明明有大好的人生,却活成这副悲惨的样子,全怪你心善。”

“当初就不该对两个儿子那么好,不该让我进许家的门,去黄泉路上找你的宝贝女儿吧!”

顾莺莺猛地一推,余书徽的头撞到茶几角,血流如注。

不!

余书徽绝望的嘶吼,视线渐渐模糊。

——

“妈,家里哪有钱给婉君治病啊?要不我看还是放弃吧。”

“医院都说婉君是植物人,醒来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我马上要结婚,知远刚读大学,到处都是需要用钱的地方。”

余书徽听着许观云自私的劝说,猛地睁开眼。

灰黄的土楼,黑白电视发出滋啦啦的声响,新闻播放着沪深交易所成立的消息。

许观云戴着黑框眼镜,用眼神示意害怕慌张的许知远说两句。

余书徽猛地推开他们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到烫着头发、身穿时髦花色的纱裙的自己,狠狠拍着皮肤仍有弹力的脸蛋,痛感让她喜极而泣。

她竟然重生了!

她竟然回到1990年,女儿许婉君跳楼自杀在医院等待救治,小儿子许知远还没有娶顾莺莺,大儿子许观云想哄骗她把房子转到自己名下的那天。

如果再早一点,婉君就不会昏迷。

余书徽来不及多想,听到许观云充满算计的开口,“妈,我媳妇儿检查出来怀着双胞胎,租的房子实在住不下,邻居都是卖苦力的,实在是太乱。”

“婉君已经回不来,不如让我们搬回来住吧?也能照顾你。”

“我听同事说,孩子落户口最好是在这一片,上学方便,我们想着把户口迁回来。”

余书徽看着他讨好赔笑的嘴脸,心中是说不出的厌恶。

结婚七年就丧偶,丈夫死在矿场,她起早贪黑,含辛茹苦把三个孩子拉扯长大,没想到却把两个儿子养成自私自利、只懂得算计的白眼狼。

余书徽回到沙发坐下,盘算着医院的那笔费用,比划着数字,“这是单位发的福利房,你们想要把户口落下,不如花钱直接买过去。”

许观云有些犹豫,“妈,能不能便宜点?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

窗外柳絮纷飞,余书徽移开视线,默不作答。

许观云思虑良久,狠心咬咬牙的骑着自行车去银行把全部存款都取出来,交给余书徽。

许知远蹲在角落,神情恍惚像是受到惊吓般,用草棍在地上胡乱画着圆圈。

余书徽踢了他一脚,看着小儿子软弱的模样,冷冷说,“从今往后,你的学费自己赚,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能念就念,不能念就趁早出去打工想出路。”

“别想再让我替你擦屁股!”

许知远急忙站起来,结结巴巴的说:“妈,你不能不管我。”

啪!

余书徽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抬手扇过去。

用尽全身力气的她手心钝痛,看着曾经最疼爱的小儿子,“婉君和你在一所大学,我让你平时照顾她,你呢?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余书徽撂下狠话,简单的收拾两下,来到编辑部,递交辞职信。

她,要裸辞,去复仇!

主编诧异的抬头,“小余,我知道你家里情况困难,想照顾女儿的话,我可以给你批几天假期。咱们编辑部的编制可不容易考,你是最好的翻译员,辞职真是可惜了。”

“谢谢您,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余书徽眼眶泛红的摇头,对着主编深深鞠躬,抱着几本厚厚的书籍和资料离开。

医院,她用卖房的款给许婉君缴了两年的住院和治疗费用。

病床旁边,余书徽看着浑身插满仪器的女儿,心疼的抚摸着她的额头,眸光笃定的低语,“婉君,别怕,妈肯定会把你治好的。顾莺莺把你害成这样,妈会让她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她抓起看刊登着巨大照片的财经报纸。

顾明德顾总裁,顾莺莺的父亲,丧偶,国内首批下海经商的房地产开发商。

顾莺莺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他。

“你害我失去女儿,我就要成为你的后妈,让你从顾家净身出户的滚出去!”

余书徽紧紧抿着唇,拿着顾家招聘保姆的宣传单——

顾莺莺,你等着,我来了!



第2章

“听说顾家的活儿不好做,已经有五六个保姆被开除了。”

“试试呗,顾家给的工钱多,每个月包吃包住,还能够给开五百块钱呢。”

余书徽坐在等候面试的塑料凳子上,听到身边人低低的议论。

办公室的门打开,身着套装的秘书急匆匆的进进出出,脸色凝重。

“下一批,进来吧。”

她说完,余书徽整理着裙摆,拉直的头发垂顺的披散在肩膀上,走在最后面。

“顾总,咱们外聘的翻译员临时出问题,没有办法按时赶过来。”

“海外的合作商已经等了两个小时,情绪很烦躁,说如果再不洽谈就要离开。”

秘书弯腰在顾明德的耳边小声提醒。

顾明德随意翻阅着几人递上来的信息资料,拧眉冷语,“去想办法,抬高价格找立刻能来的翻译员,我给你们开工资,是让你们遇到事情就来问我该怎么解决吗?”

他说罢,手停在余书徽的资料上。

“你是翻译员?”

余书徽看到他审视的眼神,轻轻点头。

顾明德眯起眼睛,看到门外员工的催促,大步流星的起身走到她身边,“跟我走,如果待会儿的合作谈成了,你不用面试,直接上班。”

余书徽跟在他的身后,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容。

看来,她的运气很好。

作为首批跟海外合作的房地产商,顾明德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只是白手起家的他拥有着比旁人要强出许多倍的魄力,否则也不会在二十年后靠着自己的能耐成为全国百强的富豪。

经过半小时的商谈,余书徽靠着流利的外语帮他拿下合作。

送走合作商,顾明德看着余书徽,眼眸里流露出夸赞和欣赏的说:“你的口语很好。”

“之前是在编辑部工作,书面和口语都会一些。”

余书徽态度恭敬的回答。

顾明德打量着她,身材偏瘦的女人有着山茶花般的气息,淡淡的却让人无法不注视。

一双手白皙修长,不像是会干活的。

“那你为什么要来应聘保姆?翻译员的工作更好。”

顾明德语气里暗藏着怀疑。

房地产的生意炙手可热,谁都想要分一杯羹,难保有人想利用保姆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余书徽眼眶泛红,嗓音哽咽的低声回答,“我的女儿被诊断成植物人,在医院,每年都需要大笔的费用,我很缺钱,顾家给的钱够多。”

顾明德愣住,绅士的说,“抱歉。”

两人静静站在原地,厂房院里的柳絮飘落在余书徽的发顶,让她看起来倔强又楚楚可怜。

“每月六百块,包吃包住,如果你需要去医院,提前跟我说,每周可以有半天假。”

“今天可以开始工作吗?”

顾明德询问,余书徽扬起唇角的笑容,深深鞠躬的说:“可以,谢谢顾总。”

“您可以叫我余徽,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坐落在郊区的洋楼,足足有四层,前面有庭院,后面有花园。

曾经是外国入侵时留下的产物,顾明德斥重金买下来,又请专门的设计师进行改建,安装了电话线,环境比二十多年后许多普通百姓住的还要好。

前任保姆给余书徽介绍着每天要做的事情。

门口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到顾莺莺的身影,余书徽藏不住眼底的恨意,攥着拳头。

“那位是大小姐,夫人多年前出车祸,没能救回来。”

“先生工作忙,经常不回家,对大小姐也很放任。你......你平时忍着点儿,躲着她走。”前任保姆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惧意的好心提醒,“千万别惹她。”

余书徽感激的点点头,心里却泛起冷笑。

忍着?顾莺莺,从今天起,你的好日子就结束了。

“你就是新来的保姆?给我倒杯水。”

顾莺莺把书包扔到沙发上,指着余书徽说。

余书徽很快端着英国制作的茶盏,倒满热水回来。

顾莺莺接过去抿了一口,当即把整盏热茶都泼在余书徽的身上,蹙眉开口骂,“你是想要烫死我吗?倒水都不会?愣着干嘛?重新去倒啊!”

前任保姆偷偷推着余书徽,让她赶紧去照做。

余书徽转身,顾莺莺看到她的侧脸,心里一动,“等等!”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这张脸......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余书徽低眉顺眼的回答,“我第一天到顾家,大小姐可能是认错了。”

顾莺莺仔细想想,却记不起来,摆摆手的催促她。

余书徽听到门外传来的汽车声音,故意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

顾明德推门回来,正巧看到她,“怎么样?还适应吗?”

余书徽点点头,牵起勉强的笑容,露出手背被烫红的地方。

“怎么弄的?”

毕竟余书徽帮自己搞定一桩生意,顾明德对她也多有照顾和注意,看到红肿的地方立刻皱眉说,“家里有烫伤膏,在医药箱里,你去处理下。”

“先生,没关系,我还要去给大小姐倒热茶。”

“我初来乍到,对大小姐喜欢的温度没有掌握,让她生气了。”

余书徽低垂着头,看似替顾莺莺解释,暗暗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

顾明德拧眉,把公文包扔到玄关,“莺莺!”

顾莺莺兴奋地跑出来,“爸,你这次出差回来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谁教你不满意就泼人的?”

顾明德板着脸,他为人正直,最讨厌仗势欺人的做派。

顾莺莺向来伪装的懂事乖巧,保姆们知道顾明德对她的宠爱,也不敢在他面前说嘴。

劈头盖脸的训斥让顾莺莺拧眉,看向余书徽,“是她跟你告状的?”

“事实就摆在眼前,用不着她说。”

顾莺莺听着他的指责,扁着嘴跺脚,“爸,她就是一个保姆,你为了她骂我?”

“先生,是我的错。”

“你闭嘴!”

顾莺莺指着余书徽的鼻子骂,“谁知道你来顾家是安的什么心思?摆出狐媚子的做派。”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顾莺莺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顾明德,“爸!你打我?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

“竟然为了这样的一个保姆!”

顾明德也有些后悔,语气依然强硬的说,“谁教你说这些的!你得涨涨记性,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余徽是家里的保姆,不是你的下人,要懂得尊重人。”

顾莺莺咬着牙,眼眸里充斥着怨毒,赌气跑向二楼。

重重的摔门声响起。

余书徽悄悄抬头,眸光泛着冷意,才刚刚开始。

顾莺莺扑在柔软的床上,脸蛋火辣辣的刺痛,她照着镜子,自言自语的说,“该死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第3章

“人呢?”

“我爸让你来是当保姆的,不是养活你吃闲饭的。”

“两块玻璃,你要擦多久?搬梯子还需要别人帮忙?快点儿,地板都没有擦呢。”

几个小时,余书徽没有片刻歇息,不停地干活。

顾莺莺就站在她的身边,各种挑刺,指着细小的瑕疵和污点,让她爬上爬下。

余书徽咬紧牙关,活动着酸痛的肩膀,想到医院躺着的女儿,继续坚持。

“哎呀,不好意思,梯子怎么撞歪了?”

顾莺莺故意踢开高脚梯,余书徽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额头撞到落地窗的玻璃上,顿时如鹌鹑蛋大小的肿起来,鼻梁也撞出血。

“等你擦完玻璃,去二楼的浴室,给我把热水放好,我晚上要泡澡。”

“注意温度,别太热也别太冷。”

顾莺莺满意的勾起唇角,得意的用戏谑的口吻吩咐,回到卧室。

前任保姆收拾着包袱准备离开,看到余书徽的惨状,犹豫半天,拽着她到旁边小声说,“让你别惹大小姐,她捉弄人的把戏可太多了,早上我擦二楼的时候,看见她把浴室的地砖都给倒上油,反正......你小心点。”

“顾家给的钱多,但真不是人能干的。”

前任保姆叮嘱两句,匆匆离开。

余书徽看到厨房里打开的半瓶油,眯起眼睛。

既然知道有陷阱,她肯定不会自己走进去的。

嘀嘀——门被打开。

顾明德疲倦的回来,把公文包挂在玄关处。

余书徽心里顿时想出计策,主动走过去,帮顾明德把外套脱下来,“先生,晚饭还要半小时,您卧室卫生间的水管有些问题,先去二楼泡泡澡、解解乏吧。”

“好。”

顾明德点点头,向二楼走去。

余书徽抬头,在心里默数了十个数。

果不其然听到砰——的声响。

她急忙装作不知情的跑上去,敲了敲门,“先生,您没事吧?我进来了!”

余书徽打开门,看到只穿着裤子的顾明德摔倒在地上,额角撞到洗手池的边缘,破皮出血。满地都是肉眼可见的油光,他扭到肩膀,被余书徽强撑着扶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顾明德语气不悦。

余书徽慌张难堪的看着地面,弯腰捡起抹布擦拭着,“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是这样的情况,大小姐让我给这间浴缸放水,之前的保姆也说是收拾干净的。”

“可能是谁不小心把油弄洒了。”

“要不是您进来,恐怕就是我摔倒在这儿了,我的身体素质不如您,这么摔一下,恐怕都要骨折也说不定。”余书徽低头弯腰擦拭着地上的油花,“看着是上好的色拉油,谁这么不小心,真是浪费,现在到商场买,也要花不少钱呢。”

听着她的话,顾明德想起昨日顾莺莺和她之间的争执和误会。

身为精明的生意人,一下就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顾莺莺!你给我过来。”

顾明德把衣服穿好,揉着磕破的地方从卫生间出来。

“爸,你怎么在这儿......”

顾莺莺心虚慌张的表情让顾明德更加确定,一切都是她的算计。

“家里前前后后雇了不下六七个保姆,没有任何一个能做下去,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顾明德拧眉,“在卫生间倒油,我是这么教你的?”

顾莺莺发现瞒不住,索性摊牌的说,“对,我就是讨厌她。”

“怎么了?爸,你给她们钱,是让她们当保姆的。当然是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这群只配给我们擦鞋、擦地,洗衣做饭的蠢东西,难道还要供起来吗?”

“你从来都没有对我动过手,更没对我大声说过话,自从她来了,你就变了!”

“难道是你看上她了?呸,什么贱人,也想当我的后妈!”

顾莺莺指着余书徽的鼻尖痛骂,丝毫没有看到顾明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啪!巴掌再次落在顾莺莺的脸上。

顾明德痛心疾首的拽着她的胳膊,向二楼的卧室走去,“这些年,我忙工作,没想到你竟然长成这副刁蛮不讲理的样子。擦鞋、擦地?我以前也是路边给人擦皮鞋的,谁比谁高一等?我努力赚钱,不是让你看不起人的!”

“你好好反省一下,这几天都不许再出来。”

“学校,我会帮你请假的。如果你想不通,就别出来了。”

顾明德用钥匙把卧室门从外面反锁。

顾莺莺在屋里猛地拍着门,带着哭腔的喊,“爸,我知道错了,你放我出去。”

余书徽站在旁边,顾明德抱歉的对她点点头,“莺莺被我惯坏了,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这些钱,算是我替她给你道歉。”

顾明德很大方,余书徽看着手里的几张百元钞票,没有客气的收下。

她看着顾明德受伤的额角,心思微动,开口说:“我帮您处理下伤口吧。”

顾明德的卧室,极简单的装饰,实木打造的双人床、摆满的书柜,一台座机,还有一台彩电,书桌摆放着他和亡妻、顾莺莺的照片,还有另一张......

“这位是?”

余书徽大方的指着照片上亡妻身边的陌生男子问。

顾明德回头,看了一眼,眸光里都是眷恋的温柔说,“是我妻子的弟弟。”

“她在多年前出车祸,当场死亡,她的弟弟抢救回来,也在我的公司上班。”

余书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起前世曾经目睹顾莺莺和这个男人见面,而且关系看起来很亲昵的样子,她曾经怀疑过,是不是顾莺莺背叛了小儿子,跟他出轨。

可现在看来......却不似这种关系。

难道?一个可怕却又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

“明天给你放半天假,你去看看女儿吧。”

顾明德看着她愣住的样子,轻声说,“我替莺莺跟你道歉。”

“她的错,你不用承担。”

余书徽斩钉截铁的回答,同时也像是劝慰自己般,“虽然为人父母,但孩子有他们的人生,我们应该为自己而活才对,总想要保护他们,结果是恩是仇都说不清。”

顾明德听着她的话,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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