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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纨绔贵女:师父,约吗
  • 主角:李织语,清镜观主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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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弟弟重病去世,父亲无端失踪,李织语一朝成为丧门星。 从此母亲争锋相对,外人冷言冷语,种种侮辱诋毁重压在身,她奋力抵抗,只为在乱世中博得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处。 一场无意间的拜师,竟然让李织语从此走上撩师之路! 浮华过后,李织语只想问:“师傅,咱们约不约!”

章节内容

第1章

更深露重,一轮圆月挂枝头,枯叶轻轻被晚风吹落土中,远处偶有几声虫鸣,衬得今夜越发静谧。

只是今夜再美,都无法让赵氏平静下来,她靠着椅背,低声哽咽,脸上的妆容都已经哭花,一时屋中只能听到她的哭声和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丫鬟红桃打来水,劝道:“夫人,您先洗把脸罢,若是有好消息,您这样出去也不好。”

赵氏咬着唇,拿过帕子擦了回红肿的眼睛,再把妆卸下,露出惨白的脸庞,嗓音嘶哑问道:“老太太那里怎么样,可睡下了?”

红桃给她倒茶:“还没呢,方才奴婢去瞧,灯火都亮着,大抵也在等消息。”

赵氏喝了口热茶,到底火气存着,啪的一把放下杯子:“全怪那遭天谴的报丧人,若不是他乱说老爷去乡试路上遭山贼劫财,不慎跌下山头去了世,只留下半边身子,叫咱们赶紧去州府那儿认尸首,哥儿也不会早夭在路上。”

一讲到这儿,赵氏就满肚子火:“还有大姐儿,自打她岁数越大,哥儿身子便愈发坏,这次她到外头玩,家里立马乱了套,可不是生来克我的。”

话说的有些颠倒,红桃却知道她是气得口不择言,赶忙止住赵氏话头:“太太千万别这样说,此事与大姐儿何干呢,传出去对女儿家名声不好。”克星什么的,可是大忌,这年头,一张嘴就能说死人。

赵氏这才回过神,又忍不住落泪:“我是糊涂了。”

桃红将湿巾递给她,外头便传来阵敲门声,不轻不重的三下,却惊得两人皆是一愣。

传话的是个嬷嬷,声音苍老,却掩不住喜气:“夫人,之前托的人快回来了,似是好消息,老太太叫您赶紧来大堂。”

还是赵氏先回过神,喜得急忙应道:“哎,我这就来。”坏事来得急,好事也来得匆匆,竟让她一时有些恍惚,浑身发麻,“红桃,别愣着,快些扶我起来。”

红桃笑着扶起赵氏,又想到已嫁之女不宜素面见人,从妆奁中取出脂粉,两人脚步倒没停,但红桃手快,几下就将脂粉往她面上抹均,待走到大堂,李老太太已经坐在上位,手里还捻着佛珠,只是指尖微微发颤。

“来,先坐着。”李老太太见她来,疲惫一笑,招招手,示意她坐到旁边,“这几日辛苦你了,人还没到,咱们先等着。”

“母亲也要好好休息才是,夫君回来见到您累着,定会心疼的。”赵氏平复好心情坐下,现在这种情势下,她允许自己在屋里大哭,却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任何悲怆。

赵氏接过孙嬷嬷端来的茶,恭敬地递给李老太太,“可用过夕食?”

李老太太拍拍她手,“用过了,你别总惦记我,要照顾好自己和大姐儿才是。”

听到老太太提起自己女儿,赵氏不由想到自己早夭的儿子,勉强一笑:“媳妇晓得。”

说话间,忽然听得外头一声开门声,赵氏不由得紧张,绞起十指。

来者是个身材高大的衙役,明明入了秋,他却满身大汗,见到李老太太和赵氏,眉头都皱成川字。他抱拳上前,赵氏心咯噔一下,这男子已扑通跪了下来,压着嗓子道:“我对不住老太太和弟妹!”

赵氏眼前有片刻发黑。

李老太太攥住佛珠:“莫要行此大礼,先同我讲讲来龙去脉。”

“我去州府问过了,确实是有山贼在路上打劫,好几个人都挨了刀子,没能扛到见大夫就去了,曜弟他……我没打听到。”李武说的是大实话,李曜跟着其他秀才去乡试,结果那一群人都没了踪影,至今消息不明,李武心中愧疚,“老太太,弟妹,实在对不住。”

这年头,家中没个顶梁柱,传宗接代成了大问题,而且日子过得清苦不谈,没准还会遭人嚼舌根,喜欢戳人脊梁的多的是。

李老太太连吸好几口气,面上半点不显,只是放下佛珠想去拿茶,未料到身子一歪,险些把茶盏打翻。

赵氏原先还在惊愕,听到动静不禁吓了一大跳,刚要站起来,李老太太已经捧起茶,递到李武跟前:“如今夜深,我们家也没能准备谢利,只好以淡茶相谢,希望你莫要嫌弃。”

李武看着李老太太苍苍白发,一时竟是无言,伸手郑重接过茶。

待李武离开,赵氏扶住李老太太,忍着不落泪道:“母亲,别太伤心,吉人自有天相。”

李老太太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只盼老天爷开眼,你先回去歇下罢,明儿个,咱们去宝光寺上香祈福。”

赵氏已是红了眼,她心里也明白,山贼最是无情,李家不算富贵,李曜此处去乡试,身上盘缠不算特多,若山贼看不上这点银两,指不定就把人给伤了。

红桃用力搀住赵氏,无言相劝,见赵氏脸色愈发难看,怕她晕倒,匆匆送她回房休息。好不容易到了屋里,赵氏并不肯睡,反而枯坐在炕上,脑中浑浑沌沌的:

自从嫁入李家,万事如意,一帆风顺。

可自打前几日,语姐儿跑到外边疯玩,全部都乱了套。

难不成——

“太太。”红桃张张口,赵氏转头看她,眼里没有半点神采,红桃喉里那句问便噎住了。

屋中一时死寂。

不知何时,脚步声哒哒的响起。

赵氏眼瞳一缩,慢慢抬起头,只见隔间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还没桌子高的女娃娃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张嘴轻轻喊了声:

“娘。”

赵氏定定看着女娃娃,良久,提起半口气,抄起旁边的茶杯直直砸了过去!

那女娃娃今年不过五岁,小小软软的一团,反应却半点不慢,看见茶杯砸过来时,人已经撒腿跑进隔间里。

茶杯就砸在墙上,碎片溅向四处,红桃整个人打了个冷颤,险些尖叫出声。

“闭嘴!”赵氏手里绞着帕子,低声怒斥道,“有甚地好吵,惊扰到老太太怎么办。”



第2章

红桃哆哆嗦嗦看向赵氏,只见她一张姣好容颜阴沉不已,双目血丝遍布,活生生的女夜叉,红桃虽然是赵氏嫁人前买来的丫鬟,但伺候她也有段日子,却从没见过赵氏如此可怖过,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夫、夫人,大姑娘她……”

赵氏当即撕碎了手中的帕子,咬牙切齿的模样,看起来竟要将人千刀万剐般,她一把丢下手帕道:“那个煞星,都怪她,都怪她!若不是她出世,我怎会丢了夫君,连大哥儿都没能留下。”

红桃害怕地连连后退,夫人莫不是失心疯了罢,今夜都连说大姐儿两回煞星了。顾不得其他,她赶紧跑到隔间,谁知隔间半个人影也没有,唯有那扇小朱窗,窗扉微微露出缝隙。

说句实在话,李家大姑娘李织语虽然今年才五岁,却不是傻子,眼睛亮着呢,她娘对自己那眼神,那表情,跟要杀人似的,尽管不知究竟为何,反正李织语是打定决心今晚不回房了。

然而,李家横竖就那么点地儿,藏起来是可以,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李织语一狠心,撒开脚丫子跑向老太太住的北屋去了。

李织语到北屋时,老太太还没睡下,跪在蒲团上念佛经,离门边最近的孙嬷嬷在架子上翻着什么,她便敲了下门,再小心翼翼推开,尽管动作放得极轻,门还是发出“吱呀”的声音。

老太太同孙嬷嬷皆吓了一跳,看见是李织语,才放下心。

“深更半夜的,怎地不好好睡觉,来,过来同祖母说说,是不是做噩梦了。”老太太一招手,李织语就乖乖走过去,“外头冷,出来时要多穿些衣裳,冷到可不好,孙嬷嬷,去姐儿屋里拿件披衣。”

这就是要去赵氏那里问话的意思了,李织语不傻,日后自己是养在自个亲娘身边的,亲娘遭罪受,她自个也跑不了,赶紧道:“嬷嬷不急,我方才做噩梦醒来时娘在屋里哭呢,被您瞧见她哭,娘会羞的。”

小孩子家乖巧的模样格外讨喜,孙嬷嬷便笑道:“好,先不急着去,老奴给大姑娘您拿点水喝。”

李织语依偎在老太太身边:“谢谢嬷嬷。”

孙嬷嬷这才出去。

李织语原先还不大能明白自个亲娘好端端的为何发起疯,现在冷静下来,却能猜个五六分,踌躇半天,小声问道,“祖母可是有烦心事?”

老太太有一搭没一搭拍着李织语,烛火微暖,照在她早已不复貌美的脸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慈祥,此时也不因李织语年纪小就忽悠她,毕竟小孩子最是敏感,她缓缓道,“是啊,祖母这心里,不踏实。”

李织语瞬间了然:“因为爹爹还没回家?祖母莫要担心,爹爹很快就会回来的。”

老太太听她童言稚语安慰自己,心中惬意许多:“你怎么就知道祖母一定是担心你爹爹呢。”

“感觉啊。”李织语不好说是自己推测出来的,不过,她喜欢祖母,所以要不希望她老人家伤心,颇为认真道,“而且啊,爹爹出门前说过了,很快便会回来,到时候给我带糖吃。”

老太太这才笑了:“小贪吃鬼,糖吃多了,看你不甜掉牙齿。”

李织语见她老人家终于展露笑颜,自己也舒心,正想再接再厉,孙嬷嬷已推门进来,后头还跟着双眼通红,满脸惨白的赵氏和红桃,甫一相见,赵氏就跪了下来。

老太太惊道:“哪里需要行这般的大礼,快些起来,有什么大事,咱们商量着,别伤到身子。”

“不瞒母亲,今夜我思来想去,这几日坏事不断,我这心中实在不安。”大抵先前哭得太狠,赵氏讲话的声儿嘶哑至极,听着就叫人心惊,“我想着,大姐儿还小,身子赢弱,不如送去宝光寺住几日,望佛祖庇佑,让大姐儿平平安安长大。”说的苦口婆心,确实看都不看李织语一眼。

老太太遇过的事儿比赵氏吃得饭还多,哪里不知她心里那点小算盘:赵氏是嫌弃亲闺女,把这女儿当作克星了,所以想把闺女送得越远越好。心中明白,老太太却不能让赵氏如愿,无他,孩子总归都是无辜的。

老太太拿起佛珠,颔首道:“宝光寺名声再外,咱们这县里的人都想着送孩子去沾沾佛气,就算语姐儿要去,怕是也得等个十月一年载的。”

李织语窝在老太太怀里,仗着没人看见,偷偷翻个大白眼,最好如此啊,谁要去佛寺,天天吃素,迟早憋死人。

赵氏却狠了心:“既然如此,明日我就将大姐儿送去清镜道观。”

宝光寺和清镜道观是绿江县里最负盛名之地,祈福算命都是去这俩地儿,但若要老太太选一个地方让李织语暂住,肯定选道观,无他,道观离家近啊,就在后边山头上,而且风评也好,最重要的是,道观不拘吃肉,自家孙女还在长身体,天天吃素不是法子。

老太太算得可比赵氏精明,待她斩钉截铁似的一说,便点了头:“我虽未见过清镜道观观主,不过先前曜儿在家时,曾同我说,观主再是高风亮节不过,想是可靠。”

孙嬷嬷点起蜡烛,一听也附和道:“是啊,且道观也有天尊镇着,语姐儿如此乖巧,想必天尊定会庇佑一二。”

赵氏才不管那个道观如何,她就是不想看见那个扫把星在面前晃悠,见一次,折自个寿命一载,听到婆婆同意,立即道:“好,我这就去准备大姐儿的东西。”

老太太没有接过话头,而是问一动不动埋自己怀里的李织语:“语姐儿可愿意出去外边走走,过个几日,祖母再接你回来。”

当然不想!

李织语在心中大喊,谁愿意去佛寺道观那些地方,又不是看破红尘要出家。

只是,这话也就心里头说说,她娘亲现下恨不得扒了自己皮,到外边避避风头也好。

想好这些,李织语便抬头笑道:“好啊,我去道观,给祖母和娘亲爹爹祈福,祖母娘亲,等我回来,就给你带好吃的。”



第3章

李织语童言稚语老却叫太太当下心疼得不了,揽着她笑,“偏你精怪,也不用你带吃的,皆是平平安安回家就行。”

“哎,我晓得。”李织语点点头,靠着李老太太,说不出的讨人喜欢,“娘亲在家也要好好的。”

赵氏听了也未见喜色,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只应一声,又转头对老太太道:“如今夜深,母亲不好疲累,快些睡下吧。”

老太太道,“人老了,不大爱睡觉,少睡些也没什么,你还年轻,不好把身子熬坏,这样吧,语姐儿先在我屋里睡着,你回去休息休息。”

赵氏恨不得立马答应,只是神志还算清醒,推辞道:“小孩子吵吵闹闹的,扰着您多不好。”

“行啦,再推辞下去今夜真不必睡了。”老太太对这儿媳妇不免有些失望,到底忍住没表现出来,只道,“语姐儿乖着呢。”

赵氏这才走了。

李织语看着赵氏匆匆离开,总算松出一口气,但是,门嗒的一声彻底合上时,原本还满肚子晃的苦水又变味了。

平心而论,她是有些难受,毕竟那可是自己生母啊,从前虽说算不上宠,但也是各位疼爱,半点苦都不得让自己吃,如今,却厌恶至此。

该说人心难测吗?

或者,只是天意弄人。

李织语难免有些说不出的伤感。

老太太也发现了,安抚道:“你娘亲是自己撞南墙不回头,一时半会想不明白,人啊,总是会糊涂几回,先别想了,赶紧去睡觉。”

李织语不愿太烦着老太太,跟着孙嬷嬷去隔间,那儿的小炕已经铺好被褥,李织语脱了外衣躺下,自己盖好被子,见孙嬷嬷似要在身边守夜,便道,“嬷嬷去陪陪祖母罢,我不怕黑的。”

“好,若是姑娘做了噩梦,一定要喊嬷嬷。”孙嬷嬷哄她,“老奴给你赶小鬼。”

李织语噗嗤笑起来,合眼睡过去。

孙嬷嬷将门关好,走到老太太身边,给她倒了杯温茶:“大姑娘是个好的。”

老太太发愁,“我自然是知道,可是,唉,你也看到了织语她娘那模样,若长此以往,母女做了仇人,日后不离心都难。要是曜儿在这儿,还能劝劝她,如今。”说着又是一叹气,李老太太合手,对着佛像拜了拜,“只盼之后能顺顺利利,平安如意。”

到了第二日,赵氏梳妆好,连饭都不打算吃,就想起接李织语去道观,还是红桃劝住她:“夫人,这种事急不得,而且大姑娘和老太太昨夜那么晚睡,今日想必会起得晚些,若是这时候扰到老太太该如何是好。”何况哪里有亲娘急巴巴送亲女儿去道观吃苦的。

赵氏灌了口甜水,“你说的对,我是睡晕头了。可是红桃,我心里不舒服啊,想到我那可怜的哥儿,他还那样小呢,就早早去了,还有夫君,也不晓得他在外头有没有吃苦。一想到这些,我就恨不得立马把那克星赶出去。”越说越气,又险些砸杯子。

红桃知道赵氏自己掉自己挖的坑里了,此时也不帮忙分说,顺着她话道:“夫人莫要气着自己,到时候老爷回来,见你身子不好,定是心疼极的。现在还早,夫人,不防先吃点东西,去道观还得爬山,没个力气,怎么送大姑娘上去。”

赵氏一想,此话有理,便有力气吃东西了。

缩在门外的李织语听到她们说的话,气得往回跑,为这种坏人伤心个屁啊,自己有这点心,还不如去刷老太太好感,争取早点回来,气死这帮贱人!

别看李织语小小年纪,板凳高的奶娃娃,其实她心思透亮着呢,因此,赵氏要带她走时,她还特意对如今的一家之主老太太奶声奶气道,“祖母,我很快就回来,你在家里要好好的,别累坏身子。”当然,李织语是真心喜欢老太太,否则,说这样的话出口,她自己先恶心了。

老太太又是欣慰又是心疼,“祖母没事的,乖,先跟着你娘去,祖母过几日一定去接你。”

李织语这才挥挥小手,跟着亲娘出了大堂。

赵氏原先是喜欢抱着自己闺女的,小孩子香香软软的,哪个不爱,只是,自打她心中坐定亲闺女是克星后,别说抱了,连牵个手都不愿意,故此,抱着李织语出门的重任就交给红桃。

红桃自己都是个黄花大闺女,抱着小孩子的手法还不大熟练。李织语趴在红桃肩头上,只觉得是煎熬,不过,她还是忍住,没开口抱怨,毕竟,她娘亲那兴奋劲,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走起来都是两脚生风,这时候往上头泼点冷水,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李织语忍得实在辛苦,红桃也好不到哪里去,对快甩她们十几步的赵氏小声喊道,“夫人,您慢些。”

赵氏回头一看,气不打自来,亲手拽住红桃胳膊,拽着她就继续走:“我们李家是没给过你饭吃吗,才几步小路,你就坚持不下去,回去砍我不罚你。”

李织语暗地里翻个大白眼,是啊是啊,就你每天吃那么多饭,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要丟孩子。

红桃累得说不出话,赵氏却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一想到把这丧门星日后离自己十万八千里,夫君指不定也能回来,她就乐得开怀,如是想着,脚步又快了几分。

好不容易到清镜道观,红桃已是脚软腰酸,苦不堪言。李织语没那么缺德,想把自己丢掉的罪魁祸首又不是她,故此,待到了清镜道观,再不让红桃抱了。

赵氏横李织语一眼:“道观上人多,自个注意点。”半点没说要牵她。

李织语点点头,死死攥住红桃衣袖,她也不傻,亲娘不理自己没关系,她却不能在这儿丢了,人多的地方最是暗藏拍花子,且,从古至今,那些被拍花子抱走的小孩多是落得凄惨下场,那些能幸得翩翩贵公子拾到的剧情,骗骗不经事的姑娘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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