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记住,你只有完成系统给你的所有任务,才能回到上界。”
白予墨的脑海里,一直反反复复回荡着这句话。
她是青丘的小公主,本与天帝之子有婚约,却因为逃婚而被贬下界。
如今,若是她想回到天界,就只能完成这个从来都没有人敢接下的任务。
其实所谓的“系统”只不过是天界跟着人界学的,毕竟与时俱进嘛!说白了,这个系统,就是昆仑神镜的镜灵。
昆仑神镜能够带着她去任何一个小世界,也只有昆仑神镜才能够带她穿梭于各个小世界之中。而此时此刻,她的第一个任务,来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
白予墨看着周围一片竹林,和挂在天上的那一轮圆月,有些懵。
白予墨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布景很是讲究,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宅子。
【殿下稍安勿躁,我这就把原主的记忆给你。】
白予墨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瞬间就被塞满了东西。
白予墨现在所在的国家叫北凉,新帝登基三年,因为后宫空虚,所以今年举办了选秀,要求全京城和周边的一些州府官员家中的适龄且未曾婚配的女子都要参加。
白予墨是青州知府的女儿,本来家中同新科状元定下了口头婚约,可是那状元郎打马游街之后,被平安郡主看上了。
若是那状元郎是个有情有义的,也就罢了,偏偏这人为了往上爬,愣是不承认自己已有婚约,同平安郡主结为夫妻。
原主是一个从小就读《女训》、《女戒》的姑娘,觉得自己已有婚约,就应该安心待嫁。
可是因为新帝要选秀,她也在秀女之列,便要被送往京城。
她觉得自己已经订婚,所以不想去,可是因为之前订婚的时候,两家并没有交换庚贴或者信物,不能算有了婚约,所以原主还是被送到了京城。
而现在白予墨来这里的时机,就是原主从驿站里逃了出来,误打误撞走进了一个院子。
这个院子很大,甚至里面有一片竹林,又正好是晚上,白予墨根本就看不清周围的景物。
白予墨知道,她到了小世界,用的身体就是原主的,原主夜盲,她当然也会夜盲。
她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的任务又是什么?】
【这是新帝南宫贺煊的别院,一会儿他就会来这里的。
至于殿下的任务嘛......就是给南宫贺煊多生几个孩子。
南宫贺煊之前被人暗算,中了毒伤了根本,如今已经是绝嗣之人,只有殿下您能够为他孕育孩子。】
白予墨也不惊讶,毕竟当初天帝之子想要娶自己,就是因为自己是青丘白狐一族唯一的天生孕体。
【行,知道了,你告诉我皇帝什么时候能到啊?】
【嗯......已经进门了,殿下需要我给你导航吗?】
【需要!】
既然是要给南宫贺煊生孩子,那当然是先下手为强的好了!
青丘的狐狸,可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按照原来的剧情,还有一个月白予墨就要进宫面圣了,所以,白予墨必须要在这之前就把南宫贺煊拿下!
白予墨按照昆仑神镜的指挥,白予墨一哭磕磕绊绊地走出了那片竹林,就在终于看见灯笼里的烛光的时候,白予墨一下子摔了出去。
“啊!”
一声痛呼,让刚走过来的人发现了白予墨的存在。
“谁!”
白予墨还没爬起来,就有一把长剑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白予墨下意识颤抖了一下,仿佛是真的被吓到了一般。
“追风!住手!”
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
那名侍卫这才收回了长剑,但还是一直盯着白予墨,生怕她会突然有什么动作。
南宫贺煊本以为是这别院中的小丫鬟误入竹林,可是走近一看......
白予墨缓缓起身抬头看向南宫贺煊,一缕头发散开,垂在白予墨的腮边,清冷的月光撒在白予墨脸上衬得她更加清冷出尘。
地上的美人似乎是摔疼了,又似乎是被刚才的那一出儿吓到了,反正现在正眼泪汪汪地看着南宫贺煊。
南宫贺煊自认为并不是一个重女色的人,可是看到白予墨的那双眼睛之后,心跳突然加快。
他只觉得自己喉头发紧,有种想要把眼前的女子抱进怀里安慰的冲动。
“多谢公子。”
白予墨向南宫贺煊行礼,虽然狼狈,但是一点儿都不妨碍她的美。白予墨声音哽咽似乎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想让人把世间最好的珍宝都送到她面前取悦她。
“这么晚了,姑娘为何来这里?”
南宫贺煊咽了一口口水,稳了稳心神,才问出了这句话。
“公子,小女子姓白,家住青州近日才到京城。
今日,小女子本想出门转转,可是我初来京城,不熟悉这里的街道,不知不觉就走远了。
本想回去休息,可是天色已晚,小女子自小就于夜间无法视物,这才误打误撞进了公子的宅院。”
“原来如此......”
这个别院平常也没有太多人把守,只是在院中留了几个洒扫的丫鬟。
倒不是因为南宫贺煊心大,不留守卫,而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别院真正的主人是皇帝,所以白予墨这样的说辞,南宫贺煊是相信的。
“不知姑娘住在哪间客栈,在下可送姑娘回去。”
南宫贺煊既然已经知道了白予墨夜间不能视物的毛病,自然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回去。
只是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南宫贺煊就发现白予墨皱起眉头,下唇也被咬的发白,眼眶更红了一些......
“姑娘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南宫贺煊看出了白予墨似乎不想回去。
白予墨看了看凶神恶煞的追风,又低下了头。
“追风,你先下去。”
“主子,万一她是......”
“退下!”
南宫贺煊有些生气了,他又不是不会武,追风至于这么担心吗?
追风看劝不动,只能退到一个听不见他们两个谈话,但是也能够及时赶过来的地方。
“白小姐现在可以说了。”
南宫贺煊语气温柔。
“小女子......小女子其实是青州秀女,但是小女子不愿入宫,这才从驿站跑了出来。
如今这样回去,怕是要被管事嬷嬷罚了......”
“你......为何不愿入宫?”
南宫贺煊不明白,明明那些女子普通飞蛾扑火一般想要进他的后宫,可是眼前这个女子却不愿?
“一年前,家父曾经为小女子定下婚约,但是没有交换庚贴,也没有什么信物,这才进京做了秀女。”
“那......那个男子呢?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进京?”
第2章
南宫贺煊的语气中尽是不屑,他觉得这男子定然不是什么血性男儿,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未婚妻就这么离开呢?
可是南宫贺煊没有想到,白予墨一听到这个问题,便哭了出来......
白予墨哭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是流泪,偶尔有抽抽噎噎的声音却也不大。
可就是这样美人垂泪的画面,让南宫贺煊更加心疼。
“他......他如今已经快要和平安郡主结亲了。”
“什么?”
南宫贺煊自然是知道自家堂妹的那位未婚夫就是新科状元郎的,现在想来,那位状元郎的确是来自青州,这一切都对上了!
若真是如此,明明已有婚约却依旧同郡主订婚,那这就是欺骗!更是欺君!
突然之间白予墨就冲着南宫贺煊跪了下去:“公子,小女子能看得出来,公子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又或是官宦之家子弟,小女子只有一事相求,望公子能够成全!”
南宫贺煊赶紧走过去轻轻握住白予墨的双臂,把人扶了起来。
就算隔着几层衣服,南宫贺煊也能够感觉到美人的手臂,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可似乎是因为夜晚太凉,又或许是因为伤心害怕,眼前的美人居然在微微发抖。
“你是想见他?”
南宫贺煊不知道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心口堵得慌,可是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弄清楚面前这位美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予墨摇了摇头:“小女子不想见他,只是......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背弃承诺?难道真的是富贵迷人眼吗?”
“想得到一个答案,却又不想见他......白小姐对他,到底是何种感情?”
南宫贺煊问这个问题,的确是因为好奇,他从未接触过男女之情,自然不会理解白予墨的这种感情。
“小女子对他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因为家父为小女子订婚,所以一直都在家中待嫁,小女子早就认定了他是未来的夫君。
而且他科考进京之前还曾经允诺过,等他考上状元,就回青州成婚。小女子只是想不通......他为何会背信弃义。”
白予墨说这句话的时候,流露出来的痛苦和不解不是假的。
而听到白予墨这番话之后的南宫贺煊却松了一口气,既然她对那位状元郎没什么感情,那他就放心了。
“姑娘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交代,不过今天......天色已晚,姑娘可以在这里休息,驿站和管事嬷嬷那边,我会解决。”
南宫贺煊清楚,如果今天就这样把白予墨送回去,驿站的管事嬷嬷肯定会惩罚她的。
还不如让她就在这里休息,驿站的管事嬷嬷那边,让追风去说一声就好了。
“多谢公子!”
白予墨对着南宫贺煊行了一礼,声音激动。
“走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嗯!”
南宫贺煊带着白予墨到了自己院子的隔壁。
“这里我不经常住,布置有些简陋,还请姑娘见谅。”
“已经很好了,多谢公子给小女子一个安身之处。”
“白姑娘......不担心我是坏人吗?”
南宫贺煊突然靠近白予墨,问道。
白予墨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后辈靠在了一个博古架上,无处可逃。
“公,公子您别开玩笑了......”
白予墨微微低头,不敢看南宫贺煊的眼神,脸颊上已经有红晕浮现。
南宫贺煊低声笑笑,心想不能把人逗的太过分,就站直了身子。
可目光无意间的一扫,南宫贺煊注意到白予墨的手掌似乎受伤了。
“你受伤了?”
南宫贺煊轻轻牵起白予墨的右手。
白予墨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手掌有好几处被蹭破了皮,甚至还粘上了一些尘土。
“嘶......”
白予墨从来都是娇贵的,毕竟是小公主,从小就是被娇养着长大的,如今凡人之躯,虽然这伤不大,但还是很疼。
“刚才摔的?”
南宫贺煊皱眉问道。
白予墨点点头:“嗯,刚才太害怕了,又看不到周围的东西,就不小心被绊倒了。”
“你等一下,我去拿药。”
“多谢公子。”
白予墨知道,仅仅让一个男人对她有兴趣,还不算成功。
让南宫贺煊心疼她,也只是成功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计划,就看南宫贺煊能不能坚持得住了!
没一会儿,南宫贺煊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小丫鬟,手里端着一盆水。
“麻烦公子了。”
白予墨柔柔弱弱的样子让南宫贺煊更加怜惜。
南宫贺煊先是给白予墨净了手,把灰尘泥土清理干净,然后才开始仔仔细细地上药、包扎。
“这几天不要沾水,你的饮食起居,都交给她。”
南宫贺煊指了指一旁的小丫鬟。
“奴婢云瑶见过白小姐。”
“那就麻烦云瑶姑娘了。”
“白小姐早点儿休息吧,我就在隔壁的院子,若是有事儿,可以让云瑶去找我。”
“好。”
南宫贺煊刚要出去,就听到那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嗯?”
南宫贺煊转过身,就看到白予墨又冲着自己行了一礼。
“青州白家予墨,见过公子,望公子告知姓名,若他日有机会报答,小女子定然结草衔环相报!”
“南嘉宣。”
或许是出于不得不欺骗对方的内疚,南宫贺煊留下假名字就离开了。
白予墨当然也知道南宫贺煊为何不说实话,堂堂皇帝,帮助秀女出逃,这不是笑话吗?
南宫贺煊离开之后,白予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小镜子,帮我看看南宫贺煊干什么呢?]
[好的殿下,马上查看!]
昆仑镜话音刚落,虚空之中就出现了南宫贺煊那边的画面,和白予墨不同的是,南宫贺煊板板正正地躺在了床上,已经闭起了眼睛,似乎是已经入睡了。
[殿下,南宫贺煊好像已经睡下了。]
昆仑镜没有其他任何意思的一句话,在白予墨耳中就变成了,南宫贺煊对她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睡着了?不应该跟她一样辗转反侧吗?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忽然之间,白予墨就想到了青丘一族的秘术!
第3章
白予墨立马起身,轻手轻脚又到了窗边......
【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昆仑镜看着白予墨嘴角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突然之间就有预感——男主可能要惨了!
白予墨无视了昆仑神镜,只是探头看了看周围,然后把手伸出窗外,莹白如玉的手腕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诱人。
一抹流光从白予墨指间流出,然后飞向了南宫贺煊的房间。
这抹流光只有白予墨和昆仑镜能看得见,所以就算是有人看到了白予墨开窗,也没什么。
而已经进入睡梦中的南宫贺煊却梦到了让人血脉喷张的场景。
梦里,白予墨身穿红色纱衣,坐在他的龙床之上。
白予墨头发在脑后用一根金簪松松垮垮地束起,红色的纱衣,玄色魅肚兜,衬得白予墨皮肤更加白皙。
这样诱人的人儿,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害怕,不过更多的是依赖,整个人魅惑又清纯。
在梦里,南宫贺煊更加大胆,直接把人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梦里,总能放肆一些了吧?反正白予墨注定会是他的女人。
“陛下......还请,还请陛下怜惜。”
白予墨双手紧紧抓住南宫贺煊胸前的衣服,声音娇弱,微微颤抖,似是紧张,又像是害怕,可是身体却不准痕迹地更加贴近南宫贺煊。
这让南宫贺煊的征服欲更加强烈,不顾身下人的挣扎和呼痛,只想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南宫贺煊的梦,是白予墨操控的,虽然有他很清楚那是梦,但是他的行为几乎都受到了白予墨的影响。
第二天,南宫贺煊站在白予墨房门口,有些尴尬,毕竟在梦里自己就好像是个禽兽一般,那样欺负人家。
最主要的是,他们两个这只是第一次见面啊!
如果白予墨真的知道他在想什么,岂不是会把他当成变态?
“南公子早!”
白予墨刚出门就看到了正在发呆的南宫贺煊,便走上前去行礼。
白予墨行礼的时候故意走得离南宫贺煊近一些,举手投足之间,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显现的恰到好处。
少女自带的体香也飘到了南宫贺煊面前,这香味儿,一瞬间就让南宫贺煊想到了昨夜那个旖旎的梦境,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南宫贺煊只觉得自己脸颊发烫,现在看见白予墨,他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当下只想要逃离这里。
“白姑娘早,今日若是无事,白姑娘可以让云瑶陪你出去转转,在下还有事要忙,晚上才能回来。”
“多谢南公子收留!”
既然南宫贺煊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那白予墨当然要接着演下去了,只不过白予墨看着南宫贺煊的背影,怎么都觉得似乎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感觉。
南宫贺煊离开之后,云瑶问白予墨想不想出去转转,被白予墨拒绝了,毕竟她可不想再惹出什么麻烦出来,而且......
早上起床的时候,昆仑镜就告诉她,今天在皇宫里会有人给南宫贺煊下药,就是想要以此借机上位。
那人想的倒好,爬了龙床,最好还能怀上龙种,这样的话,那就不仅仅是上位了,而是母凭子贵!
不过这些人应该怎么都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在南宫贺煊这儿母凭子贵的,也只有她白予墨了!
而经过昨晚的那个梦境,白予墨可以确定,南宫贺煊如果真的中招了,脑子里想到的人,也只会是自己。
毕竟没有一个帝王能够轻易接受给自己下药的人,这是对皇权的挑衅!
所以白予墨得守在这里,万一南宫贺煊突然回来了呢?
果不其然,傍晚的时候,云瑶刚给白予墨做好饭,南宫贺煊就被追风扶着回到了这间别院。
“南公子这是怎么了?”
白予墨看着被扶进自己房间的南宫贺煊,深色担忧,做不得假。
追风想到了自家主子的吩咐,只能说自己临时有事,拜托白予墨照顾自家主子,然后给云瑶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便出去了。
看着面色潮红躺在床上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的南宫贺煊,白予墨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南宫贺煊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
白予墨刚要把手收回来,手腕就已经被抓住了。
已经快被药折磨奔溃的南宫贺煊感受到了自己额头上的一抹凉意,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拉着白予墨的手,就贴上了自己的脸。
“南公子?南公子,你醒醒。”
白予墨整个人被南宫贺煊拉着趴到了他的怀里,脸颊瞬间染上红霞,耳垂的颜色差点儿就能滴出血来。
南宫贺煊也稍微清醒了一些,一看是自己在梦中欺负了好几遍的美人,瞬间就放下戒备。
南宫贺煊现在已经快要分不清现实和梦里的场景了,他只知道面前的这个可人儿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下一瞬,白予墨被南宫贺煊扣住纤细的腰肢,压在床榻之上。
“啊!”
白予墨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喊出来,就被南宫贺煊用唇堵了回去。
南宫贺煊左手握住了白予墨的两只手腕,压在了白予墨头顶的位置,右手掐住白予墨的腰,开始不停索吻。
白予墨挣扎了一番却没有挣扎开,眼角有泪滴划过,却被南宫贺煊发现,然后将泪珠全部吻了个干净。
药效作祟,南宫贺煊把昨夜梦里做过的事情走都做了一遍,直到身下的美人满身红痕,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南宫贺煊才彻底清醒。
看着自己做的好事,南宫贺煊突然有些后悔。
白予墨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欺男霸女的恶人?会不会觉得他收留白予墨就是为了这种事情?
半夜,白予墨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南宫贺煊的怀里。
她刚要挣扎着起身,就发觉自己浑身都痛的厉害,尤其是腰......
“嘶......”
“你醒了?”
南宫贺煊也被白予墨的动作弄醒了。
“我......我们......”
白予墨面无血色,似乎是被吓到了。
南宫贺煊坐起身,给白予墨披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
“今日之事,是我对不起你,有人给我下药,我这才会......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