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通往H城的高速公路上,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华人面貌的男人,黑着脸蹲在路上,一脸的无奈。
看着手机上那条短信,薛谦简直杀人的心都有了。
“尊敬的阿瑞斯阁下,鉴于阁下叛逃组织一事,神王宙斯已向神裁团递交申请,特对阁下做出以下裁决:剥夺阁下战神阿瑞斯一身份,剥夺阁下在全世界各组织享有的一切特权,冻结阁下在各国银行所享有的黑卡特权!直至阁下回归神的怀抱!”
我去你大爷!蹲在一旁的马路边上,薛谦一下子把这部与组织联系的唯一特质手机,摔成了个渣,狠狠地在脚底下踩了踩!
短信上的所说组织,薛谦待了近十年,也没能彻底了解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只清楚这个组织被外人称为众神裁决庭,在全世界享有极高的特权。而薛谦,正是十二主神中的战神阿瑞斯!
这次薛谦,由于执行任务回到大夏,自己的故乡,离别故国已久在车上忍不住跟属下感叹了几句,说是想要退出众神裁决庭。
于是,薛谦这个倒霉玩意,被视忠诚高于一切的众神裁决庭踢了出去,沦为普通老百姓一枚,作为十二主神的各项特权,瞬间没了。
而且,这还是薛谦作为十二主神中的一员,曾经对裁决庭做出了极高的贡献,这才没有第一时间被安排刺杀。
薛谦内心也是对此事清醒万千,要知道,曾经叛逃过的人,在第一时间就被暗杀了,没有一人能够逃脱。
“一分钱都没有,车子也没有,让老子怎么回去啊!”抓了抓跟鸟窝似的头发,薛谦咆哮道。
自从昨天晚上被自己的属下从车上扔下来后,薛谦就一直孤身一人在路边可怜巴巴的待着,无数次的车辆经过,薛谦这个倒霉蛋一辆顺风车都没搭上。
无奈地咆哮两声,薛谦对此无可奈何,只能走了。
于是乎,在长长的高速公路护栏外,可以看到一个身影落寞的男人,慢慢的走在路上。
几个小时,甚至一天都过去了,薛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通往杭州的高速公路早就没影了。
“卧槽,这是哪点?”薛谦望着眼前这段山路骂道。
由于薛谦长时间在国外,也没有国内的身份,更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选择的道路一直是人行稀少的小路,靠着远超常人的脚力,薛谦蒙了,自己到底走了多远?
“嗯?”正要往前继续走,薛谦突然疑惑地停下来脚步。就在刚才,薛谦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上面东西晃了一下。这让刀尖上舔血的薛谦顿时警惕了起来。
走到一旁的道路死角,薛谦确保,这是一个谁也看不到自己的地方。抽出绑在小腿的一把怪状匕首,薛谦借着匕首的明亮的刀身,照向了远处的青山当中。
匕首虽然形状古怪,连血槽都没有,但看起来寒光闪闪,一点都不让人怀疑,这把匕首下一秒就能在目标身上插进去一个血洞。
匕首对着阳光,在山中的密林里不断搜寻着,过了没多久,薛谦脸色一变,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目标。
远处的山里藏着狙击手!
这里怎么回藏着狙击手,薛谦疑惑的想到。不过薛谦肯定的一点是,狙击手的目标肯定不是自己。自己虽说叛逃出了裁决庭,才对自己的暗杀肯定不会立马执行,况且,薛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的方向是哪,更别说会有人提前埋伏在前面狙击自己了。
由于薛谦所有的动作都是在暗中执行,并没有被狙击手所发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薛谦从死角走了出来,做出正常赶路的样子。
就在薛谦刚出来没多久,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响起。大马力的跑车!薛谦第一时间在心中做出了判断。
薛谦没有时间管这辆车的主人是不是狙击手暗杀的目标,略微晃了一眼已经奔驰到自己身前不远出的兰博基尼跑车,薛谦让了让路,继续向前走着。
薛谦不想管闲事,可不代表兰博基尼的主人也是同样。“嗤”的一声刹车声,兰博基尼稳稳的停在了薛谦身边。
“帅哥,去哪?”摇下车窗,孔秋月看着眼前的薛谦,好奇地说道。
看着孔秋月拿张妖艳的俏脸,仍是见多了各国美女的薛谦还是忍不住惊艳了一下,不禁感叹眼前的美人着实性感。
不过,薛谦显然没有心思跟眼前的美女进行交流,他现在还自身难保,没有出路呢!
摇了摇头,薛谦继续向前走去。
孔秋月看着薛谦丝毫不受自己影响,而且还淡定的离开了,嘴角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把披在身前的淡黄色卷发甩到身后,倒车追了上去。
出生豪门的孔秋月,可不认为一个穿着法国知名设计师限量定制的服装,带着百达翡丽一款限量版男表的家伙,会是普通人。
这些东西,让见惯了奢侈品的孔秋月都有些惊讶,这让正处于家族争权斗争中的她,绝对不能放过眼前这个男人,万一能为自己拉来一个强大的盟友呢?
“帅哥,你到底去哪?顺路的话我带你!”打开车门,孔秋月靠在鲜红的车身上说道。
“你被埋伏了,有人要杀你,信不?”没有答话,看着孔秋月从车里出来,薛谦皱着眉头说道。凭着他那强大的感知力,薛谦清晰的感受到,那个狙击手把枪口对准了自己这里。既然狙击手的目标不是自己,那么就一定是眼前这个妖艳的女人。
“呵呵,你看到了?”出乎薛谦意料到,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骂自己是神经病或者哭哭啼啼的大喊救命,反而嘴角一翘,别有意味的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看到了,狙击手,恐怕你那妖艳的俏脸,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瞄准镜上。”咧了咧嘴,薛谦笑着说道。眼前这女人挺对自己口味,不惊,不慌,显然非比寻常人呢。
“那怎么办呢?”孔秋月微笑着说道,没有丝毫的害怕。
“信我吗?”薛谦也不在矫情了,玩味地说道。
“信!”看着薛谦自信的表情,孔秋月笑着说道。虽然声音在眼下这个场合有些不正经,但还是异常肯定!
“那就行了!”薛谦笑着说道,下一刻,已经猛地扑向孔秋月,抱着她的身子趴在了兰博基尼的后面,看着兰博基尼的轮胎,薛谦抱着孔秋月被遮得严严实实的。
“呵呵,帅哥,你是借着机会吃我豆腐吗?”靠在薛谦怀里,孔秋月玩味地说道。
“别抬头!”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孔秋月那软若无骨的身子,薛谦破天荒的脸红了一把,把孔秋月按在自己怀里。
“呵呵!”孔秋月被薛谦的动作逗得一乐,吃吃笑道。
“看!”指着孔秋月原先站的位置,薛谦说道。
顺着薛谦的手指看去,孔秋月瞳孔不禁一缩。就在她原先站的位置上,水泥铺成的马路,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笑的洞。
“大孔径狙击枪,看来对方连死都不想让你好好死啊,这一颗子弹打在头上,啧啧!”薛谦忍不住调侃道。
“死人,快想办法!”被薛谦这么一说,孔秋月也有些发怵,在薛谦身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恶狠狠地说道。
“上去!快!”摸索着打开兰博基尼的后座,薛谦说道。
听了薛谦的话,孔秋月也知道现在不是迟疑的时候,身子一窜,猛地扑到兰博基尼的后座上。
看着孔秋月上车,薛谦也是淡淡一笑,用一种惊人的速度拉开兰博基尼的前门冲了上去。
“抓紧喽!”趁着远处的狙击手还没有反应过来,薛谦大喊一声,发动了车子。
坐在后座上的孔秋月还以为薛谦要带着自己冲出去,不禁靠在后座上,死死的抓住安全带,可一下秒,孔秋月的脸色顿时大变。
因为,薛谦这个混蛋,不但没有往前冲,反而在原地发动跑车,不停的原地旋转起来,轮胎摩擦地面冒出的白烟,马路上的尘土,顿时混在一起,遮住了汽车。
过了不久,跑车猛地一声轰鸣,飞也似的冲了出去,只留下薛谦那传遍山谷的一句:“傻子!”
第2章
直冲过去?狗屁!薛谦才不认为自己会那么傻,就算孔秋月这辆跑车的性能不错,但就算飙的再快,也是需要时间缓冲的。而那个时候,对面的狙击手早就一枪打过来了。
薛谦还是自认为没有勇气拿命去赌狙击手的水平的。小命就只有一条,死了就全完了。
所以,薛谦借着宽阔的路面,油门发动到最大,借着白烟和灰尘遮住狙击手的视线,再加上油门已经发动到最大,薛谦完全能够趁着狙击手被迷惑的这段时间,冲出去。
远处的大山深处,藏在树上的狙击手,从狙击镜中,看着薛谦开着那辆大红跑车嚣张地冲下山路,狠狠地摔了一下手中的狙击枪,脸上满是怒火。
作为世界杀手排行榜上的人物,他感觉这次完全是被智商压制,像个傻子一样被对方戏耍。
看着薛谦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狙击手愤愤地呸了一口,咬牙切齿地轰了大树一拳。
“帅哥,可以啊!”车内,孔秋月已经渐渐冲眩晕中恢复过来,一脸笑意的看着薛谦说道。
“你是什么人?”没有回答孔秋月,薛谦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冷声说道。
“山上的那座庄园,姓孔,你说我是什么人?”孔秋月傲然地说道。
“哦!”薛谦没有反应,轻轻点头,哦了一声之后,就把注意力又放在开车了上了。
哦?这是什么意思?孔秋月一脸愕然,有些愣神。作为孔家大小姐的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被不当回事过,薛谦的态度着实让她恼火。
“我刚从国外回来,国内的情况还不大清楚。”可能是在后视镜上注意到孔秋月的变化,薛谦解释了一句。听到她的话,孔秋月才知道自己误会他了。
“我是孔家的大小姐孔秋月,也是孔家的唯一继承人。现在的孔家家主是我父亲,可我父亲现在病重,随时可能去世。于是我二叔就召集族内一些老人,纷纷开始弹劾我,以我年龄尚小,又是一个女人为由,想要争夺家主的位置。”孔秋月轻轻甩了甩头,声音有些疲惫地说道。
“哦,争权啊!明白了!”听孔秋月这么一说,薛谦顿时了然。大家族内部的争斗,这并不罕见,薛谦也是在国外见多了。
“对了,你又是什么人,山下可是门卫守着的,能上来的路好像就只有那么一条吧!”孔秋月问道。
“我是从另一边过来的。”薛谦回答道。这片山的面积大的很,之前薛谦东走西走,绕到自己都发蒙程度。显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这片山里,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上了孔家修建的这条山路。
“你是从山里钻出来的?”听了薛谦的话,孔秋月一愣,疑惑地说道。
“差不多吧。”薛谦嗯了一声,含糊的说道。
“对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孔家这里。”想起薛谦的身份,孔秋月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要说我迷路了,你信吗?”薛谦突然扭过头,一脸真诚的看着孔秋月说道。
“我信才怪,说正经呢!你到底怎么来的!”孔秋月撇撇嘴,显然认为薛谦的话再瞎扯。
“我真的是迷路了,本来我是要去杭州的,可我坐的车刚上高速公路,我就被扔在了路上。当然,你也可以为认为我是一个偷渡者,国内的证件我一张都没有。”薛谦很认真地说道,也不管孔秋月相信不相信。
听到薛谦解释这么多,虽然孔秋月还是有些犯嘀咕,觉得薛谦在胡编乱造,但看到他的眼神很平静很认真,显然不像说谎的样子,不由得接受了薛谦的话。
听薛谦这么一说,孔秋月不由得有些小失望。之前看薛谦那一身行头,还以为他是国内某个大家族的子弟,可根据薛谦的话,显然不是。孔秋月想要拉拢薛谦的计划,无疑是泡汤了。
“对了,你要去哪,我用不用下车。”没过多大会功夫,薛谦便把车开下了山,刚开进公路没多远,薛谦就扭头问道。
“你身手怎么样?”没有回答薛谦,孔秋月突然直勾勾地看着他说道。“那个狙击手离得那么远你都能发现,你应该很厉害吧。”
“差不多吧,我自认为大夏境内,除了那些老家伙们外,能让我看上眼的,应该没几个。”薛谦淡淡说道,不过语气中的那股子骄傲,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笑话,作为全世界最为神秘的众神裁决庭的一员,更是十二主神之一的薛谦,还真没把太多人放在眼里。
从十几岁进入裁决庭,枪械,格斗,暗杀,都是作为基本功的存在。而且,薛谦不像其他人那样使用基因改造液变得强大,他是修炼由自己在组织中的华人师傅,亲身传授的内功长大的,精通大夏各大武功。实力显然不简单。
坐在后座上的孔秋月,听薛谦这么一说,一双勾人的大眼忍不住转了转,突然用商量的口气对薛谦说道:“既然你那么厉害,那做我的保镖怎么样?”孔秋月声音魅惑,活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勾引着薛谦。
“保镖?有工资吗?”薛谦问道。
“有,而且非常多!月工资五万,你看怎么样?”孔秋月听他这么一说,知道有戏,高兴地说道。
“十万!”薛谦不回答,直接把价钱提高了一倍。
“好!十万就十万!”孔秋月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成交!”听到孔秋月的话,薛谦利索地点了点头。
要是让熟知薛谦的人听到他的话,一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什么时候,作为十二主神中战神阿瑞斯的薛谦,变得这么廉价。要知道,以薛谦之前的身份,接一个任务最起码也要八位数起价。什么时候把区区十万块钱放在眼里了!
廉价?不不不!薛谦自认为这个价钱已经很合适了。作为一个银行卡被冻结,又没有一点私房钱的穷鬼,薛谦此时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一个月十万块钱已经够养活他自己的了。
作为高手的节操?薛谦一点也在意,随便的扔在地上一脚踩碎,等什么时候节操能吃了,再来找他谈节操。
“那就好!祝我们合作愉快,今后我的安全,就全交给你喽!”孔秋月娇笑一声,说道。
“放心!”薛谦一手开车,一手拍的胸口“砰砰”响,做出了决定。
第3章
“老板,去哪?”暂时不用为生计发愁,不会在沦落街头的薛谦很是顺口地问道。
“市人民医院,车上有导航,你跟着走就行了。”孔秋月轻笑一声,说道。
薛谦开车很稳,上百码的时速在郊外的公路上飞驰着,车内竟然感受不到一点颠簸。看着车上的导航,薛谦这才知道,自己七拐八拐的,居然走到了杭州,这条公路就是通往城内的道路。
一路上,由于孔秋月对薛谦的态度还算不错,并没有因为薛谦给她做了保镖而轻视他,所以,薛谦问什么,她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
初回国的薛谦对国内的情况不是特别了解,一路上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东问西,一路下来。对自己这个“便宜老板”的情况的,也算了解的差不多了。
H城第一家族孔家的千金大小姐,十足的白富美,绝对是H城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更别说有着一个在商界,政界,黑道占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家族做后盾。
“走吧!跟我上去!”待薛谦把车停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孔秋月喘了口气,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知道吗?孔家所有重要成员的身边,都配着几名实力不等的保镖,唯独我没有,每次出行也只是从家族内抽调几个老牌保镖跟着。我向家族提出去过申请,可是被我二叔那方面的人手拼力驳回。”电梯内,孔秋月看着身边的薛谦说道。
“然后呢?”薛谦挠了挠头,不是太明白的问道。
“所以,待会老板就要靠你了!我的小保镖!”孔秋月玉指在薛谦脸上一划,饱含深意地娇笑道。
“咳!”被孔秋月这么一撩,做了二十多年小处男的薛谦显然是受不了,脸色一红,轻咳了一声。
“呵呵,不逗你了,到了!”看着电梯在住院部的顶楼停下,孔秋月脸上表情一变,率先走了出去。
作为H城内最大的一家医院,市人民医院的设施无疑是最顶端的。仅仅住院部最上面的五层,作为贵宾区的存在,装修设置绝对超过普通病房数十倍。
孔秋月来到一间标着一号的病房门前停下,敲了敲门,径直走了进去,薛谦冲着装修的跟暴发户一般的病房撇了撇嘴,跟在孔秋月的后面进入房门。
“我爸怎么样?”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的中年男人,孔秋月皱眉说道。
“秋月,你怎么现在才来,大哥刚做完手术,不过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怕是没多少日子了。”一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跟病床上的中年男人有着几分神似的人站起身来,装作一份悲切地说道,还装模作样的挤了几滴眼泪。
听完男人的话,孔秋月面色一沉,怔怔地望着床上的中年男人。“二叔,你说真的?”扭过头看了身边的男人的一眼,孔秋月问道。
“医生亲口对我说的,小洛他们几个也都在场。”孔秋月的二叔孔庆财沉声说道。
听到孔庆财这么说,孔秋月身子踉跄一晃,靠在病床上握着中年男人的枯瘦的右手,默不沉声的流泪着。
站在孔秋月身后的孔庆财见状,也装模作样的捂着脸,故作悲伤模样,实际上藏在袖子后面的那张脸,早已笑开了花。
“秋月,大哥事已至此,就不要再过度悲伤了,大哥的后事要及早准备,公司的接班人也要今早上台,接到手底下送来的报告,一部分已经趁着大哥病危,蠢蠢欲动了。这个时候,要尽早推出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的人出来。”良久,孔庆财循循劝道。在薛谦看来,他无疑是披着伪善外表的恶狼,终于要露出他的爪牙了。
听到孔庆财的话,孔秋月渐渐收住了眼泪,冷哼一声,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躺在病床的上父亲。
镇得住场面?孔家所有直系中,谁又有能力比得上在公司做了几年董事的你有震慑力。在公司部下众多旗子的你,是我这个金丝雀大小姐比得上,还是别人能比得上。孔秋月心中很不屑的想到。
孔庆财见孔秋月不做声,朝着身边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一撇,递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找个话题把话题转走,别弄的这么冷场。
“秋月,这人是谁啊!”指着薛谦,孔庆财收养的义子孔小双说道。
“他是我的保镖!”孔秋月冷冷答道。
“秋月你什么时候请了一个保镖,我们孔家那么多高手比不上这个不知名的货色?再说,这个小保镖有什么资格进入家主的病房!”孔小双指着薛谦的鼻子,猛烈地开炮道。
“呵,孔家?孔家的保镖我能使唤的动吗?再说,我领进来的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孔家是我父亲打下来的孔家,跟你有一分钱的关系吗?”孔秋月很不客气的反击道。
一旁傻站在不知道做什么的薛谦,看着两人因为自己吵起来的场面,很是委屈。老子特么的招谁惹谁了,你们挑个话题非得拿老子开炮?
“够了!小双住嘴,有你这么跟秋月吵的吗!秋月你也是,想要保镖去家族里面选就死活了,何必找个外来人,玩意心术不正怎么办!我看,还是辞退算了,让他走吧!”孔庆财先是训斥了孔小双一顿,装作和事佬说道。
“二叔,我自己的人由我自己决定,就不劳您操心了。”别开孔庆财说的好像很公平似的,可孔秋月哪能妥协,自然很不客气的拒绝了。
“呸!孔秋月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孔家迟早是我义父的天下,说好听的你是孔家的大小姐,说不好听点你就是一放浪形骸的表子,在这里装什么装!要是还有点脸色,想要包住现在的一切,就乖乖听我义父的话,规规矩矩给我做请人!”作为孔庆财放出的恶狗,孔小双一看自己义父不悦,当即跳出来骂道。
被孔小双这么一顿乱骂,双方最后的脸面,也算是撕得干干净净了。孔秋月面色阴沉的看着孔小双,冷声说道:“让他懂点规矩!”
站在一旁的薛谦,自然明白这话是对自己的说,早就受了一肚子气的薛谦,自然毫不客气。朝着孔小双咧嘴一笑,一步一步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