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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嫁京圈太子爷,渣夫哭红眼
  • 主角:明熙,霍擎洲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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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五年,明熙都没暖化沈季泽那颗冷漠如冰的心。   为了女儿,她想要坚持下去。   也相信两人之间即便没有恩爱,至少相敬如宾。   可等来他对白月光的温柔呵护,爱意不减。   女儿五岁生日愿望也是希望他的白月光当新妈妈,明熙彻底死心。   留下离婚协议,放弃抚养权,退出他们的生活。   老公和女儿她都不要了。   ——   所有人都说她离开沈季泽连活下去的能力都没有,顶多三天她就会求着回来。   一个月后,明熙带着和她极为相似的小女孩出现在顶级豪门霍家的晚宴上。   细

章节内容

第一章 她死心了

今天是女儿的生日。

明熙拎着亲手制作的生日蛋糕,脚步轻盈地朝家里走去。

临开门前,她小心翼翼摸了摸衬衫口袋的护身符,笑着推开了门。

刚走进玄关,就听到女儿稚嫩的声音传来:

“霜霜阿姨,这是我亲自去青山寺求的护身符,送给你。”

明熙笑容凝固,只觉得放护身符的心口处,像被一盆冷水泼过,刺骨得冷。

想到昨晚在女儿房间抽屉里看到的护身符,以为是母女心有灵犀。

没想到......

明霜惊喜不已,把沈媛抱进怀里,亲她的脸颊。

“谢谢媛媛,可今天是你的生日,怎么想起来给我送礼物?”

沈媛亲昵依赖在明霜怀里:“霜霜阿姨生日的时候我和爷爷奶奶去国外了,这是补的生日礼物。我听妈妈说青山寺的护身符很灵验,而且每天只发三个哦。”

邀功似的眨巴着眼:“本来想让妈妈帮我去求的,又想到是送给霜霜阿姨,让妈妈帮忙诚意不够,我早上五点就起床去了。”

她没说,她跪了上百个台阶,膝盖都破皮了,才求来最后一个。

让霜霜阿姨知道,肯定会心疼的。

“霜霜阿姨,我希望你永远都身体健康~”

明霜感动的红了眼眶,抱着沈媛不松手。

沈媛飞快看了眼沈季泽:“这也是爸爸的愿望。”

客厅在坐的都是沈季泽和明霜的朋友,对两人的感情一清二楚,调侃的明霜脸都红了。

所有人都记得明霜的生日,却没人记得她和明霜是同一天生日。

明熙三岁走丢,十八岁考上燕大,才被明家认回。明、沈两家的婚约也因明霜和沈季泽分手,落在了她头上。

她满心欢喜地嫁给了沈季泽,为他生儿育女。

可她的生日从来没人记得。

客厅里的人起哄:

“媛媛,那你今年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沈媛从明霜怀里站出来,在蛋糕塔前闭上眼,双手合十:“我希望霜霜阿姨做我妈妈。”

声音稚嫩清澈,周围安静了一瞬。

明霜眼底的笑意都要压不出了,余光扫见门口一抹裙角,温柔蹲下身:“媛媛这么说会让妈妈伤心的。”

“我就喜欢霜霜阿姨,我需要的是温柔漂亮的妈妈,不是保姆。”

明熙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浑身血液一寸寸变冷。

女儿的性子从小就冷淡,和沈季泽如出一辙的淡漠。

她和女儿连拥抱都很少。

她调侃女儿是高冷小仙女,还被女儿嫌弃了。

可现在亲眼看到女儿是怎么在明霜怀里撒娇依赖。

亲眼看到沈季泽看明霜眼神藏不住的温柔爱意,对女儿无理的生日愿望仿若未闻。

他们才更像一家人吧。

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像是被刀剜了一样,空荡荡的疼。

五年前她孕晚期遇到连环车祸,眼睁睁看着丈夫沈季泽抱起明霜,焦急冲向医院,把她一个早产的人丢在大马路上。

最后还是好心人把她送到医院。

五年后,她冒死生下的孩子,说想要明霜当她的妈妈。

明熙捏紧了手里的护身符,她早该清醒的。

推开门走进去。

一室寂静。

“你怎么回来了?”

沈季泽皱眉,声音冷淡问她。

多好笑。

她女儿的生日她不能回来?

这里不是她的家?

但现在看起来,确实不是。

明熙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看向靠在明霜怀里的沈媛。

“媛媛,你还记得妈妈生日是哪一天吗?”

沈媛仰起头,迷茫眨了眨眼:“不知道。”

诚实的让明熙心如刀割。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没说话,眼神却很不屑。

自取其辱。

沈季泽似是想到了什么,淡声:“今天是媛媛的生日。”

提醒她不要破坏气氛。

明熙心骤然揪成一团。

她想问,五年前那场车祸真是她的错吗?

想问,她生完女儿植物人躺在床上两年,真的是她罪有应得?

想问,结婚这么多年,他到底有没有一点把她当做妻子?

这么多年,她习惯了他的冷漠疏离、不耐烦。

换做之前,她肯定不在意。

可今天,胸口像是要炸开。

紧握着护身符的手在颤抖,良久,她看向躲在明霜怀里的女儿。

“媛媛,你想换一个妈妈,我成全你。”

转身看向沈季泽:“我们离婚,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姐姐,你误会了,童言无......”

“你又在闹什么?!”

明霜装模作样的解释和沈季泽的冷斥同时响起。

“妈妈,今天是我的生日。”沈媛不满嘟起嘴,“是你没赶上,我才用了霜霜阿姨做的蛋糕。”

沈媛以为明熙是在意她用明霜的蛋糕吹蜡烛许愿。

满脸不耐:“你别闹了,是你说有事要出去,我们才没等的。”

真搞不懂妈妈怎么那么喜欢斤斤计较。

从乡下回来这么多年了,比不上霜霜阿姨半点。

“妈妈你怎么什么事都要斤斤计较,能不能改改你的小家子气,学学霜霜阿姨的温柔大方。”

明熙心口撕扯的疼。

这就是她拼死生下来的女儿?

明霜眼底闪过冷笑。

还是一如既往的蠢,妄想和她相提并论。

明熙咽下喉间的腥甜:“改不了,也学不会。”

上楼收拾行李。

这个家,老公、女儿她都不要了。

“明熙!”沈季泽冷声叫住她,清冷俊逸的面容上冰冷骇人:“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胡闹?

明熙冷笑。

他这么想那就是吧。

走到二楼,楼下传来女儿抱怨的声音。

“都怪妈妈,她出去了干嘛要回来?”

“我的生日有爸爸和霜霜阿姨就够了,她一回来就把我的生日宴会给毁了,真讨厌。”

“媛媛。”明霜善解人意安慰她:“不可以这么说哦,你妈妈也是想回来给你过生日嘛。”

“我又不稀罕,她以前给我做的生日蛋糕送的礼物我都丢了,我最喜欢的是霜霜阿姨。”

“.......”

安静不过片刻,楼下又恢复了热闹。

明熙放在扶手上的手紧绷,脸色苍白如纸。

确实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回到房间,拿了证件放进包里,其他什么都没拿。

她的婚礼当初没办成,差点成了丧事。

沈家给的聘礼全都被她那个所谓的亲爸给扣下了。

名其名曰交给他保管。

明熙坐在床边看着手上她辛苦求来的护身符,只觉得讽刺,心里空荡荡的。

把护身符放进包里,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

她净身出户,只要沈季泽签字就好。

眼前她住了三年却没有半点沈季泽生活痕迹的房间,像是对她无声的嘲笑。

是她太天真,妄想得到沈季泽的真心。

下楼经过客厅,沈季泽冷眼看着没阻止。

明霜眼睛一闪:“阿泽,姐姐这些年没工作也没收入,她出去住哪?”

“都是我不好,让姐姐一气之下和你闹离婚,要不我去给姐姐道歉?”

“不用。”沈季泽笃定:“不过是引人注意的手段,她才舍不得离婚。”

五年前仗着怀孕逼婚的事,还历历在目。



第二章 停了她的卡

晚上九点,来参加宴会的人陆续离开。

沈媛困的直打瞌睡。

以往明熙在家,这个点已经睡觉了。

沈季泽让张婶带沈媛回房间。

明霜站出来:“姐姐不在,我去给媛媛洗漱吧。”

沈媛费力睁着眼,抱着明霜不松手,嘟嘟囔囔:“我不要和妈妈睡,我要和霜霜阿姨睡,还有爸爸。”

其他人都走了,留下南浔和季玖。

两人是和沈季泽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对他和明霜以前的事一清二楚。

季玖揶揄道:“呦,这都睡一起了?”

眼睛斜着瞟向沈季泽。

沈季泽:“别胡说。”

季玖胳膊撞了撞南浔,学着沈季泽的强调:“别胡说~”

明霜闹了个大红脸:“没有的事。”

季玖又调侃了两句,被南浔打断了:“阿泽,明熙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些年偶尔也会看到明熙和阿泽闹脾气,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

“你就放心吧。”

季玖一手拿着苹果啃,一手搭在南浔肩上:“她哪次和阿泽闹,不是在酒店住一晚,第二天乖乖回来?阿泽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可.......”

“说不定现在正后悔呢,要我说,阿泽你就停了她的卡,晚上没地方住自然就乖乖回来了。”

南浔说:“明熙没工作没收入,停卡是不是有点过了?”

“好了好了,多好的日子提那么丧气的人干什么!”季玖勾着南浔的脖子熟门熟路朝浅月湾酒窖走。

“阿泽,快点啊。”

还给沈季泽和明霜留私人空间。

沈季泽眉间的寒气散了许多。

虽然知道明天早上明熙会乖乖回来做好早餐讨好他,但也确实要给她点教训,胆子大的都敢提离婚了。

打电话给助理,停了明熙的卡。

明霜垂下的眼眸笑意掠过。

这么多年,明熙还是这么蠢。

......

明熙孤身一人游走在夜色中,看着繁华的燕京夜景,汹涌的孤寂感笼罩全身。

蹲在路边角落,眼神空洞。

脑海里关于五年前车祸的情景缓缓浮现。

“小熙,明霜今天出国再也不回来了,我必须过去一趟!”

“你听话好不好?把她送到机场,我立刻回来!”

“明熙!你不要无理取闹!”

“明霜是你妹妹,你能不能大度一点?不要这么自私!”

“不过是场婚礼,要不是你怀孕,我根本不会答应!”

“你要再胡闹,婚礼取消!”

“停车!”

忽然对面一辆失控的卡车撞过来,女孩绝美含泪的脸上闪现惊恐。

“阿泽,小心——”

女孩为他挡下了致命一击,尖锐的玻璃碎片刺进了脖子上的大动脉。

“明霜,别过来——”

她保护了他。

沈季泽却在最后关头保护了来找他的明霜,丢下了怀孕受伤的她。

她昏迷了两年醒来,所有人都是指责是她的错。

要不是她奉子逼婚,也不会发生惨祸。

她记得当时沈季泽看她的眼神冷漠极了。

到现在那股穿心的痛意还残留在胸腔里。

捂不热的石头,不悟了。

明熙深呼口气睁开眼,微愣。

头发枯黄瘦瘦小小的女孩怯生生拿着一包干净的纸巾站在她不远处,看起来像是在纠结要不要上前。

见明熙忽然睁开眼,女孩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连忙低下头。

生怕从明熙的眼中看到那些她早就麻木的嫌弃厌恶。

她只是看到漂亮的大姐姐哭了。

明熙看到她破烂的衣服和伤痕遍布赤果的脚,也看到了女孩内心的善良和温柔。

擦了擦眼角,笑着朝她招手。

女孩犹豫片刻,小心翼翼上前。

没敢靠近,在明熙一米远的距离停下。

“这个是给我的吗?”明熙指了指她手中粉色包装的纸巾。

女孩迟缓点点头。

低着头,很局促。

她是一个乞丐,没人愿意靠近她,发善心丢给她钱的人也不会接受她的好意。

正准备走,听到大姐姐温柔的声音:“我拿这个和你换,好吗?”

女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东西。

明熙拉起她伤痕累累的手,把求来的护身符放在女孩手中。

“这是护身符,她会保你平安。”

然后拿走了女孩手中的纸巾。

任何一份善意都值得认真对待。

女孩缓缓抬起头,麻木空洞的一双眼似是因为夜晚亮起的路灯多了些光彩,也或许是因为得到了从未得到的祝福。

握紧手中的护身符,抿了抿嘴角,从破洞的裤子口袋掏出来一颗糖。

明熙微愣了一下。

女孩小声说:“甜的,不脏。”

这是今天一个好心人给她的,没舍得吃。

看着小女孩把不舍得吃的糖双手递给她一个陌生人,忽然想到女儿双手把亲自求来的护身符送给明霜。

蓦地,眼眶一阵滚烫,眼泪盈眶。

明细接过糖,含泪笑得温柔:“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五。”

“我叫明熙。”

明熙看到她放在不远处地上的空荡荡的破碗,心里一揪,莫名的闷疼,温声问:“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女主抿着嘴角摇头。

明熙身上没有现金,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取款机。

“你明天还来这里吗?”

看出女孩有很强的警惕心,明熙没有强求。

女孩迟疑了片刻,轻轻点点头。

转身离开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她莫名想要靠近的大姐姐并不嫌弃她。

.......

和沈季泽领证前她在景和路买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两居室。

本来想结婚后告诉沈季泽,算是她的嫁妆。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就把这件事忘了。

现在成了她的落脚地。

指纹解锁打开门,温馨的色调和沈季泽别墅冷硬的黑白灰格调大相径庭。

房子很干净,应该是金宝有让人来定期打扫。

知道这个房子的,除了自己就是唯一的好朋友金宝了。

累了一天,简单洗漱躺上床,意料之外的好眠。

......

景和路绿荫下,一辆黑色劳斯劳斯幻影和黑夜融为一体,宛若潜伏在黑暗中蓄势待发的猛兽。

后车窗降下,一张浓烈英挺的五官暴露在夜色中。

繁华的夜景都不及他三分绝色。

助理周正在汇报沈家别墅发生的事。

说完,车厢后座温度降至冰点。

为了一个心机绿茶让妻子受委屈,沈季泽真以为沈家这几年发展这么快是他自己能力超群?

观察着老板的神色,继续说:“刚才关心明熙小姐的小女孩让人查了,背景简单,就是乞讨为生的小乞丐,我已经让人去找适合收养她的家庭了。”

那小女孩也是幸运,一次善意换来一生安稳无忧。

“还有一件事.......”

周正抬眼看去,触及到压迫感极强的眼神,忙道:“明熙小姐和沈季泽提了离婚,还留下了离婚协议书。”

内部消息,千真万确。

双手递过去一个明黄色的东西:“这是从小女孩那拿回来的。”

还不愿意给呢。

良久,周正听到似无力的呢喃:“她舍得吗?”

就算不在意沈季泽,那孩子呢?

霍擎洲长睫低垂,指尖在护身符上贪恋摩挲,漆黑深邃瞳仁深邃,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三年了,她终于对沈季泽失望了。

她要离婚,沈季泽未必会同意。

他,得帮她。



第三章 不当保姆了

凌晨两点,酒局才结束。

季玖摇摇晃晃挂在季玖身上,醉醺醺叮嘱:“阿泽,霜霜当初为了救你,差点死了,腿上还留下了永久的伤疤,你说过要照顾霜霜一辈子,你可不要食言...不然...不然我.....”

“喝醉了就少说点。”南浔打断他的胡话。

他也喝了不少,但还算清醒。

“阿泽,你对明熙确实有点不关心了,生日怎么也......”

“我有分寸。”

院子里的风一吹,头晕目眩的,沈季泽揉着眉心,依旧笃定:“她最晚明天一早就回来了。”

明熙这些年躲在他的羽翼下,从来没有吃过外边的苦。

以往也闹过几次,不都乖乖回来了。

这次停了她的卡,骨气顶多撑一晚上。

“你有分寸就行。”毕竟是家事,南浔也没再多说。

......

沈季泽和明熙一直是分房睡。

回到房间洗漱完出来,习惯性看向床头柜,眉心紧拧。

前几年爷爷去世,父亲身体不好,公司的事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经常喝酒应酬,胃都喝伤了。

明熙昏迷两年醒来后,只要是他应酬回来,就会一边唠叨一边煮醒酒汤给他。

就算是闹脾气也不曾遗漏过。

现在床头柜上,空空如也。

连杯温水都没有。

刚躺下,沈媛的哭喊着敲门。

“爸爸!爸爸!霜霜阿姨扭到脚了,还划上流血了!”

沈季泽飞快起身开门:“去叫张婶。”

沈媛穿着卡通兔子睡衣,红着眼赶在沈季泽身后小跑。

“已经过去了,我就是听到隔壁有声音才醒的。”

她看到霜霜阿姨满腿的血,第一时间就是想去找妈妈。

妈妈最会处理伤口了,可妈妈不在家。

想到闹脾气离家出走的妈妈,沈媛情绪有些低落:“爸爸,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她习惯了晚上听着妈妈讲的故事睡觉。

今晚妈妈不在,她很晚才睡着。

沈季泽没回答,推开明霜房间门进去。

看到明霜腿上被玻璃渣划到的血淋淋的伤口,沈媛红着眼责怪:“要不是妈妈没把霜霜阿姨卫生间的地面打扫干净,霜霜阿姨就不会滑到扭到脚,还被掉下来的护肤品玻璃瓶给划伤。”

“我没事。”明霜脸色苍白。

沈季泽眉宇间寒意笼罩:“叫医生了吗?”

张婶先给明霜的伤口简单清理了一下:“叫了,马上就到。”

“你轻点。”

沈媛见明霜疼的浑身颤抖,不满张婶处理伤口的力度。

张婶:“......好的,小姐。”

她又不像夫人那么专业,已经很轻了。

不过是一个小伤口,上次夫人给先生做菜,手指切掉了一块肉,还照样做完了一桌子菜。

事后先生和小姐连看都没看到。

这会紧张一个外人,真是......

医生过来给明霜检查:“没伤到骨头,这位小姐本来脚上就有伤,尽量少走动,涂几次药酒就没事了,伤口处理的没问题,至于伤口结痂脱落后的痕迹......”

医生欲言又止,病人腿上全是烧伤后留下的疤痕,这小伤口根本看不出来。

自然,这话不能说出来。

沈季泽见明霜垂眸盯着满是伤疤的腿出神,让张婶送医生出去。

沈媛泪眼汪汪坐在明霜身边:“霜霜阿姨,你还疼吗?”

明霜回神,笑的脆弱:“一点都不疼。”

一边哄着沈媛,一边看向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的沈季泽,声音轻柔:“阿泽,你别生气,就是一点小伤,是我去洗漱没注意地上有水。”

“至于伤口会不会留疤......反正也看不出来。”

她强装不在意的话更显脆弱。

沈季泽满脸寒意:“是明熙的错。”

明霜低垂的眸光微闪:“不怪姐姐,阿泽你不要生姐姐的气,我都不生......”

沈媛绷着一张小脸,怒气冲冲:“霜霜阿姨你就别给妈妈找借口了,你的房间平时都是妈妈打扫的。她就是我和爸爸都喜欢你,故意的!”

妈妈怎么那么小心眼?

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闹离家出走,不在家哄她睡觉,还让霜霜阿姨受伤。

妈妈真自私!

.......

沈季泽回到客房准备躺下,胃里一阵抽痛。

让张婶找药,张婶解释:“您的药一直都是夫人在保管。”

她不知道在哪。

只要是先生和小姐的事,夫人都是亲力亲为。

刚才给明霜小姐处理伤口的药箱是她们佣人的。

沈季泽脸色阴沉。

没了明熙,他还能疼死?

“现在去买!”

......

第二天早上。

沈季泽按着不太舒服的胃,看着依旧空空的床头柜,眉心凝成川字。

浑身低气压走出房间,张婶正在哄沈媛起床。

沈媛昨晚睡得晚,凌晨又被吵醒,现在眼都睁不开。

“怎么回事?”

沈季泽见沈媛还没起床:“明熙呢?”

张婶正哄着沈媛穿衣服,平时这种事都是夫人管,这会手忙脚乱:“夫人还没回来。”

忙死了也不知道搭把手,就会问。

不怪夫人这次气狠了不回来。

沈媛在闹脾气。

张婶哄的一脑门子汗。

沈季泽脸色更差了。

不回家,不管他,女儿也不管了!

明熙想干什么!

......

明熙正在景和路的房子里,悠闲吃早餐。

三年了,她就没吃过一顿热乎的。

五点起床,忙完沈季泽和女儿的事,就要去送女儿上学。

等回家,早餐早就凉透了。

吃完早餐,明熙准备出门一趟。

这套房子一直没人住,家具齐全,没有生活用品,缺的东西她想自己出去买。

去了附近的商场选好东西,让工作人员下午送上门。

她要去昨晚和小五遇到的公园一趟。

提着从商场里买的两套小女孩的衣服还有一些小零食打车过去。

路上给金宝发了消息,没回,应该是还没睡醒。

到小公园,明熙一直等到中午都没见人。

春日的阳光暖烘烘的,一抬头,公园里的海棠花枝探了出来。

花枝潇洒,小枝粗壮。

粉色的花瓣,细腻透亮。

是她最喜欢的花。

明霜不喜欢。

浅月湾唯一的一颗海棠树沈季泽让人砍了。

女儿也说海棠花不够端庄,上不了大雅之堂。

“明熙?”低沉冷冽的嗓音把明熙从压抑的回忆中拉回神。

明熙抬头,看到穿着名贵西装,身姿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面前。

高鼻深目,眉骨硬朗,五官轮廓深邃分明,矜贵冷冽。

清冽好闻的雪松清香让明熙有种熟悉感:“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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