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凝凤台
  • 主角:花晚凝,梁凤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黑莲花罪女×桀骜护短世子➕双强互撕➕相爱相杀】 诏狱里,花晚凝撕碎污蔑花家的血书,被活活杖毙。唯有梁凤台策马乱葬岗寻她,一箭射穿她肩胛骨,将人钉在枯树上。 花晚凝为求自保以身试毒:“若我活下来——肩胛骨这一箭,日后一定还你。” “我等着。”梁凤台冷笑,亲手为她上了锁链,让她替公主试百毒,却在她毒发时割腕喂血。 是夜,花晚凝染着蔻丹的指尖轻点梁凤台喉结:“二哥哥又想用铁链锁我?” 梁凤台抚过她肩胛骨的狰狞伤疤,咬着她耳垂呢喃:“我要你活着看仇人跪地求饶,要你亲手将玉玺砸在那人脸上——然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这颠倒黑白的血书,是想脏了官家的眼?”审问人说罢将手一扬,炉中火苗蹿起,瞬间将“花家无罪”四个字吞噬。

灼灼火光映进花晚凝眼底,与瞳孔喷薄而出的怒意相融。

她牙关紧咬,一字一顿道:“花家何罪之有?”

季夏苦暑,诏狱里却异常阴冷。

审问人猛地将一份供词掷于花晚凝眼前。

“花霆烨暗中勾结东胡六大部,私开云城城门,炸毁黄河堤坝,生生截断燕沙其余四郡驰援。若不是梁家军来得及时,燕莎五郡怕已落入东胡狗贼之手了!”

花晚凝攥紧供词,指尖洇出的血格外刺目。

审问人冷笑道:“可笑的是,东胡占了云州后便纵火焚宅,将花府上下烧了个干净。”

花晚凝抬眼与这人对视:“花氏一族,丹心可昭日月,绝无叛国之理!”

“好一个丹心可昭日月!”审问人猛地拍案:“我且问,花家怎就偏偏活了你一个,花家年初将你送去琼华宫究竟是何居心?此事,可与琼华宫那位有关?”

琼华宫是先皇赐予长公主赵羽铮的宫殿。

他上面那位怀疑此案长公主或有牵涉。

但长公主贵为皇亲,他虽有疑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从花晚凝这旁敲侧击。若能证实此事亲自呈于御前,便是大功一件。

“没有旁的事,家中恳请长公主殿下亲授礼仪。”花晚凝面不改色。

她自年初便一直跟在永安长公主赵羽铮身边。

长公主聚天下英才而用之,打压门阀,举贤任能,想将她拉下水的世家不在少数。

教养之恩尚未能报,不能让长公主因此授人以柄。

“你们花家何德何能,还能让长公主殿下屈尊?”审问人满脸不屑。

花晚凝冷笑一声:“凭一份不知从何而来的供词便想定花家的罪,若这也算审案,那天下恐怕再无公正可言。至于长公主殿下教养之恩,花家铭感五内,大人莫要无端揣测,辱没长公主清名。”

审问人眼中闪过一丝恼火:“花九小姐还真是牙尖嘴利,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脱罪?”

花晚凝挑了挑眉,直视审问人道:“不敢当,比不过大人牙尖嘴利,不过想来也是,大人本就是别人座下的狗,若牙齿不锋利些,如何讨得主子欢心?”

“你!”审问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怒喝道:“念你年纪尚小才没有动用重刑,别不知好歹!”

花晚凝笑着说:“大人这是黔驴技穷,开始威胁我了?怕这所谓的供词,也是屈打成招得来的吧?”

“是又如何?这供词就是你家家仆交代的,重刑之下,刚招完没多久,就断了气......”审问人有意拉长语调,以为这能让花晚凝心生惧意,从而乖乖招供。

“是吗?”花晚凝直直盯着审问人,见他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看来这人在扯谎,没有确凿证据,要逼她认罪画押!

不过,这背后指使的大概另有其人,那人恐怕不会留她活着。

想到此处,花晚凝顿了顿,随后将供词一下一下撕碎,揉成一团丢在审问人脸上。

“你!”审问人拍案而起:“竖子嚣张!上刑!打到她招为止。”

“是!”

几人上前将花晚凝按倒在地。

粗糙的木板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花晚凝觉着骨头都要被碾碎,她不哭也不求饶,声音因剧痛而变得嘶哑。

“花家不曾叛国。”

她只是一遍遍咬着字眼重复着。

“花家,不曾叛国!”

听得人心里发怵。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没了动静。

一人上前,探了探花晚凝的鼻息后惊出声:“人没了。”

“打死了?”审问人连忙上前探了探,一下瘫坐在地。

“我们也没使几成力道啊!”一人战战兢兢道。

“许是这花家女实在孱弱,禁不住一点皮肉之苦......”

审问人心中一颤,早知就不该贪功私自做主,绕过了上头交代的简单行事将她关进诏狱。

谁成想,如今一个孩子入了他诏狱,不仅一份供词递不出,还叫他没个轻重打死了。

生生将这案子弄成了悬案。

“记着,花家余孽是畏罪自尽,谁要是敢走漏半点风声,就等着掉脑袋!”

“是,镇抚大人。”

“晦气。”审问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几个狱卒忙取来草席将花晚凝裹得严严实实,匆匆抬出诏狱往乱葬岗走去......

不多时,一阵疾骤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人头戴白孝乘一匹乌骓而来。

此人面容俊朗,一身利落劲装衬得他格外精神,举手投足间尽显狷狂。

是北凉王次子——梁凤台。

“原来是梁二公子,这就吩咐给您备上些好酒好菜。”

“用不着,高德祥,人呢?”梁凤台眉眼皆是阴沉。

他刚从战场退下,因大哥战死头戴白孝,一身的杀伐阴沉之气,逼得旁人不敢直视。

高德祥冷汗涔涔,不敢打马虎眼,忙声道:“那花家余孽已经畏罪自尽,并无亲眷为她料理后事,便扔在了乱葬岗。”

虽有梁家军平定此次叛乱,北凉王世子在此次平乱中不幸战死,可官家到底还是心存了忌惮。

梁家经此一战无可再封,皇帝便下令让梁凤台三年孝期满后在神都任羽林大将军,他是想让如今的梁世子做个闲王。

可听闻朝堂上,梁凤台直言这大将军头衔听起来神气,神都之地繁华有趣。

梁凤台既是乐不思蜀,如今臭着脸突然现身此处是为何?

难道是因他大哥梁世子战死,心中哀痛愤懑无处排解,故而来找这花家余孽的麻烦。

“高镇抚,你确定人是畏罪自尽,而不是受了私刑?”

寒芒一闪,梁凤台手中利刃已然架上高德祥的脖颈,寒气森冷。

高德祥面色骤变,吓得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借咱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用私刑呐!”

梁凤台说:“太子殿下特意吩咐过,此子阴险狡诈,先前就常以假死之计戏耍于人。”

高德祥面露惊惶。

“这这这......这余孽还有如此本事?咱当真不知啊!”

难怪自己手下的人没下重手就将人给打死了,现在想来,这花家余孽原来是故意激他,好演一出金蝉脱壳。

高德祥急忙转头吩咐身旁的小太监:“还愣着干甚,快去乱葬岗......”

“带我同去。”梁凤台冷声道。



第2章

乱葬岗。

是夜。

花晚凝挣扎着从尸骸间爬出,刚一起身,一阵天旋地转让她险些栽倒。

幼时花家收留了一位医师,行为举止怪异,除了医术,还会一门假死之术。

旁人都觉得此术不吉不愿学练,独她好奇心起觉得有趣,便缠着那人学了去。

年少顽皮,她常用假死之法吓唬旁人,直至有次吓到了自己的母亲,换来一顿责打,自那以后,她便再不敢轻易尝试假死之术。

不想再次用此术是为保命,只是这一回,那个会嗔怪她淘气、为她提心吊胆的娘亲却已生死未卜。

念及至此,花晚凝任由滚烫的泪划过脸颊,洇出一道道湿痕,父亲曾说过的话于此刻近在耳畔。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守土护国,纵万死亦不辞。”

东胡犯境,花霆烨率花家将士奔赴前线,保边境安宁。

燕沙水患,田庐尽毁,花霆烨亲率众人力抗天灾。

如此忠君为民的父亲,说他叛国?

她不会信。

东胡灭门之恨如同乱葬岗疯长的恶草。

诏狱中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就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剜着她的心。

心情还未平复,一阵杂乱的人声从远处传来。

花晚凝心脏猛地一缩,强迫自己镇定,瞥见自己被荆棘勾住的裙角便双手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一块带血的衣料被撕下扔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忍着疼痛往幽深处奔去。

“怪了,我记得就扔在这儿啊,人呢?”

“这衣服......像是被野狗叼去了。”

梁凤台眼神凌冽扫视四周,冷笑着开口道:“找。”

花晚凝跌跌撞撞地跑,身后逐渐逼近的马蹄声如催命一般令她不敢有片刻停歇。

此时,远处的乌骓上有一人正将弓拉满,直直地瞄着她。

下一秒,花晚凝感觉肩胛骨处突然火烧火燎般疼,整个人被箭矢钉在了树干上。

她连忍也没来得及忍,张口便见了血。

抬眼看去,一人手持长弓,神色阴鸷,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她片刻,冷声问道:“你就是花九?”

花晚凝大口喘着气,齿间噙不住血,没有作答。

“竟然是女的。”梁凤台皱了皱眉,神色恢复冷肃再次开口道:“问你话。”

花晚凝含着血沫,垂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不认识这个人,却认得这身北凉的装束。

云州险些失守,北凉铁骑几度兵陷重围,损失也不小。

经此一战,恐怕北凉铁骑最恨的便是云州花家。

所以这人看自己的眼神说不上鄙夷还是厌恶。

意识模糊中,花晚凝见那人下了马朝自己缓缓走来,忙开口说:“留我一命!花家有冤屈,花家没有叛国......”

“什么?”梁凤台浓眉紧蹙,刚要追问,却见花晚凝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他将目光落在花晚凝触目惊心的伤口上,利落地折断箭矢,随即将她轻轻抱起带上马背,策马疾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土。

回到营帐,花晚凝面色如纸,毫无生气地躺在榻上,众人围在四周,手忙脚乱地试图喂她服药。

只是药汁顺着嘴角不断滑落,洇湿了发丝,并未被咽下分毫。

郎中上前碰她脉搏,又翻开眼睑,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唉,本就受了杖刑,又被射穿肩胛骨,连药都喂不进去,依老朽看,还是趁早准备后事吧。”

“知道了,都下去吧。”梁凤台神色冷峻遣散了众人。

他看着榻上的花晚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营帐内烛火摇曳,投下的光影在地上肆意扭动。

死寂中,一道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花九小姐,莫要玩弄于我。”

修长的手指探入怀中,再抽出时,一把寒光凛冽的短剑已然在握,柄上雕着“睚眦”二字。

梁凤台将短剑猛地抵在花晚凝脖颈处,瞬间,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刀刃缓缓滑落。

他俯身,手中力道又多了几分:“还不醒来?”

花晚凝眼珠转动猛地睁眼,狠狠瞪着梁凤台:“你如何得知我会装死?”

“不妨与你直说,是太子殿下告诉我的。”

提到“太子”二字时,梁凤台刻意捕捉花晚凝瞬间的神情,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浮上唇角后很快被隐去。

他收起短剑,冷声道:“对了,你的太子哥哥还特意嘱咐我,如果你死了,我来替你收尸。如果你还活着,他托我给你一句话......”

“什么话?”花晚凝问。

梁凤台说:“以后,再也不见。”

花晚凝瞳孔一震,眼眶涌动的泪水,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罪臣之女,自然是不敢肖想太子妃之位。”

说罢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体力不支再次跌回榻上。

“我还不能死!花家之事定有冤情。我要与圣上当面陈情!”花晚凝看着梁凤台道。

梁凤台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东胡犯境,你们花家为求自保私开城门,炸毁堤坝,洪水所到之处田庐尽毁,东胡狗所到之处尸横遍野......”

他说着喉结滚动,忍着怒意:“这一战死了不知有多少人,尸骨堆成了山,整整埋了三天三夜!就连我的兄长也......”说到此处,梁凤台眼眶泛红:“你不死,可没有人想让你活。”

“你的丧亲之痛我亦感同身受,这一战我何尝不是家破人亡?”花晚凝不甘问道:“可这都是我的错吗?我就该死吗?口口声声说花家叛国,仅凭几句空言就妄图定罪,分明是有人构陷我花家!”

“你这番说辞我见多了,你以为,旁人会信?官家会信?”梁凤台冷笑道。

“不试试怎知道?只要有一线机会,我都要去为花家一搏。”花晚凝迎上梁凤台的眼睛,没有丝毫躲闪。

梁凤台别过头不去看她,转过身去,高声喊道:“岁青。”

“公子。”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答道。

“明日一早将她押解至大理寺。严加看管,别让她再耍出什么花招。”梁凤台沉声道。

“是!”岁青领命。

“等等,你要去哪?”花晚凝急切地问道。

“回北凉。”梁凤台头也不回,丢下这句话便离开营帐利落地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行出不过片刻,梁凤台心中突生警兆,猛地转身,只见营地方向火光冲天。

待他赶到时,眼前已是一片火海,热浪扑面而来,炽热得让人难以靠近。

待众人灭了火,营帐已成一片废墟......



第3章

“公子,方才就是这人鬼鬼祟祟要进营帐。”林骁说着便将一人扔在梁凤台面前,拔刀架在那人脖子上。

“二公子,误会,都是误会!自己人呐!”那人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副腰牌,抛给眼前不苟言笑,看上去最好说话的墨白。

墨白稳稳接过,定睛一看,朝着梁凤台拱手道:“公子,是锦衣卫。”

“锦衣卫?来做什么?”梁凤台眼眸一眯,寒声问道。

话音刚落,林骁手中的刀又用力压了几分,那人脖子上顿时泛起一道血痕。

“二,二公子,我也是奉命办事啊!上头让我杀了那余孽,其余的,我是一概不知,一个字也不敢多问呐!”那人吓得脸色惨白。

“奉谁的命?”梁凤台的声音愈发冷。

“虞......虞指挥使!是虞指挥使下的命令!”那人哆哆嗦嗦地回答。

“这就招了?锦衣卫何时有这般没骨气的货色?”梁凤台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林骁退下。

林骁收刀入鞘,“呛啷”一声清脆利落。

那人如释重负,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公子,大事不好啦!”岁青满脸焦急,气喘吁吁地跑来。

梁凤台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您方才骑来的那匹乌骓跑啦!”

岁青话音刚落,梁凤台身形一僵,说:“林骁,去看看里边可有尸体?”

林骁到火烧过的废墟查了查:“公子,没有发现尸体。”

“好得很......”梁凤台虽是笑着,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个花九。

“墨白,你说公子这是怎么了?那可是他最喜爱的一匹马,怎么不见了还好得很?”岁青一脸疑惑,凑到一旁的墨白身边问道。

“不知道,我只晓得你要倒霉了。”墨白回答得。

“岁青,让你看的人呢?”梁凤台挑眉。

“啊?我寻思公子你那匹马更重要。”岁青说。

梁凤台笑了笑不作声,待林骁又牵了一匹马过来翻身上去,指了指岁青:“对马这么上心,扔马厩里让他稀罕个够。”

“我这,我。”岁青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墨白和林骁一人一只胳膊架了起来。

“别啊公子!”岁青大惊失色:“错了错了,下次再也不看马了,那马厩的几匹马总喜欢尥蹶子踹我啊!”

人已经被丢进了马厩。

“公子,现下如何?”林骁和墨白扔完岁青后上前问道。

“我即刻进宫面圣,你们不必跟我,各司其职便是。”言罢,梁凤台双腿一夹马腹骑马离去......

翌日早晨,皇城之中。

花晚凝快马加鞭赶到宫门口,刚要下马,何处突然传来一声哨响,身下的马便发了狂似的不受控,花晚凝忙下了马。

没等她缓过神,另一匹马正飞快朝她奔来。

眼看马蹄就要踏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梁凤台猛地勒住缰绳,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未伤花晚凝分毫。

梁凤台说:“火是你放的?”

花晚凝回答:“对不住。”

梁凤台冷哼一声:“用不着,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求死,那我便帮你一把。”

金殿之中,皇帝赵羽宸高坐于龙椅之上,殿内群臣议论纷纷。

“陛下,臣带了一个有意思的人来。”梁凤台的声音打破了朝堂的嘈杂,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见一少女跟在他身后。

“这位是?”一人问道。

花晚凝扑通一声跪地行礼:“臣女花晚凝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大胆!罪臣之女,竟敢擅闯朝堂!”年公公尖着嗓子怒喝,却被赵羽宸抬手拦下。

“你是......花怜?”赵羽宸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花晚凝身上,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陛下,此等罪臣余孽,当即刻杖毙,以儆效尤!”虞书瑾上前说。

看着花晚凝,他胸中恨意翻涌。

他的妹妹虞瑶,那般温婉良善,却遭胡人残害不得善终。

他对东胡恨不得斩尽杀绝,包括与东胡勾结的花家!

他本暗中授意自己的弟弟虞书淮除去这个花家余孽,泄心头之恨。

可此刻本该已命丧黄泉的花晚凝却好端端地站在他眼前!

“是啊陛下,花家叛国,其心可诛。”

“若留这余孽一条命,恐难平民愤!”

附和声此起彼伏。

赵羽宸沉默片刻,思绪飘回年少之时。

那时,他与花霆烨意气风发,一同策马扬鞭,指点江山,许下匡扶天下的宏愿。

如今沧海桑田,朝中满是对花家叛国的指控,可这也证明花家从未有过结党营私之举,冤屈定是有的。

不过,现下这朝堂波谲云诡,谁是真心臣服于他,谁又在太后的威慑下虚与委蛇,他也难以完全看清。

赵羽宸的脸色愈发阴沉,最终开口:“花氏一族,罪不容诛......”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一字一顿道:“将花氏余孽,杖毙。”

花晚凝心凉了一半,其实早就料想到这个结果,但皇帝如此昏聩无情让她万万没有想到。

“陛下三思啊!”突然,一位年迈大臣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跪下,是沈阁老,沈明远。

“沈阁老,您这是。”赵羽宸面露担忧:“快快请起。”

沈明远并未起身,继续道:“陛下,花家之事疑点重重,此时贸然定罪,恐寒了忠臣之心呐!”

花晚凝心中感恩,见赵羽宸思索时忙抓住机会说:“臣女斗胆请命,和欢公主如今身中剧毒,如今唯有以身试毒,以毒攻之或可寻得一线生机。

赵羽宸说:“你是想......”

花晚凝说:“臣女与公主同庚十七,身形相似,愿替公主殿下担这试毒凶险,还望陛下成全!”

朝堂顿时乱作一团。

“稚子何辜?”垂帘后太后薛祐仪的声音悠悠传来。

薛祐仪微微叹息一声说:“唉,和欢那孩子,是为了救哀家才中了剧毒,哀家着实不忍她再受折磨。既然花九这孩子主动请缨为和欢试毒,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花晚凝心中猛地一紧,不知圣心究竟如何。

此时,长公主赵羽铮的声音从殿外响起,她快步走来,裙裾翻飞,一袭华服随步伐飘动:“母后所言极是。”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